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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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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即使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也未有任何的波动,可是月止戈知道,他丫的在明晃晃的鄙视自己啊!
眼见月止戈脸色越来越臭,阿秀缩了缩脖,暗道刚才的那位帅哥要倒大霉了。
“走!”月止戈一咬牙,心眼比针孔还的他此刻将奕钦狠狠的定在了自己的黑名单上面,哪天逮着了机会,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无名弯着拇指,掏了下耳朵,低头与那中年人问道,“嘿,我你们府上提供酒水不?”
中年人还没从方才的事情中缓过来,“啊?”
“啊什么啊,我问你有没有好酒喝?”
“哦,有,有的。”
另一边,单袁偷偷瞧了眼奕钦,别人不明白,他却门儿清,方才主那句话听着是挑衅,实则心里指不定怎么酸着呢。
唉,想当年,主与钟姑娘是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可惜了,唉,自家主怎么这么命苦呢。
“她最近在做什么?”
“啊?”单袁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立刻禀报道,“钟姑娘让那三个少年离开了络邑之后便一直待在客栈,没有其他的举动。”
“再查。”奕钦道。
“是!”单袁苦不堪言,钟姑娘又不是一般的女,别看现在颜楼没什么人了,可是“红酥手”落绯烟还在呢,而且她将钟姑娘保护的极其严密。别看钟姑娘进进出出,身边没有一个人跟随,实则暗地里的人多了去了,能接近那客栈已经是了不起了,如今主明显是有了怀疑啊,这下有的忙咯。
比武招亲在即,海川堡上上下下都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方才下面的弟也已经前来禀报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武安君邵炳坤大马金刀的坐在大厅首座,明明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但是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和挺拔结实的身躯却让人觉得他依旧还是那个二十几岁的执剑青年。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言语之间更显成熟稳重,一双眸好似藏着满天的寒星,不动则已,一动便有着万夫难敌的威风。
这一次,各大门派也是给足了邵炳坤的面,都派了人过来祝贺。
“一别经年,没想到我们都成了老头,邵盟主依旧青春如故啊!”
话的人是南宫世家的二爷,南宫文叔。
邵炳坤豪放的大笑了两声,显然今日心情不错,也未将南宫文叔的话放在心上,只道,“文叔兄笑了。”
“我听想成为邵盟主女婿的青年才俊可是来了不少啊,不知邵盟主有没有看中的人啊?”这边接话的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文伯,也是南宫文叔的。
不等邵炳坤回答,对面就有人讽刺道,“哟,南宫家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了是比武招亲吗?照你这么,那这比武可就没意义了,直接让邵盟主钦点一个不就得了,何必还要打擂台,拼个你死我活啊。”
“呵呵,方门主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挤兑我呢?”南宫文伯冷笑,竟是连场面话也懒得敷衍了。
眼看这两大门派又要掐起来了,邵炳坤立刻转移了话题,朝旁边的少林寺问了起来,“早些时候听闻方丈身体欠佳,不知近日可好了一些?”
渡难大师是个肥头大耳的老和尚,听着旁边这些人吵来吵去,若不是这时间地点都不对,他几乎就要睡了过去。
正困得模模糊糊,却被身边的徒弟戳了一下,他显然也早就习惯了这种突发情况,脑袋一晃,眨了眨眼睛,“额,阿弥陀福,多谢邵盟主关心,方丈师兄已经好了许多了,只是依旧不便长途跋涉,对此,方丈师兄也深表遗憾。”
邵炳坤倒是不在意这些,况且这渡难大师是个什么德行,他可清楚得很,怕是问他也问不出个什么。随后他又了几句场面上的关心话,便将话题放在了左手边的长剑门身上。
“百里掌门可是有什么心事?”邵炳坤关心的问道。
其实也不怪乎他会这么问,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只是没敢问而已,毕竟这百里寒水性冷是众所周知的,谁也不愿意热脸去倒贴别人的冷屁股啊。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三章傀儡杀
起来,这百里寒水也真是个怪人,身为门主,既不喜欢拉帮结派,也不喜欢培养弟,唯独钟情于铸剑,虽长剑门的确是以铸造名剑而在武林立足百年,可是铸剑自有铸剑师,你一个掌门天天跟在后面研究个什么劲啊。
