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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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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声过后,整个荔湾瞬间一片寂静,甚至连鸟鸣声都听不到!

    邵炳坤等人皆是面色巨变,瞳孔骤缩,更有甚者已经吓得打哆嗦起来,双腿就跟筛糠一样不听使唤的乱颤。

    “这是鼓声?”云耳猛地吸了口冷气,一股寒意从心顶凉到脚尖。

    邵炳坤脸部的肌肉因为愤怒而颤抖着,眼睛里迸出如烈火般凌厉的目光,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有颜楼宫主出现!

    而且还是屈拓枝,江湖上唯一一个名号与名字一样的男人,他是屈拓枝,也是失传已久的“屈拓枝”!是颜楼少有的正常人之一,但如果你觉得他性格好就能随意欺负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敌不犯我,我不犯人;敌若犯我,尸骨无存!”这四句话虽然只是书人为了渲染屈拓枝的可怕而胡诌出来的,但是凡见识过屈拓枝“破鼓”威力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远不止如此!

    他与有酉鸡宫的宫主绾溪的风格迥然不同,若绾溪是天生的杀手,杀人于无形;那么屈拓枝,他就是天生的将军,一将功成万骨枯!

    所以有人,屈拓枝是颜楼口碑最好的宫主,也是颜楼杀伤力最强悍的宫主!而且有人猜测,传言中“三更鼓鸣五更花”的“三更鼓鸣”的就是屈拓枝的破鼓!

    “他,他不是死了吗?”方擎双眼发直,喃喃问向众人。

    后面的裘震天等人,光是听着那鼓声,就已经吓得浑身僵硬,不知所措了,又如何去回应方擎的问题。

    “会打鼓的人到处都是,兴许是我们想多了。”明清观主紧紧握着手里的拂尘,话虽如此着,但脸上的神情却已经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

    云耳叹息摇头,“会打鼓的人的确到处都是,可是能打出这样具有穿透力和威慑力的鼓声的,天下间却只有屈拓枝一人!”

    众人闻言,脸色又白了几分。

    “云掌门”绍闲担忧的喊道。

    云耳摆手,这件事情他们谁都帮不了百里寒水,本以为他面对的只是望月砂一人,也许还有胜算,没成想,屈拓枝竟然出现了。

    “只希望那女人能看在望忧的份上,不要下死手才好啊。”

    绍闲听了这话,一颗心像是被栓了石头似得,直接沉入了海底。

    屈拓枝吗?邵炳坤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突然又有些庆幸屈拓枝在这里,这样,阿颜那里的压力就会更一些

    “这鼓声难道是已经打起来了!”阿伊莎瞪着眼睛兴奋问道。

    众人听到鼓声的时候已经全部跑到空地上来了,落安他们三个哪里还睡得着啊,听到动静也跟着跑了出来。

    “不是!”落绯烟摇头,那鼓声,没有杀气。不好意思更新晚了,我以为我后台定时了,看到可爱们的评论才知道没更新,啊啊啊啊,赶紧补上!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宫商羽的假设

    “是威慑!”瘦锣啃着手里的饼,不紧不慢解释,“你们听,除了那一声之后,鼓声就停了,明老大只是想用鼓声威慑住什么人,但是并没有想要杀人的意思。”

    胖锣啃着热乎乎的猪蹄,难得意见跟瘦锣一样,“而且他想要威慑的那个人武功不低!至少比我和瘦锣都要高!”

    落绯烟倚在寰笙怀里,抬眼瞧了下天空的月色,懒散的怏怏道,“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春宵苦短,别辜负了好时光啊。”

    落安始终忧心忡忡,生死卦,究竟该怎么解,如果连屈拓枝这样武功高强的人都不能破除荔湾的生死卦的话,那么究竟会是什么人,他该有多么恐怖的武功,才能让这里这么多的高手陷入死卦当中?!

