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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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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钟琉璃依旧无动于衷你那个,奕琛急了,不得不妥协,“只要你能让太过会儿醒过来应付那些官员,我便放了魏琛!”

    钟琉璃听到这里,这才放下手中的书,她盯着奕琛,勾唇浅笑,“越王最好话算数!”

    奕琛冷哼,“你放心,这点信用我还是有的!”

    钟琉璃不不屑的嗤笑一声,取了桌上的包裹打开来看。

    一丝淡淡的辛辣味传来,很淡很淡,若不是钟琉璃如今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她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一丝的异常。

    “这个包裹你可经过他人之手了?”钟琉璃一边问道,一边在众多药材中查找那缕异味的来源。

    奕琛不明所以,想了想摇头,“没有,一路上都是我在拿着,怎么?有问题?”

    钟琉璃从一簇褐色的叶片中发现了一丝纤细的绒毛,类似白狼毛,但是味道却辛辣刺鼻。

    “没问题。”钟琉璃面无表情的将那狼毛收回了自己袖中,心中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奕琛凝视着钟琉璃看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事,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随即思索了一下,又道,“你最好别耍花样,如果太有任何问题,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

    钟琉璃扫视了眼奕琛,启唇淡淡,“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

    月止戈送来的药材都很齐全,并且他还详细写了每种药材所用的剂量和方式,钟琉璃按照月止戈的描述,抓好了药材便让奕琛去拿个药罐和药炉过来。

    “这位大夫,这种粗活还是让奴才来吧,您去屋里歇着就好。”路总管瞧着钟琉璃白嫩纤细的双手端着乌漆嘛黑的药罐,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钟琉璃瞧了他一眼,“不用。”

    这副药与一般的药不同,所以火候必须要严厉把握住,钟琉璃虽然也想偷懒,但是为了魏琛的命,她还是谨慎些为好。

    对于钟琉璃的打算,路总管自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张口,还欲再劝,却听得外面突然传来太监宫女们的喊话声,“奴婢(奴才)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路总管吓得面色大变,惊慌道,“怎么办,是萧太后来了!”

    现在奕琛也不在,奕钦又昏睡着,诺大的一个景明宫,竟是没有一个能主事的。

    路总管急的团团转。

    钟琉璃看不下去,便与路总管开口道,“你们太现在还不一能强制唤醒,你带人去外面将人拦着,莫让她闯进来。而你,则赶紧去寻找奕琛!”最后一句话,钟琉璃指向了人群中的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宫女。

    “对对,得赶紧去将人拦着。”路总管连连点头。

    瞧见众人都离开了,钟琉璃也随即隐身在了奕钦内室的房梁之上。

    钟不料她刚上房梁,外面就传来了萧太后嚣张跋扈的声音。

    “大胆狗奴才,连哀家也敢阻拦,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来人!将这几个没长眼的狗奴才都给哀家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不要啊,太后,太是真的病了,您不能进去啊!”路总管苦苦哀求。

    “还愣着做什么,拖下去,给我打,狠狠地打!”萧太后厉声喊道。

    “太后——啊——”

    顿时间,整个景阳宫一片哀嚎。

    钟琉璃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是什么?”萧太后突然问,“太既然病了,自有太医院为太煎药,谁给了你们这群狗奴才的胆,竟然敢擅自在景明宫煎药,简直是罪该万死!”

    随即便听见瓦罐破碎的声音,浓郁的药香传了进来。

    钟琉璃本只想看好戏的心思顿时就像那药罐一样,被打得粉碎!

