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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邪医,你就从了吧!-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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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犀利的小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疤痕凶悍依旧,身下的纯白玉爪一张,就扑扇着往我肩上落了下来,然后响亮的一声鸣叫。
    “芃芃?”见着千织的海东青,我不由惊喜,往小家伙脑袋上一揉,便咧着嘴,且询问似地望向了言悔。
    只是没等来言某人的答复,倒先被另一声给打断了。
    “救命,救命!”被挂在屋内的不乖,上下晃着脑袋,在栖杆上一阵儿跳脚,直引得芃芃朝那方看直了眼。
    我一边走向言悔,一边好笑地问:“这都谁教的它。”
    还救命呢。
    也不知它是怕眼前的大鹰伤了我,还是怕自个儿的鸟胆被吓得噼里啪啦嘭。
    “许是府中的丫头小子们瞎胡闹吧。”言悔无奈摇头,左右是他送出去的鸟,居然怂成这个鸟样儿,也是看不过去。
    人撇开这一茬,从手里头的信筒中取出纸卷,展开掠了几眼,倒是笑了笑。
    我不解地蹦过去,靠着他低头一瞄。
    诶。
    “织儿要回来啦?”算来,这丫头去草原也有些时日了,的确是该回来了。哼,呆了那么久,皮都玩痒了吧。
    肩上忽而一轻,芃芃飞到不乖面前打量了一阵儿,而后蹿出了窗外。
    我正无聊地看着呢,言大夫在那厢慢慢地说:“这收拾白佑义,人多才热闹么。”当初颜氏一族的血案,也是该趁着这个机会,算上一算了。
    嗯。
    还是言大夫想得周全。
    若是没给颜漠知会一声就利落地处置了白佑义,换了我,也是极不爽的。不过,这个时候让他们往王城觐见,合适么?哪怕易了主,颜氏毕竟已经被白佑义构陷成了谋逆之党,国主爹爹还能听人好好说么?
    言悔拍着我的头,说:“这些,交给为夫就好了,你啊,别给我乱惹事儿就好。”
    我瞪着眼抗议:“谁乱惹事儿了?”
    明明,我也靠谱地做了好些事儿了。
    “没有吗?”言某人垂眼瞥着我,只是说,“那为何今日一早,母后就遣了人来召我进宫?”
    王后娘亲找言悔?
    “找你干嘛?”我不大高兴地问,怎么想,都是她觉得言大夫能治得住我,故而才找上人求情吧,但言大夫和我是一条船的,若是能被拽走,我就直接把他丟水里头。
    暗自腹诽着,这些话,就不必说给言悔听了。
    本以为言悔提起这事儿,会有个后续吧,偏他用了不知道仨字儿打发我,只因这人得了召,是借着济世堂事务繁忙,而婉拒了。
    我随意地听着,手上则扯玩着人腰带上的玉佩。
    不去倒好,省得尴尬。
    ……
    窗外一时起了风,是芃芃又挥着翅膀,飞了回来。只见它抖擞地落在不乖侧旁,直惊得好几声的救命。
    而在它经过我与言悔时,倒还溅了些许的水珠出来。
    等等。
    拂去脸颊上的湿意,我朝某鸟的爪下一瞧,不禁冷嘶一声,然后便龇着牙瞥向了身旁的言大夫。至于他,也盯清了芃芃所为,顿时心态崩掉。
    大意了。
    罩在塘子里的密网早已撤去,孰料这鸟回来没多久,竟就熟门熟路地又捞上了他的鱼。
    芃芃倒是毫不自觉,它一口将鱼从爪上叼起,不过大方地往不乖的食盘里丟,奈何那食盘太过娇小,任它怎么放,都塞不下。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是捕了鱼送给不乖享用呢。
    可即便大家都是鸟,就不乖那小嘴小身板的,怕是承受不起。事实上,不乖已经被那条大过自身的鱼给吓得缩作了一团。
    真是惨兮兮。
    忽地,言悔不作声地转身坐回了桌前,更是手一抬,提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我仍站在原地,瞅一眼俩鸟,又瞧一眼言大夫。
    “昂,你在写信给织儿告状吗?”我忍着笑问。
    言悔哼了一声,继续刷刷刷。
    啧。
    真是忽如其来的幼稚。

  ☆、第284章 去哪儿都跟着

又好几日的功夫,得力于几方的协作,一张笼着国舅府的大网,正逐渐收紧,而白佑义,却还疲于寻那被窃的财宝呢。
    在此期间,我又去看了回青黛,她本寻死觅活了几回,全叫程妖适时地拦了下来,且为了防人再闹,这妖孽是怒道。
    若她死了,便直接将白佑义碎尸万段。
    秒管用。
    本想说些劝诫的话,绝了青黛的糊涂心思,可惜她不听,整个人已是分外消瘦。程妖不愿再听她执迷于那句心甘情愿,拉着我便出了密室。
    “我已传讯给了师父,这丫头,就等着她老人家来治吧。”程妖郁郁地说。
    我嗯着声。
    左右也没别的法子了。
    紧接着,人又讲,那短笛让他给掉包回了少将军府,旁的也没敢同乔碧落说,这有孕在身的人,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调养,怎么也不能再惊扰了。
    或是为了舒缓心绪,他陡地问我:“你和言悔都在一起多少年了,咋就没个动静?”
