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封魔-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不起。”何浩推开色安的肥手,垂头丧气的走出洗手间,身后传来色安恶狠狠的声音,“好小子,你有种,你给我记住!”
何浩回到餐桌旁边的时候,张可可已经在舒舒服服的享受美餐,见何浩回来,张可可忙低声道:“快吃,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够再要,那老色鬼不会不答应。”言罢,张可可把整整一碟黑鱼子酱三两下舀进小嘴里大嚼。
何浩坐下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可可,刚才色安在洗手间里又拿出两万元给我,要我在你酒里下药,我拒绝了,你自己小心。”
张可可瞟了何浩一眼,又低声骂道:“笨蛋,你拒绝他做什么?刚才你们去洗手间的时候,我已经把符灰放在老色狼酒里了,只要他喝下去我们就走,还怕他下什么药?两万元啊,不要白不要。”
“不。”何浩摇头道:“那怕是两百万,也休想收买我害你。”听到何浩的话,张可可脸上有些发烧,心中突然有一种甜蜜的感觉。但何浩心中已经在问自己了,如果别人真拿两百万收买我,我会不会帮他害张可可?也许……,会答应吧。
色安虽然是笑容满面的回到餐桌前,但看着何浩的目光已经可以杀人,张可可乘机端起一杯红酒,娇声说道:“安经理,我祝你生意兴隆,越活越年轻。”色安满面堆笑,举起面前的酒杯与张可可轻轻一碰,仰头将那杯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又阴毒的扫视何浩一眼,张可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得色。
何浩虽然有些害怕色安阴毒的目光,但看到色安把下了符灰的酒喝掉,一颗提到喉咙的心顿时放到了肚子里,放心低头品尝法式美餐,经过张可可的指点,何浩也知道该什么时候大吃,晶莹珠润的黑鱼子酱,鲜美适口的鹅肝酱,何浩一口能吃掉他半年的工资,吃得色安面如土色,在心中发了几百次毒誓要置何浩的死命。
好色的色安始终还是不死心,虽然没有胆量当着知道内情的何浩的面,把药放到张可可的食物里,却又叫来几支红酒,一连给张可可劝酒,想把张可可灌醉,可惜张可可只抿了一口红酒,就把剩下的全部交过何浩代喝,何浩有心保护张可可,自然不会拒绝,几支红酒几乎全部是被何浩一个人喝下去,气得色安的脸色发青,差点没当场把何浩撕了。
因为没钱喝酒练习酒量,何浩的酒量并不大,最后一杯红酒被何浩灌下肚中后,何浩一头歪在张可可柔软的身上,色安大喜过望,连忙对张可可说道:“张小姐,你的助手喝醉了,我叫人先把他送回家,我们再到其它地方去走走如何?”
“不用麻烦安经理了。”张可可扶起何浩说道:“我也吃好了,还是我送他回去吧,时间不早,听说安经理的夫人很厉害,安经理也请早些回去休息吧,多谢你的款待了。”说完,张可可也不管色安是否同意,扶起何浩就往外走。
色安大急,花了这么多钱吊美人鱼,美人鱼的手都没摸到就想溜走,天下上那找那么好的事?色安慌忙站起来去追,但张可可自幼随父母学习武艺,即使扶着烂醉如泥的何浩也走得飞快,腰围六尺的色安那里追得上?又被侍应生拦住结账,只得眼睁睁看着张可可与何浩扬长而去。
怒火冲天的色安冲出酒店的时候,张可可的红色宝马车已经发动,张可可还探出头来招手道:“安经理,再见。”宝马车开动,眨眼就上了公路,色安在心中骂了一句,颠簸着一身肥肉跑上自己的奥迪车,发动后猛踩油门直追。
张可可似乎知道色安在追她的车,故意开着车在公路上左穿右窜,想摆脱色安的追踪,可色安已经铁了心要在今晚一亲芳泽,就是紧追不舍,两辆车一前一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出了市区。进入郊区后,公路上车流锐减,色安大笑一声,重重踩一脚油门,车速立即飙到八十公里以上,飞快拉近了与张可可香车的距离。
眼看距离张可可的红色宝马车已经不到一百米了,色安又大笑一声,打开车中的音响,激烈的摇滚乐立即响起,色安得意地跟着哼哼,心中盘算拦下张可可后,该用什么手段拉她去酒店开房,在房间里怎么收拾这个乱花他钱的漂亮的小丫头。
“阿嚏!”色安忽然打了个喷嚏,只觉得后脊梁发冷,就像被凉风吹过一样,色安下意识的缩缩脖子,心中奇怪,这么热的天,自己穿得也不薄,怎么会觉得寒冷呢?