更奇怪的是,这样从不问俗世的人,这次居然会千里迢迢的来参加一个选婿大会?貌似脸色还不太好,从一进门就板着棺材脸,好像谁都欠了他钱一样。
可不,现在人家邵盟主终于看不下去了吧,也对,人家这一次可是办喜事,哪能见得有人哭丧着脸,真真是晦气的很。
百里寒水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好几个月没有见过阳光一样,但也因为皮肤苍白,清雅细致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红的就像是涂了胭脂一般红润。他的身形有些消瘦,偏生那一袭玄纹云袖的长袍却穿的刚刚好。
听了邵炳坤的问话,他垂着双眸的双眸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了起来。
“无事。”极为疏离的两个字从他口中溢出,他的脸部肌肉动都没动一下,那声音好像是从他腹部发出的一样。
邵炳坤点头,“无事便好。”
随后,又有下人过来与邵炳坤低声耳语了一番,邵炳坤点头,挥手让那人退下。
“哈哈哈,时辰也差不多了,诸位与我一同去校场看看吧。”邵炳坤起身笑道。
众人自是跟着起了身。
长剑门虽然是四大门派之一,但由于百里寒水性不好相处,所以一路上也没有人跟他搭讪,他走的很慢,很快就落在了其他人身后。
绍闲自入门之后便跟着百里寒水,二人虽是师徒关系,但却更像是父,方才那些人对百里寒水的态度绍闲也是见多了,以前还会愤愤不平,觉得委屈觉得不满,如今却已经习惯了,也没有感觉了。
“百里兄?”
这边好不容易清净了,却不料还是有没眼力劲的人凑了过来。
来人身着金线松柏黄袍,头上带着碧玉镂空雕花的发箍,腰间缠着墨色的腰带,腰带上还坠着一块极为夸张的玉佩,看起来很有份量。
“云掌门。”绍闲立刻行了礼。
云耳是五真门的代理掌门人,原掌门云沧澜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身体受了重创,如今还在修养,门中的一切事情都交由了云耳来处理。
对于云耳这个人,绍闲唯一的印象就是,厚脸皮,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
“百里兄这是怎么了?我瞧着你脸色不对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云耳将胳膊搭在了百里寒水的肩膀上,特亲热的跟百里寒水着话,好似两人真的是关系极好的哥儿们一样。
百里寒水仿若未觉,依旧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唉,你你这人怎么这么闷啊,晚一点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保证是你们长剑门没吃过的。”云耳继续念叨。
“对了,听络邑这边新开了好几家青楼,我们晚上要不要去看看,好像有个叫挽月的姑娘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啊,而且人家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啧,不得了,我请你啊!”
“你看看你,吃的没想法,美女也没想法!生活着多累啊,这人要是没有一两个兴趣,那还怎么过日呢,所以百里兄,你听我的,我保证给你培养一两个优良的兴趣来。”
见百里寒水依旧面无表情,云耳瞧了眼前面渐行渐远的那群人,眼珠“咕噜”一转悠,奸笑着与百里寒水低声道,“我跟你,我前段时间不是去了昆仑山吗?你猜我发现了谁?”
苍耳心翼翼又看了眼前面的人,捂着嘴巴,声音低的几乎要听不见,“望月砂!就是颜楼那个‘傀儡杀’啊!”
“谁?”百里寒水突然站住,双目好似突然点了火的烛光,霎时间就亮了起来,映衬的整个人都活了。
云耳笑的贱兮兮的,挑眉了然道,“嘿嘿,我就知道你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就对这名字有兴趣。”
“你谁?”百里寒水虽然又问了一声,但是眼里的那道光亮却很快又灭了下去,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云耳对此很是无奈,本以为凭着那个人的名字能让这家伙给点反应,没想到对方还是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看来他是完全没相信自己啊。
云耳哪里会就此放弃,他在身上左掏又掏,掏了半天,终于拿出了一个拇指大的东西出来。
“喏,你自己看。”云耳递给百里寒水。
那是一颗绿豆大的圆形珠,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是百里寒水却好似被定格了一样,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他动了动唇,突然一把将那珠夺了过去,浑身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仇恨,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他的声音像是穿过了千年的深潭随着寒水漂浮上来,冷得刺骨,“在哪里,她在哪里?”