    见落安满腹心思的低落模样,阿伊莎走过来牵着她的手笑着安慰,“安安别担心,望宫主和屈宫主的武功那么厉害,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宫商羽把玩着手里的“呜嘟”,漫不经心,“现在没事,以后就不定了。”

    落安猛地回头朝他看去,眼神凶狠,“你什么意思?”

    宫商羽被她眼神唬了一跳,手里的呜嘟差点落在地上。

    “你刚才的那话什么意思?”落安逼近,追问道。

    宫商羽不解的后退,辩解道,“我就随口那么一,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再了,我的也是事实啊,别看你们这里人多,高手多,可是对方人也不少啊,再了,你们可是处在下葫芦,下风口,下地势,要是我是邵炳坤,一把火直接烧进来,烧不死的也能呛死。再狠一点,直接放毒烟,到时候风一吹,照这里的地形来看,毒烟没一两个时辰绝对散不了,一两个时辰之后,别人了,苍蝇都死了!”

    落安闻言,下意识往四周看去,越看越觉得心惊,她突然想起了以前在村里,有孩调皮,将蚂蚁抓起来放到陶罐里,然后往里面扔还没烧完的木棍,木棍熄了火,灰白色的浓烟在罐底下一直散不出去,最后那些蚂蚁都被活活熏死了。

    阿伊莎气愤的巴掌扇在宫商羽的胳膊上,恼怒骂道,“你少乌鸦嘴,要死你自己去死!”

    宫商羽疼的揉着胳膊,愤愤的瞪着阿伊莎,“我就那么假设一下,邵炳坤好歹也是武林盟主,大家都是正派人士,哪能做这么卑鄙的事情,除非不想在江湖上混了。”

    落安摇头,喃喃道,“有可能他们只是还没想到而已,一旦他们想到了,很有可能会这样做的!”

    阿伊莎难以置信的,“不会吧,不是他们都是名门正派吗?”

    宫商羽也觉得不太可能,“我就随口,你别当真了。”

    正话的当口,外面又闹了起来,原来是望月砂和屈拓枝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望忧。

    落绯烟抱着望忧心疼的不得了,“我的乖乖啊,你怎么胆那么大,居然敢一个人身闯敌营啊,可担心死我了。”

    望忧满脸愧疚,绞着手指,“忧儿想去给娘和姑姑借点食物。”

    “借?”落绯烟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单纯的跟个白纸一样,看着他这焉头耷脑的模样,便知回来的时候被望月砂训斥的狠了,扬声喊来弗宜带望忧下去休息。

    望月砂身上的煞气还未散去,一句话也没,直接领着四傀儡往后面走去。

    屈拓枝一回来就窜进了做饭的那边,二话不,撸起袖就开始狼吞虎咽。

    落绯烟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是问不出什么了,明儿再吧。

    “落姐姐!”落安急匆匆跑了过来,“落姐姐,我有话想跟你。”

    落绯烟打了个哈欠,这都快到寅时了,她又重伤未愈,实在提不起劲来,便摆手,“除非是天塌下来,不然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再。”

    看着落绯烟憔悴的模样,落安只能点头,“那落姐姐早些休息,我明天再来。”

    “真乖!”落绯烟进屋之前,还不忘占落安的便宜,在她脸上摸了一爪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进去了,隔着木门都听见她在喊,“寰笙,快过来让我抱抱。”

    “啧啧,不愧是‘红酥手’落绯烟啊,伤成那样还不忘男色!”宫商羽啧啧道。

    落安闻言,回头斜了眼宫商羽,转身往旁边的木棚里走去。

    下葫芦都是颜楼的弟,但是来之前谁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被困的情况,所以携带的物资有限,人手也有限,除了落绯烟住的那个简陋木屋,便只有几处用树枝搭成的木棚,好在现在已经是春天了,晚上也没那么冷,加上大家都有武功,倒不算难熬。

    落安回到木棚的时候,阿伊莎手里拿着一块生肉,正在喂金,听见声音,一人一蛇都转头瞧了过来。

    “安安你快来看,金醒了!”阿伊莎高兴的招手。

    落安走了过去,金探着脑袋朝她看了过来,黑色的信试探着朝前吐了吐。

    “真可爱。”落安笑着赞道,她觉得金一身金黄色的鳞片好看的不得了。

    阿伊莎得意的笑了,“那当然,金可是我们那里最好看的金蛇了!”

