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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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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体型壮硕,楚灵手中的长剑刺中了飞鸟的胸口,就在楚灵惊喜自己居然刺中了的时候,只听一声裂响,那柄长剑竟然突然炸裂开来,而落地之后的飞鸟,却不见一丝伤痕!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刺中了他!”楚灵看着段成一节的长剑,又看向飞鸟的胸口,摇头不肯相信。
赵阔见此,越发觉得此次他们是要在劫难逃了。
然而就在众人惊叹之余,准备喘口气的时候,飞鸟却突然猛地飞了出去,他的手掌握拳,朝着楚灵的天灵盖猛地砸去!
“心!”青城门弟大呼提醒。
楚灵下意识抬头看去,吓得瞬间浑身僵直,脑里一片空白。
就在众人都以为楚灵必死无疑的时候,一柄青锋剑横空而来,“噗嗤”一声,竟是直接砍在了飞鸟的胳膊上!但是因为飞鸟是傀儡,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没有望月砂的指令,他就算是被人砍成了渣滓,也绝对不会退却,所以楚灵还是承受了飞鸟的那一拳,只是因为胳膊被砍了那一下,拳头已经失去了力道,它的作用仅仅是让楚灵吓得瘫软着坐倒在地。
望月砂明眸一冷,大喝,“回来!”
飞鸟半空之中一个旋转,瞬间换了方向,朝着望月砂飞了回来。
看着飞鸟几乎要断了半截的胳膊,落绯烟惊叹,“不会吧,这么厉害。”竟是连飞鸟最引以为傲的钢筋铁骨都砍断了。
钟琉璃让寒蝉带着忧儿往后退去,她的目光落在了来人身上,是岄蠡!
“起来。”岄蠡走到楚灵身边,冷声道。
楚灵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岄蠡,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赵阔等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过来扶起楚灵。
岄蠡的出现让所有的青城门的弟又庆幸又尴尬,庆幸他们或许不会死在这里,尴尬的是自己终究还是需要自己最讨厌的人来拯救。
“又是他!”落绯烟咬牙切齿。
钟琉璃打量着岄蠡,提醒望月砂,“此人不简单,心点。”
望月砂点头。
岄蠡手持长剑而立,少年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相符合的稳重和冰冷,他的目光像是捕食的老鹰,锐利冷血。
望月砂冷嗤,“年纪,却如此狂妄。”
“哈哈哈,望宫主你这话可就不妥了,要知道当年你可是比岄蠡这还要狂妄吧!”
一声狂笑犹如龙卷风突然席卷而来,整个客栈的房屋都在跟着抖动,钟琉璃等人身侧的桌椅都被这股狂风瞬间席卷倒地,四周看热闹的人更是慌忙抱住了身边的柱楼梯,一片慌乱惊叫。
忧儿被寒蝉紧紧抱在怀里,风吹得他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好家伙。”落绯烟道。
钟琉璃面色如常,手中一股内力涌出,她双手作势一挥,四周的狂风像是被无数隐形的刀给瞬间斩断了一下,突然就停了下来。
整个客栈,却已是一片狼藉。
而在客栈的门口处,不知何时,一个满脸褶皱,眼睛凹陷,头发稀疏,整个人都浮现出一种老态将死的感觉的老妇人出现在了门口,只见她身着极为华丽,头上更是插满了金簪,珠光宝气,她的身后簇拥着众多的男男女女,皆是年轻貌美。
“是无双谷谷主赫连凤!”有人低声惊叹道。
“放肆,见到我们谷主还不行礼!”赫连凤身边的男横眉竖眼的厉声呵斥众人,一直趾高气昂的模样。
客栈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谁也不好意思第一个站出来行礼。
那男见此,顿时气的双颊鼓鼓的,俨然就要再次发作训人,却见赫连凤抬手,道,“不必管他们。”
男这才狠狠地瞪了眼众人,算是作罢。
