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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生活录-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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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的生辰要到了,本宫也没想好送什么。”她握住秦蓁的手,手指发凉,“蓁儿,你说什么比较好,什么样的他才会喜欢?他才会变成以往那样?”说着声音嘶哑,眸中的神采黯淡下来。
屋内的宫女见状,低头退下去。
“庄贵妃,”秦蓁心疼,庄贵妃像她的姐姐般拂照她,现在这般样子,于心不忍。“圣上或许也是有苦衷的,您切莫和他置气啊。”
庄贵妃扯开嘴角笑了笑,“本宫知道,本宫是越国公府出来的女孩儿,是当不上皇后的。可人总会满怀希冀的期待所想之事,等真梦碎时还是会痛。”
她眼里蕴起水汽,“本宫及笄后便嫁给了圣上,一起风雨同甘十数年。圣上的为人本宫是清楚的,他心中有大业,夫妻之情是小爱。本宫作为他的妻应帮衬他,但事落在自个头上,的确不好受。“
秦蓁看着庄贵妃,她是天之骄女,心中仍保留着天真烂漫的一面。不过这些东西往后再层层宫墙里还会剩余多少?
那日庄贵妃与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无外乎都是与圣上的点点滴滴,说道动情处,她也不顾身份抿起泪,看来女人无论身份地位,都是一样,为着心爱的男人操碎了心。
*
回到奉国侯府,天已暗下。
秦蓁想着看几本拜帖,再吃饭。一旁的果儿秋诗神色不太自然,扭扭捏捏的你推我搡。
“何事要与我说?”秦蓁余光瞥见她们的动作问道。
秋诗推不过果儿,硬着头皮向前一步:“小姐,大夫人说有要事找您商量。奴婢本不想通报,可她为这事儿要死要活的,,奴婢们怕出事。。。。。。”
秦蓁皱眉,陈婉音这又是闹哪出?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苏起
陈婉音和苏氏安排在一间院子里; 秦蓁过去时; 正听见苏氏打骂陈婉音。
她把一切归咎于陈婉音浪荡勾引他儿子导致不学无术。秦蓁暗笑,到这份上了; 苏氏还看不懂谢梓锦的一事无成是她的溺爱造成的?
很显然,陈婉音也有此感,她的娇柔不过是用来讨好别人的工具,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逆来顺受之人。
“娘,您还摆谱呢?”陈婉音把她一把推开; “镇国公府已经没了,您爹现在是逃犯,您大姐现在在冷宫早就疯了,您还看不出时务?有打我骂我的力气,不如去好好想想怎么讨好新的奉国侯夫人吧。”
苏氏气的嘴角抽搐,她从小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那受过这气; 跳起来指着陈婉音的鼻子骂道:“妖妇!从你进门府里就没个好事,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把梓锦毁了,我要掐死你!”
两人随即扭打起来,半分没有贵女的矜持。秦蓁轻咳一声:“大嫂,你找我来是看打架的?若是如此我就先走一步了。”她倚着门框,眉眼弯弯的看着陈婉音。
“你来做什么,看笑话么?当初就应让紫苏给你下猛药; 早死早超生!”苏氏恨秦蓁恨的牙痒痒,放开陈婉音,说着就要冲过来。
还没近身就被眉娘抓住,秦蓁给个眼神,苏氏便会带回了房里。“你说有要事同我说,何事?”
陈婉音挽起刚刚被扯乱的发髻,显得很拘谨,她谄媚的笑笑:“蓁儿,这外头人多嘴杂的,不如去我屋里说?”
秦蓁扫了她一眼,看来最近她过得确实不尽人意,原本高处不胜寒的清冷气质被磨灭的一干二净,取代的是衣襟上的油渍,和鞋上的污泥。
感受到秦蓁的目光,陈婉音脸通红,头埋的更低,她现在这般模样确实见不得人。“走吧,你若说不出个什么,以后你要死要活我都不会来了。”
秦蓁的警告让陈婉音面露喜色,连忙替她开道,引着去了自己的屋子。
*
眼前的屋子顶盖了一层薄薄的稻草,秦蓁眼尖的发现好几处稻草被雨水冲开,露出下面用纸糊的一层“瓦顶”。
似乎可以看见当年那对母子,对着总漏雨的房顶无可奈何。也许选了个艳阳天,踩了把从奴仆那借来的梯子,用草纸做了个屋顶。
那女子应是温柔的,她扬起笑脸,一遍遍对怀中哭泣的孩子说道,爹爹会来看我们的,以后我们也能住不漏雨不透风的房子,可以吃到暖暖的饭菜。
可惜那一天来的太晚,等一切实现的时候,斯人已逝。
这般的屋子出现在堂堂侯府里,说不是故意的谁信?秦蓁望见苏氏离去的方向,她的心怎么能这么狠?又或许说谢彦的心怎么能这么狠呢,为着权势就让心爱的女人孩子过这般的日子?
