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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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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三爷无缘无语被人杀害,四海镖局定然是存了怨恨的,可是就在这时候,赤末佟竟是孝也不守了,还干脆抛弃了自己的姓氏,嫁给了她邵锦衣,父亲不管不顾,可是她不能不管不顾啊。
这一趟去楚州,到底会如何呢。
另一边,邵炳坤很快就找到了在竹林里黑衣女。她似乎尤其钟爱黑色衣服,与她认识这么多年,竟不记得她是否穿过其他颜色的衣服了。
邵炳坤摇头,上前道,“阿颜。”
女闻言,手上的动作并未因此停顿,继续摆弄着那株模样怪异的花草,“不是各大掌门的管事人都来了吗?你怎么来了我这里?”
女声音带着笑意,显然今日心情不错。
“阿颜,她若是回来了,第一个要找的的恐怕就是我们海川堡了。可是我觉得很不解,她为何会这么快就回来了,而起如此的大张旗鼓,甚至直接杀了赫连凤。”邵炳坤此刻没了之前在众多武林同道面前的威严,倒像是在这黑衣女面前平白矮了一截,连气势都散去了一大半。
黑衣女总算回头正眼瞧他,那是一双略显刁钻的丹凤眼,她微微眯着,眼角上斜,无形中就透漏出了冰冷的寒意,“哦?你是她杀了赫连凤?”
邵炳坤点头,“调查的弟回来是么的,表面上看,赫连凤只是被钟琉璃用木棍刺中了肚,失血过多,可是我让人留了个心眼,发现导致赫连凤真正死亡的原因是由于她的内脏全部都被震碎裂了。”
“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了。”黑衣女喃喃道,“看来她还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这么快就好了不,还能震碎赫连凤的内脏。”
邵炳坤亦作不解,“月止戈一直都在我们这边,按时间上来看,她不可能有机会去给钟琉璃诊治的。”
正文 第两百八十九章猪一样的生活
黑衣女略微沉思,半晌猜测道,“既然钟琉璃敢来,兴许她便做了出事的准备,你别忘了,她们一行人之中,还有一个能掐会算,预知未来的顾妗宁。”
邵炳坤点头附和,这一点也是出乎了他的预料,“顾妗宁和那孩如今都在我们手里,钟琉璃既然如此高调的现身,怕是要直接跟我们对抗了。”
黑衣女笑出声来,“钟琉璃回来,真正该着急的可不是我们。有人比我们还要着急。”
“你的意思是四皇奕钦?”邵炳坤问。
黑衣女嫣红的豆蔻划过白皙的脸颊,不出的风情,“当年的事情可是姓奕的一手策划,你我干干净净,半分都未插手,钟琉璃如今回来报仇,左右也找不到我们头上来,坐上观虎斗,何乐不为呢。”
邵炳坤神色渐渐松懈,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但思及地牢里关押的那几个人,又,“那那几个人如何处置?”
想必不出三天,钟琉璃恐怕就要找到海川堡来要人了,不过当初之所以将他们掳劫过来,本就是为了引钟琉璃来海川堡,然后借由阿颜之手刺激钟琉璃,让她恢复当初的记忆,从而与奕钦成为死对头,让他们两虎相争,如今也算是目的达到了。
“只是可惜了,本以为月止戈知道了一切会因爱生恨,与钟琉璃自此分道扬镳,从而为我所用,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是对钟琉璃铁了心思,软硬不吃,最后更是让姓奕的给救走了。”
邵炳坤思及这件事,依旧耿耿于怀,那顶好的一石二鸟之计终归是落了一计。
黑衣女倒不在意,“今后会有机会的。倒是我听这两日地牢那边不安生了?”
邵炳坤点头,他的事情他从未隐瞒过对方,“是出了点事,那个孩年纪,却是鬼灵精怪的很,上一次他就用药迷晕了护卫,不过刚逃到门口就被发现了,昨日他又趁着护卫不注意,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匕首,伤了护卫,那匕首上涂了剧毒,护卫从牢里走出来还好好的,第二天就没无声无息的死了。”
黑衣女低头讥诮地笑,“既然是颜楼的孩,怎么可能是一张白纸。年纪就如此狠辣,长大了恐怕也是一方魔头了。”
到这里,女问,“顾妗宁可有什么动作?”
