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夫人又逃去种田了-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胶L牡难樱愕阃罚骸昂L墓媚铮7蛉恕!�
正文 【108】举案齐眉
苏嬷嬷真是急得不行了,上次她听海棠说盛睿泽心里有人,后来他的表现也间接承认了,可她仔细观察了好几日,都不曾见他和哪户人家的姑娘走得近点,反而在套过韩平的话后发现他对海棠的事格外上心,今日这一试,可不试出来了?
海棠看盛睿泽面色淡淡的模样,不知怎的就觉得有点不舒服,好像被什么堵着一样,她暗想或许是上次自己在巷子里故意勾他,惹他厌烦了。
杨氏自是不知道里面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她和苏嬷嬷也算是聊得投缘,看这世间也差不多了,还要赶着回去,当下笑道:“下回有空啊来家里坐坐,虽比不上贵府的宽敞,但茶水果蔬总少不的。”
苏嬷嬷当下连声道:“哪会,就养出海棠这样水灵的姑娘,可见你们家是极好的。”
盛睿泽刚在放生池那边看到海棠还穿着披风,这一下却没了,太阳落山寒风渐起,自然也冷了下来,他此刻又后悔,怎得没多带件披风出来。
待海棠都上了马车走远了,盛睿泽似乎还没回过神来,直到被苏嬷嬷瞪了一眼。
“你啊,榆木脑袋。”苏嬷嬷很是着急,可这是她再急也无济于事,“多走点心,人家姑娘家脸皮薄,有些事就该是男人开口。”
盛睿泽想了想才算体会到苏嬷嬷话里的意思,他没想到自己隐藏这么深的心事竟然一眼就被嬷嬷给看出来了,可她自小看着自己长大,他倒并不觉得丢人,只是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淡淡道:“她心里有别人。”
额,这下轮到苏嬷嬷诧异了,“她心里有谁?”
这下盛睿泽却没再开口,一个蹬脚上了他的马,拉着缰绳不急不慢地往前走着。
行至半路,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将衣袖里的那个黄绢布打开,看到上面清秀的几个字。
繁华十丈,莲灯回首,举案齐眉。
这是她许下的愿望,是和平治举案齐眉鸣吗?盛睿泽大掌一收,将那绢布紧紧握在手心里,每个字都好像带着滚烫的温度,将他的手心灼烧的难以承受。
既然是她所期盼的,他自会帮她。
今日出城的人不少,回城的时候城门那又出了点事,一时都堵在那里。
在马车里坐了会,还没有丝毫前进的迹象,海棠索性下了车,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原是一个老妪被马车给撞倒了,那老妪托着车夫不肯走,必要他赔钱才罢休。
听得有人窃窃私语:“我瞧着是这老妪自己往马车那边冲去的,怎么还讹上了。”
海棠一听,这不是碰瓷吗?她侧了侧身子,看到坐在地上的老妪一身灰白的裙褂,看着倒是简朴,嚎啕大哭不依不饶的。
那车夫显然是个老实人,被这一哭一闹的,老脸涨得通红,想上去扶起老妪,却又碍于她的撒泼不敢上前。
海丰“咦”了一声,再往前走了两步,待看清楚后大步走到那老妪附近,对站在她身后的一个少年说道:“厝仁,你怎么在这?”
那个少年听到有人喊他,抬起头,看到海丰的时候,脸上明显有些惊讶,也有些羞赧,手不安地搓了搓衣角,“我……我……”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海棠此刻已经走近了,看看这情景心里顿时有些明白了,低声问道:“你认识?”
“嗯,是一个学堂的,他是厝仁,是库茨的小王子,也是在大奉朝的质子。”
“关系好吗?”
