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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又逃去种田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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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她就谴了身边的婢女,去把大夫叫来,她看着实在碍眼,索性就离了这里,自己找个清净的地方去。

    曾衍逸也没想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不过也都和她无关,她摇摇头,正转身却装上了一个宽厚的怀抱,却是段晋辰正一脸笑意地站在她面前。

    “小国公就这么喜欢听墙角?”曾衍逸不喜欢和男子离得太近,后退一步,可后面就是假山了,她又退无可退,只好双手抱胸,装作是冷眼看着段晋辰。

    段晋辰今日喝得有些多了,那群人在那阿谀奉承,他只管自己找美酒喝,这太子人虽不怎么样,但这府里的好酒倒是不少,一时就喝的有些多了,哪知这酒的后劲足,他此刻有些迷糊着。

    曾衍逸今日没穿那冷冰冰的铠甲军服,一身杏色长袍倒显得他玉树兰芝,如白天鹅般修长的脖子,肤色白皙,还有萦绕在鼻端,他鬼使神差的忽然伸出了手,一把握着曾衍逸的手腕,那手腕简直比姑娘家的还要细,触碰处细腻的如丝绸般顺滑,还有那明眸皓齿的样子,忽然让段晋辰觉得燥热不一已,一股热流就从小腹上窜了起来,他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有些醉意的人力气总是格外的大,曾衍逸根本就挣脱不了,本想用武力推开这人,又怕惊动假山后面那一群人,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着段晋辰,压低声音道:“段晋辰,别太过分了。”

    段晋辰已然是有些晕了,看着面前的人嘴巴一张一合的,心里却是冒的另外一个念头,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感觉。说起来他和曾衍逸又不是没亲过,他被柳如烟算计的那次,中了魅药,当时跳下窗就压倒了一个人,还亲上了,两人的梁子也就此结下了。

    段晋辰一手拽着曾衍逸的手腕,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对着那片樱桃就亲了下去。

    曾衍逸的脑袋一片空白,自己身处何处,身边的人是谁,甚至自己是谁,她都不知道,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就是那片柔软的温热,烫的她浑身如在火上面烤,这样的滋味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段晋辰却觉得这味道美极了,青草香里似乎还带着点甜味,让他一旦尝到了就欲罢不能,想要更多,这样想着,手里的力道也重了,将她再紧紧箍在怀里,唇的力道也重了,辗转厮磨间他也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曾衍逸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双手不自觉的攀附在段晋辰的肩膀上,从开始的抗拒到慢慢的承受,甚至再到现在的些许渴望。

    “你们在干什么?”不远处传来一声带着怒气的清脆女声。

    曾衍逸被这一声吼给拉回了思绪,意识到自己竟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她暗自唾骂自己,可抱着她的那双手丝毫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更要命的是唇上的力道也丝毫没减,还在厮磨着。

    曾衍逸的余光已经看到有几个人注意到这了,而那一脸震惊和愤怒的人,不正是太子妃柳如烟吗?她推了推段晋辰,看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曾衍逸不得不用了内力推开他,再甩了他一个耳光,又一跃而起,跳到了身后那个大怪石上,寻了个平稳些的位置坐下。

    被这耳光一打,段晋辰倒是清醒了些,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再抬头望着曾衍逸那又红又肿的唇瓣,刚发生了什么他或许还在懵懵懂懂中,可唇上那真实的触感,那让让沉浸其中的美好,他不会忘。

    原来,亲吻一个人的感觉是这么美好。

    看到他们都不说话,柳如烟越发的愤怒,她走到两人面前,此刻眼神里的情绪丝毫不加掩饰,如刀子一般,语气里既有不甘,又有愤怒,还有失落:“小国公,曾将军,两位都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却在这做苟且之事,传出去,就不怕辱没了门楣吗?”

    她说的苟且二字,深深地刺到了曾衍逸的羞耻之心,她也没想到自己竟会一时没了主意,和段晋辰会做出这等事情来,她涨红着脸正要开口,就听得段晋辰这货抢先一步先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好像嘴巴里含了什么东西一样,听起来不是那么清晰:“太子妃管的还真多。”

    柳如烟被段晋辰那无视,满不在乎的神情给刺得一梗,他宁可和一个男人在这乱来,丢尽了国公府的颜面,当初也不肯接受自己的情意,这让心高气傲的她如何能忍受?

