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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生活录-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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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佳的归来,让宋旭安心不少。毕竟还是自己的女儿,刘姨娘有千错万错,宋思佳都是无辜的。
他替宋思佳备了份嫁妆,送去归义侯府里。回来的途中想起老太太的嘱托,改道去了趟奉国侯府。
他候在正厅时,秦蓁正在和秋诗苦恼着。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丫鬟养大了不由己啊。萧生这次外出确实带了点有用的消息,那印迹是前朝皇后的族徽无疑。
不过可惜的是,前朝皇后家族兵马除开给誉王的外,其余的打的很散,可以说是分在各地。犹如狡兔三窟,苏及远的踪影依旧是个迷。
萧生最近屡屡立功,谢梓安赏罚分明,问了他要何赏赐。萧生羞答答的说自己年芳二十有五,虽上无老膝无子,但他不介意多几个儿子。
谢梓安看着扭捏的他噗嗤一笑,问道可有钟意的姑娘?
他往后院一指,心属夫人房里的果儿。谢梓安敲他一下,好小子主意打到夫人院子了。
他同秦蓁一说,问了果儿的意见。打算在年前把事给办了,蹭个喜气。
这可谓是秦蓁第一次自己办喜事,虽说只是个丫鬟的。但果儿怎么说也是奉国侯夫人的贴身大丫鬟,不说抵得上府里的嫡亲小姐,可和一般人家嫁闺女相比应是更隆重一点。
两人苦恼的是,秦蓁想把好东西多赐一点,秋诗却说心意是好的,但也不能乱了规矩。东西给多了,外府不如咱们富贵的指不定觉着是我们显摆。
秦蓁一想也是,往后是她俩过日子,遭人背后指点也不好受。
恰好宋旭的到来,让她俩茅塞顿开。她们不知道的可以回去问曲嬷嬷啊,她老人家经历两朝,规矩懂得更多些。
秦蓁将自己整理一番,去见了宋旭。
“舅舅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备桌酒菜。”秦蓁见舅舅风尘仆仆,想来不是特意到奉国侯府来的。
宋旭得了赏赐如今常住京城,可他看不惯那些阿谀奉承,很少参与饭局。不上朝的日子,就在家中打打拳,若不是给宋思佳送嫁妆,他也不会出门。
“我刚刚去了趟归义侯府,给思佳送了点东西。”他抿下一口茶,“在马车上,忽然想到你外祖母托我给你捎话,就顺道来看看你,要啥招待不招待的,喝完喝杯茶我就回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宋旭在军营待得久,说话做事直来直去,也不会漂亮话。秦蓁是他的亲外甥,要是同外人说起我不过是顺道来见你之类的话,还不惹人不快?
秦蓁倒是不在意:“舅舅来去匆匆,肯在我这儿喝杯茶,我这个做外甥的都开心的不得了。”
“自家舅舅你还说这些好话,见外!”宋旭说着面子上还是开心的,“你外祖母要我问一句,今年过年可是在京城过?”
谢梓安的娘是童养媳,出身不可考,至于谢彦那一支早年也死的七七八八。既无亲戚在外,年就应当是在京城过了。
见秦蓁点头,宋旭接着说道:“你外祖母的意思是奉国侯府人丁凋敝。”他抬眼看了看后头,谢梓安定是不会再和谢彦一起过年的。“你们要是愿意,不如今年这个年就一起过了。”
“武国公府现在也没几户人,不如凑在一起过个热闹年。”
秦蓁有些迟疑,谢梓安去武国公府过年就有点女婿上门的意思。除开倒插门的,还真不多见。
“你的疑虑,老太太也想了。武国公府虽现在不如奉国侯府显贵,但名头摆在这儿,爵位压着奉国侯府一截,你们来府里过年也不是完全没有说头。”宋旭将茶喝完,起身拍拍灰。“行啦,话我说啦,后头的事你同梓安商量吧。”
秦蓁送他出门,晚上和谢梓安说了一嘴。
没想到他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他现在身居高位,对于流言蜚语看的颇淡。有本事爬的比他高再来指点江山。
他为人二十多载,没过过几个如意年。武国公府一大家子的温暖劲正和他意,就算宋旭不说他也有打算接老太太过个热闹年。
作者有话要说: 陈家爷爷的结局就是如此啦。
对于他来说是个好结局吧,他一辈子不会忆起以前的事,认为和相爱的人到了白头。
陈家爷爷对秦蓁的喜欢其实是夹杂着自己对归义侯夫人的反抗的,秦蓁是一个认为学武同样能出人头地的人,这对于陈明睿来说是特别的。
但同样他与秦蓁失之交臂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具备反抗的心理,却没有反抗的能力。他想打破归义侯夫人给自己安排的路,想和秦蓁永远在一起。
可然后呢,他被塞去贺州,没有能力出来。那时起他就明白他给不了秦蓁许诺的幸福,后来秦蓁摊牌他回去和归义侯夫人商量的时候,结果又是不由自主的被送去贺州。
他想学武,最后却还是走的科举之路,唯一一次爆发可能就是带人守卫大皇孙的府邸。那之后他成为了一个全新的人,他有了心中所爱之人,有了一个终于会体谅自己的母亲。
哪怕失去了记忆,我仍认为他是幸福的。
所以他的番外应该是木有啦,就让他和宋思佳美美满满一辈子吧!
