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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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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掌不慌不忙的探进被里,穿过她身上仅着的中衣着她的腰,过了会儿,慢慢往上而去。

    钟琉璃明明紧张不已,可身体却软的如一滩水,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忙拉住了月止戈作怪的手掌,身体轻颤,“你别乱摸了。”

    月止戈低头,眉眸如鸾,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那你来摸我好了!”话完,月止戈俯低身吻她雪白的脖颈,唇带着舌尖的湿润一路向下,直到她胸前的红豆

    以前听落绯烟过,他清晨的时候,男人的欲望总是经不得一点挑拨,钟琉璃如今算是坚定不移的信了。

    直到外面日上三竿,明媚的阳光投房内之后,月止戈终于心满意足的半阖了眼,有些无力的趴在钟琉璃的身上,他喘着粗气有些懊悔地,“早知道就该多锻炼一体了。”

    钟琉璃已经累得手指都懒得动了,听了这话,吓得登时睁开了眼,抓住月止戈乱摸的手掌,”别,这样我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月止戈不好意思地勾唇一笑,竟有些羞涩,慢慢俯身,在钟琉璃唇上亲了亲,面颊贴着她汗湿的耳鬓,突然笑了出声,“看来是阿璃得好好锻炼了。”

    钟琉璃忍不住咋舌,无力叹道,“那你还是去找旁人吧”

    月止戈恼她这话,在她上打了一下,“没良心!”但随即又忍不住帮她揉了揉,这揉着揉着,某个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

    不等月止戈开口,钟琉璃想也不想的拍掉他的手掌,“起来!”

    等两人磨磨蹭蹭洗了澡,又换了衣服,已经是大晌午了。

    等的饥肠辘辘的一群人更是毫不顾忌的将目光放在钟琉璃与月止戈身上乱瞄,月止戈就跟开了屏的孔雀一样骄傲得意,牵着钟琉璃的手,闲庭信步的进了屋。

    钟琉璃大家这裸的揶揄目光,尤其是修儿和落安还是个孩啊!

    “余四,你这里是不是有妹妹了?”余修高兴的跑过来,摸着钟琉璃的肚兴奋问道。

    钟琉璃顿时哑然,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偏头看向月止戈,有些歉意,“我不是不愿意,只是——”

    “我知道。”月止戈亲昵的笑道,打断了她的话。

    余修听得一知半解,鼓着腮帮问,“余四,他们都你这里会有宝宝的,我要妹妹!”

    月止戈拍着余修的脑袋,劝道,“妹妹会有的,不过她什么时候来,可就不一定了。”

    “为什么妹妹不出来?”余修不满。

    “因为修儿还没长大到能够保护妹妹的程度啊!”月止戈继续。

    余修瘪瘪嘴,有些伤心了,但随即他又斗志激昂的握着拳头,“我会努力吃饭,很快就会变得很厉害,到时候妹妹就可以出来了!”

    “男汉就该这样!”月止戈着,用自己的大拳头与余修的肉拳碰了一下。

    余修顿时又眉开眼笑起来。

    两人在大家炙热的目光中吃了饭,钟琉璃是吃的食不知味啊,月止戈则是不吃也饱了。

    随后月止戈见钟琉璃与众人有要事要谈,便在她额头落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勾唇笑道,“你们先谈着,我去给你煎药。”

    钟琉璃点头,他能体谅自己自是最好不过了,“嗯。”

    月止戈有些依依不舍的瞧了眼钟琉璃,转身便去了。

    “哎呀,主人等等我嘛!”阿秀朝着钟琉璃咧嘴笑了笑,就招着手大呼叫的跟了出去。

    黄琮满眼笑意的朝着钟琉璃点了点头,也追了过去。

    “咳咳咳。”宇文拓老脸微红,不自然的首先开了口,“少主,皇宫那边有消息传来了。”

    “嗯。”钟琉璃随口应了声,等坐上了位,这才问,“什么消息?”

    宇文拓便将得到的消息与她了一遍。

    钟琉璃思及那一罐被打翻的药,便笑道,“看来奕琛也不是没点脑。”竟然直接带着那些药渣去了医馆,让民间的大夫照着又配了一剂。

    宇文拓点头,“是奕钦昨夜就醒了,今日还上了早朝,也算了给了萧家人一个不轻的耳光。”

    “醒了也好,醒了我们之间的交易才能继续,对了,魏掌事怎么样了?”