赫连凤的双眼已经被满脸的褶皱挤成了两条细缝,她饶有兴趣地偏过头,看向落绯烟等人,突然她诧异的惊呼了一声,那双眼睛似乎瞬间就睁开了,露出里面浑浊的双目。三更结束,啦啦啦啦
正文 第两百八十五章两只小狐狸精
“老身道这里只有落绯烟与望月砂这两只狐狸精,没成想钟侄女居然也在此处啊,哈哈哈,要知道你也在,老身就不来趟这趟浑水了。”赫连凤微微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钟琉璃,咧出一口参差的牙齿,话间露出两排金灿灿的牙齿。
望月砂与落绯烟均是诧异,不约而同的自动让开了道,双双看向了一直默默无声的钟琉璃她们都没想到赫连凤居然会在这里。
起赫连凤这个人,她与颜楼那可算是渊源极深,似乎在颜楼所有的人心中都会有一个共同的认知,无双谷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无双谷与颜楼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但是若有人追问,无双谷与颜楼究竟有什么仇恨,却无一个人能答出来。甚至是钟琉璃也不知其中的缘由,只隐约听娘亲过,赫连凤曾杀了她至亲至爱的人,此仇不共戴天。
故而颜楼弟上上下下都牢牢谨记一点,遇上无双谷的人,见一次,杀一次,绝不手软!
赫连凤在她身旁的一个俊美男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在望忧的脸上停了一下,又转向钟琉璃,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钟琉璃勾唇冷笑,缓缓走了出来,“赫连谷主的意思是,若是我不在,我楼里的这两位宫主就要栽倒你手里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不如,就勉强留下你的双腿好了。”
她这一句话声音清朗,冷冷来,犹如寒冰入骨,让人浑身汗毛炸立,加之她的容貌出尘,清丽脱俗,一出场,就让客栈里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发出一声,人人屏住了呼吸,生怕为自己着了祸害来。
赫连凤闻言脸色一僵,但很快又哈哈笑了起来,“钟侄女可真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啊!”
“牙尖嘴利?”钟琉璃好笑的摇头,“不,你应该我是心狠手辣才对。”话音未落,钟琉璃猛地抬头,一道红光瞬间闪过,紧随而来的是赫连凤的怒骂和她身边一个美男的轰然倒地。
鲜血,撒了一地。
一条鲜活的生命,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却命如纸薄。
“钟琉璃你好大的胆!”赫连凤怒喝,脸上布满了无尽地愤怒和恨意!
“赫连凤,我们颜楼与你无双谷本就势同水火,要战便站,何必费口舌。”钟琉璃冷冷的嘲讽道,眉眼间全是杀气。
落绯烟与望月砂对望一眼,均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抹惊讶,还有显而易见的兴奋,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钟琉璃这是要彻底的放飞自我,大开杀戒啊!
赫连凤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凶狠,她突然朝着青城门的岄蠡道,“既然颜楼余孽不知悔改,那么老身就辛苦一些,为武林除害了!”
这般着,她身边的两个男却已经提着武器逼近了钟琉璃等人的面前,他们速度奇快,泛着亮光的匕首在空中挥过,只剩一道残影。
“藤虎,跃鱼!”望月砂低呵一声,身后高大的藤虎和身材瘦的跃鱼两个傀儡瞬间纵身迎了上去。
傀儡虽然没有了思维,在招式和行动上也会僵硬迟钝许多,但是作为望月砂手下的“五傀儡”,藤虎与跃鱼显然比赫连凤手下的那两个男要更胜一筹。
眼看那两个男已经负伤,赫连凤阴冷的目光扫过钟琉璃,藏在袖中的双手翻转之间,一根漆黑的冷箭突然穿过人群。
钟琉璃的注意力从未从赫连凤身上离开,见她手中似有动作,当即手臂运功,反守为攻,一股内力化作肉眼不识的风刃瞬间挥去。
“叮——”
冷箭在空中犹如撞上了一堵墙,突然坠地。
落绯烟不屑的冷笑道,“赫连谷主果然是一如既往地卑鄙无耻啊!”