突然间,云耳又有些后悔告诉了他这些。
“她在哪里!”百里寒水低吼问道,目光灼灼。
玩笑开大发了!云耳暗暗哀嚎不已,明知道那个名字对百里寒水来分量有多重,可是他偏要嘴贱,这下好了,撞倒冰山了。
“那个其实,哎呀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我并没有见到她,这珠我是在一个孩手里骗来的。”
百里寒水愣愣的喃喃两声,过了会儿像是回魂了,偏过头扯动嘴角,“孩?”
“对对,就是一个几岁的孩,当时正拿着这珠当石头玩呢。”云耳脖一梗,闭着眼睛道,俨然有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百里寒水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有些人从不发怒,但是一旦他发怒了,绝对是毁天灭地的恐怖。
云耳自以为百里寒水定是要像以前一样,对着自己不问缘由的乱砍一通,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对方有什么动作,偷偷眯开了一条眼,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由暗骂一声,随即大喊着追了上去,“哎呀,百里兄你怎么就走了,你等等我啊。”
“孩”百里寒水紧紧握着那颗珠,不由得又念了一声。
瞧着好友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云耳良心发现,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其实吧,我觉得颜楼的事情都过去五年了,如果望月砂真的还活着,不可能六年都不出现。再这个珠我是在昆仑山那边看见一个孩拿在手里玩,觉得好奇就哄了过来,我已经问过他了,他这珠是他捡来的,也不知道是谁落的。”最近由于个人原因,更新的时间会有些凌乱,不好意思哈。好了,下面出现新的美人啦
正文 第两百三十四章比武现场
见百里寒水依旧没有反应,云耳急的挠头搔耳,跳到他面前又是好一通的劝沟通。
此刻的绍闲心中却是心惊胆寒,险些腿软跌倒,后背更是惊出了一身虚汗。
他从五岁就跟在百里寒水身边伺候,对于百里寒水的事情,除了百里寒水他自己,恐怕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的了。
望月砂,这三个字不仅仅是整个江湖,整个长剑门的噩梦,更是他师傅百里寒水的噩梦,终生都不可能消除的噩梦。
传言颜楼十二宫有十二位绝色美人,而这十二位绝色美人皆身怀绝技,行踪诡异,性格独断狠辣。其中最让人谈之色变的不是颜楼少主钟琉璃,反而是申猴宫宫主——望月砂。
因为修炼了一种能够将死人炼制成傀儡,并为自己所用的诡异功法,各大门派都对她极为忌惮,生怕自己死了也不得安宁,更因此对她痛恨至极,江湖人也称她为“傀儡杀”。
可是任谁都想象不到,一个模样憨态,甚至带着点婴儿肥,整日吵吵闹闹的少女居然会是江湖上拥有最阴险最恶毒名号的女人——“傀儡杀”望月砂。
谁都不曾将这二人联系在一起过,一如当年的他,当年的百里寒水。
望月砂
绍闲在心里念着,目光不由得又看向百里寒水的左手,那里紧紧握着一颗珠,一颗能控制傀儡的珠。
“我哪来的姑娘,怎么走路的!不长眼啊?”云耳正烦着呢,没想到偏偏有个不长眼的朝自己撞了过来。
“你才不长眼呢!居然敢骂本姑娘!”南宫乐气呼呼的随口就怼道,但是下一刻就心虚了起来,因为她看清楚了对方是谁。
云耳自然是认识南宫乐的,这四大门派虽来往并不密切,但是谁家有几个姐几位公却是清楚得很,当即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对方是个晚辈呢,正想着怎么措辞比较没那么尴尬,那边却又跑来了一个家伙。
“乐师妹,你等等我,我给你拿水来了。”云祁一边心翼翼的护着杯里的水,一边急匆匆跑了过来。
这边云耳正疑惑自己的徒弟怎么跟在南宫乐屁股后面,那边的云祁又一门心思想着南宫乐,好巧不巧,又撞到了一堆。
“我靠,没长脑呢!你个蠢货!”云耳当即一个大耳朝云祁脑门上挥去。
云祁正条件反射想要开口反骂,却又被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大耳给拍醒了,手中的杯一哆嗦,水洒出大半,“师、师傅?”
