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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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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暗暗做了什么勾当,一个劲地紧盯着他不放。
“主人!”黄琮回来,与月止戈禀明了事情的经过。
第二天,月止戈直到日上三竿方才起床,阿秀也不敢去吵他,只等着屋内有了响声,这才端着洗漱用具进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月止戈睡眼迷离的坐在床上,撑着下巴,俨然还没完全睡醒。
阿秀应,“已经巳时了,太阳都升的老高了。”
话着将拧好水的帕递给月止戈。
“昨日让你烘的腊梅可好了?”月止戈问。
阿秀点头,“好了,都照主人你吩咐的,用了青藤籽熬的汁,”阿秀完,抬头确认,“三滴是吧?”
“嗯。”月止戈点头,起了身随意批件衣服往门外走去。
阿秀赶忙喊道,“主人你去哪里,你头发还没梳呢!”着就要追出去。
月止戈拢了下衣襟,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白皙的手指在空中似是划拨了一下,听他轻声,“时辰刚好。”
“主人,你还没有束发呢。”阿秀不满的嘟囔着嘴跟了出来,目光朝四周瞥去,没有看到陌生人路过,便松了口气。
“去把那腊梅拿来。”月止戈道。
阿秀不解,“主人,那腊梅还没烘干呢。”
月止戈低头看她,目光如星。
阿秀瞬间投降,“奴婢这就去拿,这就去拿。”
如今的时节正是腊梅开的最好的时候,黄色的梅花带着沁人的香味,经过了一夜草药烘焙之后,香味越发浓郁,不等阿秀打开坛,便能闻见那股浓郁的味道。
“放到那假山上去。”月止戈抬了抬下巴,指着不远处的那座假山道。
简单的用过早膳,月止戈便命阿秀随着自己往海川堡最有名的铁琴铜剑楼走去。
铁琴铜剑楼虽是海川堡最为让人津津乐道的地方,但是一般来,这里并没与严格的限制不能踏入。
守门的护卫早就见过月止戈,这等绝色的美人,不论男女,只一面,便足可以让人终身难忘。
“月班主。”守门的护卫抱拳行礼。
月止戈点头,浅笑,“有劳了。”
护卫受宠若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道,“月班主言重了,请。”
铁琴铜剑楼分为三层,第一层的书籍最为复杂且种类繁多,只要得到了邵炳坤的允许,几乎所有的书籍都可外借,但时间不得超过七日。第二层的书籍就明显少了许多,不足第一层的三分之一,但这层楼的书籍只可在楼里查阅,却不可外借;至于第三层,邵炳坤并未给月止戈查看的权利,但推理可知上面的书籍定是十分珍贵的。
“主人,我们不在一楼吗?”阿秀好奇的跟着上了二楼,不解问道。
前几次他们来的时候,月止戈都只是停在一楼,因为得知二楼的书籍不可外借,他索性就没有上楼,今日是怎么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月止戈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吩咐阿秀道,“你去把所有的医书都给我找过来。”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三章医毒不分家
阿秀嘟囔一声,背过身去找医书。
月止戈看了眼缩在不远书架边的老头,勾唇一笑,走了过去。
“这位阿伯。”月止戈低下身体,蹲在对方的面前。
“若是想上三楼,免谈!”老头儿眼睛都没睁,直截了当的拒接。
月止戈倒也不恼,反倒眯眼笑了笑,“如何不能上去呢?”
老头双手抱在怀里,身体一偏,俨然一副不想与月止戈多聊的模样。
“主人你看这些。”阿秀抱着一堆书籍艰难的走了过来。
月止戈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动,垂下的双眸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嗯,我看看。”月止戈起身,若无其事的翻看起书册来,挑挑拣拣,从中勉强选出了一本医书来,犹似不太满意,嘟囔道,“也就这本有点意思。”
“主人主人。”阿秀突然低声提醒道,眼神示意月止戈往那老头看去。
月止戈兀自看着手中的医书,“别急,还得等等。”
阿秀瞬间了然,看着那般昏昏欲睡的老头,不禁为他感到默哀。
又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月止戈将医书递给阿秀,“你在下面等着。”
话音落,月止戈便已经径直绕过那酣睡的老头往三楼走去。
三楼的看守极为严格,除了之前下面的老头,在三楼里还有一条野性十足的狼狗,听见渐渐逼近的脚步声,那狼狗顿时踱步走来,正当它张口要狂吠的时候,突然浑身一个抽搐,僵硬的倒了下去。
月止戈看着那犹自怒气腾腾盯着自己的畜生,手一挥,“罢了,还是让你好好休息休息吧。”
狼狗彻底晕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滴很快就过去,眼看就要到晌午了,阿秀一边琢磨着自己手里的话本,一边时不时探头朝楼上看去。
下面的护卫正吵闹着着话,似乎到了他们换岗的时候了,隐约听见他们提及主人的名字。
“怎么还没下来。”阿秀嘀咕,将看了一半的话本放了回去。
这时,恰好看到一片白色衣衫从楼梯上飘落而下,随即便听见了月止戈的声音。
阿秀赶忙迎了上去,看到月止戈手里的书册,诧异道,“主人,你不会是想?”
