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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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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看来是越王爷赶来了。”单袁庆幸道。

    这边话才完,便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数丈外的高楼之上,他似乎在找什么,东张西望着,只眨眼间,那黑色人影已经到了众人身侧。

    那身影随着月止戈他们一起往山下跑去,一边跑一边欢快的高声呼道,“我的朋友,你可终于来了,之前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什么会在地牢里啊,我看到了你给我写的信了,不是很久吗?怎么才三天就让我出来了?不对,我是不记得上个月的事情了,或许不止三天,不过话我到底在那牢里呆了多久了?我身上都臭了。”

    黄琮嘴角抽搐,虽这种每个月就会发生一次,可是他真的还是不习惯啊,明明是早就相熟的人,可是每个月初都得重新认识一遍,相同的问题无名也会每个月问一遍,真的很聒噪有没有?!

    奕钦扫了眼异常亢奋的无名,命人将脚上步加快。

    “诶诶,我的朋友你怎么不跟我话啊,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无名凑到月止戈面前,仔细瞧着他的模样,再三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并没有认错人。

    月止戈听着无名不停的吵闹,脑门发疼,不耐烦的幽幽回头瞧了他一眼,薄唇微张,“闭嘴,我不想跟你话。”

    无名眨了眨眼睛,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不想跟我话?我上个月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对啊,我怎么不记得,你跟我,怎么回事”

    月止戈轻叹一声,与黄琮道,“快点,要被追上了。”

    一个月前,皇宫发生了一件不大不的事情。

    不大,是因为与这件事情有关的只是一个被贬入了冷宫的妃,古往今来,入了冷宫的,有几个还能出来?它不,则是因为这个妃不是别人,正是四皇奕钦的母妃何贵妃。

    身为一个女,尤其是帝王家的女,在这个惯会踩高贬低的金笼里,在这高耸如云的红墙之内,皇帝的宠爱无疑是她们得以生存下去的唯一凭借和保障。

    她们比谁都清楚,一旦没了皇帝的怜爱,她们会连想要活下去都变得十分艰难,所以,试问哪个娘娘妃不愿日日承欢殿前,不愿与皇上情深意笃。

    当年的何贵妃,便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这一切。

    自打她十六岁入宫之后,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她便从的何美人一跃而上,变成了仅次于皇后之下的从一品何贵妃,荣冠六宫的帝王之爱还有尚在襁褓的可爱麟儿,两年的时间,她得到了足以让所有人都妒忌的一切。

    第三年春,何贵妃却因为谋害皇后被打入了冷宫,当年盛宠不衰的何贵妃一夕之间,被脱去了华服,摘除了封号,贬为庶民,成为了冷宫的一员,终日与疯为伍。

    “咕噜咕噜”

    马车飞快的行驶着,单袁指挥着赶车的护卫将马车行慢一点,每次到了坑坑洼洼的地段,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去听着马车里面的声音。

    “咬着。”月止戈将卷好的棉布扔到奕钦面前,转身去调试着药膏。

    奕钦脸色惨白,他扫了眼那棉布,偏过头去,“不用。”

    月止戈闻言,挑眉笑的怪异,“行,是个男人。”

    话完,他给了黄琮一个眼神。

    黄琮会意,不自然的轻咳两声,挠头道,“那个,四皇,不好意思,您背上的伤可能需要脱衣服,要不,我帮你?”

    奕钦此刻意识是有些混乱的,听着黄琮的话,只觉得耳朵边嗡嗡作响,完全是下意识的应了句,“不用。”

    月止戈微微蹙眉,做大夫的,最不喜欢的就是病人不听话。

    “那个,四皇,你要是不脱衣服,这伤口可没法敷药啊。”黄琮重申一遍。

    “出去。”奕钦闭着眼睛,声音听起来极为虚弱,但是那语气却不容置疑的硬气。

    在前天晚上月止戈就知道奕钦身上带着伤,照理他武功不低,而且还是皇,不应该会受那么重的伤,当然,如果仅仅如此,月止戈也不会那么好心想要为他亲自医治。更重要的是对方身上还有一个箭伤,一枚羽箭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膀,他差点当场就从海川堡的台阶上滚了下去。

    而这一箭,他本可以避过,但是他没有,因为那一刻倘若他避过去了,刺中的就是月止戈的脑袋!

    虽奕钦此举并非是真的想要救他,但是月止戈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交易归交易,但是奕钦救了自己也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不得已,月止戈只能亲自操刀上手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七章我也挺害怕的

    黄琮也是无奈啊,这病人不配合他也没办法,摊手无奈道,“主人你看?”