    房门被猛地推开,钟琉璃垂眸瞧了眼昏迷不醒的奕琛,思绪纷繁,最终还是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一身金黄色繁花丝锦曳地长裙,明亮贵气,暗金线织就的裙点缀着细而浑圆的珠宝,如星光闪烁,如流霞耀眼,随着走动而互相敲击的环佩清脆悦耳,隐在重重罗裙之下,若隐若现。

    钟琉璃本以为萧太后会是一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人,却不想进来的竟是一个贵气逼人的中年妇人,眉目间虽有老态,但那如玉的肌肤却显示着她那与年龄格格不符的容貌。

    “你是何人?”萧太后见到钟琉璃,不禁觉得惊艳,目光在她脸上细细看过之后,顿时脸上又浮现出了妒色和愤怒。

    钟琉璃也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不得不,她的身份出现在这里,还真的挺尴尬的。

    “哀家问你话呢,聋了吗!”萧太后愤怒的叱责道,两边的宫女嬷嬷会意,立刻就朝钟琉璃凶狠地扑了过来。

    “也不知哪来的贱婢,简直是找死!”一个嬷嬷咬牙切齿的骂道,欺身朝着钟琉璃一掌拍了过来。

    钟琉璃心生怒意,当即便不假思索的一把抓了那嬷嬷的胳膊往下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响,那嬷嬷顿时如杀猪一般尖叫起来。

    钟琉璃随手一推,冷声道,“不想死就给我滚出去。”

    “太后,太后救救老奴啊,胳膊,奴才的胳膊断了。”那嬷嬷抱着胳膊,在地上痛的打滚。

    其他的人见此,更是不敢靠近钟琉璃。

    萧太后对那嬷嬷的求救声充耳不闻,她打量着钟琉璃,蓦然笑道,“看来我那孙儿本事不,竟然能让颜楼为其做事,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看来这萧太后也不蠢,最起码,消息很灵通!

    “臣见过太后!”奕琛突然从外面急匆匆赶了回来,不顾外面太监的阻拦,他径直冲了进来,见到萧太后,当即便半跪行礼!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有趣的人

    见他行的是君臣之礼,竟是连“皇祖母”都不愿再叫了!

    萧太后眼中拂过一股恼怒,早知道就该动作快一些,如今奕琛回来了,怕是更难下手了。

    “原来是越王,越王不在自己府里呆着,来太这里做什么?”萧太后审视着奕琛,那锐利的目光恨不得将奕琛给剥皮抽筋了才是。

    本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越王在搞鬼,毕竟他可是保皇党地位最高,呼声最大的那一个人,可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只是一颗棋,一颗迷惑他们的棋,当他们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奕琛身上之后,竟不知真正主事的人已经在暗处布置好了一切!

    尽管萧太后的确恨不得将奕钦除之而后快,但实际上,她第一个想要杀的却是奕琛!

    奕琛恭敬地弯着腰,垂着眸,“回太后,臣听闻四弟身体不适,便将府中的大夫带进了宫,想为四弟诊治一番,可没想到竟然让太后误会了,臣罪该万死!”

    钟琉璃见奕琛回来了,便索性当甩手掌柜,也不管众人如何看,直接出了房间,这个老妖婆将她的药罐给摔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收回来一些。

    “站住!”

    身后传来怒喝。

    萧太后并不想就此放过钟琉璃。

    钟琉璃就当完全没有听见,出了门,看到外面倒了一地哀嚎不止的宫女太监,不由心生厌恶。

    汤药撒的满地都是,那些珍贵的药材更是被人踩了又踩,已经看不出原貌来了。

    “钟少主!?”

    有人诧异的喊道。

    钟琉璃侧身去看,见来人是个腰间佩剑的护卫,模样普普通通,放在人群里都很难寻见,但是钟琉璃却记得他。

    单袁警惕的盯着钟琉璃,“钟少主怎么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钟琉璃拍了拍手掌,起身,一步一步走近单袁。

    单袁紧紧的绷着脸,手掌握在剑柄之上,似乎随时都会拔剑出鞘!

    “怎么?你很怕我吗?”钟琉璃突然笑了,笑的单袁脊背发凉。

    单袁抿唇不语,刚毅的脸上溢出涔涔细汗,灰褐色的瞳孔微微抖动着,显示着他此刻的恐惧。

    真是无趣,钟琉璃冷笑,随即便越过了单袁,头也不回的下了台阶。

    单袁努力咽了咽口水,过了好半晌,身体才渐渐没那么僵硬。

    他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愤怒的看向钟琉璃,却见她正叮嘱着一旁还能站着的宫女着什么。

    “臣,恭送太后!”