秦蓁想自己是幸运的,能遇见一个真心实意把她放在心头的人。
屋内一股霉味,不透风屋内的积水排不出去,堆积在一起引出一股腐败的位置。
陈婉音带着她在堂屋坐下,谢梓锦躺在里屋呼呼大睡。他似看透命运,又或者说他从未想过反抗,只要有口饭吃便满意。
“蓁儿,这样的日子我过不下去了,你同二弟说说放我出去好不好。孽都是他们母子做的,与我无干啊。”陈婉音忽然跪下,扯着秦蓁的裤腿,留下一个黑色的手印。
她看见印迹,愣了一会,把手收回在身上蹭了蹭,可怜巴巴的看着秦蓁。
“你真觉着你无辜?”秦蓁盯着她,“嫁给谢梓锦是你一手谋划的,无人逼你。挑拨我与梓安的关系,给我下药,你敢拍着胸膛说你没有参与?”
陈婉音脱力,跪在地上。“蓁儿,我真的错了。我娘是西湖瘦马,用的手腕嫁给了我爹。逼死大娘取而代之,我知姐姐不喜我,却还是来了京城。”
她的眼中蓄起泪:“我不想在京城!我想回去!你是寄人篱下我又何尝不是!”她拍起胸膛:“你比我要幸运的多,你有老太太爱着宠着,可我呢就是姐姐巩固地位的工具,谁在乎我的感受!”
秦蓁是心疼过陈婉音的,在幼时一次次看她讨好陈氏却碰壁,逞强的彻夜温书时,她是有过同病相怜的感受的。“可这些成不了做错事的理由。”
陈婉音哈哈笑起来,笑的眼中泛泪:“凭什么我付出这么多后,什么都得不到?秦蓁你不也不愿去和亲?咱俩有何差别?不过是你命好罢了。”
话说到这份上,秦蓁不愿再听下去,起身准备离开。“我同你做笔买卖如何?我知谢梓安在抓苏及远,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给我自由。”
陈婉音的声音飘来,语音中是笃定。“镇国公府还有秘密,你不想听听?他逃出去了随时会卷土重来的,到那时谢梓安会第一个遭殃。”
“你没有想过,放你自由,你往后就不是奉国侯府的人,鸢姐儿也好,晓丫头也罢都与你无关了。”秦蓁停下脚步,不得不说陈婉音开出的条件很诱人。
“我受不了这破地方了,谁爱待谁待着。至于孩子。”她眼中划过一丝不舍,“蓁儿,我知你不是个心狠的,她们与你们无仇无怨,过得不会太差。”
果然还是记忆中的陈婉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次是孩子,下次又会是什么?“说吧,让我看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得你的自由。”
陈婉音说的秘密是镇国公府里的大少爷,那个缠绵病榻三十几年的废人。
“我听苏氏说过,自她年幼苏起就一直躺在病榻上,像是忽然害了病,再没有起来过。那病邪乎的很,传染极强,旁人不得靠近。”
秦蓁对镇国公府大少爷苏起的事有所耳闻,据说年轻时是个博学多才的,可惜害了病,虽说没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有人说这就是当年苏及远开城门迎先帝,被前朝昏君给诅咒了,让镇国公府绝后。
“可怪就怪在,苏起是前朝宫变时突然倒下的,和宫中起火是同一个时候,自打那时起苏氏就没见过这个哥哥。”陈婉音说着自己的疑虑“究竟是什么样的病,那样突然?一夜间就闭门不见,病在塌上?”
“苏氏说过,她对苏起的影响不深,无论是德妃进宫还是苏氏嫁给谢彦,这样的喜事他都从未露面。这么说他病的应该很重不是么?”
