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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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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
月止戈欢呼,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钟琉璃叹息一声,停住了脚步。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傻还是装傻,别他藏的那么明显,衣角都漏出来,就凭她现在的内力,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的气息。
月止戈绝对是得寸进尺的典范!
他见钟琉璃没有抽开被他紧握的手掌,顿时喜出望外,心里美滋滋的,他抓着钟琉璃的双手包裹在手心,放在胸口位置,目光真挚,满怀期望,“阿璃是不是决定带我一走了?”
钟琉璃静静的看着月止戈,这个男人有时候可真娘!
但最该死的是她居然抽风的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觉得这样毫无防备的他格外可爱迷人。
啊,钟琉璃,你一定是疯了!
见钟琉璃半天不话,月止戈有些着急,“阿璃你,你要带我一起走!”
目光扫过月止戈身上沾满了露水的白袍,钟琉璃眨了眨眼睛,语气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我是回来拿银的。”
月止戈怔住。
远处偷看的阿秀做捧心状,悲痛欲绝。
“你有钱吗?”钟琉璃朝月止戈摊开手掌,突然问道。
有!
月止戈差点脱口而出,但随即他脑中一道亮光闪过,眼底划过精光,似玉般的光华,微笑绽开在他嫣红如桃花般的唇角,“有我就是!”
看着钟琉璃诧异的目光。
月止戈恨不得仰天长啸,什么叫急中生智,什么叫灵光乍现,这就是,这就是啊!
哈哈,他倒要看看阿璃如何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阿秀用力捂住胸口,天哪,她要醉了,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真是她那自恋成狂,乖张任性的主人吗?
钟琉璃气急反倒忍不住笑了,她瞪向他,眼角的那颗泪痣妖娆动人,“别闹。”
月止戈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阿璃笑了,阿璃居然对自己笑了,“阿璃,你真美。”
就像是一个人被打通了七筋八脉,月止戈哪哪都舒服了,怎么看钟琉璃怎么觉得美。
钟琉璃抿唇,不可否认,当她听到月止戈夸她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极致欢愉的,这世上曾有多少人夸过她的长相,用语华丽的人比比皆是。
可唯独这一次,她发自内心的满足和窃喜。
“可没有你美”
钟琉璃抬头笑道,盈盈秋水,里面满是月止戈的倒影。
琉璃目,月华人,女当如是。【注:摘自莫言殇《白发皇妃》】
这一刻,月止戈的脑海中唯独还记得这么一句话。
是她了,就是她了,这辈就是她了。
钟琉璃,我的妻
最终,月止戈还是没能如愿的跟着钟琉璃去金灵。
金灵之行路途遥远,且钟琉璃的身份特殊,虽然她当时在四海镖局带了人皮面具。但是那个四皇却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难保他不会设下埋伏。
而且,钟琉璃私心里还是不愿将月止戈牵涉到颜楼的事情当中,她这一生,终究逃不过复仇的命运,又何苦再拖无辜的人下水。
“你帮我照顾好妗宁,我定会尽快回来。”钟琉璃。
月止戈虽然心里舍不得,一想到要许久都不能见到阿璃,他就觉得整颗心都要被掏空了一样。
可是他知道阿璃的性,虽然阿璃有时候会心软,但话绝对是一不二,不容置喙。
“好,我等阿璃回来。”月止戈感伤的着,泪眼盈盈。
钟琉璃心中无端升起一股罪恶感,不由得连话的声音都柔和起来。
“珍重”
月止戈将钟琉璃的表情看在眼里,内心得意不已,看吧,他多聪明,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他又怎会不依不挠惹得对方反感,既然留不住人,不如就让让对方留住一份牵挂。
