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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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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叔叔,你再考虑一下,不行我去请其他的法师,让这个变态男人住的你的家里,我真的很担心孑孑的安全。”白十州也着急道:“安叔叔,还是让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不,我相信这小兄弟。”色安摇头,坚决要让何浩住在自己家里。老实说,别看色安昨天晚上因为何浩不肯帮他强暴张可可,对何浩恨之入骨,但真正到了需要何浩的时候,色安又知道何浩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所以不顾女儿和未来女婿的反对,坚持让何浩在家中住上三天。

“那我就放心了,超市里不能离开里人,我先告辞了。”肥鱼见奸计得逞,又听到色安女儿对何浩的评价,更是暗喜,悄悄对何浩使一个眼色,便匆匆告辞而去。

“小法师,你需要什么法器,我让人去给你安排。”肥鱼走后,安孑孑的母亲问何浩道。何浩心中苦笑,他根本不会任何法术,拿什么法器都没有用,但是又不能不要,不拿着几件什么铜铃桃木剑比划几下,其他人不起疑才怪。

何浩正要说话,旁边色安气喘吁吁地说道:“这位小法师用的是长枪,你们去给他准备。”昨天早上色安在医院里撞见何浩的时候,何浩手里就拿着张可可买给他的白蜡枪,所以色安误以为何浩是用长枪驱魔。何浩心中叫苦,昨天他被那个小魔鬼逼着拿那杆白蜡枪招摇过市,不知已经招来多少耻笑,想不到现在仍然逃不过被人耻笑的命运。

安孑孑的母亲点头,立即让女儿和未来女婿去给何浩准备,开始何浩还幻想安孑孑能留在家里照顾父亲,让白十州出去准备,这样何浩就能在近距离和安孑孑接触,这可是何浩长久以来的梦想啊。谁知安孑孑一眼就看破了何浩的肮脏心思,重重哼一声,转头对白十州说道:“十州,我和你一起去准备。”白十州求之不得,立即答应。

白十州驾着安孑孑的白色跑车飞快驶出色安家,路上白十州和安孑孑对何浩骂声不绝,都无比厌烦这个著名的大学之狼兼江湖骗子何浩,更讨厌何浩死皮赖脸的住在安孑孑家中,安孑孑更多是为自己的安全担心,比何浩优秀许多的白十州则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就像有些害怕何浩一样。

“算了,我们不去超市了。”白十州突发奇想,对安孑孑说道:“伯母只是让我们去给何浩准备长枪,但没说什么长枪,我们何必去超市里给他拿新的呢?我家里正好有一支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长枪,又破又脏,连枪头都断了,拿去给那个色情狂用,再合适不过。”

第八章 何浩与校花同居的日子(中)

白十州家以前开有一家对外贸易公司,在半年多前因为负债过多而破产,好在安孑孑没有嫌弃白十州,在两个月前,仍然与白十州订了婚。在白家的鼎盛时代,白十州的父亲曾经醉心于古玩收藏,可惜那些古玩字画几乎全部在白家破产时被法院查收拍卖,只剩下少许不值钱的赝品和过于破烂无法辨别价值的残品,结果被伤心的白父扔到白家老屋的院中任凭风吹雨打。

在长满青苔尽是霉味的院角折腾良久,白十州终于找到他印象中那支破烂长枪,那是一支长约两米的生铁长枪,不仅坑坑洼洼的枪身上生满了黄色铁锈和暗绿的青苔,就连枪头都已经被折断一半,至于枪头上的红缨,早被霉变成了黑色的布块,确实破破烂烂,如果不是那近两米的长度,拿着这破烂长枪走在街上,肯定会被路人当成乞丐用的打狗棍。

“呵呵,太有趣了。”安孑孑看到那支破烂长枪,不由笑得连腰都值不起,拍手笑道:“对,对,只有这样的破枪,才配得上那个变态色狼。”白十州看到她娇笑连连的俏模样,不由心神一荡,乘安孑孑弯腰之际,一把将安孑孑搂到怀中,狠命吻在她殷红的嘴唇上……

“阿嚏!阿嚏!”一个多小时后,在色安家中的何浩一边打喷嚏,一边目瞪口呆看着安孑孑和白十州送来的那支长枪,而色安已经被安孑孑的母亲扶到楼上卧室休息去了,并不在客厅。

