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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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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身穿铠甲的男子进屋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说道。
  元玉泽思量再三,后起身道:“那就叫他们先行等候,摆驾常清宫!”
  本来要继续说的侍卫在听到这句话中带着无法形容的怒意后,赶紧回道:“遵旨!”什么事比上朝还重要?这可不是早朝,那些大臣个个表情怪异,可见都有急事上表,这去常清宫做什么?
  君王心思太难懂了,不断摇头。
  宣政殿。
  可谓是翻了天,大臣们全部聚集在一起商讨着如何应付,这个结果是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分为三波。
  褚邦国八人一波,苗树明十多人一波,段云涛八十多人一波,分析声可谓是杂七杂八,聒噪不已。
  “哈哈褚大人,你可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倘若小女若能成为国母,定不会亏待你!”苗树明可谓是笑得眼睛都快消失,洋洋得意。
  闻言褚邦国面无表情的拱手回礼:“下官只是实事求是!”
  “呸!狼心狗肺的东西,什么实事求是,分明就是忘恩负义!”
  俞槡忽然冲褚邦国等八人吐口水唾弃,而这一句话也令段云涛眯起了眼,转头阴冷的瞪了褚邦国一眼,我说过,有本事把你扶上去,就有本事把你拉下来。
  第一次如此懊悔,怎么就收了这么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就是,皇后娘娘岂会做这种事?褚邦国,莫要忘了当初若不是丞相,会有你们几个的今天吗?”
  紧接着,八十多人纷纷将矛头转向了站在正中央的八人,话语说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难听到都让褚邦国等人都捏紧了拳头。
  苗树明虽然很尴尬,本来想示好,却没想被当面回绝,可他确实过于兴奋了,想生气都气不起来,冷笑道:“人家褚大人是出了名的青天大人,只会道出实情,可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表里不一,贪污受贿!”
  “苗树明,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如此嚣张,说别人贪污受贿时,得拿出证据,再者说了,万岁爷这还没发话封你的女儿为皇后呢!”段云涛咬牙切齿的反驳。
  “有哪个娘娘是皇上亲自召集群臣去迎接的?”苗树明可谓对女儿会做皇后之事胸有成竹,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啧啧啧!”苏云龙不断摇头,长叹道:“还真把废后封后当儿戏了,倘若皇上真因为此事而废后,那下官定立刻辞官回家归隐田园!”
  “我也辞官!”
  “辞官!”
  八十人同时开口,令苗树明不屑一顾,都走才好呢,帝月国人才辈出,就不信找不出八十个人来代替他们。
  常清宫。
  元玉泽面目漆黑,盛怒是人人可看出的事实了,一路十人紧紧跟随,那个报信的太监看出皇上一会定会杀人,所以同仇敌忾,一会他来下手好了。
  一群人气势汹汹,人人都没有好脸色,八个侍卫手持长枪,这架势不是拿人是作甚?
  就在元玉泽越过皇后的院落直奔最里侧时,那太监赶紧道:“皇上,是这里!”指指右方的大门。
  与此同时,正背对着云挽香望着天边雨过天晴的红日出神的段凤羽狐疑的转过身。
  云挽香也看了出去,唔……怎么带这么多侍卫?是要来抓皇后了吗?
  元玉泽收住脚,所有愤怒转换为不敢置信:“你说什么?”咬牙切齿的四个字自薄唇内吐出。
  “她在这……里面!”太监不知道自己有说错什么,再次指指右边的大木门。
  这是什么表情?怎么感觉自己犯了弥天大罪一样?他没有说错话吧?是他自己要他在这里守株待兔的,一旦云姑娘来了这里就去禀报,他有第一时间去禀报的啊?吹口哨,后告诉他云挽香来了常清宫……到底哪里出错了?
  元玉泽整张脸都跟着抽筋了几下,仰头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脑门,刚要转身离去时……
  “奴婢参见皇上!”
  “臣妾参见皇上!”