    萧太后满脸怨怒的急匆匆出了门来,临走前,她的目光狠狠的划过钟琉璃,却对上对方那平淡的目光,顿时觉得怒不可遏地一甩长袖,厉声道,“走!”

    看到萧太后离开了,奕琛重重的松了口气,随后瞥见院里的钟琉璃,又烦躁的皱了眉。

    钟琉璃感觉到奕琛满是怨气的目光,转身问道,“什么时候放人?”

    奕琛虎着脸,扫了眼满地的药汤残渣,不甘愿的,“太还没醒,暂时不能放人!”

    “我已经备好了药材,是你们自己没用,连个药罐都护不了,如今就算奕钦醒不过来,也与我无关!”钟琉璃凛然道,“奕琛,倘若你今天不放人,我就烧了这景明宫,你信不信!”

    “你敢!”奕琛激动地大喊。

    钟琉璃冷笑,“再给你半个时辰!”

    奕琛被逼狠了,他狂躁的抓着头发大声喊道,“钟琉璃,你明明知道我的目的,只要你救了太,我发誓,姓魏的绝对会一根毫毛都不会少!”

    钟琉璃扬声怒道,“是我没有给你们机会吗?是你们自己没把握住机会!奕钦是死是活凭什么全赖在我的身上!”

    若非实在没有办法,奕琛又岂会用这种方式来求助钟琉璃,可是如果让他向这个女人低头求饶,他又如何也做不到。

    双方均是沉默,眼看垂在天边的太阳已经渐渐下山,院里的光亮开始变得暗淡。

    “越王,越王不好了,太又咳血了!”宫女急急忙忙的跑出来禀报,吓得脸上更是布满了泪水。

    奕琛紧紧的握着拳头,他死死的盯着钟琉璃,最终咬牙道,“放人!”

    天色越来越黑,钟琉璃离开皇宫的时候,天空已经满是星河,晚风徐徐,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温和了许多,再不似之前隆冬的刺骨呼啸。

    钟琉璃独自走在街上,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满身腥臭的乞丐,他拦在了钟琉璃面前,龇着满口的黄牙,嘿嘿笑道,“女娃娃,施舍点银给老乞丐买口酒喝呗!”

    钟琉璃略显诧异的看向那乞丐,暗道此人武功好生厉害,竟能不动声色的到了自己跟前。

    “女娃娃莫不是舍不得?”老乞丐嘿嘿笑着,竟然还跟钟琉璃玩激将法。

    钟琉璃勾唇笑道,“我虽气,但要的既然是酒钱,在下岂有不给的道理。”

    话完,钟琉璃从身上拿出一锭银放到老乞丐手中的破碗里面。

    老乞丐高兴的上跳下窜,动作极为灵活轻巧,配上他那挠头搔耳的姿态,就跟猴儿一样,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钟琉璃摇头笑了笑继续往前走,这江湖中什么人都有,有趣的人,无趣的人,恶毒的人,侠义的人,比比皆是,而钟琉璃,最喜欢有趣的人!

    “女娃娃,再赏点可好?”

    钟琉璃抬头看去,那老乞丐居然来了个倒挂金钩,将自己悬挂在了前面的一个树干上,脑袋朝下,笑呵呵的看着钟琉璃。

    钟琉璃挑眉,又递给他一枚银,并笑道,“若是不够,我家中有酒,也有酒鬼,老前辈若有兴趣,可直接去天街巷寻我。”

    话完,钟琉璃又继续往前走去。

    老乞丐欢喜的把玩着手中的银锭,大生喊,“女娃娃叫什么名字啊?”