足足过了十分钟,何浩才哭丧着脸抬头,对他的两名大学同学说道:“安同学,白同学,你们大概拿错了吧?我用的武术表演枪,不是这种生铁枪。”

“如果你真会用武术,就表演一套枪法给我看。”安孑孑不屑的对何浩说道,她根本不相信何浩是什么驱鬼法师,也不相信何浩真能用古代战阵上的长枪,“如果办到了,哪怕你用黄金打造的长枪,我也可以给你弄来,否则,你就老实用这把枪吧。”

何浩不说话了,他那会什么枪法,而安孑孑拉起阴笑不止的白十州,“十州,陪我去看我爸爸的情况,不用理他。”两人勾着胳膊扬长而去,丢下病得昏昏沉沉的何浩在那里,对着那支破烂铁枪发呆。尽管不是第一次被安孑孑如此对待,但何浩还是再一次心如刀绞,慢慢拿起那支破烂铁枪,何浩轻轻擦拭着铁枪的铁锈和青苔,不知不觉间,两滴晶莹的泪水慢慢浸出何浩的眼角。

色安的情况非常严重,尤其是精神状态非常差,不时发出惊叫,安孑孑的母亲只好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接待何浩的事就轮到了安孑孑和白十州的身上,安孑孑不用说,连一句话都懒得对何浩说,对何浩充满敌意的白十州当然不会让何浩有好日子过,从中午到傍晚,何浩就灌了一肚皮的茶水,连一包方便面都没有吃上。

转眼已是晚饭时间,色安和安孑孑母亲的晚饭是佣人直接送到卧室的,安孑孑和白十州则在家中餐厅享受精美菜肴,压根没有理会已经饿得脸色发白的何浩,何浩心中有气,尽管已经肚子不时抗议,但何浩只是紧握那支铁枪到手心出汗,都没有向安孑孑和白十州开口恳求。

饥饿可以忍耐,疾病却是何浩消受不起的,何浩的头越来越昏沉,头痛欲裂,何浩悄悄摸一下自己的额头,发现有些烫手,显然何浩又开始发烧了。恰在这时,安孑孑和白十州打着饱嗝从餐厅出来,何浩忍不住开口道:“安同学,我有些感冒了,请问能不能给我几颗感冒药。”安孑孑冷漠的扫视的何浩一眼,仿佛没听到似的扬长上楼去看望父亲,安孑孑都听不到,白十州当然更不会听到了。更气人的是,安孑孑忽然又回头对仆人叫道:“看好些家,别让穷鬼无赖偷走了家值钱的东西。”穷鬼和无赖指的是谁,何浩当然心知肚明了。

“阿嚏!”何浩又打了一个喷嚏,头靠在沙发上,轻声对自己说道:“何浩,你要坚持,马上你就有工作了,马上你就可以吃饱饭了,你也可以挺着胸膛回去见父母了,坚持下去……”

时间过得既缓慢又飞快,对又饿又病的何浩来说,每一分钟都是度日如年,对于提心吊胆的色安来说,时间就完全是在飞奔,随着天色全黑,民居中的电灯一盏接一盏的熄灭,“当、当、当”吊钟敲响了十一点的钟声,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是古代的子时,很不碰巧,今天正好是阴历初一——鬼门开的日子。

色安的卧室中,昏睡中的色安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指着窗外疯狂的大喊,“来了,来了,鬼来了。”守护在色安的妻子和女儿细看窗外,见窗外院中静悄悄的,除了被微风吹动的树叶,再看不到半点动静,色安的妻子又急又怕,拉着色安的手臂焦急道:“老公,你别怕,你别怕,我和孑孑在你旁边,你不用怕。”

“你们没看到吗?”色安大吼道:“外面到处是鬼,他们都对着我笑,想拖我到阴间,大的鬼,小的鬼,男的鬼,女的鬼,到处都是。”

“爸爸,你不用怕,我叫十州来。”安孑孑二话不说,立即掏出手机给白十州打电话,谁知约定随叫随叫的白十州电话只是‘嘟嘟嘟’的响,根本没人接,安孑孑正着急间,色安的妻子首先反应过来,对安孑孑叫道:“孑孑,快下楼去叫你的那个同学,就是那个小法师。”