    宫商羽扯了扯嘴角,他可是见识过金的厉害的,一瞬间就要了好几条人命,他一点都没觉得它哪里可爱,反而觉得有些可怕,尤其是那竖起的瞳孔,看起来阴森森的。

    玩了一会儿,落安突然,“阿伊莎,你和宫商羽一起离开这里吧。”

    躺在不远处睡的迷迷糊糊的宫商羽听见有人起他的名字,就突然醒了过来,侧耳去听。

    阿伊莎疑惑问,“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安安你也会一起吗?”

    落安道,“不,我要留下来,我要破解生死卦。”

    “那我也留下来,你不是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起去找我的阿尔法特的吗?安安,你不会是想反悔了吧?”阿伊莎不满的问道。

    “不是的,这里太危险了,我怕你们继续待在这里会受到牵连,而且你们两个本来也不是颜楼的人,我想上葫芦的那些人不会为难你们的,宫商羽的武功也不错,若是你们两个联合,想要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阿伊莎嘟囔,“安安不走,我也不走,你现在那么危险,我要是走了会被人看不起的,再了,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不可能自己一个人逃跑的。”

    “可是——”

    “好了安安,我困了,我想睡了。”阿伊莎直接背过身去,显然不想跟落安再继续聊这个问题了。

    落安叹了一声,她知道宫商羽在听,“那你呢?”

    宫商羽拨弄着脑袋边的树叶,打着哈欠,“我就不劳烦你费心了,想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心里却道,这么热闹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错过,再了,一旦察觉的有危险,他只身一人,想逃跑那还不是菜一碟。晚安,づ ̄3 ̄づ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永远没他爹爹好

    毫不起眼的青色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荒无人烟的官道之上,如今已经正午时分,天色有些阴暗,想来是要下雨了,吹来的风卷进马车里面,有丝丝寒意。

    “夫人,要下雨了,是不是找个地先歇歇吃点东西?”丁乙喊声问道。

    “他倒是叫的习惯的很。”阿秀掩口笑着。

    月止戈得意的扬唇一笑,颇有些自得。

    正在打坐的钟琉璃闻言睁开眼睛,应道,“看看附近有没有歇息的地方,若是没有直接赶路,晚点在前面的镇上吃也一样。”

    丁乙应了一声,便加快了速度赶车。

    他们离开京都已经有好几日了,宇文拓传来消息奕钦那边并无任何异样,而荔湾依旧没传回来任何消息,无名去追余修了,也一直没线索。

    “喝点水吧。”月止戈给钟琉璃递了杯温热的茶水过来。

    钟琉璃笑了笑,松开了盘着的,接过茶水,“你坐过来些,那边有风。”

    因为知道此行危险,所以钟琉璃一路上也没停止过修炼,虽她的魅影心诀已经到了第十层,但是经过上次与钟卿颜的交手,她心中始终有顾忌,总觉得即使自己已经第十层了,若是当真对上她,恐怕也十分吃力。所以她与众人打了招呼,每天都会抽取两个时辰来修炼,这两个时辰里因为不能被打扰,所以丁乙都会放缓马车的速度,月止戈和阿秀也会坐的离她远一些,以免打扰到了她。

    听苏妤这话,月止戈喜上眉梢,却故意嗔怪道,“你都冷落我好久了。”

