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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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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是死士,赤末佟有危险了。”落绯烟对赤末炎道,随即转身朝赤末佟的方向追去。
当落绯烟赶到的时候,赤末佟果然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他被五六个黑衣人围困在中间,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做困兽之斗,他不甘心的用力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用力嘶吼着,几乎杀红了眼。
看到落绯烟出现,赤末佟有些惊讶,围住他的黑衣人好像是瞬间得到了命令,转而朝落绯烟杀了过来。
得到了片刻的喘息,赤末炎抬手,他手中的长剑,突然奋力一击,飞舞出天边落霞一样的灿烂光芒,飞向其中的一个黑衣人。
妈的,怎么都喜欢先对付我!
落绯烟愤愤不平骂道,当即一掌拍向杀过来的黑衣人,那人身形一闪,竟然避过了这一掌。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难缠了。”落绯烟道,同时朝赤末佟那边靠去。
“你怎么又回来了!”赤末佟不满的喊道。
听那语气还挺生气的,落绯烟骂了句,“白眼狼,要不是我你就死了!”
“有人过来了。”
“你什么?”落绯烟问。
“我听到了马车的声音。”赤末炎侧耳仔细又听了一次,确定的确是马车的声音,而且那马车正好是往这边过来。
落绯烟闻言心里一喜,看来天不亡我啊!
果然,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不急不缓的正好往这边走来,马车的主人应该身份不低,随行的侍卫婢女就有十几个人。
黑衣人似乎认出了那辆马车,他们的动作有了一丝迟疑。
而那边的人也发现了这边的打斗,当即就有四个侍卫朝这边跑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落绯烟兴奋地喊了一声,拽起赤末佟就飞快朝旁边的密林逃去。
正文 第八十四章暗中相助
豪华的马车内,林轻茵手执白举棋不定,过了许久,才犹犹豫豫的落了棋。
越王妃看在眼里,忍不住欢喜道,“这一步你可下错了。”话着,她举黑棋落在了棋盘上。
顿时整个棋盘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白悉数被拦截,竟是退无可退,已成死局。
林轻茵沮丧的叹息一声,怏怏不乐的撒娇道,“姐姐真是的,每一次都赢我,也不肯让我一次。”
越王妃被她那副赖皮的样逗乐,当即摇头嗔怪道,“好个没良心的,我怎么没有让你了,这一局我都让了你三个了。”
林轻茵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脸上一片娇憨,“可是三个我也还是输啊。”
“谁让你平时不多加学习,就知道贪玩。”越王妃戳了戳她的鼻尖,佯装生气。
林轻茵一把抱住越王妃的胳膊,撒娇的摇晃讨好道,“我哪有贪玩,我就是看姐姐这两日心情不好,所以才想带你出来透透气的,你怎么能这么我,我可难受了。”
越王妃听着林轻茵这般,心也跟着柔软了许多,她拍了拍林轻茵的头顶,温和道,“还是你有心,知道逗姐姐开心。”
“王妃,人已经散了。”马车外,侍卫长回来报告。
越王妃毫不在意的应了一声,“既然散了就别管了,如今这世道啊,哪一天不死个把人。”
林轻茵闻言微微一笑,眼中划过一抹狡黠。
马车晃晃悠悠,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林轻茵搀扶着越王妃下了马车,突然想起一事,对越王妃,“我有披风落在马车里了,姐你等我一会儿。”
“好,你去吧。”越王妃点头,看着林轻茵又回了马车。
从马车的柜里找出了一件薄纱披风,林轻茵正准备下车,目光却突然看到了那一盘死棋。
她眼珠一转,执起一颗白落在了棋盘上。
险象环生,九死一生,原本已成定局的棋盘因为这一颗白,局势瞬间逆转
落绯烟三人回到楚州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四海镖局门口的灯笼也已经点上了蜡烛,两个守卫正聚在一起不知道什么。
落绯烟一把拉住赤末佟,“你傻啊,就这样进去?”
赤末佟莫名其妙,他甩开落绯烟的手,“我是四海镖局的二公,我不这样进去,难道还要趁着天黑偷偷摸进去不成?”
