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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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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有玉纤纤的印章?”钟琉璃犀利的盯着桃言。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她与落绯烟找玉纤纤找了这么久,没想到真正知情的人却一直就在他们面前。
难怪当初会有人在信纸上盖了玉纤纤的印章,难怪对方能知道她们的一举一动!
桃言紧紧的抿着唇,略显青涩的脸上一片平静,半晌之后,终于吐出了两个字来,他,“死了。”
钟琉璃看着手中的印章,今日可真不是个好日,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吗?
“死了,不用、找。”桃言的汉语的一直都不流利,可是这几个字,钟琉璃却听得无比清晰。
死了,他玉纤纤,他戌狗宫宫主,玉纤纤,死了。
“你怎么知道?”钟琉璃问,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如果一开始桃言没有给她写信,没有用玉纤纤的印章,兴许她就不会存着侥幸的心理,如果当时没有抱着任何的希望,兴许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失落和悲伤了。
桃言抬头看了眼钟琉璃,垂眸张了张嘴,的很慢,几乎是咬着字出口的,“她,我姐姐、死了,杀死的。这个,她、给的。”
“你,玉纤纤是你姐姐?”钟琉璃惊疑问。
据她所知,颜楼几乎所有的弟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她也从未听闻玉纤纤过她还有家人,而且这个家人还是异族人!
不对,钟琉璃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你是宿羽族人?”
“是!”桃言点头。
宿羽族,钟琉璃觉得有些事情突然就清楚了起来。
如果玉纤纤是宿羽族人,那当初她之所以频繁地往宿羽族跑的行为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我、帮你!”桃言突然单膝跪地,将从不离身的那柄黑色重剑双手托起举过了头顶,以一种完全谦卑的姿态跪在了钟琉璃面前。
桃言抬眼看着她,再次开口道,“我、愿意,帮你!”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过措手不及。
事情完全脱离了钟琉璃的掌控,她隐约意识到顾妗宁离开之前的那个大劫恐怕很快就要来了。
半夜的时候,落绯烟终于回来了。
落绯烟找到了附近居住的渔民,有人曾在当晚看到湖面上有亮光闪烁,隐隐约约,过了大概两个多时辰才渐渐消失。可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有人从湖里出来。
“此事颇为蹊跷,现在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少主你怎么看?”落绯烟担忧问道。
钟琉璃低头沉思了半晌,想起一件事来,抬头问道,“你可还记得妗宁离开前算的那一卦?”
落绯烟回忆了一下,脸上的愁绪突然消散,兴奋道,“你的意思是这一次他们不会有危险”
钟琉璃摇头,“妗宁的卦象显示是有惊无险,生命危险约莫是没有,但是定会吃许多苦头的。”
落绯烟点头,也算是赞同了钟琉璃的法。
“你此事究竟是谁在暗地里搞鬼?我越来越觉得事情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落绯烟思及最近频频发生的一些事情,总觉得像是有一张大,将她们所有人都围困在了里面。
钟琉璃轻轻敲击着桌面,骨节在桌面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你还记得当初在江城,有人用玉纤纤的印章给我们送信的事情吗?”钟琉璃突然问道。
落绯烟点头,“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钟琉璃将桃言的事情与落绯烟了出来。
落绯烟听完钟琉璃的叙述,身体渐渐从倚靠的柱上站直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就散了那股慵懒。
她蹙着眉,有些质疑,“从未听纤纤过她的身世,这桃言平日便是沉默寡言,虽他是月公身边的人,但是具体情况,我看还是得与月公好好询问一番。”
钟琉璃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明日便是武安君招婿的日,届时定然会有许多江湖人聚集于此。而且,思及自己将要到来的大劫,钟琉璃当机立断道,“你去将所有人都召集过来,我有事情要宣布。”
落绯烟诧异,但见钟琉璃神色严肃,就没再多问,点头出了门去。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到了房间。
钟琉璃也不再隐瞒,将顾妗宁给自己算的那一卦了出来。
“大劫?”落绯烟听完脸色都沉了下来。
正文 第两百二十九章离别之际
月止戈抿了抿唇,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吓到了,钟琉璃的武功他们是知道的,如果有钟琉璃都会有无法应对的情况的话,那只能明对手已经强悍到了让所有人都没办法想象的地步。
“我已经决定了,稍后范七与桃言一同离开络邑,至于你俩要去哪里,做什么,稍后我会。”钟琉璃对范七与桃言道。
范七的身份早就在奕琛那里露了底,而且以他自己现在的身手根本不可能自保,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一点武功都不会的温岑宁。桃言虽然已经跟自己表明了忠心,但是一如落绯烟所,一个印章并不能完全明什么,桃言与玉纤纤的关系是否当真如他自己所的那般,这一切都需要调查,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调查了。
所以钟琉璃只能让桃言与范七一同离开,桃言并未练习过颜楼的武功,身上也没有媚香,不管是朝廷还是武林中人,都不曾见过他的面,所以很多事情由他出面会简单许多。并且桃言性沉稳寡言,与范七桀骜滑头的性格正好互补。
因此,让他与范七一同离开,是最好的安排。
范七与桃言并未反驳,算是默认了。
“明就要受邀去海川堡了,桃言不在,你让无名陪着你去吧。”钟琉璃与月止戈低声道,她最担心的就是月止戈了,如今武安君既然已经知晓了二人的关系,若是万一有什么意外,月止戈很有可能就会成为武安君要挟自己的筹码!