走到街口,钟琉璃突然想起了木桑白,二人上次分开以后便没有再见过,也不知他现在是否安全回到翎玉山庄了。
木浅影的脾气娇纵暴戾,想必这些年来也招惹了不少仇人,但愿木桑白没有再次被殃及。
钟琉璃想着,再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木桑白上次落脚的茅屋。
农家的人都起的早,如今天刚蒙蒙亮,一个年迈的老人就在院里抱着一簸箕的苞米,借着微光挑拣着。
听见声音,阿婆抬起头眯着眼睛往这边看了过来。
“阿婆,上次在你家借住的那对姐弟还在吗?”钟琉璃上前问道。
阿婆看了钟琉璃好一会儿,才想起回话,她笑着,“哦,你是上次送木公回来的那个姑娘吧?我我怎么觉得这声音听着耳熟呢。”
钟琉璃有些诧异,那次她还是在院外面跟木桑白了几句话,没想到这阿婆耳朵这么好使,最重要的是记性也不差。
“木公你长的好看,哎哟,我这一看呀,果然是个大美人儿,难怪他对你念念不忘呢,可惜啊你来晚了,他前天就跟着一群人离开了,是要回金灵。”
阿婆苞米也不挑拣了,起身笑呵呵着,就要招呼钟琉璃回屋里喝杯水。
“不用了阿婆,我还要赶路,既然他已经离开了,那我就走了,再会。”钟琉璃点头。
太阳悬挂在山峦之间,通红如火,清晨的薄雾已经被风吹散,街上开始喧闹起来,钟琉璃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某一处,低头间,却温柔的连自己都不曾察觉。
正文 第八十八章不戒和尚
无法寺是一个寺庙,它位于群山环绕,浓云密布的山顶上,山顶很高,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并不宽阔的山顶上唯有一个草堂,一座浮屠,几株苍劲的老松柏。
因为常人无法攀登上去,山上的和尚也懒得下山来,所以无法寺几年来都是安安静静,人烟罕至。
山顶的风很大,吹散了一层浓雾,又卷起了一层浓雾,周而复始,不退不散。
除了师傅,十九岁的和尚怀古便是这无法寺中唯一的和尚了。
他从记事起就已经在无法寺了,他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亲戚朋友,哦,不对,他有一个朋友,简单的,和尚避尘就是一个孤儿,至少师傅是这般告诉他的。
“师傅今天会有贵客到访,所以我们要动作快一点。”避尘一边跟自己的好朋友解释着,一边跪在地上地上奋力的挖今天的大餐,一根根细如手指的地。
“哇哇哇”
“你问我客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啊,师傅没有啊”
“哇哇咕”
“你让我去偷看?”避尘连忙摇晃着脑袋,跟个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偷看被师傅发现的话,会打我屁股的,可疼了。”
“咕咕咕”
“真的?”避尘惊喜的抬起头,露出一张满脸泥土的脸蛋,“这次我要三个板栗,一个都不许少!”
“哇哇”避尘与它击掌,“一言为定。”
这笔交易,算是定了下来。
钟琉璃曾经过,这世上所有的响声,最让她反感的便是木鱼声。
不紧不慢,一声接着一声,没完没了,永无止境,就像是。
“咚——咚——咚——”
木鱼敲击的声音从草庐中隐隐传来,在这空寂幽深的山顶上犹如九重天宫之上传来的吟唱,清冽无暇。
过了许久,木鱼声渐渐停了下来。
清修的和尚身着青灰色僧衣走出草庐,清晨的阳光聚拢于他的身后,他的僧衣上面,还带着尘土和草屑,不置一词,不动声色,却是那样卓尔不群。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阿弥陀佛”
当他举目望向风尘仆仆,却目光清睿的钟琉璃时,莞尔一笑,刹那间,山风卷走了山顶的雾气,眼前的景色变得清明。
“佛,可是终于将你普度了?”
“是,也不是。”
和尚不紧不慢着,风袭过,手上的佛珠发出清脆的声响。
记忆似乎回到了五年前,那时候的她狼狈绝望,那时候的他却恣意纵情。
钟琉璃满身伤痕,浑身鲜血,怀中的婴儿饿的嚎啕大哭。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逃跑了,她的血,已经染红了她走过的每一条路。
那群所谓的江湖正义人士,他们像是能闻到味的疯狗,七天七夜了,他们咬死了钟琉璃不放。
“鱼儿,看来这荒郊坟地就是今我的葬身之处了。”钟琉璃背靠着坟包,苦笑一声,耳边似乎还能听见不远处的叫喊声,辱骂声。
右手止不住的颤抖着,一股鲜血顺着袖口缓缓流出,滴在黄色的泥土地上
“你杀了那么多的人,饮了那么多的血,如今我就要死了,这世间便再也没有人能将你驯服了,你是在激动,还是悲鸣?”