色安正纳闷的时候,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奥迪车左旁,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一辆银白色的跑车,几乎与色安的车并驾齐驱,既不超色安的车,也不肯落后。“你会不会开车?这样很危险!”色安对着那辆银白色跑车大吼道,可色安立即发现一件更可怕的事——那辆银白色跑车里空无一人,居然是自动前进的!
“天啊!”色安情急间大叫一声,忙松开油门去踩刹车,可奥迪车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速度不减反增,险些撞中前面张可可的跑车,幸亏张可可及时打方向盘让过,但那辆银白色仍然紧贴着色安的车行驶,大有不死不休的劲头。
“天老爷,救命!”色安惨叫连连,手忙脚乱的打方向盘踩刹车,可奥迪车就是速度不减,也甩不开那辆银白跑车,反而越来越快,把色安急得满头油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这时候,张可可的车也加快了速度,追上色安的车,三辆车在郊区公路上并头齐奔,危险万分。
“安经理,想知道你旁边的是什么车吗?”张可可扭头对色安喊道。
“什么车?”色安满头大汗的问道,奥迪车的速度已经飙到了九十公里。
“鬼车!”张可可娇笑着喊道:“那辆车以前在这一带出车祸,车上的驾驶员死于非命,怨气不散所以不能投胎,必须要拉一个替死鬼才行,你今天心术不正想对我有不轨企图,这辆鬼车就看上你了。”
“天啊!”色安全身冰凉,惨叫道:“快救我,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和二奶、三奶、四奶要养,我的女儿刚从大学毕业不久,也要我养活,快救救我吧。”
“不!”张可可大笑道:“这是你的报应,谁叫你想让我助手在我酒里下药,你活该!”
“我再也不敢了。”车速已经超过每小时一百公里,路边的路灯几乎变成了线状,色安急得哭喊道:“张可可小姐,小姑奶奶,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是天下最好心的驱魔人,求求你救救我吧。”
“救你可以。”张可可笑喊道:“可是不能白救,三十万的驱魔费,我就救你一命。”
“三十万!?”色安惨叫一声,“你也太黑了吧?上次你替我的雅易安超市驱魔,也就是二十万,你今天又花了我三十万,能不能少点?”
“不同意拉倒。”张可可微松油门,立即与色安的车拉开了距离,色安连忙疯狂大吼道:“三十万就三十万!我给!你快救我啊!”
张可可又追上色安的车,娇笑道:“好,成交,你现在就开一张现金支票递过来,我马上救你!”