“但我见过苏起的院子,里里外外都是人。”陈婉音回忆起为数不多的,去过镇国公府的影响,那次她同谢梓锦吵架,在镇国公府里瞎晃悠,远远的见过一眼那个藏在深处的院子。没多久就被苏氏发现喝走,并再三嘱咐那个地方是苏起的院子,没有大事别过去染上病。
“一个病人,就算是需要人照顾,也不用那么多人吧。我看的不真切,但里面的人有不少护卫。病人需要人保护么?还是说防着什么人?”
秦蓁眼睛眯起,有一丝丝线索飘过。“继续。”
陈婉音知道自己提供的消息有了价值,神情变得放松:“再说那病是传染病,但院子里的人却无一人得病。不奇怪么,我找到过院子里当值的丫鬟,她说根本没见过苏起的样子,院子里的人一月就换一次,除开几个大丫鬟无人见过里面的少爷。”
“整个镇国公府见过病后的苏起的,除开那些少数的丫鬟,就只有德妃和苏及远了。”陈婉音有些得意“苏氏说过,正是那场宫变后,苏及远对她好的不得了,说什么对不起她的哥哥姐姐,想在小女儿身上弥补。”
这些都是陈婉音偷听来的,苏氏精怪,但对谢梓锦是全无保留。她好几回在屋外听她俩说话东拼西凑想到不少事情。
“最后,镇国公府里的人都被抓了。只有苏及远跑了对么?”陈婉音问道。
秦蓁脑中嗡的一声,不还有一个人也逃走了,苏起!
没人在意那个三十几年躺在塌上的人,在旁人的心里那个人的存在似耳畔的风,吹过便了。谁会刻意在乎一个传染性极强的病人。
但苏及远将他带走了,在那么紧急的情况带走一个病重之人,为什么?除非。。。。。。
“我想苏起要不根本没病,要么那人早就不是苏起!”陈婉音说着她的结论,一切的一切太过巧合,苏及远做的一切似乎只是为了掩盖住苏起的真实样貌。
“蓁儿,我说的这些够换我的自由么?”陈婉音笑着,她望见秦蓁的表情,心中已有八分确定。“我是个惜命的,能说的不能说的心中有数,去外头了嘴会闭的紧紧的。”
秦蓁没有立马答应,只留下句回去同谢梓安商议,但陈婉音明白,她的自由就要来了。
*
秦蓁坐在镜前,消化着白天陈婉音所说,有几分真有几分假?秋诗被她打发出去,她自己拆着头上的步摇。心中想着事,一时没注意后头来了人。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谢梓安抚上她的发,从桌上拿起置于锦盒中的象牙百齿梳,他之前没见过这把梳子,想来是新从库房中拿出的。
“我今个去见了陈婉音。”秦蓁思考着怎么把白天的事说出来。
谢梓安用梳子替秦蓁梳起秀发,手顿了一下。“怎么去看她了?”
“她和我做了笔买卖,她说起苏起的事,说他的病。。。。。。”身后忽然没了动静,难道惹谢梓安生气了?
秦蓁回头,见谢梓安盯着梳子,眼神忽明忽暗。他压低嗓子问了句:“陶陶,这梳子你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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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来
秦蓁看着谢梓安手中的象牙梳; 不知有什么问题; 但见他眼神严肃,还是说了梳子的来历。
“这梳子是宫中教养嬷嬷赠我的及笄礼; 可有何不妥?”
“以前从未见你用过?”谢梓安摩挲着梳子,指腹按压的一块是个指甲大小的印迹。
秦蓁以为他只是没见过这把象牙梳,笑着推了推他:“我库房里那么多首饰,你个大男人还要一一看了不得?一来我梳子多,又喜用木梳。二来我头发长且韧; 象牙梳用了容易豁口。”
她将象牙梳上的落发一根根扯下,用帕子擦擦。“教养嬷嬷说是前朝皇后用的,金贵的很,西南我都没舍得带去。还是最近清库,才拿出来用用。”
“你说这是前朝皇后的东西?”谢梓安眼睛眯成一条缝,“教养嬷嬷说是先帝赐给她的,应当不会错。”
他抿着嘴,先前一步拿起秦蓁妆柩里的胭脂; 倒了些在象牙梳上。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梓安?”她见着谢梓安一系列反常的行为不解。他没有理会,拿着梳子坐在桌边倒了点茶水,将胭脂和成泥状,一点点小心翼翼铺平。
秦蓁明白他是在做个简易的印泥,只见他将微干的梳子扣在宣纸上,片刻后揭下,一个清晰的红印显现出来。
“陶陶; 你觉着这个像什么?”秦蓁应声走去,看见宣纸上的印迹,心止不住的狂跳。
“刘师爷未画完的印章!”她经不住抬高声调,又怕隔墙有耳,用帕子捂住嘴。
这印迹分明就是刘师爷画的半幅印章图样,上面是一只展翅的雄鹰,下面则是图腾,透露出冰冷刚毅的气息。
“我是说为什么当初刘师爷的那半幅画,看着这么眼熟,原来在这里见过。”秦蓁盯着印迹,脑中闪过一丝线索,“是军队的图腾!”
