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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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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厉害,我倒想去会会他们了。”落绯烟暧昧的目光从钟琉璃与月止戈身上扫过,直看的钟琉璃有些怒色了,她这才憋着笑意出了船舱。
“出了点事情,我想你应该会有兴趣,可想去看看?”钟琉璃待落绯烟走了,便问着月止戈道。
既然是阿璃提出来的,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月止戈点头,“好啊。”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余修不满的跳着嚷道,努力让自己更有存在感。
渡口的村民都是从山脚下过来的,他们与张家或轻或疏都带着一些关系,今日清晨听了张家女儿张朵的哭诉,他们刚开始本是不相信的,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死就死了呢。况且这张家的张朵十几年来从未在人前露过面,这会儿却又突然哭着喊着让他们来救命,这听起来确实奇怪的很。
但是随后当他们看到张朵褪下面纱后面的容貌时,不由均是一愣,他们常年在山里田里做农活的人何曾见过这样好看的姑娘,当即就都起了心思。
想他们都是穷苦人家,为了给儿娶个媳妇有的甚至要花掉一辈的积蓄,但是现在张朵出现了,而且是以一个求人地姿态出现了,若是他们帮了她这一次,是不是就可以用此作为要挟,使张朵嫁入自己家呢?况且如果张连真的死了,那张朵一个姑娘家,能依靠的还不是他们。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按耐不住了,或者为了自己,或者为了膝下儿孙。
总之,大家最后来了这渡口,也如张朵所的,打捞到了张连的尸体,既然当真出了人命,他们自然不能就此算了,定要寻个法的,于是便出现了这么一出。
“我这是怎么了?”声音妩媚婉转。
落绯烟用扇遮住了板面脸颊,嫌弃的扫了眼不远处与自己一般身着红衣的女。
自己生的丑就算了,反正也过了十几年了,何苦又出来祸害别人呢。
一个身材消瘦的老头儿举着手中的锄头,有些胆怯的大声喊道,“你,你是什么人?是这船的主人吗?”
落绯烟高高的站在甲板上,她宽大的裙摆逶迤着延伸在船头上,好似一片火红的落霞飘过,艳丽无比。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调戏妇女
“你们这是作何?”落绯烟明知故问,一双含情妖魅的媚眼扫过众人。
像是有一道闪电掠过了周身,让人止不住浑身一震战栗。
老头儿咽了咽口水,强撑着再次问道,“你、你让你们管事的出来,我我,我不跟你。”
“啪!”
落绯烟拢起了手中的折扇,那张妖艳的容颜露了出来。
“好美啊”
地下的村民一阵惊呼,目光动也不动的盯着落绯烟。
他们从来只知道美丽的女应该是干干净净,剑,锋利尖锐,不可一世,但因为有了剑鞘的遮掩,她变得柔和变得清冷,却不带任何杀气。
村民们看到钟琉璃出来,立刻激愤的嚷了起来。
“杀人凶手,你是杀人凶手,你杀了张连!”
“你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杀了张连?”
“凶手,杀人凶手!”
你一言我一语,村民们的声音早就引起了岳西镇上民众的注意,想必按照这个趋势,不到一个时辰,此时就会传到官府口中。
钟琉璃并不想与官府的人打交道,至少现在还不想,所以这件事只能速战速决了。
“都给我住口!”
钟琉璃轻叱一声,听起来声音并不大,却因为蕴含了内力,这句话就足以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话语中所带的气势让所有人顿时缄口不语。
钟琉璃走上前,看着那张朵。
张朵脸色慌乱起来,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拔腿便要逃跑。
钟琉璃又怎会让她入愿,当即手掌一挥,只觉得一阵强风刮过,风声过后。
张朵已经出现在了甲板之上。
“你们要干什么?”张朵惊恐的叫嚷着,她嫉妒而充满仇恨的目光死死的钉在钟琉璃身上,连连后退,不敢靠前一步。
钟琉璃打量着张朵的五官,也不知她上一次作案是在什么时间,应该是换了一个鼻,她的鼻梁上隐约还可以看见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
张朵紧紧握着拳头,她朝船下的村民大声哭喊道,“救救我,大家快来救我,求求你们了,快来救救我啊。”
她哭着,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落,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泪水滴落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真真是我见犹怜。
“告诉我,谁叫你这么做的?”钟琉璃轻声问她。
张朵拼命的摇头,身体一寸一寸往船外挪去,“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呜呜呜,别杀我,别杀我。”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杀人不成?”老头儿愤怒的一锄头砸在了船头上,他身后的年轻人也纷纷推搡着船员,试图冲上甲板来救人。
钟琉璃冷眼看着那些村民,道,“让他们上来。”
不一会儿,所有的村名都蜂拥着爬山了船,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打了补丁,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先前在船下面对那些船员的时候还没那么强烈,当他们上了船,看到钟琉璃众人的时候,心底里那股与生俱来的自卑感就都冒了出来。
钟琉璃才没有心思与他们寒暄,直接道,“诸位是我船上的人杀了这姑娘的哥哥,不知诸位可有证据?”