自从云耳了那番话之后,本就不怎么话的百里寒水越发孤僻寡言了,直至到了校场里面,邵炳坤安排了众位坐下,又了好些开场的话,他依旧是一言不发,甚至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鞭炮声,锣鼓声一阵紧接着一阵,上台挑战的人一波接着一波。
比武招亲,以武功高下论输赢。不过这好歹是招亲,不是夺盟主之位,该有的规矩也不少,其中就有不能使用暗器,不能使用毒药,不能故意夺人性命等。
“好!”众人拍掌大喊,好似方才台上那青衣少年踢出的那一脚是他们踢的一样。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台上的人打的漂亮,看客们自然是欢喜的,可是这打得太漂亮了,对后面要挑战的人来又是很大的压力。
比武招亲得到了参赛资格的一共有一百多号人,第一天是大乱斗,因为人数太多,分为了三批,每一批人大约有三四十个,三四十个人一同上高台,最后留在高台上的十个人可以进入明天的比赛。
看着手中的名单,有几个名字引起了四大门派的注意。
“朝廷怎么也来参加了?”云耳率先提出了质疑。
武林与朝廷早有约定,互不干涉,今日是武林盟主招婿,朝廷皇来凑什么热闹。
邵炳坤正欲解释,又听云耳咋呼,“咦,赤末佟?这不是四海镖局那吗?”
“四海镖局?”南宫文伯也来凑热闹,“这赤三爷死了,四海镖局居然沦落到给人当赘婿的地步了?啧啧”
“咳咳咳”南宫文叔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
南宫文伯抬头,见邵炳坤脸色阴沉,这才意识到自己错话了,顿时冷汗连连,就算是赘婿,当武林盟主的赘婿那也是无上的荣耀,岂能由他来三道四诋毁的,况且这才刚开始招婿呢,你就这种话话来,这不是打人脸吗?
场面当即有些尴尬。
“呵,我倒是听过那赤家二少的一些事情。”这边终于接话的人依旧是处处与南宫世家作对的玄云门门主,方擎。
邵炳坤听了这话,倒是有了些兴趣,便问,“哦?此人如何?”
方擎见盟主极有兴趣,便洋洋洒洒的将赤末佟的事情了出来,言语中满是称赞之词。
主位上的几个大人物正兴致高昂的讨论着底下的后生们,而底下的后生们却一门心思的盯着台上大乱斗的一群人。
现在高台上面的是第一批,人数约莫在三十多个,刚才已经陆陆续续被踢下来了十几个人。
“看这情形,竞争激烈的很啊。”有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不是废话吗,一共就一个名额,你以为人家招三千后宫呢!”有人没好气的反驳。
“卧槽,那一个过肩摔漂亮!”旁边有人止不住的一阵!
众人不由得也将目光再次朝高台上看去,要知道他们这些抽中了第二、第三场的也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先看看自己明天的对手都是些什么人,有个心理准备。
海川堡的校场上的比武招亲正如火如荼的举行着,而与此同时,钟琉璃与落绯烟,也准备出发了。
可是她们这边正准备出门,却刚好又收到了下面弟的来信。
“怎么?”落绯烟着急问道。
钟琉璃将信件递给对方,“找到了。”
落绯烟看了一眼,顿时狂喜,“啪”的一声收起了扇,激动,“难怪没有看到船只出来,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打算出一叶渡!”
来信中,有人在一叶渡的下流水域发现了一艘陌生的船只,虽然不确定顾妗宁他们是否就在那艘船上,但是根据顾妗宁一行人失踪的时间和那艘船航行的路径来看,十有八九是不会错了。
正文 第两百三十五章三人成虎
落绯烟问,“现在打算怎么做?要不我直接过去把人给救回来?”