她抓住谢梓安的衣袖:“庄贵妃曾同我说过,前朝皇后是武将世家,唯出了她一个才女。梓安你看,这像不像是军队的标识?”
行军打仗通常需要一些鼓舞士气的物品,除开号角、战鼓等必备的外,战旗也必不可少。
一般来说战旗只会标记上国家或者队伍的名称,但若是战功卓绝,也不是没有标上单独军队图腾的情况。
会不会是军队的标记逐渐变成了家族徽章?秦蓁想若是成立,那她爹爹便是死于前朝皇后家族之手。
对了,苏起!秦蓁豁然开朗,仿佛一切线索连接起来,一个布局三十多年的阴谋展开。
她将下午陈婉音同她说的事,原原本本说给了谢梓安听。
说完后,屋内一片寂静。两人的眼神交汇,心中的念头太过疯狂,究竟是自己想多了,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秦蓁打破寂静:“梓安,你怎么看?要是真是前朝皇后家做的手脚,那岂不是当年的大火没有烧干净。还有前朝余孽存在,那人会不会是苏起?”她嗓音颤抖,手指不自觉的相互敲打。
“现在都只是我们的猜测,不一定是真的。”谢梓安心中何尝不是惊涛骇浪,先是皇朝血脉有疑,后是余孽丛生。“这事你先放一边,切莫让人看出端倪,我会派人把陈婉音送出去,严加看管。”
“那印迹真是前朝皇后的?”秦蓁还是有疑虑,只怪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
谢梓安拉他到床边,替她脱下鞋履,盖上被子掖好四角。“陶陶,我会派人去查的。你最近事多不要想太多了,就桌上那些帖子都要看好些日子吧。”
秦蓁还想同他说几句,被他塞进被里,吹熄烛火。
谢梓安神色匆匆的走进书房,喊来萧生。
“你去北边查查这个印迹,是否就是前朝皇后家族族徽。”他将宣纸递给萧生,“切记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萧生见谢梓安神色严肃,满口应下,转身离去,被谢梓安喊住:“再要胖子去查前朝皇后家的军队势力如今分散在何地!”
若苏起真是前朝余孽,苏及远带他逃亡一定会去前朝势力雄厚的地方。今晚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全然震惊缥缈,起码给了他一个寻找苏及远的方向!
入冬后的京城,天冷潮湿,泛起一波波寒意。这个季节最易生病,体虚的熬不过去便一命呼呜,陈婉音就是如此。
在第一场雪来临之际,奉国侯府大少奶奶薨了。
*
归义侯府乌云笼罩,门房见天色不早想将红木大门早早关了,反正也不会有人造访。
“嘿,听说了么奉国侯大少奶奶死了!”一个个子矮小留着山羊胡的男子问对面的高个儿。
高个儿吐了口痰在雪地里,双手搓搓发热:“哪能不知道,城里都传遍了,说归义侯府邪门的很!你瞧今年一年,这位置也没坐上,少爷不见了,没准就是死了!”
“现在两个旁亲一个送去疯人庵,一个突然暴毙。啧啧啧院子里还有几个活人啊。老赵,我可想好了,咱没同府里签死契,等时候到了马上拍屁股走人!”
“是该走,我听说是归义侯夫人年轻时候做了太多恶事。”老赵比划一下,伸出五指:“据说死在她手里的孩子有这个数,现在来报仇的!”
一阵风吹过,两人毛骨悚然。高个儿喝道:“少说这些,说的我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少。。。少。。。”老赵眼神中是慢慢的讶异,指着高个儿身后。
“怎么叫你少说些,你还不乐意了?”高个儿推他一把:“快把门关了,外头冻。”
老赵没动,盯着高个儿身后,大喊一声:“少爷,活了!”
高个儿这才回头,见着一男一女站在雪里,不是陈明睿又是谁?