村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窘迫。
钟琉璃冷笑,“既然没有证据,凭什么人是我们杀的?”
“就是你们杀的!”张朵也不知突然哪来的勇气,她爬起身来,指着钟琉璃愤怒喊道,“昨日就是你们船上的一个男人了我,因为我哥哥教训了他一顿,所以他为了报复我哥,就把我哥给杀了。”
“你?”落绯烟反问一句,完不由掩口笑了起来,调侃道,“我们船上还有这样饥不择食的男人嘛?啧啧,早知道我将我楼里的姑娘带几个一起上船好了。”
钟琉璃反感的皱了皱眉,昨日月止戈,桃言都是与自己一同行事的,自然不存在了这个女,而温岑宁与黄琮却是一直陪着妗宁她们在渡口,就更不可能有机会她。
唯一的有机会的就只有无名与范七那两个家伙了。
“你有人你?那你可记得对方叫什么名字,什么模样?”钟琉璃问。
张朵正欲话,突然眼睛一亮,指着钟琉璃身后喊道,“就是他!”
无名睡眼惺忪的瞧着众人,他不过是来看看外面为何这么吵而已,为何大家都看着自己,他们在什么,无名不解的指着自己,反问,“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无名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遍,并未发现手指上有什么脏东西,嘟囔道,“没有啊。”
“就是他,昨天就是他了我,他的腿上还被我哥狠狠的踹了一脚。”张朵愤怒的着,那模样丝毫不像是在谎。
无名突然恍然大悟一般,他瞪着眼,额头青筋直跳,气呼呼的大声道,“哦,我我腿上怎么出现了一大块淤青,原来是你哥搞的鬼,岂有此理,你哥在哪里,我要弄死他!”
好像抓到了证据一样,张朵激动地笑了一声,道,“大家听见了没有,他自己都承认了,他他要杀了我哥,大家这么多人,可都听见了!”
“看样没错了,就是他了。”有村名激愤的举着手中的农具,大声嚷着。
“杀人偿命,将他拿下交给官府!”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自相矛盾
钟琉璃厌烦的皱了眉头,与无名问道,“你可认识这个姑娘?”
无名尚且懵懂,想了想却是想不起来,嘟囔道,“我昨日喝了那么多酒,那还记得清楚,不过那踹了我的混蛋在哪里,看我不揍飞他!”
无名撸起拳头,愤愤的看着对面的村名,那模样好似真的要找出罪魁祸首教训一顿一样。
落绯烟无力抚额,这厮就不能安静的待在旁边,别来添乱可成?
张朵捂着面,哭的梨花带雨,啜泣着几近不能言语,她指着无名质问道,“你这个杀人凶手,我哥哥的尸体都在那里了,你居然还出这种话来,难道你哥哥的命还不够,还要将他鞭尸了不成!”
无名愣了一下,诧异问道,“死了?”
落绯烟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赶紧闭嘴。
哪知道无名非但没有领会这其中的意思,反而惋惜的“啧”了一声,问落绯烟,“真死了,不会是骗人的吧?”