“我的手没空。”色安紧握着方向盘哭喊道:“没法写现金票啊。”
“没事,你的车被鬼车控制了,要到前面十公里的地方才撞下江里,你再不写就来不及了。”张可可笑着喊道。
接过色安那张字迹潦草又沾着眼泪鼻涕的现金支票后,张可可娇笑一声,掏出三张符纸,轻念几句,符上闪出红光,“疾!”张可可娇喝着将符纸抛出,打在那辆银白色跑车上,跑车立即起火无声的燃烧,随即消失在空气中,色安再踩刹车时,奥迪车果然恢复了控制,逐渐降慢速度,直到完全停稳了,色安才像死猪一样瘫在驾驶位上,全身已经像刚水里捞来一样,湿淋淋的尽是汗水和某种液体。
“谢谢安经理的支票了。”张可可将车调头后停在色安车的旁边,举着支票摇晃道:“今后还请多多关照我的生意,看在你是我领到正式驱魔证后的第一位顾客,我给你打九五折。”说完,宝马又向前疾驰,向市区开去,抛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妈呀。”色安双腿软瘫的从车里爬出来,爬到公路边喘着粗气休息,过了良久,色安才颤抖着掏出手机,给他的狐朋狗党肥鱼打电话,“肥鱼,我是色安,快带人来接我,我出事了……”色安只顾叫人去接他,并没有注意他的背后已经浮现出几道惨白的影子……
第七章 何浩与校花同居的日子(上)
敲诈并教训老色鬼色安的第二天早上,张可可家大院中。
何浩小心翼翼的端着装满饮料与零食的盘子,顶着张可可的男同学恶毒的目光,胆战心惊的给张可可的同学们分发。周六晚上陪张可可教训了那条蛋妈老色狼后,何浩醉得一塌糊涂不能说话,张可可又不知道他住的详细地址,无法送他回租住房,就只好让何浩住在自家的车库里。恰好今天早上张可可的十几名同学来张可可家玩,走狗运能在校花张可可家中住宿一夜的何浩,就成了张可可的男同学们妒忌与仇视的对象。
张可可就读的是一所贵族中学,学生家中都是非富即贵,有资格追求张可可的男生自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个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外加年少多金;而能够平心静气与张可可和睦相处的女生当然也不会太差,全是一等一的青春美少女,泡上一个就能让男人少努力二十年的权贵富豪千金。来自穷乡僻壤又相貌平平的何浩站在他们中间,简直是鸡立鹤群,无疑让何浩的自卑心更深了一层,唯一让何浩心理平衡的是,张可可同样不让同学进入她家中的大厅,就算是女同学,也只能走后门进张可可家中。
“他妈的,好运的家伙!”一名穿着名牌运动衣的男生越想越是气愤,自己既帅又有钱,还对张可可真情一片,都没有机会在张可可家里住宿过夜,想不到这个又穷又丑的落魄青年倒先在张可可家住了一夜,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
正好,倒霉的何浩从他面前经过,那男生气愤不过,悄悄把脚伸到何浩脚下,可怜何浩正抬着比车轮还大的盘子,那里看得到地下的陷阱,脚一绊便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盘中的饮料和零食顿时撒得满地都是。
“啊,你做什么?你看你做了什么?”一名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惊叫道,何浩慌忙抬头,见一杯鲜榨橙汁正巧砸那女生胸前,鲜榨橙汁将她雪白的连衣裙染黄了一大片,夏天气候炎热,那女生穿得十分清凉,被橙汁一浇顿时曲线尽露,连小巧的乳头都可以看清,看得张可可的男同学们口水横流,其她女生脸红耳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浩连忙爬起来给那马尾辫女生道歉,还拣起一包纸质餐巾想给那马尾辫女生擦拭,谁知那马尾辫女生不由分手,“啪啪”先给何浩两记耳光,又捂着胸口放声大哭。何浩顿时手忙脚乱,指着那运动服男生点头哈腰地说道:“这位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被他绊到了。”
“你胡说!”那运动服男生一蹦三尺高,大吼道:“我那里绊你?分明是你想占徐枫同学的便宜,故意把果汁砸在她身上!”其他的男生虽然都看到了那运动服男生的绊何浩的动作,可还是替那运动服男生污蔑何浩道:“小飞那里绊你了?我们怎么没看到?”还有男生说,“张可可同学,你家里怎么请这样的仆人?居然敢性骚扰客人,你赶快把他解雇了吧,免得将来祸害你。”
有人帮忙圆谎,那叫小飞的男生更是得意,扬手一拳打在气得全身发抖的何浩脸上,再一脚踹在何浩小腹上,边打边骂道:“乡下来的穷瘪三,竟然敢陷害我!”何浩气得双眼喷火,挣扎着跳起来,扬拳正想还手,耳边却传来张可可的吼声,“住手,都别打!”