*
陈明睿自个回来的消息,一夜间传遍了京城。
归义侯府如今是坊间的谈资,他们在宫变中没讨到好,但蹭着大皇孙的面子也没受什么重罚。无非就是发了点俸禄,让本来就不出彩的归义侯府变得更加黯淡无光。
最近因为接连的死人失踪,才又回到大众视线。坊间众说纷纭,有说陈明睿早就死了,现在回来的事他的魂,就是想回来过个年。
也有人说陈明睿变成了傻子,神志不清谁也记不得。
有些是真有些是假,陈明睿神智清明,但也确实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他能回来多亏了一人,宋思佳。
为感谢宋思佳也为了向大众表明陈明睿并无问题,归义侯府弄了个隆重的纳妾仪式。
娶个小的大张旗鼓,归义侯府又成了京城的笑柄。果然是没落了,没个规矩。
*
秦蓁收到归义侯府的拜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
陈明睿突然回来,让她的心放回来,只是身边跟着宋思佳,怎么想都有着一份奇缘。
念着两家多多少少有些亲缘关系,归义侯府落到此地步,她见一面往后的日子也会好受些。
来的是文国公嫡女许氏和宋思佳,许氏出生自书香门第,无论是教养还是举止都不愧为是一个大家闺秀。
尤其她看宋思佳的眼神中并无半分嫉恨,想来心胸也是宽厚的。接受到秦蓁的眼神,许氏放下茶杯,温柔的开口:“咱们做妻子的,是为丈夫排忧解难开枝散叶,能多个好妹妹自是欢喜的。”
秦蓁见她语气诚恳不似有假,不得感慨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丈夫都能分享,实属不易。若是她,谢梓安娶个小,她天天都能气饱。
宋思佳很沉默,打进门起除打了个招呼没有别的动作,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
秦蓁想起年幼时相处的时光,宋思佳一直是安静的存在,与刘姨娘的激烈相比。她就似大房里的透明人,既不争也不抢,给予的便接受,没有的也不强求。
若非最后她坚持与刘姨娘离去,秦蓁恐怕都会忘了此人。
秦蓁记得,那年宋思佳去徐阳没多久,刘姨娘就去世了。宋旭舅舅想过将她接回来,但她没答应。
宋旭舅舅那时正与舅妈蜜里调油,既然她不愿,也不勉强。只是差人送去不少东西,权当补偿。此后有关她的消息,寥寥无几。
许氏眼睛尖又懂事,来之前就明白宋思佳同秦蓁的关系。打的就是借宋思佳的手打张亲情牌,与奉国侯府搞好关系,日后归义侯府的在京城的地位还能提一提。
“夫人,我一时腹痛难忍。。。。。”许氏面露难色,秦蓁明白她的意思,指了个小丫鬟带着许氏去了茅房。
“表姐,你这些过得如何?”许氏离席,就剩她们二人。秦蓁用自家人的方式问候。
“回夫人的话,过得还是不错的。徐阳老家的人对我都很照顾。”宋思佳还是拘谨,说起话来眼神不敢直视。
秦蓁将手伸过去,摸摸她:“不必拘谨,都是一家人。不知表姐是如何遇见归义侯少爷的?”
她问出自己的疑虑,陈明睿同宋思佳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往日在武国公府也不见二人有多熟络。怎么会是她将陈明睿送回来了?
宋思佳见她这么问,身子瑟缩抖动,眼中落起金豆子。
她激动的反抓住秦蓁的手:“陈家爷爷一直喜欢的是你,他只是不记得了,把我当成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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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人
刘姨娘来徐阳后没两月就去了; 她浑身没有一块好皮被扣的破破烂烂; 临死前仍在喊着宋旭的名字。
她的眼睛是宋思佳合上的,也没葬在祖坟里; 就在附近的山头挖了个坑埋上。
宋思佳想这或许是刘姨娘最好的结局,还有她这个女儿祭拜,不至于太孤单。
只是武国公府是回不去的,宋旭差人来接过几次,她都拒了。姨娘害了弟弟; 她回去只会是大娘眼中钉,倒不如待在徐阳,让他们开开心心过日子。
这一待就是五六年,除开宋旭差人送过几次东西,她这个武国公府小姐几乎消失在视野里。她过的就似平头百姓,自己生火自己做饭。
日子过的是苦了一点,但她很满足。不似在武国公府里畏手畏脚看人眼色,在乡野间她活的就是她自己。
宁静的日子; 终有一天被打破。那日她如常去集市上买菜,回程时遇见一个乞丐。
他瘫倒在地上,衣服破烂肮脏,身上散发出恶心的腥臭味儿,苍蝇飞舞。行人见状纷纷绕开,可她却觉着这人很是眼熟。
她忍着恶臭将人抬了回去,洗净才发现真是梦中人。起初不敢相认,但那人呓语中声声喊着:“蓁儿; 蓁儿。”
她知道那人准时陈明睿没错,因为她知道他的秘密。
他喜欢秦蓁!