月止戈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阿秀哪里敢有意见啊,忙摆手,“没有没有。”
月止戈揣着两本医书,堂而皇之的下了楼去,那修长洒脱的背影怎么看都与他这盗贼行径不相吻合。
果然,这人还是不能只看表面啊。
阿秀跟在身后摇头叹息,不过也觉得奇怪了些,话主人明知道这铁琴铜剑楼的规矩,为何他偏要明知故犯,难道他就不怕邵盟主来找他麻烦?还是,主人已经想好了脱身的计策?所以趁着离开之前赶紧搜刮一番?
阿秀忖着下巴,若有所思。
“月班主。”护卫恭敬的喊道,目光扫在月止戈的身上,见他明目张胆的揣着两本医书,心有怀疑,便挡住了他,不好意思,“那个,这两本书月班主可否给我看一下。”
月止戈不置可否,“自然。”话着便当真将书籍递了过去。
那护卫接过书册,见其上面的标志,顿时脸色一变,“月班主,这书不外——”
话未完,护卫已经倒了下去。
“大胆!月止戈你胆敢——”话未完,另一个护卫眼睛一翻,同时晕了过去。
阿秀吸了口凉气,下意识距离月止戈远了两步,据她观察,那两个护卫武功可不差啊,放在江湖上也是个一顶一的高手,不然邵盟主怎么会让这人来镇守铁琴铜剑楼,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武功高强的他们在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月止戈面前,却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可悲可叹啊。
月止戈从铁琴铜剑楼擅自拿走医书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邵炳坤的耳中,邵炳坤挥手让护卫下去,稍微想了想,问向身旁的黑衣女。
“此事,你如何看?”邵炳坤问。
女染了赤红豆蔻的指甲轻轻挑拨着面前的香粉,嗅了一口香粉中的味道,她迷恋的闭上了双眼,半晌方睁开眼睛,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红色,“莫忘了,兔逼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邵炳坤不以为然,“月止戈不过一个戏,你我早就知道,他身上可没有半点功夫。”
女挑起凤眼,眼角斜看着邵炳坤,“你忘了,月止戈可不是简单的戏。”
“你是?”邵炳坤烦躁的紧紧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了烦躁。
“从来都是医毒不分家,他既然能不动声色的毒倒铁琴铜剑楼所有的护卫,那么,若是他想杀了你我,我问你,该如何去防?”
这话倒是的确问住了邵炳坤。
“此事怕有内情,你让人去看看情况,可别让到嘴的肉都丢了。”女起身,接过邵炳坤递过来的斗篷,看着屋外依旧阴沉的天气,讽刺的笑道,“但愿我那好侄女别让我等太久“
另一边,月止戈月阿秀回到自己居住的院的时候,黄琮正盯着假山上争相恐后夺食的鸟儿,模样极为惊讶。
“你看什么?”阿秀跳了过去,一巴掌拍在黄琮的肩膀上。
黄琮吓得一跳,埋怨道,“你干什么,吓死人了。”
阿秀突然惊叫起来,“花,我的腊梅花!”咋呼的喊过之后,阿秀作势就要爬上假山驱赶那啄食的鸟儿。
却听到月止戈,“让它们吃吧。”
“主人?”阿秀跺脚,满脸的不解,那可是她烘焙了一晚上才做出来的。
月止戈走近了一些,又在那群鸟儿的身上看了一圈,如愿发现了一只脚上系着红绳的鸟儿,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无名那家伙应该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两个给我回来,我有事情要吩咐。”月止戈喊道,转身之间,那漆黑的双眸中瞬间染上了一股兴奋,隐约又带着忧虑。
终于,他要出去了!可是阿璃,你在哪里,你现在可好?