正文 【258】输给一个男人

    “你愿意在哪就在哪,但别在我太子府上,平白玷污了我的府邸,弄脏了我的府邸。”

    “你的府邸?这可是太子的府邸,既是太子邀请我和元英来的,又不曾明文规定,说不得做这事。”

    曾衍逸被他这话气得脸都发红,这人怎么还无赖上了,她哆嗦着手指指着段晋辰,却不想他竟瞪了自己一眼,一副我说话你别插嘴一边乖乖呆着去的表情,她一下没反应过来,有点发愣地站在那里。

    看到一向强硬的曾衍逸露出这样呆萌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妹妹养的那只兔子一样,段晋辰的心情没来由好了不少,唇角不由自主上扬。

    柳如烟觉得自己就好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她满腹真情得不到回报不得不嫁给LGP,可她心里仍旧不死心,多少个午夜梦回她梦见了他,他抱着自己,亲吻自己,做着夫妻间一样最亲密的事,可梦醒了却什么都没有,自己依然还是太子妃,段晋辰看到自己依然是冷冰冰的。

    她,冠盖满京华,容貌倾国,怎会输给一个男人?这让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柳如烟道:“看来小国公是打定主意,不要这名声,要给国公府光宗耀祖了?”

    “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的。”段晋辰的酒意散得差不多了,脸颊虽还有些发红,但意识是很清醒的,“你平日里如何刁难我妹妹,刁难我母亲,真当我不知道吗?”

    柳如烟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对身边的婢女道:“我觉得有些口渴了,你去寻壶热茶过来。”

    “太子妃这是心虚了吗?”段晋辰偏不让那婢女走,刚柳如烟那番话让曾衍逸脸色不好看,他现在好像不太想让曾衍逸看起来不高兴,“当初太子妃为何会嫁给当时还不是太子的二殿下,想必你自己也心知肚明。”

    曾衍逸仰天,段晋辰啊段晋辰,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眼前这可是太子妃,到时候枕边风吹吹,你还真没什么好日子可以过,再者说了,本来就是你不对,有伤风化。

    柳如烟面色发白,呵斥那婢女:“还不快滚?”

    那婢女是太子府里的,她身边婢女不是很多,心腹此刻在前院帮她注意着一些事情,本以为是来看好戏的,就带了这婢女过来的。

    那婢女看太子妃生气了,抬脚就要走,却又被段晋辰给喊住了。

    “走也可以,回去告诉你家太子,可别到时候被自己枕边人给出卖了。”

    “段晋辰!”柳如烟忍无可忍,指着曾衍逸,“你和一个大男人在这搂搂抱抱还有理了?不如拉出去让大家评评理。”

    “你当初想嫁我没嫁成,便将怨气撒到我母亲和妹妹身上,你还有理了?不如把这事摊出来,也让大家评评理。”段晋辰觉得有些头重脚轻的,靠着假山。

    曾衍逸瞠目结舌,天啊,竟还有这段往事在里面,怪不得太子妃咄咄逼人,就抓着自己不放呢,不过这厮放着这么诱人的太子妃不要,却和自己在这啃嘴巴,是不是脑子有病?虽这么想着,可她却不知怎的觉得心里有些甜滋滋的。

    两人在这边争执着,因为阿丽古娜的突发情况,来往的人比较多,他们虽然身份高贵,但也还是不免多看几眼。柳如烟最先承受不住,她如今是太子妃,一言一行自都是别人看在眼里的。

    她手死死扯着帕子,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看了段晋辰和曾衍逸好几眼,但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走了。

    待她走远了,段晋辰才对坐在半假山上的曾衍逸道:“好戏也看完了,还不下来?”

    曾衍逸想着两人刚刚的亲密,只觉尴尬不已,明明是恨他坏了自己的名声,恨不得暴打一顿,可开口的语气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么温柔的是自己吗?

    “你怎么在这里?”