“他有用吗?”安孑孑暗暗嘟囔,还没决定是否请那个江湖骗子,一阵冷风吹来,让安孑孑和她的母亲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色安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电灯闪了几闪突然熄灭,卧室中顿时一片漆黑。“来了!”色安再度惨叫,低头转到床下,颤抖着尖叫不止。

“糟糕,恰好在这时候停电。”安孑孑暗骂一声,摸索着想用手机灯照明,但她的手还没摸到腰间,一只冰凉的手先摸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那只手冰凉得根本不像活人,几乎没有温度,安孑孑吓得尖叫,“谁?是什么人?”安孑孑开始还以为是她的母亲或者父亲无意中碰到,不过她立即发现,她的母亲正在床边搀扶她的父亲,她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人。

“嘻嘻嘻嘻。”一个阴冷恐怖的声音飘进安孑孑的耳中,“好丰满的胸脯,想不到我死了十年,还能摸到这样的胸脯。”安孑孑吓得魂飞魄散,努力看去,见那摸到自己胸脯上的手竟然是飘到半空的,而安孑孑的母亲也发出一阵尖叫,“鬼啊!”

“鬼在那里?”安孑孑还没问完就厉声尖叫,在色安的窗外,不知多少各式各样的鬼怪在半空盘旋,没有头的无头鬼,舌头伸出三尺的吊死鬼,全身泡得肿胀的溺死鬼,手脚不全的冤死鬼,数都数不清,发出阵阵阴冷的笑声,而在色安的卧室里,已经窜进来十几只青面獠牙的厉鬼,大都缠绕在色安身边,而两只色眯眯的厉鬼正缠着安孑孑的身体,不用说都知道它们在干什么。

“何浩,快来救我!”安孑孑用她所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尖叫,此刻安孑孑能依靠的人,也只有那曾经被她蔑视侮辱的何浩了。

其实色安的第一声惨叫何浩就已经听到了,但何浩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救人,而是抓着那支破生铁枪撒腿就跑,跌跌撞撞跑出了色安家大院,安孑孑的求救声,何浩自然是听不到了,否则听到美女求救,何浩指不定荷尔蒙分泌旺盛舍命冲上二楼,就像那天晚上遇到张可可一样。

按照和肥鱼的约定,何浩逃出安家大院后直接冲向安家背后的小山,又饿又病的何浩在黑灯瞎火中不知摔了几次,总算逃上那风景树密集的小山,很快找到肥鱼说的那座林中小屋,小屋中隐隐有灯火传出,何浩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敲门叫道:“于经理,我是何浩,我来了。”

木门吱呀而开,首先映入何浩眼帘的是肥鱼那张肥胖的笑脸,肥鱼得意地笑道:“小兄弟,做得不错,色安那老色鬼果然没去请其他驱鬼法师,你等着拿钱吧。”在肥鱼背后,是一张放着香炉红烛的法台,一名干瘦的和尚手捏法印,拿着佛珠面对法台上一个木偶念念有词,肥鱼看出何浩的疑惑,得意道:“不要怕,我不是请人给色安驱鬼,是让大师给色安的木偶作法,让缠他的鬼更多些。”

何浩注意的并不是那作法的和尚,他早知道贪图色安家产的肥鱼不会好心帮色安,何浩注意的是小木屋中的第三个人,那人竟然是——白十州。白十州也看到了气得全身发抖的何浩,白十州冷冷说道:“今天晚上的事,如果我在外面听到半点风声,小心你的小命。”

“小兄弟,别在意,今天我没提前告诉你,是因为怕你说话时露出破绽。”肥鱼拍着怒目圆睁的何浩说道:“白十州和我们的目的相同,都是想要老色鬼色安死于非命,他就可以用女婿的名誉名正言顺的继承色安的家产,就连做这个木偶用的色安头发,也是十州从色安那里弄来的,你放心,十州也是大方人,他肯定会另外给你好处的。”

“事成之后,我另外给你十万。”白十州几乎是从鼻子哼出这句话,就扭头不再看何浩,而何浩心中百感交聚,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

“般若波罗蜜多。”又过了片刻,干瘦和尚念完最后一句经文,法台上的色安木偶自动起立,干瘦和尚擦着头上汗水说道:“成了,只要把这木偶放进九幽箱里,方圆七七四十九里的妖魔鬼怪,就全部会去找这个人,加上今天恰好是阴历初一鬼门开,除非神仙亲自下凡,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多谢大师。”肥鱼欣喜若狂,先打开的法台上的一个画满符咒的黑色木箱,又拿起那色安的木偶,对白十州笑道:“十州,只要把木偶放进去,色安家的海外股票就全部是你的了,你来放还是于叔自己放?”