宋思佳从陈明睿入府起就心悦他,比秦蓁要早的多。那时候她被宋思颖找茬,一人躲在屋檐下抹泪,是陈明睿给了她一方手帕。
时间久了,陈明睿忘了她却一直都记得,那方手帕她至今都带在身边。
后来她悄悄的跟在陈明睿身后,知道他喜欢的秦蓁。明白他俩会在荒亭幽会,会一起吃糖葫芦,会在书院心照不宣的凝望。
陈明睿于她是梦中人,能远远的望一眼便够,她是庶女就是给他做妾都不成。那一日能和他一同走了遭她觉着仿佛置身梦中,刘姨娘的话语又让她回到现实。
他们有缘无份,或者说缘分也是寥寥无几。
陈明睿醒了,他忘记了所有人,包括秦蓁。
宋思佳照顾他,教他拿筷,教他穿衣。她很幸福被他全心全意的需要着,他会展现只对秦蓁露过的笑颜。
他会从街上买回糖葫芦与糖人,他说她知道宋思佳喜欢吃这些。
事实上她不爱甜食,一点也不。原来他哪怕不记得任何事儿了,也还会记得秦蓁爱吃糖葫芦,喜欢玩着街上三个铜板就可以买到的糖人。
他只是把她当做了秦蓁,会拖着她看和孩子们学的一招半式,会抱着她看日出日落。他说他会带她去找一个白天与黑夜共存的地方永远住在那相儿伴到老。
那是和秦蓁的约定吧,她想。她就像是个小偷,拿着别人的记忆当作自己的幸福。偏偏她不想清醒,就算在陈明睿的眼中她是别人的影子又如何?只要能伴在他的身边,她愿做一辈子的秦蓁。
只是见着秦蓁的那一刻,她仍觉着羞愧,她偷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幸福。
*
秦蓁静静地听着宋思佳的哭诉,她很害怕,害怕有一日陈明睿会记起一切,到那时她算什么?
“表姐,我同陈家爷爷不过是远房亲戚,就算他想起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秦蓁暗自抹去眼角不小心渗出的泪水,“他会明白谁才是真实的。”
宋思佳在啜泣,回来后的每一天她过的格外忐忑。她也想过会和陈明睿在徐阳过一辈子,可她不忍心看着天之骄子变成像乡野村夫,将他送回原来的轨道上。
“他真会如此?”
秦蓁点头,自那日他来给自己送新婚贺礼,她就知道陈明睿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天真异想天开的少年。
想到此处,秦蓁低头让秋诗取来一个檀木盒子。当着宋思佳的面打开,里面是个红色锦囊,被金纹绣着不是崭新的却也不算旧。
“这是我从高僧处求来的,说是相爱之人将头发缠绕放入其中就可白头偕老。”她递给宋思佳,“你成亲时我没去,就当做妹妹的给你贺礼。”
宋思佳愣住抬头:“蓁儿,你不恨我么?我。。。。。。。”
秦蓁止住她:“都是年少的事,过去了就过去罢。我们都需看着眼前,想着将来。”
宋思佳点头,说了声谢谢,收在怀里。
许氏没过多久便回来,见二人聊的火热放下心来,也说了不少漂亮话。待太阳落山也不好再做叨扰,带着宋思佳打道回府。
“小姐,”秋诗在身后轻声喊道,“那不是陈少爷给您的么?怎么。。。。。。”
秦蓁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她希望陈明睿永远都不要记起以往的事,那锦囊能真的赐人好运。
他认为的所爱之人陪在他身旁,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后来许氏早逝,宋思佳生子有恩,提了身份成了归义侯夫人,两人一生美满,子孙成群。
甚至到了后头,家中子嗣众多,宋思佳成了有名的五福娘娘,权贵人家娶妻生子都要将她奉为坐上席。
*
宋思佳的归来,让宋旭安心不少。毕竟还是自己的女儿,刘姨娘有千错万错,宋思佳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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