    “钟琉璃!”摆了摆手,钟琉璃转身就消失了。

    老乞丐挠着满脸的胡须,双眼清明睿智,“竟是她!”话完,老乞丐又喜滋滋的从碗里拿出那两枚银,一边往上抛着玩,一边朝着酒馆的方向又蹦又跳,大笑着突然豁然开掌,一掌拍在了地面上,借着掌法的力道,身体在空中翻了跟头,眨眼便消失在了屋脊之间。

    “钟姑娘,你可算回来了!”阿秀紧紧的抱着钟琉璃的胳膊,一整天都高高悬着的心脏终于落了地。

    钟琉璃好笑的将她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怎么了?眼眶都红了?是不是黄琮欺负你了?”

    阿秀眨巴眨巴眼睛,带着哭腔,“那个木头哪有本事欺负我啊,呜呜呜钟姑娘你是不知道,你差一点就见不到我了,我差点就要被主给杀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你亲亲我啊

    “怎么回事?”钟琉璃意识到事情貌似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你跟我,月止戈为什么要杀你?”

    阿秀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漏了嘴,想要捂嘴也来不及了,她目光闪躲的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没有那回事,钟姑娘,你、你听错了!”

    钟琉璃声音一冷,“看着我的眼睛话!”

    阿秀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哪敢看着钟琉璃的眼睛啊,就算是平常她都不敢直视的好吗!

    “真没事,就是我家主人他吃醋了,他看到你写给他的信,当时就发火了,我跟黄琮是被殃及了,钟姑娘你也知道我家主人那脾气,谁敢惹啊,那目光可凶了,我刚才只是夸张的法,主人怎么可能杀我呢。”阿秀不得不东拉西扯的开始乱。

    “阿璃?”月止戈站在廊下,朝着钟琉璃远远喊道,白色的身影轻摇缓步而来。

    阿秀见月止戈来了,心中大惊,赶忙借此机会飞快开溜了。

    钟琉璃迎了上去,见月止戈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连眼角都仿佛温和了几寸,这样的月止戈,哪里有阿秀的那般恐怖啊。

    月止戈牵起钟琉璃的手掌,放在唇下吻了吻,目光灼灼,他问,“他死了没有!”

    钟琉璃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什么?”

    月止戈随手一带,将钟琉璃圈入了怀里,他闭上眼睛,在钟琉璃身上嗅了嗅,当他闻见了那一缕辛辣味道的时候,他眼中红光一闪而过,嘴角绽开了一抹冷笑。

    钟琉璃皱眉,将月止戈推开了一些,无奈问道,“月止戈你怎么了?”

    “我想你了啊!”月止戈俯身,看着钟琉璃笑着道,那目光坦然而炙热,隐隐中仿佛蕴藏了无数的火焰。

    钟琉璃不自觉的避开了他的眸,轻咳道,“抱歉,皇宫里发生了一点意外,回来晚了,你用完饭了没?”

    月止戈笑着抱怨道,“为了等阿璃,我可是饿到现在呢!”

    钟琉璃不赞同,“我不在,你就不吃饭了吗?”

    月止戈点头,一边牵着钟琉璃往里面走,一边低笑着应道,“是啊,没有阿璃,我可吃不下饭啊。”

    两人回了院,阿秀比两人要回来的早,热好的饭菜已经摆到了桌上,还很贴心的温了一壶酒。

    酒过半巡,饭菜也吃了一大半,钟琉璃习惯性的夹了一筷菜给月止戈,却瞥见他神色有异,担忧问道,“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月止戈脸颊通红,本就显迷离的桃花眼,此刻更像是铺了一层薄纱,他微微敛目,无意识的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声音带着古怪的嘶哑,“阿璃,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生我的气吗?”

    钟琉璃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当即将月止戈扯到自己身前,手掌抚上了他的脸颊,一股炙热的感觉顺着手掌瞬间席卷了钟琉璃全身,她脸色顿变,一把推开月止戈,起身怒道,“月止戈你疯了,给自己下毒!”