“二弟,她的没错,现在镖局里的情况不明,我们不能冒然进去,万一那些人也混进了镖局”赤末炎话虽未完,但赤末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些人既然能骗过孙伯,不定也能骗过镖局里的人,万一他们在里面早就做好了埋伏,自己进去岂不成了瓮中捉鳖。
赤末佟着急道,“那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有家不能回吧,况且母亲还在等我们呢。”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你们俩真的要有家不能回了。”落绯烟似笑非笑的指着四海镖局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个男。
“是他们!”赤末佟瞪大了眼睛,拳头握得“咯嘣咯嘣”作响。
赤末炎紧紧皱着眉头。
落绯烟感觉到了他内心的震惊和惶恐?
“不得不,真的很像,若不是你俩一直跟在我身边,我几乎都要相信他们才是真正的赤家大公和二公了。”落绯烟摇头感叹一句。
“再怎么像,假的始终都成不了真的!”赤末佟愤恨的着,但是下一刻,他就再也不出话来。
虽然落绯烟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离四海镖局还有一些距离,但是三个人的武功都不差,自然能将对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赤末炎的身体都僵住了,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他们在燕荡山错过了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颤抖,“那是四海镖局确定继承人的信物,擒龙幡!”
落绯烟也有些吃惊,她看着那两个男拿出擒龙幡后,跟守门的护卫,“近日府里出了很多事,为了镖局的安全,你们要仔细些,一旦看到可疑人物,直接杀无赦。”
那两个守卫听了,均是神色一凛,身体绷紧,“是!”
“看来他们已经完全将四海镖局掌握在手里了。”落绯烟神色凝重。
看到那两个带着人皮面具的“赤家兄弟”,她突然想起了当初的烈焰堂。
她记得当时钟琉璃过,当她进入烈焰堂之后,发现烈焰堂当时主持大局的堂主周仓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周仓,而只是一个戴上了人皮面具的傀儡。实则真正的周仓早就被那傀儡给囚禁起来了。
这一场又一场鸠占鹊巢的戏码背后,主使者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他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还想要用这种方法控住整个武林不成?
落绯烟突然一个冷颤,她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
“此地不宜久留,黑衣人刺杀失败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他们口中,一旦我们被他们抓住,他们有擒龙幡以证明自己的身份,我们可什么也没有,到时候我们没死在敌人手里,反倒要死在自己人手里了。”
赤末炎不傻,他很快就意识到了现状对他们的不利,随心有不甘,但如今决不可贸然行事,只能徐徐图之。
落绯烟此刻心中也是疑虑万千,她现在急着想要回去将自己的猜测传递给钟琉璃,若是事情当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赤末佟虽然不甘心,但脑还没坏,听了赤末炎的话,点了点头。
三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处。
月光皎洁
木樨树上开满了橘黄色的花朵,在月色下,仿佛披上了一层晶莹的华彩。
卷起一阵风。
木樨花飘落而下,落在庭院中的那抹白裳上,落在钟琉璃手中的酒盏中。
月止戈晃了晃酒盏,仰头,一口饮尽。
“今夜的酒似乎格外的香”
月止戈扫开衣服上的木樨花,看着那黄色的花儿打着圈,落在地上,轻笑,“今夜的月色也格外的迷人”。
钟琉璃怔了一下,挑眉道,“是吗?”
月止戈轻轻瞟她,好像她是一头听不懂琴音的蠢牛,“你难道不觉得吗?”
钟琉璃扫了眼天空,“还好,跟昨夜一样,没有区别。”
月止戈几欲吐血,指着她,“你——”
啊,他煞费的苦心,他收藏二十年的女儿红,怎的今日就这般被人糟践了。
钟琉璃看着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微微皱眉,却是问道,“月班主,你为什么我?”