何浩扭头对张可可吼道:“可可,你看清楚了,是他们先陷害我,又首先打我的。”但何浩话音未落,张可可已经两记耳光扇在他脸上。张可可刚才在招呼女同学,没看到那叫小飞的人绊何浩,只是她与何浩接触了两天,已经比较了解何浩花痴的毛病,知道何浩除了对她之外,对任何一名美貌女子都会产生邪念,所以张可可断定,这件事是何浩的错。
张可可凶巴巴地骂道:“臭流氓,大色狼,我刚转个眼你就敢骚扰我的女同学,你想死我成全你!”被诬陷误会的何浩捂着被张可可打出红印的脸又气又急,瞪着张可可几乎将胸膛气炸,但张可可不依不饶,叉腰凶道:“那么凶干什么?想打我?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今天你就休想活着出去。”
何浩大怒,抬起手指着张可可想说什么,谁知旁边早看他不顺眼的其他男生一拥而上,拳打脚踢将何浩打翻在地,拳头和皮鞋雨点般落在何浩身上,何浩双拳难敌四手,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打滚,开始绊何浩那运动服男生甚至还专踢何浩胯下,如果不是何浩用手拼命护住那里,只怕要被这群妒忌得发狂的富贵子弟当场阉割。
“别打了,别打了。”张可可看到何浩的凄惨模样,心中不忍,大叫着推开那帮男生,扶起头破血流的何浩柔声道:“我拿些钱给你,快去找医生包扎吧,等他们走了,你再回来。”说着,张可可拿起一张雪白的纸巾,替何浩温柔的擦拭脸上血迹,惹得旁边的男生又是一阵眼红。
“这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花痴?”张可可一边埋怨着何浩,一边掏出一些钱来,谁知何浩大吼一声,推开张可可就往外跑,一直跑出张家大门,消失在门外,张可可本想追他,却被其她女同学拦住,张可可无奈,只得扶大哭不止的徐枫回自己的卧室换衣服,暂时把何浩的事放在一边。
何浩头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盲目的奔跑,两行热泪早顺着脸庞流下,不知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何浩终于筋疲力尽的摔倒在市郊区路边的草坪上,想起前程往事,又想起刚才的屈辱,何浩忍不住猛捶地面,打得泥土与草叶乱飞,就像想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在土地上一样。
何浩出生在山东一个闭塞的山区,平凡的家庭为了供他上大学,已经花光了父母大半生的积蓄,在就读那所大学浑浑噩噩度过四年后,何浩揣着那张在社会上已经不值钱的毕业证灰溜溜滚出校门,在名牌大学学生杀猪卖糖葫芦的现代社会,从毕业到遇见张可可近一年时间,何浩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又不愿回去过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就成了这灯红酒绿的城市里的流浪汉。
不知不觉间,已是太阳正空,病情一直没有痊愈的何浩被太阳晒得头晕眼花,何浩突然大骂一声,“操他娘,回老家,老子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宁可回家种田,也强过在这里受冤枉气!”
决心一下,何浩全身轻松,爬起来就往租住屋的方向走,家中的几亩薄田养活自己是没问题的,虽然生活苦些,但总比在这个城市里处处受人白眼、比被人欺负的好,至于欠张可可的钱将来慢慢还,大不了付她利息,只要打电话对她说清楚,相信以她的吝啬和小气,肯定不会为了解恨而放弃这些钱,催动符咒要自己小命的。
没走多远,何浩又犯了难,他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别说回家的路费了,就是路上的伙食费也没有,从这里到山东几千公里,就是步行回去也得在路上饿死啊,难道要何浩乞讨回家?