    “两个时辰?”钟琉璃挑眉问阿秀。

    阿秀瞧了眼案几上香炉里的香,估摸,“从上一句话到这一句话的间隔时间是五炷香,每炷香约莫半个时辰也就是”阿秀挑眉,下面的话不言而喻了,笑嘻嘻的起身往外面走去。

    这笨丫头总算开窍了,月止戈表示对今天的阿秀格外满意,第一次觉得带阿秀出来比带阿碧要好。

    “你看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错了?”月止戈坐到钟琉璃身侧,胳膊顺势搂上了她的细腰,手掌若有似无的轻轻着钟琉璃腰上的,意味十足。

    钟琉璃耳根有些发红,好吧,她承认自从离开京都之后,她就没让月止戈碰过,但那也不怪她啊,要知道这些日他们不是睡在破旧的客栈里,就是直接在野外露宿,没时间也没那个条件啊。

    月止戈瞧见钟琉璃红若落霞的脸颊,心中欢喜无比,身体更是跟着有了反应,他与阿璃已经有还几日没有那什么了,初尝情事,实话,他实在是想念阿璃的身体想念的不得了,甚至恨不得日日都跟她在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哪怕是死在她身上他都愿意。

    “阿璃”月止戈将钟琉璃直接搂在怀里,嘴唇一寸寸的亲吻着钟琉璃纤细的脖,炙热的呼吸让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起来,他的手慢慢的描绘着怀中姣好的身体,他甚至幻想着若是到了夏日,阿璃衣服穿的少,他是不是一伸手,就可以直接摸到那里了。

    钟琉璃被月止戈亲的有些,身体更是本能的软和下来,她抱着月止戈精瘦的背部,努力仰着脖去迎合他,在这方面,钟琉璃虽谈不上开放,但是每每想着这人是月止戈,她的心就软成了一滩水,任他予取予夺。

    月止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紧紧抱着钟琉璃,那力道恨不得将人给揉进自己身体里才好,他的喉咙有些嘶哑,却透着股格外迷人的味道,他懊恼的,“阿璃,我以后一定比你早死。”

    钟琉璃脸上也染了,听着月止戈喘着粗重的呼吸这般道,不由疑惑,“为何这么?”

    月止戈低抬头朝着钟琉璃狠狠亲了一口,笑道,“因为你太勾人了,我要么年轻力壮被撑死,要么老弱无力被馋死。不过想想都是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钟琉璃本来还有些迷糊的脑,听了这话瞬间清醒过来,又是气愤又是羞燥,抬手将他推开了去,没好气的,“你想得美。”还死在她身上,她又不是狐狸精!

    月止戈依旧兴致高昂的凑了过去,抱着钟琉璃不怀好意的四处乱摸着,钟琉璃嫌他碍事,又怕他摸着摸着又会忍不住,到时候难受的还不是他自己,索性用蛮力将他推了过去,只自己了。

    书还没翻页,月止戈又挨了过来,脑袋靠在钟琉璃的胳膊上嘀咕,“等江湖上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也学学别人,寻个世外桃源隐居下来,生两个可爱的孩,每天就看他们在眼前闹腾一定也挺好玩的,修儿喜欢妹妹,那就给他生个妹妹,到时候修儿也大了,他可以替我们教孩练武,识别药材。无聊的时候呢,你就陪我喝喝茶,晒晒太阳,兴致好的时候,我就给你唱个曲,解解闷,起来,你还没听我唱过戏吧,不知道我们的孩是喜欢唱戏还是喜欢学医,或者都不喜欢,若是都不喜欢——”

    “不会的,一定会喜欢的!”钟琉璃笑着打断了月止戈的话。

    月止戈抬眼看她,不信任的,“你又不是孩,你怎么知道。”

    钟琉璃放下书,将自己的手掌放在月止戈的掌心,低头温柔的吻了下月止戈的额头,“我当然知道,孩可是我生的。”

    月止戈噙着笑,便是眼角眉梢似乎都带着灿烂的光亮,“万一不喜欢呢?”

