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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千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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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珠挽着陆士仪的手,笑道:“正好,我陪着嫂子,嫂子,我新近做了一首诗,你帮我去看看。”
金珠最近是真的再下苦工学习诗词歌赋,连练字也没有放下,陆士仪有些明白她的心思,也乐于教导她。
第二天,陆士仪带着青桃、绿梅去东京城,先去了郭家。陆士容的一对双胞胎儿女抱着她的腿,喊:“小姨!”
陆士仪摸摸他们的脸,“莹娘、子先,你们有没有想小姨呀?”
“想!”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说。
陆士仪从袖子里掏出两块平安锁给他们挂在身上,然后叮嘱道:“你们现在都启蒙识字了,等到了大名府,要学着给小姨写信,知道吗?”
“知道了。”
陆士容走出来,感叹道:“我还是小时候跟着爹娘在外地,自从你出生后,爹调进京,之后就在东京落根,没想到这都过了快二十年,却又要出京。我去大名府,爹娘与二妹在渝州,独留你一个在这里,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啊。”她紧紧握住妹妹的手,“你多保重啊。”
“大姐,我会的。”
侍女这时候走过来说:“夫人,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现在要去码头了。”
陆士仪一直将他们送到码头,看着船远去,心里一阵唏嘘。聚散离别,是个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在这人来人往的码头感受更加直接,不独陆士仪,还有很多人都来送别或者迎接他们的亲朋好友。
绿梅见大小姐坐的那艘船已经变成小黑点了,道:“小姐,船走远了,咱们上马车吧。”
一行人上了马车,青桃说了一个位置,车夫驾马走了一刻钟左右,到了一处高门大宅前停下来。这座宅院很气派,门口还有两座石狮子,林家的门房进去通传,不一会儿,侧门开了,陆士仪坐着小轿子进了内院。
周婉早已在等着她了,两人见面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就先去拜见了周婉的婆母邹氏。
林家祖上担任过集贤院大学士,到周婉的舅舅这一代比不得祖宗,但也在朝中担任员外郎,世代积累,林家看着富贵异常。邹氏穿着华贵的衣服,头上戴着金灿灿的首饰,装扮地很隆重,只是她很瘦,脸颊无肉,单眼皮,嘴角的法令纹很深,看着似乎是个冷淡严苛的性子。
邹氏对陆士仪还算客气,两人论起家世来,陆士仪的曾外祖父王参政与邹氏的祖父曾一同在国子监求学,是至交好友,后来两位老人家过世后,两家的交情才淡下来。
邹氏留陆士仪用午膳,饭桌上只有邹氏、邹氏的女儿林三娘,再就是陆士仪、周婉。周婉站在邹氏身后服侍她,端茶送水,捧巾布菜,很熟练的样子。
陆士仪看着心惊,看来周婉是常做这些事了,唉,做人媳妇真是太受罪了,媳妇熬成婆才能开始享受,一个熬字道尽了其中的心酸。她现在终于有点明白陆观与王夫人为什么让她们三姐们都低嫁了。
周婉站着侍奉婆婆,陆士仪用饭也不安心,最后邹氏发话了,“媳妇,你坐着一同用膳吧。”
周婉先推辞了一番,邹氏又发了一遍话,她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邹氏对待媳妇不是那么的和蔼,陆士仪根本不敢多说什么以免连累了周婉。用完饭,邹氏大发慈悲,道:“媳妇,你同陆娘子回屋说说话吧,我小睡一会儿,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两人回了房,陆士仪摸着周婉的胳膊,道:“周姐姐,你看着瘦了不少,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
周婉说:“外祖母与舅舅待我不错,只是外祖母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顾及不到,舅舅忙于公务,不操心的内宅的事情,我整日都跟在婆母跟前服侍,这次是你来了才能稍微松快一点。”
周婉在家也是娇生惯养的女儿,如今却像侍女一样服侍婆母,陆士仪很心酸,问道:“你的夫君不替你在婆母面前说几句话吗?”
“夫君若是在婆母面前为我说话,只怕我的日子更不好过了,一顶不孝的帽子压下来我们就扛不住。”周婉叹气,“其实我这都不算什么,做人媳妇伺候婆婆也是应当的,婆母没有打骂惩罚我,根本挑不出刺来。算了,不说我这些事了,你呢,宋大人对你还好吗?”