“小兄弟,小兄弟,快过来。”何浩正为难的时候,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他身边,一名肥头大耳的男人探出头来,对何浩招手叫道:“小兄弟,你来一下。”何浩仔细一看,竟然是雅易安连锁超市的另一名老板,外号叫肥鱼那个男人,三天前的晚上在雅易安超市门口曾经与何浩有过一面之缘。
“于经理,有什么事?”何浩心中突然又燃起一丝希望,也许是雅易安需要员工,肥鱼经理想让自己去打工的,何浩毕竟舍不得这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
@文@“听说你现在是张小姐的助手?”肥鱼先问道,见何浩承认,肥鱼又问,“那张小姐呢?她现在在那里?”
@人@“她在家里,她的很多同学今天去找她玩。”何浩有些失望,但还是老实答道,说到这里,愤愤不平的何浩又补充一句,“我已经不是她的助手了,我辞职了。”
@书@“是这样啊。”肥鱼摸着他的三层下巴沉吟,黄豆大的眼睛里不停闪过凶光,片刻后,肥鱼又问道:“昨天晚上和你们吃饭的色安出事了,你知道吗?”
@屋@“出什么事了?”何浩一惊,想起昨天晚上张可可给色安吃百鬼缠身符的事,忙问道:“安经理是不是又撞鬼了?撞的什么鬼?”
“你怎么知道色安又撞鬼了?”肥鱼诧异地问道。
“我听我的老板张可可说,安经理印堂发乌,元气亏虚。”尽管已经决定离开张可可了,但何浩还是下意识的不想出卖张可可,信口开河道:“最近一段时间恐怕要连续撞鬼,搞不好还有性命危险,最好请一个法师好好为安经理做法驱邪。”
“张小姐真这么说?”听到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有生命危险,肥鱼不但不紧张,反而欣喜若狂,肥鱼绿豆眼稍微一转,立即对何浩问道:“小兄弟,你既然已经从张小姐那里辞职了,暂时没有工作吧?我手里正缺人,待遇优厚,你有没有兴趣?”
“有兴趣,有兴趣。”何浩大喜过望,连声答应,肥鱼二话不说,朝何浩一招手,“上我的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详细情况我路上告诉你。”
豪华轿车平稳而又灵活的在城市的道路上穿梭,载着肥鱼与何浩迅速驶向城市的另一头,尽管是在烈日炎炎下,可轿车里空调开得很大,体重绝对超过一百二十公斤的肥鱼身上都看不到半滴汗珠,但坐在肥鱼旁边的何浩却满头大汗,对肥鱼交代他做的事感到胆战心惊。
肥鱼恶狠狠说道:“照我说的做,事情成了,我给你十万元,再安排你到一家雅易安连锁超市里去当主管。就算事情不成,只要你替我保密,我照样给你安排一个保安的工作,再给你一万元。”
何浩突然替色安感到一阵悲哀,先是被张可可耍得团团转,然后是被百鬼缠身,现在又被合作伙伴兼酒肉朋友设计坑害,图谋他的财产。但何浩悲哀归悲哀,并没有考虑多久何浩就答应了肥鱼的条件,色安毕竟不是张可可,加上色安也是那种为富不仁的人,何浩才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一个多小时后,轿车驶进这个城市西面另一个富人聚居的小区里,因为肥鱼驾驶的是价值近百万的大奔,势利眼的小区保安自然没有胆量把衣着平平的何浩从轿车上揪下来,仔细考问何浩的来历和祖宗十八代籍贯,而是点头哈腰给肥鱼的轿车放行。
色安的豪华住宅并不比张可可家逊色多少,而且还有二十多名佣人,并不像张可可家那么小气到连佣人都舍不得请的地步,和地位相对低下的佣人走在一起,天生贱命的何浩反而轻松许多,被佣人领进富丽堂皇的大厅后,肥鱼让何浩在大厅中稍等,自己急匆匆上楼,大概是去了色安的卧室。
坐在棉花堆一样的真皮沙发里,何浩拘束的靠欣赏色安家客厅摆设打发时间,但何浩自然是越看越郁闷,估计这间两百多平方米的客厅,就足够何浩努力三辈子,更别说这些名牌家具和古玩名画了,让何浩益发感叹贫富差距之大,益发自卑。看着看着,何浩突发奇想,他始终没能进去的张可可家客厅或许比色安家更加富丽堂皇,想到张可可,何浩先是一阵愤怒,又隐隐有些失落。
“于叔叔,他就是你帮我爸爸请来的法师吗?”何浩正胡思乱想间,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何浩的第一反应是——有美女!何浩慌忙抬头时,见脸色灰白的色安被肥鱼和一个年轻男子搀扶着走下楼梯,在他们身后,是一名熟女人妻和一名与何浩年龄相近的妙龄女子,何浩和那妙龄女子几乎同时看清楚对方的相貌,异口同声叫道:“是你?”
