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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楼十二宫-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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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揉着几乎要脱臼的胳膊,弱弱地,“乱涂乱画,不太好吧”
之前也没觉得这木屋有多狭窄,但是等屈拓枝枝他们主仆三人进来之后,整个屋堆得都快挪不动脚了,连空气都感觉比之前稀薄了许多。
寰笙半拥着落绯烟坐到了之前的木床上,那边的桌上果然放了一晚粥,粥煮的不是很粘稠,还冒着汩汩的气泡,看来是为了安抚落绯烟的怒气,还没煮好便端了过来。
“好香啊。”胖童你吸了吸口水,垂涎的盯着那碗粥。
屈拓枝枝更夸张,直接张着嘴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一看,那张脸更显得傻里傻气了!
望月砂知晓屈拓枝枝的秉性,便道,“绯烟可是病人,你们三个不许跟她抢啊。”
屈拓枝枝一抹嘴角的可疑透明水渍,讷讷道,“我是那种人吗!”
“怎么不是了?”落绯烟呛他,“西辞做食物素来严谨,从不多做一份,也从不少做一分,明明都是刚好做足十四份,可为何每次都有人吃不到?暗地里是偷儿,明面上是抢,你又偷又抢干了不少吧。”
屈拓枝麦色的脸上顿时尴尬不已,“嗯嗯呃呃”了半天,突然眼中精光闪过,指向胖童,“是他,是胖锣吃的,跟我没关系!我屈拓枝行的端站得直,就算再怎么贪吃,也绝不会动自己兄弟的东西!”
胖锣这次可不帮着自家主人了,立刻慌乱的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吃过,瘦锣可以为我作证!每次都是老大偷吃的,有一次被西辞宫主发现了,老大还被锅铲砸了脑袋,现在还留着那么长的疤呢。”胖锣拿手比划着。
屈拓枝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甚为有趣。
落绯烟得意笑道,“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突然弗宜满头大汗的跑进来着急问道,“几位宫主,那么大的一头黑瞎,我们不知道怎么弄啊,而且还喘着气呢!差点没将做饭的弟给吓个半死!”
“黑瞎是什么?”阿伊莎好奇的问。
宫商羽瞧了眼屈拓枝,“熊!”
“那家伙,半路挡道不,还冲着我大吼大叫,我心里一急,抡起破鼓就朝它脑袋砸了过去,唉,下手没个轻重,一不心就把它给揍晕了。”屈拓枝的那叫一个轻松啊。
众人,“”
好个“心里一急”啊,这一急竟然就打晕了一头熊?
就在烧饭的弟与那昏迷的黑瞎干瞪眼的时候,救星来了。
“寰笙公,这个大家伙你也会做吗?”那弟擦了擦手,跑过去兴奋问道。
寰笙瞧着面前的庞然大物,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呢。”
“不会你笑什么?”那弟不解。
寰笙从一旁的木墩上拿过菜刀,对着那头熊比划了一下,似乎已经有了主意,这才温声笑道,“我笑呢,是因为宫主总算能吃饱饭了。”
那弟连连点头,高兴,“是啊,食物这么多,今晚大家都能吃饱饭了。”
“嗯。”寰笙笑着点头,清秀温润的眉眼间满是雀跃。
那弟看的有些呆了,喃喃,“寰笙公你也能吃饱了”你再也不用将自己的那一份偷偷留给宫主了。
“寰笙,你会做糕点吗?那种特别甜特别甜的。”红衣女托着腮笑眯眯问道。
寰笙摇了摇头,“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啊!”
“寰笙公?你在听吗?”那弟连喊了两遍。
寰笙回过神来,侧头迷茫问,“怎么了?”
那弟笑嘻嘻问,“寰笙公,你在想什么呢,大家问你准备怎么做这个大家伙啊?“
寰笙朝着众人神秘笑了笑,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本册里,自信的,“我虽然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啊!”
眼尖的弟瞧见了寰笙手里的册上的字迹,惊呼,“这不会是西辞宫主”
“是啊。”寰笙点头,抚摸着上面的字迹,随即抬头自信的笑着的道,“不过我以后一定会超过他的,当然,我是在做饭这方面!”