相对于一个满肚坏心思的余修,俨然顾妗宁会更让人忌惮。
“她倒是安安稳稳,一直都没弄出什么事情来。”邵炳坤,随即想起了什么,问道,“奕钦的人试图偷偷潜进地牢,我们要不要干脆将他的那些眼线给除了。”
跟个苍蝇一样,到处都是,烦死人。
黑衣女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抬眸看着不远处一颗已经落叶的银杏,“既然他们的目的是顾妗宁几人,那就让他们如愿以偿好了。”
邵炳坤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要让人把他们都救走?”邵炳坤追问。
黑衣女点头,“人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本来全部杀了也不错,可是我突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钟、奕二人反目成仇,自相残杀的场景了。”
邵炳坤想问其中缘由,女却是摆手,阻止了他的询问,反倒朝着邵炳坤看来,纤细的手指在对方腰间的玉佩上摆弄了两下,仰头眨眼道,“坤哥,我饿了。”
邵炳坤浑身一怔,看着女白皙干净的脸庞,她的眼睛瞳孔浅淡,睫毛长而密,看向自己的时候带着少女的娇憨,明明知道对方不过是习惯的喊了一声,他却像是被抽了魂魄,半天回不过神来。
之前锦衣问他,阿颜究竟是什么人,邵炳坤自嘲,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兴许,是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吧,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精,自己却偏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而不自知。
用罢了午膳,众多门派掌门人依旧守在了大厅,屋外的冷风嗖嗖,纵然屋里燃了火炉,依旧觉得手脚冰凉,尤其是一些内功平平的弟,全都不自觉的开始跺脚起来。
“诸位久等了。”邵炳坤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众人皆是松了口气,“邵盟主让人好等啊。”
邵炳坤拱手,歉意的笑着解释,“真是不好意思了诸位,因为女要和姑爷去一趟楚州,所以难免有些事情要交代妥当,耽误了诸位宝贵的时间,实在是邵某的不是。”
各位掌门自然是连连推脱,“不耽误,不耽误。”实则心里早就急的火急火燎了。
“实不相瞒,其实邵某在五日之前已经书信给了四大门派的掌门人,让他们务必要在十二日,也就是后日之前到达海川堡,如今想必各大掌门已经在路上了。”邵炳坤一来就给众人吃了颗定心丸。
“哈哈,我就邵盟主不可能不管这件事的,上次落绯烟在海川堡逃脱,这次我们一定要将她们一打尽!”
“是啊,一群娘们儿还真的无法无天了,等她们来了,让她们好好见识我们武林正义人士的厉害!”
下面的各大门派顿时一扫之前的心惊胆颤,此刻他们互相吹捧着,好似已经将颜楼一众人给全部消灭了一样,他们着大话,着好话,着他们自以为是的话。
殊不知到了那一日,他们所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裹着寒风的冷箭刺向他们自己。
海川堡自邵锦衣成亲的两个月之后,再次热闹了起来,陆陆续续的门派掌门人再次上了山,见了邵炳坤,似乎这一次四大门派来的人又与上一次颇有不同。
但相对于地面上的热闹喧嚣,地牢里却是一片寂静。
蓬头垢面的余修正无聊的拿着棍在地面上逗弄一只只剩一口气的老鼠,灰扑扑的老鼠被他都逗弄了整整三天了,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只是偶尔还会抽搐两下,表示它还活着。
“好无聊啊!”终于,余修第三十七次扔掉了那木棍,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叹道。
“这整天不是吃就是睡,余四了,只有猪才会过这种生活,而且一定是要被宰掉吃肉的猪!”余修煞有介事的戳着身边同样蓬头垢面的老头,撑着已经瘦成了锥的下巴问道,“我老爷爷,你昨天和今天都没话呢,你不是你每天都会一句话吗?昨天你就没有,是准备存着等今天一起吗?”