听了这话,张朵哭的越发大声了,她远远看着张连的尸体,大声哭诉着,“哥哥啊,你被这贼所杀,如今这淫贼非但不认罪,反而出这样的话来侮辱你,妹妹无能,既然不能帮你手刃仇人,那妹妹只能与你一同去了。”
话完,张朵大哭一声,脱了身上的孝服,竟是直奔河里投去。
“朵儿不要啊!”村名们大声疾呼,却是阻拦不及。
落绯烟轻蔑的冷笑一声,“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张朵只觉得后背一股无形的吸力将自己往后一扯,随后她便跌回了甲板之上,她的腰狠狠撞上了甲板上的桅杆,痛的她脸色发白。
“我,这位姑娘,”落绯烟喊道,她是极为瞧不起这样的女人的,看到张朵这般作妖,她心里的那团火总是控制不住熊熊燃烧。
“你口口声声是这个男人调戏了你,然后你哥哥打了他,再然后,他为了报复你哥哥,将你哥哥连夜杀死!可是这个意思?”落绯烟一口气将这段极为绕嘴的话完,踱步走到了张朵跟前,蹲下身,她戏谑的瞧着她。
张朵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死死的瞪着落绯烟,那满是恨意的眼神中,却无法避免的又蕴藏了深深的艳羡嫉妒。
她咬着牙,艰难应道,“是!”
落绯烟挑眉,起身朝着那群村名冷嗤道,“我就觉得奇怪了,你们这群人是都没有长脑呢,还是长了一颗猪脑?”
“你什么呢,你们杀了人还有理了!”一个年轻的伙怒视吼道。
落绯烟懒得理他,只转身看着张朵道,“你倒是挺会利用人心的,啧啧,可惜啊,如果然让他们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愿意这样拥护你。”
张朵用力的拽紧了袖中的手掌,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落绯烟瞧着张朵那明显露怯的模样,一扭腰肢,风情万种的摆手不屑道,“还以为有多大胆,原来也是会怕的啊,可真是无趣。”
“你住嘴!”张朵大吼一声,攀附着桅杆慢慢站起身来,她的目光犹如淬了毒的尖刀,一一扫过在对面的所有人。
那些人衣着华丽,穿金戴银,而他们的容貌或俊美,或妩媚,或温雅,虽各有不同,但皆是绝色。
上天何其不公,给了这些人富贵,又给了她们最好的容貌。
张朵苦笑一声,泪水涟涟,可是她呢,她自幼贫寒,为了一个馒头,为了一口粥,甚至是一件破的不能再破的衣裳,她与哥哥都要反复衡量,谁也不敢轻易接下来,生怕这一贪心,就会再也直不起腰来。
这些年来,他们活的战战兢兢,诚惶诚恐,他们活在别人的白眼下,活在别人嫌弃唏嘘的叹息中,没有一刻停止。
张朵起了身,轻轻地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突然笑了,她抬头看着钟琉璃等人,道,“你们狡辩再多也没用,杀人就是要偿命的。”
“对,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张朵冷漠的看着身后那些帮她话的村民,眼中的怯懦一点点消散,她挺直了腰板,目光寒冷坚毅。
只听她道,“今天谁能帮我抓住了那个男人,为我哥哥报仇,我张朵就以身相许。”
这句话就像是给她身后的村民下了一剂猛药,他们暗地里打着心思是一回事,如今被张朵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村民们顿时激动起来,争先恐后追问,“朵儿,你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张朵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看着对面那群激动地都红了眼睛的村民,便是余修,也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不由心翼翼往月止戈身后躲去。
钟琉璃暗暗叹息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何必彼此为难。
“你无名杀了你哥哥,你可是亲眼看见了?”
钟琉璃看着张朵,不紧不慢的问道,她的表情极为镇定淡然,这话语问的也是轻描淡写。
张朵咬牙,争辩道,“虽未看到,但是我哥哥就死在你们船附近,而且我们在这岳西镇上根本没有第二个仇人,凶手除了那个贼,绝对不会有第二——”
钟琉璃抬手打断她,“你这理由未免太过强抢,罢了,不如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好了。”
张朵咬牙不语。
“第一,我们船上昨夜糟了贼,你你哥哥是昨夜来的,我想问你,你哥哥既然昨日已经打了无名,为何昨夜还要从那么远的山脚下偷溜进我们船里?”钟琉璃这话不仅是问张朵,也是问所有人。
“第二,他既然偷偷上了我们的船,却并未去寻找无名,反而妄图将这位公的一个婢女带走,我想问问张姑娘,这是为何?”钟琉璃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追问道。
张朵脸色越发难看起来,隐隐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钟琉璃话完,走到了甲板的边沿,船下的渡口处,还站着许多围观的人,有其中多是岳西镇的镇民。
钟琉璃浅笑问道,“第三,听闻最近镇上已经有了多起女失踪的案,不知可是真的?”