    段晋辰显然也意识到这话和曾衍逸平时看到自己就没好语气的样子相差甚远,他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大,也不说话就看着她笑,手又抚了抚唇瓣。

    曾衍逸脑袋轰的一下,她狠狠瞪了段晋辰一眼,可这表情看在对方眼里,反而还多了些娇嗔的意味,段晋辰不由心想,自己平日里怎么没发现她还有这样一面,又想着,这样细看他模样长的还不错,边关那风吹日晒的,倒还是皮肤细腻,若是姑娘,着女装,怕是也不比海棠差吧。

    曾衍逸看段晋辰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她恼怒的哼了声,直接两个起落,就离开了这里。段晋辰看她走了才回过神来,暗叹道,果然喝酒误事,他竟对着堂堂曾将军做了这事,一面鄙视自己,一面又感叹,那滋味光回起想起来,似乎就觉得很不错,会让他有些燥热。

    他站在假山后面,听的前面一阵喧哗,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叫声,摇摇头自己走了,没走出多远迎面就遇到匆匆跑回来的段蝶诗,他一把拉住妹妹:“你这急吼吼的去哪呢?”

    “那个妇人要生了,我刚去前院请了大夫。”

    段晋辰皱眉:“大夫来了,你就不要去了,还没成亲就去看这些,成什么样子。”

    段蝶诗撇撇嘴,“海棠姐姐也在呢。”

    段晋辰挑眉,“那也不能去,你海棠姐姐嫁过人,懂这些,你懂什么?”

    “嫁过人又不是生过孩子,怎么会懂。”

    段晋辰对自己妹妹身边的嬷嬷一个眼神扫过去,后者连忙扶着段蝶诗,低声劝着她,又拿出段夫人,段蝶诗这才作罢,悻悻地道:“不去就不去,那嬷嬷总可以去了吧?嬷嬷你去看看,如果海棠姐姐需要帮忙的,你就去搭把手。”

    段晋辰觉得很奇怪,以前听到海棠的名字,总会下意识的想起她,心里还会有些酸涩,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这名字,就和听到盛睿泽一样,就如知己一般,甚至早上他还很平和的和盛睿泽讨论他的亲事,他要做伴郎时该注意什么。

    这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就连段晋辰自己都不知道,也说不清楚。

正文 【259】说亲

    这边乱作一团,可男宾那边暂时一点口风还没收到,各自在聊各自的。

    席靖和柳丞相坐在一处喝茶,这对他来说是无上的颜面,他虽是状元郎,但要先入翰林院修撰,做些文书的工作,虽是从六品的官职,却没有实权,一般呆过三到五年之后,朝堂才会根据资历,将状元榜眼等这些进士安排到相应的部门和官职上。

    席靖喝了口茶,又听得柳丞相问道:“状元郎一表人才又是学识渊博,不知可有婚配?”

    那些官员们哪个不是和官员结亲,以此稳固自己的势力,席靖如今是状元,可娶的却是商户之女,他自觉有些说不出口,但丞相在问,又不好隐瞒,只得道:“席某不才,母亲早些年给我定了一门亲事,过段日子就会迎娶那位姑娘。”

    “却不知那位姑娘是哪位官员府上的?”

    席靖觉得自己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有些难以开口,缓了半天才道:“是一位商户之女。”其实如果他报出L的名头,倒不见得柳丞相会不知道,毕竟德胜楼还是很有名气的。

    柳丞相皱眉,抚着一撮小山羊道:“堂堂状元楼,迎娶商户之女。哼,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前途了。”

    席靖默不作声,又听得柳丞相道:“本想让你去户部历练历练,你这样自毁前程,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席靖一愣,如户部?那不就等于是有了实权的官了吗?哪怕只是做个文书,这资历也不是翰林院那些人可以比的,他难掩心动,站了起来,对柳丞相深深做了个揖:“还请丞相大人多多提携。”

    柳丞相低头不语,掀开茶杯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等一杯茶喝得差不多了,他才把茶盏往桌子一放,语重心长道:“席靖,你满腹才学,又擅为官之道,只要有人愿意提携你,不出十年,你在这朝堂之下,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席靖听得热血沸腾,入朝为官,手握权力,让那些当初瞧不起他的人都只能抬头仰望他,不正是他要做的吗?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捏了捏,柳丞相说了这话就没再开口,显然是在等他的答案,他也不急,就这样笃定地坐着,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人的选择会是什么。

    果然,柳丞相没等多久,就听到席靖说道:“学生但凭老师吩咐。”此刻以师生相称,也就是把自己和柳丞相挂在一起了,从此荣辱与共。

    柳丞相满意地点点头,“老夫知道你是个有眼力的人。既你称呼老夫一声老师,那你的亲事便由不得你做主。”

    席靖还有些犹豫,可这一犹豫就到了柳丞相的不满,连忙收起自己的心绪,道:“请老师吩咐。”