    钟琉璃想了想,握拳恶狠狠,“没有万一,谁敢不喜欢,我就揍他们,揍得他们喜欢为止。”

    月止戈顿时笑开了花,抱着钟琉璃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口,一遍一遍喊着她的名字,笑着笑着,眼眶不知为何却湿润了起来。

    “不过他们就算学了没用。”

    “为何没用?”

    “因为不管他们怎么学,戏唱的永远没他爹爹好听,医术也永远没他爹爹厉害。”

    月止戈闻言眼眶里的徘徊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下落着,过了半晌,才堪堪发出一声“嗯”字来。

    钟琉璃察觉到月止戈的异样,忙捧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着急问道,“怎么了?”当她看到月止戈竟然哭了的时候,心口猛地一撞,有些愣了。

    月止戈被抓了现行,顿时尴尬不已,正想恼羞成怒的骂人,却感觉唇上一阵软和覆了上来,只听得钟琉璃似嗔似笑的低声道,“傻。”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刚好这一章排到了七夕发,作者也被喂了一嘴狗粮啊o&gt_&lto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带爪子的野猫

    丁乙看的眼睛都快瞎了,终究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落脚点,但雨已经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好在是春雨,雨势并不大。

    阿秀从马车里拿了蓑笠给丁乙和黄琮带上,又找出一件斗篷递给月止戈披上,是阿碧准备的,怕月止戈这娇贵主给冻着了。

    就在钟琉璃一行到达镇上的时候,京都那边终于来了余修的消息,是无名已经找到了余修,不过余修执意要去荔湾,无名拗不过他,只好与他一同往荔湾方向赶去。

    “这,简直是欠揍了。”钟琉璃气恼的骂道。

    月止戈安抚,“好在是人已经找到了,有无名在,没事的。”

    钟琉璃却不放心,“距离无名下次失忆还有多久?”

    “七天!”月止戈皱眉。

    钟琉璃心口一沉,又问,“修儿身上的毒一直也没发作,照你估计,还有多久?”

    月止戈道,“修儿走之前带了我给他备了药,只要没有意外发生,还有半个月。”

    “半个月,那还好。”就算她这边再怎么慢,半个月也足够了。

    两人话的当口,阿秀那边已经找到了住宿的客栈,客栈不大,里面的客人稀稀落落,一眼看去,顶多不超过十个人。

    “主人,房间已经订好了。”阿秀拿着三个木牌走过来道。

    二贼眉鼠眼的打量着这群新来的客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的衣服和腰间的玉佩上,尤其是月止戈腰上的那一块,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挪开视线了。

    “你这二,好没规矩,看什么看?还不快带路!”阿秀暴脾气上来了,直接吼道。

    屋里的客人听到阿秀的吼声,都看了过来,目光中透着股怪异。

    “怎么回事,主和钟姑娘都已经带了面具了,为何他们还要这样盯着看。”几人到了屋里,阿秀立刻就憋不住话抱怨起来。

    钟琉璃看着纸窗户上的破洞,又思及那二的眼神,转身笑道,“晚上睡觉警惕些,可不要被人钻了空。”

    阿秀顿时瞪大眼睛,兴奋地抱拳问,“难道这是家黑店?”

    月止戈睨了阿秀一眼,毒舌,“你兴奋什么?不管是劫财还是劫色,都跟你没关系。”

    “没有吧,我觉得阿秀姑娘财还是可以劫一点的!”丁乙笑嘻嘻完,随即朝阿秀鼓劲,“不过别气馁!长得不好看又不是你的错!”