    多少年……
    我被问得心口一堵,正要解释解释言大夫也是成了亲才开了荤的,可转念一想,这种话能好意思给别人说?索性回呛:“关,关你屁事!”
    后者不屑地扫过来,然后又回过头,感慨般地叨叨:“反正我是没盼头了,只能把某人当小孩儿养着了。”
    “挺好的呀。”我随口敷衍。
    紧接着,我这妖孽师父是模棱两可地说:“有个侄的,勉强也过得去,老白的希望,可就看你了。”
    看我?
    喔。
    小白指定是为着拦程妖,把话都给摊开了,而他这说的,也是,我虽姓洛,但到底是白家的血脉,日后有了娃娃,多少也是能抚慰抚慰老白的。
    不过他也想得真多。
    甚是埋汰地推了人一把,我只是问:“你不怪我瞒着你么?”大家都是兄弟,该是坦诚的,偏我遮掩着事,想来也是不太好。
    “有什么可怪的,你不说便不说,想说我便听,怎么,觉得自己的小秘密很骇人啊,为师我也有的好吗。”程妖故作出嘚瑟的样子。
    我被逗的一笑,又连忙敛住,是咳着声问:“你能有什么厉害的秘密,说出来看看啊。”
    不想还真有。
    程妖遮着脸侧过来,媚眼轻眨了几下,悠悠地回:“我啊,其实是四魂幡的少幡主。”
    ……
    少幡主?
    那程妖不就是四魂幡幡主的儿子,可他不是魏国护国将军家的嫡子,娘亲又——瞳孔猛地一放,我捂着嘴低嚷:“你娘亲没,没那啥啊?”
    后者扯起嘴角:“喔,她闹假死,连我都是加入四魂幡后,才和她相认的。”
    嚯。
    这背景真得愈发厉害了。
    一把拽住程妖的手臂,我亮着眼,几分没正经:“大佬,表姐夫,求照应。”
    人微扬下巴,搂着手掠过来,说:“你从进帮到成为长老,那可都是我照应的。”这,真的是深藏功与名了。
    我有些吃惊。
    原来,过往的青云直上,不仅是由着实力,多少还是走了点后门的。难怪,旁的三位长老都是江湖老油条,而我一黄毛丫头竟能那么早入得幡主的眼,担起重任。
    “听说,王记酒家酿了款——”程妖适时引起另一茬。
    才听得半句,我便觉钱袋子在叫嚣。
    故而。
    “得,您老的大恩,就由我表哥慢慢还吧。”勾唇笑开,我快走出几步,随即直接蹿上屋脊跑掉了。
    程妖没能蹭着酒,倒也小事儿。
    只白江正好走到这儿,他歪头盯着渐去的那道身影,不解道:“我怎么又听得,她叫我表哥了?”这实在说没拧
    “嗯,叫错了吧。”程妖瞅着送上门的某白,如是说。
    白江想了想,也没叫错啊。
    程妖自然而然地勾上人的脖颈,且在那耳边哼起笑:“这唤我,唤的是表姐夫,你觉得,你该是什么。”
    表,表姐么……
    白江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
    接下来的一切,直发生的风驰电掣。
    不过又三日,白佑义部署在各处的势力,便在赵辰鞅的铁腕下,分崩瓦解,而其旁的家底,也都让程妖找了出来,悉数收缴。
    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然这雨,还不会停。
    探子来报,白佑义竟是想偷偷前往草原,所求,自是天墓的宝藏。言大夫几番进宫面见国主爹爹,倒是使着绊子将人困在了王城,再难以动分毫。
    其间,这人寻过王后娘亲,也没事儿人似的登过仁王府的大门。娘亲如何我不知,但言悔仍是敷衍着他,想必他也自知今日处境,思量后,也没敢将言悔逼得太狠。