    “六部现在是裴尚书管着,不管你想去哪里部,也不论是那个部里的升迁,裴尚书可以说是最有发言权的。”柳丞相手摩挲着自己的扳指,“裴尚书有个嫡亲女儿,已到了婚配年纪却还没未成亲。”

    柳丞相什么意思,席靖哪里还会不明白,若真能娶裴尚书的女儿为妻,这等荣耀的家世,再加上又是嫡女,裴尚书必会悉心栽培,那自己以后的仕途,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步步高升,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林元瑶那边……

    席靖道:“老师有所不知,学生和那位商户之女已经定了日子,下个月月底便是成亲之日,只怕……”

    柳丞相道:“你只回答我,裴家那位小姐,你娶是不娶?”

    “学生但凭老师安排。”

    “好。”柳丞相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略一思索后道,“成亲日子不要变,到时候你就这样……”

    席靖仔细听着,到最后道:“老师安排缜密,学生先谢过老师安排。”

    柳丞相道:“你去和你准岳父聊聊吧。”

    他既是这样说了,说明这事早就私下和裴尚书达成一致了,甚至太子殿下也极有可能是知晓的,席靖越想越兴奋,好像自己已经身穿了一品大员的官服,威风凛凛。

    席靖走过去,对裴尚书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小生见过裴尚书。”

    “恩。”裴尚书倒是显得不太热情,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想自己女儿嫁给席靖,虽是个状元楼,可背景家世一塌糊涂,还不如嫁给榜眼,家里好歹是书香门第,父亲是四品官员。

    可这是太子和柳丞相一起商议后的结果,他们要笼络人心,要结党拉派,要巩固势力,姻亲是最好的方式,可柳丞相的女儿嫁给了太子,找来找去,太子心腹里就只有他最合适,偏偏他只有一个女儿。

    谁都不知道这里已经结成了亲家,安霁殊这边正和盛睿泽聊着,“还没恭喜盛大人抱得美人归呢。”

    提起海棠,盛睿泽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柔和下来,想着再过两个月左右就成亲了,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但凡是真心恭喜他的,盛睿泽都脾气很好的回答。

    “多谢世子,届时来喝杯喜酒。”这语气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高兴的很。

    “你不介意吗?”安霁殊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盛睿泽却知道他在问什么,笑道:“当你真的心里有一个人时,她是什么样的,经历过什么,你根本就不会在乎,只想着,她在你身边就好。”

    安霁殊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盛睿泽这个,或许是因为海棠之前嫁做人妇,而那人,也即将嫁做人妇?

    他自嘲地再一口饮尽酒杯中的酒,余光处看到席靖一脸讨好的和裴尚书在他聊着,他越发鄙夷做这样的男人。

    盛睿泽正想往外走,就看到曾衍逸怒气冲冲的进来,还脸颊发红,不由问道:“元英,你这是怎么了?”

    曾衍逸被这么一问,心想若是刚刚的事被师父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惊涛骇浪呢,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脸越来越红,索性走到一边不回答。

正文 【260】后悔没让你生个儿子

    久经风月场所的安霁殊也不由多看了曾衍逸一眼,皱眉着心道,这曾将军怎么一脸春心荡漾?

    这时有个太子府里的小厮快步跑了进来,在太子面前低声说了几句,太子诧异地看向蒋文华,笑道:“沛之,恭喜恭喜啊。”

    一脸懵逼的蒋文华还不知道自己做父亲了,不解道:“何来之喜?”

    “你做父亲了,你那妾室刚给你生了个儿子。”

    蒋文华呆了呆,随后欣喜不已:“真的?在哪呢?”

    那小厮道:“奴才带小侯爷过去。”

    蒋文华奔到后院的时候,看到海棠怀里抱着的孩子,他脚步收住,看她眉目柔顺,含着笑看着怀里的孩子,他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果当初他们有个孩子,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决绝的要和离了?甚至他还荒唐的想,只要海棠肯,他可以再把她娶进来,让她给自己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沛之怎么不去看看你的孩子?”不远处的段晋辰道。