海丰一愣,随后才说道:“厝仁比较自卑内心,平日里很少和我们一起,但人不坏,和我关系还算可以。”
海棠这边和自己弟弟说着话,那边眼神一直落在那少年身上,他穿的还是库茨的服饰,头发也是编成了很多小辫子,在这熙熙攘攘的城门口显得格外注明,只是脸低垂的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海棠心里叹了口气,让海丰将厝仁唤到跟前,低低说了几句,厝仁又走过去对那老妪说了几声,那老妪虽是不甘心,但好歹站起来让路了。
那车夫感激地对海棠点点头,坐在马车扬起马鞭逃一样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了。
那老妪拍了拍沾了灰尘的裙褂,对海棠伸出手来:“十两银子。”
海棠瞪着眼睛,一脸莫名:“什么十两银子?”
那老妪骤然翻脸:“你让厝仁和我说,我只要起来让路,十两银子由你给我。”她声音洪亮,言语粗鄙,举止粗俗,让一旁的厝仁更加手足无措。
海棠冷笑:“是你听错了,我可没让厝仁这样说。”
那老妪看十两银子没了,哪里肯轻易放过,就要揪着厝仁发脾气,只听着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道:“厝仁小王子虽是质子,但好歹也是库茨的小王子,怎得一个粗鄙的老妪也敢这样对小王子?”
那老妪一转身,看到盛睿泽,她虽不认识,可看他穿着气质都不凡,也不敢再造作,只恨恨地对厝仁道:“小王子可要随老奴先回质子府?”
厝仁显然怕极了这个老妪,颤着身子退缩了下,“我……”
海棠心里叹口气,虽是来当质子了,但也不至于被一个老妪欺负成这样,也不知道这厝仁吃了多少苦,看他和海丰差不多的年纪,她动了恻隐之心,口快道:“以和,你刚不是还说要请你这友人去家里尝尝母亲新做的菜式吗?”
海丰愣了会,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对那老妪一拱手:“本就打算找三五好友吟诗作对,今日既是遇上了,省得再约,一会再去把如归唤来,正好。”
厝仁听这话显然是松了口气,那老妪再不满,看到有这么多人帮着厝仁,自然不好再坚持什么,懒洋洋道:“既是如此,老奴就先回质子府了,王子莫贪玩。”
那头蒋文华也看到这边的动静了,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往城内行去,千兰本是很满意他这表现,却不曾想他刚进城门就说还有些公务要去裴府找裴远商议下。
正文 【109】平治很忙
千兰皱眉不悦道:“怎得一回来就这般急着要去商议?明日不可吗?”
蒋文化走到马车边上,看千兰掀开一角车帘,将脸凑了过去,在她唇角落下一吻,低低道:“急什么,晚上有你好看的。”
千兰只觉身子一酥,被这话挑起了难以抑制的燥热,她抛了个媚眼:“早些回来,我候着你。”
蒋文华笑着转身,策马离去时脸上却半点笑意也没,转眼间马就消失在千兰视线里,她悻悻地放下车帘,那日教训过夏云后倒是安分了不少,若是蒋文华不过去,她也不会再找什么烂借口来将蒋文华支走,另一个青樱根本就不足为患,成日里就惦记着自己的闺女,半分争宠的意思都没有。
可是……千兰蹙眉,蒋文华这段时日来在房事上,无论是时间还是硬度,似乎都没之前那般持久,莫不是这段时间房事太频繁,让他身子有些吃不消了?
这样想着,千兰又吩咐喜丸去请大夫开几幅强身健体,补肾的药过来,再采买些壮阳的食物。
彼时海棠让车夫先送杨氏回去,她和海丰等人一起踱步回去。
最后还是盛睿泽先开口问道:“你既是库茨的小王子,怎得被人欺到这地步?”