还有,在宫主心中的位置
因为屈拓枝枝的出现,且食物危机得以解除,整个下葫芦就跟过年一样热闹,半个月以来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来来回回的弟更是笑的合不拢嘴,更有胆大的偷偷摸摸想要去看看屈拓枝留在空地上的那个大鼓,但是还没接近,便听得那大鼓突然“咚”的一声巨响,就跟打雷一样,吓得那些弟连滚带爬,赶忙逃走了。
弗宜好不容易从闹疯了的弟中摆脱出来,她朝四周瞧了一圈,愣是没找到望忧,心中嘀咕,莫不是又躲到那里去了?不过有寒蝉在,也出不了什么事。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你的儿子!
与下葫芦截然相反的是上葫芦,可谓风水轮流转啊,明明今夜该是他们的庆贺之夜,但就一眨眼的功夫,不仅食物没有了,自己这边的人更是被打的七零八落,甚至都没看清楚对方到底是谁!
“依诸位所见,这一次可还是那叫安安的妖女捣的鬼?”邵炳坤大马金刀的坐在高位之上,语气虽然与以往无异,但是那双藏在阴影下的双眼,却如秃鹫一般冷血无情。
见过落安的几个掌门人互相看了看,均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明清观主,“虽然那叫安安的姑娘的确有些本事,但是我觉得第二次过来的人应该不是她,她的武功绝对并没有这般厉害。”
崇武派掌门人裘震天赞同的点头,“行事风格也很不一样,要我第一次偷偷摸摸的倒像是她与那外族姑娘会做的事情,至于第二次嘛,来人不仅武功高,似乎行事更为大胆,很有可能有同谋,不然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将所有的食物都带走。”
“想那么多做什么,干脆今晚直接过去将她们一打尽算了,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吃的了,在这儿也等不了多久,直接杀过去,干脆!”素来脾气火爆的狂刃堂住元笑天一拳头砸在桌上,横眉竖眼的道。
若是以往,大家肯定瞧不上元笑天这有头无脑的性,但是今日,颜楼三番两次的挑衅让众人心头都憋了一股气,最重要的是,食物没了,他们虽然占着有利的地形,但是也绝对不可能这样坚守下去。所以最多后天,大家就得全部撤离,不然在这里也只能饿死,要知道就算是最近的一个镇,就算是骑马,也要两天两夜呢。
云耳戳了戳百里寒水,偷偷问道,“你怎么想的?”
百里寒水不语,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案几之上。
云耳叹息,“我你啊,找人家找了六年,现在人家总算是出现了,还顺带给你生了个可爱乖巧的儿,你你有什么拉不下脸来的,大不了就是死在对方剑下,不对,应该是傀儡下,反正就是死呗,总比这样不死不活要好多了吧。”
绍闲站在百里寒水身后,听了云耳这番话,眉头拧成了一团,他怎么觉得云代掌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师父可是长剑门的掌门人,怎么能死呢!
里面正讨论着要不要立刻杀进下葫芦,外面突然又闹了起来!众人心头一紧,不会是又有人来偷食物吧!
“诶,我食物不是都已经被她们拿完了吗?怎么又来了,这群人还真是蝗虫过境啊!”云耳无奈的,双腿却很欢快的率先迈出了屋。
云耳刚踏出去没一会儿,突然飞奔进来挤开众人,拉着百里寒水大喘气,“快,快去看看,是是是,是你儿!”
一直跟个木头人一样的百里寒水猛地抬起头来,“谁?”
云耳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着急,“望忧,你儿啊!”
“刷——”人影已经不见了。
云耳急的跺脚,赶忙追了上去,“你等等我啊!”
在营帐外面的一个角落里,各大门派的弟都扎堆似得围在了一起,从外面看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听得有人吼道,“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我可就要不客气了,别以为你是个孩我就不敢打你!”
“跟他客气什么,大的的都该死,既然抓不到大的,抓到的也不错,甭管那么多,先揍一顿解气再!”
这话完,立刻有人附和兴奋喊道,“对,揍一顿,揍一顿就老实了!”
云耳听得脸颊青筋猛跳,立刻大声喊道,“住手!”这一声是蕴含了内力的,不过一声,便教那些不知该天高地厚的的们乖乖闭了嘴。
众人这才察觉素来冷面的长剑门掌门人百里寒水竟已经到了他们身后,而且那幽深的双眸,似乎还隐隐藏着杀气!
云耳一看百里寒水那架势,这还得了,急匆匆跑过去驱赶着那些被吓蒙了的弟,“走走走,都给我走开些,凑这儿做什么,又没好果吃!”