月止戈点头,对于钟琉璃的这些江湖恩怨,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愿意参与的,可是现在,他却有些恼怒自己当初不曾多努力一把,不然如今也不会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吧。”落绯烟道,总不能让钟琉璃一个人去。
钟琉璃本想拒绝,可想了想,便应下了。抬头看着屋里面的人,钟琉璃突然意识到自己能用的人实在太少了。
钟琉璃与众人一直商议到了寅时方才结束。
看着时辰,钟琉璃让桃言与范七留了下来。
“手伸过来!”钟琉璃与范七道。
范七不解的将手臂伸了过去。
钟琉璃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内力均匀的化成了一缕细细的丝线,从范七的指间进入到了他的丹田之中。
突然一股浑厚的内力朝着钟琉璃那缕细丝涌了过来,那股内力极为霸道,正当钟琉璃准备撤离的时候,它像是饿极了的野兽,突然追赶着钟琉璃的内力,不等钟琉璃完全撤出,它就缠了上来,并将那缕内力悉数吞噬殆尽。
钟琉璃立刻收回了手掌,脸色突变。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范七见钟琉璃变了表情,心中不安,着急问道。
钟琉璃握着手掌,蹙眉,“你体内有一股很强的内力。”
范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全无所觉,但随即,他又极为兴奋的追问起来,“真的吗?为什么我自己从来都不知道?”
钟琉璃叹了口气,定定的看着范七,“这是绾溪的内力。”
范七动作一滞,脸上兴奋地表情还未散去。
“你一定想不到吧,绾溪那般路痴的一个人,其实却是十二宫主中,内力最高的一个,也是武功最高的一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日绾溪在离开之前,已经将她体内一半的内力都给了你。”钟琉璃道。
虽颜楼每个宫主都会学习颜楼魅术,但是由于每个宫主擅长的领域不一样,他们所修炼的功法也是不一样的,所以当钟琉璃感觉到范七体内的内力时,便想到了应该是绾溪所为。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舍得将毕生一半的修为都传给了范七。
“许多人穷尽一生也不一定能修炼到你体内那一半的内力,虽然我不知道当年绾溪为什么要离开,但我相信,她既然连内力都愿意给你,明她是真心将你看作是她的弟,这世上任何人都有理由去憎恨她,唯独你不应该有!”
钟琉璃淡淡道,她一直都知道范七心里有恨,他始终觉得是绾溪抛弃了他,是绾溪对不起他。也许一开始他也曾相信过绾溪,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等待的时间越来越漫长,就像是封缸的酒,时间越长就越能醉人,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再相信自己了。
范七半晌都不曾开口话。
“既然你已经拥有了她的内力,你便好好用着,如果不懂,你就问桃言。”钟琉璃着,又递给了范七一本书,“这个是我之前默写的一部分招式,你拿去,这些招式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你若将其与你的内力融会贯通了,你的武功必定会有很大的进步。”
范七接过书籍,只见上面写着几个篆体字,他认得有些艰难。
“桃言。”钟琉璃喊。
桃言看了过来,眼中那束紫色的光亮更甚。
钟琉璃道,“你的武功已经定了型,我这边也没什么可以教给你的,既然你想继承纤纤的职位,那么你就得担负起当年纤纤所要做的一切。”
桃言有些不解,“什、么?”