厝仁本就和海丰还算要好,刚刚又是他们出手相助,此刻也不再隐瞒什么,缓缓叙述着。
原来厝仁是库茨的小王子,也是王后唯一的儿子,却在他六岁那年因病去世,后库茨王迎娶了一位肱骨大臣的女儿为王后,被迷得晕头转向的。
因为厝仁是王后唯一的儿子,很有可能会继承库茨的王位,新王后和她身后的母家多次加害厝仁,但也不知道是他运气太好,还是身边有贵人相助,他一次次的避过了这些劫难。
那个老妪是新王后身边的人,新王后刚入王宫就派了她去照顾厝仁,名为照顾,实为虐待,厝仁年纪还小,受了虐待也曾向库茨王哭诉,可他的父王不仅不相信他,半年后还谴了厝仁来大奉朝当质子。这老妪自然是跟了过来,监视厝仁,也让他的日子过得万分艰难。
库茨那边过来的衣物和钱财,都被老妪拦在自己那,他没有半分钱财在身寸步难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老妪隔三差五的就在城内没事找事,还总是诋毁大奉朝,却总对别人说,都是得了厝仁王子的吩咐才这么做的。
厝仁说到后面,脑袋不自觉低垂着,“我是不是很没用,你们是不是都瞧不起我?”
海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这是我阿姐鼓励我的话,现在我将这话送给你。”
厝仁喃喃重复着这话,到后面脸色也逐渐好看起来,加之海丰故意挑些有趣的事和他说,这阴霾般的心情也渐渐散去,两人又绕路先去了曾如归,说要叫他一起过去。
只剩下海棠和盛睿泽并肩而行,妙竹和韩平跟在身后,前面两人没说话,后面两人也同样没说话。
盛睿泽没话找话道:“那新王后也是用心良苦,用这样的方法搞臭厝仁的名声,库茨算是我朝的附属小国,若是要继承王位,势必要国书给皇上过目,皇上盖了玉玺才作数。”
海棠还真没往那方面想,听他这样说着,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道:“厝仁在坪洲和上京都名声极差,劣迹斑斑,皇上自是不喜这样的人当库茨的王上。”
哎,不管什么朝代,哪怕是一个小国,都逃不开朝堂争斗。
盛睿泽还想再说,微微侧头看她脸上似有惆怅之色,原本要说的话马上咽了回去,喉咙干巴巴的,一时又无话可说,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闷。
盛睿泽心里有点苦闷,海棠和平治在一起的时候,我看她话就没停过啊,怎得和自己一起就成闷葫芦了?莫不是上次自己推倒她,惹她生气,厌烦自己了?
海棠心里想的却是小香儿的病情,她和盛睿泽似乎没熟稔到这地步,再说已经帮自己母亲治好病了,再托他会不会嫌自己麻烦?要么还是找段晋辰说吧。啊,还是算了吧,段夫人都说出那样的话来了,还是少找段晋辰为妙。
盛睿泽看海棠脸上万分纠结的模样,忍了忍终于还是开口问道:“有事?”
“啊?”海棠顿时收住脚步,微微仰着头,看着盛睿泽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深邃如墨般的眼神似乎要将自己整个人给吸进去,她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喉咙好像被什么卡主了,竟是说不出话来。
而盛睿泽看着她殷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就好像带着汁水的蜜桃,诱人得让人难以抗拒,他艰难地别过头,让自己的视线落在街边的小摊贩上,淡淡道:“若有事可以和我说,也不用每次都找平治。”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平治很忙,不一定有空。”这话应该比较婉转,海棠应该可以听得懂了吧?