    “劳少主挂念,魏掌事已无大碍。”

    钟琉璃算是放了心,看来奕琛并没有撒谎,他的确只是为了引自己过去,所以才了魏掌事,不过这个暗棋却是不能用了,“你让魏掌事退下来吧,另外安排个职位给他。”

    宇文拓也有此意,因而便爽快同意了。

    “络邑还没消息吗?”钟琉璃思及落绯烟与望月砂,“距离望月砂离开也有些日了吧?”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段家三公子

    宇文拓,“明后两天就该有消息传来,不过江湖中有传言四大门派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海川堡密谋什么!”

    “能密谋什么,还不是如何对付我们呗。”一旁的房麟不屑冷哼道。

    钟琉璃看向对面一直没有话的顾妗宁和落安,便问道,“怎么了,妗宁可是有什么发现?”

    顾妗宁摇头,面色平静如常,“暂时还没有。”

    落安抿着唇,欲言又止。

    钟琉璃并未注意到落安的异常,也就没多问,而恰在这时候,无名突然跑了进来。依旧是一身松垮垮的长袍搭在身上,他的头发似乎长得格外快,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又长到了他的大腿处,随着他的走动荡来荡去。

    “公,公你等等我啊!”星河在后面紧跟不舍。

    “我准备去一样尚书府!”无名走到钟琉璃面前,皱眉着,神色有些犹豫。

    钟琉璃点头,也理解他的心情,瞧着无名近些日越发憔悴苍白的脸色,便好心叮嘱,“你不是很想明白自己的过去吗?正好,让星河陪你去看看,不过距离你下次发病没多长时间了,你别忘了日。”

    无名点头,迟疑了一下,犹豫着又道,“星河,他不认识你,但是有个叫天水的,当初我失踪的那段日就是他与我在一起,他虽然已经死了,不过我还想想回去查探一下他当年是否留下什么遗言。而且星河过,五年前我的武功并不高,甚至连他都打不过,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却在短短五年间的时间里,他就一跃成了武林中的顶级高手。

    钟琉璃听了无名的话,也觉得这事情颇为蹊跷,而且当初在大石山杀死罗山的神秘人,似乎并不想让无名知道当年的真相,越是不让人知道,就明此事越有蹊跷。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钟琉璃问。

    无名低头摆弄着腰间的酒葫芦,昨夜他听星河了许多关于段慎之的事情,那是一个他不熟悉,甚至是不曾知道的一个人,可是星河的每个故事,在他听来,却又那样的深刻,故事里段慎之所经历的一切,在他听来,又亦如感同身受!

    他是段慎之,是段尚书的三,这个认知仿佛早就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里了。

    “过会儿就走。”无名道。

    “走之前去跟月止戈一声吧。”

    无名瞧着钟琉璃,他看她的脸,他知道他应该认识她;可是他看她的眼,他却怀疑了,他曾经认识的,真的是她吗?

    余修好奇问,“无名叔叔要离开我们吗?”

    “是啊,所以临走前,修儿给不给无名叔叔摸摸头啊?”无名听着余修的声音,脸上的愁容顿消。

    余修表示这个要求有点为难,“能换一个嘛?”老被摸头容易长不高啊。

    无名挑眉,“不是吧,你都让你月叔叔摸了多少次了!”

    “月叔叔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月叔叔会让我娘给我生个妹妹!”余修理所当然的得意道。

    “”无名脸色有些难看。

    钟琉璃轻咳一声,只能朝着一旁还在匀气的星河,“你家公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去了尚书府,你要好生照顾着他。”

    星河“嗯嗯”点头,赌咒发誓就算拼了命也会护着自家公。

    无名心情很不爽的去了月止戈的院,不管什么时候,他院里总飘着一股药香。

    “要走?”月止戈擦着手,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无名翘着二郎腿依靠在一旁的椅上,目光锐利的盯着月止戈的脖,他就算再怎么失忆,也知道哪些红痕代表什么,一想到月止戈这厮捷足先登,无名肚里的邪火就烧得他恨不得冲上去杀了对方!

    听不到回应,月止戈理了理身上的长袍,却叫他脖上的吻痕露的更多了,他似乎并未察觉,依旧有条不紊的收拾了桌上的药材,难得笑道,“当年我救你的时候,可真没瞧出你哪一点像个官家少爷啊。”

    无名偏头冷哼,“我也没瞧出你哪一点像个衣冠禽兽!”

    月止戈笑的越发欢快了,他玉白的指尖点在自己的脖上,“你这个?”