    月止戈被钟琉璃推倒在地,他撑着胳膊想要起来,却感觉浑身酥软,完全使不上劲来,他索性懒散地趴在了地上,目光渴望的看向钟琉璃,绝美的脸庞一片通红,水嫩的双唇微微张口,不断地喊着“阿璃,阿璃。”

    钟琉璃又气又急,她就阿秀怎么突然给他们温酒,原来竟是为了方便自家主给自己下药!

    “月止戈,我真是服了你!”钟琉璃看不得月止戈那副模样躺在地上,只能压着火气,将他抱起来往内室走去,不过短短十几步的距离,月止戈紧紧的缠着她,又是亲,又是喊,两人身上的衣服更是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阿璃,我好热,阿璃,你亲亲我好不好?”

    “阿璃,我这里好难受,阿璃”

    “好热,阿璃你身上好舒服,好香。”

    月止戈低如猫叫的声音在钟琉璃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喊着,温热的气息时不时的洒在她的耳根,即使钟琉璃将他的双手给桎梏住了,他还是灵活的往钟琉璃脖上又亲又啃。

    “月止戈,你简直是找死啊你!”钟琉璃咬牙着,明明也是个七尺男儿,却偏要做出这番姿态来,甚至连下春、药这等下作手法都用上了,“你可真是好本事!”

    钟琉璃冷笑,双手一扔,直接将怀中的人扔进了内室盛满热水的浴桶里面!

    月止戈此刻早就是意识迷离,突然溺水的感觉让他害怕的拼命在水里扑腾,他闭着眼睛,惊恐的喊着,“阿璃救命,阿璃救命”

    眼看月止戈折腾的差不多了,钟琉璃这才将他从水里提了起来。

    月止戈急促的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水迹,他委屈的看着钟琉璃,眼眶通红,脸颊如绯。

    “知道错了没?”钟琉璃瞪他。

    月止戈不话,就那样看着钟琉璃,可怜巴巴。

    钟琉璃又问,“还没清醒,看来得再洗一洗!”话着,钟琉璃就要松手,任由月止戈滑进水里。

    时迟那时快,月止戈猛地抓住了钟琉璃的胳膊,用力一拉,一甩,身体欺身而上!

    “噗通——”水花四溅。

    钟琉璃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月止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她吃痛的“啊”了一声,月止戈顿时就趁虚而入,滑软的舌尖迅速攻城略地。

    不知过了多久,月止戈终于松开了钟琉璃,对上钟琉璃恼怒的双眸,他奸计得逞般的邪笑道,“阿璃知错了没?如果还没有,我就只能再亲你了!”

    钟琉璃用力推他,却发现月止戈重的跟个千斤坠一样,一动不动,而自己隐在水下的身体又被月止戈用双腿紧紧扣着,丝毫用不上力气。

    “月止戈,你放开我!”钟琉璃无奈叹道。

    月止戈好不容易才算计到钟琉璃,如何肯轻易罢休。

    他凑近了钟琉璃,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唇慢慢地再次靠近她的唇,却又不立刻吻上,低哑的声音轻声道,“好啊,阿璃你亲我,亲我我就放了你。”

    两人的距离近的几乎是脸贴着脸了,月止戈的唇与钟琉璃的唇仅仅有着半寸之隔,他眉目低垂,看着钟琉璃嫣红的唇轻轻的张开呼吸着,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吹在自己的唇上,又湿又热。

    钟琉璃不自居的紧紧抓住了月止戈的衣领,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心中更是一片慌乱惶然,但闻着月止戈身上熟悉的味道,心中却又漾起了别样的情愫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春风一度

    “阿璃,你亲亲我啊”月止戈微微一笑,附在她的耳边低声着,“你亲我,我就放了你。”话完,他又偏过头来,将唇贴着钟琉璃的的面颊回转,仍停在离她仅离半寸的地方,却偏偏不肯再主动亲她了。

    钟琉璃的呼吸急促,心里只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是身体却提不起一丝力气来,甚至连话都觉得张不开口。

    “阿璃?”月止戈低声唤着她的名字,手掌沿着她的腰际渐渐往上摸索着,他的手掌如一团火焰,碰到了哪里,哪里就是炙热一片。

    钟琉璃用尽了力气,狠狠咬在了自己的唇上,血腥味霎时间充斥着她的口腔,身体因为疼痛而恢复了意识,顾不上月止戈的诧异,钟琉璃低咒一声,“月止戈,你死定了!”