正文 第两百七十四章逃离海川堡
很多的事情都会发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夜黑风高,杀人放火,最是合适不过。自从入了冬以来,络邑的天空就总是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中,夜晚的时候,天空中也是黑蒙蒙的一片,不见一点星光,冷风却极为肆虐,刮得呜呜作响,倒真应了那句,夜黑、风高。
无名摘下手上的锁链,扭了扭脖,骨头交错之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不远处的灯光渐渐逼近,伴随着的还有牢笼看护的交谈声。
“里面的那个男人盟主可是特意交代过,绝不能让他给他逃了,连海川堡的东西也敢偷,胆肥的很啊,走,看看去。”有人应和着道。
来了!
无名有些兴奋的拧着手指骨节,像是一个好战分在蠢蠢欲动一般。
为了帮好朋友查他口中的顾妗宁和余修的下落,他可是两肋插刀,鞠躬尽瘁啊,当日更是听了他的话将计就计,被那姓邵的关在这个破地方都快两个月了,鬼知道他是怎么忍受下来的,最重要的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连个屁都没查到。
好在那鸟儿终于有了反应,今儿下午跟疯了一样在监牢里横冲直撞,直到寻到了窗口飞了出去。不然他都要以为好朋友完全是在戏耍自己,将自己扔在这里受苦来着的。
“臭们,来了正好,让爷我松松骨头先!”无名活动着关节,将身体往一旁的角落藏去。
很快,两个提着灯笼的护卫就着走了过来。
“喂,给我醒醒!”一个护卫拍打着木门,朝牢里喊了一声,另一个则将灯笼往里面探了进去,想要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烛光将牢笼照亮,两人仔细瞧了好一会儿,却只看见洒落在地空荡荡的锁链。
“糟糕,出事了,人不见了。”护卫顿时惊呼。
“不可能啊,我们一直在外面收着呢,没看见有人跑出去啊。”
两个护卫赶忙打开牢门,方一进门,便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倒了下去,他们手中的灯笼落地,顿时燃烧了起来。
无名一脚将那灯笼踩灭,大摇大摆的出了牢门去。
骚乱声越来越大,一片火光照亮了海川堡的上空。
“不得了,这是哪里走水了!”阿秀看着院外面来来回回的护卫仆役,跟着忧心道。
黄琮看了眼不远处仍在悠闲看书的月止戈,手肘戳了下阿秀,抬下巴示意她看向月止戈。
阿秀神秘兮兮的扯着黄琮的袖,低语道,“你也察觉到了,我看啊主人今天不正常,一定有什么事情他没跟咱们。”
黄琮深以为然,不由想起了之前有人偷袭的事情。
“你们两个人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月止戈抬眸看着嘀嘀咕咕的两人,问道。
阿秀轻咳一声,正色道,“嗯,已经收拾好了,那个那个主人,黄琮他有问题想问您。”
黄琮被阿秀一个巴掌给推了过去,正好趔趄两步到了月止戈面前,心中恼怒阿秀的不厚道,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口,“主人,我们是不是要离开了?”
月止戈哪能不知这二人的心思,瞧着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便不隐瞒,将自己与奕钦的事情与她二人了一遍。
“所以,你们可要准备好了。”月止戈笑着道,起了身,将身上的雪白裘衣递给黄琮。
树叶在寒风中吹得“莎莎”作响,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声更是尤其嘈杂纷乱,远处的火光非但没有削弱,反而越发浓烈起来。
几道黑影在海川堡飞快的穿梭着,最终落在了月止戈的庭院里。
黄琮听见声音,神情瞬间戒备起来,目光锐利的盯着外面一片漆黑的夜色。
“来了。”月止戈已经收拾妥当了,见黄琮这模样便猜测奕钦等人已经到了。
果不其然,他话才完,就只见黑夜中渐渐浮现了两个人影来。
奕钦一袭玄色夜行衣,脸上罩着黑色方巾,头发高高束起,肩上的长枪散发着白色的银光,整个人都显得锐不可挡,英气逼人。
“哇塞,这人是?“阿秀吃惊问道,纵然对方带着面巾,她依旧能感觉到对方由内之外散发的那股内敛稳健,教人想要将其往猥琐方向想都难,暗暗猜测,那面巾下面掩盖的定是一副极为坚毅俊美的面容。
月止戈没好气的斜了眼阿秀,自从得知了钟琉璃与奕钦的关系之后,他就不得不带着有色眼镜去看这个男人了,毕竟如果情敌太优秀,这竞争可就要愈发激励了,虽然月止戈从来都是很有自信的,但也免不得要患得患失!