自己的手段被识破,赫连凤非但没觉得羞愧,反而索性也不掩饰了,直接朝着青城门作壁上观的众人喊道,“铁威派等几大门派很快就会赶过来,岄蠡,你不会想什么也不做吧?”
楚灵等人闻言,恍然大悟的看向岄蠡,目光中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原来他早就认出了落绯烟等人,而刚才之所以离开,则是为了去搬救兵。
他们,都误会他了吗?
岄蠡却不知同门师兄弟们的心思,听闻了赫连凤的话,他皱了皱眉,扫过来的目光与落绯烟挑衅的目光相撞。
落绯烟记恨着上次岄蠡围攻她的事情,也丝毫不惧他,反而摇了摇手里的扇,半是嘲讽半是不屑,“这次,你是想单挑呢,还是想群殴啊?虽然你长得不错,不过可别以为本宫主会因此手下留情哦!”
望月砂瞧了眼落绯烟,劝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别胡闹。”
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落绯烟自然知道,但是她就是看不惯那群人自诩证人君的假仁假义模样,尤其是那个叫岄蠡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了。”钟琉璃只来得及提醒望月砂与落绯烟二人,而话之间,她身影一闪,如一只白鹤般凌空扑击而下,身法迅速而轻妙,眨眼间便已经到了赫连凤的面前。
赫连凤大惊,她万万没有想到钟琉璃居然会这么快就主动攻了上来,想也不想的随手将身边的一个婢女推了出去,那婢女脸色煞白,甚至来不及呼喊一声,便已被钟琉璃一掌拍飞了去。
而另一边,随着钟琉璃的一声提醒,望月砂也已经与青城门的人交手上了,落绯烟身体还没好,不宜动手,只能憋屈的与望忧一同站在一旁,而寒蝉则将他二人护在身后。
“钟琉璃,五年不见,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点长进!”赫连凤躲过了最初的一击,很快就反应过来。
钟琉璃步步紧逼,对于赫连凤的话仿若未闻,此刻她的眼里只有一个目标,用最快的速度杀了对方!
“摆阵!”岄蠡的长剑格开望月砂的横扫,喊了一声。
青城门弟闻言,毫不犹豫的立刻将望月砂围了起来,而岄蠡则将望月砂死死地牵制在阵中间,一旦发现对方有退缩的迹象,就会立刻砍断她的退路。
看着身处险境的望月砂,一旁的望忧整颗心脏都快拧成了一团,着急的低声喊道,“娘亲,娘亲有危险。”
正文 第两百八十六章跟你娘一样不得好死
落绯烟听到声音,拍了拍望忧的脑袋,安慰他,“你放心,那些人不是你娘的对手。”
“可是”望忧紧紧的皱着眉头,咬着唇神色着急。
“轰”一声巨响。
众人只觉得一股热浪猛然袭来,落绯烟随手捞起望忧掩在身下,热浪袭过,狭的客栈里浓烟密布,而就在这一股浓烟之中,突然就出现了数十个人影。
“赫连谷主,我们没来迟吧。”一个粗犷的声音在浓雾中响了起来,中气十足。
一道黑光划过,与空气摩擦噼啪作响,这一杖居然不是针对钟琉璃挥出,而是偏右三分,目标是他旁边的楼梯。
钟琉璃冷眸一扫,也不去抢救,反倒往后一个大跳,恰好避过了哗啦啦轰然倒下的楼梯木屑。
赫连凤咧嘴,那满是黄牙的嘴巴里发出一阵大笑,“既然你们都来了,老身我就歇一歇,人老了,身骨可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哈哈哈”
“赫连谷主谦虚了。”那人应了一句。
恰在这时,屋内的浓雾骤然散去,只见两个人影飞快的朝着钟琉璃冲了过来,二人速度一致,一人手拿铁锤,一人高举盾牌,在靠近钟琉璃之际,两人不约而同的向上扫了一眼,后来居上的男手握长剑。
以一敌三,虽然有些束手束脚,但是对于钟琉璃来却正好合了她的意,她也想趁此机会好好看一看自己的魅影心诀进入第十层之后,到底有何变化。
想到这里,钟琉璃的攻势越发霸道强悍。
“先拿下钟琉璃!”居高临下的男快速喊道。
钟琉璃认识这几人,五年前自己被各大门派追赶绞杀的时候,这几个人分明也在其中,尤其是那拿着剑的男人,当年自己背后的那一道伤痕可是休养了整整大半年才算是完全好利索啊。
很好,新仇旧恨,正好全部一起报了!