☆、风云起
果儿与萧生都无父无母; 两人拜高堂时拜的是秦蓁与谢梓安。衣食父母也是父母嘛; 秦蓁嫁妆按照规矩给没多也没少,倒是敬茶时的红包; 包的有砖头厚算是变着花样给果儿添嫁妆。
两人住在外院,等有孩子了再另立门楣。不过果儿自然是不能日日伴在秦蓁身边,这样一来身边就多出个空缺。
谢梓安的意思是从丫鬟里面选个出挑的放在身边教教,过个一年半载的也可以独当一面。
秦蓁不以为然,果儿本就不是做事麻利之人; 屋内大小事务基本由秋诗一手包办,加之有白术的医术和眉娘阿燕的武艺。多一个少一个的不是大事,要知道大丫鬟的月例不是少数,当家的总想省一点。
两人相持不下,没个结果,想着过完年后再详谈。
这个年过的很是热闹,秦蓁谢梓安到时,正厅里的聚集大大小小的人。
宋思颖抱着琳姐儿; 见着秦蓁进来,小跑过去指着年哥儿说到:“瞧,那就是你相公,等你长大了就可以牵牵相公的小手!”
琳姐儿明显不怎么配合,圆圆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扫了眼年哥儿随即转过头去爬在宋思颖的肩头。
“半点不想像我,是个闷葫芦!”宋思颖泄了气,琳姐儿像极了钱胤。甭管别人如何逗弄; 都没多大情绪起伏。
秦蓁被她逗笑:“多大的孩子,指不定还听不懂你说的话呢。”
片刻后她就被自家儿子狠狠打脸,琳姐儿听没听懂不知道,年哥儿够着身子,把自己的小手抓住琳姐儿的手。嘴里还咿呀咿呀的叫唤着,明显开心的不得了。
“还是年哥儿听话,知道牵媳妇!”宋思颖越看越喜爱,吧唧一口亲在年哥儿的小脸蛋上。
那边招呼着人都到齐了,落座开饭。宋思颖应了声摇摇摆摆的坐在席上。
秦蓁凝望着自己的儿子,难不成他真知道媳妇的意思?从小就是个小色胚!
“听爹的话,不要找姨妈家的姐姐。”谢梓安一脸郑重的捏捏年哥儿的胖脸,“爹给你找更好的!”
秦蓁瞥他一眼,多大的孩子和他说这些,还是丞相呢,幼稚起来还不如奶娃娃机敏。
*
饭吃的闹腾,宋子琦少年初长成,迎着寒风来了套醒狮拳。
身姿不显,但拳法力道颇有为父风彩,秦蓁磕着瓜子,忍不住拍掌。
年哥儿见娘亲看的津津有味,也有模有样的鼓起掌,咯咯的笑起来。
一旁的琳姐儿似乎觉着他烦人,扭头过去不想理会。年哥儿感受到鄙视的目光,哇的一声哭出来。
秦蓁好生安慰着,余光瞥向宋明宋昊。无论陈氏是什么样的人,在两个孩子心中她都是好娘亲。
如今宋贤宛若废人,日日买醉,醒的时光一天不过片刻。与他们而言可谓是无父又无母,孤零零的呆在府里。
就算有再多的仆人环绕,接受最好的教育,眼里的落寞是掩盖不了的。大人造的孽,最后遭罪的却是孩子。
秦蓁忍着不去看那艳羡的目光,只看向天空中绚烂的烟花。
又是新的一年了,一切似乎都挺顺利。一家人欢欢乐乐的聚在一起过新年,她今年的愿望还是阖家欢乐,幸福安康。
*
男人凑在一起,不喝个大醉淋漓。仿佛就没有聚面似的,谢梓安的酒量如何秦蓁是不知的。
因为他狡猾,总有各种办法哄得别人喝下酒去,他看着也喝,实则都倒在衣袖上。唯一一次看着醉了,还是在西南瑞王给他俩办的接风宴上。
那次他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装疯。
但今天他确实是醉了,最为典型的是一个劲儿趴在秦蓁身上,凑在耳边说着宝贝亲亲,甜心儿。
他平日也说,可那都是床第之间,红着眼的呓语。现在这样轻声呢喃,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等待心爱女孩的回应。
秦蓁被他闹得个大红脸,是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就呆愣着由着他搓圆捏扁。
年哥儿不开心了,瘪嘴看向占着自个儿地方的爹爹。那手伸进自己的粮仓,似乎还要抢食。
他眼睛圆圆的,盯着盯着一泡泪落下,多大人了还和他抢吃的:“哇!”
