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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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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言点头,抿嘴低头往人群中隐匿而去。

    弗宜将这边的动静也听了清楚,便问道,“有人跟来了?难道是官府?”

    月止戈轻声应了一声,淡淡道,“桃言能处理好。”

    “哦”弗宜不再多话,桃言那虽年纪不大,但武功却是连少主都曾称赞了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南宫决一心想要将落绯烟抓住,南宫乐则只想追到月止戈,虽目标不同,但目的却是一致。

    眼看那群人就在不远处了,面前却突然窜出来了一个拦路虎来。

    南宫乐不满的呵斥道,“你是谁,立刻给本姐滚开!”

    桃言抱着他的剑,一言不发。

    南宫决隐约记得这个少年好像就是方才月止戈身边的人,便拉住了要发怒的南宫乐,上前问道,“阁下拦住我们师兄妹,不知所为何事?”

    桃言依旧不语,只冷冷的看着他们。

    “这人莫不是傻?”南宫决身后的师弟笑嘻嘻的嘲讽道。

    南宫决却不以为然,他的目光落在桃言胸口的那柄重剑上,心中有了一丝忌惮。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月止戈的属下

    “我们还需要赶路,还望这位少侠行个方便。”南宫决尝试着商量道。

    桃言一动不动。

    南宫乐急了,她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当即抽出了自己的佩剑,直指桃言,“给本姐滚开!”

    见桃言丝毫不为所动,南宫乐恼羞成怒,当即一剑刺了朝桃言刺了过去。

    南宫决眼睛一眯,却没有立刻阻止。

    桃言身形未动,却在那剑尖距离自己三寸的时候,突然身形一闪,到了南宫乐的眼前,而他的手也轻易将南宫乐的剑给夺了过去。

    电光火石的一瞬,只听得南宫乐痛苦的大叫一声,扶着胳膊跌坐在地。

    “师妹!”南宫决连忙跑了过去,紧张的看着南宫乐那只扭曲成诡异形状的手臂。

    南宫乐痛苦的抱着手臂,额头上布满了细碎的汗水,她红着眼睛不停地喊叫着。

    南宫决看着南宫乐的胳膊,又看向她那满是痛苦的模样,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师兄,师兄我的胳膊,呜呜,我的胳膊”南宫乐哭闹着,紧紧抓住南宫决的衣襟,转头恶狠狠的看着桃言,咬牙哭诉道,“师兄我要你杀了他,快帮我杀了他,师兄!”

    南宫决回头看了眼一脸面无表情的桃言,瞳孔微微一紧,这个男人方才的动作虽然看似简单无比,但能在一招之内就破了南宫乐的招式,却是极为不易的,南宫乐虽武功并不是最好的。但南宫世家能屹立于江湖中数百年不动摇,自然也是有它的厉害之处。

    南宫乐身为南宫家唯一的传人,早就将南宫家那本密不外传的内功心法读了个通透,只是她本人并算不上练功的人才,所以即使她将那心法倒背如流,依旧只能领悟到其中的一二。

    纵然如此,南宫乐领悟到的这一二也足以让她成为江湖同辈中的佼佼者了。

    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几岁,却能轻易的就破了南宫乐的攻势,可见他功力的深厚,定然不是好对付的。

    “师兄,你还愣着做什么!”南宫乐用力的抓紧了南宫决,大声质问道。

    南宫决心里有了动摇,可是思及那落绯烟,他又有些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犹豫了一下,他拍了拍南宫乐,安抚道,“师妹别怕,师兄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南宫决起身,朝桃言冷声道,“这位少侠,我们师兄妹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你,你居然要如此心狠手辣,伤了我师妹的手臂!”

    桃言板着脸,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师兄,这个人应该是个哑巴了,你跟他讲不出什么道理来的。”

    南宫决身边的师弟气愤的道。

    南宫决皱起了眉头,又,“虽方才是我师妹伤你在先,但是最后受伤的反而是我师妹,如今她的手也成了这个模样,不如此事就一笔勾销了如何!”

    听到这话,南宫乐瞬间炸了,她怒吼着,“师兄你胡什么,什么叫一笔勾销!我的胳膊被这个人害成这样,我要你杀了他,你没听见吗!”

    “住口!”南宫决厉声呵斥。

    不仅仅是南宫乐,便是旁边的师兄弟们都愣了,大师兄向来对乐师姐言听计从,怎么今日却是变了性!