  某男尴尬的转头,望着门口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和后面的五人,窘迫的抬手:“平身!”
  段凤羽似乎已经猜到皇上是来抓她的,没有起身,默默的落泪,哽咽道:“臣妾确实没有害妹妹滑胎,但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臣妾别无他求,只求皇上莫要为难爹爹,臣妾愿意一死!”缓缓将额头送到了肮脏的地面。
  “皇上,奴婢相信皇后娘娘并非这种人!”云挽香也心急如焚,跟着磕头。
  这一幕令段凤羽蹙紧了眉头,生硬的转头凝视着那个浑身是伤却还来给她送糕点的女人,此刻又为她求情,云挽香,你到底想干什么呢?如果你当真如此感恩,为何又要与本宫抢人?不管当初皇上是否有诬陷你,可你现在都侍寝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真的看不懂了。
  元玉泽拧眉深吸一口气,瞪了一眼那谎报军情的太监,后咬牙道:“朕什么时候要你死了?”
  “啊?不是来抓人的吗?”云挽香艰难的直起腰杆,看了一眼那些举着长枪的侍卫们。
  “不是!”某男双手背在身后,额头青筋都爆出。
  “那皇上来作甚?”
  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后抬头做了一个深呼吸,不耐烦的回道:“散步!”
  散……散步?就连跟随他而来的侍卫和那太监都张口结舌,不是来抓人吗?刚才那样子,气冲冲的,怎么成散步了?
  段凤羽和云挽香面面相觑,带着这只负责抓人的禁卫军散步?可天子这么说,那就一定是这这样,就算不是这么回事,那也就是这么回事。
  云挽香才不相信他,散步散到冷宫来了?御花园那么大,还不够他散的吗?关键是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回宫!”仿佛不想在这样僵持下去,黑着脸转身准备原路返回,走了几步又阴冷的偏头睥睨向后方:“还不走?”
  云挽香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只是大概猜到可能说的是她,可继续装傻,起身站着不动。
  元玉泽挑眉转过身,瞅着那惨不忍睹的女人翘起唇角:“来人啊,拿根棍子和绳索来!”
  “是!”两个侍卫立刻走进院落,以最快的速度找来一根棍子,见找不到绳索就果断的抽出腰间缎带。
  云挽香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不过也能明白是又要折磨她了,刚才那样子就带着愤怒,是想到了可以在她身上得到解脱,所以要开始了吗?
  奈何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可不会再傻到去求情了,再怎么求,最终不都只有一个结果?堂堂一国之君又怎会在乎一个宫女的想法?
  你自己说过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的,那现在算什么?
  “将她的手腕和足踝绑在棍子上!”
  段凤羽本来还在想皇上是不是喜爱这个女人,如此看来,似乎并非那样,捏紧拳头低声道:“皇上这是做什么?她十指都有受伤……”
  “朕有绑她的手指吗?愣着作甚?绑!”不容拒绝的命令让两个侍卫上前残忍的拉过云挽香的双手,后紧紧绑在了棍子上,而另一个则抬起她的双腿全数绑好,后将手脚都推在了一个位置。
  云挽香这下再看不出他要做什么的话,那真和傻子没区别了:“奴婢可以自己走!”
  “摆驾回朝阳宫!”
  唔……
  身体腾空,某女满头黑线,这比直接虐待一番更恶劣吧?
  段凤羽缓缓起身,瞅着云挽香像被猪一样抬着走就无限感慨,好在抬的不是她,太丢人了,这一路得被多少人看到?
  虽然捆的不是手指,可这样难免还是很痛,冷冷的瞪着前方走姿都透着一股正气的男人,这样就这么好玩么?
  “扑哧!”
  “快看啊!”
  远处的宫女们几乎一看到就赶紧召集来其他人围观,从来没在皇宫看到过这么有趣的事,几乎没一人是不笑的。
  而元玉泽仿佛视若无睹,看着前方岔路,果断的走向御膳房方向。
  “皇上,走御花园吧!”云挽香汗流浃背的祈求,御膳房方向的人最多了,以后她还怎么活啊?