“还是麻烦于叔吧。”白十州冷笑道:“于叔,事成之后,我说话算话,将来一定把雅易安连锁超市的全部股份交给你。”

肥鱼和白十州正得意的对答间,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劈手抢过那只色安的木偶,肥鱼、白十州和那个干瘦和尚大吃一惊,仔细看时,抢走木偶的人竟然是脸色苍白的何浩。肥鱼大怒,翻脸骂道:“臭小子,你想做什么?”

何浩死死握住那只木偶,不答肥鱼的话,红着眼骂白十州道:“白十州,你还是不是人?色安再坏,他始终是你未来岳父,安孑孑也在色安身边,要是把周围的鬼怪全部引到色安家,孑孑出什么意外怎么办?她可是你未婚妻!”

“她出事更好。”白十州慢慢逼近何浩,冷冷说道:“我和她虽然定在十月份结婚,但上周我们已经提前登记结婚,是法律上的夫妻,她死了,安家的财产就全部是我的了。”

“你这个畜生!”何浩大骂,举起那支破烂铁枪猛砸白十州,“我何浩再穷,也不会和你们这些坑害朋友和妻子的畜生同流合污!”病中的何浩手上无力,被白十州一把抓住生铁枪夺去,何浩正想扑上去和他拼命,旁边飞来一拳,正砸在何浩的太阳穴上,打得何浩脑中一阵眩晕,那干瘦和尚骂道:“臭小子,佛爷辛苦半夜,你想让佛爷白白辛苦?”

“穷小鬼,敬酒不吃吃罚酒。”肥鱼骂骂咧咧的抬脚踹在何浩小腹上,别看肥鱼平时笑嘻嘻的一副慈眉善目模样,下起手来一点都不客气,何浩被他这一脚踹得五脏几乎移位,痛得无法呼吸,而大学拳击冠军白十州的拳头接连打在何浩头上,将何浩打得晕头转向,三个人围着何浩拳打脚踢,可怜何浩本就又病又饿,又被三人暴揍,不消片刻,何浩就被活活打晕过去。

“穷小鬼,自己找死。”肥鱼恶狠狠地骂一句,扳开何浩的手指,抢过色安的木偶顺手丢进那黑色木箱中,漆黑的夜空上顿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闪电落到色安家的方向,山下的住宅区立即一片漆黑,黄豆大的雨点落下,顷刻间就成倾盆之势。

肥鱼见奸计得逞,便对那干瘦和尚与白十州说道:“把这穷小鬼拖出去埋了,千万别让其他人发现。”三人一起努力,将昏迷不醒的何浩拖出小木屋,白十州用那支破烂铁枪迅速挖出一个土坑,将何浩连着那支破烂生铁枪一起埋进了土坑里……

……

在同一时间,城市另一头的张可可家中,坐立不安的张可可正担心何浩的安全,今天是鬼开门的日子,何浩的特殊体质一旦被游荡的孤魂野鬼发现,那可得天下大乱了,从下午开始,张可可就连续催动断肠拘魂符,想让何浩疼痛难忍下被迫主动和她联系,但念了近百遍咒语,始终不见何浩的电话,张可可得出一个结论,她的断肠拘魂符已经对何浩的特殊体质没有效果了。

“没用的东西,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张可可下定决心,只要再抓到何浩,就一定教训到他再不敢主动离开自己。这时候,远出突然传来雷声,这道在旁人听来只是普通的雷声到了熟悉法术的张可可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张可可急忙跑到窗口查看,张可可自言自语道:“这应该是九幽聚冥术的声音,是谁在作法呢?针对的人又是谁?”