    无名又重重的冷哼一声,不欲再与他话。

    阿秀有些鄙夷自家主人,瞧着无名公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便好言劝,“无名公,其实你也不必嫉妒我家主人,俗话得好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对吧,你现在可是尚书家的公了,以后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再者了,钟姑娘与我家主人那可是郎有情妾有意,你一脚也没什么意思对吧,所以啊我——”

    “人都走啦。”黄琮幸灾乐祸的挽着手站在一旁道。

    阿秀顿时闭了嘴,笑嘻嘻邀赏似得凑到了月止戈身边,“主人你看你我做的对不对?”

    月止戈白了她一眼,“还行。”

    “什么啊,为了帮主人击退情敌,我可是的嘴巴都干了!不行,就十两银,我真的需要钱啊主人!”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我的不也在你那里吗?”黄琮问。

    “你闭嘴!就你那点钱还不够我买个簪的!”阿秀凶狠狠的瞪了眼黄琮,随即又缠着月止戈去了。

    最近京城又有了一个供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段尚书家的三公,段慎之回来了。

    “不会吧,五年了,居然又回来了?”有人惊呼道。

    立刻有人又应道,“我就他死不了,你们别看当年回来的那个厮死了,但是段慎之毕竟没找到尸体,是死是活可不到,看吧,被我猜到了,这不就活着回来了吗!”

    “嘿,你个马后炮,当年可不是这么的,不过回来也没用,不是段三少爷有那个什么病吗?这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月了,恐怕连他自己也记不起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哦。”

    “那可真是惨,想要报仇都不记得仇人是谁!”

    “我听啊,段家几个少爷都不喜欢他,你们会不会是嘿嘿他们”话着,这人用手比划了一个割脖的动作来。

    众人纷纷哈哈笑了起来,有的人附和还真有那种可能,毕竟这种事在大户人家看来,太平常不过了,但也有人反对,好歹是亲兄弟,不可能这么狠!

    “胡八道!”段家大少爷段谨之听着下面的言论,气的火冒三丈。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悬崖逼供

    “大公与那群粗鄙之人计较什么,别跌了身价。”女柔软的声音轻轻安抚着段谨之,话完,她美目一转,旁边伺候的婢女赶忙上前给添酒。

    美人在怀,美酒在手,段谨之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被抚慰的一丝不剩。

    酒足饭饱之后,段谨之便在美人的帮扶下从酒楼出来,又上了马车。两人着腻歪的话,到高兴之余,段谨之更是直接将美人搂入怀里,放在腿上,双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美人娇软的身躯游走。

    “大公,奴家,奴家受不住了”女娇媚的声音叫段谨之瞬间酥了骨头。又恰逢酒气上头,心中难消,当即毫不犹豫的起女的衣衫来,女被他这粗鲁的动作弄得又是害怕又是欢喜,身体更是紧紧的贴上了段谨之的身体。

    “你个妖精,爷今天要干的你叫爹爹!”段谨之完,便低头狠狠封住了女的嘴巴。

    荼蘼情欲的味道很快就充斥着整个马车,就在段谨之准备提枪入洞的时候,马车像是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猛地震了一下。马儿惊恐的嘶鸣起来,随后马儿就跟疯了一样,飞快的往前冲去,赶车的车夫更是吓得死命拽住了缰绳,不断地吆喝着马儿停下来,可是无济于事。

    女吓得紧紧搂住段谨之,尖叫声更是如雷贯耳,此刻段谨之那里还有纵欲的心情啊,那玩儿早就吓!

    “怎么回事?快让马停下来,快点!”段谨之用力的抓着的凳,同时不断地朝着外面吼着。

    车夫想死的心都有了,带着哭腔又急又怕,“大公,马儿受惊了,控制不住啊!”

    “控制不住也给我控制住,要是本公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了你的贱命!”段谨之不管不顾的大声威胁着。

    眼看疯了的马拖着车越跑越偏,车夫心急如焚,他隐约记得前面有条断崖啊!