  男人再次挑眉,面不改色的说道:“那朕出个谜语,你若猜得到,就应允你的请求!”
  “皇上请讲!”
  “三头四臂,八腿,六耳,猜猜看!是动物。”
  男人双手背向身后,一本正经的俯视着那垂死挣扎的女子。
  三头四臂?还八条腿,六只耳朵,这不是怪物吗?几乎将所有认识的动物都想了一遍,忽然瞪眼道:“螃蟹!”八条腿嘛!
  不光是云挽香,跟来的几个侍卫全都皱眉猜测,至于那太监,早早就又隐藏到常清宫外了。
  元玉泽摇摇头:“三头四臂,六耳呢?”
  “怪物?”
  “莫非你就这点智商?”元玉泽上前半蹲下身子定定的与女孩对视。
  云挽香顿时黑了脸,抿唇道:“那皇上说说是什么动物?”她就不信世界上会有这种东西,绝对不信。
  “看你的表情是想为难朕吗?”
  “那皇上且说说看!”是的,他要说不出来,就是满口戏言。
  男人点点头,起身双手环胸扬唇邪恶道:“两个人抬着一头猪!三头,六耳,四臂,八腿!”
  “您不是说就一个动物吗?”某女拧眉,要是三个动物的话,她也会猜啊。
  “朕只说是动物,何时说就一个动物了?”
  挽香转回头,无语的看着上苍,什么人呐,居然说她是猪,虽然脸确实有点肿,可也不像猪吧?天下的猪都长她这样,老百姓还不得饿死?
  “起驾!”某男冷冷的大步在前方带路,顺着御膳房走去。
  就这样,某女一路被像抬着赶往屠宰场的猪抬着回了朝阳宫,一路的笑声不断,羞得她面红耳赤,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太可恶了。
  回到朝阳宫,元玉泽并未进屋,而是对着所有宫女太监命令道:“谁若再敢让她出这门槛,朕便要你们好看!”说完就快速直奔向了宣政殿。
  仁福赶紧上前为云挽香解开绳索,安慰道:“没事了,快些进屋,往后您需要什么跟我说,定给你找来!”
  云挽香完全没脸开口说话,彻底无地自容了,不声不响的低垂着头像斗败的母鸡一样小步走进屋子内,刚要关门时……
  “云姑娘,桌子上是奴才昨日父亲从家乡带来的土特产,是茶果,很好吃的,希望您喜欢!”
  这是唯一个没有嘲笑她的人,抿唇微微笑笑,后看向正目不转睛着她的几个宫女,全都一副忍笑的模样,想也不想‘砰’的一声合并木门。
  后喘息着来到床边直接躺了进去,扯过被子将脑袋都全数掩盖住,后才张嘴尖叫,却没发出任何的声响。
  该死的元玉泽,诅咒你不得好死……
  ‘阿嚏,阿嚏!’
  正赶往宣政殿的某男突然无预兆的打了两个喷嚏,吓都身后的一群太监无限紧张。
  “万岁爷!要不要让御医前来?”
  “不用,一定是有人在咒骂朕!”元玉泽摆摆手,说这话时,出奇的没有生气,反而唇角不时的翘翘。
  宣政殿。
  “启奏皇上,臣觉得此事应当继续追查!”
  元玉泽食指悠闲自得的敲击着龙头扶手,歪头冷笑道:“段爱卿难道认为我帝月国最大的刑部就如此不中用?”
  段云涛面色铁青,是他太小看这个人了,还是巧合?居然几天里,连着两次说得他无法反驳,现在要再继续强求下去,恐怕他该说他有意看不起自己的国土了。
  怎么办?一下子害了一双儿女,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可奈何,抬起苍老的双眼祈求的望着那个男人,眼下只有弃车保帅了,跪地道:“微臣愿将犬儿之元帅之位奉上,只求万岁爷莫要为难皇后娘娘,微臣求皇上了!”