    而颜漠是在四日后到的王城。
    也不知言悔是如何于两方之间斡旋的,总归,国主爹爹和颜悦色地应下了草原来客的拜访,待颜漠的队伍一到,便由着太子殿下接待了。
    我在府上候了小半日,才把某人盼来。
    只在此关头为了避人口舌,千织是乔装而来。许久未见,她一边激动地喊着我,一边摘下连帽,那宽大的莲蓬衣下,隐隐可现色彩斑斓的传统服饰。
    至于人,或是因着打扮,又或是因着气色,看来着实美了不少。
    “哼,还知道回来嚯?”叉着腰,我故作埋怨。
    千织知道我疼她,猛地扑过来,便将我熊抱住,说:“玫姐,我可想你了。”
    到底是没硬住气不理她,我抬手回搂了人一下,正想说些姐妹话,却是才瞧着她身后还站着一道影。皱着眉稍许打量,不是府里的小厮,更不是相熟的人。
    嗯。
    眼生的,瞧着轻挑的俊朗男子,穿着风格,倒和千织一样。
    “这位是?”我问。
    千织莫名地回头,见着那人亦是蹙起了眉头,一张小脸儿看上去似嗔似怒,当真怪异,然后她嚷道:“易和玉,你烦不烦,干嘛一直跟着我!”
    易和玉礼貌地朝我一作揖后,转而吊儿郎当地回:“我偏要一直跟着你,去哪儿都跟着。”
    什么臭德行。
    “玫姐,别管他,我们进屋说。”千织气得直跺脚,扭头看了看我,抓起手就往屋里带,关门前,又对着外头斥,“你别凑过来。”
    哎哟?
    【作者题外话】:快进完结中
    易和玉是死皮赖脸的设定
    临完结前来打酱油
    要是有兴趣
    以后放番外写好了

  ☆、第285章 她早晚是我的

我隐隐瞧出点苗头,毕竟,若千织真是烦那谁,该是会使唤我赶人的,怎么就如此不痛不痒地避过了。
    当即仔细地问过,小丫头支支吾吾地回,那小子也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都死皮赖脸地缠了她大半个月了。
    狡黠地转着眼珠,我一攥拳,且说着:“不怕,姐这就出去帮你狠收拾他一顿,保证让他不再纠缠你。”
    “别,别……”千织着急地拦下,眼神不由闪躲,心里也蹿出了嘀咕。真是的,她干嘛要阻上一句,让玫姐把他的腿打断了正好,看他以后还怎么跟着她。
    而看见人这样,我不禁觉得,这出门一趟,还挺好。
    若能就这么忘了万华。
    最好。
    因着女儿家心事不好多说,我便没就此调侃多许,不过是跳过,又提了收拾白佑义的事儿。等一席话说完,那易和玉倒还规规矩矩地站在外头。
    “你就没别的事儿可做吗?”不知怎的,千织碰上易和玉,就极其的容易炸毛。
    后者依旧无谓。
    “追媳妇儿,不算大事儿吗?”他反问。
    “你!”
    千织被哽得无言,一滞后,冲上去便要揍人,易和玉竟还笑,他优哉游哉地闭上眼,只是念:“打是亲,骂是爱,无妨无妨。”
    这下,千织被激得愣是下不去手了。
    然人紧接着眯开眼,恬不知耻地又道:“哎呀,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
    小伙子可以。
    这脸皮真够厚的。
    “玫姐,我,我去找言哥。”千织深知自己说多做多皆免不了被人调戏,索性溜之大吉。那小子见着千织跑开,晃着头便又要跟上。
    我适时跃起挡在了人前头:“且慢。”
    他笑盈盈地看着我:“不知姐姐,有何事要交代?”