前方一个闷锤挥出,截了她的前路,转身一看背后,那盾牌化作滑铲已经卷起了无数的木屑板块飞来,而上房,更是传来了那男脚踏在木板上凌空而下的声音。
钟琉璃后跳而起,避过了那一锤的轰杀,同时一拧身,身体在旁边的柱上一点,借着这空隙的时间,她双手一扣,修长白皙手掌竟是已经将欺身过来的男拿住,振臂一挥就将他丢了出去!
“哐当!”男飞出了客栈,只听到一声痛苦的哀嚎。
一切只发生在瞬息间,而更让众人目瞪口呆的则是钟琉璃的动作并未因击败了一人而停止,紧跟着她纵身一扑,一脚仿若千斤坠猛地踏在了前方那人的盾牌之上,身后挥舞着的大锤袭来,她再次飞跃而起,大锤挥了过来,钟琉璃看准了时间,身体下坠,脚下用力一蹬,那大锤因为这一蹬,恰好砸在了盾牌之上,盾牌下的人被砸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趔趄倒地不起。
钟琉璃身体落下,反手抓住了那大锤的锁链,再次振臂抛投,连人带锤朝着赫连凤方向掷去!
“谷主心!”赫连凤身旁的男惊呼提醒。
钟琉璃始终警惕着赫连凤,赫连凤又何尝不是如此,可是她刚准备避身躲过的时候,却惊觉耳边一道风声刮来,再然后,脖一凉,鲜血已经流了出来。
赫连凤被那股风刃弹开数丈,若不是因为她的后脚抵在墙壁上,或许会被逼退的更远。
瞬息之间,己方已经死伤三个,而他们之中武功最为高强的赫连凤眼看样也不敌钟琉璃了,众人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群人。反观另一边,望月砂在青城门的百剑阵包围之下依旧从容不迫,丝毫不减见有任何的落败迹象。
“谷主,要不我们还是撤吧。”赫连凤身边最贴心的男宠此刻兢兢战战,在其他人的怂恿下不得不凑近了赫连凤的跟前。
“滚开!”赫连凤怒喝,双脚在墙上用力交替踏了一下,身体仿佛弹簧一样瞬间弹出,当即施展了一个飞踏而出。
钟琉璃转身推掌,将身边缠绕不休的罗罗们轰散而去,眼角瞥见赫连凤的动作,心中冷哼,不等对方靠近,便转身挑起一块木板砸了过去。
赫连凤不得不躲闪,而就在她躲闪之际,眼前突然一黑,腹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鲜红的血液正缓慢的汩汩往外冒着。
“谷主!”
“赫连谷主!”
“不、不会吧”
接连三声之后,整个客栈一片寂静。
所有人就那样默默地看着,看着钟琉璃将沾满了鲜血的木棍从赫连凤的肚里缓缓拔了出来,看着从赫连凤的身体里溅出来的鲜血将她的衣服全部染成猩红,看着她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
“本来,要你双腿就够了,不过很抱歉,我改主意了。”钟琉璃动了动双唇,声音淡淡溢出。
赫连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口,她不相信,钟琉璃的武功怎么会这么高强了,明明她连邵炳坤都打不过的,怎么可能在短短两月之间,武功就精进的如此恐怖,难道她的魅影心诀已经突破了第九层,不,不对,或许已经是第十层了?