秦蓁被哭喊声找回些理智,咳咳,车上的确不是个好地方。她推开谢梓安,理好衣襟,把年哥儿哄了又哄,好不容易不哭了,马车忽然停下。
“黄伯,怎么了?”秦蓁朝外喊了声,“可是车子出了故障?”
黄伯是个老手,驾驶马车没个二十年也有十八年,谢梓安就是看他手稳特意调来给秦蓁做车夫。
今天这种突然停车的情况还是头回见,难怪秦蓁会怀疑马车出了问题。
“回禀夫人,车没事。”黄伯连忙解释,“刚刚路边冲出几道人影,属下怕撞着才拉了缰绳。”
一只芊芊玉手掀开帘子,秦蓁露出半边脸庞。因着刚刚的氤氲气氛,她红霞满面,双眸含水。
“小姐!奴婢等了您一晚了!”
秦蓁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定睛一看居然是采儿带着两个孩子跪着拦住马车。
这下她的酒彻底醒了。
*
采儿一家被安排着去了外院先住着,秦蓁喝了碗醒酒汤。
据采儿说,胡猎户死后她们一家一直过的拮据。秦蓁给的钱财到手还没热乎就被胡猎户家的亲戚一抢而空。
采儿娘亲已去,她们家祖上又是徐阳的,西南是再无半点亲戚。眼看着屋子都要被胡猎户的三叔公占走,她们娘仨孤苦无依,索性将屋子卖了,来京城投奔秦蓁。
本是想着大年夜,秦蓁定会在家,结果扑了空,才会做出在路上扑马车的举动。
对于采儿,秦蓁是有愧疚的。若不是她骗着胡猎户进山找刘师爷,他也不会身首异处。
留下孤儿寡母,日子过的艰辛。原来以为留下点钱给她,可保三人一世无忧。但如今看来,采儿软弱,金银财宝反倒成了催命符。
“秋诗,往后你多照顾照顾采儿一家。等出了年关我将她安排去你哥哥的庄子上,也好有个照应。”秦蓁没打算让采儿留在府里,一来她带着孩子府里许多活计不适合她,二来她到的时间太过巧合。
果儿刚刚出嫁,她身边空出个位置,采儿便出现。来之前也未寄书信,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府门口。
且她与刘师爷的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以后真有人查,从她身上下手也未尝不可。
凡事都有轻重缓急,秦蓁拎得清愧疚情与整个武国公府孰轻孰重。
采儿更像是一颗埋在深处的□□,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她究竟是好是坏,秦蓁乐观的想,即是故人,又是童年玩伴,她的心应当是向着自己的才是。
*
许是秦蓁多想,采儿来后的生活没有太大变化,除开她规规矩矩的每日给秦蓁请安,大多数时候都安分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给大丫补补衣服,带着孩子晒晒太阳。
过去盯着的小丫鬟回报一切正常,秦蓁禁不住问自己难道真的多想了?不过她愿意安分,秦蓁也不会少一口饭吃,该给的一样不少。
日后她小儿大了,就送去书院伴读。采儿早就脱了奴籍,要是孩子能有个一官半职的日子会渐渐好起来的。
采儿就似落入水中的石头,泛起短暂的涟漪后,悄然沉入水底。
萦绕在秦蓁心头的疑虑散开,更多的是为宫中庄贵妃而担忧。
年关里,圣上办了场宫宴,邀群臣一聚。看看戏赏赏美人,品美酒顺便看圣上秀恩爱。
秦蓁一直在想为何圣上会挑选一个年纪刚过十六的青葱妹子做皇后。宫变中死了那么多忠臣,有适龄女儿的不在少数。偏偏就选了王氏。
今个一看才知,还不是因为她好看!金色凤凰图样的凤袍披身。半分庸俗都无。粉嫩嫩的小脸上是年轻女子特有的芙蓉水色。一颦一笑尽是娇羞,倚在雄伟的圣上身边,娇艳异常。
庄贵妃也是美人,但年纪摆在哪儿,再是千娇百媚也是明日黄花。何况谁不喜新鲜好颜色?