“何浩,怎么是你?”那年轻男子也看清楚了何浩的相貌,大奇问道。
“白十州,你也在啊?”何浩这才注意那年轻男子的长相,不由大惊问道,但何浩问出来才发现自己问题的愚蠢,挠头尴尬道:“你和安孑孑同学是好朋友,她家里出事,你当然要来了。”
……
二零零六年七月,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领到毕业证的何浩扛着少得可怜的行李灰溜溜的滚出校园,知道他花痴德行的女生看到他就远远躲开,就像躲艾滋病人一样,但何浩的目光难得没打量这些可怜的女生,只是紧紧盯着走在他前面的那对亲密的情侣——何浩的同学安孑孑和白十州。
安孑孑是这所大学的校花,从大一到大四何浩暗恋她四年,不知道给她送了多少情书,可全部是泥牛入海,不知所终,而她的男朋友白十州则是这所大学著名的白马王子,英俊多金,学业优异,还是有名的体育健将,平时与和安孑孑出双入对,如胶似漆,是公认的天造地设的一对。相貌平平又贫穷花痴的何浩追求校花安孑孑,自然是公认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当白十州和安孑孑拦住一辆的士车,准备离开学校时,何浩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勇气,抛下破旧的行李冲上去,忙不迭地叫道:“安孑孑同学,请你等一等。”白十州和安孑孑两人回头见是何浩,两人同时把脸拉下来,安孑孑皱着秀美的鼻子,仿佛怕闻到何浩身的臭味,“何浩,你叫我有什么事?”
“安孑孑同学,四年来,我有一句话一直想对你说。”人来人往的大学门口,众目睽睽下,何浩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爱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
“何浩,你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何浩的真情告白引来围观学生中一阵爆笑,白十州脸色铁青,安孑孑则满脸的不屑,面带讥笑说道:“我知道,这四年你在情书里对我说了上千次。”说到这里,安孑孑亲热的抱着白十州的胳膊娇笑道:“但我只喜欢十州,你就别想了。好了,今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祝你找到一个好工作,可以让你从今往后不必天天吃青菜豆腐。”
“我知道。”何浩颤抖着怀里掏出一个捡来的破旧相机,恳求道:“我知道安孑孑同学不会喜欢我,我只想求你一件事,请你和我合一张影,给我留一个纪念。”
安孑孑有些迟疑,虽然她从来就看不起又穷又呆的何浩,但何浩的一片痴情,还是让她有些感动。但安孑孑身边的白十州已经忍无可忍了,冲过去对着何浩的胸口就是一拳,“何浩,你少他娘做梦!”忘记说了一句,白十州是这所大学的拳击冠军,可怜身体单薄的何浩被他当胸一拳打得几乎闭气,手中捡来那个破旧相机立即掉在地上。
喀嚓一声,那个破旧相机连着何浩省吃俭用买来的胶卷被白十州踩得粉碎,拳头雨点般落到何浩身上,眨眼时间,何浩的就被白十州打得口鼻流血,满地打滚,但白十州早对何浩一封接一封给安孑孑送情书心怀不满,仍然追打不休,而安孑孑抱胸站在一边,冷笑看着白十州对何浩的毒打,连一句劝解的话都不肯说。
“白十州,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过了良久,才有两名何浩的同寝室同学闻信赶来,拉开白十州劝解,白十州大概也打累了,踩着何浩的脸吼道:“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骚扰我的孑孑,否则我要你的命。”