这种心思,奕钦又何尝不是,但是相比较月止戈的光明正大的心眼,他的妒意就显得含蓄内敛了许多,即使面对着月止戈那张脸,他也是面无波澜,声音平稳,“月班主,该走了。”
月止戈瘪嘴,扫了眼奕钦身后的那几个人,嘲讽道,“就这几个人,你确定拦得住?”
奕钦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火光,道,“先前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月止戈知道他是在暗指无名现在闹得那一场,也不与他抬杠了,现在可是紧急时刻,拖沓不得。当即便指挥着黄琮和阿秀带上东西,一行人便跟在了奕钦的身后飞快往外跑去。
只待奕钦与月止戈一行人飞檐走壁的离开了,一个人影方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赤末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不解。
奕钦早就知道此行定然不会那么简单,月止戈的身份既然在邵炳坤那边暴露了,他又岂会轻易就让月止戈离开,毕竟,在他身后还有那么一个人存在,而她,也是最想要得到月止戈一身医术的人!
“殿下,我们被包围了。”单袁着急喊道。
四面八方的火光渐渐逼近。
“不要管。”奕钦冷声道,脚上的步加快。
单袁摇头,“不行了,前面也有人。”
奕钦的目光依旧沉稳,看不出任何的波动。
很快,无数的火把渐渐逼近,而双方也开始了正式的较量,显然奕钦也知今日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带来的人皆是高手,顶着海川堡数百名护卫的攻击,竟也能有条不紊的步步防守着。
“殿下,你带着月班主先走吧,属下垫后。”单袁着急道。今天三更,晚上还有一更,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啊?!づ ̄3 ̄づ
正文 第两百七十五章名剑宵练
他们带来的人虽然武功都不错,可也耐不住海川堡一次接着一次的车轮战啊,对方将他们重重围堵,显然就是存着打消耗战的主意。
见此情景,奕钦却并未就此慌神,反倒让单袁等人跑的越发迅速。
“看来,他们对你早有算计啊。”月止戈看着身后被团团围困住的单袁等人,朝奕钦幸灾乐祸地道。
奕钦不语,自己想要做什么,他们一清二楚,但是他们想做什么,他也不是全无所知。
他们明知道自己会来找月止戈,所以故意设计了这一出,目的不就是为了引自己出来,今夜自己私自行动救了月止戈,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即使邵炳坤在今夜杀了他,日后对上朝廷他也无需任何惧怕的,毕竟这一次是他自投罗而来,对方只不过追杀了一个罢了,到时候人都死了,朝廷里的傀儡皇帝还能拿他怎么样。
奕钦心中一片了然,不过纵然如此,他也绝对不会退怯,想要他的命,有本事那就过来取吧!
“何方贼,胆敢在海川堡撒野,给我将人拿下!”远方传来一声怒喝。
紧随着,成群的护卫便齐齐加速追了上来。
海川堡的屋顶上一片刀光剑影。
“殿下心!”单袁紧急之下慌忙提醒。
数道刀光齐齐朝奕钦飞去。
奕钦连速度都不曾停顿一下,身形晃动,竟然将身后的偷袭全数躲过,就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样。
单袁见此松了口气,却也开始有目的性的朝奕钦方向转移。
“主人,此行不妙啊。”黄琮与月止戈低声道。
月止戈应了一声,也有些忧心,“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得不离开了,但愿无名那家伙能快一点。”
只要无名赶过来了,他们想要离开就简单多了。
“呵呵,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邵炳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屋顶之上,他负着手,脸上的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寒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海川堡的护卫悉数往后退去,最终站到了邵炳坤的身后。
“殿下,四周都被封了。”单袁低声喊道,神色极为戒备。
奕钦抬手,凛声道,“将月班主送出去,我稍后与你们回合!”