“诸位爱卿,今日邀大家一聚。即是酬劳大伙一年辛苦,又是为着宣布一件喜事。”他抚上皇后的小蛮腰,那里别了一块和田玉,雪白通透。“皇后已有三月身孕,来年便可为国开枝散叶。”
消息一出,群臣哗然。
皇后有喜意味着嫡子即将出世,那么庄贵妃为圣上诞下的大皇子身份便要低下一截。
秦蓁抬眼瞄了一眼,庄贵妃面上带笑,祝贺者圣上又添龙子。可那手死死的扣住椅子,指节发白,她的心里想来不怎么好受。
更意外的还在后头,圣上说了一大堆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话后,似是随意说了句:“皇后若诞下麟儿,便封为太子。”
这下绕是淡定如谢梓安,脸上也出现一丝诧异。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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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子老干部将军:等打赢这场仗我就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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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花:你丫能闭嘴么,你像是戏台上的老将军,那是一背的旗!
如果上天给李翠花一个机会,她要对傅博士说:“加钱!加钱!必须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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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
立储是国之大事; 没和群臣舌辩个几天几夜那会得出个结论?
太子是下任圣上; 既要有纯正的血统,又要有治国才能; 高尚操行。
那个待在肚子里,还不是是男是女的黄豆芽显然暂时无法胜任。
谢梓安皱眉,最近圣上许多行为变得无法理解。许是登上宝座,心里欣喜,乐是要乐上几日的。但似圣上这般; 放浪形骸的,未免太过了。
年前就有御史同谢梓安说过,圣上网罗美女修建行宫大肆铺张浪费,须得好生劝劝。
他知道圣上另立新后怕的就是越国公府过于壮大,外戚干政,落得前朝的下场。王皇后家中没有兄弟,唯一个妹妹也留在西南老家,这般无权无势之人给再多的宠爱也无妨。
可若是怀着的是太子; 情形就大不同了。哪怕王皇后现在无依靠,将来上赶着凑亲戚关系的大有人在。
他望见越国公脸色惨白,手中的糕点碎成几块,想来心思不太好受。
圣上这是对越国公府赶尽杀绝,先是庄贵妃没能封后,后是贤妃的太后迟迟没有封册,大有一拖再拖的意思。
新皇登基,养母还是个贵妃称号。那究竟是贤帝的妃子还是新皇的妃子?此事越国公在朝堂上提出不下十次; 次次被圣上一笔敷衍过去。
谢梓安倒不是偏袒越国公府,但毕竟他们对圣上是尽心尽力的,从起初的京城布局,形成与三皇子大皇孙的三足鼎立之势。到宫变之时,出兵出钱可谓是用心良苦。就算不见越国公府的功劳,人家庄贵妃生了三个儿子总不是假的吧。
圣上这招卸磨杀驴,难免寒了老臣的心。圣上羽翼未丰,实在不是翻脸的时候。
“梓安,圣上之前同你说过立储的事么?”秦蓁见他身姿僵硬,座位底下揉了揉他的手。
谢梓安摇头,他早就觉得圣上变化颇大,与他也不似以往交心,他的劝诫也变得可有可无。
“或是圣上今日喝多了些,玩笑话吧。”秦蓁干笑,哪有把立储作为玩笑话的,自己说出来自己都不信,为了宽谢梓安的心,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你不必放在心上。”
谢梓安低头喝了口闷酒,圣上的心思难以揣测,他对王皇后究竟是宠溺无度,还是拿她当做挡箭牌。今日立储之言说出来,她腹中胎儿定是无法平安诞下了。
后宫之内不只一个庄贵妃,多少双眼睛盯着王皇后的肚子,趁她无依靠时下手,怎么看都是笔划算的买卖。