    南宫决朝桃言继续道,“若是少侠无事了,便还请少侠行个方便,让我等过去。”

    桃言怀疑的看着南宫决。

    南宫决知道自己这副事先示弱的姿态让桃言放宽了心,便继续道,“你看,我师妹也被你打伤了,如果不及时医治,怕是会留下隐患,所以”

    南宫乐又气又急,她咬牙看着南宫决那副模样,急忙道,“师兄你疯了,我让你杀了他,你跟他这些做什么!”

    南宫决对南宫乐的话仿若未闻,依旧恳切的看着桃言。

    桃言扫了眼南宫乐的胳膊,紧抿的嘴唇张开,“滚!”

    南宫决听了这个字,脸色立刻一片冷凝,这个该死的臭,居然敢这么对他话!

    “告辞!”南宫决强忍着心里的火气,故作洒脱的了一句,便扶着南宫乐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南宫乐终于甩开了南宫决的桎梏,她背靠着青灰色的墙壁,忍者手臂的痛意,犹如竹筒倒豆一般,噼里啪啦质问着,“师兄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让你杀了那个男的吗?谁让你跟他那些话的,哼,一笔勾销?他伤了我的胳膊,这笔账怎么可能一笔勾销!只要你立刻回去杀了那个男的,我就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我爹娘,否则我就跟他们,是师兄你让那个男人断我手臂的!”

    南宫乐气势高涨的瞪着南宫决,话语里的威胁丝毫没有掩饰。

    这完全不将他“师兄”的位置放在眼前的态度,让南宫决心中涌出了一股的恨意。

    “你听见没有!”南宫乐怒问。

    南宫决回过神来,装作很是无奈的样道,“师妹你听我,那个男人真不能杀,你可知他是谁?”

    南宫乐咬牙怒道,“我不管他是谁,我就要杀了他!”

    南宫决摇头,道,“他是月止戈的手下,你如果杀了他,就不怕月止戈怨你吗。”

    “月公?”南宫乐疑惑的问道。

    南宫决点头,“那个人就是月止戈的贴身护卫,你若是杀了他,往后月止戈会如何看你,况且我那么一,那仆人不就放了我们嘛。”

    南宫乐听了南宫决的话,心里也有了些犹豫,她迟疑道,“可是我的手臂我总不能让一个下人平白欺负了!”

    南宫决安慰她,“师兄怎么会让你吃亏呢,你不想想,若是你当真与月止戈好上了,你还没有机会收拾他吗?”

    听了这话,南宫乐心中突然豁然开朗,手臂也没方才那么痛了,他好似看到了自己以后与月止戈在一起的情景,而那个可恶的下人,还不任由自己拿捏了。

    南宫决何其了解自己的这个师妹,一看她那表情,便知道她心里是如何想的,又继续道,“你的手臂伤也伤了,与其在这里生闷气,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去找到他们那群人。”

    南宫乐想着,的确如自己师兄所,捂着阵阵发痛的胳膊,心道,自己正好可以借着受伤的名义让月止戈赔偿自己,或者直接留在他身边。

    思及此,南宫乐也不怨了,与旁边的师弟吩咐道,“你立刻去问问,看看月公他们去了哪个方向。”

    那师弟看了眼南宫决,见他点头,便应了声,连忙追上前去打听。

    见打听的人已经去了,南宫乐这才安心与南宫决一同寻了个医馆,并让大夫将她的胳膊好生诊治,逼的人家大夫硬生生给她多缠绕了好几圈的纱布方作罢。

    而另一边,当月止戈一群人浩浩荡荡回到渡口的时候,守在渡口的村名已经越来越多。

    钟琉璃远远看着月止戈,月止戈也下意识的朝她看了过来,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告诉我,你将我闺女弄到哪里去了,你告诉我,呜呜呜”

    远远传来一声痛苦的喊叫声,只见一个妇人飞快跑了过来,她上了船,伸出手臂想要抓住张朵,却被守在船边的厮拦住。

    随后,又有几个人情绪激动的跑了过来,一边哭喊着一边嚷着要张朵交出人来。

    张朵的目光在看到那些人手中的衣服时,便已经呆滞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换脸邪术

    “少主。”弗宜急匆匆走了过来。

    钟琉璃点头,“东西都拿来了?”