老头是在余修关进来的第五天进来的,天知道他有多么开心,本以为终于有人陪着他一起话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老爷爷居然是个不爱话的主儿,而且第一次开口人家就了,“我一天只一句话,累。”
正文 第两百九十章馒头换包子
余修毕竟年纪尚,哪里会去深究那么多,反正他不管,人家不跟他话不要紧,反正能有个人听自己话也是极好的。
于是,余修这几乎三个多月的时间里都在自顾自的自言自语,也不管对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唉,也不知道顾姑姑和落安姐姐怎么样了,我是个爷们儿,皮糙肉厚也不怕虫老鼠,她们是女孩,一定会害怕吧,昨天晚上我还听见了哭声,不知道是不是落安姐姐害怕哭了,唉,要是我能有我娘那么厉害就好了。”余修叹息,着着,他自个儿又觉得委屈难过起来。
“我都被人关在这里这么久了,余四那个大笨蛋怎么还不知道来救我啊,她那么蠢,不会已经把我这个英俊潇洒的儿给忘了吧?”余修鼓着腮帮,被自己的猜测给气到了。
越想越觉得很有这个可能,要知道自从她们娘俩离开余家村之后,余四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再也不对自己好了,时不时还吼他,他是笨蛋儿。
“果然是有了后爹有后娘啊。”余修将自己从当初那艘木船的船员那边听的话了出来,他觉得这句话非常适合现在的自己。
老头干枯的脸颊跟涂了油漆一样黝黑锃亮,正常人都知道他这面相不对劲,偏生余修傻乎乎看不出来,不仅不害怕疏离,反而屁颠颠的一次一次过来贴人家冷。
“来了。”老头并未张口,声音却清晰的传了出来。
余修见怪不怪,反而瞪大眼睛连滚带爬往牢门跑去,眼瞅着一个护卫端着饭菜走了过来,顿时兴奋的喊道,“今天吃什么?有青菜吗?”
护卫走了过来,将缺了口的瓷碗里面的两个馒头扔了进来,他斜了眼余修,见他表情变得极快,从之前的兴奋期待,瞬间变成了气愤和抱怨。
“我跟你这位哥,你们的馒头哪里买的,硬的能磕碎牙齿,我必须严肃的跟你,你知不知道我还是个孩,这位爷爷老的牙齿都掉了,你有没有同情心啊,天天给我们吃这种东西?要不这样吧,你把这能砸死人的馒头给收回去,给我们换两个热火点的过来成不?”
余修噼里啪啦倒豆,瞥了对方阴沉的脸一眼,了发裂的唇瓣,妥协,“我这个人就是好话,要不这样,一个,两个馒头换一个,总成了吧?”
护卫们在余修身上吃了两次亏,第二次还死了人,自然不敢再瞧了这个五岁大的顽童,扔下馒头便转身欲离开,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肯讲。
余修漆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突然惊叫一声,“呀,死人了死人了!!”
护卫立刻顿足转身,“胡什么,哪里死人了,谁死了?”
余修惊恐的指着身后的老头,捂嘴瞪眼,“他他他,他没呼吸了!”
护卫皱眉,但见那老头果真一动不动,连馒头也不抢了,便觉奇怪,但是他心里又忌惮着余修,只敢隔着笼朝里面喊,反正他想好了,只要不开笼,这个孩纵使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了。
“喂,老头?”护卫试探的朝着老头喊了一声。
余修紧紧贴着墙壁,像是在害怕尸体一样,惊慌的拍着木门,“你你你、你快放我出去,我不要跟个尸体住一个房间,我害怕,我不要,你快开门。”
“闭嘴!”护卫怒瞪余修,又朝着里面喊了两声,依旧不见那老头反应,心道,难不成这老东西果真死了?但是不可能啊,老头一没有用刑,二没有生病,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
“我就他死了你不相信,不相信你就自己进来看看啊,我不管,反正你赶紧给我开门,我死都不要跟个尸体住一个牢房,太可怕了。呜呜呜”余修捂脸干嚎。
这刺耳聒噪的声音让护卫心烦意乱,脚步才往前踏入了两步,突然脸色巨变,手中的灯盏跌落在地,浑身奇痒难耐。
“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好痒,好痒啊”护卫在自己身上飞快的挠着,脖刚舒服一点,脸上又痒了,脸上好一点,背上胳膊又跟着痒起来,双手几乎都要忙不过来了。
余修见对方跌在地上挠头搔耳的滑稽模样,不禁捧腹哈哈大笑,“你们真的好笨啊,又中招了,你快,你给我换,只要你答应给我们换吃,我就告诉你怎么解毒!”
护卫此痒地恨不得将自己挠层皮下来,哪里还管余修提出什么条件啊,就是让他此刻吃屎他都点头同意,“好好好,求你了,赶紧给我解毒吧,啊好痒啊——”
余修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你这人真是的,早点答应我不就好了吗?还有上次那个哥哥也是,我都跟他了,牢里面冷,我就想出去晒个太阳,他死活不同意,还骂我,没办法我只能给他下毒了,不过还好你比较聪明,嘿嘿。”
老头睡了一觉,终于被吵醒了,他打了个哈欠,悠悠的朝这边看了过来,头顶上的窗户呼呼吹着冷风,他打了个哆嗦,眼睛也终于瞧清楚了勉强的情况。
“家伙,又在欺负人啦。”老头哈欠连天的道,眼神一扫,正好瞅见了地上的两个馒头,顿时双眼放光,猛地扑了过去。
余修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碎碎念当中,眼角余光却瞥见老头冲过来的身影,惊呼一声,“给我留一个!”