谢梓安心烦,桌上的菜没动几筷子,任秦蓁怎么逗弄都无半分笑颜。苏起是前朝余孽之事牵扯到武国公府的秘密,他不能直接摆出证据同圣上说。旁敲侧击好些次,从前朝宫变大火入手,被圣上判了个思虑过多。
内里群臣不满,外有余孽虎视眈眈。圣上的所作所为无疑把自己推向不利位置,谢梓安盘算着怎么样才能破了这个局。
*
等二人回到府里,明月当空,临近十五,月亮圆滚滚的将地上照亮,银晖倾泻,府里更显冷清。
秋诗出来迎接,面上有些不悦。她指了指后院,附在秦蓁耳边说了两句。
秦蓁眉毛耷拉下来,眼神中划过一丝疑虑,跟着秋诗去了屋内。
谢梓安去了书房,屋内寥寥数人。见她进来,纷纷行礼。
采儿抱着年哥儿喂娘并未起身。
“怎么回事?”秦蓁厉声喝道,“采儿是府里的宾客,怎能做此事!”喝的是奶娘,眼神却是盯着采儿。
奶娘急匆匆的下跪:“晚上少爷找不着您一直在闹,喂了几口奶都吐了。”她衣襟上留有吐奶的印迹,不似作假。“奴婢就抱着他在院中走走,想说透透气了再喂两口。然后。。。。。。然后就遇见胡夫人,她听说少爷吐奶,二话不说抱过去就喂了起来。”
奶娘眼神中是怨毒,年哥儿指不定就是未来的奉国侯,她这个奶娘可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想抢功劳不成?“胡夫人是太太您的贵客,奴婢不敢得罪。只是这奶娃娃都认味儿,喝惯了就难改回来的。”
采儿一脸天真,也不知听懂没听懂话里的含义,笑的灿烂的对秦蓁说:“小姐,您看年哥儿喜欢我呢!喝了这么久也没有反应,性子乖巧和幼时的您一模一样。”
自己幼时是不是乖巧秦蓁不想追究,她讲年哥儿抱起,放在怀里哄哄:“采儿,你是我府里的宾客。这些事交给下人就成,若是做的不好辞了就是。”
采儿听了泪流下来:“小姐可是嫌奴婢多事?奴婢不过是看着小少爷哭的厉害,想起家中小儿也是如此状况。”她抖动着肩膀,似有天大的委屈:“好心办了坏事,反倒与小姐生了嫌隙。”
她一把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仿佛一停下就会遭秦蓁驱逐。
她的这般举动,秦蓁苦笑着颇为无奈,她下不去狠手将其赶走,只好挥手让她早点歇息。
“你觉着她说的是真还是假?”秦蓁揉着眉头,问起身边的秋诗。
“胡夫人对年哥儿确实是喜爱,奴婢在一旁盯着她也没做小动作。”秋诗为人公正,有话直说:“不过在院子外遇见胡夫人这事有些蹊跷,总感觉太过巧合。”年哥儿平日很少吐奶,那就刚好吐奶就被她见着,还能一下就解决了的?
秦蓁若有所思,想了想吩咐道:“你往后把院子看好了,没大事不要放她进来。告诉下面的嘴巴紧点,院里发生的事不要传出去。”
虽然吩咐了秋诗,秦蓁仍不放心,打算明日去探探采儿的口风。
*
采儿的院子落在西边,配了三个丫鬟,年纪不大但都是理事的老手。院子光照一般,但胜在幽静。
采儿坐在院角有阳光的地方,手里是熟悉的百层垫,那种鞋垫穿起来厚实,走路有劲。但层层叠叠的很难穿针,又不美观,京城少有人穿。
“小姐,”她见秦蓁进来,把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奴婢以为有了昨晚的事您不会再来了。”
“你早就脱了奴籍,不必奴婢奴婢的喊。”秦蓁拍拍石凳上的灰坐下,“昨日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过是见你做着下人的事心疼罢了。”
采儿有些拘谨:“奴。。。。。。我喊惯了的,一时没改过来。我们一家本就是投奔小姐来的,什么都不做还像个少爷太太似得好吃好喝,我心里过意不去。”
“小姐对我们仁至义尽,我想做些事报答您。”她将手中的鞋垫递给秦蓁,“京城里冷,小姐的薄鞋底易透出凉气,生孩子没多久还需多暖暖。”
她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不好看,等回头再绣个漂亮的鞋面,凑合着也能穿。”
秦蓁见她手中起了好几个水泡,怀疑是否只是自己多疑。她接过鞋垫放入怀里,说了此行的目的:“采儿,府里都是入了奴籍的。你留在这儿不合适,我在京郊有几处庄子,正好缺人,不如你去哪儿?”