陆士仪先把前二姐夫李骥的那点破事说了,然后才说:“宋淮对我还好,先前婆母在时,也想处处压我一头,不过现在她回了老家,所以才少了许多事。”
宋母出身商户,为人简单粗鄙,七情六欲都摆在脸上,不是很难对付的人。倒是周婉的婆母邹氏,大家出身,不动声色就能用各种礼仪规矩压得人透不过气来。陆士仪有些担心周婉,周婉笑着安慰她,“别担心,婆母她不敢真拿我怎么样,毕竟还有外祖母与舅舅在,你放心好了。”
两人又说了些话,周婉看看刻漏,道:“本想多留你一会儿,但你回开封县就要一个时辰,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这就送你出门吧。”
两人依依不舍,陆士仪道:“我下次来东京再过来看你,开封县有一家糕点铺子买的东西味道还不错,我下次给你带些过来。”
周婉说:“好啊,婆母与你家有旧,你过来她也不好说什么,你若是有时间,便常过来看看我吧。”
……
陆士仪回到开封县,天已经黑了,宋淮还没有从衙门回来。直到夜深了,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陆士仪让人把饭菜端过来,宋淮三下两下吃完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有什么事情吗?”陆士仪问道。
宋淮皱着眉头把事情给说了,原来最近开封县出了一桩案子。本县富户张大武突然过世,张大武的儿子张文状告后母马氏与其奸夫钱丰合谋杀了张大武。县尉已经将马氏与钱丰关押在大牢里,现宋淮忙的正是这桩案子。
宋淮道:“马氏承认与钱丰通~奸,但他们开始均不承认杀了张大武,经过刑讯,两人熬不住了,今日服押认罪。”
陆士仪疑惑道:“严刑逼供,有时候本来没罪的人忍受不了疼痛也会认罪,还是要找出确切的凭证来才行啊,你们这审理的结果公正吗?”
“我跟你是一样的想法,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虽然有人证,但这人证都是张文单方面找出来的,还需要查证才行,下令严刑审讯的是江通判。”宋淮的脸色凝重起来。
陆士仪道:“你是怀疑江通判收了张家的钱?不过马氏与人通~奸,心里厌恶丈夫,这样看起来也有合谋杀人的嫌疑啊。”
作者有话要说: 简单的一个案子,不是悬疑文哈,大家晚安,明天见。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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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司墨然
简介:社会精英迟瑞受邀回学校传授经验,意外发现本公司实习生竟是学妹!
这位学妹看起来号召力一流,就是有点神神叨叨…
直到他半夜撞到小学妹一身火辣旗袍,手持流星锤…将一只绿毛僵尸锤成饼…
迟瑞:卧槽,蒲松龄诚不欺我!
安瑶:捉鬼收费,现金还是刷卡?
迟瑞:……
第30章
宋淮摇摇头; “我也不确定; 不过江通判确实与本县的富户豪强走得近。判决马氏与钱丰的文书,须他与我共同签署才能生效; 我今日驳了他的意思; 另外又派了人出去访查,看还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如果马氏与钱丰合谋杀张大武罪证确凿,按照大梁的律法,是要判死刑的,这是关乎人命的事情; 陆士仪也赞同宋淮重新详查。只是这样一来难免会得罪江通判; 陆士仪问道:“江通判若是真收了别人的钱财; 能不能先举报他?”
宋淮叹气,“江通判做事滑不留手; 在开封县盘踞了这几年; 势力不小,我才任知县不过半年,很多事情还没法与他对抗。再者; 他背后的靠山是张枢密副使; 他的夫人与张大人的夫人听人说是表亲。”
一表三千里,谁知道是什么关系,不过倒有许多人借着这一丝的关系往上攀。宋淮提起了张枢密副使; 陆士仪却想起了一个人,张乔,她笑道:“你还记得张大人的侄女吗?”
宋淮顾左右而言他; “肚子饿了,有没有吃的?”
“哼哼!”陆士仪盯着他看。
宋淮只好老实说:“张大人有心召我为侄女婿,但我给拒绝了。”
陆士仪拍拍他的胸膛,“你不过就个进士而已嘛,怎么就成了人人都抢的香馍馍?”