    不得不救自己的情敌,月止戈表示很不开心,现在他拉下脸面来救对方,得了,对方还不愿意!

    “都不会动动脑啊,下药,白痴。”月止戈气呼呼的撂下手里的药膏,二话不,走过去朝着奕钦手一挥。

    奕钦察觉到不对劲,摇了摇脑袋,欲喊人,话未出口便已经昏迷了过去。

    黄琮瞠目结舌,这手段,也太直接了吧。

    “还愣着干嘛,取箭啊!”月止戈踹了黄琮一脚,这个没眼力劲的家伙,还傻乎乎站着。

    掀开奕钦的衣服,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布满了伤痕的后背,纵横交错的伤痕血迹斑斑,幸好如今是冬季,伤口不易感染,若是夏季,这张背恐怕早就烂了。

    “厉害啊,伤的这么重都没死。”黄琮惊叹着,视线落在了那只羽箭上,那羽箭插在奕钦的右肩膀的位置,如今血液虽然已经不再流了,但是他整个后背却早就是一片猩红。

    月止戈瘪嘴,有什么了不起,皮糙肉厚抗打罢了。看看这些伤痕,分明就是鞭痕,指不定是惹了什么事被人惩罚了,啧,堂堂的四皇看来活的也不见有多潇洒嘛。

    月止戈突然觉得心情好了起来,果然,快乐还是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

    “别废话,把烧酒拿来。”心里虽然这样心眼的想着,月止戈手上的动作却不见丝毫的迟缓。

    半晌之后,奕钦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看着对方肩膀上缠着的白色棉带,月止戈的心思不由得又飘远了。

    当日阿璃为他挡了那道雷,身上也留下了伤痕,其实他觉得那伤痕不丑,相反,他觉得很好,那是他与阿璃之间的印记,他既希望阿璃能记着自己的嘱咐,按时涂药,将那伤疤去掉,又自私的希望那伤疤能够留下来。总觉得当阿璃看到那伤疤的时候,一定会自然地想起自己来,没想一次,一定也会多喜欢自己一点。

    阿璃,以后她还会为自己寻得那传中的四件珍宝来,那些都不过是戏文里胡诌的东西,也就她还当了真。

    “真傻。”月止戈想着这些,心头却跟着软成了一滩,嘴角更是不知觉得就弯了起来。

    马车里满是血腥和烈酒的味道,有些呛鼻。

    “滴答滴答”

    马车的车顶上突然传来一阵拍打声。

    “下雨了。”外面有人喊道。

    月止戈微微掀开了车帘,看到外面果真下起了雨,一股冷风吹来,冻得人直打哆嗦。

    “阿秀。”月止戈喊道。

    阿秀跑着到了前面,捧着手哈气,“主人怎么了?要喝水吗?”

    “你上来。”月止戈招手。

    “啊?”阿秀愣了一下,看向前面开路的单袁,压低了声音,“主人,我不冷,没事的,单护卫了,前面就要到镇上了,我就不上去了。”

    若是马车里就月止戈一个人,阿秀早就自觉地蹭上去了,可是现在里面还有一个大人物啊,实话,她还真不敢在那人面前没有规矩,莫名的,只要往那人身边一靠,她就觉得自己无端矮了对方一大截,连呼吸都不敢放重了,深怕惹得对方不高兴。

    所以与其跟着那样气势逼人的皇在一起,她还不如站在外面,冷是冷点,但是精神自由啊!

    “不去,我就在这里挺好。”阿秀摆手,坚决不上马车。

    月止戈鄙夷的睨着阿秀,“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他睡着了,快上来。”

    “睡着了?真的?”阿秀狂喜,忙招呼赶车的护卫停马车,手脚并爬的钻到了车厢里,这头刚探进去,正好对上了一双黑的让人发悚的双眸。

    半截身体还露在外面被寒风冷雨吹打着,阿秀面部僵硬,“四,四皇,您醒了?”

    奕钦收回目光,扫了眼身上的伤口,听到外面单袁的声音传来,这才又闭上了眼睛。

    阿秀恼怒的看向月止戈,指了指奕钦,又指向自己,不是他睡了吗?怎么突然又醒了,我这是进来呢,还是进来啊?

    月止戈扶额,绝美的脸上满是无奈,为什么他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怂,姓奕的家伙话都没一个字呢,就把阿秀给吓得瞠目结舌了,这还怎么让他去力战情敌啊!