钟琉璃看了眼外面,想了一下道,“先别动手,你让下面的人盯着,别跟丢了。”
落绯烟与钟琉璃相处多年,知道她心中自有打算,便点头吩咐了下去。
眼见时辰不能再耽误了,钟琉璃与落绯烟便往海川堡那边出发了。
二人到达海川堡的时候,第二乱斗比武都已经结束了。
两人的身份毕竟特殊,自然不可能收到邀请,更不可能跟月止戈一样被恭恭敬敬的请进海川堡里。
但是这种事又怎会难倒落绯烟呢,不过是一个的请帖罢了。
钟琉璃瞧了眼手中通红的请柬,这上面的人名叫“傅元春”,是个算不上什么级别的大人物,但也足够有资格进入海川堡。
落绯烟并没有跟钟琉璃一样“堂堂正正”的进入海川堡,她这么招摇的性,保准还没进门就会被人发现,所以落绯烟让她在暗地里混进去,如果可以,最好与赤末佟见上一面,顺便指点指点他怎么博得邵锦衣邵大姐的芳心。
钟琉璃最后虽然迟到了,但是好在海川堡的下人并没有为难她,毕竟迟到的人也不止她一个,因而很轻易的就让钟琉璃去了后山的校场。
钟琉璃到的时候,便随意寻了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站着,人群拥挤,她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中间,当真算不得显眼。
第二场大乱斗此刻已经结束了,还站在台上的十位少年俱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虽有些人浑身上下都很是狼狈,但这也丝毫影响不了大家的好心情。
钟琉璃扫了一眼,对于江湖中这些后起的辈,她认识的还真不多,索性也没有多大兴趣。
反倒是高台正对面的那四大门派让钟琉璃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正中间的武林盟主邵炳坤自是不用多言,此人钟琉璃五年前就打过很多次交道了,是个让人钦佩的武林前辈。纵然当年邵锦衣与师兄多有纠葛,也不曾见他利用自己武林盟主的身份对师兄公报私仇,反而时时规劝邵锦衣,甚至曾经还因为邵锦衣打伤师兄的事情亲自登门,与娘亲赔罪。
士别五年不见,邵炳坤似乎是老了许多,但是那威武内敛的神气却让他看上去越发沉稳淡然,举手投足之间又透着一种凛然的风范,不过三四十上下,那种侠义的气质已经从他褐色的双瞳中不怒自威的散了出来。
只是不知道当年颜楼被灭的时候,他为何没有任何动作,任由着颜楼被灭满门。如今江湖再次生变,他这武林盟主,又知道其中多少事情,妗宁和修儿失踪的事情又是否与他有关?
钟琉璃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此刻却不得不将其全部压下来。随后目光一偏,看向邵炳坤周围的几个人。
少林寺此次派来的人居然是最不着调的渡难大师,瞧他歪歪斜斜的靠在椅上,耷拉着褶皱的双眼皮,不用想也知道这人绝对是会周公去了。思及之前渡己大师与自己的那些话,钟琉璃有理由相信,少林寺恐怕是真的遇上麻烦事了,不然不可能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却让渡难大师过来。
紧随渡难大师旁边的是南宫世家的一众人,家主南宫文伯和南宫文叔。南宫文伯这个人钟琉璃以前打交道的也不多,但见他眼神四处瞟着,时不时与身后的弟着话,便知此人恐怕也是心不在此。
南宫文伯对面坐的是五真门,五真门的门主云沧澜钟琉璃以前曾见过,是个练武成痴的人,一心痴迷武艺,听落绯烟,此人走火入魔了,如今五真门顶事的是叫云耳的年轻人,想必就是座位上的那一位了。
紧随着云耳旁边的倒是个老熟人,长剑门门主百里寒水。
百里寒水钟琉璃也打过几次交道,是个性颇冷的人,不是他性格内向或者不善与人沟通,而是本性就是清汤寡水,不是出家人却比出家人更加无欲无求,搞得跟不食人间烟火的玉菩萨一样。
当然,钟琉璃之所以知道这人,更重要的还是因为这人与申猴宫宫主望月砂的那一段纠葛,起来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钟琉璃摇了摇头,“这人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清冷寡言了。”
一圈观察下来,钟琉璃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照理武林盟主招婿,四大门派不可能会缺席。
武林盟主,虽然不如朝廷的皇帝那般拥有天下的生杀大权,但在这江湖中却有同样的地位和权力,登高一呼,群雄俯首,谁敢不从,这四个字在江湖中就是正直正义正统的绝对象征啊。
而武林中的各门各派,又都是以武林盟主马首是瞻,听其号令,武林盟主,变相的法可不就是江湖中的皇帝吗?
这青城门的胆也太大了吧,居然连武林盟主招婿这样的事情也敢缺席?!