手臂越发猛烈的颤抖,血流如注,她已经快要失去对它的控制了。
钟琉璃惨笑一声,目光悲凉凄苦,“罢了,你陪了我这么多年,我也不忍将你就此毁灭,你要杀人,你要饮血,你要让这天下人从此堕入魔道,那你便去吧,反正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能控制你了。”
“叮——”
只听一声低沉古朴的响声突起,随即一道青光飞过,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
然后稍后不久,苍翠的松盖就在一阵剑,果真厉害,阿弥陀佛!”
话的是个和尚。
一个身披僧衣,却满身鲜血;一个手握着佛珠,却提着人头的和尚。
钟琉璃只扫了一眼,便讽刺道,“大师好眼力,若是想要,你便拿去好了。”
“阿弥陀佛,贫僧双拳亦可抵挡四手,又何须再锦上添花?”
你见过如此狂妄的和尚吗?
至少钟琉璃从未见过,借着微光,她凤目一闪,总算看清了那和尚的面貌。
目秀眉清,丰姿英伟,极其修长的身形在这片空旷荒芜的坟地里,好似罗汉临凡,却又那般的格格不入。
他光秃秃的头顶上并没戒疤,他的脸上也毫无出家人应该有的慈悲怜悯,他的目光隐约透着凶残和血气。
钟琉璃收回视线,抱着已经哭不出声来的婴儿靠在坟包上,她有些累了。
等死的过程总是极其的漫长而枯燥,所以她想着,临死前找个人唠叨几句,打发时间也是好的,便问道,“可否请问大师的法号?”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不戒’!”
和尚口中念着佛号,抬步朝一个满头野草的坟包走去。
“月色为被,黄土为床,真是个埋尸的好去处。”和尚兀自着,便寻了个土沟,将人头仍了下去。
闻着血腥味,远方的狼叫声传来。
钟琉璃看着那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在土沟里滚了好几圈,终于卡在了一颗树根旁。
它的脸,正好对上了钟琉璃的目光,那是一张几乎看不出面貌的脸,唯有一双惊恐不安的眼睛用力往外突出,死死的,死死的盯着她。
如果自己死在了这里,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身首异处,下了黄泉,也会带着不甘和恐惧,便是死了,也只能落得个尸骨无存的地步。
“生和死都属于命,既然畏惧死,又为何不争取生?”和尚双掌合十,再次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正文 第八十九章名剑既出
“阿弥陀佛,你在想什么?”不戒和尚问。
钟琉璃从回忆中醒了过来,她亦跟着笑,“原来,生远比死要辛苦的多。”
不戒和尚笑了笑,“可是你还是选择了生。”
是啊,纵然“生”如此辛苦,她还是舍不得就此死去。
她的仇人还活着,她的家人还需要她的守护,她如何甘心死去。
“你随我来。”不戒和尚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转身往那唯一的一座浮屠走去。
二人行至浮屠塔下,却看见一人一鹏鸟先到了一步。
“师傅?”怀古惊讶的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飞快躲到了那大鹏鸟身后。
便在此时,那大鹏鸟很不厚道“咕”的一声,挥了两下巨大的翅膀,顿时灰尘四起,三人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再看之时,那只鹏鸟已经飞到了浮屠塔的顶端站着,姿态高昂。
眼前没了屏障,怀古气的跳脚,指着那大鹏鸟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一遇到事情就逃跑,亏我当你是好朋友,你个大骗,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地吃了!”
鹏鸟“唔唔唔”连叫了三声,似是在跟怀古吵架。
“你还不承认,我哪一次没分给你吃,就在刚才我还答应了分你半根呢!”
鹏鸟“咕”的一声,从七层浮屠上直冲而下,转眼消失在了山脚下。
“怀古!”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
和尚怀古一个哆嗦,艰难的挪着步走了过来。
怀古已经十九岁了,跟不戒和尚站在一起,也仅仅比他矮了半个头。
钟琉璃负手看着他,是个唇红齿白,年轻俊朗的和尚,长着一张极为讨喜的脸蛋,一话就会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歪着头话,漆黑的眼珠里面一片坦然。
只是他看着年纪也不,却可爱的几乎有些稚气了,举手投足之间娇憨的如同七八岁儿。
方才他虽然不止一次的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但是那目光中却并无丝毫的,秽不堪,独独只有好奇和不解。
“师傅”怀古怯怯的偷看了一眼无戒和尚,又飞快低下头去,但随即,他又被钟琉璃给吸引了注意力,侧着头,偷偷朝这边看过来。
他的目光从钟琉璃脸上转移到了脚上,又从脚上转移到了胸前,最后定在了钟琉璃的胸口位置,满眼好奇。
“怀、古!”无戒和尚突然冷声喊道,脸上的表情隐约有些怒色。
“在,师傅!”怀古瞬间绷直了身体,目不斜视的对上不戒和尚的眼睛,目光中一片坦荡。
也不知名为怀古的和尚是如何惹恼了不戒和尚,不戒和尚脸色黑了下来,目光中划过一抹阴冷,语气也变得强硬霸道,“回去做饭!”