钟琉璃轻笑,“这个给你。”话着,钟琉璃递给桃言一枚令牌!
桃言看着手中那漆黑的玄铁令,又看向钟琉璃。
“这是玉纤纤的宫主令,颜楼十二宫主,每个宫主负责颜楼中的某一项,而她们之所以能够号令底下的众多弟,人品武功为次,最重要的是,他必须拥有宫主亲赐的宫主令!”钟琉璃解释道,“你也算是幸运,当初玉纤纤与我请辞,想要去宿羽一段日,按照颜楼的规矩,我便收了她的宫主令,本想等到她归来之日再交还给她,却没想到最后却发生了那样的事。”
钟琉璃自嘲的笑了笑,不欲再提起当年的事情,继续道,“纤纤手下还有多少人我并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戌狗宫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彼此沟通消息,能得到多少人的忠诚,就看你自己的了。”
换言之,既然桃言想要继承玉纤纤的宫主之位,那就得看他是否有那个能力了。
桃言紧紧握着令牌,表情变得无比认真,为了她,他一定一定会成功的。
天刚破晓的时候,范七与桃言便离开了。
趁着清晨的稀薄的光亮,两匹马,三个人,头也不回的出了络邑城。
这一去兴许是一年半载,兴许是四五年,兴许,是一辈。江湖的路从来都不好走,刀光剑影,适者生存,强者为尊,这里,容不下任何的弱者。
不过钟琉璃相信,相信他们终有一天会回来,带着被风雪磨砺过后的光华,带着满身的荣耀。
正文 第两百三十章离别在即
“吃点东西吧。”月止戈进了屋里。
方才其他人都去给那三人送行了,唯独钟琉璃没有去。
钟琉璃应了一声,直到长街的尽头已经再也看不见那三人的身影了,这才转过身,随手将窗户关上。
“那边什么时候来接?”钟琉璃坐到桌旁,就着月止戈递过来的清粥吃起了早餐。
月止戈将燃烧了一夜的烛火吹灭,笑道,“约莫还有半个时辰吧。”
钟琉璃点头,却有些食不下咽了。
月止戈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先前见你送他们离开很是坚决,现在想反悔了?”
钟琉璃轻笑,“我若是大劫到了,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以他们现在的武功,去了也是送死。还不如让他们各奔前程,以他们的心智能力,总归不会默默无闻下去。这样,待我归来之日,不定还能给我个惊喜呢。”
钟琉璃着,倒是当真有些憧憬起来。
月止戈却是笑不起来,他何尝不知道钟琉璃的打算,只是一想到她将会独自面对那未知的危险,不管怎样都放心不下来。
钟琉璃似乎也感觉到了月止戈情绪的低落,抬头看他笑,“你不用担心,虽是大劫,可是妗宁也了,九死一生嘛,也就是还有一线生存的机会啊。而且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仇还没报呢,我是如何也不会让自己死的。”
“你倒是心大。”月止戈埋怨道,亏得他昨晚一夜失眠。
“过来,趁着人还没到,我们聊会儿天。”钟琉璃拍着身边的凳。
钟琉璃撑着下巴,看着月止戈那张好看的侧脸,不由想起了二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呵,那时候月止戈的脾气可真的是差极了,又刁钻,又自恋,还有些娘里娘气的,虽长得的确称得上“倾国倾城”,但却让钟琉璃喜欢不上来,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如今一路走来,这个人的脾气也似乎有了些变化,尽管这些变化只是在自己面前才会出现,可是依旧让钟琉璃感动不已。
“我还欠你四样东西呢。”钟琉璃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由脱口道。
月止戈闻言低头一笑,念道,“嗯,分别是东海龙王角,万年陈壁土,千年瓦上霜,以及阳雀蛋一对!”