    “大公,真的控制不住了,前面就是断崖,想活命只能跳车了!”车夫害怕的咽着口水,几乎要尿裤了。

    “跳车?”段谨之大喊,“你疯了,马跑这么快,跳下去不死也残废,你个狗东西,我让你停车,你居然让我跳车,你是不是不想活命了,你个贱东西,等老回了尚书府,我要剥了你的皮——”

    “嘭——”重物落地的声音随着马车的飞驰渐渐远去,驾车的位置上已经不见车夫的踪迹。

    段谨之难以置信的看着一帘之隔的车外,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发抖,“真、真跳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呜呜呜”怀中的女开始大力的挣扎起来,不等段谨之话,她就猛地将他推开,冲出马车跳了下去。

    “嘭——”同样的声音再次传来。

    段谨之感觉自己从飘起的车帘缝隙中,隐约看见了那女血沫飞溅的身体,还有痛苦狰狞的表情。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段谨之吓得眼泪鼻涕流的的满脸都是,将褪了一半的更是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突然马儿痛苦的嘶鸣起来,马车猛地往前倾斜而去。

    段谨之想起了那车夫跳车前的话,前面,是断崖

    “咚!”

    车顶突然猛地一震,马车下坠停止了。

    段谨之还没来得及狂喜,就听见车顶一声脆响,破开了一个洞来!

    “?”他的声音随意而又冰冷。

    段谨之战战兢兢的抬头看去,顿时喜得又哭又喊,“三弟,三弟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啊三弟!”

    无名优哉游哉的盘腿坐在车顶上,目光讥诮的看着一半已经完全悬空在断崖上的马车,那可怜的马儿惊恐的嘶鸣挣扎着,这声音落入车内的段谨之耳中,无异于催魂曲。

    “三弟,好三弟,你就救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金钱,美女,我什么都给你,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无名撑着下巴,瞧了眼痛哭流涕的段谨之,脸上满是厌恶,他很怀疑,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吗?也太没骨气了点,不过没骨气也好,至少只用吓一吓他,他就什么都肯招了!

    “五年前,天水回去后,见的第一个人是你吧?”无名缓缓问道,他不着急,等了五年,不在乎这几个时辰的功夫。

    段谨之听了这话,哭泣声顿了一下,随即便继续嚎啕哭着,“是我是我,天水见到的人的确是我,可是他什么也没跟我啊,三弟救我,求你救救我吧”

    无名冷笑,缓缓站了起来,绝情地,“既然什么也不知道,那也没活着的必要了。”话着,无名突然一蹬,竟是离开了车顶!

    没有了无名的重量,马车再次往崖底倾斜而去,马车里的东西“哗啦啦”的开始往下落,段谨之没想到无名竟然走就走,他紧紧扒着车窗,急忙大喊,“我,我,我什么都,救救我,段慎之救救我!”

    马车再次稳定了下来!

    “吧,再给你一次机会!”无名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段谨之却感觉那笑跟刀没两样,两次劫后余生的经历让他倍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线生机,再也不敢隐瞒,竹筒倒豆一般了出来,“对,当年是我第一个看到你那书童的,可是他当时已经几乎没有什么意识了,我问他话他也不开口,嘴巴里就一直念叨着巫医,巫医的,别的话真的一句都没有啊。”

    “巫医?”无名喃喃道,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天启的巫医何止上百啊,他又从何得知天水口中的到底是哪一个巫医。

    “你确定听到的就是巫医吗?没有别的了?”无名着急追问。

    段谨之怕的都快哭爹喊娘了,哪里还敢欺瞒无名啊,当即就发誓愿,“我段谨之的话绝对句句都是真的,如有撒谎,就让我,让我”

    “碎尸万段!”无名补充!

    段谨之瞪大了眼睛看无名,这个贱种居然敢让他发这样的毒誓!

    “就让我段谨之碎尸万段!”段谨之憋屈愤恨的完,咬牙喊,“你现在可以救我了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其他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眼看着三公将大公从马车里拉出来,星河一颗高高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里,他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

    “幸好,幸好”幸好将人救了回来,不然自家公可就犯了杀人的重罪了,星河拍着胸口喃喃道。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打烂你的屁股

    眼前的光亮突然一暗,星河抬头看去,见是无名,便扯着嘴角,准备点什么,却听无名冷冷道,“以后别再跟着我了!我已经不是你家的三公了!”

    “公、公”星河惊愕的看着无名转身就走的身影,还没从对方那句话里反应过来。他是公的书童,他不跟着公,那他跟着谁?还有,公就是三公,为什么不是?

    且不管星河是如何百思不得其解,无名却再一次离开了尚书府,离开了那些达官贵族的视线,离开了所有知道他叫段慎之的人。

    段家,再次失去了段三公,段慎之。

    无名的突然回来,让大家都好生惊讶了一番,这可连半个月都没到呢。

    “无名公,你不会傻了吧,好好地公哥儿不当,偏要做什么江湖游侠,你老实,你真的不是冲着钟少主回来的?”阿秀围着无名瞧了又瞧,眼中满是质疑和警惕,她可不能让无名公坏了她家主人的好姻缘啊!