“叮铃铃。”张可可家的电话突然响了,张可可又惊又喜,连忙抓起电话,电话却是张牟九打来的,电话那头,张牟九焦急地说道:“可可,快到绿山小区,刚才有人在那里用了九幽聚冥术,现在我们这里罗盘乱转,至少两只具有强大灵力的妖魔被召到那里去了,其它的孤魂野鬼,根本不计其数,我们需要你的力量。”刚说话张牟九就挂了电话,显然他那边非常着急。

“至少两只具有强大灵力的妖魔去了绿山小区?”张可可忽然想起一件事,喝下百鬼缠身符的色安就是住在绿山小区,而那张百鬼缠身符是用何浩的鲜血写成的,也就是说,那两只具有强大灵力的很可能就是被何浩的鲜血吸引。想到这里,张可可不敢怠慢,连忙准备好桃木剑灵符等驱魔工具,匆匆赶往绿山小区。

……

肥鱼、白十州和那干瘦和尚好不容易将何浩埋好,一身雨水一身泥的回到小木屋,还来不及收拾法台上的诸般事物,那干瘦和尚突然大叫一声,“不好,有一只强大的妖魔正在靠近我们。”那和尚话还没说完,小木屋的一面木质板壁轰然倒塌,一只身高接近两米五厉鬼出现在三人面前,那干瘦和尚吓得惨叫一声,“罗刹鬼将!”

“别急,我不是来找你们的。”那厉鬼吐着分叉的舌头说道:“你们可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这里,我闻到了他的味道。”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什么模样?”那干瘦和尚胆战心惊地问道。

“对,和这个人年龄差不多。”那厉鬼指着白十州说道:“他是我的老朋友,有事情找他,至于长相,没这小子帅,对了,他习惯拿一支长枪。”这罗刹厉鬼自然是曾经错过绝好机会的帝俊鬼了,他被何浩和张可可联手打伤后,躲到火车站的地下室里养了一天多的伤,偷吃了几个来往这个城市的人,火车站人来人往,失踪几个人很难发现。

帝俊鬼刚恢复部分力量,就发现有人在这里使用九幽聚冥术,帝俊鬼好奇之下赶来查看,闻到何浩留在这小木屋里气味。也是何浩因祸得福,如果他没有被肥鱼和白十州等人活埋,再加上大雨倾盆掩盖了他的气味,肯定逃不过帝俊鬼比狗还灵的鼻子。

“没看到,没看到。”心惊胆裂的肥鱼、白十州和干瘦和尚一起大叫,也怪帝俊鬼自己,如果它不是顺口把何浩叫做老朋友,肥鱼他们肯定在第一时间出卖何浩,现在肥鱼等人误以为何浩真和眼前这厉鬼是好朋友,那还敢承认。

“真的吗?”帝俊鬼舔着暴出嘴外的牙齿,狐疑的打量小木屋中的三人,而肥鱼和白十州、干瘦和尚三人满面堆笑,努力作出一副忠厚老实相,一无所获的帝俊鬼正想顺手取去三人的性命,忽然感到山下色安家中的灵力波动,这股灵力竟然和那天晚上何浩的灵力鲜血出自同一根源,帝俊鬼大笑一声,飞身下山,再不理会小木屋中的肥鱼等人。

帝俊鬼走后,肥鱼等人松懈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颤抖发软,肥鱼胆战心惊的问那和尚道:“大师,刚才这是什么妖怪?看你的样子,它好像很厉害?”

“岂止厉害?”那干瘦和尚颤声答道:“它是鬼界最强的罗刹鬼族,而且是八大鬼将之一,它出一根小指头,就能把我们捏成碎粉。”

肥鱼和白十州张口结舌,又过了一会,白十州挣扎站起来,“于叔,大师,不能在这里久等,万一刚才那厉鬼又回来怎么办?我们得马上走。”肥鱼和那干瘦和尚连声答应,肥鱼爬起来抱住那黑色木箱,正想和白十州等人下山,一道修长的人影又出现在小木屋那破碎的墙壁前,“不用走了,在这里等警察来抓你们吧。”

肥鱼和白十州等人大惊,白十州抬头看去,失声叫道:“何浩,怎么又是你?”