起这个事情,许多人不由戚戚然,更有甚至已经在偷偷抹眼泪。
“没错,是有很多女失踪了,不过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对面有个男问道。
钟琉璃点头,转身道,“还有,我听闻,张姑娘你因为自幼身体不好,所以从未出过闺房,更未见过旁人,这事可是真的?”
张朵心中早就慌乱成了一片,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将失踪案与自己联系起来,她难道发现了什么不成?不可能,她不应该会发现的。
张朵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掌,努力让自己不要失态,她僵硬着扬起脖,应道,“是又怎样?”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死者衣物
钟琉璃点头,似笑非笑问,“既然张姑娘十几年来都不曾出门,不知道究竟张姑娘是得了什么病?竟然能一夜之间就全好了。”
张朵闻言神色一僵,目光不由避开了钟琉璃。
不论如何厉害,她终归还是不经世事的姑娘,哪经得起钟琉璃的反复旁敲侧击。
“一个人的容貌七分是随了父母,三分随了自己的因缘。不知张姑娘的父母生前是什么模样,想必是不如张姑娘这般好看吧。”钟琉璃虽是笑着道,可那漆黑的双目中,却是冷意愈盛。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张朵死死的盯着脚下的甲板,身体抖动的越发厉害。
她的异常很快就引起了她身后村民们的注意。
“朵儿你怎么了?”有人问道。
张朵身后一个年轻人上前欲扶住她,却被她用力推开,那人有些惊讶的看着张朵,似乎不能接受对方突然转变的态度。
张朵趔趄着看向渡口,眼中明显有了退意。
就在此时,弗宜却远远地跑了回来。
“少主,宫主。”弗宜跑的有些急了,接连喘了好几口气,方才道,“属下已经去那边查看了,的确发现了一些线索。”
钟琉璃点头,朝着渡口的那些人道,“不知诸位中可有人是那些失踪少女的亲朋好友?”
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摸不清钟琉璃话中的意思。
“若是有,不妨与我这属下走一趟,兴许还能发现点什么。”钟琉璃缓缓道,她也不急,只等着看那些人的反应。
月止戈一直都在打量着张朵的脸,听到弗宜发现了一些东西,便动了心思,他与钟琉璃道,“阿璃,我也想去看看。”
钟琉璃看向他,见月止戈态度坚决,便点了点头,“让桃言与你一同去吧。”
“我,我家闺女就是前些日失踪的,姑娘,你带我一起去吧。”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老妇人,她哽咽着喊道。
随后,又有了几个人从人群中出来,他们有的是那些失踪少女的亲人,有些是街坊邻居,亲戚朋友。
“我去去就回。”月止戈离开前,与钟琉璃温柔的道,明明不过是分开那么一会儿,他却好像是要离家许久的丈夫一样,依依不舍。
钟琉璃这段时间脸皮也是厚了些,当即面不改色的点头,“注意安全。”
身后的落绯烟听着不由暗暗翻白眼,这两人可真是墨迹的很,秀什么恩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是一对儿一样。
月止戈与弗宜下了船去。
张朵这下终于反应过来,她脸上一片惨白,看着那些人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顿时激动的大声喊道,“你们去哪里,你们要干什么,回来,都给我回来!”
那些人又如何会听她的话,而且张朵如此异常的反应更是引得旁人的猜疑。
“那是我的家,你们不许去,我不会让你们去的”张朵用力吸了口气,慌乱的往船下跑去。
钟琉璃冷眼看着她,直到张朵好不容易跌跌撞撞到了旋梯处,却被落绯烟随意的一挥,再次带回了甲板之上。
落绯烟啧啧摇头,“你就别费心思了,与其做这些无用功,还不如好好想想,过会儿怎么解释才是。”
张朵看着落绯烟,眼中布满了恨意,她知道今日自己是逃不掉了,可是她不甘心啊,明明都到了这一步,为什么这群人要来干涉她,为什么!
她好恨!