可谁曾想海棠再次想歪了,看吧,盛大人为了不让自己去找他的爱人,竟将麻烦都往自己身上揽,真是煞费苦心,这样想着她也不再客气了,直接开口道:“我想请李老去诊治个孩子。”
“好。”盛睿泽回答的格外干脆利落,甚至都不问是谁。
海棠也没想到这么顺利,一时心里有些欢喜,脸上也不自觉带了笑意,眉眼弯弯的看着盛睿泽道:“盛大人可真是菩萨心肠,乐善好施呢。”
那笑容仿佛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肯定,盛睿泽觉得自己身体好像轻飘飘了起来,再开口时声音带上了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温柔:“知道就好。”
韩平不由抱了抱自己的胳膊,这话怎么听得直起鸡皮疙瘩,大人,您还是走高冷腹黑路线吧,这风格不适合你。
正文 【110】聚会
临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忙了起来,自打那日在天元寺,苏嬷嬷和杨氏相熟后,就一直时不时来这窜门,聊天,两人越发的熟悉。
这一天苏嬷嬷又来了海棠这,还带了些刚烤好的地瓜,香喷喷的味道充斥着院子,海棠姐弟俩吃得忘乎所以。
杨氏一脸宠爱看着自己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都被我宠坏了,特别是晚娘,没大没小的。”
海棠吃着地瓜,吐了吐舌头,和海丰在那继续说着悄悄话。
苏嬷嬷看海棠是越看越喜欢,“这是率真不做作,比那些高门大户人家矫揉造作的小姐们好,我瞧着舒坦,处得也愉快。”
“再者说了,海棠既懂家务又懂些生意的门道,以后若是嫁了肯定是能管好中馈,管好整个家的。”
杨氏摆摆手:“说这些还远着呢,我只盼两个孩子都平安,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海棠被苏嬷嬷夸得脸都红得耳根子了,过会还要出去,她借口要梳妆一番,连忙遁进了自己厢房。
妙竹看她逃一样的步伐,不由笑道:“苏嬷嬷也是个风趣之人,她这段时间来得频繁,总是和夫人聊起你,小姐,苏嬷嬷不会想把你说给盛大人吧。”
海棠眉眼一跳,在圆凳上坐下来,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蹙眉道:“别瞎说呢,盛大人怎会看上我。”他心里爱慕的是小国公,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
这样想着,海棠又想起腊八那日他送自己回来时,随口问她,开春后打算什么时候种辣椒。
海棠下意识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辣椒种子?”
“哦,平治和我说的。”临走前盛睿泽又道,“若有事直接来盛府寻我就好,如果平治不方便的话。”
直到那墨绿色身影走远了海棠才回过神,当时妙竹说了句:“小姐,什么事这么开心?婢子瞧您唇角都翘得不行了。”
海棠对着铜镜勾了勾唇角,扬起一个笑容,她那天为什么要笑呢?心里似乎暖洋洋的,如被温水浸泡过一样。
海棠收拾一番后就和杨氏说要出门,又对苏嬷嬷道:“嬷嬷您多坐会,我前几日接了个帖子,今日要去赴宴。”
苏嬷嬷看着眼前的女子穿着雪白的对襟旋袄,石榴红流云纹百褶裙,露出樱桃红的鞋尖儿,一双含着水光的杏眼正对自己弯弯笑着,她是越看越欢喜,起身道:“这外面冷,怎得也不多穿点。”
“海棠不冷,这样穿着刚好。”
苏嬷嬷看着海棠离开,心想乘风不是刚猎回只狐狸吗?用那皮毛做件披风正好,哎,为了乘风她可谓是操碎了心,拉下老脸成日往海棠这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临近年关,学堂也不再开课了,海丰倒一日没落下功课,不是到曾如归那就是和厝仁一起,这三人经过上次的事后反而成了好友,只是厝仁的身份有些特殊,海棠总还是免不了要提醒自己弟弟几句。
两人乘坐马车很快就进入南坪坊,最后在一间两进两出的院子门口停着,海棠一下马车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葛梅,不由笑道:“葛姐姐怎的在这等着,难不成还怕我迷路了?”