“哎哟,我的牙齿断了!”老头痛苦的捂着捂嘴,呸出一口带着血沫的馒头碎屑来!
余修紧紧的抱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个馒头,紧紧护在怀里,他怒视着老头,“你怎么又抢我东西吃!”
老头又呸了一口,这一次,是两颗黑黄的烂牙齿。
余修扫了一眼那牙齿,嫌弃的瘪嘴,“糖吃多了,被虫咬了吧,哼哼。”
老头连接吐了几口血沫,瞧着手里的硬的将他牙齿磕下来的馒头,唉声叹息,却没再出一句话来,倒是被余修料对了,这个人将昨天的话给留在今天了。
“救我,救我啊,好痒,我好痒,救我”越来越虚弱的求救声传来。
余修后知后觉的一拍脑袋,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
“那个,我只有一个馒头了,还能换一个吗?”余修觉得是自己失信于人,所以话底气不是很足。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一章地牢小魔王
“救我,救救我,快帮我解毒,我好痒啊——”护卫的衣服被他抓的已经成了破烂,而他的的皮肤上布满了血痕,那是被他自己挠出来的痕迹。
余修瘪嘴,“你不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同意了别人的话就不能反悔哈,你要是敢跟别的哥哥一样骗我,我就再给你下毒,哼哼。”
余修话音落,转身捡起那只被他玩的只剩一口气的老鼠扔了出去,老鼠恰好砸在了那护卫脸上,发出微弱的“吱”声。
“给你了,你把老鼠吃掉就能解毒了。”余修一本正经的道。
老头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毕竟这里面救他们三个人,平常的日着实无趣了些,好不容易遇上好玩的事了,当然会关注一下。
看着那护卫毫不犹豫的一口咽下那只不足巴掌大的老鼠,他胃里一阵犯呕,顿时就失了食欲。
余修见对方终于不嚎了,便着急的趴在牢门上喊着,“喂,你现在也解毒了,该给我吃了吧?”
经过方才那一番折磨,护卫久久没能晃过神来,双眼呆滞的看着头顶,一动不动,他的嘴上还残留着老鼠褐色的毛发,红色的血迹。
余修喊了两句对方还是没动静,顿时恼了,“你是不是想反悔啊,我们可是好了的,我都给你解毒了,你要是再不话,我又要给你下毒了,我要给你下无药可解的毒!你听见没有!”
“啊——”一声惊恐至极的惨叫刺痛着另外两人的耳膜,一道影如狂风刮过,转眼不见了踪迹,唯有那叫声还依然刺耳。
出乎意料地,那个护卫竟是逃跑了!毫不犹豫的拔腿就跑,铁定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没有半分犹豫。
余修一张脸顿时皱成了,还是一个没有什么馅料的瘦。
他的跑走了,不见了。
“太过分了,居然敢畏罪潜逃了!”余修紧紧握着拳头,双眼冒火,“我绝对不放过他,下次我要用笑笑粉笑死他,气死我了!”
老头不觉老脸抽搐,连叹息也发不出来了。反正他算是见识到了,别看他这个狱友年龄不大,可本事却不,明明身上早就被人给搜刮了好几遍了,甚至是衣服都给全部换了一遍,也不曾发现什么药粉药丸的,可是他就是能时不时的弄出点稀奇古怪的毒药来,防不胜防。
想起被他耍弄的那只老鼠,难道这一次他的毒药是从那只老鼠身上得到的?老头不得其解。
那护卫的叫声很大,同时传入了两外一边的牢笼里。
落安抬头,看向笼外面,歪头道,“师傅,你听见了吗?”