起这四样东西,月止戈也是觉得好笑,这四样东西都是他唱的曲里的几样物件,都是传,哪里当的真啊,偏偏当时阿璃也不知哪来的自信,居然当真应了下来。
“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把这些东西给你。”钟琉璃极为认真的道。
月止戈见她表情丝毫不作伪,倒是有些好奇,“你去哪里找,那些东西都是当时我拿来诓骗你的。”
钟琉璃笑,“嗯,我知道啊,可是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拿回来给你的。”
“胡闹。”月止戈忍着笑故作嫌弃道,实则心里却是欢喜的,谁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将自己过的话牢牢记在心上,他也不过是个凡人,免不了这些虚荣心啊。
两人聊天的时候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东一句西一句,有时候谁也不话,就那样静静的坐着,明知道相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谁也没有点破,依旧慢节奏的时不时你问一句,我才答一句。
素来最喜欢牟足了心思占钟琉璃便宜的月止戈,这时候却安分老实的好像是换了一个人,而平常沉默寡言的钟琉璃,却不知不觉间话语多了许多。
“扣扣扣”
“主人,海川堡那片派人来接了。”阿秀的声音在外面喊道。
终于,还是来了。
月止戈脸上的笑容一滞,眼中的光亮熄灭了一半。
“我送你下去。”钟琉璃起了身,从旁边的屏风山取下了一件披风。
月止戈欲接过披风,却被钟琉璃抬手躲开了。
“你别动,我帮你系着。”
看着低头站在自己胸前,给自己系绳结的钟琉璃,月止戈眼眶瞬间就红了,一股难受劲憋在喉咙里,想要喊,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扰了对方的心神。
钟琉璃垂着头,脑袋时不时点触在月止戈的胸口,口鼻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系绳结的双手很慢,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手指有些不听使唤了。
过了好一会儿,钟琉璃看着自己的成果,重重的吸了口气,拍了拍月止戈的胸口,扬唇笑道,“嗯,好了。”
月止戈低头看了一眼,很女气的一个蝴蝶结。
“走吧。”
月止戈牵起钟琉璃的手掌,二人走了出去。
“主人,钟姑娘。”
阿秀站在门外,见二人终于出来了,想要笑,却怎么咧嘴都觉得不对,干脆瘪了瘪嘴,跟在身后。
对面的楼梯口站了好几个人,见到正主终于出来了,皆将目光转了过来。
无名吊儿郎当的坐在扶手上,食指间挂着一个酒葫芦,他的目光好似无意间扫了眼那二人紧紧交握的手掌,冷哼一声,猛灌了一口烈酒,却呛的咳嗽了好几声。
黄琮一身黑色劲装,神情严肃,好似即将要面对一场硬战一样。
落绯烟摆弄着手中的扇,瞥了眼钟琉璃,便低头吩咐弗宜去准备出发的事宜。
无戒没有出现,自从法罗寺的事情之后,他就很少出现在大家眼前了,听弗宜,上次他回来之后就大睡了一觉,随后便时不时往外面跑,频繁的很,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一个身着紫衣的中年男人和少年不紧不慢的上了二楼,瞧见这边一堆人,很自然的看了过来。
“想必这位公就是月班主了吧。”中年男人毫不犹豫的朝月止戈走了过来,行了礼恭敬道,不是疑问,而是十足的肯定。
月止戈没有话,马上就要与阿璃分开时,他心情很不好。
阿秀知道自己主的秉性,便走上前帮忙回道,“这是我家主。”
先前中年男人已经见过了阿秀,既然能被阿秀称作是主人的,那此人的身份就不必多猜了。
“在下姓邵,诸位可以喊我老邵,是奉武安君的命令来接月班主的,马车已经在客栈外了,月班主请。”中年男人抬手,一副极为谦卑的模样。
倒是他身后的少年,除了一开始对月止戈的容貌吃惊了一下,便将目光扫向了钟琉璃,眼神中透着探究和质疑。
一群人下了楼梯,引起了客栈里所有人的瞩目。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一章是他?
“那是海川堡的人吗?”有人心打听着。
“我瞧着像是,也就海川堡的人统一着装紫色,而且你瞧见外面的马车没有,马车上的标志貌似也是海川堡的标志吧?”