“云掌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认识这偷?”方擎与邵炳坤一行人走了过来,笑的不怀好意。
云耳正欲反驳,却瞥见百里寒水直接朝着人群中走了过去,而那些弟也纷纷主动避让,一条宽敞的道路瞬间就出现在了百里寒水面前。
望忧抱着怀里的包,惶恐的缩在一侧,感觉围着他的人都推开了,便觉得奇怪,心翼翼的抬头看去,那惶恐不安的模样便落入了百里寒水的眼里。
这是他百里寒水的儿,是他与望月砂的儿!
望忧见到百里寒水,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心中的委屈和害怕突然就决堤了,看着对方眼泪就淌了下来,啜泣道,“我真的会还的,我就要几个,我娘亲好久没吃东——”
望忧话一半,便呆住了,手中的包被他紧紧的护在胸口,却因为突然抱过来的百里寒水,而压成了一团糟。
“叔叔你为什么抱忧儿?”望忧惊讶的低头问道,双手好奇的抚上百里寒水的脸颊。
百里寒水半跪着,紧紧的抱着望忧,任由着望忧又油又脏的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这是一种陌生的亲切感和温暖,这是血脉之间的互相呼应。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云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嘀咕着,却一语惊醒了众人。
绍闲看着自家师父如此的失态,心中着急,若是被这些人知道望忧的身份,那长剑门可就完了!怎么办,怎么办?绍闲犹如是热锅上的蚂蚁!
果然,邵炳坤走了过来,质问道,“百里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与这孩本就相识?”
百里寒水自是不会应他,倒是望忧害怕又好奇的看着众人,虽然刚才被吓坏了,但是此刻却又奇迹般地镇定下来。
“百里掌门,盟主问你话呢?这个孩到底是谁?”方擎立刻附和质问道。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望忧失踪
望忧怔怔的看着百里寒水,又将目光看向四周的众人,有些茫然的动了动唇,“叔叔”
百里寒水半蹲着身,僵硬冰冷的脸上浮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来,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他,“忧儿,别怕,没事的。”
邵炳坤见百里寒水始终缄默不语,只得将话锋一转,朝云耳问道,“云掌门,此事你可是清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了云耳,云耳牵强的嘿嘿笑了一声,吞吐,“那个,那个啥,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几件荒唐事啊,对吧,这个,这个百里掌门当年好歹也是少年英才,人长得俊朗不凡,武功又高强是吧,所以咳咳咳,是吧,你们懂得。”
方擎冷笑,“云掌门的意思是百里掌门与人珠胎暗结,不谋苟合了?”
这话一出,长剑门的弟瞬间就炸了,脾气暴躁的直接爆粗口骂人,“少他妈放屁,你才珠胎暗结,不谋苟合呢!”
“对啊,我家掌门那是与人情投意合,别自己思想龌龊,就觉得天下人都跟他一样龌龊!”
“自己是条蛆,就以为世界是个大粪坑!我呸,臭不要脸!”
方擎气的满脸铁青,双眼怒瞪,眼看就要发怒。
“够了!”绍闲不得不呵斥长剑门的弟,虽他们骂的那些话在他听来也很爽,很出气。但是他们是名门正派,又不是地痞,再怎么也不能失了门派的气度。
“咳咳咳!”云耳轻咳几声,一本正经的道,“反正呢,这孩的身份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云掌门来去,话里的意思都是这个孩是百里掌门的,对不对?”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身着芙蓉色轻衫的女,只见这女生的端庄秀丽,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傲气。
“是八方轮回的蓬若秀蓬姑娘!”有人低声惊呼。
“这下有好戏看了。”有人幸灾乐祸。
绍闲脸色微变,目光不由得看向百里寒水。
云耳这下也尴尬了,若是出来的人是妹妹蓬若彤还好,怎么偏偏出来的是最难缠的姐姐蓬若秀呢!
“云掌门怎么不话?”蓬若秀虽是笑着,看起来却比板着脸还要让人害怕。
云耳被逼的没了办法,只好手指一抬,指向那边的父二人,“我怎么知道啊,你想知道你直接问百里掌门不就行了!你们可真奇怪,又不是我儿,怎么都逮着我不放啊!”
蓬若秀冷笑一声,转身直接朝着百里寒水走去,那坚决凶狠的模样就跟要上战场杀敌的将士一样!