葛梅笑着上前挽着她的胳膊:“你是第一次来我这,总不能怠慢了你。”又对那车夫低声吩咐,让他绕到后巷子去,那后门开着,也备了茶水和火炉在那,车夫忙不迭应下。
葛梅和海棠携手进了院子,海棠不由细细打量起来,这宅院虽不是很宽敞,但一进门就看到一棵参天古木耸立着,给人一种幽深而寂静的感觉,再往里走,沿途都种着灌木,如今正是茶花盛开的时节,那一朵朵倒很是艳丽。
葛梅笑道:“你前几日送来的青蛋可真好吃,一会快教教我怎么做,我家那位都停不下来。”
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进花厅就看到不少妇人相聚而坐,或是说笑或是对着绣品评论着,这样的小聚会倒是让海棠心里一暖,亏得葛梅这般惦记她,让她融入这个圈子。
“我早就打算邀请你来我家聚聚,我家那位说你到底是侯府呆过的,怎看得上我们这样的市井村妇,如今看你欢喜的表情,可不是看得上?”葛梅招呼婢女给海棠端茶送凳,和她并排在梨花沉木凳上坐下。
“什么看得上看不上,姐姐们不嫌弃我是个弃妇,不嫌弃我是非绕身,海棠已经很感激不尽了。”海棠接过葛梅递过来的火炉子,她说这话倒是真的,高门大户那些千金们相处,哪个不是看重背后的势力,一个个都是捧高踩低的,那有和率直爽性的人相处来的身心轻松愉快。
果然其他妇女们一听她这话,顿时多了几分好感,话匣子就这样渐渐打开了,你说一句,我说一言的,将自己听到的见到的杂谈趣事都一一说着,花厅里热闹非凡。
只听一个穿着朱红漆大袄的妇人止住了笑声,道:“你们买好的东西买不着,我这啊,还偏偏有人要买不好的呢。”
葛梅在海棠耳边低低介绍道:“这位是钱十二娘,夫家姓刘,开了间干货铺,你若是要买红枣,果肉干之类的去她那便好,价格自竟然是好的。平日里唤她朱氏便可。”
朱氏抿了口茶,继续道:“这人还算是大户人家的管家,尽挑些外面看着好,里面实则不好的红枣,和好的红枣混在一起,要从中贪那些采买的钱。”
“那这些红枣会吃出毛病吗?”
“倒也不会,只是口感不好,若是遇上身子弱些的,肠胃吃坏倒是有可能的。长的油头垢面的,那个肚子,我瞧着里面可不得塞下两个大锅,眼睛长的比那铜铃还大。”
正文 【111】蒋文华,你松手
朱氏夸张的语气又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海棠也忍不住笑了,笑到一半却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侯府的王管事,挺着个将军肚,眼珠子如金鱼眼一样凸着,她当年在侯府吃那红枣羹的时候还和平春抱怨过,说侯府里的红枣怎的一股味道。
当时平春说这些都是王管事采买的,还说买的都是上好的红枣。
海棠心里一动,故作不经意间问道:“那买红枣的人是不是说话喜欢摇头晃脑,身上总有股难闻的酒气?”
朱氏诧异道:“咦,还真神了,莫非海棠妹妹是神仙不是,竟都被你猜到了。”
海棠笑笑:“我掐指一算,算出来的。”又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海棠在葛梅这用了午膳才走的,席上又饮了几口葛梅亲自酿的果子酒,当时喝的时候清冽爽口,不由多喝了两口,一出来风一吹,才发现有些上头。
坐在马车上,海棠脑袋有些昏沉,可想的却是王管事这一事,当初平春的死少不了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当时她就对平春说过,不会让她枉死,眼下没想到竟送上这么一个好机会,她闭着眼细细筹划着,奈何才想了没一会,人就靠着车壁睡了过去。
马车行到一半,海棠只觉得酒气上涌,很是难受,她捂着嘴巴对妙竹摇摇头,后者顿时敲了敲车壁,让车夫停了下来。
妙竹担忧道:“许是马车颠簸难受,要不小姐下车走走,散散酒气?”