“哦”怀古不舍的看了眼钟琉璃的胸口,期期艾艾的往前面走去,一步一回头。
不戒和尚紧紧握住了袖中的手掌,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凶狠。
钟琉璃暗暗惊叹,看来即便是过了五年,这假和尚依旧是假和尚,连佛祖恐怕也度化不了他。
“你的剑就在里面,自己去拿吧。”不戒和尚一甩袖,似乎并不愿与钟琉璃多一句话,转身便愤然离开了。
钟琉璃笑了一声,摇头往那浮屠塔走去。
既然生而为魔,又何必执着修佛,真是怪哉。
推开浮屠塔厚重而破旧的木门,沿着弯曲而窄的楼梯,钟琉璃抬头往上看去。
七层佛塔,一层一世界。
看着满是蜘蛛和厚实灰尘的佛塔,钟琉璃不由摇头,看来那无戒和尚,当真不曾踏入过这里半步啊。
木质的楼梯“嘎吱嘎吱”作响,每走一步,便激起一大片的灰尘,呛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直至第四层开始,钟琉璃感觉到了那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而塔身也开始跟着晃动一下。
约莫,它是醒了。
整座浮屠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钟琉璃不再迟疑,飞身而起,一把抓住了垂在中心的铁索,铁索从塔顶垂下。
“叮——”清脆的鸣叫声直接冲击着耳膜,一阵晕眩袭来。
是不甘再次被控制的垂死挣扎,还是终于得见天日的嗜血兴奋。
“咔!”
“轰——”
最后一层楼梯在钟琉璃到达第七层塔顶的时候猛然轰然碎裂,她冷笑一声,松开了锁链,犹如大鹏展翅,纵身而起,与此同时,一道霸道而凶狠的剑气猝不及防的袭来,钟琉璃毫不犹豫的一掌劈去。
“轰隆——”
伴随着巨大的响声,整个七层浮屠瞬间崩溃!
漫天的碎石土屑之中,依稀可看到一个身影正在与一道青光纠缠不休,他们的速度太快了,只能隐约看见两道光。
待所有的灰尘散去,那人影也显现了出来。
钟琉璃飞身落下,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掌,喟叹一声,“你的戾气又长了。”
“叮”
似乎是在回答她的感叹。
钟琉璃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不戒和尚,他连午饭都不想再宴请自己,只摆着脸催促她立刻离开无法寺,最好再也不要来。
倒是那个叫怀古的和尚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眼眶都红了,那疑似儒慕之情的眼神让钟琉璃想起了自家儿,心中不忍,随即从腰上摘下了一个玉佩送给了他。
此举却引得不戒和尚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额头的青筋隐约有爆裂的感觉。
下山之后,钟琉璃突然想起了当年她曾给过不戒和尚一颗药丸,也是那颗药丸才使得他同意帮自己保管承影。
钟琉璃停住脚步,心中隐约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回头看着身后高耸入云的山峰,想起和尚怀古笑起来的那两个梨涡,她脑中一片复杂。
金灵
金灵是天启王朝除了京都之外,最富有,也是最繁华的一个城市,亦是许多大家族的居住之地。
钟琉璃还未进城门,便看到守城的官兵每人都手拿着一张画像,正拉着进出城门的百姓对比。
钟琉璃低下头,随即从包裹里面拿出一块方巾盖住了脸,转身往旁边的一个摊走去。
“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总不能我每次进出城门都要被拉着盘问一遍吧,这一来二去的,得耽误我多少时间啊。”
“你就别抱怨了,如果抓不到颜楼余孽,你心里就不会觉得害怕?冷不防啊你晚上起来撒泡猫尿就被那群妖孽给‘咔嚓’了!”
“去去去,你少吓唬我了。”
“喂,姑娘,你到底买还是不买啊,不买就别挡在这里耽误我做生意啊。”
钟琉璃回过神来,从摊上随便挑了物件买了下来。
“老板,我看方才那两人话里的意思是官府正在通缉什么人吗?”钟琉璃故作不解的疑问道。
见钟琉璃买了东西,老板也好话了些,“可不是,听这次通缉的人可了不得,你知道颜楼吗?”