“我擦,居然这么幸运,那几个人是什么身份啊?居然能让海川堡的人亲自来接。”又有人艳羡嫉妒的问起了。
一时间,整个客栈的八卦声此起彼伏。
躲在柜台后面的二和掌柜互相看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海川堡的马车一如他们的衣服,用了紫色的帘和装饰,马车的四角挂着玉牌,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是海川堡的标志。
无名率先进了马车里,那姓邵的中年男人也没什么,只垂手站在一侧,也不催促。
“上去吧。”钟琉璃松了手,却突然又被月止戈紧紧抓住,她愣了一下,倏地笑了,这个男人啊,可真是
月止戈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无赖了点,心中虽然难受的要死了,可还是松了手,“嗯”了一声,招呼阿秀将东西拿过来。
钟琉璃接过阿秀递过来手掌大的檀木盒,询问的看向月止戈。
月止戈动了动唇,突然一把将钟琉璃紧紧抱住。
钟琉璃诧异,正准备抬手抱住他的时候,只听得耳边一声地喃,再抬眼,月止戈已经转身进了马车里。
“钟姑娘,保重。”阿秀抹着眼泪,忍不住哭了出来。
钟琉璃点头,“好好照顾他。”
阿秀重重的应了一声,便跟着上了马车。
海川堡的马车缓缓驶入了络邑城内,转眼就消失了踪迹。
钟琉璃收回了目光,看着手中的盒,耳边响着月止戈临走前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却隐约有着一丝丝欢喜。
“阿璃,我等你回来找我。”月止戈完,突然红了眼眶,笑的勉强,又倔着性威胁道,“你应了,就不许食言!”
明知道有危险的人是她,却偏偏还要威胁她回来找他。若是一般的情人之间,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你一定要活着,就算你不回来,我也一定会去找你,不管千山万水,我都一定会找到你。”这样之类的话吗?
这个男人还有没有一点作为男人的自觉啊,钟琉璃苦笑不已,握着檀木盒的双手却又紧了一分。
“准备行动吧。”钟琉璃看了眼天色,冷声道。
落绯烟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客栈。
武安君邵炳坤作为武林盟主,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和巨大的财富,按理自当是红粉佳人,后院妻妾无数,儿女更该成群,终日享受着绕膝之乐。
可是现实却与旁人的想象完全不一样。邵炳坤少年成名,为人长得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听仰慕他的女更是数不胜数,可是这男人最后却戏剧化的爱上了自己的婢女,一个外人尚不知其名字的女人。也不知邵炳坤用了什么手段,竟当真将这婢女迎娶了进门。自此夫妻恩爱,举案齐眉,不到一年,就诞下了一女,取名邵锦衣,寓意自己的女儿以后锦衣玉食,富贵一生。
可是好景不长,第二年春天的时候,邵夫人突然就去世了,江湖传言是得了不治恶疾,可具体情况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只是自此以后,武安君的性大变,对江湖中的事情也不似以前那般尽心尽力了,反而更喜欢待在海川堡,一年也不见出来一两次。
邵炳坤前半生可谓是少年风流,鲜衣怒马,快意江湖,后半生却终日种花逗鸟,煮酒烹茶,安逸闲适。
导致这其中的变化的缘由,很多人都觉得是受了邵夫人去世的打击,以至于一蹶不振。
武林盟主的位置,三年一轮换,各凭功夫,谁最后胜出,谁就是下一任武林盟主,简单而粗暴。
本以为邵炳坤这般消沉,武功不退步,但一定不会有长进。可没想到连续几次换届,他都稳稳当当的占据了第一名的位置,而武林盟主的位置这十多年来,也从未二次易手!
“啧啧,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谁有那能力,能博得邵姐的芳心啊。”
“是啊,邵姐可是盟主唯一的千金,若是能得到她的青睐,那在这江湖里,还不是横着走了。”
“切,瞧你那点出息,要我,那些都是狐假虎威的名号罢了,算不得自己的能力。若是当真成为了盟主女婿,你们也不想想,海川堡最珍贵的是什么?”
“老兄的意思是?”