海棠正有此意,下了马车沿路慢慢走着,可冷风这一吹,呕吐的感觉是少了,脑袋却是越来越沉,那果子酒的后劲还在逐渐攀升,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意识模糊不清。
妙竹环顾四周,道:“小姐,您在这等着,婢子去给您找点醒酒的梅子汁过来。”
海棠靠着一棵大树,闭着眼睛,难受地点点头,到后来感觉人都站不住了,就顺势在地上坐了下来。
蒋文华从揽月楼出来时候就看到海棠蹲在地上靠着树根,双膝曲着,小小的脸蛋趴在自己膝盖上,白皙的脸颊上透着两股红,阳光透过树影投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静谧和美好。
蒋文华觉得呼吸一窒,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到了海棠面前,不悦道:“海棠,站起来。”看她蹲着毫无反应,又踢了踢她,“听到没有?”
被吵醒的海棠似乎有些不满,抬起头双眸惺忪,看到是他站了起来想离开,却不想腿脚蹲得发麻,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
看到她倒过来,蒋文华本能的张开双手,一下就将海棠搂在了怀里,尽管两人都穿着厚厚的衣物,可他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怀里人那玲珑的曲线,娇小的身材让他心生疼惜,甚至在想如果来了“龙飞在天”,那么细的腰会不会被自己折断。
海棠虽喝得有点醉,但不至于彻底失去意识,她连忙要从蒋文华怀里挣脱出来,可对方将她箍得紧紧的,哪里能挣脱半分,她仰着头,冷冷道:“蒋文华,你松手。”
蒋文华看着怀里的人,唇上虽没涂口脂,可那唇色竟比盛开的山茶花还要艳人,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果子酒香,他刚刚才从阿里娜那散了的火又一次聚到了小腹,将她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摁,那热得让人脸红的东西di在她小腹上,再扣着她的身子,不屈不挠的低头就要吻下去。
海棠被这么一折腾,酒已经醒了大半,身子虽不能动,但头还是可以避开的,她狠狠一扭头,蒋文华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激得她泛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蒋文华嘴唇触到那比丝绸还滑的肌肤,身上越发的难受起来,若不是在大街上,他肯定要直接将海棠衣服拉开,直驱而入。
长芦看着自家主子的失态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可他跟在蒋文华身边这么多年,最清楚自己主人最烦在这些事上被打扰,他索性就当做没看见,看到过往的行人往这边多看了几眼,他立马怒斥回去:“看什么看,赶紧走远点。”
海棠身子本就昏沉无力,再遇上发了狠的蒋文华,哪里是他的对手,急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可她这受惊害怕的模样,再配着水汪汪的眼眸,让人看了更加难以把持。
蒋文华一手箍着海棠的腰就要往巷子里去,海棠撑着手不肯走,两人僵持不下时海棠听到了天籁之音。
“没想到小侯爷竟擅长强抢民女,霸王硬上弓?”盛睿泽脸上如覆盖了一层冰霜,手已经摁在了腰间的绣春刀刀上,若蒋文华再不放开海棠,管他是谁,这一刀先下去再说。
蒋文华被这么一讽刺,手上的力道也小了,海棠又在他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如小鹿一样快速窜逃到盛睿泽身后,双手不自觉的揪着他的衣服。
隔着衣服盛睿泽都可以感受到海棠的身子在微微颤抖,若不是苏嬷嬷让人来通风报信,说海棠来这,让自己出现假装“相遇”,刚好碰上这一幕,只怕现在海棠已经被蒋文华带走了。
上次在自己的喜宴上就可以对海棠做出那样无耻的事来,现在竟然还不死心,盛睿泽越想越恼火,腰间的绣春刀已经出鞘,刀尖抵在蒋文华的胸口:“小侯爷此等无耻下流的行为,就不怕长公主知道吗?”
长芦大吃一惊,正要上去护住自己主子,却见蒋文华摆摆手,示意他站在原地,对着盛睿泽那隐有怒火的眼睛,挑眉而笑:“怎么,盛大人心疼了?”
盛睿泽心里一惊,刀锋微微往下移了几毫米:“怎么,小侯爷怕了?”