    “嘶冻死我了,挪个地儿,让我进去避避雨。”无名突然出现在了马车顶上,弯腰戳了戳阿秀的背,嬉笑着催促道。

    单袁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这些人一个两个的居然如此没有规矩,那可是殿下的马车,岂是他们这等平民可以一同乘坐的。

    “等等,单护卫。”黄琮一把拉住单袁。

    “何事?”单袁不耐烦,他要去将那两个人给赶下马车。

    黄琮好奇问,“不知你家四殿下为何会受鞭伤呢?”

    单袁拉长了脸,“无可奉告。”

    “为什么不能,难道很难启齿吗?”

    “无可奉告!”

    “单护卫,你家殿下——”

    “无可奉告!”

    马车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处已经荒废了的客栈里,并决定今夜暂时在此处借住。

    “殿下。”单袁搀扶着奕钦下了马车。

    奕钦摆手,示意自己可以下去。

    阿秀凑到月止戈耳际,担忧的低声问,“主人,确定要住这里吗?我有点害怕。”

    月止戈看了她一眼,煞有介事的点头附和,“嗯,我也挺害怕的。”

    阿秀气的翻白眼!

    黄琮犹豫了一下,建议道,“属下记得再往前走一段时间,有一个好点的客栈呢,要不让无名公带着主人你往前走?”

    月止戈本想欢喜的点头,但随即又瞥见一脸平静的坐在烂草堆里的奕钦,月止戈冷哼一声,淡淡道,“不过是住破客栈,他能住,我也能住,别废话了,进去吧。”

    这家破败的客栈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到处都是蜘蛛和破碎的木柜,众人刚踏进去,就看到了好几只老鼠大叫着飞快窜入了墙角下。

    奕钦身上的伤主要是在背上,进了客栈就坐在一旁的枯草堆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单袁带着人正在收拾晚上要吃的东西。而另外几个护卫则去这客栈的四周都巡视了一番,随后却带回来了一个让人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的消息。

    “一共几个人?”奕钦蹙眉问。

    “十一个人,领头的是南宫文伯。”

    听着对方的对话,阿秀扯了扯月止戈的衣袖,“主人,这南宫文伯是不是南宫世家的那个南宫文伯?”

    月止戈点头,“嗯,应该是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躲一下啊,上次桃言可是打断了人家南宫姐的胳膊呢。”阿秀问。

    “怕什么,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黄琮握住了腰间的佩剑,神情严肃。

    

正文 第两百七十八章南宫乐的执着

    月止戈摇头背过身去,他现在只想着赶紧兑现了姓奕的承诺,然后,去找阿璃。

    很快,南宫家的一群人就出现在了客栈的门口,看到已经先一步到达了客栈的众人,南宫家的人显然愣了一下。

    南宫文伯的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右手边的奕钦身上,心中惊诧不。

    而紧随其后的南宫乐则被对面那一袭白色身影给迷住了心魂,是他,是月公!她的心顿时犹如乱跳的鹿,怎么都控制不住。

    “四殿下?”南宫文伯惊呼一声,赶忙走了进来,套着近乎嬉笑道,“我会以为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没想到当真是四殿下啊,上次见面还是在海川堡呢,当日出了点事情,也没来得及拜访四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他们南宫世家早就脱离了朝廷,又何须亲自去拜访一个皇,南宫文伯这话的明显存了站队讨好的心思。

    奕钦抿着唇,疏离的点头道,“南宫家主言重了。”

    南宫文叔兀自笑着,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月、月公。”南宫乐羞涩的朝月止戈走去,她用力的搅动着衣服上的丝带,脸颊通红。

    “月公,我叫南宫乐,我,我也可以跟你坐一块吗?”南宫乐鼓足了勇气,满眼期待的询问道。

    身后紧随着进了门的南宫决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偷偷瞧了眼奕钦,见他脸色平常,并无不悦,便暗想着,兴许只是巧合,他可从来都没听过四殿下与月止戈有什么关系。

    月止戈身边只有阿秀和黄琮二人,坐的位置也与奕钦有一定距离,这个现象让南宫决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因而他的胆也大了一些,刚走上前就听到月止戈毫不犹豫,“不可以。”

    南宫乐惊讶之后,顿时大为受伤,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气愤,“月公,我只不过想在这边休息一下,我已经赶了好几天的路了,我——”

    “跟我有关系吗?”月止戈转过了身,明亮的桃花眼细长微微挑起,就像是夏天夜空中玩玩的月牙儿,夺尽了所有星星的光芒,天地为之失色。

    南宫乐看着那笑容,有些痴了。

    阿秀瘪嘴,对付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她已经是手到擒来了,上前挡在了南宫乐的面前,没好气道,“我这位姑娘,既然我家主都发话了,就麻烦你别挡在这里好吗?”