正文 第八十五章以身相许
月止戈对钟琉璃方才的表现很不满意,当即拉着脸,没好气,“想帮就帮,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虽然是颜楼的少主,但是今日的颜楼已经不同往日了,除了‘魅影心诀’,我实在想不出在我身上还有什么是值得你挂念的。”钟琉璃正色道。
这话的也太直白了些,教人没道理不心生恼怒。
月止戈气急,“你便当我是在窥伺你那什么心决好了,反正从始至终你都不曾信过我一回。”
钟琉璃摇头,知道对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帮了我这么多,可是我却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这样对你不公平。”
她与月止戈不过是有了几面之缘,起交情,却也没有几分,反倒是月止戈救了她好几次,她向来不爱拖欠人情,可如今既然欠下了,总归想办法换了就是。
“哦?你想报答我?”月止戈眼角都染了浓浓的笑意,语气清幽缓慢,似是不肯相信。
钟琉璃点头,神情认真无比,“是!”
月止戈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了钟琉璃光洁的脸上,他漆黑的眼睛在清冷的月光下,却炙热的好似一团火。
他的手突然抚上了钟琉璃的唇瓣,钟琉璃只觉得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淡淡的木樨花香教人忍不住有些痴迷了,耳边只听得见他低哑的声音,他,“那有什么,阿璃以身相许就好了”
有些话是不需要经过大脑便能随口出来的,例如这句“以身相许”。
钟琉璃吃惊的看着对方,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你”钟琉璃满肚的话才出了一个字,月止戈像是猛然被惊醒了一般,突然飞快的松开了钟琉璃。
钟琉璃一脸懵,这个人怎么回事?
“抱歉。”月止戈尴尬的别过视线,心脏突然疯狂的跳动起来,脑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难道当真是月色太撩人了吗?为何他会出这种话来,怎么办,阿璃是不是生气了,为什么她不话,是被自己吓到吗?
月止戈紧紧握住手掌,掌心已经出了一层细,怎么办,万一阿璃生气了怎么办,不对,万一她当真了怎么办?难道他真的要娶她为妻吗?
会不会太快了一点,虽然他真的觉得她挺好的,但是这么快就成亲是不是太仓促了。
日还没定,礼服还没选,便是喜宴上要邀请的宾客都还没想好,哦,对了,还有请帖,请帖也没写,连拜堂的地点也都没选好呢
看这月止戈那一脸的懊悔和纠结,钟琉璃心中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她堂堂的颜楼少主,居然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给这般戏弄了,而且方才自己还颇有一点失神了,哎,想想真是惭愧啊。
钟琉璃兀自想着,摇了摇头,便将月止戈方才的话抛到了脑后,只当那是他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反正这个人的酒品也不怎么样。
晓风残月,花香四溢。
但是毕竟已经入秋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钟琉璃起身,拍了拍身上堆积的木樨花,淡淡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直到钟琉璃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月止戈才慢慢回过神来,思及自己方才的言语,月止戈简直不敢相信,明明对方一句话都没,自己居然已经幻想到了结婚生。
月止戈羞愧不已,不由一把捂住脸,闷声嘟囔道,“啊,好丢人啊”
钟琉璃回到自己屋里,关上房门,她靠在门上,半晌之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扣扣扣——”
“少主,是我,弗宜。”
“进来。”
“少主,这是楚州送来的。”弗宜将一个竹筒递给钟琉璃。
过了许久,不见钟琉璃话,弗宜隐约觉得楚州可能出事了,“少主?”
钟琉璃将纸条扔进了旁边的灯笼里,“噌”,一阵火光燃起。
“林轻茵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钟琉璃转身往书桌上走去,她一边听着弗宜的调查来的结果,一边在纸上迅速写着什么。
林轻茵,林太尉的第二个女儿,也是越王妃林轻潇的同胞姊妹。
这位林二姐自幼丧母,由祖母抚养长大,祖母怜其身世可怜,将她放到自己屋里抚养长大,对她自是疼爱有加。
后来林轻潇嫁给越王爷奕琛之后,林轻茵在林家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毕竟有一个当王妃的亲姐姐,谁还敢欺她一分一毫。
很多人都觉得从就在大家宠爱忌惮中长大的孩,性格一定是骄纵自私,嚣张跋扈。实则不然,林轻茵不但性格温和,不喜与人争夺,更多愁善感,心思敏感。
这次钟琉璃之所以与她遇上,根本就是一个偶然。
至于对方为何会帮助她,甚至会那样精湛的易容术,却是无从查起。
“无从查起?”钟琉璃抬头问。
弗宜头皮发紧,“是。”
放下手中的毛笔,钟琉璃将纸条卷好,“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家大姐,突然有一天从性格胆怕事,变成左右逢源;从手扶缚鸡之力变成易容高手?你告诉我?这叫无从查起?”