余修哆嗦了一下,扯着钟琉璃的袖,“余四,这个女人好可怕,比木叔叔的姐姐还要可怕。”
钟琉璃闻言低头看着余修越发圆润的脸蛋,暗暗摇头,修儿最近是越长越胖了,看来得好好让他练练才是。
“你要是怕了,便会船舱去好了。”钟琉璃瞧着他,轻笑道。
余修仰头打量着钟琉璃的目光,猜测着自家娘亲这句话的真心有几分,瞧着钟琉璃笑了,他恼羞成怒,顿时嘴角一撇,昂首挺胸道,“我才没有怕呢,我只是而已。”
钟琉璃不理他。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无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悄悄凑近了落绯烟,低语问,“落宫主,这怎么回事啊?那个女人哪里冒出来的?”
落绯烟斜了无名一眼,将事情一五一十与他了一遍。
无名恍然大悟,立刻辩解嚷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昨夜醉的一塌糊涂,怎么可能去杀人呢,而且要不是她自己出来,我都不记得我这腿上的伤是哪来的,何来报仇的法,荒谬!”
落绯烟嘴角抽搐,抬手用扇敲了敲无名的肩膀,安抚道,“我们当然知道人不是你杀的,你别激动。”
“那是谁杀的?”无名蹙眉问。
居然敢让他背了这黑锅,别让他揪出那人是谁,不然他一定打的对方连亲娘都不认识。
落绯烟干笑两声,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视线,“这个我也不知道。”
“师傅”落安询问的看向身侧的顾妗宁。
顾妗宁摇头,叹道,“为师知道,你不用。”
落安抿嘴不再话。
却与此同时另一边。
月止戈与弗宜领着一群人来到了张家山下的那间土屋外,由于张家双亲早些年便已经去世,留下的房早就破败的只剩下了三间屋,放眼望去,一览无遗。
打开外面的栅栏,弗宜道,“就是这边了,我们在这边的侧卧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些衣物,按照衣服的尺寸来看,并不是张朵的。”
月止戈对这些并不感兴趣,问她,“可发现了其他的一些物件或者药物?”
弗宜点头,指着对面的屋,“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一些药膏,因为不确定是什么。所以没敢让人动。”
月止戈点头,“我去看看。”
“这是我家洁儿的衣服啊!”突然一个老妇人猛地从人群中窜了出来,她从那队衣物中拿出了一件鹅黄色绣花大袖衫,瞬间失声痛哭起来。
“这是我家洁儿的衣服,这边的袖口上有个,是她那日贪玩给烧坏的,你们看,这个洞,就是这个,”老妇人指着那大袖衫上的一个,哭的歇斯底里,“怎么会这样,洁儿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这就是她那日失踪穿的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老妇人的眼泪的痛苦让所有人都不由眼眶发红,而因为老妇人的举动,其他人也不由得将目光看向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上。
下一瞬,又一个男人发现了什么,他哆嗦着,从最底下缓缓抽出了一节袖出来,这件衣服上沾了许多的血迹,看起来很是破旧。
男人动了动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一朵烂桃花
一宗接着一宗的少女失踪案频频发生,当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镇上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士,甚至是那些有名的采花贼的时候,谁也不曾想过,他们恨之入骨的仇人,或许从未离开过岳西镇。
或许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江湖人,也不是采花大盗,甚至,根本就不只是一个人。而他们,甚至一直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在这岳西镇上。
回去的路上一片哭声,引得街道两旁边的人们纷纷前来问询,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有精力去回答这些,此刻的人们,只想着去质问那个女人,他们的亲人究竟在何处,是生是死。
弗宜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哭哭啼啼着的众人,有些担忧的与月止戈道,“月公,这些人哭的这般凶,恐怕官府中的人很快就会找过来的。”