    南宫乐回过神来,嫌恶的瞪着阿秀,不过是个下人婢,也敢这样跟自己话。

    “我跟你主人话,什么时候轮到嘴了。”南宫乐怒道。

    这边的争吵恰好打破了南宫文伯那边的尴尬,他歉意的朝奕钦笑了笑,“女不懂事,还望四殿下见谅。”话着便朝南宫乐那边看去,这一看之下先是对月止戈惊艳了一翻,随即便不满的黑了脸。

    对于上次在岳西镇南宫乐追着人家月止戈的事情他也听了一些,具体情况倒是不太清楚,只知道南宫乐还因此被人拧伤了胳膊。

    “乐儿,又在胡闹什么?”南宫文伯不悦的瓮声问道,目光犀利的扫过月止戈。

    月止戈对上了南宫文伯的目光,轻轻笑了笑。

    南宫文伯只觉得那笑让人极为不舒服,压下心底那股怪异,他将南宫乐拉到身边,训诫道,“怎么回事,出来之前我怎么跟你交代的,这么快就忘了?”

    南宫乐不甘心的瘪嘴,辩解道,“爹,是那个婢女,她故意跟我过不去。”

    南宫文伯偷偷瞧了眼奕钦,拧着南宫乐的手掌越发用力,“你跟一个下人计较什么,你忘了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了?要是再胡闹坏了爹的好事,看爹怎么收拾你。”

    南宫乐委屈的嘟着嘴,眼角余光恰好瞟到了一旁的南宫决,顿时计上心来,拉着南宫文伯走到了一边,低声道,“爹,你不想不想抓到颜楼那群人?”

    “你什么意思?”南宫文伯问。

    南宫乐,“爹,实话告诉你吧,月公与那颜楼的人是一伙的,我和师兄上次在岳西镇就是看到他与颜楼的弗宜走在一起,所以才追过去的想要一探究竟的。”

    南宫文伯顿时精神起来,“你确定?”

    南宫乐赌咒发誓,“我对天发誓,非常确定,爹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师兄。”

    南宫文伯摸着下巴,略微思索了一番,狐疑的抬眼盯着南宫乐,“乐儿,你老实告诉爹,你想做什么?”

    自己的女儿什么性他了解,从到大就没见她这么为南宫家的事情考虑过,这一次居然会如此积极,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南宫乐咬了咬唇,低头,”爹,我如果能从月公那里得到颜楼的下落,你能不能答应我,让我跟月公在一起啊,我不想嫁到皇宫里去。”

    南宫文伯闻言,当然不肯同意,他虽然很想抓住颜楼的那群人,可是如果用南宫乐的婚姻作为交换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愿意的,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戏?让他南宫文伯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戏,绝不可能!

    “此事你休想,我不会同意的。”南宫文伯气呼呼。

    南宫乐还欲争取,却见南宫文伯已经转身走了。

    夜晚的时候,温度已经很低了,从破旧的大门缝里吹进来的寒风让所有人都止不住打了个冷战,尽管面前已经堆起了火堆,依旧让人觉得周身发寒。

    单袁拿了一壶酒,又从火堆里扒拉出了一只烤鸡,送到了月止戈面前,恭敬道,“月班主,天气冷,吃点东西吧。”

    这一举动无疑让南宫世家的人都侧目看了过来,瞧着奕钦完全默许的模样,众人均是一愣,这四皇什么时候与新月园扯上关系了?

    阿秀也不客气,嬉笑着收下了东西。

    “嘭”

    一阵狂风席卷而过,夹杂着刺骨的寒意,人影破门而入。

    “不地道啊,有酒喝也不喊我一声。”无名一把夺过阿秀手中的酒壶,仰头就是“咕噜咕噜”几口咽下。

    阿秀握拳,气鼓鼓道,“无名公,你好歹也给我家主人留一点啊,你武功那么好,喝什么酒。这可是给我家主人御寒的!”

    无名一抹嘴角,笑道,“喝酒顶什么用,来来,我给你输点内力,保管你瞬间暖洋洋。”话着,他做势当真拉起月止戈的胳膊,就要给他输送内力。

    旁边的众人皆是一脸惊讶,尤其是南宫世家那群人。

    月止戈将胳膊抽回来,摊开手掌,“东西呢?”