“我对天发誓,今后再也不骚扰安孑孑同学了。”在白十州的要求下,何浩含泪哽咽着发誓,白十州气呼呼的才放开何浩,搂着安孑孑钻进的士车扬长而去,留下何浩在地上呻吟落泪,直到人群散去……
从那天开始到现在快一年了,虽然何浩仍然对安孑孑念念不忘,却再也没有见过安孑孑和白十州,但世事变幻难测,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在色安家中遇到他们,而且听安孑孑的口气,色安居然还是她的父亲,也就是何浩准备协助肥鱼要坑害的人的女儿。
……
“怎么,你们认识这位小法师?”心中有鬼的肥鱼吓了一跳,赶紧问安孑孑和白十州,但安孑孑璇即从震惊中恢复正常,不屑道:“他是我和十州的大学同学,不是很熟悉。”安孑孑的回答让肥鱼松了口气,他开始还担心何浩和安孑孑交情不浅,把他的阴谋透露给安孑孑知道。
“于叔,这家伙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窝囊废。”白十州凶狠的扫视何浩一眼,对肥鱼说道:“于叔你是不是上当了?这个软骨头怎么可能是驱鬼的法师,他连一个小地痞都不敢招惹,怎么还敢驱鬼?”
面对安孑孑和白十州的不屑与敌视,何浩惭愧的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而安孑孑身边那名熟女人妻也诧异道:“她于叔,孑孑她们说的是真的吗?你请的究竟是不是驱鬼法师?可别鬼没驱去,反而害了我老公。”肥鱼大急,他勾结何浩联手骗色安一家,就是想让被鬼缠身的色安送命,他就可以独吞十七家雅易安连锁超市,想不到何浩竟然是安孑孑的同学,知道何浩的底细。
“不用怀疑,他确实驱鬼法师的助手。”色安有气无力的替何浩做证,一夜之间,色安仿佛苍老了十岁,头发都白了不少。
昨天晚上,色安被肥鱼送回家后,家中就开始闹鬼,先是家具会无故移动,关灯后房间里出现白影,然后是墙壁里和地下室不时传出古怪恐怖的哭泣声,而除了色安以外,他的家人根本看不到也听到,还以为色安是患上了精神病,不过在色安的家人去给色安找医生时,色安就被台灯的电线缠住脖子,险些被活活勒死,直到今天早上太阳出来后,种种异端才消失不见,知道自己撞鬼的色安不顾女儿的反对,赶紧让肥鱼去请张可可来驱鬼。
被搀扶到何浩身边坐下后,色安用他冰凉的手抓住何浩的手,近乎哀求地问道:“小法师,张小姐她为什么不亲自来?”
“我的老板她要闭关修行,所以她不能来。”何浩按事先和肥鱼商量的话答道:“她说昨天晚上就看出你被妖邪缠身,阴气重而阳气衰,让我来你家守护三天,三天之后,你的阳气复生,纠缠你的恶鬼就会自然散去,你就安然无恙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色安见识过张可可的手段,对何浩的假话信以为真,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顿时放在肚子里,色安疲倦地说道:“那好,这三天就有劳小兄弟了,只要我能平安度过这三天,对小兄弟定有重谢。”
“什么?不行!”旁边的安孑孑和白十州大急,异口同声的反对,安孑孑摇晃着色安的手臂说道:“爸爸,你不能让他在我们家里住,你不知道,他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花痴,变态色情狂,偷窥暴露什么都做,你让他住在我们家里,那我怎么办?”安孑孑根本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之说,在她看来,父亲看到听到的异象不过是心理作祟,那根电线是发狂的父亲自己勒在脖子上的,应该去精神医院诊治,而不是请何浩这样的江湖骗子来驱鬼。
“安叔叔,你再考虑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