钟琉璃点头。
“是颜楼五年前残留下来的余孽正准备造反呢,尤其是那个什么‘红酥手’落绯烟的妖女,你看到没,他们手里拿的就是那个妖女的画像,喏,那城墙边还贴着告示呢,查的可严了。”
钟琉璃闻言有些意外,“哦?那除了落绯烟还有什么人?”
“有啊,还有‘金口玉言’顾妗宁,哦,对了,”老板神秘兮兮的靠近了钟琉璃,“听还有好些人呢,不过暂时还不知道是谁,画像也没张贴出来,啧啧,你可别告诉别人”
“叮”
背上的承影突然颤抖一声,似乎有些激动。
钟琉璃神色顿变,看向旁边哭闹的孩。
“叫你别跑你不听,看吧,摔破了吧,都流血了,下次还跑不跑了。”
钟琉璃不再搭理那老板,飞快提步朝城门口走去。
承影五年不曾闻见过血腥味,方才若非自己用内力将它压制住,它差点就要自行出鞘了!
便是钟琉璃也觉得心惊,她隐隐感觉承影体内的剑灵就要形成自我意识,从而脱离剑身了。
承影是一把古剑,钟琉璃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颜楼,更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到它,唯独除了自己。
根据颜楼的古史记载,承影剑乃传中的“天下第一铸剑师”秦仕炎老先生的毕生绝唱,而秦仕炎老先生在剑成之前便力竭而死!最后关头全靠神剑之灵自行锻造!
承影剑之所以被称为名剑,不仅仅因为它出自秦仕炎老先生之手,更是因为锻造它的材料本就是稀世珍宝,可遇不可求。
以天峰之水,借日月精华,更是偶然融入了蛟龙、大雁之精魄,最终才淬炼而成。
是以承影剑身之内含有蛟龙,大雁精魄,威力之强可想而知!
“叮叮”
承影剑又急促的响了两声,似乎是在愤怒和不满。
“什么人,站住!”
钟琉璃的左掌覆在承影身上,右掌揭下了面罩。
正文 第九十章剑自杀人
“官爷,有什么事吗?”钟琉璃故作害怕的问道。
“抬起头来。”
钟琉璃怯怯的抬起头来,却不敢看那官兵。
“行了,没事了,走吧。”官兵对比了一下,挥手道。
钟琉璃感激的连了好几句“谢谢”,飞快跑进了金灵城内。
官兵看着跑远的女,吧咂嘴,“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长得还真好看。”
钟琉璃走了好一会儿,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四皇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但是她很肯定对方并没有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公诸于世。
也不知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见天色也不早了,钟琉璃便懒得再去多想,想那些还不如赶紧寻了个客栈暂时住下。
虽这次的金灵之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承影,但她还有另一件事需要确认。
颜楼十二宫,每个宫宫主都有自己的职责,也都有自己独特的技能和位置,她(他)们分管不同的领域,掌握着颜楼的一部分资源。
如掌管午马宫的宫主——落绯烟。
她妩媚动人,是个天生就会善于利用自身优势而达到目的的女人。所以她掌握了颜楼的所有信息往来,她手下的眼线遍布全国各地,或许对方是个,是个乞丐,是个商人,是个游侠,甚至,是官府中人,只要她想笼络,就没有不咬钩的鱼。
而掌管鼠宫的宫主——顾妗宁。
她年纪最,江湖阅历尚浅,性格温和喜静,被任命为鼠宫主也实属特例,但是她从修习八卦五行之术,虽未能得到她师傅的百分百的传承,但在同辈中已数资质上乘,假以时日,定能独担大梁。
同时,为了保密,颜楼十二宫主在继承宫主之位后便要离开颜楼,自立门户。除非颜楼宫主或少主召见,不然即便是同门师姐弟,私下也很难见面。
而这一次,钟琉璃之所以一定要来金灵,除了承影的原因,还因为她想确认一个人的生死,丑牛宫宫主,人称“玉面金佛”——玉钧珩。
玉钧珩,丑牛宫宫主,为人圆滑善钻营,对经商之道尤为擅长。
当年颜楼前一任宫主为了在众多弟中挑选出合适的继承人,便给了每个弟一文钱,许他们五天时间,五天后,谁能用这一文钱赚取最多最有价值的财物回来,丑牛宫主之位便传给他。
最后,玉钧珩胜了。
一文钱,五天时间,他得到了一座酒楼,一百五十两黄金以及两处二进的宅院。