    

正文 第两百七十九章一万两,黄金!

    无名从怀里掏两个模样奇怪的棕色椭圆形种扔给对方,嘟囔道,“我跟你,为了找这玩意儿,我可是将你的那块山整个都翻了一遍,最后就找到了这两个,你看看是不是?”

    月止戈将那两颗种放在火堆旁仔细瞧着,又闻了一下,点头,“嗯,是的,不错,总算找对了一次。”

    无名嘚瑟,一扬下巴,“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一般人吗我!”

    “喏,全给你。”月止戈好笑,指着无名抓着死不松手酒壶道。

    无名咧嘴,“这交易可以有。”

    南宫乐看着月止戈将那奇怪的东西心翼翼收回了袖里,便好奇的询问南宫文伯,“爹,那是什么?”

    南宫文伯不感兴趣的扫了一眼,突然双眼猛地一睁,低呼,“那是?活珠?”

    南宫决闻言定睛看去,啧啧道,“跟书里面画得一模一样,师傅,那就是活珠吗?”

    活珠,是一种隐藏在山里的植物圆形根块,是一味极其珍贵药材,但由于活珠只生存在深山老林之中,而且无花无叶,只有冬季天气严寒的时候才会为了汲取阳光而从土里往外钻出来,所以很少有人能找到这种药材,全凭运气。

    可是没想到这个叫无名的家伙居然一次性就找到了两颗,而且看那活珠的大,应该有了好些年岁了,若是能卖出去,那最起码也能值个好几万两的银啊。

    “活珠是什么?”南宫乐不解。

    南宫文伯却已经起身往月止戈方向走了过去。

    “主人,南宫老头过来了。”阿秀提醒道。

    月止戈正慢条斯理的吃着烤鸡,感觉到眼前的人影,他淡定的连动作都不见慢上一分。

    “月班主,我方才见你拿的可是活珠啊?”南宫文伯咽了咽口水,试探的问道。

    既然对方都开了口,月止戈也不想装聋作哑,点头,“是啊,南宫家主想要?”

    “如果可以的话,月公能不能——”

    “不能!”月止戈斩钉截铁,却浅笑倩兮,丝毫不让人觉得他此举是在让人难堪。

    南宫文伯脸上的肌肉了一下,强忍着怒气,“实不相瞒,在下寻这活珠已经很多年了,还望月班主能够割爱,不管多少钱都行!”

    “多少钱都成?”月止戈反问,接过阿秀递过来的帕,不急不缓的擦拭着指尖。

    南宫文伯以为月止戈意动了,赶忙点头,“是的。”

    月止戈垂眸,开口,“一万两黄金。”

    “嘶——”所有人都止不住猛吸了口气。

    连奕钦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一万两,还是黄金!那是什么概念!

    南宫文伯顿时黑了脸,活珠固然珍贵,可是却顶多也就值五千两银。可是对方什么?一万两黄金,是敲诈都丝毫不为过!

    “月班主可真会开玩笑。”南宫文伯干巴巴的接话。

    月止戈无所谓的挑眉,无比认真,“不,我没开玩笑,如果南宫家主想要,就是一万两黄金,一分不少!”

    “月公,一万两未免也太多了吧。”南宫乐凑了过来,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月止戈,珍珠般的牙齿紧紧咬着嫣红的唇瓣,“能不能少一点。”

    月止戈视而不见,“不能。”

    阿秀憋着笑,她就知道主人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答应对方,还有对面那个叫南宫乐的大姐,她也未免太天真了,就凭她那长相,还居然敢在主人面前卖弄,简直是关公面前舞大刀,献丑!

    南宫文伯东西没要到,还吃了一肚的闷气,在奕钦面前又不敢发作,只在心里将月止戈“戏戏”的骂了个无数遍。

    “南宫决,乐儿你们在岳西镇看到了那个戏和颜楼的人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南宫文伯怒气冲冲的朝南宫决问道。

    这一问正好符了南宫决的心思,他自然是毫无保留并添油加醋的将那日的事情了出来。

    “看来这个月止戈不简单啊。”南宫文伯嘀咕,先是跟颜楼扯上关系,现在又跟四皇奕钦在一起,他究竟想干什么?