单袁还没来得及询问,便只见奕钦毫无预兆的纵身而起,一个扑击,朝邵炳坤面门而去。
“有胆识!”邵炳坤大笑一声,可一时之间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倒退跃开,接连两步便已化解了对方攻势。
奕钦这一招便即落空,但他并未因此有丝毫的想要撤退的心思,反而踏步跃起,手中银枪一闪,右手腕一甩,一记横挑斜飞而上,随着那银白梅花枪所推出的一层气劲,在空气中好似轰出了一道波纹,直接而霸道。
“不好。”邵炳坤看到奕钦挑起这一枪的时候,心下已是一急,双臂猛地张开,转过身来奔出数步,立即便将奕钦遥遥抛落在后了。
这一幕看来显然是奕钦占了优势,竟能将堂堂的武林盟主逼的节节败退。
单袁心中亦是如此庆幸的想着。
可不等众人喜上眉梢,便见漆黑的夜色中,一道亮光从邵炳坤身侧突然挥出,虽然那道光亮稍纵即逝,却教人心头一震!
“殿下心——”单袁惊呼,疾扑过去。
奕钦戒心刚起之时,那无形的剑风却已经毫不犹豫的朝他挥舞过来,青光闪过,眼前一瞬间光芒大作。
“叮——”一声脆响。
银白梅花枪在空中与那白光相遇,仿若两虎相争,势均力敌,却同时谁也不肯退后半分!
“主人,那是钟姑娘的承影剑吗?”黄琮护着月止戈一边往后退,一边惊讶的疑问。
月止戈早在邵炳坤出手之际就发现了,对方手持的那柄长剑虽然也没有剑身,但那在黑夜中隐隐闪现的白光却是与阿璃的承影略有不同,而且当日阿璃与那女人相斗的时候,手边分明不曾动用过承影!承影无形,又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夺走之物!
“不是,承影出剑乃是青光,而邵炳坤手中的却是白光!”月止戈摇头肯定的道。
黄琮这才注意到不同来,他惊叹,“难道是传中的名剑宵练?”
话音方落,便见邵炳坤扬手一挥,白色剑光从面前黑衣人身上瞬间挥过,因为没有感觉到疼痛,所以黑衣人犹不自觉,反手便要朝着邵炳坤抓去,“砰”,包括那黑衣人在内,所有人均是一愣,拦腰截断,上身和下身骤然分开成了两段。
根据《列汤问》记载,“吾有三剑,惟所择……三曰宵练,方昼则见影不见光,方夜则见方而不见形。其触物也,骜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
这便是宵练剑,传言乃是春秋时卫人孔周所有,其与含光,承影齐名,并称殷天三剑!
“看来铁琴铜剑楼的‘剑’,指的便是宵练剑了吧!”黄琮心有余悸的喃喃道,随即又将目光看向那边与邵炳坤对上的奕钦。
只见奕钦薄唇抿紧,面色紧绷,全神贯注的盯着那宵练剑,他手中的梅花枪更是舞的密不透风,毫无破绽。
听是宵练,单袁心中大骇,唯恐奕钦不敌,便想要跑过去相助,却被奕钦厉声喝叱,“还不快撤!”
单袁迟疑了一下,又见奕钦动作沉稳,暂时并不见落下风,当即便咬牙掉头朝月止戈跑去,“月班主,我们快走!”
邵炳坤冷笑了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想走,可没那么容易!”跟着就是一掌轰了上去。
玄色的身影侧身一闪,手中长枪甩出,将宵练挑开,凌空的身已经倒飞出去,正好跃出了房顶,往下面的院落去。
下面守着的护卫惊呼一声,齐齐朝着奕钦这边望来。反应过来之后,口中发出了一声呼啸,瞬间蜂拥而上,纷纷举着武器扑了上去,一时间乱成一团。
邵炳坤收回宵练,眼中布满了阴险的笑意,站在高高的屋顶上看着奕钦忙作一团,高声道,“此人深夜闯入我海川堡,意图不轨,众人听令,谁能将人擒获,赏银五百两!”
“五百两?”有人惊呼。
五百两银,那可是巨款啊,很多人一辈都不一定能赚到那么多呢。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平日里那些不显山露水的家伙纷纷使出了看家本领来,刀枪剑戟,纷纷招呼上了。
鬼固然难缠,但是奕钦却不见丝毫慌乱,当即迎着四面而来的护卫冲了上去,然而银白梅花枪的寒光所指之处,却赫然就是屋顶上邵炳坤所占的方位。
银色枪尖长挑而起,硬生生在人群中破出了一道口,那冰冷的寒光谁也不敢靠近。就在这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奕钦一掌轰在了人群之中,这霸道的内力顿时扩散开去,那“轰”的一声响动竟然像点燃炸开的炮竹一样瞬间连绵不绝。人群中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炸弹,顿时被炸得四分五裂,东倒西歪。
“好厉害的掌法!”众人惊叹。
邵炳坤亦是大为震惊,这看似平常的一掌居然能轰出这般犀利的效果来,由此可见,此人的内力该是有多深厚!