  重重的叩头。
  “请皇上宽恕娘娘!莫要废除皇后娘娘!”
  褚邦国等人也跪了下去,唯独苗树明几人还趾高气昂,均是认为皇上不会怕他们,都鄙夷的看着段云涛等人。
  元玉泽慢慢靠向椅背,一副不解的模样:“朕何时说要废除皇后了?”
  “啊?”闻言大伙齐齐抬头,思索了许久,确实没说过,段云涛感激的咧嘴道:“谢主隆恩!”
  苗树明仿佛被雷劈中,赶紧跪下抱怨道:“皇上,皇后有负天下之众望,因其一己之私便摧残龙种,实乃罪该当诛!”
  “苗树明,皇后娘娘有没有残害龙种,你应该去好好问问你的女儿,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段云涛直起身指着苗树明恶言相向。
  该死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来落井下石,他都害得儿子失去了元帅之位,还要他失去一个女儿吗?
  你等着,不弄死你,本官就不叫段云涛。
  “哼!中书院个个都是段大人的门生,也都是段大人一手扶上,怎么?连你自己的人都如此说,此事还能有假?”
  段云涛几乎气得眼睛都充血,直接伸手狠狠的推了一下苗树明:“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群臣瞠目结舌,看着两个年过五旬的老人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攻击,到最后都到了要大打出手的地步了?
  “哟呵!你小子行啊,居然敢出手打本官了?”苗树明一个没跪稳,直接瘫坐了下去,后又跪起来开始横眉竖眼的挽袖子。
  “打你怎么了?干嘛?要打架啊?”见他挽袖子,段云涛也不甘示弱的捏拳头。
  眼看两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要打起来,元玉泽赶紧将拳头放在鼻翼下干咳两声,这才令段云涛和苗树明自火海中走出,互相瞪了一眼。
  “有种下朝后到擂台见!”
  “去就去,怕你就是懦夫!”
  元玉泽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冷眼旁观,许久后才严肃道:“两位爱卿下朝后要作甚朕无权左右,虽说皇后有过错,但毕竟是苗贵妃有错在先,俗话说以下犯上便是大逆不道之过,念在苗贵妃刚刚痛失皇儿,朕不予追究,皇后与朕同甘共苦十年有余,自朕登基后便尽心尽力管理着后宫,将她打入冷宫无非就是要她好好面壁思过,太后大寿将至,朕不想再生事端,好让他国看了笑话,另,待杭将军凯旋归来时,朕决意封其为帝月国之镇国大元帅,诸位爱卿可有意见?”
  段云涛很想说有,奈何说不得,儿啊,都怪爹,虽然中书院查证了,可爹依旧不相信羽儿会做这等事,沉痛的摇摇头。
  苗树明闻言捏紧了双拳,是啊,女儿有错在先,如果她不主动去欺压皇后,又怎会发生这等事?只是可惜了那未出世的孩子,就这样被这群人给抹杀了。
  同样无奈的摇头。
  段云涛,你等着,一会不打死你我就不叫苗树明。
  所有人都没看出异样,唯独褚邦国愁眉不展,或许是知道内幕吧?皇上这一招够狠啊,不但拿到兵符,且还让这段云涛感激万分,这个男人已经掌握了所有人的想法,他早就料到苗贵妃会去找皇后吧?
  也料到两人会起冲突,更料到苗贵妃会用孩子来做堵住,却没有阻止,一直觉得自己算是个聪明人了,却还是不及这男人半分。
  他也料定自己会找那太监的尸体吧?所以提前来个毁尸灭迹。
  “那好,退朝!”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天子一离去,苗树明就‘噌’的一下站起身指着段云涛愤恨道:“走!擂台见,不来的是孙子!”太可恨了,打死了他的孙儿,居然还能安然无恙,这口气定要为女儿出。
  “走就走!”段云涛捏紧拳头率先走了出去,满头半白的发髻都气得要根根竖起。
  至今他依旧看不起这个人,轮智慧、地位、在朝中的时日他苗树明连他一半都不及,奈何老天爷就是将所有的好事都落到他的头上,看今天他不打死他才怪。
  这样打死了,谁也没权利说什么。
  常清宫。
  六十多名宫女捧着凤冠凤袍陆续走入,后全体跪在了荒凉的院中。
  “奴婢奉命前来接皇后娘娘回宫!”