    “阿秀,退下!”轻喝声从屋里面传来,阿碧跟在月止戈身后走了出来。

    无名瞧了眼阿碧,挑眉,“哟,你胆不,敢在琉璃面前养女人!”

    阿碧气的咬牙,“无名公脑有病,几个月不见,又将阿碧给忘了啊!”

    无名还真不记得阿碧了,他瞧向大嘴巴的阿秀,“那女人谁啊?”

    阿秀扯了扯嘴角,“我姐啊,前几天刚找回来的!”

    无名一脸了然,“你的地位要升了啊,成了你主人的姨了!”

    “无、名、公、!”阿碧一字一顿的喊着,突然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冲着无名挥了过来!

    这简单粗暴的打架方式,无名还真没感受过,正想着等那女人冲过来之后,他就随后一掰,那女人的胳膊绝对就跟棍一样“咔嚓”碎了!

    “我让你满嘴胡言!”阿碧怒骂一声,眼看就要冲到无名面前,无名也志得意满,准备挫挫着女人的锐气,突然意外发生了!

    “啪——”阿碧手里的鸡毛掸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无名身上!

    无名愤恨的瞪着一直不曾开口的月止戈,“你你你”

    “我什么?我给你了?”月止戈的风轻云淡,脸上笑容更是无辜而又坦诚。

    阿碧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无名的,“让你胡八道,与其让钟少主误会杀了我,还不如让我杀了你以证清白!”

    钟琉璃一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古怪的情景。

    阿秀躲在一旁又是拍手又是喊着,“打打打,就该打!”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无名也不知是怎么了,一动不动的站在椅旁边,满脸愤怒屈辱。而惯来沉熟稳重的阿碧,竟然举着灰溜溜的鸡毛掸拍打着无名的,嘴里还骂着,“别以为你失忆了我就不敢打你,胆敢胡八道我就打烂你的!”

    黄琮抱着剑站在一旁,一副想要笑却又死命憋着不笑的古怪模样。

    而月止戈,他则像是置身事外了一般,兀自慵懒闲散的躺在紫藤花架下面的美人塌上,他微微阖着眼,惺忪迷离,像是早春刚刚苏醒的狐狸,眼角弯弯勾起好看的弧度,带着清浅的笑意。他的手里还端着一个巧精致地白玉酒杯,却一口都不曾动过。

    春日暖风徐徐,吹落了紫藤枝树上早开的花儿,花儿打着旋儿,摇摇晃晃坠入了他的酒杯中,他丝毫未觉。许是渴了,他看了也不看就将酒杯送到了唇边。

    突然眼前光线闪了一下,一只纤细玉白的手腕抓住了他的胳膊,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等等。”

    月止戈唇角蓦地绽放了一抹笑来,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来人,眼中似有群星璀璨,“阿璃。”

    钟琉璃坐到了他身边,努嘴示意他看杯中。

    月止戈瞧见了那朵紫色的花,笑了声一口饮尽,钟琉璃开口欲她,却突然被对方堵住了口舌,一股带着暖意的醇酒随着他的亲吻涌入了她的口中。

    “好喝吗?”月止戈眨眼问道,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欢喜。

    钟琉璃微微弯了嘴角,但随后又立刻严肃起来,不满的嗔怒,“下次不许这样了。”

    月止戈揽着她的腰点头,听话极了,“嗯,下次不这样了。”

    这样的对话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可是钟琉璃还是每次都会这么警告月止戈,然后月止戈从善如流的点头。

    两人完话,这才将注意力放到无名身上。

    “你给他了?”钟琉璃侧眸问。

    月止戈腻在苏妤背上,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嗯。”

    “给他解毒吧。”

    月止戈似乎什么也没做,但他又确实做了什么。

    无名感觉到身体能动了,瞬间夺过阿碧手里的鸡毛掸,内力一震,那鸡毛掸碎成了粉末!