宋淮无辜地说:“这实在不干我的事情,我从头到尾想娶的只有陆家的千金。”
连李参政做媒都是他特意引导的,当然这话他不准备告诉陆士仪,以免她太得意嚣张。
张大武被杀的案子,在半个月后终于水落石出。宋淮找人跟踪了张文,发现了端倪。张文是张大武的独子,张大武死了,马氏又被关在大牢里,张家的家产都归了张文,张文得了钱就去挥霍,在怡红院里满天撒钱,某次喝醉了,透露了一言半语出来。宋淮顺藤摸瓜,找出了凭证,将张文抓起来,两次审理下来,张文全部都给招了。
马氏年轻貌美,张大武宠爱后妻,在马氏的花言巧语下,竟然打算将全部的财产留给马氏,张文不甘心,查到马氏与钱丰有奸~情,告诉了张大武。哪知马氏轻轻松松地就推脱了过去,张大武反而疑心张文故意针对马氏。张文怒从心底生,买了毒药鸩杀了自己的父亲,嫁祸给马氏与钱丰。最后张文谋杀生父,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被判了死刑,马氏与钱丰无罪释放。
按照大梁律来说,这么判没有什么错,但总觉得让人心里不大舒服。张文害人害己,不算冤枉,这马氏就有些难说了,难道她日后拿着前夫的钱,与钱丰过舒舒服服的日子吗?
她说:“我仿佛记得律法中有‘诸奸者,徒一年半;有夫者,徒两年’马氏有夫,与人通~奸,按律该判徒刑两年,为何你们放了她?”
宋淮道:“‘奸从夫捕’现在张大武都不在了,没人来官府告发马氏,官府不好插手擅自处理这事。”
得,这马氏的运气还真好,陆士仪不禁感叹。
“不是你想的这样,马氏没有留下子女,张大武的财产都留给了张文的儿子,马氏能得到的只是她的嫁妆而已。这件案子闹了这么久,不过是为了钱。”
陆士仪说:“你可别小看钱,没钱寸步难行,只是也不要把钱看得过重罢了。对了,江通判那边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撇的很开,仿佛张文的事情与他完全无关,张文口里一个字都没有提他。”
宋淮这边在说江通判,江家也在提宋淮。江通判气呼呼地说:“这宋淮太不给我面子了!”
陈氏晓得他做的那些事,叮嘱道:“他是榜眼出身,以后前途无限,你也别与他对着干。”
本朝进士出身的官员升迁极快,其他凭着荫恩或者钱财开道的官员在升迁上就艰难些,除非是皇帝实在太昏庸,否则一辈子都做不到宰执、计相这样的位置。宋淮凭着政绩与资历,迟早有一天会升到江通判的上面,所以陈氏才劝丈夫对宋淮客气些。
“咱们如今也攒了不少钱了,再加上我的嫁妆,完全是够用的。有些事情你可千万别沾手了,就拿这次来说,如果马氏与钱丰判了死刑,宋淮执意追究,将案子送到开封府去复审,真查出问题来了,我看你怎么办?”陈氏嗔怪道。
江通判顿时泄气了,靠在椅子上,“我能怎么办?眼看三年的任期就要到了,张枢密副使那边也要打点,家里还有两个妹子要出嫁,我们又生了四个闺女,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而且张大人对我越来越不满,如果不好好打点,只怕下次就要去穷乡僻壤的地方去了。”
“就算到处要花钱那也要权衡一下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张文杀父,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收钱,简直是不要命了,幸好张文没有把你供出来。”
江通判道:“张文许了我那么多钱,我一时迷了眼睛,夫人,以后我会小心行事的。”
陈氏冷笑,“你少在外面喝花酒就能省下不少钱来给你两个妹子做嫁妆,至于我的闺女,我自己的嫁妆匀一匀,还是够的。”
江通判后背都冒出冷汗来,“夫人,你听谁说的,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明白,少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我只是提醒你以后检点些,别连累了家人!”陈氏拂袖离去。
留下江通判唉声叹气,入夜了,小厮问他去哪里歇着,江通判劳心劳力了一整天,只想着去小妾那里放松下,哪知道两个妾都病了,不得已,他只能去了正院,陈氏的丫头开了门,客客气气地说:“大人,夫人已经睡下了,您请自便吧。”
转了一圈,这后院竟然没有他的容身之地,江通判老老实实地去了书房睡觉。
不多久就有人向陈氏报告,“秋姨娘与春姨娘都病了,大人去了书房安歇。”
陈氏冷哼一声,“熄灯,睡了吧。”
……
萧贵妃生的皇长子满月,皇帝办了盛大的满月礼,并封皇长子为太子。皇帝早已年逾四十,多年来膝下无子,好不容易得了这个儿子,看得如珠如宝。出生才三十天就当上太子,这在本朝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不过大臣也无二话可说。
萧贵妃母凭子贵,扬眉吐气,在宫里的势头彻底压过了皇后,之后就有大臣上书请皇帝废除田皇后,另立太子之母萧氏为后。皇帝颇为心动,竟然与臣子们商议起废后的事情来。台谏官们上书反对,皇帝不为所动。
田皇后脱去皇后的冠服,穿着素衣,捧着皇后玉印去太极殿求见皇帝,请求皇帝赐她一死。皇帝大怒,让人草拟废后诏书,诏书还没有发出去,御史中丞沈知正等人劝服百官一起向皇帝面谏。最终废后之事不了不了。
经此一事,萧贵妃的皇后梦彻底破碎,抱着儿子一起哭。皇帝劝了又劝,她还是不开颜,皇帝分别封了萧贵妃的两个女儿为陈国公主、燕国公主,赏赐了萧贵妃及萧家许多东西,并让萧贵妃的母亲进宫劝她。
萧母抱着皇长子说道:“女儿啊,何苦想不开,有了皇长子,陛下又宠爱你,就是田皇后见到你都避让三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萧贵妃气道:“您什么都不懂,皇后时一国之母,母仪天下,我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妃,这算什么啊!”