钟琉璃的声音并没有任何波动,连表情都不曾变一下,但她越是这样不动声色,弗宜越是觉得心底发慌,战战兢兢。
林轻茵的身份的确有很多疑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好不容易查到了一点眉目,就会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似乎隐约之间有人想要故意隐瞒她的消息。
“林轻茵的事情你让下面的人继续查,而你,你去查查最近一两年间各大门派是否有何异常,特别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
弗宜点头,拿着纸条行礼退了下去。
钟琉璃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的纹络交叉纵横,在昏黄的灯光下,模模糊糊。
她紧紧握住拳头,轻笑一声,“偷梁换柱吗,倒是用的高明。”
郁郁葱葱的竹林旁,一处八角亭阁里面。
四周的鹅黄竹帘垂下一半,隐约可见三个人影。
谈话的声音很轻很低,似乎在是故意避着人,又好似本来就是这般大。
“主人,这已经是第十天了,我们早就该离开了。”阿碧的声音一如既往没有敬意,“早就”两个字被她的很重。
“啊?阿碧你什么,我没听见。”
“主人你别装了,我已经将行李打包好了,马上就可以离开。”
重重的一声叹息。
“阿碧,我想多留两天也不行吗,反正我们这次的行踪已经很保密了,不会有事的。”
“不行!”
“我只是想留下来照顾阿璃,她为了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担心她。”
“钟姑娘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不需要主照顾。”
“可我就是想照顾她!”
“”
突然,竹帘挑起,桃言看向南方的大门口位置,面无表情,“她来了!”
月止戈忍不住惊叫一声。
“你的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钟琉璃笑着问道。
双眼依旧蒙着白布,但是脸色已经好了许多,顾妗宁点头,想了想,不放心问道,“嗯,好多了,只是我看这些天都不见弗宜的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嗯,绯烟那里查到了一些事情,我让她去核实一下。”
“你有事要跟我?”
钟琉璃笑一笑,“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想去一趟金灵。”
顾妗宁侧过脸来,“金灵吗?”
“嗯。”钟琉璃应了声。
“不好啦不好啦,钟姑娘不好啦,出大事了!”阿秀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见到钟琉璃,就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气都不带喘一个,“钟姑娘你快去救救我家主人吧,他快要被一个又可怕又丑陋的母老虎给生吞活剥了!”
“母老虎?”顾妗宁好似知道了什么,捂嘴闷笑一声。
钟琉璃跟着阿秀去了前厅,正想着能让月止戈都害怕的女,应该个什么样的。
“砰!”
她条件反射的往旁边一侧,同时不忘拉了一把完全吓呆了的阿秀。
她们方才所站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堆青花瓷瓶渣滓
“你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我还以为你长了四条腿还有一对会飞的翅膀呢,这么能跑啊,要不是有人跟我在这里看到了阿秀,我到现在还以为你真的在楚州等我呢。月止戈你个王八蛋,老娘我为了你从京都跑到金灵,又从金灵追到楚州,最后从楚州更是追到这里!腿都跑断了,月止戈你,你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故意不想见我?你是不是屋里有人了?是哪个狐狸精?让她给我滚出来!”
听着这中气十足,口若悬河的一声声质问,钟琉璃龇牙,暗暗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回去避避。
正文 第八十六章是情愫?
“主人你别怕,我给你搬救兵来了。”
钟琉璃彻底无语了,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大厅中所有人得目光都因为阿秀这一喊,齐刷刷朝钟琉璃聚集了过来。
其中有一道目光格外锐利,扫在人身上,就跟刀片“唰唰唰”的割肉一样。
“阿璃,你怎么过来了。”
一见到钟琉璃,月止戈就什么都忘了,眼里心里只有这个叫阿璃的女。
想起昨晚的尴尬,月止戈有些心虚,他心的观察了一眼对方,见钟琉璃目光平静,这才放心凑了过来,微笑喊道,“阿璃”
“她是谁?你这里为什么会有女人,阿璃?叫的这么亲热,你们什么关系!”