  段凤羽不可思议的看着匍匐一地的人,多久没被这般对待过了?久到都好似都过了一个世纪了,激动得心脏都要冲破胸腔,小手紧紧按着心脏蹙眉问道:“怎么会这样?”
  何骇激动万分的上前,一听到是奉旨就立刻感觉自己瞬间高了一截,指着那宫女呵斥:“娘娘问你话呢!”
  小宫女快速将在朝中发生过的事一一讲叙出,丁点都没落下。
  “什么?我爹去擂台了?”段凤羽惊讶的呼出,擂台不是用来比武用的吗?去了那里就等于是签了生死状,死了也不会有人异议的,见她点头就急忙道:“快快快,为本宫更衣!”
  朝阳宫。
  “听说没?苗宰相和段丞相因为意见有分歧,现在正向擂台去了呢,好想去看哦!”
  “噗!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要打架!”
  “不知道他们打架是怎么打的,都是一把老骨头了!”
  屋子内的云挽香快速掀开被子,不是吧?这两人去擂台了?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要是两个年轻的大男人对决倒是不新鲜,可两个丝毫不懂武功的文官……还是胡子白花花的……这……太有意思了。
  刚想出去,才想起男人说过的话,自己遭殃就算了,死后还遗臭万年,可不想害了这群宫女,奈何真的好想去看看。
  怎么办怎么办?宫里能去的一定都去了。
  “好像去看哦,好后悔怎么在这里当差?”
  屋外的八个宫女不断的抱怨,或许这两个老人在百姓面前确实都做得很好,可在皇宫里,她们都觉得这两人不是什么好人,一个狼子野心,一个为了权威可丧尽天良。
  还是后宫两个地位最高之人的父亲,能不好奇吗?
  挽香听着屋子外的抱怨声,也很是无语,她也恨不得在绣珍房,这样就可以抽出时间去了,现在柴雨她们肯定都去了……
  “皇上万岁!”
  四个字彻底给她泼了一盆冷水,本来还在想从窗户爬出去呢,咬咬牙坐回了床榻上,一下子都忘记了疼痛。
  身上的伤口几乎都已经在一夜之内结痂,只要不有大幅度的动作,几乎不会扯开伤疤,只能说这医中圣不愧是医中圣。
  十根手指不能动,脸上的伤也很是严重,舌头不要随意摆动,几乎还可以承受,见男人推门进屋就快速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是不是非要朕将你捆着在帝都城游街一圈你才肯长记性?”
  “奴婢是听他们说!”仰头见男人嘴角挂着笑意就双目放光道:“他们说苗宰相和段丞相去了擂台,要一决高下,奴婢甚是好奇,所以就起来了!”
  元玉泽确实心情很愉悦,愉悦到都掩藏不住笑意,令人如沐春风,偏头望向屋外八个正看着他的宫女,几乎全都带着祈求之意。
  八个宫女也是会看人眼色的人,若不是见此刻万岁爷笑意懵然,定不敢这般直视,真的好想去啊。
  “很想去?”元玉泽边坐在椅子上边瞅着云挽香。
  “奴婢想去!”挽香见好像有戏,就咧嘴笑笑,虽然这笑很难看,但只要能去,要她哭都无所谓。
  元玉泽摇摇头,起身拿起一旁的宫女装扔到了女孩的身上:“想去就去吧,以后莫要再穿着朕的寝衣到处跑!”说完便拿起搁置在桌子上绣线继续刺绣:“对了!”
  就在四个宫女帮云挽香换上衣裳准备出门时,男人却突然开口,挽香不解的偏头:“怎么了?”
  “你们都去吧,回来一五一十的讲给朕听!”