“百里寒水,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妹妹一个交代!”蓬若秀单刀直入,锐利的目光落在望忧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审视和敌意。
望忧有些害怕的往百里寒水怀里躲去。
百里寒水拍了拍望忧的后背,抱着他站了起来,柔声道,“没事的。”话完,百里寒水就跟完全没看到蓬若秀一样,径直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百里寒水你站住!”蓬若秀怒声喊道。
“叔叔”望忧有些担心的喊了声,“那个姑姑好像不太高兴。”
“不管她,我带你去吃东西。”
百里寒水的声音远远传来,听得众人心思各异,或嘲笑或怜悯的目光落在蓬若秀身上,气得她咬牙切齿,暗暗发誓定要将此事告诉妹妹蓬若彤,绝对不能让她再执迷不悟了,她们的计划必须要赶紧执行!
另一边,弗宜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只好找了几个人分头去找望忧,可是大家在下葫芦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别望忧,就连寒蝉都没看到。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弗宜不敢耽搁,飞快冲进了屋里将望忧失踪的消息告诉了大家。
“好好的人怎么会失踪,你们是吃白饭的吗!”落绯烟听完就发飙了。
弗宜“噗通”跪在地上,“属下该死!”
屈拓枝吧唧着嘴里的粥,瞧了眼弗宜,稀罕的,“哎哟,这怎么回事啊这是,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最后见到忧儿的人是谁?什么时间?忧儿过什么话没有?给我去查清楚!”望月砂快速道,转身就往外面跑去,一道清亮的笛音响过,藤虎,飞鸟,跃鱼从黑夜中突然飞出。
“寒蝉!”望月砂只冷冷的了这两个字,三个傀儡得令,转身往黑夜中飞去。
“望姐姐,我们也去周围找一下吧。”落安着急道。
“对啊,人多力量大!”阿伊莎握拳,信誓旦旦。
望月砂瞧了眼落安,阿伊莎以及宫商羽,摇头,“你们三个好好休息,忧儿的事情我心中有数。”
很快,弗宜就带着人过来了,“宫主,忧儿公最后出现的时间实在两个时辰之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这名叫武猴的弟!”
“你!”落绯烟指着那弟问。
“回宫主,两个时辰之前,公经过厨房的时候,突然跑进来询问弟储备粮食的事情,弟当时没在意,就跟公了实话,公听完之后就出去了。”那叫武猴的弟被这阵势吓得战战兢兢。
瘦锣撑着胳膊,回想了一番,低声问胖锣,“你我们回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家伙是不是忧儿公啊?”
胖锣一拍脑袋,问自家主,“老大,我们回来的时候是不是看见了一个家伙啊?”
屈拓枝手里的木碗,直到把碗里面的粥一粒米也不剩的完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好像是有一个!”
落绯烟抚额,一扇敲在屈拓枝的脑袋上,咬牙切齿,“吃吃吃,跟头一样,这么重要的事情之前为什么不!”
屈拓枝放下碗筷,挺胸昂首的道,“之前不知道啊,现在终于知道了啊!不过你们放心吧,有我在,我立刻就去将人给带回来,保证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不愧是我家老大,英勇又果敢!”胖锣崇拜的看着屈拓枝!
瘦锣鄙夷,“怎么可能一根毫毛都不会少?”
对于屈拓枝这两个奇葩的童,落绯烟与望月砂早就习惯了,倒是阿伊莎和宫商羽,听得瞠目结舌,一个奉承的太过明显,一个贬斥的毫不留情,也亏得屈拓枝能忍受住这双重夹击。
正文 第四百章他也是我儿子!
“你们当时在哪里碰到他的?”望月砂问道。
“在距离敌营三百米的地方!”胖锣举手应道!
落绯烟不解,“他去那里做什么?”
落安垂眸想了下,迟疑看向众人,“会不会是为了粮食?”
“很有可能!”落绯烟点头。
屈拓枝一脸的了然的哈哈笑道,“望月砂,看来你儿跟我一样啊!”
瘦锣翻了个白眼,“哪里一样了!”
“都喜欢吃东西!”胖锣立刻补充!
最终,望月砂与屈拓枝准备前往上葫芦找望忧,胖瘦两童本来也想跟着,望月砂嫌他们聒噪,没有同意。
“唉,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屈拓枝背着大鼓紧跟在望月砂身后,时不时这么感叹一句。
望月砂起先还应他几声,或者问他两句,但是到最后,她干脆什么话也懒得了,反正屈拓枝就是那种即使你不搭理他,他也能自问自答的聊得十分开心的人!
“我就哪里不对劲,胖瘦锣都不在身边,竟没个人跟我话了。”屈拓枝长吁短叹,侧头看向一脸凝重的望月砂,好心劝道,“你别担心,出不了什么事,我们颜楼的孩可没那么娇气!话我都六年没见过你了,这六年你都去哪里了?怎么一眨眼孩都有了?孩他爹呢?”