穿过重重的人墙,那一柄梅花枪已经在奕钦的手中破风而出,不顾一切的攻击让邵炳坤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手中宵练已经再次挥了出去。
白光闪来,对面却不见人影。
那梅花枪接住了宵练的这一击之后当即被反弹开,一道缎白水袖蜿蜒而来,仿若蛟龙在水,竟是瞬间缠住了那宵练剑!
邵炳坤怔了怔,但随即又是不以为然地嗤笑,“愚蠢!”
宵练剑岂是你想带走便能带走的!
“叮”宵练一声激鸣,骤然旋转。
月止戈手中握紧,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而众人看到的却只有一道水袖在空中翻腾飞舞,其中更有白光时隐时现。三更完毕
正文 第两百七十六章越王救场
另一边,被弹开的梅花枪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光来,擦着挡在前面的护卫的脸颊飞回了奕钦手中。
见月止戈竟能将水袖用到这种程度,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一时半会都没能反应过来。
“你夺不过来的,快走。”奕钦紧追着月止戈等人而来,挥手又是一枪,抖腕一甩,一道半圆弧划过,将围在月止戈身边的一众护卫都掀了下去。
“叮”一声轻响。
仿佛是为了验证奕钦的话,月止戈的水袖非但没能将宵练拽过来,反而在空中被宵练的剑气割成了碎片,白色的缎带好似大片的花瓣翩然洒落!
“我本来就没想要夺。”月止戈洒脱的甩开碎了一半的水袖,瞧见奕钦脱了困,便不满的冷声道,“走!”
虽然很不甘心,但月止戈知道自己必须得救奕钦,他可不想做赔本的买卖,别人以为他是想要夺取名剑,却不知他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奕钦脱困罢了!
果然,因为月止戈水袖的突然拦截,奕钦借着邵炳坤无暇顾及之际,转眼便从人群里脱身而出,快速追赶了上来。
这一场局本就是为了奕钦而设,邵炳坤又岂会让人轻易逃走!
早就埋伏好的护卫同时出动,无数的弓弩手从黑夜中现出身形,对向了逃跑中的一行人,只等邵炳坤一声令下,漫天的箭雨就会将这群人射成筛。
“留下月止戈,兴许本盟主还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邵炳坤的声音传来。
月止戈挑眉,看了眼奕钦,眼中带着戏谑。
奕钦目光如漆,丝毫不为所动。
邵炳坤看着那渐渐要脱离海川堡的一行人,心中冷笑,月止戈他暂且不能动,但是奕钦,此刻却是取他人头的最好时机。
就在邵炳坤准备下令的时候,有弟却匆匆跑了过来。
“盟主!属下有急事禀报!”
“何事?”
“越王爷来了。”
邵炳坤诧异,如今这深更半夜的,奕琛他来做什么?他不是在荆州吗?
“你确定是越王爷?”邵炳坤问。
“哈哈,想不到多年不见,邵盟主竟是连在下都忘了。”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
邵炳坤心思一沉,深知事情要糟了。
墨色的人影在婢女的随同下从游廊中渐渐走了过来,他脚上的靴沾满了泥土,双手拢在宽大的披风里,发丝上带着寒气,俨然是急匆匆赶上山来的。
“邵盟主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阵势。”奕琛嬉笑着扫了眼四周,顿时变了脸色,满脸的诧异道。
眼见着奕钦与月止戈已经越走越远,邵炳坤怒火中烧,却只能朝手下使了个眼色,追!
奕琛依旧是一脸不解,遗憾道,“怎么,可是我打扰了邵盟主?”
邵炳坤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越王爷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奕琛一敲脑袋,惭愧,“哎呀,瞧我这脑袋,差点把正事都给忘了,邵盟主你赶紧下来,本王有重要的事情与你商量。”
“殿下,看来是越王爷赶来了。”单袁庆幸道。
这边话才完,便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数丈外的高楼之上,他似乎在找什么,东张西望着,只眨眼间,那黑色人影已经到了众人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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