屋外,满身都是泥土的何浩手持那柄生铁枪,身形有如泰山,威风凛凛的站在瓢泼大雨中,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刺眼的白光照在何浩刚毅威严的脸上,何浩微笑道:“白十州,我还要感谢你,谢谢你替我找回破魔枪。”

此刻的何浩,全身散发着无尽的杀气,几如战神一般,虽然白十州是大学里的拳击冠军,也不禁被吓得下意识的退后几步,倒是肥鱼不知死活,从地上拣起一根木棍,双手举过头顶,“穷酸小子,也敢跟你于爷作对!”腆着肥肚子冲过去,木棍对何浩当头打下,喀哧一声响,胳膊粗的木棍断作两截,肥鱼的双手发麻,但何浩仿若不觉,还用讥讽的笑容看着肥鱼,把肥鱼吓个半死。“鬼啊!”肥鱼尖叫着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不已。

“管你是人是鬼,赶坏佛爷的好事,就是鬼也要你下地狱!”肥鱼请来那干瘦和尚毕见多识广,并不害怕从活埋后又从土里钻出来的何浩,双手合十,疾念道:“般若波罗蜜多!”那干瘦和尚双手一翻,捏出一个手印,手指向上一挑,脚下地面的土地裂开,钻出两个散发着恶心臭味的僵尸,那干瘦和尚手再一推,两个僵尸便摇摇晃晃的扑下何浩。

“臭小鬼。”那干瘦和尚大笑道:“哈哈哈哈,让你尝尝我泷霞山多林寺操尸术的厉害,受死……”那干瘦和尚笑到这里笑不出来了,何浩手中的生铁枪枪尖爆发出鲜艳的红光,何浩单手持枪尾,凌空虚点两下,那两具僵尸身上立即燃起火焰,转瞬间便化为灰烬,随风而散。

“还有其他招数吗?”何浩微笑问那干瘦和尚道:“尽管一并使出来吧。”

“没有了,没有了。”那干瘦和尚马上换了一副卑微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小僧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正宗嫡传的昆仑阐教仙术还是知道的,小僧哪敢对大仙无礼。”说到这,那干瘦和尚转身对着白十州就是一顿暴打,这和尚显然有武艺在身,下起手来毫不留情,三两下就把白十州打得口鼻流血,那干瘦和尚还边打边骂,“臭小子,为了你们的脏钱,害得佛爷我得罪昆仑传人,要是激怒了阐教的各位仙爷,我们多林寺的佛爷全得下地狱。”

喀嚓,那干瘪和尚一脚把白十州的腿骨踩断,让白十州直接痛晕过去,干瘪和尚这才回头对何浩点头哈腰地说道:“大仙在上,小僧已经教训了这歹人,不知道大仙还有什么指示?如果没有,小僧就先告退了,改日请到泷霞山多林寺品茶。”

“拿根绳子,把白十州和肥鱼捆起来,再把你自己捆起来。”何浩淡淡地说道。

第九章 何浩与校花同居的日子(下)

“救命啊!”安孑孑与母亲扶着父亲跌跌撞撞的冲出卧室,后面的群鬼嬉笑着慢慢赶来,根本不担心安孑孑一家能逃出手心,几只生前好色的恶鬼则死死缠在安孑孑身上,慌乱中,安孑孑不知被这些鬼怪占去多少便宜,而安家的佣人也看到了大群鬼怪在空中翻腾,早吓得逃出安家大院,庞大而又豪华的安家大院,竟然只剩下的安孑孑一家三口。

闪电与雷雨肆虐,黑灯瞎火加上慌乱害怕,一百多公斤的色安双腿发软走不了路,全部靠瘦小的安孑孑与妻子搀扶拖拉,仅把色安拖到楼梯口,安孑孑就又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楼下客厅中,不知已有多少妖魔鬼怪已经在客厅中盘旋,见色安出现在楼梯口,大批鬼怪立即嘶吼着涌过来,“给我做替身,给我做替身。”原来这些都是被九幽聚冥术招来的冤死鬼,必须拉一个替身,它们才能转世投胎。

“十州,你快来救我们啊。”安孑孑最后一次作徒劳的努力,但电话那头仍然无人接听,甚至连手机信号都没有了,安孑孑就算想报警也来不及了,而楼上搂下的孤魂野鬼已经将安孑孑一家包围。