这地牢里太冷了,顾妗宁身体本就不好,更是畏寒的很,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她几乎都用在了昏睡上,这才醒过来不足一个时辰,她的身上盖着一层稻草,稻草上面又盖着一层外套。
“嗯,定是修儿又在捉弄人了。”顾妗宁侧过脸颊,听着那惊恐的喊叫声,心中不由觉得安稳了些。
还有力气捉弄别人,明修儿还活的好好地。
落安笑了,点头,“嗯。”
“你记的如何了?”顾妗宁醒了,便想看看落安的功课做得如何了,她们虽然身处牢笼,但是该学的东西却不能因此而落下,尤其是落安,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顾妗宁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是落安却不敢有任何的欺瞒,如实道,“回师父,落安都记好了。”
顾妗宁笑道,“嗯,背来为师听听。”
“乾坤屯蒙需讼师,比畜兮履泰否。同有谦豫随,蛊临观兮噬嗑贲。剥复无妄大畜颐,大过坎离三十备”落安的声音稚嫩却格外清亮,像是落在枝头的雀鸟,一声比一声叫的活泼。
且不余修,顾妗宁这两边的情况如何,那护卫惊吓之下飞快的逃出了地牢,直至看到了地牢门口的那抹光亮,他才好不容易渐渐回了心神,一瘸一拐的扶着墙壁往外走去。
“嚯,刘石你这是怎么了?被猫挠了?”守在门口的护卫与这叫刘石的护卫相识,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出来,吓了一跳。
刘石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瞳孔上翻,盯着对方,“我要跟队长,老再也不想去地牢里了,老宁愿在外面冻成冰疙瘩也不愿意去里面受罪了。”
“你这是怎么了?”护卫喃喃道,突然脑中灵光一现,难以置信道,“你不会是也中了计吧?那个臭的毒?”
刘石咬牙,回想起刚才那挠心挠肺的痒意,以及后来被自己一口咬住咽下的死老鼠,他胃中顿时翻滚起来,“呕——”地一声,飞快的抱着旁边的假山狂吐起来。
很快,刘石见到了他们这组护卫队的队长,将自己的遭遇这般那边的添油加醋了一遍,最后便跪在了那队长面前,仿若受了极大委屈的孩童,嚎啕大哭,并言辞表示自己宁愿辞去这份工作也不愿意再去招惹地牢里的魔头了。
接连三起下毒事件的发生,简直是防不胜防,整个海川堡的护卫队都开始忌惮起这份差事来,谁也不愿意去送死,于是相互推诿着,最后吵了半天也没人愿意去。
可是地牢里总不能没有人看守啊,事情总是得解决的。
就在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一个壮士出现了,并自动请缨,表示愿意接下这份掉脑袋的差事。
护卫队长打量着这个才进海川堡不足半年的壮士,满意的点头,但是并未立刻应下,却要去禀报盟主之后再做抉择。
邵炳坤听闻了此事,并未放在心上,当即便应允了。
“咿,怎么今天送饭的人又换了?”余修蹲在地上,好奇的看着对面的身材健硕的男人,笑嘻嘻。
“公,用饭吧。”
这壮士话客套极了,让余修觉得不是很舒服,他挠了挠头发,嘀咕道,难道别人对自己好,他反而不习惯了?可能真的是自己贴冷贴习惯了,突然来了张暖脸,他反倒矫情了,要不得要不得。
“今天吃什么,我可不吃硬馒头了,余四了,我还,要多吃点才能长高,吃少了就成不了大英雄了。”
余修嘟囔着,伸长了脖往人家的食盒里面瞧,恨不得将脑袋从那门缝里去。
“哎呀,居然有白菜啊!哎哟,居然还有米饭,快给我快给我,我快饿死了。”余修仿若恶鬼投胎一样,双手朝着那护卫用力的摇摆着,示意对方赶紧将饭菜送进来。
正文 第两百九十二章争食
老头耸了耸鼻,猛地睁开眼睛。
余修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突然感觉身体一个趔趄,自己就被人往旁边挤了过去,而原本属于他的地盘却被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给占了去。
余修顿时火冒三丈,冲着对面的护卫大喊,“快把饭菜都给我,不然我就毒死你!”
那护卫也不知是被威胁了,还是善心大发,总之对方当真将饭食都送到了余修的面前,又是用那极其恭敬的语气,“公慢用。”
如果不是四周漆黑脏臭的环境,余修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山抹微云。
“好七,太好七了”余修飞快的用手扒着碟里的白菜,他留了心眼,让那护卫不要一次性把菜全拿过来,而是等他吃完一盘,再放一盘,为的就是防着对面的老家伙。
老头死死地盯着余修手里的菜,眼睛里冒着幽深的绿光,就像是饿极了的野狼。
余修也时刻警惕着对方,手上的动作虽然飞快,可是眼神却从未离开过对方。
“拿走拿走!”余修将碟里的青菜吃了一大半,便飞快塞回了那护卫手中,护卫没明白情况,一个恍神的功夫,随着余修的怒骂,手中的碟就已经落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啊,反应太慢了!”余修瞪着那护卫,怒其不争。
护卫一脸懵,呆呆的看着那老头飞快的往嘴巴里塞青菜,吃的头发胡上到处都是油,完了之后他一甩碟,嘴巴也不擦,继续如狼似虎的盯着余修,等待着下一碟的青椒肉丝。
余修咬牙切齿,这个死老头,要不是看在他还能陪自己话的份上,他一定要毒死他!毒死他!毒死他!!