萧母倒是觉得女儿太不知足,但现在这个女儿是贵妃,一家人都要仰仗她,萧母在女儿面前根本不敢拿母亲的架子说她。
平心而论,萧贵妃如今就是后宫第一人,只少一个皇后的封号。田皇后避居坤宁殿,轻易不出殿门,将管理后宫的权力都让给了萧贵妃。太后在皇帝面前为田皇后说过几句话,但皇帝不喜,再加上孙子的原因,只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后皇帝指着皇长子,道:“群官面谏,实在无法废后,我不能让你当皇后,但他长大继承了我的地位,就可以封母亲为皇后。”
萧贵妃看着白白胖胖的儿子,只能忍下了这口气。
宫里闹得乌烟瘴气,但这些都与赵策无关,因着妻子去世他要守孝一年,便顺势向皇上辞了宗正卿一职。兜兜转转无事,他又过来开封县找宋淮。
这回宋淮可不敢请他上家里坐,在春风楼宴请他,两人叙话。宋淮问赵策有什么打算。
赵策笑道:“反正我是不想再任宗正卿,整日为着宗亲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费心,太无趣了。现在无事一身轻,每日骑马射箭练武,偶尔读读书。”
宋淮试探问道:“嫂夫人过世后,赵兄有没有想过再续一房妻子?”
赵策与他之前的妻子是太后做主定下的,两人相敬如宾,只是一般的普通夫妻,如果要再娶亲,他想娶一个合自己心意的妻子,于是道:“暂时没有娶亲的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
诸奸者,徒一年半;有夫者,徒两年。出自宋刑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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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捉虫)
宋淮原本想最后为金珠争取一下; 赵策一点这个意思都没有; 反而问道:“子平,金珠妹子许了人家吗?我身边也有一些青年才俊; 可以为她引荐。”
“还没有; 我正在替她相看。”宋淮道。
赵策笑道:“我本来想着与你秉烛夜谈,现在看来还是算了,等金珠妹子嫁了人再去你府上叨扰。”
宋淮脸上有些发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赵策对金珠没有任何意思; 金珠却偏偏挂心赵策; 能够轻易就得到的人,赵策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他下定决心; 回去之后一定要斩断金珠的绮思,让她安心的过日子。
赵策提起一件事来,说:“前几日我进宫拜见陛下; 因太子的事情; 陛下龙颜大悦,恩泽天下,打算明年三月开恩科; 举子们可进京赴考,不必再等三年后。诏书还没有下,但事情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若是有亲朋故友参加恩科,可提前准备起来。”
宋淮大喜,站起身来,拱手道:“这确实是好消息,多谢赵兄。”
回府后,他提笔就给兄长宋渭写信,让他提前来京城准备考试。陆士仪笑他太心急,道:“这事宣国公都已经知道了,只怕再不过来几日,皇上就会下诏,到时候天下人都能知道。”
宋淮一边写信,一边说:“我是有些心急了,大哥省试屡试不中,我很担心他移了性情,这次皇上因太子的事情,开恩科考试,必定不会太难,这是大哥的机会。”
陆士仪没有见到赵策与他一起回来,问道:“赵策呢,难得来一次开封县这就回去了?”