“不要!”采儿惊叫起来,“我是说我想留在小姐身边!”她连忙解释,为着刚才的不妥掩饰“我们一家从西南而来,人生地不熟。唯一相熟的只有小姐您,您是不要采儿了?”
秦蓁眼神黯淡下来:“庄子里都是我的人,谈何欺负之说?你去了做个采买婆子,每月的油水少说也有十两,日积月累在京郊买件屋子不是大事。府里可是没有。。。。。。”
“不要!”采儿跪了下来,死死拽住秦蓁的衣袖,“若是小姐觉着采儿的身份不妥,再入奴籍也未尝不可。”
衣袖被拉长,秦蓁抽手。露出里面的缀玉镯子,那是一件精巧的复制品,常人看不出分别。
“小姐的镯子……”采儿总觉着那里不对,当初秦蓁显摆般的把镯子拿给她和果儿看,这玉的纹路怎么这么奇怪?
秦蓁连忙把袖子放下挡住采儿的视线,“你可要想清楚,入了奴籍你的儿子是不能为官的。难不成让孩子当一辈子的下人?”
显然话语触动了采儿,为官于平民百姓就是上了一个台阶。多少农家子挤破头颅,争一个书院名额,为的不就是飞上枝头,一步登天?
入了奴籍便是贱民,压根儿没有科举的机会。秦蓁的话戳中要点,那个母亲愿意孩子做一辈子贱民?
“你再好好想想,庄子上永远给你留了个位置。”秦蓁起身,让秋诗给她留了些补品。“孩子们长途奔波,吃点好的补补。鞋垫我那儿有许多,你不必多做,院子里暗别坏了眼睛。”
采儿的反应让秦蓁大为失望,是什么让她宁愿入奴籍也要留在奉国侯府?幼时的情谊真如此不堪一击么。
*
等傍晚秦蓁想同谢梓安说道此事,只见他愁容满面一言不发的进了书房。
通过萧生才知道,他被圣上当朝痛骂。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0章!写了三个月!谢谢大家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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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已替换)
第101章
今日朝堂上又谈起贤妃的封号问题; 越国公集结了一批老臣发难。从先帝孝亲说起; 谈及贤妃养育之恩,大有不解决此事不罢休的架势。
谁是圣上心头之恨?除去在逃的苏及远; 便是在朝堂之中弯腰作揖笑的憨厚可掬的越国公。
当年就是他一手安排贤妃收养了圣上,贤妃并非生不出,只是要么怀不住,要么生下来养不大。要她养一个十多岁的儿子,显然不情不愿。
明面上用圣上在先帝面前讨喜; 暗地里又打又骂,四皇子出生后更甚。是以圣上对这个养母,还真没什么情谊可言。
若是世事都能如人所愿,岂不快哉。可惜哪怕是圣上也须得妥协,越国公府的势力摆在那儿,能拖的了一时拖不了一世,贤妃的事始终都要有个解决。
但圣上憋着一口气,不肯轻易松口; 把话抛给了谢梓安,本意是借他之口呲喇一下越国公消消气。
没成想谢梓安顺着越国公的话,又催了圣上一把。这下彻底激怒圣上,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说的点就是谢梓安不适逢父母。
两人都是知根知底的,戳及痛楚毫不手软,当然是不欢而散。
秦蓁备了份绿豆汤,轻轻叩响谢梓安的房门:“梓安; 我炖了点汤给你拿来了。”
“进来吧。”谢梓安的声音从门缝处露出,听不出喜悲。
秦蓁将绿豆汤放在桌上,走去书桌见他正在临摹颜先生的敬世帖。字迹起初还看得出章法,后面龙飞凤舞笔触不清。
他捏着眉心,眼睛盯着字帖不知在想什么。秦蓁将他的手放下,揉揉他的眉心,一双软嫩的小手从眉心捏到肩膀。
“写累了,要不喝点汤?我放了点百合,祛火的。”
谢梓安点头,舀了勺汤,准备放入口中,手晃在空中停顿下来。“陶陶,你说我错了么?”
“我是否应顺着圣上的话,给越国公找点茬?”他自嘲的笑笑,“我怕不应了越国公的要求,圣上往后的路会越走越窄。”
“他与我是君臣更是兄弟,”谢梓安遥想初遇圣上,同样是不得宠的孩子,他那时刚识得字。圣上已气度非凡,他一眼相中还是璞玉的自己问了一句,想报仇么?想把那些对不住你的人狠狠踩在脚底么?
“跟了他十多年,现在忽然变陌生了。”谢梓安喝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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