话的女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肤色偏黑,但并不难看,她穿着一身棕色紧身鹿皮骑马装,手里拿着一对半圆形弯刀。
钟琉璃赏识性格爽朗,心直口快的女,但很可惜,眼前的这个女显然不属于那一类。
月止戈一颗心思都放在了钟琉璃身上,哪还听得见别人的声音。
若是月止戈解释下也还好,哪怕是一个眼神也可以。但偏偏他一句话都不,跟个傻似得盯着钟琉璃。
风火火什么时候见过月止戈跟谁这般逢迎讨好过,对比他刚才对自己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妒忌犹如火上浇油一般,烧的她血脉膨胀,理智全无。
“我问你话呢!月止戈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私自跟别的女人交好?是不是这个娘们儿迷的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月止戈我告诉——”风火火的声音戛然而止,好像是突然被人捏住了喉咙,发不出声来一样。
没有人看到钟琉璃是什么时候出手的,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只看到风火火耳边的一缕长发飘落在地!
“要么死,要么滚!”
钟琉璃看着风火火,那冰冷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已死之人。
风火火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呼吸沉重而急促。她的额头上青筋,连带着脸都快要抽起来了。
“啊——我杀了你!”风火火猛地大叫一声,突然爆发,挥舞着双刀朝钟琉璃挥了过来!
不自量力!
钟琉璃与落绯烟不同,落绯烟与人过招喜欢玩猫抓老鼠,喜欢慢慢对方,直到最后玩腻了,才会使出杀招。
而钟琉璃不是,她素来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兵戎相见了,那便是要么战,要么逃,没有第三种迎战方法。
“别杀她!”
阿碧见钟琉璃冷了眸,脸上拂过杀气,吓得立刻出声喊道。
钟琉璃的手,已经一把捏上了风火火的喉咙,只要她一用劲,风火火的脖就会以奇异的角度扭曲歪倒,绝不会有任何存活的机会。
“别杀她!”阿碧咽了下口水,再次重复了一遍。
钟琉璃看向月止戈,只要他放,那她便放,若他不放,那她就不放。
月止戈愣了一下,倏而笑了笑,那笑容柔和的就像是庭院里淡淡散发的木樨花香。
钟琉璃的心,却染了一丝失落。
“放了她吧。”月止戈。
松开手掌,风火火就像是一条脱了水的死鱼,颓然的瘫倒在地,她抚着脖,拼命的。
钟琉璃转身往后院走去,她明天要去金灵了,现在应该回去收拾东西了,虽然她并有什么东西可收拾。
“阿璃,你生气了?”
月止戈跟了出来,飞快抓住了钟琉璃的手,讨好的笑着问道。
钟琉璃不得不停下来,回头看他。
她一直都知道月止戈长得好看,尤其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就跟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一样,不染一丝尘世的烟火,干干净净,出尘脱俗,美的让人无法挪目。
可是现在,她觉得这笑容有点刺眼,让她很不爽!
“月班主还有事?”钟琉璃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太深,像是会吃人的妖魔。
“阿璃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好不好?”月止戈低下绝美的脸庞,迫使钟琉璃与他对视,他的声音亲昵中带着一丝丝撒娇的味道。
钟琉璃的心,瞬间就。
“我明天要去金灵了,刚才是来跟你告别的。”
月止戈愣住,他的手将她紧紧抓住。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是“回来”,就像是在面对一个即将远行的妻,他不舍得问她,“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在家里等你”一样。
良久,钟琉璃轻轻推开月止戈的手。
“多则十天半个月,少则五六天,不确定。”她很随意的,连归期都不确定。
月止戈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那么久。”
他昨晚才见过她,今天早上就想她了;她现在明明在他面前,他还是想她了。
十天,甚至是半个月。
月止戈无措的再次抓住钟琉璃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啊?”这下换钟琉璃慌忙无措了。
“我跟你一起去,金灵对不对,我跟你一起。”月止戈好像是突然看到了希望,脸上一扫先前的慌乱,“阿碧将我的行李都准备好了,我跟你一起走。”
他的笑容就像春回大地,百花俱开,灿烂的阳光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一时间,整个大厅仿佛有万丈光芒射出!