    弗宜点头,她回头看了眼那些几近失控的人,低声与钟琉璃道,“我们在张朵房间的床底下发现了那些衣物,而且”

    弗宜有些迟疑。

    一旁的落绯烟不耐烦挑眉催促道,“有话快,吞吐做什么。”

    弗宜叹息道,“而且我在张朵家后面的山坡下的竹林里挖出了好几具残碎的尸体,根据尸体的腐烂程度和衣着来看,应该就是那些失踪的少女了。”

    钟琉璃点头,对此丝毫不觉得意外。

    她转头,见月止戈正饶有兴趣的瞧着张朵,便走了过去,笑问他,“可是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月止戈很是自然地牵住了钟琉璃的手掌,转头对上钟琉璃怨怼的目光,他仿若未觉,兀自笑道,“她的这手艺虽蛮横粗鲁了些,不过若能假以时日,好好练习,恐怕还真能学出点东西来。”

    钟琉璃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特的功夫,不免有些好奇,她瞧了眼四周,问道,“桃言呢?”

    月止戈便将方才有人跟踪的事情了。

    钟琉璃郁闷的蹙起了眉头,还真是没个安生的地方。

    “月叔叔,你的意思是,她的脸其实不是她的脸吗?”余修懵懂又好奇的歪着脖问道。

    月止戈笑,“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余修倒是想去好好研究研究啊,只是他抬头心的瞧了瞧自家的余四,嗯嗯,她好似没有反对的意思。

    “来吧。”钟琉璃睨了眼余修,转身朝那张朵走去。

    余修反应过来,顿时高兴不已的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张朵的情绪有些崩溃,她见到钟琉璃过来,顿时紧张的连连往后退去。

    而她的身后,又是一群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村名,他们看着张朵,又看向钟琉璃,却是不知到底该不该帮助张朵了。

    钟琉璃逼近了她,脸上的笑意尽散,她问,“你这脸,用的可心安?”

    张朵脸上一片苍白,她咬着牙,死死盯着钟琉璃,“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钟琉璃冷笑,她抬头,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不急不缓的道,“看来你是要抵死不认了,好,我现在就帮你告诉大家,你究竟做了什么事。”

    “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最近岳西镇上发生了好几起少女失踪的案件,可官府追查了数日也不曾找到凶手,因为这些失踪的少女年龄皆为十六七岁,均是模样好看的年轻的女,所以大家就很自然的以为这些少女是被采花贼给掳劫的。而凶手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一次一次得手,而从来都不曾引人怀疑过。”

    听了钟琉璃这话,下面的人皆是一脸不解,有忍耐不住便问道,“那按照这位姑娘的意思,难道凶手不是采花贼?”

    这话有人听了,立刻追问道,“但如果不是采花贼,那他为什么要掳劫那么多女?”

    钟琉璃低眉勾唇冷笑,“因为,她想换脸!”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一声接一声的疑惑和愤怒声传来。

    “换脸?!”

    “什么换脸?”

    “张朵换脸?什么意思?”

    张朵身后的村名立刻紧张的问张朵,“朵儿,你这怎么回事?什么换脸?”

    张朵双目圆瞪,趔趄着往后退去,她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钟琉璃,厉声反驳,“你胡,我没有换脸,这本来就是我的,这些都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钟琉璃随即反问,她看着这个被刺激的有些发狂的女,可怜又可悲的摇头,“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教了你这么个阴毒的法,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纵然你从别人那里夺了她们的眼睛,鼻,嘴巴,耳朵,甚至是皮肤,可是那些也永远都不是你的,想必那个人并没有告诉你,这种换五官的方法最多也只能持续二十天,时间一过,那些不属于你的,都会慢慢腐烂掉,而那些腐肉会同时蔓延到你整个脸部。”

    张朵的目光游离惊恐,她拼命摇头,双手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面部,凄厉的喊道,“不可能,我不相信,他过,只要是我想要的,我都可以拿来,都可以成为我自己的,我一定会变成一个美女的,你骗我,你都是在骗我。”

    “骗你?”钟琉璃转身,突然朝落绯烟走去。

    落绯烟不解的看她,“怎么了?”

    “镜!”