  “奴婢遵命!”八个宫女兴奋的搀扶着云挽香小跑着出门,没错,她们就是去看笑话的。
  元玉泽悠悠的凝视着女孩们兴高采烈的离去,久久不能回神,许久后才拧眉低头开始奋斗:“啧!这画得怎么如此复杂?”烦闷的将绣架扔到篮子里,直接提起走了出去。
  日落西山,天边霞光万丈,一道彩虹更是锦上添花,每个人的梦想就是他们的内心里何时才能形同这雨后的苍穹?永远被七彩光芒包裹。
  然而有人说,如果一个人,从不曾经历过痛苦,那么他永远也不会懂何为快乐,并非只有快乐才是美好,痛苦是不可缺少的部分,没有人的内心永远都会被彩霞包裹,就连老天爷它也会天天被黑暗吞噬。
  因为看到了黑暗,看到了令人烦躁的雨水,所以才会觉得天边的彩虹出奇的旖旎。
  金黄岛屿的道路上,可谓是成群结队的人群纷纷赶往最东面的一方庞大擂台,那里是皇家专门设置不服之人来挑战的地方,在这里,不论生死与否,伤残与否,只要是在这里,那么就是天子也无权来处置那个凶手。
  落月宫,此处虽说不及紫宸殿辉煌,可比起意义,这座宫殿算皇宫所有女子最向往之地,曾经,这里是第一位皇后栖身之所,里面处处充满了爱的光环,落月,顾名思义,朝阳的到来,而历代君王均是居住朝阳宫,可是很多人并不在乎这些传说,只觉得紫宸殿才是身份的象征。
  “娘娘,快点快点,否则去晚了无法给宰相大人鼓舞了!”翠荷急急忙忙将长纱拖地的斗笠戴上了女子的头顶,后扶上皇上送与的鸾舆,急忙喊道:“快起驾!”
  擂台四周在短短一炷香内,聚集了上万人,那些向来不出宫的妃嫔几乎都坐在椅子上嗑瓜子,太监宫女们都站在后面死死的盯着擂台上两个老人,均是一副看猴戏的表情。
  就连那向来与世无争的孙仲余都带着太医院所有徒众纷纷赶来,可见这场架是不打都不行了。
  “师傅!您说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来凑这种热闹?”蒋博文揉揉眉心,不断在心中摇头,一个个的都没个老人的样子,居然还决斗,这不是等着让人看笑话吗?
  
  第二卷:虐情 第五十九章 老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孙仲余站在擂台最左方一脸的玩味,老脸上全是喜庆,或许这就是为何年龄的差距吧?像他们这种小孩子斗殴他确实没兴趣,但是这些几乎同龄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双目冒光的看着擂台,在心里猜测着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蒋博文不断叹气,周遭乌烟瘴气,很想转身离开,奈何师傅非要他们同行,说什么有好戏看,就两个老头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抓抓头皮无语的看向三人高的台子。
  “哼!看来本官的支持者还不少嘛!”
  擂台上,两个老人早已褪去官服,均是穿着洁白里衣,神采飞扬,双手叉腰的架势,倒是显得异常的老当益壮。
  苗树明鄙夷的冷哼道:“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不定都是本官的崇拜者呢!”斑驳的老手整理整理衣襟,下颚高高扬起。
  “呸!”段云涛一见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就唾弃:“也不弄盆水来照照,你凭什么要这么多人支持你?”
  怎么就骄傲成这样了?真是贻笑大方。
  “因为本官长得帅!”扶扶花白的胡须,做出三十年前才有的动作。
  “帅?”段云涛见他双腿叉开,双手叉腰,这就是帅?
  苗树明挑眉:“不懂了吧?蒋太医说了,帅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风靡武林!”