    小伙子挺上道啊。
    虽是如此,我仍是绷着一张脸,问他:“你凭什么,去追我的妹妹。”
    易和玉不假思索地答:“我知道她的过往,知道她的喜好,知道她心里那个有眼无珠的人叫王万华,更知道,她早晚是我的。”
    没曾想人能回得如此流利自信。
    且不难看出他的用情。
    “织儿对你,确有不同。”款步移开小道,我盯着他说,“不过你要知道,谁若伤了我妹妹,可是要拿命来偿的。”
    不料这般有魄力的话落在人耳里,倒是有些不屑,只听他嗤鼻:“王万华,不还活得挺好的吗。”
    这话有哪里不对,偏又无法反驳。
    我干笑:“惹毛我,也是要拿命偿的。”
    “喔,谢过姐姐指教了。”易和玉又是一拘礼,随即便踏开步子,随着千织去了。到底是有胆子呛我的人,不算孬。
    晚间。
    我向言大夫连连感慨着千织这条尾巴的厉害,更是绘声绘色地将彼此间的对话重现了一遍。
    “怎么样怎么样,你觉得他有戏不?”我问。
    言悔扫过我的脸,却是不怎么爽快地往我脑门上敲了一记:“你确定,要这么,嗯,亢奋地在我面前,夸赞另一个男人?”
    ……
    屁嘞。
    我只是陈诉实情,哪有亢奋的夸赞谁,再者,我提起这个人,可是为了千织的幸福着想,言大夫怎么偏偏抓错要点。
    瘪嘴揉了揉被敲过的地方,我转而就一拳砸上了人的胸膛:“少飞横醋,问你正经的呢。”
    言大夫装腔作势地嚎了声疼,才漫不经心地说:“那小子,我也见过了,是够不要脸的,应该有戏。”
    这都哪门子评断。
    我故意哼着声:“不要脸的人,哪里止他一个。”眼前这只,那也可以算得上是臭不要脸的典型了。
    话外音实在明显,言悔也不否认,反是嘚瑟地挑起了眉:“所以,才有戏啊。”
    啧。
    打人怀里一翻身,我假寐了会儿,倒又突发奇想地转了回去。亮出手腕递到人跟前,言大夫微缩头:“怎么,想让我啃一口?”
    “不是……”我别过眼踌蹴。
    他仍是不解。
    我这心里一横,几分撒娇意味儿地说:“给摸摸脉么。”
    “嗯?你哪里不舒服吗?”
    怎么就是听不懂啊。
    “没有不舒服,就是摸摸看,有没有那什么,小娃娃呀——”我红着脸嘟囔,也是怪程妖之前跟我瞎说,才害得我念叨起这一点。
    言悔稍顿后,不大自在地摸上了我的手,然后一把塞进了被子。
    “你——”
    “还没,你怎么,比我还猴急?”他转着眼,打断道。
    诶?
    言大夫怎么没给探个脉就知道了,难道,他早在我之前,就关注起这事儿了?那定是趁我睡着,自个儿偷偷摸的呗。
    嘁。
    勾着唇,我捏上人的脸,胡乱念叨:“你说,会不会是我身体不大好,可我挺健康的啊。”
    “顺其自——
    “莫非,是你不——唔?”
    顺其自然个毛。
    言悔势要勤奋耕耘,狠狠收拾一番口无遮拦的某女。
    ……
    终于,颜漠在稳妥的安排下,得以成功面见国主。
    而白佑义的万般罪行,也被接二连三地丢了出来,只意图谋逆这一条,便足以使他万劫不复。其实,国主爹爹隐隐也有所觉,如今罪证俱在,倒是没留什么情面。
    当然,王后娘亲一接到兄长入狱的消息,就找过去了。
    虽不知他们都谈了些什么。
    可如我所料,白佑义被免去了死罪,对外所述的罪行也都酌情地删减了不少,但即便如此,国主爹爹也只会任他死在狱中,再无多的仁慈。而这人转瞬成囚,自然心不甘,他倒也厉害,竟还能买通狱卒,传信要见赵炎。
    垂死之愿,勉强遂了他。
    这日。
    我随着言悔一齐去了监牢,算得上,是这么久以来,同他的第一次正式会面。
    散了银子打发走狱卒,光线暗淡的牢房里,白佑义的手脚皆戴着镣铐,且头发散乱地坐在一堆干草上,是心腐烂败坏的味道。谁能想,曾经高高在上的国舅爷,此时,也不过一脏乱潦倒的阶下囚。
    他见着言悔就咣当响地扑在了相隔的栅栏上,同时红着眼低嚷:“救我出去,你必须救我出去!”