    落绯烟瘪嘴,从袖中掏出一枚精致的圆形铜镜递给钟琉璃,不满的嘀咕,“这个可是花了我许多银两买来的。”

    钟琉璃不与她争辩,拿着那镜走到张朵面前,递给她,“你自己好好看看,看看你现在的样。”

    张朵紧紧握着拳头,半晌也不敢动,钟琉璃不耐烦,直接将镜扔到了她怀里。

    张朵下意识低头看那铜镜。

    古朴的青铜镜光滑清透,将人的面目映照的十分清晰。

    一双讨喜的杏眼中布满了害怕,笔挺巧的鼻梁正急促的呼吸着,下面惨白的唇瓣隐约带着灰褐色的斑点。

    张朵突然一把抓住铜镜放到面前仔细看了起来,“不可能,我不相信,他明明了,了我一定会变漂亮的,他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每个人的体质血液,甚至是骨骼构造都会有所不同,你这样强制的将别人的器官安放在自己身上,能起到的,也只是一时的自欺欺人罢了。我猜测,你的嘴巴已经快到时间了吧?”

    月止戈摇头叹息问道。

    他也是学习医术的,虽然也看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秘术,却从未见过这样类似移花接木的医术。

    因此当他跟着弗宜在张朵家中找到了一些已经使用过,或者是还在制作中的药膏时,他心中便觉得十分古怪,如何也想不出一个人为何能这般轻易的就换了五官,甚至是回来的路上他也一直在想,那些药膏的究竟是些什么成分,又是如何起到作用的。

    直到方才阿璃点了出来,他这才细看起了张朵的五官,发现她的嘴巴以及右耳处均有不同程度的尸斑痕迹。

    张朵捂着面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她将那铜镜用力砸了出去,大声咆哮,“我不相信,他明明了可以的,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一定会变漂亮的,只要我变漂亮了,就一定会有人去我家提亲,就再也不会有人嘲笑我们了,你,你休想骗我!”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童年惨案

    张朵突然抬头,怨恨的瞪着月止戈,“你这个骗,你想骗我对不对,你就是不想我变得好看,你就是嫉妒我,你就是想害我对不对?!”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狰狞的大笑一声,突然跳起来朝月止戈扑去,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刺了过去。

    “主人!”阿秀急的大叫一声。

    “叮!”

    “叮!”

    无名与钟琉璃同时出手打断了张朵手上的匕首。

    弗宜吓得猛吸了口冷气,立刻上前将张朵扣押住。

    “你怎么样?”钟琉璃紧张的拉过月止戈,在他身上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伤口,松了口气。

    月止戈被钟琉璃这般焦急的模样给取悦到了,他毫不在意的眨了下眼睛,笑的欢喜无比,“我没事,阿璃可是担心了?”

    钟琉璃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她并没有武功,你为何不知道躲一躲,若是当真伤到了怎么办?”

    月止戈宠溺的捏着钟琉璃微凉的手指,低声道,“你忘了,我身上还穿了金蚕软甲呢,刀枪不入的,不怕。”

    若不是月止戈提起,钟琉璃还真的忘了这一茬,不过纵然记得,也还是觉得他方才的不作为让人心惊,金蚕软甲虽可以护他身体不受损害,可是倘若张朵将匕首对准了他的脸,他的眼睛呢,后果将不堪设想。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后悔都来不及。”钟琉璃愠声道。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张朵死命的挣扎着,她愤怒的咆哮着,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

    人群中趔趄着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红着眼眶,哽咽着跪倒在了钟琉璃面前,苦苦哀求道,“这位姑娘,求您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女儿是不是就是那个贱人害了,她究竟是生是死啊,求您告诉我们吧。”

    “对啊,姑娘您就告诉我们吧。”一个妇人紧随着也上前哭喊着道。

    人群中的啜泣声越来越大,他们或许对方才的一切听得不是很明白,可是他们知道,这一切都跟他们那失踪的女儿有关,而面前的这个女,她知道一切。

    “哈哈哈哈人是我杀的,是我将她们全杀了!”

    张朵大笑着的道,她仿佛再也看不见旁人的目光,感觉不到旁人的恶意,她兀自癫狂的笑着,着,恨不得将心里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和不满统统出来。

    “是我让我哥哥将她们偷偷带回了家里,是我!那些女人蠢得跟一样,就只用一点点的,她们就晕了,就跟着我哥哥回去了。哈哈哈她们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嘛,好啊,她们哪里好看我就割掉她们哪里,眼睛好看我就挖掉她们的眼睛,鼻好看我就挖掉她们的鼻,我看她们没了这些,还怎么敢出门,还怎么敢来嘲笑我,哈哈哈”

    “你什么?”中年男人眼眶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他脸上的青筋不断地跳动着,好像随时都会爆裂开。

    张朵用力推开架着他的弗宜,跌跌撞撞跑到了船头上,迎着江面猎猎的冷风,她狂笑不止,“哈哈哈,什么?哈哈我——”

    她笑弯了腰,指着下方的所有人,那双的杏目中好似藏匿着一只嗜人心魂恶鬼,她一个一个的扫过大家的脸,咬牙切齿,“我,是我!是我张朵,我张朵杀了那些、贱人的!”