  啧啧啧!段云涛摇摇头,看向对方那饱满得发光的前额,和灰白发丝,这也叫帅?那认为他帅的人还真是瞎了眼了。
  “怎么?本官不帅,你帅?”苗树明对被否认很是不爽,看向周围已经来了几千名宫女和各宫娘娘就冲她们摆摆手,一手微握成拳,一手背在身后,一副翩翩君子模样,身高七尺八寸,笑容和煦,可见三十年前也算是俊朗男子。
  并非在所有女人眼里,男人一定是脸蛋美才叫美男,有的男人五官并不好看,但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不由自主吸引女人的目光,有的男人脸蛋很美,突然给你来个兰花指,啧啧啧,说起来,男人还是内在的美才叫真正的美。
  像皇上那样脸蛋美,气质也美的确实少见了。
  大多数女人最厌恶就是成天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男人,不管他长得多么的美好,而那种总是冷冷冰冰的最为吸引人,虽说皇上过于冷酷,可越是冷酷就证明此人并非那种没涵养之人。
  也是因为那种冷漠而充满了神秘感,令人想去探索,想去看看他笑时定美得不可方物,更想看看褪去冷漠时的温柔。
  男人嘛,没有女人想去探索的一面,那也就太没意思了。
  闻言,段云涛并未说话,而是高傲的扬起头,大手刚要去摸胡须,又忍了下来,负手而立,一副君临天下之模样。
  “噗哈哈哈好好笑哦!”
  台下的人顿时狂笑不止,从来不知道这两个老人会如此逗。
  听到笑声,段云涛扬唇道:“看见了?这才叫帅!”垂头用指尖拨拨肩上的几粒尘埃。
  苗树明嘴角抽筋,怎么说到他时就没人笑?
  “快点快点,还没开始呢!”
  几个宫女拉着云挽香不断往人群里挤,光是听大伙震天响的笑声就知道很好玩,云挽香见四周人山人海,笑声不断就开始到处张望,柴雨呢?阿樱呢?这人来的会不会太多了?
  “挽香啊啊啊挽香这里这里!”
  终于听到了那熟悉之声,云挽香快速转头,奈何还是看不到,几乎所有宫女几乎都穿着一模一样,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款式,只有那些主子身边最大的宫女才可以穿其他比较清雅的颜色,清一色白色打底,粉红色花朵,红色镶边的服饰,要她怎么一眼就看到那些久违的伙伴?
  阿月干脆抱起阿樱,同柴雨一起往右边挤,等到了她身后还见她正四下张望就无奈道:“我们在你后面!”
  云挽香惊愕的转头,第一入眼的是被抱得高高的阿樱,看她正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就顿时鼻子一酸。
  “娘!您去那里了?阿樱好想您!”阿樱忍住哭鼻子,伸手要扑进对方怀里,却被阿月抱得更紧了。
  “阿樱听话,你娘现在浑身都是伤,月月姐抱着你好不好?”阿月温柔的逗弄。
  阿樱心疼的伸出小手摸了摸娘亲肿起的小脸,最终还是没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娘,我想永远都和您在一起,阿樱这几天好害怕再也见不到您了,害怕是柴雨姐姐她们骗阿樱的,不要再扔下我了好不好?”
  柴雨盯着云挽香一直没有说话,秀眉紧蹙,怎么会弄成这样?上苍真是不公平,这么多女人,为什么总是挽香来遭罪呢?
  云挽香不想令大伙难过,声音不是很清晰的说道:“没什么的,其实能让医中圣帮我医治,那我情愿自己受伤,他说我以前的烫伤都不会留疤的!”眨眨可爱的倒三角丹凤眼,见大伙依旧一副很哀伤的样子就继续道:“而且你们知道吗?被他医治后,是可以多活十年哦!”
  果然,柴雨第一个惊呼:“真的吗?那挽香你真是因祸得福了!今天我们听说……噗!”悲伤过去,就是喜悦的到来,指指擂台:“你明白的,否则你也不会来了!”
  “呵呵我也是觉得不可能,没想到还真要打!”这两个老人真有意思,虽说这两人在皇宫里口碑确实不是很好,可毕竟是长辈,这样来嘲笑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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