    “你——”阿秀握拳,朝丁乙恶狠狠的做出了挥拳的姿势。

    “扣”

    “客官,您要的饭菜到了!”外面响起了二的声音。

    阿秀这才气鼓鼓的转身去开门,随即嫌弃的端着托盘进来抱怨,“这都是些什么鬼,我还从未见过这么难看的饭菜,不用吃我就已经饱了。”

    “有问题。”月止戈牵着钟琉璃浅笑。

    钟琉璃点头,挑眉道,“你。”

    “味道,这个屋里的味道不对劲。”月止戈着,又指向屋里唯一的一盆兰草,“它也不对劲。”

    “真聪明!”钟琉璃毫不吝啬对月止戈的夸奖。

    月止戈嘚瑟的捏了下钟琉璃的脸颊,“我夫人天资聪颖,我怎么着也不能太差啊。”话完,他又惊叹的摇头,“这面具简直是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可不是,我看除了我们自己人,别人怎么也不会想到钟姑娘是带了面具的吧。”阿秀接话。

    钟琉璃随手捏了下月止戈的略显麦色的脸颊,点头,“嗯,连手感都一样。”

    “哪里一样了,明明我的皮肤更好。”月止戈将钟琉璃手掌拉下来,反驳道。

    钟琉璃笑了笑,朝丁乙,“你去外面重新买些吃的来吧,这些东西都让二拿回去。”

    丁乙应了声,就出门去买吃的了。

    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很多事情都是能简则简,比如吃饭,比如洗澡!

    丁乙在外面买了些吃的,一群人填饱了肚,便各自回了房间,因为钟琉璃的提醒,大家都做好了晚上不能睡觉的准备,所以都想趁着天色还早,赶紧先眯一会儿。

    月止戈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嫌弃,“阿璃你闻闻,是不是臭了?”

    钟琉璃放下帕,果真凑过去闻了闻,笑,“没有臭啊。”

    “是吗?”月止戈狐疑的低声,又闻了闻,确定没有什么大的味道之后,这才狐疑的放下心来。

    钟琉璃瞧他那副模样,低头笑了笑,这做大夫的,居然还有洁癖?

    褪了外衣挂在一旁的屏风山,月止戈率先躺到去了,他侧着身体,撑着脑袋朝钟琉璃笑眯眯招手喊,“阿璃,快上来!”

    钟琉璃看他笑的那样,便知他心里的打算,服的动作一顿,有些迟疑要不要睡觉了。

    “快来!”月止戈朝钟琉璃清浅一笑,明明已经戴了一张毫不起眼的面具,但是那双眼睛,依旧动人迷离。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果不其然啊。

    钟琉璃在心里嘀咕着,不紧不慢上了,拉着月止戈乱动的手掌,笑劝道,“晚上还有事,你不会想做到一半被人给打断吧?”

    月止戈一撩胸口的长发,伸手将钟琉璃圈在怀里,笑着揶揄道,“啧,阿璃你脑里想些什么呀,我就是想抱抱你,你怎么这么不纯洁?”

    钟琉璃,“”

    夜半三更,寂静无人。

    的客栈却蛇虫鼠蚁全部都出动了,想着白天见到的那群人,黑暗中有人耐不住开口,“这次可是肥羊,等到手了,银我可以少要点,但是那个嘴厉的丫头要交给我。”

    “怎么,你还喜欢看上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丫头可是带爪的野猫,会咬人的!”

    “嘿嘿,我就喜欢辣一点的,这样才有意思呢!”

    “够了,都别了,他们身边那两个护卫都有武功,你们心点,别被抓住了!”

    “放心,那两个我一直注意呢,是有点功夫,但是还不足为惧!”

    五道身影鬼鬼祟祟的上了楼,其中一人朝身后的四人做了个手势,那四人点头,瞬间散开,一人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钟琉璃猛地睁开眼睛,侧头朝窗户那边看去。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又见小和尚

    窗户上投射出一个瘦的人影,他从怀里摸出了什么东西,然后便看到一缕灰白色的烟雾从戳破的窗户口吹了进来,风一吹,烟很快就散了。

    “是迷烟。”月止戈抱着钟琉璃蹭了蹭,像是无意识般呢喃了一句。

    钟琉璃拍了拍他的胳膊,“我出去看看,你睡吧。”

    月止戈这才松了手,打了个哈欠点头嘀咕,“早点回来。”

    “你们果然是黑店!居然连迷烟这等下三滥的手法都用上了,我呸,不要脸!”阿秀中气十足的是声音传来,吵得月止戈拧眉不悦的哼了一声。

    “不好,被发现了!”窗外还在放迷烟的人低呼一声,作势就要逃走!