“公,这——”
“不吃了!”余修气愤的一甩胳膊,重重的捶在地面上。
他回头看着剩下的那碟青椒炒肉,又看了眼那碗堆了顶的白米饭,使劲的咽了咽口水,突然又飞快的摇头,下了决心一般,“我不吃了,你把剩下的给我顾姑姑和落安姐姐送过去吧。”
老头随时准备行动抢劫的动作一顿,目光愕然,了今天的唯一一句话,“你个臭不吃给我吃啊!”
余修一扬下巴,冷哼,“才不要给你吃,谁让你昨天晚上踩死了我的多!”
老头嘴角抽搐,那多是一条蜈蚣,昨天晚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爬到了他的脸上,他吓了一跳,当然是立刻毫不犹豫的一脚踩死了,那东西可是有剧毒的。
但是没想到这臭却不依不挠的偏要那蜈蚣是他的宠物,连名字都取好了,因为脚多,所以就叫多。
护卫看了眼那老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点了点头,当真拿着食盒离开了。
老头气的吹胡瞪眼。
余修悄悄地揉了揉干瘪的肚,告诉自己,他是男汉,少吃点没关系。
“师父,今日的伙食突然变好了。”落安吃惊的道。
顾妗宁浅笑,“嗯,闻着味儿,该是有肉吧。”
落安咽着口水,“嗯,是青椒炒肉,还有一——两碗米饭!”落安本想一碗米饭,但是话到喉咙,便立刻换了。
顾妗宁道,“那你端过来,我们一起吃。”
落安以为顾妗宁没有发现她的谎话,暗暗松了口气,将碗筷递道顾妗宁手上,“师父给。”
吃了约莫半碗米饭,顾妗宁停了下来。
“师父你怎么不吃了?”落安嘴巴里正反复嚼着一根青椒丝,体会着青椒丝上面的肉味儿,但见到顾妗宁停下了筷,便心虚地问道,莫不是师傅发现了其实只有一碗饭?
顾妗宁摇头,“落安,你可想离开这里?”
“想!”落安毫不迟疑应道。
“想的话就把饭都吃了吧。”
落安诧异,有些心虚道,“我,我有的。”
“吃吧。”顾妗宁将碗筷摸索着放到了落安的手中,“吃饱了才有力气离开这里。”
落安听了这话,心中不解,欲问缘由,却见顾妗宁已经背过身体睡觉去了。
第二日的晚上,守地牢的护卫跌跌撞撞跑到邵炳坤的院外紧急求见。
“大晚上的,发生了什么事?”邵炳坤披着一件狐裘,从内室走了出来,显然已经睡下了。
护卫自知此事重大,不敢欺瞒,赶忙跪地禀报,“启禀盟主,地牢内关押的犯人不见了!”
完话,护卫满头大汗,既惊又恐。
“什么时候的事?”邵炳坤似是并不意外,反倒接过婢女斟的茶水,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护卫不知邵炳坤是当真不生气,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的将发生的事情了一遍,他对于犯人为何会逃脱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到了自己与另外一个护卫轮班的时候,迟迟不见对方的身影,外面看守的护卫也不知去了哪里,他还傻兮兮的等了半晌,后才发现事情对劲,瞪他赶忙跑进地牢的时候,地牢里已经空空如也,一个人都不见了。
邵炳坤放下茶盅,也没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越是一言不发,护卫内心越是煎熬,就像是脖上悬了一柄砍刀,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落下来一样。
其实护卫内心也是存了埋怨的,本来地牢里里外外,明里暗里都安排了许多的护卫,可自家主人也不只是怎么了,竟是突然将人都撤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在门口守着,一个在里面守着,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人钻了空。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此事不可外扬,你知道就好。”邵炳坤的轻描淡写。
护卫直到走出了院,脑里还是一片浑浑噩噩,重要的人犯逃走了,他看守不利,可是盟主居然既没让自己缺胳膊短腿,甚至连句责骂都没有?盟主这是受了刺激太大没反应过来,还是怎么了?
护卫不知其中的内情,只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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