    阿碧是个多么聪明的姑娘啊,她听见钟琉璃要给无名解毒,当即毫不犹豫的拔腿就跑了出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况且她是女,逃跑也不不丢人,等过了这个月,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对方也毫无所知。

    无名瞧着阿碧早就不见了踪迹的身影,只能将火气冲着月止戈发,但是又瞧着挡在月止戈面前的钟琉璃,顿时又有些英雄气短了。

    钟琉璃不由觉得好笑,但又怕伤了无名的面,便只能转移话题问道,“怎么回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无名只能将对月止戈的怒气压了下去,与他们起了自己从段谨之口中所获得的信息。

    “巫医?”钟琉璃喃喃道。

    月止戈垂眸想了想,叹道,“若巫医,光是天启王朝的巫医便多不胜数,更何况在北部的极寒之地以及南部的临海之滨皆有巫医,想要找到,恐怕很难。”

    “确定只有这两个字吗?”钟琉璃问。

    无名肯定的点头,“在那种情况下,段谨之没有胆谎!”

    “为何不直接治好无名公的失忆症呢?”宇文拓走了进来,方才的谈话他也听进去了一些,他不明白与其花大工夫去海底捞针,为何不直接治好无名公的病。

    阿秀抢着回答,“要是能治的话,我家主人早就治了!无名公这病无药可医!”

    “月公不是神医吗?”房麟蹦哒着跟了进来,难以置信的看向月止戈。

    “是神医,又不是神仙。”黄琮扫了眼房麟,冷冷道。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生死卦下无生死

    月止戈扫了他们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钟琉璃的头发,手指将她的发丝绕啊绕,“我可从没过治不了啊”

    无名苦笑,“我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钟琉璃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转头问月止戈,“可是如修儿一样,缺了什么药?”

    月止戈点头,如数家珍,“百年伏海珠为引,万年冰雪为水,配以惊蛰这日的季桑叶三钱,霜降后的菩提果七颗,百年老陈酒一坛!熬制百日,留取一勺放入挖空的柏壳晾晒半年,最后将柏壳研磨成碎,配以烈酒,榆树汁等数百种药材煎以服用,半月内,即可完全恢复!”

    “天哪,别那些药材我听都没听过,就是这制作工序来来回回也得耗时一两年吧!”房麟唏嘘感叹。

    钟琉璃听了月止戈这药方,沉思着喃喃,“那伏海珠确实难求,但是这万年冰霜雪有个地方却遍地都是。”

    宇文拓恍然大悟,“少主是北部的极寒之地?”

    钟琉璃点头。

    但随即又听宇文拓摇头,“且不那边气候严寒,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便是要找万年的冰雪,也得掘地千尺吧。”

    “不一定。”钟琉璃摇头,问众人,“北辰王朝你们可听过?”

    众人面面相觑。

    月止戈停了手里的动作,轻声问,“莫不是传千年前被风雪吞噬的那个神秘王朝?”

    钟琉璃点头,“北辰王朝距今已有一千三百余年,而且多年前我曾听人过,北辰王朝虽已没落,但是在极寒之地的地下洞穴里他曾见过北辰的遗址。”

    听到这里,无名顿时兴奋起来,“若当真如此,那剩下最难寻的就是伏海珠了!”

    “伏海珠的传言比比皆是,但是却没有任何一种传言得到过证实,恐怕寻起来也不容易。”宇文拓。

    月止戈道,“这倒不一定,兴许可以一试。”话完,他从身下的枕头边拿出一本书册来。

    瞧着书册上的文字,阿秀顿时乐呵起来,“哈哈,主人,这个不会就是你当日从海川堡的铁琴铜剑楼里偷出来的那个吧?”

    月止戈斜了他一眼,这丫头不会话啊,“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拿!”

    钟琉璃接过医书,看着月止戈点出的那一段话,朗声读了出来,“冥炎之山,觞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深海。其中有伏兽,其状犹似蛟龙而形巨大,其首如匾而白头,其音若呵,是食人。其目即乃伏海之珠,食之不疥。”

    “什么意思?”阿秀傻乎乎的问,实在是那些之乎者也的话她根本听不懂。

    月止戈看着阿秀摇头,朽木不可雕也啊!

    “意思是,在一座叫冥炎的山上,有条名为觞水的河流从这里出发,最后向南注入深海,海中有一种伏兽,它的形状与蛟龙相似,但是头却跟匾一样大且是白色的,它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骂架,而且吃人,它的眼睛就是伏海珠,吃了能使人不迷惑!”钟琉璃缓缓完,回头问月止戈,“是这样吗?”

    月止戈笑眯眯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完全正确!”

    “也就是,只要找到那个叫冥炎的山,就能找到伏海珠了?”无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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