    “砰!”

    蒙面男吓得双眼圆瞪,眼珠往边上的柱一瞅,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根树枝。这口气刚松完,他又猛地吸了口凉气,后脊发冷,意识到对方居然能将一根不足手指粗的树枝,就那样插进了柱里面?由此可见对方该有多么深厚的内力啊!

    “去哪里?”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蒙面男咽了咽口水,看着正前面被人拿剑抵住喉咙的四个好兄弟,心中顿时一片死灰,果然是夜路走多了,碰到鬼了吗?

    阿秀一脚揣向面前的男人,泄愤的,“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人呢,原来就这点花拳绣腿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大能力,还想学人开黑店?啧啧”

    “臭女人,你不要得意,等我家老大回来了,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被阿秀踹了一脚的蒙面男高声叫嚣!

    “哦?居然还有一个?”丁乙摸着下巴,眼睛朝四周观察着。

    钟琉璃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突然眉目一凛,手掌猛地朝旁边用力一拽,只听“嘭”的一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对面的屋里面破门而出。钟琉璃随即胳膊一甩,那人痛的大叫一声,飞过来滚到在地。

    “不愧是少主,一击必中!”丁乙兴奋的完,跑过去抬起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上。

    “老、老大!”对面的黑衣人看到这一幕,同时嚎哭了起来,“老大啊,你怎么就被发现了,我们还等着你来救我们呢,老大,老大!”

    “哭丧啊哭,人还没死呢!”阿秀暴躁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钟琉璃走过去,“把他们面罩全给摘了!”

    一共五个人,面罩摘完之后,借着走廊里通红色的灯火,那五人的面目也变得清晰起来,随即听见有人突然窃笑了一声。

    钟琉璃顿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转身迅速往房间里跑去。

    房门推开,就见到月止戈一脸不满的睨着地上痉挛不止的黑衣人,见钟琉璃回来了,他毫不在意的笑道,“喏,渣的很,我一根手指头就搞定了!”

    钟琉璃松了口气,走过去看着月止戈仅着的中衣,叹道,“看来以后就算是睡觉,你也得将金蚕软甲给穿着,以防万一。”

    月止戈本来不必要,但是瞧着钟琉璃这般担忧的模样,便应承了下来。

    三更半夜,本是万籁俱静,但是这的客栈里,却是灯火通明,人声不断。

    “这家伙,居然还会用调虎离山,看来脑也不傻啊。”阿秀负着手,绕着那六个被捆成粽的黑衣人不满嘲笑。

    “你才傻呢!臭娘们!”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黑衣人大声吼道。

    “老大,老大啊,你们对我家老大做了什么,混蛋,我饶不了你们!”络腮胡旁边的瘦猴一样的男满脸泪水的愤愤。

    月止戈挑眉,配上略显麦色的脸,笑的有些阴险,“暂时死不了人,不过半个时辰之后,可就不一定了,要不,你也试试?”

    瘦猴吓得一个瑟缩,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试了,不试了。”

    “其他人呢?”钟琉璃问道,今日住店的时候,她注意到除了他们,还有几个人应该也是住店的,如今闹这么大的动静也不见有人出来,看来其他人怕是落入了他们手中。

    丁乙直接踹了一脚,“我家主问你话呢!”

    “在,在后院的柴房里,哎呀各位大侠啊,我们就是图财,我们可是从来都不伤人性命的,女侠饶命啊!”被丁乙踹了一脚,那人痛的龇牙咧嘴哀嚎起来。

    黄综闻言,转身往后面走去。

    “这店是你们的?”钟琉璃表示怀疑。

    “是是是,是我们的!”瘦猴男哆嗦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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