赫连凤的嘴角渐渐开始涌出血沫来,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纵横江湖几十年,江湖中不论正邪两派,还是朝廷官府,无不给她几分薄面,而这些都是依赖于因为她拥有高深的武功心法,可是现在,现在她居然连状况都没搞清楚她就要死在自己死对头的女儿手里,她不甘心啊!
“噗——”
钟琉璃毫不留情的抽掉了那节木棍,赫连凤紧紧抓着她的衣袖,双眼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的记牢了。
“钟琉璃,你会不得好死,跟你娘一模一样!”赫连凤赌咒发誓般的怨毒道,话音落,手松开,死了。
钟琉璃勾着唇,将赫连凤的尸体轻轻推开。
“谷、谷主,死了、谷主死了!!”
赫连凤的突然死亡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她无疑是这群人中武功最高的,也无疑是这场绞杀的领头狼,可是她死了,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弄清楚情况的时候,他就被钟琉璃用一根极其普通的木棍给捅死了!
震惊,惶恐,不安,最终都化为了无尽的绝望和战栗。
正文 第两百八十七章商谋讨伐
另一边,望月砂利落收势,身体轻灵,曼妙无比。以她为圆心,她周遭皆是一片狼藉,青城门弟剑阵被破,多数人已经重伤昏迷,而其中仅有几个人躺在地上哀嚎痛呼,楚灵更是惊恐而愤恨的看着她。
对于这一切,望月砂仿若未闻,她垂眸敛目,姿态漠然,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再战,她扔下手中缴获的武器,朝钟琉璃走去。
钟琉璃环顾四周,她看着众人,笑的狂妄而冷血,“那么,还有谁想要一战的?”
众人纷纷后退,在那一刻,钟琉璃,颜楼,没有人能抗衡,没有人能与之抗衡,他们别无他法,唯有逃!
“就这样让他们离开?”落绯烟沉着双眸。
钟琉璃擦拭着脸上的血迹,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她想起来那群人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当年拦截自己的那群人,微微蹙眉,“不用管他们。”
那些人都只是别人手下的罗罗,杀了也没任何作用,还不如让他们各自回去报信,正好也省的等她一一去寻人报仇。
落绯烟瘪嘴,倒也没什么,反正她现在重伤未愈,也动不了手。
“青城门的怎么处置?”望月砂睨了眼不远处的青城门弟,询问钟琉璃。
钟琉璃见青城门众弟均是一副胆战心惊,偏又装的大义凛然的模样,心生好笑,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名叫岄蠡的少年身上,缓缓地露出了一抹玩味。
经过这一变故,青城门所有的打算尽数破灭,他们非但没有将钟琉璃一行人伤了一分一毫,反而落得性命不保的地步。
门中弟感觉到钟琉璃的目光,均是胆战心惊的偏过头去,生怕自己成了那群妖女的目标,唯有几人咬牙切齿不忿,怒瞪着钟琉璃。
“你不是络邑戒严吗?”钟琉璃问落绯烟,目光却还是落在落在青城门那群人身上。
落绯烟恍然,狭促地眨眼道,“是这么,不过如果能有青城门的各位少侠们指引,怕是容易许多了。”
数日后
武林好不容易渐渐平息的风浪再次被人高高掀起,激起千层风浪。
众人纷纷口耳相传,奔走相告,像是瘟疫在迅速蔓延,颜楼少主归来的消息终于得到了证实。
之前虽然也闹得沸沸扬扬,也曾传出江湖上有许多人曾见过钟琉璃的面目,可是相对于那些连目击者都找不到的传言,人们更容易被自己逃避享乐的心理欺骗,落绯烟在江湖中猖獗多年,他们以为,那一切也许都只是落绯烟,甚至是顾妗宁等人在故弄玄虚。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有数十个人亲眼目睹了那群妖女杀人,也亲眼目睹了颜楼那申猴宫宫主“傀儡杀”的望月砂,更重要的是,她们遇见了颜楼那位早就过已经死亡的少主,钟琉璃!