    蒋文华这才回过神来,应了声大步走到海棠身边,伸手想抱却又有些不确定,“这是我的孩子吗?”那孩子皱巴巴的,还闭着眼睛,好像很难看的样子,和自己没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大约是猜到他的想法,海棠笑道:“孩子出生都这样的,慢慢地这些皮肤会舒展开来的,长公主那么美丽,儿子随母亲会多谢。”言外之意不用担心这孩子的颜值,虽然父母都不咋的,但不能否认两人颜值确实是高。

    蒋文华却自作多情的从这里面听出了些旧情的味道,接过那孩子的时候手还顺势在海棠的手背碰了碰,压低声音道:“晚娘,我很后悔当初没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海棠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此刻全都散尽了,她把孩子往蒋文华怀里一塞,淡淡道:“小侯爷这话真好笑,你以为这是母鸡生蛋一样简单?如今里面那位九死一生为你生了这孩子,你却在这和别的女人说什么生不生孩子?”

    蒋文华没想到自己再次碰了个钉子,这么多人看着,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海棠脸上那带着厌恶的表情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本就是骄傲的人,哪里能受得住这个,面色也不好看了,冷哼一声往屋子里去了。

    海棠面路疲惫,谁也没想到今日太子妃这宴会上,蒋文华的第一个儿子成了主角,抢尽了风头,不少人都围着这娃娃逗着。

    盛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海棠身边的,悄悄捏了捏她的手,“累着了?”

    海棠下意识的就环顾四周,看到没人注意这边,他们的位置又比较隐蔽,她才松口气,要不然说什么成亲前见面不好,白白惹闲话。

    海棠点点头:“你怎么过来了?”

    “怕吗?”盛睿泽却问了个南辕北辙的问题。

    海棠点头:“怕的,我看她最后好像都一口气提不上来,真怕她就这个去了。”

    盛睿泽捏着她的手紧了紧,“别怕,以后我们不生便是。”

    海棠扬起头,那双眼睛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灿烂,她眨了眨眼睛,“可是我还想给你生好多孩子呢。”

    很寻常的一句话,却比那些海誓山盟都要动听,盛睿泽抬手抚了抚海棠的脸颊,笑道:“有你就知足了。”

    海棠本还以为能听到些奖励的话,哪知道是这个平平淡淡的话,她情绪顿时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想到了他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和蒋文华和离,对外的说辞不就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吗?他肯定是怕自己多心,有负担,才提都不提这个。

    这样一想,海棠又觉得心里暖暖的,她道:“乘风,我会生的,还能生好几个呢。”她看到盛睿泽茫然的样子,既是呆萌又帅气的好看,可想到自己连着两次说要给他生孩子,已经足够不矜持了,她挣脱了盛睿泽的手,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以后你就明白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海棠道:“乘风,刚千兰说那些酱料坛子里放死耗子,还有辣椒地被野猪毁,不是她做的。她说,本宫什么身份?做过便是做过,没做过便是没做过,还怕你们不成?”

    盛睿泽道:“她这人虽然骄纵跋扈,但也是仗着身份,若是她做的,自然不会抵赖。”他们当初先入为主,认为千兰对海棠有意见,而且最大的受益者是她,所以都认为是她做的,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我会再查查的。”盛睿泽道,“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新娘子吧。”

    得知今日太子府上有妇人早产,那些阿谀奉承的人说今日之喜也是让太子早日开枝散叶,太子听了自然欢喜的很,又让厨房多加菜,把美酒一坛坛都搬上来,誓要喝个不醉不归。

    蒋文华却因为听说了阿娜古丽是因为千兰的为难才早产生下了这孩子,当下就对她斥责起来,千兰哪是个肯服软的人,你来我往的,丝毫不顾及这是在别人府上。

    蒋文华一怒之下就带着孩子和阿娜古丽,马上回了侯府,至于千兰,他才懒得管她到底要在哪里耍横。可后者被蒋文华这样当众给拂了面子,一不会继续留在太子府二不会回侯府,自己气势凶凶的回了公主别院。

    月上时分,宾客们尽兴而归。在分别的时候,段蝶诗段蝶诗盛睿泽还笑着和海棠道:“说起来还得多加感谢小侯爷那儿子,要不是他,说不定今天太子妃还紧盯着我们不放。”

    “那满月酒的时候你得包个大礼过去,或许以后也都需要他的帮忙。”

    两人嘻嘻哈哈的说了几句后就分道扬镳地走了,段蝶诗要上马车时看到自己哥哥还在东张西望,不由问道:“哥哥,你在看啥呢?海棠姐姐走了。”