更重要的是,他最后将那一文钱,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师傅。
当年的这场比试,就是娘亲后来听了,都惊叹不已,直言玉钧珩是个经商奇才。
只是经历了五年前的那场浩劫,这个经商奇才不知道是否幸存了下来。
钟琉璃如同上次一般,在金灵各处都留下了唯有颜楼弟才能看懂得符号,便回了客栈等消息。
白露已经过了,眼看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金灵城内挂满了各式各样得灯笼,路边得摊也渐渐密集起来,很多糕点铺里都开始出售各色各样的月饼,一群结伴而过的孩打闹着快速奔跑而去,即使撞到了人也只匆匆句“对不起”便嬉闹着没了踪迹。
相比于外面的热闹嘈杂,金灵城某家茶肆内却格外安静,尤其是某一个靠窗边的角落。
依靠在茶肆的窗边,钟琉璃紧紧的盯着桌上的承影,眼中有明显的怒色。
她至今都无法相信,昨夜这把剑居然趁着自己睡着之后偷偷出去杀了三个人,若不是自己发现的早,那一起的四个酒鬼都得全部没命!
一把剑,一件死物,现在居然可以自行离开她的视线,甚至能有目的的杀人饮血,这还是剑吗?这跟魔物有何区别!
这一次是她发现的早,索性还有一个人幸存,若是下次没有发现,它岂不是可以默无声息的杀掉整个村,甚至是整个镇的人?最后是不是连她也要成为它的剑下亡灵?
钟琉璃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或许她的确需要承影的力量,但是若这股力量不能为她所用,甚至会危害她生命的时候,那么,她宁愿亲手将它毁掉。
“我不管你现在能不能听懂我的话,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此事再有下次,我便立刻毁了你。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清楚我的性!”
承影“叮”的一声轻响,一道青光闪过,它整个没入了对面的墙壁上,独留一个剑柄对着钟琉璃。
“客观您要的茶。”儿端着茶水过来,他疑惑的顺着钟琉璃目光看去,却看到自家好好的墙壁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条细缝,那细缝虽然不大,但是却延伸了整面墙壁,看来很是恐怖。
“哎呀,不得了了,掌柜我们家这墙怎么裂了”儿惊呼一声,飞快跑下楼找掌柜。
钟琉璃狠狠的瞪着承影,不得了啊,一把剑居然还敢跟自己闹脾气了!看来,不好好收拾它,它就忘了究竟谁才是主人!
正当钟琉璃准备起身将承影从墙壁上拽下来的时候,对面的椅上突然来了一个皮肤白皙,双眼泛着精光的男人。
“咦,余姑娘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你还记得我吗?我啊,”男指着自己的鼻,兴奋道,“我啊,我是周青啊,上次我们在楚州见过的,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无恶不作的采花贼一个!
钟琉璃冷笑。将目光从承影身上看向这个叫周青的男人,“公有事吗?”
周青从怀里掏出一柄折扇,故作风流的摇晃着,他的食指和中指只间夹着一缕长发,“余姑娘上次一别已有数月,不知余姑娘可否赏脸,让在下做东,请你吃顿便饭如何。”
“不用。”
钟琉璃毫不犹豫拒绝。
周青自以为风流的一甩那缕长发,身体越过了桌沿,朝钟琉璃凑了过来,狭促的眨眼,柔声道,“四娘别这么无情嘛,好歹咱俩相识一场,我们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一起喝杯水酒多好。”
“滚!”
一杯茶水悉数泼在了周青那张白的跟个面团一样的脸上。两片还未泡开的茶叶更是湿哒哒的黏在他的鼻上,看起来格外滑稽。
“你——”周青恼羞成怒,一掌拍在桌上,桌面的茶水跟着用力一抖,差点跌落在地。
钟琉璃不屑的冷笑,“不想死就给我滚!”
周青脸都气成了猪肝色,但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冷哼一声,“爷我从不打女人,但是你给我心咯,别哪天落我手里,到时候看我不整死你。”
狠话完,周青用袖一抹脸上的水渍,“蹬蹬蹬”飞快跑下了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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