钟琉璃残忍的杀害无双谷谷主,赫连凤!如今人家的尸体还摆在无双谷呢,证据确凿,丝毫不用质疑!
这些消息自然是那些逃走的各门派弟散播出去的,他们分属于不同的帮派,彼此之间也没有任何的联系,唯一的接触就是在那间破旧的客栈里。
所以当这些消息传出去之后,武林同道纷纷摇旗呐喊,群雄愤慨的扬言要将颜楼妖孽全部剿灭,可是当那叫的最凶的几个门派好不容易集齐了人手到达客栈的时候,钟琉璃一行人却早已经离开了。
但是当时观战的人可不少,甚至不用询问,便你一言我一语,就足以将当日所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叙述出来。
很快,江湖上流言四起,人人自危。
各大门派更是纷纷前往海川堡,寻武林盟主邵炳坤商议解决办法,其中尤以门派居多,而这些人多是五年前参与了颜楼落水下石的一群人。
“邵盟主,此事事关重大,还望您尽管做出决策来啊。”坐在下面一溜烟的各派门主掌门,皆是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催促的话语更是了都快两天了,可是上面高高坐着的邵炳坤却只是打着哈哈,一个具体妥当的方案也没给出来。
“如果之前落绯烟、顾妗宁的出现,我们还能泰然处之的话,现在可是钟琉璃啊,颜楼的少主呢!还有那个望月砂,也是个心狠手辣的妖女,盟主要是在这么姑息下去,我们要是再不采取行动的话,不定下一个出来的可就是颜楼楼主钟卿旋了啊!”坐处邵炳坤右手边的一个中年男忧心忡忡的道,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我林帮主你这话就的不对了,什么叫‘再不采取行动’啊?照你这么,我们这两个月忙里忙外,各派弟四处寻找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找颜楼一伙人,你这话的我可就不爱听了啊!”应话的是正对着之前中年男的一个尖嘴男人,他完话好似下意识的,朝着邵炳坤瞧了一眼。
这边争吵不休,上位的邵炳坤却一直都未曾一句话,倒像是置身事外,丝毫不管这边的事情了一样。
吵吵闹闹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邵炳坤终于揉了揉太阳穴,张了张口,“诸位若是累了,不防用过午膳再来讨论此事,邵某身体未愈,恐怕要失陪一下了。”
邵炳坤几乎不给其他人话的机会,径直起身,面上歉意,“诸位稍作歇息,邵某稍后再回来与诸位商议。”
“这这这,这怎么又走了,这事得拖到什么时候啊!”中年男无着急道。
众人也是唏嘘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邵炳坤离开了大厅,打发随从之后,便沉着脸往后山竹林中走去,当日钟琉璃被望月砂带走,他就知道她们一定会再回来,可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才几个月啊,当日钟琉璃受的伤可不轻,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难道是月止戈?
可是月止戈被一起救走也不过是几两天前的事情,照理也不该这么快就恢复的。
“爹!”
邵炳坤闻声抬头,见来人是邵锦衣,便立刻收起了脸上的郁色,扯出了一丝笑意来,“锦衣啊,怎么出来了?可是找爹有什么事?”