    声音虽然不算高,但还是被身边的人听到了,段蝶诗瞪了自己妹妹一眼,真是会拆自己台的妹妹,再说他哪里是在看海棠,刚假山分开后就再也没见过Z,他只是在看曾衍逸而已。

    可等到人都散尽了,还没曾衍逸的影子,他不由情绪低落,心想,都是男人的,亲下怎么了,就当是喝醉酒开个玩笑,转念又想着,曾衍逸肯定是生气了,该如何哄他呢,结果又否定了,呸,大男人的,哄个毛线啊,指不定明天睡一觉,今天啥事都不记得了。

    段晋辰转身要走,却见安霁殊从侯府出来,身边也没跟着小厮,那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脚步虚浮,他不由道:“世子可还好?”

正文 【261】病发

    安霁殊摆了摆手,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话来,只是靠着墙,对段蝶诗挥挥手,示意他先走,自己没事。

    段晋辰瞧着他这模样,大概是喝多了,吩咐自己小厮去王府那报个信,让王府来人接走世子,自己就先回去了。

    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原本还靠着墙的安霁殊忽然睁开了眼,踉跄着往前走,可最后还是摔在了地上,抬头看着四周,失去意识前最后想的却是,我怎么来这了。

    林元瑶和婢女出了德胜楼后门,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吓了一大跳。那婢女是席靖买来照顾林元瑶的,说她现在也是有身孕的人,身边怎么能没有个婢女。

    那婢女道:“夫人,不会是个乞丐吧。”

    林元瑶摇头,这衣服一看就是上好的面料,还有头上那玉冠……看到这玉冠,她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婢女道:“夫人,婢子去请人来把他拖走?”

    “嗯,看看若是认识的,就送回家去吧。”

    婢女进去叫人了,林元瑶站在那儿,她看着那人越看越眼熟,心里忽然一个咯噔,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却又觉得不可能,那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骄傲自负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狼狈?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慢慢地蹲了下来,拂开他脸上的头发,这张如妖孽般的脸,可不就是安霁殊吗?

    她猛然站起来,下意识就后退两步,他对她诸多骚扰,带给她不少麻烦,她都避之不及,如今哪里还会赶上去?

    林元瑶转身就要走,却听得身后传来痛苦的呻吟声,闷哼声,让她不由停住了脚步,心想,他这般害我,是死是活,又和自己什么关系?可抬起的腿不过走了一步,却因为那越来越大的痛苦声再次给困住了。

    最后她咬咬牙,就去看看他怎么了,然后马上就走,她转身走过去又蹲了下来,将他的脸掰过来,这才发现他的脸白得不成样子,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因为太过痛苦,那张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的脸已经紧紧纠成一团,身子还在发抖。

    “喂,你怎么了?”林元瑶推了推他,可他依然没反应,又加重声音,“要死了吗?”

    安霁殊这才费力的睁开眼睛,看见是林元瑶,几乎是咬着牙说话:“扶我起来。”

    林元瑶没动,“我已经让婢女去叫人了。”

    安霁殊又闭上了眼,林元瑶以为他没意见,却不想听到他说:“除了你,今晚上谁看见我这模样了,我就杀了谁。”

    林元瑶心里一惊,她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这种事安霁殊完全做得出来,她恨他霸道视人命如草芥,可又不得不为那婢女和店里的人着想,最后只能恨声道:“真该让你就这样死了。”

    可安霁殊知道她不会,也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他唇角扬起不已察觉的微笑,似乎也没那么痛了,他由着林元瑶扶起他,大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她身上,两人往后巷子那边走去。

    婢女带了人回来却没看到林元瑶,只看到两人转到后巷子时那露出的衣角,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对小二说了几句后自己也走了。

    巷子里,林元瑶把安霁殊靠着墙坐下,她看到他越来越白的面色,牙关咬得死紧,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不舒服,这模样简直就是什么毒发的样子,林元瑶也着急了,语气急切道:“要不要去找个大夫?你这样会不会死?我去找人来吧。”

    她站起来就要走,手却被拉住,安霁殊虚弱地说道:“死不了,熬过去就好了。”

    可当林元瑶看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世子,如今蜷缩成一团,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的害怕和畏惧,甚至还有点看穿生死的感觉,不知为何她顿觉有些心酸,忍不住坐到他身边:“需要我帮你吗?”

    安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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