宋淮抬头看她,一脸你明知故问的神色,“金珠这段日子好不容易才好些,如果再见到赵兄又疯魔了怎么办?赵兄听说金珠还没有许人家,坚持不肯来家里住,又回了东京。”
陆士仪想到赵策急忙来匆匆回的样子就觉好笑,“女追男,隔层纱,金珠也是个漂亮聪明的大姑娘,怎么赵策就不喜欢她?”
“男女之事,不是那么容易说的清楚的,我看赵兄的意思,是想找个自己真心喜欢,而且又情同意和的姑娘。不是有姑娘喜欢他,他就直接给娶了。”宋淮解释道。
陆士仪想想是这个道理,“就拿你来说,当初张乔与萧贵妃的亲妹子都看上了你,你要娶还娶不过来呢。”
宋淮握住她的手,“我只喜欢陆家的姑娘,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赵兄也想要娶他喜欢的姑娘,所以我才不拿我和他之间的交情去强迫他娶金珠。”甚至一句也没有在赵策面前提起。
他盯着陆士仪看,眼睛里仿佛冒着火花,陆士仪有些羞赧,微微侧头。宋淮道:“什么张姑娘,萧姑娘,那都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以后咱们就别提这些不想关的人了,好吗?”
“嗯。”陆士仪轻轻点了点头。
……
宋淮找了时间极其认真同金珠谈了谈,问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金珠抬起头,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我觉得赵大哥人很好,之前因为赵大哥有妻子,二哥你说不能做妾,可是现在赵大哥的妻子过世,我们之间没有阻碍,二哥,你替我去跟赵大哥说说吧。”
宋淮道:“赵策今天来过开封县。”
“真的,他还在吗?”金珠惊喜地问道。
宋淮摇摇头,“他已经回东京了,他问起你的亲事来,还说要为你介绍青年才俊。金珠,你应该明白,不过赵策有没有妻子,他对你没那个意思,你该放下你的心思,找个好人家,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金珠一听这话,眼睛都红了,盈满了泪水。
“你别哭啊。”
金珠用袖子擦擦眼泪,道:“我知道二哥是为我好,我这般大胆地说喜欢一个男子,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不知羞耻的女人,可是二哥只是尽心劝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我再不想赵策的事情了。”
宋淮很欣慰,“你能想通就好了,二哥希望你以后能嫁个好人家,一生顺遂。”
金珠道:“我都听二哥的。”
开封县学有一名叫做韩毅的儒生,父亲是本地的一名乡绅,待人接物,知书知礼,而且州试过了,宋淮很看好他。他给宋渭寄信的同时,顺便将韩毅的情况告知家里,看父母是个什么意思。
他请韩毅来家里做客,陆士仪带着金珠躲在屏风后面偷偷地看韩毅。韩毅中等个子,挺直的脊背,浓眉大眼,看着是个很有精神气的小伙子。陆士仪觉得除开赵策的皇族身份,但从外貌气质上来看,韩毅并不比赵策差什么。
不过是金珠嫁人,还是要征求她的意见。两人回了内室,陆士仪问道:“你觉得韩毅怎么样?”
金珠没什么太大感觉,但她已经彻底清醒过来,觉得自己不能再任性下去了,如果在二哥这里没能定下婚事,回了庐州老家,也只能听从父母的意思,到时候还不知道能嫁个什么样的人呢。想到这里,她说:“看着还行,婚姻大事,在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都听父母哥嫂的。”
就这样只等着看陆观父母是个什么意思,不出意外,金珠未来的夫婿就是韩毅了。
宋淮的信寄回老家,宋家人的信很快就回了过来,信上说金珠的婚事就由宋淮做
主,至于宋渭开年之后再启程东京。
很快就到了昌和九年,按到祠部的规定,官员有两个日的长假,分别是元旦,与上元节,这两个节日离的很近,宋淮一下子空闲起来,除了偶尔出门与同僚朋友相聚,有很多时间可以陪伴陆士仪。
开封县比不上东京城繁华富盛,陆士仪干脆与宋淮、金珠等人暂时住在了娘家。
陆观与王夫人不在,正院封了,但陆士仪出嫁前的院子一直有人打理。
东京御街两廊每天都有技人表演节目,杂技、唱赚、相扑、说书、皮影戏,应有尽有,每天的节目都不同,还有外地的人专门过来东京城游玩,酒楼客栈满满当当。
“正月里闹花灯,姊妹娘儿去看灯,城中仕女多齐整,汴梁城中人看人。”说的就是东京上元节看灯的情景。元旦还不算是最热闹的,上元节才是东京城中最热闹的节日。
到了上元夜,宋淮与陆士仪一同出门赏灯,本想带着金珠一同去。金珠近日读书,读到“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词句,坚持不肯同去,想让二哥与嫂子单独相处,加深感情。
陆士仪不强求她,叮嘱道:“你若是要出门看灯,记得带两个家人出去,别玩得太晚,早点儿回来。”
汴河大街上灯火通明,人山人海,家家户户门前挂着灯,街上有敲锣打鼓表演歌舞戏法的人。宋淮想起去年赴京赶考,上元佳节逗留东京,因思念家人,心情郁闷,故而出去游玩看灯,在漫天灯影里看见了陆士仪,当时他心中一阵悸动,本以为不过是萍水相逢,此生无缘,却没想到今年的上元节,他能与佳人携手赏灯。
两人走了一路,陆士仪指着前面人聚集的地方,道:“这一处挂了许多别致的灯笼,但都是不卖的,只有猜出灯谜来,才能得到灯。”
宋淮眼睛含笑望着她,柔声问道:“你喜欢哪一盏,我去帮你猜?”