正文 第两百八十八章举案齐眉假夫妻
邵锦衣身后也没跟着婢女,她瞧了眼邵炳坤,也不迟疑,直接起了自己的目的来,“爹,楚州那边来信了,是赤大公身体欠佳,婆婆让我与赤末炎过去一趟。”
邵炳坤蹙眉,不赞同,“这个时间去楚州做什么?你们又不是大夫。”
邵锦衣道,“话虽如此,但是当与赤末佟成亲的时候,爹也允诺过他,让他回楚州协助赤大公查赤三爷的案的,如今赤大公一病不起,他好歹也是赤家的人,没理由不回去。”
邵炳坤被邵锦衣这一席话的也无话可,毕竟人家占着理呢。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多久回来?”邵炳坤问。
邵锦衣道,“明日就出发吧,兴许要十天半个月呢,毕竟络邑离楚州挺远的,一来回就要耗费好几天。”
“那么久,如今这世道不太平,姑爷虽然武功算不错,可是如果碰到了高手,他也没辙,你要是真要去,我就让杜仲跟你一起去。”邵炳坤想了想。
邵锦衣本欲不用带杜仲,可是还未等他话出口,邵炳坤已经急急忙忙的挥袖走人了。
不自觉的握紧了袖中的手掌,邵锦衣看向邵炳坤离开的方向,他究竟瞒着自己在做些什么事情,那个女人又究竟是谁?
“锦衣。”少年的声音终于从公鸭嗓开始过度到了成年男的成熟醇厚。
邵锦衣回头,眼中已是一片淡然。
自从二人成亲之后,外人只道他们老妻少夫,羡慕她邵锦好福气,有个当盟主的父亲,可以不同于一般的女,她可以衣不用外嫁,不用伺候公婆,更是逞心如意的娶了一个年轻俊朗的少年郎,夫妻二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好不快活。
“你怎么来了?”邵锦衣淡淡问道,索性四周无人,她也懒得与对方表演夫妻恩爱的戏码。
赤末佟的脸颊已经褪去了婴儿肥,眉目间与其兄长赤末炎竟是越发相似,但是相对于如今的赤末炎,赤末佟俨然要显得浮躁了一些。
“你爹同意了没?”赤末佟也直接问。
赤末炎与落绯烟二人相互共生,那晚落绯烟受伤不轻,虽然月公过,服用了蛊的人若是死了,对服用母蛊的人虽然会造成重创,但还不至于丧命,但是那晚的打斗那般激烈,可想而知,当时的落绯烟上的有多重。
本来就好了要会楚州看望赤末炎的,可是那段时间整个海川堡都在安排寻人的事情,他想要离开海川堡的请求却是一拖再拖,直到现在,不得不让邵锦衣亲自来报请。
这就是当赘婿的悲哀,连话语权都没有几分。
邵锦衣点头,“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出发吧。”
赤末佟抿了抿薄唇,薄唇上长出了淡淡的胡须他,“江湖上关于钟琉璃的传言你听了没有?”
邵锦衣点头,她身边的丫头们这两天可一直都在议论这件事呢,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想什么?”
赤末佟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顿了顿,“没什么,我回去收拾东西了。”
“等等。”邵锦衣见赤末佟要离开,喊住了他。
赤末佟停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邵锦衣哈了口冷气,“明天可能要降温,多带些厚衣服。”
赤末佟微微诧异了一下垂眸点头,“我知道,多谢。”走了两步,他似是有些纠结,随后又停了下来,道,“此行去楚州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十分辛苦,如果你不去也没什么的。“
邵锦衣微微诧异,她可以当做这是赤末佟在对自己示好吗?
“你我新婚,本就该随你回去看看的。而且我的身骨可没那么娇贵。”邵锦衣着着,不觉带了一丝笑意来。
赤末佟点头,转身又快步的离去了,好似当真只是为了来问问去不去楚州的事情。
待赤末佟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之后,邵锦衣心中五味杂陈,实话,她当然是不愿意随着赤末佟同去楚州的,舟车劳顿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二人本就是假夫妻,若是见了赤老夫人,可如何掩饰才好,她听赤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也会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赤三爷无缘无语被人杀害,四海镖局定然是存了怨恨的,可是就在这时候,赤末佟竟是孝也不守了,还干脆抛弃了自己的姓氏,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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