  ☆、第286章 江湖再见(大结局)

一臂拦在言悔身前。
    那人呼过来的气,都令我嫌恶。
    白佑义方才瞧清言悔的身边还有个我,不由变了脸色:“这事儿性命攸关,你怎么敢带其他人过来,她是谁,可信吗?”
    居然,都不识得我呢。
    言悔不仅没有回话,还后退出几步,腾了地儿给我。我掏出狱卒给的钥匙,在白佑义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打开牢门,然后走了进去。
    “你干什么?她要干什么!”白佑义莫名发慌,看着我靠近,更是浑身警惕。
    我不过扭了扭手腕,紧跟着,就疾快地逮住了人,且一掌狠厉地击在他背上,散出的真气更是一瞬膨胀。
    嘭——
    似有什么东西断了。
    失力地跌坐在地,白佑义竟疼得叫不出声来,这感觉是,他恍然有所预感,颤着身一运气,霎时五雷轰顶。
    没了。
    筋脉尽断,他的武学造诣,都没了。
    当其瞪眼过来欲激动地骂咧一场时,我又适时丢了颗药块进了他的嘴,再一扣住他的下巴,是强行令他吞了进去。
    鱼腥味儿颇重。
    这下,他都来不及接着纠结武功被废,是分外紧张地质问:“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
    做完这一切。
    我才站得远了些,而后笑脸跟人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不过,你的后半生都得耗在这儿了,没有权没有势,只能抱着你可悲又遥不可及的欲望,伴着铁囚恶鼠,白头至死。”
    “你到底是谁?”他硬撑着坐起,大脑有些发昏。
    看向外头的言大夫,我答:“仁王的正妃。”
    结果白佑义听了,竟还能扯出阴诡的笑来:“无知妇人,你当然不能让我死,若我死在这里,你们脱不了干系,可若我没死,你家王爷便得听我的话,否则啊呜咕隆咦……”
    笑容僵在脸上,他难以置信地捂上了喉咙。
    我摩挲着指腹,明知故问:“否则怎样?”
    他又尝试着发声,却怎么都说不出心里头的话,不过乱语。是药,一定是刚刚的那个药作祟。
    “看来,你怕是没机会告诉旁人了,但是别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赵炎不是赵炎嘛。”念叨着,随意地跺了一脚,“哦,对了,我还知道,你当年舍弃的婴孩,她没死,人混成了江湖上的一枝玫,此时此刻,正站在你的面前呢。”
    邪佞一笑,投去的目光却满是寒意,无论他听懂与否,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只是咚的一声,没料到白佑义会惊得晕了过去,罢了,待人醒后再回味,那才是说不尽的好滋味儿。
    “阿悔,我们去东市逛逛吧。”重新拷上囚门,我挽过言大夫的手,故作轻松地说。
    他任我拉走,点着头应:“好。”
    ……
    孰料一场风波过,浪潮仍是暗涌。
    颜漠往仁王府拜谢过一回,便领着亲随折返了草原,结果仅仅这么一回,就让国主爹爹起了些旁的心思,这或许还因着几分白佑义的事儿,总归,不是什么好心思。
    没多久,赵歌就被放回了王城。
    言悔不以为意,我却觉得国主爹爹此举,实在膈应人,再者,我主动进宫求见过王后娘亲好几回,竟都被拒之于门外。
    说是,不愿见我了。
    倒也无法强求。
    念念问及我与王后娘亲怎么了,我也只能苦笑,最多答一句,许是伤感着近日的事儿,才会如此。
    可我心里头清楚,王后娘亲是气我,她怎会猜不到致使白佑义到此地步的人是我。
    就因为知道是我,所以她才不愿见我。
    如此过了一个半月。
    “我错了吗?”半夜睡不着,我自床上坐起,不过双目空洞着喃喃。为什么突然间,国主爹爹针对起言悔,王后娘亲又疏远起我,明明我,只是为自己的过往讨了个公道。
    不是,一家人吗。
    以为的无妨,到底是在意了。
    默然地受着冷,一时没止住,便久违地落了泪。虽然我尽量小声地擤着鼻子,却还是将言大夫闹醒了。
    唉,怎么哭的时候,鼻子便要生堵。
    言悔问:“怎么哭了?”