“铁琴铜剑楼!”一语惊醒梦中人,顿时一阵吸气声连连响起。
今日的络邑一如这般,到处都是在谈论今日海川堡的事情,不管是酒楼客栈,还是街上行人,三句话都离不得武安君招婿的事情。
而此时的海川堡,更是处处都透着喜庆,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红色的绸带挂满了海川堡的各处,大红灯笼也早就悬挂了起来,从南方连夜运送过来的鲜花装饰在各处,上好的酒水和茶点也被手脚麻利的下人们分配往各个院,所有的事情繁忙却毫不紊乱的进行着。
海川堡有一个极为宽敞的练武场,位于海川堡的后山,而这次的比武招亲大会就在这个练武场举行。
虽是比武招亲,重在“武”字上,但是邵锦衣的身份摆在那里,总不能让她随便嫁了个武功高强,却年过半百或者身体残疾的男人吧,所以对于参赛者,海川堡也有了诸多条件的限制,例如容貌必须端正,歪裂枣或者缺胳膊少腿的一律除外。其次还有年龄,身高,家事等诸多条件筛选。但是纵然如此,最终得到参赛资格的男也是多不胜数。
在海川堡的校场里,在前两日就搭建起了一丈多高的高台,高台上铺着大红色的地毯,显得极其的喜庆。而两旁的位置上则分别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武器,从最常见的刀、剑、斧、鞭等,到不常见的弩、铳、链、挝等等。可谓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在正中间,坐北朝南的位置上,摆放着的五张叶紫檀太师椅。
现在时辰还未到,所以上面除了几个维持秩序的海川堡垒弟,不见其他任何人。但是高台底下却从昨日开始就已经聚集了不少跃跃欲试的男,如今更是人山人海,摩肩擦踵,都期待着自己能成为众里淘金的那粒金了。
与此同时,海川堡内。
月止戈下了马车,一行人便跟着姓邵的中年人进了一处院。因为月止戈的容貌,一路上都引堡里的众人频频侧目。
“是他!”
奕钦停了脚步,顺着自己贴身侍卫单袁的目光看了过去,当他看清楚那抹白色人影时,当即微微蹙了眉头。
单袁不过是下意识那么一喊,却没想到竟引得自家主的反感,顿时有些后悔的埋头往后退去。
正文 第两百三十二章巨头相会
“过去看看。”奕钦淡淡道。
单袁一愣,却见自家主当真走了过去。
月止戈心情并不美好,若不是为了阿璃,他哪里会应下这等无聊的邀约,别是武安君了,就算是当今皇上来了,他若是没有兴趣,宁死也不会去的。不过回头一想,如果能帮阿璃做点什么的话,别是武安君了,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照走不误。
“主人,有人过来了。”阿秀瞥见奕钦主仆过来,下意识的觉得那两人不是什么好鸟,便出言提醒了一句。
月止戈没有在意,只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依旧目光涣散的往前走着。
突然前面的无名停了下来,月止戈不解的抬头看去,不偏不倚,正好与奕钦的目光对撞。
月止戈长得偏阴柔,双眼更是细长的桃花眼,燕尾微微翘起,目光中好似带着桃花,泛着盈盈的水光和多情,但由于面对陌生人的时候,他总习惯性的微微眯着眼,下巴微抬,偏生又多了一种清高和傲慢的意味。
而他的对手奕钦,则迥然相反,奕钦是个不管是骨里还是面上,都是刚硬甚至有些孤僻的人,他的目光里永远都居高临下,沉着冷静,透着贵气和凛冽,让人不敢亲近。
“有事?”月止戈懒懒问道。
幸好他不认识奕钦,更不知道奕钦与钟琉璃之间的纠葛,不然早就一条水袖砸在了奕钦的脸上。
反观奕钦,却早就将月止戈与钟琉璃之间的事情都调查的清清楚楚,虽然他还不清楚二人之间究竟走到了哪一步,但这丝毫不妨碍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厌恶。
姓邵的中年男人见奕钦脸色不太对劲,生怕这二人起了冲突,便赶忙在中间调和道,“这位是新月园的月班主,这位是四皇殿下。”
月止戈眉毛都不见动一下,表情甚至有些不耐烦,他来这里可不是来看别人耍威风的。
奕钦从月止戈身上收回目光,抬脚迎着月止戈走了过来,二人擦肩之际,只听到奕钦失望道,“不过如此。”
月止戈闻言双目倏地瞪大,回头欲问个究竟,奕钦主仆却已经不见了踪迹。
不过如此?什么不过如此?
月止戈听过的绯言绯语多了去了,不管是起初的谩骂诋毁,还是后来的赞扬奉承,他从来就不曾放在心上,可是这一次,这意思不明的四个字却戳的他心尖一颤,没有来得感到愤怒和暴躁。
那个男人即使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也未有任何的波动,可是月止戈知道,他丫的在明晃晃的鄙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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