    话完,她反客为主,一掌将对方掀翻,巨大的水浪将两人全身淋透,不顾月止戈的出声,钟琉璃覆压过去,这一次,再不是月止戈之前的戏弄尝试,而是唇与唇之间的厮磨轻咬,她熟练而霸道的撬开他的唇齿,几乎不容月止戈反应过来,舌尖抵着他的舌根,轻轻扫动。

    月止戈只愣了一瞬,巨大的欢喜瞬间冲入了他的脑中,他反应过来,双眸顿时一黯,当即手臂用力,再次抱着钟琉璃于水中一个转身,俯身又一次将她,他用将钟琉璃抵在木桶壁上,自己则半蹲着身,同时将钟琉璃的环在了他的腰间。

    他的呼吸沉重炙热,他的身体僵硬如铁,月止戈喘着粗气,一手托着钟琉璃的,一手抱着她的腿,身体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的柔软和馨香。

    他与她耳鬓厮磨,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看着对方桃红色的脸颊,忍不住喉结滑动,声音因长时间的压抑隐忍而沙哑,“阿璃,我可以吗,我可以吗阿璃?”

    “嗯”钟琉璃咬紧了牙关,可是呻、吟还是划出了口舌之间,偏生月止戈这笨蛋还一遍一遍问着,钟琉璃实在受住,气的狠狠的咬对方嘴唇一口,现在这个时候了还问这些废话。

    “阿璃!”月止戈低喊一声,猛地将钟琉璃的身体往怀中一拉,几乎是粗暴野蛮的脱了她的衣服,双手带着颤抖的抱起她白皙的缠在自己腰际,钟琉璃咬着唇,抱住他的脖,将身体贴了上去,。

    “啊——”钟琉璃痛的忍不住喊出声来。

    月止戈不敢再动,只轻轻地着钟琉璃的身体,他的吻一遍一遍的落在她的唇上,肩膀,胸口

    钟琉璃咬着唇,闭上眼睛,将对方用力的抱紧,因为疼痛,她的指甲几乎要掐入了月止戈的肉里,过了一会儿,在月止戈的抚慰下,那股疼痛感总算减弱了许多。钟琉璃不想月止戈忍得辛苦,便低声,“可以了”

    “阿璃”

    “嗯”

    “阿璃”月止戈轻声唤着,身体开始缓缓的动起来。

    “我在”钟琉璃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

    “阿璃”

    “我在”

    “我爱你”

    “我也是。”

    天还未亮,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话声,声音不大,但两方的人却嚷嚷吵个不停,隐约还有脚步匆匆跑进来的声音。

    钟琉璃睡觉本不是很沉,但因为昨晚被月止戈折腾的实在是太累了,又是第一次,整个人就像是被活拆了一遍一样,动一下都觉得难受。

    月止戈也被吵醒了,他侧过头,看到钟琉璃就在他一臂之遥的地方,心中便觉得幸福无比,这一刻,他一直患得患失的心终于得到了平静。看着阿璃的眉眼,他痴痴地笑着,感觉自己活的这辈都值了。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隐约有要破门而入的趋势,月止戈此刻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好,因而也不生气,只起身抱着钟琉璃亲了一口,笑道,“我去看看,你别动。”

    钟琉璃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便应了声,随他去了。

    月止戈随意披了件衣服,又将的帐放了下来,确定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景,这才满意的去开门。

    “吱呀——”

    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守在院里的众人纷纷抬头看了过来,见开门的是月止戈,除了阿秀和黄琮,其他人均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目光在月止戈身上看了又看,只见他衣衫凌乱,头发也散漫的披在肩头,睡眼朦胧神态慵懒,最重要的是,在他的脖颈处,一块又一块红紫色的印记赫然醒目,微微的肩膀还能看见一排清晰的牙印,暧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清晨。

    “主人,你你你,你脖上”阿秀指着月止戈结巴问,这也太激烈了吧。

    “月叔叔你被蚊咬了吗?”余修好奇的问道,随后又自顾自的否定,“现在不是应该还没有蚊的吗?”