因为同时中了百鬼缠身和九幽聚冥两大缺德法术,色安成了群鬼缠身的首选目标,片刻之间,不知多少根电线缠到色安脖子上;也不知多少只鬼手在把色安往栏杆处拖,大概是想让色安摔死;最夸张的是溺死鬼,色安家的几只大鱼缸都凌空飞起,直往色安头上砸,众鬼相持,都想拉色安当替死鬼,可怜的色安被众鬼折磨得野兽般不停嚎叫,只恨不能立时死去。

正危急时,色安家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檀木制作的大门轰然粉碎,两道阴青色的光芒闪入色安家中大厅,刹那间,占地面积达两百平方米的大厅青光大作,包围色安一家人的妖魔鬼怪无不嘶叫嚎吼,放开色安一家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其中一道阴青色光芒忽然闪烁,上千只乱窜的厉鬼顿时停止行动,就像得到命令一样,自动排成队伍,全部跪倒在那两道阴青色光芒前,密密麻麻的布满客厅。

在色安一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两道青色光芒逐渐化为实体,分别化两个人形,其中一个身高接近两米,体壮如牛,满脸横肉,手中拿两柄八角大锤,另一个是身高不满一米的侏儒,獐头鼠目,瘦小枯干,偏偏抗着一柄长达三米的钩镰刀,两人身上都穿着青色的古代战甲,战甲古朴,看不出是那个时代的产物。

“大牛哥英勇盖世,众小鬼望风而降,小弟华斌佩服。”那侏儒对壮汉拍马屁道,那壮汉先得意的狂笑一阵,才盯着颤抖不已的色安一家说道:“奇怪,这老头身上怎么有那么强大的招魔术?他身上的灵力根源,应该属于昆仑,可又是用龙虎山的法术施展,难道昆仑派有人把灵力传给了龙虎山弟子?”

“大牛哥不必操心,小弟去问清楚。”那侏儒点头哈腰地说一句,身形一闪,就像只老鼠一般窜到色安面前,先色眯眯的在安孑孑嫩脸上摸一把,才抓起瘫软在地的色安问道:“说,是什么人对你用了百鬼附身术和九幽聚冥术?”但色安全身颤抖,上下牙齿直打架,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华斌,你这个蠢货。”后面的那壮汉骂道,那壮汉表面粗壮,内心其实精细,对那侏儒叫道:“那个九幽聚冥术根本没这么大灵力,关键是龙虎山的百鬼附身术,问他认识什么龙虎山弟子。”

“说,你认识什么龙虎山弟子?”那侏儒见巨大的钩镰刀架在色安脖子上,威胁道:“再不说我杀了你,死在我手下的人,永远只能做在世间飘荡的孤魂野鬼,永世不能超生。”

“我认识一个。”吓得屁滚尿流的色安刚想招供,屋外又一阵风似的窜进一只厉鬼,这只厉鬼比那壮汉还高,也更强壮,那厉鬼一进门就叫道:“张大牛,华斌,原来是你们两只鬼崽子,我还以为是那来的小鬼。”

“帝俊鬼。”张大牛和华斌一起惊叫,来的那只厉鬼,自然就是罗刹八大鬼将之一的帝俊鬼了,它在山上发现色安家的招魔术灵力波动竟然与何浩鲜血中的灵力一样,又有两只强大的妖魔在飞速靠近,帝俊鬼担心至少十世处男的超级大补品何浩被其它妖魔捷足先登,赶紧跟来,谁知在这里遇见了老朋友。

“帝俊鬼,你不在鬼界呆着,跑到人界来做什么?”张大牛惊讶地问道:“还有你的法宝烈焱叉那里去了,我记得你从不离身的?”

“别提了,我造鬼王的反失败,被鬼王老头打伤,只好跑到人界来逃命,结果在人界遇上难缠的对手,烈焱叉又丢了,真他娘倒霉。”帝俊鬼骂骂咧咧的说道,又问张大牛道:“倒是你们怎么敢公开露面了?我记得你们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生怕被人间灵能者发现踪迹,现在你们在这里出现,不怕那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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