    我将哽在喉间的郁结压下去,不带半分哭腔地回:“没哭。”
    能信就怪了。
    忽地,言大夫抬手过来,便往我脸上抹了一把,自然尽是湿意,他叹着气说:“哭又不丢人,你瞒着我作甚。”
    一根弦,顿时就绷不住了。
    我撅着嘴扑过去,直嚎啕着我又没有错,言悔说着旁话安慰了许久,才将我哄睡着,那眸色深深,混于夜色都瞧不清,也不知在思量什么。
    而隔日。
    言大夫的济世堂竟就让国主爹爹给三言两语的收走了,这一来,是彻底踩中我的底线。要知道,言悔就只想做个救人的大夫,此外别无所求。
    哪怕这样,也容不得吗。
    思绪紊乱了好几日,我是越发的暴躁,一颗心更是寒到底。
    适有华总管来报,说赵小六存着报复之心,打算在仁王府纵火,并问我,是要提前将人安插在府中的暗线拿掉,还是按兵不动,届时再发作。
    心湖的涟漪层层散去。
    我沉默了良久,又缓神后,终于做了决断,道:“不用干涉,让他烧。”
    ……
    且将心头打算同言悔说过,他肃然着问我:“当真确定了?”
    我坚定地应:“确定。”
    言悔无法解决当前的困局,又不忍我再这样难受下去,足在房中踱了三圈,才走到我面前,交握着手说:“好,那我们便一起。”
    过了俩日。
    仁王府果然起了大火,而虽是尽力扑救,王爷与王妃的寝居却仍是烧了个干干净净。一片灰烬中,两具黑焦的尸体被发现,传到人们耳里的,大概,也就是那样的惨淡故事了。
    知情的人,一笑置之。
    蒙在鼓里的人,或喜,或悲,或无动于衷。
    可谁管他们怎么想呢。
    在某架渐渐远离王城的马车上,“诈尸”的我,正被言大夫宝贝似儿地抱在膝上,人还一直叨叨:“我就说近日来,你怎么情绪起伏那般大,好像,看着也丰腴了些,早知道就不该在这时候应下你——”
    “嘘——”
    “怎么?”
    “阿悔,你从昨日就开始激动,怎么说到现在还没完没了,我倒是不嫌烦。”朝着旁一甩眼色,我有些无奈,“可别人会烦死你的。”
    言悔掠过马车内的另俩人:“织儿跟来也就算了,你来干嘛的。”
    千织附和:“对,你搁这儿凑什么热闹你。”
    被俩人敌视的易和玉,轻巧地往车壁上一靠,不过偏头看着千织,目光如炬:“你说,我来凑什么热闹的?”
    “……”
    眼瞧着千织得跟他说道,易和玉强行靠上人的肩,而后垂着眼低声说:“温柔点儿,别吓着人肚里的小宝宝。”
    这。
    算他有理,可靠过来是闹哪样,千织嗔怒:“爬远点。”
    ……
    我抚着小腹,且听马车内外的声响。
    左右这离去的一路,不再无聊,所谓的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也都如烟云退散,还贪心什么呢,更别说,又多了个心心念念的小娃娃。
    嗯。
    别了一家人。
    仍是完整的一家人。
    “阿悔,咱们这次,可真得成为江湖上的野鸳鸯了。”我笑着说,诸多后话,亦是江湖再见了。
    【作者题外话】:草草散场
    加班党继续连轴转
    这么久以来,谢谢诸位的捧场,若是有缘,江湖再见
    本来说给点小番外的,但是现在是没这个心力了
    那么。
    言大夫和玫姐的故事,就到这里了,再次谢过诸君,还请勿忘文中的甜,并好好继续各自多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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