    黄琮憋着笑,一本正经的,“恭喜主人。”

    月止戈撩起肩上的长发,一副餍足后的懒洋洋模样,双眼更是漾着满目的欢喜,周身的气质也显得尤为温和,他瞧了眼众人,“阿璃还在睡,有什么事?”

    宇文拓尴尬的轻咳一声,虽然知道少主与这月公是一对儿,但是大清早的就看到这幅模样,他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劳烦月公帮在下通传一声,就是宫里传来了消息。”宇文拓抱拳道。

    听是皇宫里,月止戈低垂的双眼瞬间划过一抹厌恶,怏怏不乐道,“我知道了,你们先等等吧。”

    宇文拓看着紧闭的房门,挠了挠头,不明白自己哪句话得罪了这月大公。

    “阿弥陀佛,我家主人可总算是得偿所愿了,不过我瞧着他身上那些伤痕,啧啧啧,看来场面很激烈啊!”阿秀嘴里不停地着,脑中更是不可遏制的幻想起了昨夜屋里面发生的事情,一想到自家主人在钟少主苟延残喘,呸,是动情呻吟,阿秀就止不住的亢奋起来。

    突然脑门被人用力一弹,阿秀捂着生疼的脑门瞪向黄琮,“你干什么!”

    黄琮鄙夷,“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啊,连主人你也敢胡乱肖想!”

    余修瞪着纯净的大眼睛,看看黄琮,又看看阿秀,好奇问,“你们在什么?”啦啦啦啦啦,作者刷个存在感这个第一次可还满意啊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为什么妹妹不出来?

    钟琉璃已经彻底清醒了,只是因为身体累得很,便索性枕着胳膊侧躺在,方才外面的话声她都已经听见了,见月止戈关了门走进来,便好笑的问道,“你昨晚突然发疯,莫不是因为奕钦?”

    月止戈褪了衣服,又爬上了床,长臂一捞直接将钟琉璃揽进了怀里,他扬眉笑了,目光灼灼,将她拉近,声音带着点鼻音,听的人痒痒的,“嗯。”

    可真是心眼的男人啊!

    钟琉璃笑着伸手反勾住了他的脖,仰头看他,“多出来的那味药材也是你做的?”

    月止戈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眼角带笑,“是啊,我这么善妒,所以你要怎么惩罚我呢?”

    钟琉璃摇了摇头,“我可舍不得。”话完,她便抱着他的脑袋,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吻。

    月止戈心里一荡,胸间滚滚涌动,点墨般的眸黯了又黯,不等钟琉璃退开,他便主动低了头,去含她细腻娇艳的粉唇,这一吻,身体的便如同出了笼的猛兽,狂躁的叫嚣着。

    感觉到月止戈身体的变化,向来好强的钟琉璃却只觉得浑身,她推搡着月止戈,满脸通红地低声道,“别,别来了,我今天还有事呢。”

    月止戈低眸瞧着自己胸口不断喘粗气的女,笑了出声,咬着她的巧可爱的耳垂,“那现在怎么办?”话着,他故意挺着下身,让钟琉璃感受他身体的欲望。

    钟琉璃霎时脸红如绯,头一次觉得羞涩难堪,干脆如鸵鸟一般将脑袋埋到了月止戈的胸口,赌气,“你自己解决,我身体还没好。”

    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掌不慌不忙的探进被里,穿过她身上仅着的中衣着她的腰,过了会儿,慢慢往上而去。

    钟琉璃明明紧张不已,可身体却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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