    “你们一个个不是都嘲笑我长得丑吗?不是我丑得不能见人吗?不是一个个的在背地里骂我丑八怪没人要吗?可是你们看,我现在长得是不是很美?你们看我的脸,这是我从那些贱人身上一点一点剥下来的,呵呵,还别,真是挺好用的。”

    如此令人发指的话从张朵口中出来,就犹如一根根尖锐淬毒的细针,将那些痛失了亲人的心头扎的千疮百孔。

    张朵好似非常享受的看着这一切,她身上那一袭红色的衣裙已经变得很脏了,她却十分爱惜的着,低笑着,“呵呵,我知道,你们现在一定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了,你们觉得我残忍,没有人性,杀了那么多人还不知悔改对不对?可是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不想杀人的啊,我也想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的。”

    “可是你们逼我,是你们让我不得不这么做啊!”张朵无比怨恨的看着所有人,她的脸上表现出了一种茫然和无助。

    她不能理解,她绝望的控诉着,“一个人的样貌在你们看来就真的这么重要吗?就因为我长得丑,就因为我天生下来就带了一副丑陋的面孔,所以你们处处嫌弃我,排挤我,就算是我阿爹阿娘,他们也觉得我会给他们丢了颜面,从到大都不肯让我踏出家门一步,将我当做牲畜一样锁在家里,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一切,就因为我天生丑陋吗?”

    中年男人怒不可遏的大声骂道,“那我女儿又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当年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出生啊!”

    “是!”张朵应答的格外利落,他冷笑,“她是没有参与,可是你的儿,你儿当年也是那群人其中的一个!怎么,你们就记着我对你们的错,却从来也不记得你们曾经对我做过什么吗!”

    听着张朵与那些人的争论,一个久远的故事慢慢浮出了水面。

    当年,山脚下的张家媳妇生了一天,终于将孩生了出来,可是当稳婆看到孩的一刹那,吓得差点将那孩扔了出去。

    原来那孩天生缺陷,一张脸上长着两只大不一的眼睛,而且她的嘴巴不似正常人,竟是跟个兔一样裂开成了两瓣。

    可想而知,生出这样诡异的孩童来,对于稳婆甚至是整个张家来,是多么惊悚的一件事情。

    虽然不知那张家夫妇与稳婆了什么,张家幼女天生缺陷的事情竟然也没有透漏出去,张家夫妇对外也只这孩生来羸弱,不能见人。

    这孩虽然生来诡异,但是竟然也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而且身体比一般同龄的孩还要好,从来都不曾生过什么病。

    本以为日会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可到底是纸包不住火,一直到张朵三岁那年。

    因为张家夫妇都出门干活去了,所以家里也就只有年仅十岁的张连和张朵,那时候张连正是最为贪玩的年纪,他不耐烦一直待在家里,便叮嘱了张朵不许乱跑,自己就跟着隔壁的孩一起出去玩了。

    直到天黑,张家夫妇干活回来,却发现张朵已经不知踪迹了。

    他们又不敢通知村里人帮忙寻找,只能打着灯笼,偷偷摸摸四处寻找,倘若别人问起,也只家里的老母鸡跑丢了。

    一直找到天色黑了下来,他们终于在山后面的竹林里找到了张朵,那时候的她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而她的周围,满是沾满了血迹的石和土屑。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神秘的小册子

    “真是天道好轮回啊。”张朵哈哈大笑,“当年我只不过是想要跟他们一起玩耍,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他们,可他们呢?他们却骂我是怪物,是魔鬼,他们用尖锐的石头丢我,用棍打我,我求他们放了我,他们不听,他们反而打的更用力了!”