月止戈瞧了眼身后的那些人,面无表情,“随他们去吧。”
弗宜蹙着眉,也只能加紧了脚步,希望赶快回到船上去。
眼见着月止戈等人渐行渐远,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娇俏的女却迟迟无法回过神来,她双颊通红,目光痴迷而贪恋的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口。
“好美的男人啊——”女喃喃的念叨了一声,挪步就要追上去。
“师妹你做什么!”南宫决一把拉住了南宫乐,不满问道。
南宫乐这才反应过来,她眨了下眼睛,看着自己的师兄,顿时脸上一片燥热,羞涩不已,“师兄,方才、方才那个白衣的男,他,他”
“乐师姐,他就是江湖传言中那个‘倾国倾城江湖第一美人’,月止戈啊。”站在师兄弟身后的一个男人立刻献殷勤的为南宫乐解了疑惑。
南宫乐闻言,欣喜的连掩饰都忘了,她喃喃道,“月止戈,原来他就是月止戈啊。”
南宫决看着南宫乐那满脸花痴的模样,眉间闪过一抹厌恶,但那丝情绪很快就消失了,他劝道,“师妹,我们还要赶路,快走吧。”
南宫乐摇头,“我不走,我要去找月公。”
南宫决听了她这话,觉得可笑之极,但谁让这个女人是师傅唯一的宝贝女儿呢,他连巴结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触她霉头,便只能好生规劝,“月公已经离开了,再了,如果师妹真的看上了他,不如回去与师傅师娘一下,他月止戈不管生的如何美貌,终究不过是个戏,若是你想要,还怕他敢不从吗。”
南宫乐觉得自己的师兄这话的很对,可是,她方才才远远瞧了那月公一眼,连话都没来得及一句,就这样离开了,她始终不甘心。
“大师兄,我还是想去看看月公,你放心,我就是去跟他话,让他等我,我回了络邑之后就会告诉爹娘,然后让人接他回络邑。”
南宫乐此刻一门心思全放在了月止戈身上,求而不得,她怎么会轻易放弃。
等她?
南宫决在心中冷嗤,面上却是无奈道,“可是我们还要赶路呢,而且那月止戈都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怕是找不到了。”
“不会的,”南宫乐摇头,信誓旦旦的道,“月公生的那般卓尔不凡,不论他去了哪里,一定会有人认识他的,我问问旁人也就知道了。”
南宫决额头上隐约挑动着一脉青筋,显然他有些不耐烦了。
见此情景,方才解惑的弟立刻又出了一个消息来。
“大师兄,乐师姐,有句话师弟不知当不当讲?”男佝着腰,忐忑的道。
南宫决心里正烦躁,顿时不耐道,“有话就快。”
“是是是,”男人连连应道,思及方才见到的那群人模样,他眼珠转悠了一圈,迟疑道,“我方才瞧着那前面领路的碧衣女,好像是楚州‘山抹微云’的,弗宜。”
“弗宜?”南宫决下意识握紧了腰侧的武器。
南宫乐看着气氛突然凝重的众人,一时想不起“弗宜”究竟是何人,便问道,“弗宜是谁?”
“乐师姐,弗宜,是颜楼的人。”有人担忧的应道。
南宫乐脸色突变,想起了前些日在四海镖局的那个“红酥手”落绯烟。
“颜楼?”南宫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似受了重大的打击。
现在武林和官府可是都在寻找颜楼的人,为何这弗宜却出现在这里,弗宜是“山抹微云”的主事,也是落绯烟的手下,既然她在这里,是否明落绯烟极有可能也在这里?
南宫决心中猜测万千,那一日在四海镖局落绯烟也受了重创,如今被人到处通缉,恐怕日也不会好过,兴许早就奄奄一息了。
想到这里,南宫决开始激动起来,如果他能抓住落绯烟,那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可想而知,定然十分受人崇敬,兴许还会入了武安君的眼,将他招为女婿也不定。
“既然乐师妹这样,那我们就跟上去看看。”南宫决握紧了双手,假装镇定的道。
南宫乐高兴不已,搂着南宫决的胳膊,兴奋道,“谢谢师兄,就知道师兄对乐儿好。”
南宫决笑而不语,如果他能成为武安君的乘龙快婿,一个的南宫乐算什么。
眼见离渡口越来越近了,那些丧失亲人的人不用弗宜提醒,就加快了速度往前面跑去。
桃言冷冷的回头看了眼人潮涌动的身后,他的目光就像是最尖锐的冷刃,穿过众人,刺在了南宫决身上。
南宫决感觉到那目光,举目往前看去,却是一无所获,不禁在心里留了一个疑惑。
“怎么了?”月止戈见桃言神色有异,便垂眸问他。
桃言摇头,张口吐字,“有人。”
月止戈挑眉,“拦住他们。”
桃言点头,抿嘴低头往人群中隐匿而去。
弗宜将这边的动静也听了清楚,便问道,“有人跟来了?难道是官府?”
月止戈轻声应了一声,淡淡道,“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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