“看你这模样,孩他爹莫不是去世了?唉,去世了就去世了吧,也别太伤心。”屈拓枝自顾自的着安慰的话,突然前面三道黑影突然猛地出现在眼前,吓得他差点没叫起来。
“在哪里?”望月砂皱眉问。
藤虎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咕噜噜”声音,随后便转身又跑进了黑夜中。
“哎哟,找到了,这感情好啊!”屈拓枝追了上去。
找是找到了,但是找到的却只有寒蝉!
望月砂满眼怒色的看着眼前的寒蝉,想也不想的挥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傀儡是没用痛感的,可是望月砂的掌风之中却带着让傀儡畏惧的摄意,不过一掌,便叫在场的四个傀儡纷纷颤抖着跪倒在地。
“人呢?!”望月砂厉声问。
寒蝉的胳膊摇摇朝着上葫芦的方向指去,“那”
望月砂双眸一片冰寒,眨眼间便已经不见了踪迹。
屈拓枝砸吧嘴,“我滴个娘嘞,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望月砂吗?”
上葫芦因为望忧的出现,整个气氛都变得很古怪,长剑门的弟更是被有意无意的孤立了起来,除了云耳那个没心没肺的,其余的门派都显然避开了长剑门。
云耳撑着下巴,又好奇又新颖的看着百里寒水一口一口的喂着望忧吃饭,望忧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就停下来去听外面的动静。
云耳叹了口气,“你倒是享受的很,可怜你的弟绍闲在外面快要被唾沫给淹死了。”
望忧咽下口里的米饭,着急,“叔叔,我出来很久了,我要回去了。”
百里寒水温声问,“饱了吗?要不要再喝口汤?”
望忧低头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摇头,“不喝了,忧儿已经很饱了!”
百里寒水这才放下碗筷,怜爱的摸了摸望忧的脑袋,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忧儿想回去了?”
望忧重重的点头,“忧儿想娘了。”明亮灵动的双眸眨了眨,下一瞬便溢满了水雾,看起来十分委屈可怜。
百里寒水的轻轻的叹了口气,却没有立刻回答望忧。
这人别不是舍不得,不想将人儿给送回去了吧?云耳挠了挠鼻,顿时着急起来,“你在想什么啊,再不将你儿送回去,望月砂可就要杀过来了!”
望忧低垂的眸顿时睁开,他惊愕的看向云耳,又回头看向百里寒水,脸色有些发白,“叔叔,他为什么我是你儿?”
此话一出,百里寒水与云耳同时愣住了。
望忧咬着唇,“我娘,我爹爹已经死了,可是许爹爹,我爹还活着,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忧儿”百里寒水的心揪成了一团,他从来都不知道,望月砂当年离开的时候已经怀了孩,若是他知道的话,他绝对不可能让她离开的。
“叔叔,你是我爹爹吗?”望忧将手掌从百里寒水的掌心抽了出来,他怔怔的看着对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等着对方的回答。
百里寒水动了动唇,刚想回答,云耳却猛地坐了起来,惊喊道,“糟糕,她来了!”
望月砂与屈拓枝站在高高的山壁上,看着山谷里灯火通明的帐篷,屈拓枝吸了吸鼻,嘀咕,“好香啊,我闻到了肉香!”
望月砂双目锐利的盯着其中的一个帐篷,那里,忧儿就在那里!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怎么样?杀下去?”屈拓枝跃跃欲试。
望月砂摇头,“不用了,他已经过来了。”
“唉,可惜了。”屈拓枝有些失望,如果让他杀下去的话,不定还能顺手拿些好吃。
漆黑的夜色中,一道黑色的人影像是穿林而过的夜风,不动声色的落在了峭壁之上。
“娘亲!”望忧高兴的扬声喊道。
百里寒水看向望月砂,以及望月砂身后的人影。
屈拓枝探头仔细瞧了又瞧,讶异道,“哎哟,这不是姓百里的那吗?”
“屈拓枝?”百里寒水亦是惊诧。
屈拓枝有些得意的叉腰哈哈笑道,“怎么样,见到我是不是有些意外啊,哈哈,不过才几年不见,我怎么瞧着你老了许多啊,跟我一比可是差远了啊!一看就没好好吃饭,你看看我,脸色多红润有光泽啊!哈哈哈”
百里寒水抿唇,目光划过胸前的长发,嘴角拂过一抹苦笑,老了吗
“把忧儿给我!”望月砂厉声喊道,手掌翻动之间‘御魂’已经出手!