“盛大人若是不怕麻烦,就尽管往我身上刺一刀看看。”蒋文华有恃无恐,千兰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过,只要自己受点伤,她还不得闹个天翻地覆?
海棠平复下情绪,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实在不想和蒋文华、千兰有任何瓜葛和牵扯,她拉了拉盛睿泽的衣服,低低说道:“我们走吧,别搭理他。”
正文 【112】四月阳春,花开满天
这一刻盛睿泽的心尖泛起麻麻的疼痛,他如何不知道海棠心里的想法,既为她心疼,又对蒋文华夫妇多了不满和厌恶,可他却不愿拂了海棠的意思,只得悻悻的收回绣春刀,“小侯爷既是升了盐运使,这泼天的荣华还是要懂得珍惜才是。”
蒋文华一脸阴鹜的看着盛睿泽和海棠,若是换成旁人,他现在肯定就弄死他,可这人是卫禁军指挥使,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还真不是他随随便便就可以弄死的,但他几次三番的碍了自己的事,若自己一点动作也没有,他就不姓蒋!
长芦看到自家主子虽然脸色难看,但好歹没和盛睿泽起正面冲突,他不由松了口气,赶紧上前先把这位劝回家再说:“爷,犯不着和这阎罗干上,想收拾他有的是办法。要不再回揽月楼乐呵乐呵?”
蒋文华狠狠瞪了长芦一眼,随后自己大步离去。
盛睿泽一转身看到海棠还有些发白的脸色,只觉心更疼了,他袖子里的手死死捏着,克制着将她拥入怀里好好安抚的冲动,只淡淡道:“走吧,我送你回去。”这女人还真是不吸取教训,上次和林元瑶喝醉,现在又不知道和谁喝得醉醺醺的,若不是都被自己遇上,她指不定都被不知道被拐到哪里去了。
海棠的马车本就跟在不远处,韩平招呼过来,却找不到妙竹的人,只听得盛睿泽道:“先回去吧,你留下来等那婢女。”
韩平一脸莫名,怎得又是自己留下来,可他不敢有二话,只连声应下了。
盛睿泽扶着海棠上了马车,他又对那车夫道:“你回去吧,我来驾车。”他刚刚闻到了海棠身上的酒味,醉酒之人马车若是行的不稳,极易想吐的。
那车夫本想拒绝,可看到盛睿泽那不怒自威的样子,咽了咽口水,讪讪点头将缰绳交给了他。
马车极平稳的向前慢慢行驶着,明明握着缰绳目视前方,怎得最后就将马车停在了盛府后门。
盛府的位置本就有些偏,这后门的巷子更是长年没多人行走,他将马车停好,思虑片刻后掀开帘子,看到海棠蹙着眉靠在车壁上,似乎难受得很。
“很难受吗?”盛睿泽低沉的嗓音在这一刻竟是有说不出的柔和,就好像涓涓流水趟过心间一般。
“嗯。”海棠此刻如一只乖顺的小猫,没有锋利的爪牙,比平日里看起来要柔弱的多。
“我用内力帮你疏通下脉络吧,会舒服些。”
海棠没再拒绝,她现在确实胃那难受的如被什么搅着,整个人都跟着旋转起来,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盛睿泽将双手置于她背后,将内力源源不断输入,没一会儿她脸色看起来就好多了,感觉差不多了他才收回内力:“感觉好些了吗?”
海棠说不出的身心舒畅,唇角含着笑意,杏眼里水汪汪的,看着盛睿泽心痒的厉害。
“今天多谢盛大人了。”
“你可以叫我乘风。”盛睿泽忽然开口,可一说出口又后悔了,特别是看到海棠睁着眼睛,很是意外的看着自己,他感觉自己一直守着的秘密,似乎要被她看穿了,一时情急竟鬼使神差的不着痕迹点了她的睡穴。
海棠靠着车壁昏睡了过去,有些狭小的车厢里只闻互相声,寂静的可怕,可盛睿泽却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跳得快。
他就坐在海棠身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