    笑着着,张朵的眼泪流了下来,再也止不住。

    “也在那一天,阿爹死了,哥哥,天太黑了,爹爹滚到山坡下,摔死了。呵呵,真是可笑啊,为了堵住你们这些人的嘴,我阿爹直到死了,也不敢出他真正的死因。他怕啊,他怕你们知道了他有一个这样怪物的女儿,怕你们这悠悠众口堵不住啊”

    那些谩骂的声音,指责的声音,渐渐停止了。

    便是落绯烟与无名,也渐渐收起了那副戏谑的表情。

    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

    身处这凡尘俗世之中,谁也逃脱不得。

    “也是可怜人。”顾妗宁轻叹一声,似有所感。

    落安紧紧的握住了顾妗宁的手掌,担忧的看着她。

    钟琉璃低垂着眉目,似乎对张朵的话无动于衷,月止戈挑眉,若有所思。

    张朵许也是疲了倦了。她长叹一声,抹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她红肿的眼睛里好似因为被泪水清洗过,霎时变得格外通透起来。

    船头上的风很大,她的身形很纤弱巧,赤红的裙穿在她身上,不似落绯烟那般妖娆灼灼,反倒好似秋天的枫叶一样,决绝冷艳,不留一丝退路。

    钟琉璃有些可惜了,若是她将人拉了回来,兴许也不能问出什么吧。

    月止戈好似懂了她的想法,在她手心轻轻地挑拨了一下。

    钟琉璃缩手,他不肯,又抓紧了几分。

    “那你现在究竟还想怎么样!”中年男人发指眦裂,因为忍耐,他的脸上一片铁青。

    天空渐渐阴暗了下来,江上的风越来越大了。被风卷起的浪花儿怕打着船身,“嘭嘭嘭”一声一声,急促,猛烈。

    “罢了,你们欠我的,我也要回来了,而我欠你们的,且等着下辈吧。”张朵心有戚戚的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女儿的尸体呢,你究竟藏到了哪里!”中年男人咆哮的质问。

    “还有我女儿的尸体啊,你个贱、人啊,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绝对不会,你还我的女儿,呜呜呜”老妇人痛苦的哭喊着。

    张朵看着下面那满脸都是愤怒和仇恨的人,她凄然的笑着,她远远地看向落绯烟,那目光里,满是艳羡和妒忌,“真是一张好看的皮啊。”

    落绯烟轻谩的勾唇媚笑,“可惜,我也就这么一张舍不得给人。”

    张朵失落的呢喃,“是啊,只有那么一张。”

    “那位姑娘!”张朵突然朝钟琉璃喊了一声。

    钟琉璃看她,目光平静。

    张朵嫣然一笑,那并不匹配的五官,此刻竟是格外生动起来,目光清澈明亮,鼻梁高挺巧,嘴唇弯出好看的弧度,洁白的肌肤与火红的罗裙相衬,美的惊心动魄。

    “我与姑娘做个交易可好?”

    钟琉璃看着她不言语。

    张朵却像是认定了钟琉璃会答应她,继续道,“劳烦姑娘将我与家兄合葬在一起,兴许你想要的,就能得到了。”

    钟琉璃下意识握紧了月止戈的手掌,月止戈并未看她,而是与她一般,看着船头那个红衣女。

    张朵临水而照,她爱怜的抚摸着自己的五官,得意的笑着,“既然不能漂漂亮亮来到人世间,那就漂漂亮亮的回到地狱好了,总不能平白来了这么一遭”

    余修瞪大了眼睛,只看到一片红色从船头落入了汹涌的江水之中。

    “噗通!”

    浪花儿溅起了好高,将船头的甲板打湿。

    “娘亲!”余修紧紧拽住了钟琉璃的裙摆。

    蒙蒙的细雨稀稀落落洒下,渡口边的人们目瞪口呆,一个不经意间,就被细雨润白了发梢

    张朵自杀了。

    雨,开始越来越大,砸在脸上,有些疼意。

    弗宜隔着雨幕,瞧了眼钟琉璃,转身去寻船上会水的人打捞尸体。

    那些村名纷纷嚷着要弗宜将张朵的尸体交给他们,弗宜自然是不从。她突然明白了张朵为何要在最后死之前还要与少主那么一番话来,想必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杀了那么多的人,这些村名一定不会放过她。

    即便是她死了,他们也会将她捞起来鞭尸,因而她才与少主做了那个交易。

    弗宜的拒绝让村名们很愤怒,他们开始大吵大闹了起来。直到落绯烟让弗宜将那几具从竹林里挖出来的尸体交给他们,这才让他们转移了目标,哭声却是更加凄惨了。

    船外面哭喊声一直都不曾停止,船上的厨娘唏嘘了好久,便着手煮了些姜茶,让船上的每个人都喝了一碗,好作驱寒。

    钟琉璃盯着余修将整碗姜茶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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