“娘亲,忧儿没事的。”望忧见多了望月砂发怒时候的样,却从见过他娘拿出御魂过,许诺爹爹过,一旦娘亲拿出御魂,就明娘非常非常生气了。
望忧吓得眼眶发红,哽咽喊道,“娘亲,你别生气,是忧儿错了,忧儿不该私自跑出来,娘你别生气。”
“给我!”望月砂紧紧盯着百里寒水的双眸闪过杀气,手中的御魂隐隐泛起黑色的烟雾。
旁边的屈拓枝看的清楚,不由后背一寒,哎哟喂,这事儿闹大发了。
“叔叔,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娘亲了,不然娘亲要生气了!”望忧着急掰着百里寒水的手指,急的脸颊通红。
“他也是我的儿!”
冰冷笃定的声音却如同惊天炸响的巨雷,让望月砂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评论闹起来!!!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来吧十二宫宫主的资料统一整理一下,感觉会有可爱越看到后面越糊涂,分不清谁是谁了o╯□╰o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你你,你的儿?!”屈拓枝震惊的指着望忧,又指向望月砂,半天没反应过来。
“呵”望月砂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讥笑不屑,“对,他是你的儿,那又怎样,从未尽过一天父亲职责的你,甚至连忧儿的存在都不知道的你,凭什么忧儿是你的儿?!”
“如果不是你一直躲着我,我怎么会不知道忧儿的存在,又怎么会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百里寒水的目光在此刻显得尤为犀利强势,从来不善言辞的他却一口气连了好几句话来。
“看来你是非要跟我争不可了!”望月砂深深吸了口气,飞鸟等傀儡齐齐落在她的身侧。
望忧惊慌的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双方,急的都快哭了,努力的挣扎着哭喊着,“别打架别打架,忧儿知道错了,娘亲你别跟叔叔打架,忧儿再也不乱跑了。”
百里寒水抱紧了忧儿,防止他乱动掉下去。
望月砂盯着百里寒水抱着望忧的胳膊,眼中怒火冲天!
她就知道一旦这个男人确定了忧儿的身份,他就一定会来跟她抢,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他永远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永远只盯着自己想要的,从来都不曾顾忌别的感受。当年他认为她与许诺有染,所以他甚至不肯听她的解释,执意要杀许诺,如今他得知忧儿是他的儿,也毫不顾忌忧儿与她的感受,执意要夺。这就是百里寒水,这就是人人赞扬的长剑门掌门人!
“好!百里寒水,你要争,那就来试试吧!”望月砂话音方落,凄厉刺耳的笛音顿时升起,如诉如泣,如催如叱,在漆黑的夜色中仿若百鬼撕破虚空,带着凌厉嗜血的恐怖气息而来!
屈拓枝连忙往后退去,落在身后的柏松之上。
四傀儡早已经欺身而上,与百里寒水缠斗起来百里寒水左手抱着望忧,右手长剑出鞘,“斩魄”在空中围着四傀儡盘旋几圈之后,竟是直接俯冲而下!
“藤虎!”望月砂厉声喊道。
藤虎仰头看向斩魄剑,双臂用力一挥,如铁锤一样勇猛的胳膊横扫而去,只听一声细微的响动过后,藤虎身体往后趔趄几步,无坚不摧的双臂竟是被斩魄瞬间斩断!
看着空落落的胳膊,藤虎动作一顿,似乎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一眨眼自己的胳膊就不见了。
见藤虎受伤,望月砂怒火更甚,一段旋律浮上心头,出口便已经换了另一首曲,这首曲较之方才的更急更猛,阴气更重!而她身边的四傀儡身体颤抖着,充满死气的双眼隐隐有光亮在闪烁。
百里寒水双眸一紧,握着斩魄剑的手臂越发用力!
望忧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娘亲,爹爹,你们不要打架,呜呜呜,不要打架了,忧儿以后都会好好听话,再也不乱跑了,你们别打架,忧儿不想你们死,呜呜呜”
屈拓枝在一旁瞧着瞧着,不由唏嘘叹息,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那孩儿哭的又是伤心,心想着看来还得自己出马啊!抬头看了眼天空的夜色,下弦月,三更刚过!
“嘭——”一道石破天惊的巨响骤然在荔湾响起!
鼓声过后,整个荔湾瞬间一片寂静,甚至连鸟鸣声都听不到!
邵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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