大厅中的几个人,除了已经丧失思考能力的风火火,以及雷打不动面瘫脸的桃言,其余的两人俱是一脸被雷劈了的模样。
阿秀张大嘴,内心波浪汹涌,天哪,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着一股妻奴气息的男人真的是她不染纤尘,倾国倾城的主人吗?不行,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她的眼睛要瞎了瞎了!
阿碧死死盯着月止戈,脑中飞快旋转着,对,没错,脸没变,身材没变,这个人就是月止戈,是她从带大的愚蠢的主人!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那个愚蠢却还有一丝治疗希望的主人现在成了这幅模样,怎么办,要不要让桃言直接将他打晕了再。
钟琉璃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脱离了她的控制一样,那种感觉让她恐慌。
“不用,带你不方便。”
很平淡的一句话。
却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月止戈的头上,让他笑容瞬间僵住,面容霎时苍白。
在这一瞬,钟琉璃只觉得心脏猛地“咯噔”一声,一股让她害怕恐惧的情绪从内心深处翻涌而起,像是一头可怕的巨兽,飞快的蚕食着她的理智。
不行,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钟琉璃慌乱的再次抽回手,转身匆匆往后院跑去,到最后甚至用上了轻功。
月止戈,发怒了!
一片,两片,三片
一株,两株,三株
大厅中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枯萎,白衣翻飞,黑发如墨。
最后甚至他周围的地板,家具,也跟着一点一点开始变黑,他像是黑夜,的吞噬者周围的一切。
他的白衣渐渐变成了漆黑,而他的黑发却一寸寸变白。
枯黄的残叶平地而起,呼啸着拍打着他的长发,衣襟。
厅中的三个人看着满厅瞬间被剥夺了生命的落叶,同时变了脸色。
“主人,主人你冷静点!”阿秀吓得牙齿打哆嗦,但还是用力喊着。
阿碧也只是刚开始吓到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从旁边抱起一个巨大的青花瓷瓶,用力砸在了地板上。
“嘭——”
巨大的响声过后,屋里的异象渐渐消失,四处狂舞的落叶也缓缓在地。
大厅内一片安静,安静的诡异。
“你疯啦!”阿碧飞快跑过去,拽住了月止戈的袖,怒声斥责道。
桃言比她更快一步接住了往下倒去的月止戈。
正文 第八十七章女子当如是
月止戈揉着阵阵发痛的脑袋,瞥见胸前的头发又恢复了漆黑,却是满不在乎道,“我只是生气了。”
阿碧气的放声大骂,“你刚才头发都变白了!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意味着你会失去自我意识,意味着你也许就永远的成了一个行走的毒物!我你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啊,你还好意思‘这只是生气’?你见过有人生气就毁了整个大厅的吗!”
月止戈心虚的看了眼四周一片狼藉的景象,底气不足,“额,好像,没有”
天刚微亮,明亮的启明星还高高的悬挂在苍穹之上,群山环绕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公鸡的鸣叫声此起彼伏,城门要开了。
昨夜已经跟弗宜将事情都交代清楚了,顾妗宁身上的伤只需好好静养,暂时不会危及生命。
再多的,也没有其他事情要交代的了。
钟琉璃挎着包裹,出了院。
眼见钟琉璃已经出了宅,沿着城门的方向越走越远,她的背影也越来越模糊,最后甚至渐渐融进了夜色之中。
阿秀着急的跺脚,扯着月止戈镶金丝祥云的袖口,催促,“主人你再不去追,钟姑娘就要消失了!”
月止戈看着那个背影,一直等到对方沿着长长的弄堂,拐过弯,消失不见,心中难受的让他眼眶发酸。
阿璃,你居然如此狠心,走的连头都不肯回一个。
“主人?”阿秀心急如焚。
好吧,既然你当真如此薄情,我就原谅你一次,但是下不为例,下次我再也不会追着你跑了。
月止戈很没出息的妥协了,正当他准备追过去的时候,却惊喜的看到落绯烟又回来了!
“阿璃!”
月止戈欢呼,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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