钟琉璃兀自天马行空的猜测着,第三波参赛者却已经上了高台。
这一次,钟琉璃也在人群中看到了赤末炎的身影。今日他果真穿了一袭湖蓝色的长袍,长袍的袖口处还绣着云纹图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赤末炎如今年龄也不大,但是因为常年练武,身材却比同龄人还要颀长,况且他五官长得也是极为清隽立体,与身旁的一群三大五粗的老爷们儿比起来,光是形象,就足以将大部分人都压了下去。
“嘿嘿,可真是有趣,这一个赘婿的名额,连四海镖局的公都眼巴巴的凑了上去,啧啧,若是赤三爷泉下有知,恐怕棺材盖都要掩不住了吧。”
钟琉璃闻言,侧头看过去,从那人的衣服上知道此人是玄云门的弟。
“这你就不知道了,四海镖局如今没了赤三爷,你以为就凭着赤家那兄弟俩能撑得起来,不这赤末佟,就那赤末炎吧,想当年可是好好风光了一段日,什么‘楚州第一公'啊,可生让人惊艳了一把,到头来呢?还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败在了‘红酥手’落绯烟的石榴裙下。”
“起这四海镖局也真是倒了八辈的血霉,当初赤末炎就是被落绯烟给毁了,如今赤三爷又被颜楼给杀了,你,这颜楼是不是跟四海镖局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要灭人满门啊!”
“可不是嘛”
听着耳边这些人的言论,钟琉璃扯了扯嘴角,还真是三人成虎啊,如今没根没据的,可大家却都已经认定了颜楼就是杀害赤三爷的罪魁祸首,真是有嘴也不清了。今天上来才发现,昨天更新的第二章没有审核通过,尴尬,赶紧修改重新上传了,对了,颜楼已经是包月的了,这段时间存稿足够我会尽量多发一些的,么么哒,谢谢各位亲的喜欢!
正文 第两百三十六章香车美人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倒下去了,啊——”高台那边一阵惊呼,随即便看到一个黑色人影在高台边缘挣扎着,最后还是不得不不认命,从高台上跌了下来。
得,又淘汰一个。
先前人多没注意看,如今一部分人或被踢下去,或被挤下去,或者自己跳下去,总之,参赛者足足少了一半,而某些人也开始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了。
钟琉璃十分诧异,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随即在那群人中定睛一看,不由真真吓了一跳。
墨衣长袍,金冠束发,眉目凛然,身形高大,便是站在一旁不动,也没有人敢靠近半分,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让整个擂台都显得狭窄起来。
“奕钦?!”钟琉璃喃喃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难以相信。
如果赤末佟来参加招婿大会还勉强得过去,可是堂堂的四皇奕钦居然也来参加了,这就让人无法接受了。难不成他连皇都不想当了,反而想做邵炳坤的上门女婿?还是这家伙暗地里早就看上了人家邵锦衣的花容月貌?
最重要的是,奕钦身为朝廷中人居然能参加这样武林的盛事而不被邵炳坤拒绝!
钟琉璃相信,邵炳坤不可能不知道奕钦的真实身份,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与此同时,其他人显然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只是他们大多都不认识什么四皇奕钦,只觉得此人气质非凡,心中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几分警惕,不敢轻易得罪。况且这还是第一场,留下的名额也多,谁都秉承着欺软怕硬的原则,只敢先将那些虾鱼都给清除了出去。
一同乱斗之后,台上还留下十四个人,其中包括奕钦和赤末炎。
剩下的十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反倒没有先前那般急切混乱了。留下的都是有些本事的,都在互相估摸着将哪四个人推下擂台。
如今奕钦的突然出现让钟琉璃有些不安,她隐约有一种古怪的感觉,面对奕钦的时候,她对他一无所知,而对方却对自己无比的熟悉,这样不对等的情况让钟琉璃很是烦躁。
就在钟琉璃暗自思忖的时候,她忽然听见了一阵车轮声,就在她身后的不远处。
马车?
海川堡乃盟主之地,如今又是比武招亲的非常时刻,谁人的马车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直行而过?
不止是钟琉璃,许多人都回头看了过去,只一眼,所有人就了然了,因为那马车边上,有海川堡独特的印记。
马车行的不快不慢,从众人身后擦身而过,突然袭来的风牵动了马车上薄薄的纱帘,纱帘扬起一角,一阵熟悉的香味随着风散播在了空气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擦过了钟琉璃的鼻尖,扯动着她的神志,随着马车的方向,越行越远。
这世上的香味何止百千,可是唯独一种香味能让钟琉璃如此失魂落魄,魂牵梦绕。她的心猛然间开始抽痛,一抽一抽的痛,脑里已经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擦肩而过只是一瞬,马蹄声已经从她面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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