    南宫决扫了眼南宫文伯那模样,心中有了自己的一番计较,当年南宫文伯虽然没有明,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认为南宫文伯是将他当做未来准女婿来培养的,可是如今快十年过去了,南宫乐眼看也该到了嫁人的年纪,可是他却从未提及过这件事,而且这一次,他俨然就存了心思,想要让南宫乐嫁入皇宫,对于自己,他只字未提。

    南宫决当日本是一心存了想要博得武林盟主邵炳坤的好意,最后赢得比武招亲的擂台,嫁给海川堡做邵锦衣的上门夫婿,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曾松口让自己迎娶南宫决的南宫文伯竟然当中宣布,不许南宫世家的任何弟参加邵锦衣的比武招亲。

    南宫文伯既不想让自己嫁入海川堡,却也不松口让自己迎娶南宫乐,他的用意南宫决心知肚明。

    尤其是上个月都城那边传来了消息,皇宫里掌权的那位居然让南宫文伯带着南宫乐前往都城参加什么赏花大会,南宫世家早就脱离皇家多年,如今为何突然让人前往都城?这其中究竟有何用意?南宫决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南宫文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让南宫乐嫁入皇宫。

    那么,他呢?他南宫决呢?

    南宫文伯打的一手好算盘,他一直想要南宫乐攀高枝,如果能攀上去,皆大欢喜,如果不能,正好,也可以让南宫乐迎娶他做南宫家的赘婿!来去,总之,南宫文伯就是将他看做了南宫乐的一个垫脚石,需要的时候就用,不需要就扔掉。

    南宫决心底一片阴郁,转眼便换上了恭谦的模样,劝道,“师傅,我觉得师妹的对,兴许月止戈真的知道颜楼的人藏在哪里,要不让师妹跟他们套些话来?”

    南宫文伯死死地看了眼月止戈,半晌也没开口。

    “殿下?”单袁开口。

    奕钦冷冷地,“此事你别插手,只要月止戈死不了,就跟我们没有关系。”

    的客栈里,三波人,各自打着不同的主意,倒也算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夜。还有一章就到了阿璃出场了,不要着急啊,么么哒

    

正文 第两百八十章五傀儡

    第二天,天刚亮,所有人就已经起身准备出发了。

    “月公,这是我亲自煮的粥,你尝尝吧。”南宫乐捧着热气腾腾的米粥,殷切的看着月止戈。

    阿秀踮脚扫了一眼,看起来还不错,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呀,还有粥呢,我喝喝看。”无名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蹦了出来,一瞅月止戈面前的热粥,顿时觉得嘴馋,大清早的,寒气逼人,能喝一碗热和的米粥,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无名伸手就要接过来,南宫乐立刻缩手,瞪着无名,“你干什么,这是给月公喝的。”

    无名龇牙,“诶,你个丫头不懂事了吧,我跟月止戈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不就一碗粥吗,他喝我喝没两样,你给我。”

    南宫乐看向月止戈,却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他已经随着那个叫阿秀的婢女往外面走去了。一个恍神的功夫,手中的碗已经被夺走了。

    无名也不顾及烫不烫了,抓过瓷碗仰头就是一口喝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随手一扔,“喏,还你,气鬼。”

    南宫乐看着无名甩着膀快速溜走的背影,气的用力跺脚,“混蛋,我要杀了你!”

    南宫文伯已经与奕钦了,想要与他们一同出发,毕竟双方的目的地都是京都,这里距离京都还有好几天的路程,若能同行,彼此也可相互照应。

    奕钦点头,算是应了下来,南宫家他暂时还不能得罪了,走一步算十步,在见到南宫文伯的那一刻,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所有的行程。

    抬眸间,不经意看见了不急不缓走过来的月止戈,他一袭雪色绣花锦袍,外面罩着一件厚实的雪白狐裘,头上戴着白玉发簪,面若冠玉,目若朗星,身姿挺拔,乍一眼看去,飘逸出尘仿若谪仙。可是,这样的一个男,他不仅享有世界上最美的容颜,还有着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绝妙医术,他完全可以一如既往的在这世间逍遥,用着新月园班主的身份。

    但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执着的跟在钟琉璃身边,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究竟在图什么?

    奕钦想过许多种可能,却没有任何一个猜测让他觉得能够成立。这世间,怎么可能有不求回报的付出呢。

    他从未相信过,所以他也从来不懂。

    “那个人怎么回事?都在那里站了好几天了,真的不用通知望姑娘吗?”石燕抱着竹篮,好奇的朝着路口的位置看去,路口处的河边正站着一个年轻的公,他背着一柄重剑,神情冷漠,身姿挺拔,看起来就像是块风吹雨打都不会松动半分的顽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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