陆士仪眼珠子一转,道:“去年我猜中了好多,今年就交给你了,你如果没有猜到,就重重的罚你。”
“你在这里先等我一会儿。”
宋淮去猜谜,很快就提着一盏兔子灯从人群中挤出来,却发现陆士仪不在原来的地方。他顿时心急起来,喊她的名字,急急查看。突然有人从身后大喊一声,“嘿!”
宋淮回头,却是陆士仪笑意盈盈看着他,华灯璀璨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着满城的灯火更动人。
宋淮又喜又忧,紧紧抱住她,“真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见了,以后不能这么晚了。”
这毕竟是在大街上,陆士仪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他,小声说:“喂,你放下我呀,这里有好多人。”
宋淮松开她,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道:“没关系的,今天是上元节,最最适合夫妻恋人冶游玩乐,你看右边那里。”
陆士仪看过去,却是一位年轻的公子牵着一位女子,两人头靠着头,肩并肩说着悄悄话,很是亲密,再看看别处,少年男女携手同游也有很多,往年她也见过,只是今年的感受格外不同。
赏玩灯,夜渐渐深了,街上的行人仍然不少,宋淮牵着陆士仪的手慢慢往回走,走到相国寺那里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陆士仪喊了一声:“周婉姐姐!”
周婉与夫婿林思贤也出来逛灯市,见到陆士仪,很惊喜,“士仪,我们竟然能遇上,真好。”
林思贤道:“不如找个茶坊喝杯茶?”
四人就近找了一个茶坊喝茶,陆士仪与周婉有说不完的话,她的目光偶尔扫到林思贤的身上,见他脸上带着笑意望着周婉,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态度,放心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平和,不搞事。大家晚安,明天见。
正月里闹花灯,姊妹娘儿去看灯,城中仕女多齐整,汴梁城中人看人。出自梆子戏《看灯》
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出自欧阳修
第32章 (捉虫)
喝过茶; 时辰不早了; 陆士仪与周婉依依惜别。周婉神色黯然,林思贤道:“别难过; 你以后要是想见陆娘子了; 我带你去开封县拜访她。”
周婉轻轻“嗯”了一声,林思贤拥着她的肩膀往回走,避免她别人挤着。陆士仪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笑道:“周婉姐姐的婆母虽然严苛了些,但是现在看来她的表弟待她是极好的。”
宋淮打趣道:“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陆士仪摇摇头; “还是放不下心; 不过周姐姐是个外柔内刚的人; 我相信她心里自会有主意的。”
宋淮疑惑,“这又是为什么?”
陆士仪冷哼一声; “你自己想想看啊; 你们男人白日在外头或者读书,或者忙于公务,或者与同僚朋友应酬交际; 轻易不进内闱; 大多只有晚上才能见到妻子。女人呢,其实与婆母相处的时间远远多于与夫君相处的时间。婆母是长辈,处于天然的优势地位; 如果她对待媳妇严苛,那日子过得就苦了。只盼着这位林公子能多多为周姐姐考虑。”
她这么说其实也有向宋淮敲警钟的意思,以后她势必还要与宋母相处; 有些事情宋淮心里需要知道,不能盲目的愚孝母亲,拿孝字处处威压媳妇。
两人边走边说话,宋淮道:“可是做子女的孝顺父母不是应该的吗?”
陆士仪道:“是应该的,但也要看情况,林家豪富,丫头婆子那么多,但邹氏夫人却偏偏放着那些人不用,只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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