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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邪医,你就从了吧!-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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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程妖。”肃然地站起身,我问,“柳夏的尸身,最初便是青黛发现的,对么?”
短促的缄默后,他攥起拳,不答反道:“我和青黛,是一齐拜在师父名下的,在柳夏是我兄弟之前,她便胜似我亲妹,我了解她,她不会——。”
“对么!”我不想再听多余的话,只得决绝地打断他。
后者一滞,咬牙回:“对。”
没去看他的纠结,我又接着问:“在那个时候,或者之后,你见过青黛吗,她是不是,有戴着一张面具。”
“面具?”程妖并不明白我何以这样问,之前只是接了讯息前去收尸,所以自那时候起,他便再没见着青黛了。
所以怎么呢?
我往地上狠狠地跺了一脚,眼眶莫名的热:“我见过了,那张往昔美丽的脸,现在,就只剩下被蛇毒侵蚀过后的不堪了。”
【作者题外话】:爬上线
最近加班加班加班
快点完结吧,求求我自己
好吧,没卵用orz
☆、第275章 欺妻罔上
临别程妖,我张口欲言,奈何心头闷得慌,愣是半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虽然一切尚未彻底明晰,但种种端倪,仍是将矛头指向了交情匪浅的那人,即便不信,也得摈弃杂念,抓住这来之不易的线索,查下去。
“交给我。”某妖孽缄默后,如是坚决地说。
我听得明白,他这是要独自扛下,且并不想我插手的姿态。
说到底,较之于我,到底是程妖背负的羁绊更深,故而,也不便和他相争,只是当前死结,非是什么可以一笑泯恩仇的事儿,若全交给他处置,我难免生出些担忧,盯向人的视线也幽暗不明。
而这毫不遮掩的神色,一眼即可看穿。
程妖仰头呼出一口浊气,眼轻闭,紧接着应:“放心,我不会乱来。”
只若真是青黛。
他一定要讨个明白。
怅然回府,立于书房门前,我停滞了会儿,才推门踏了进去。转过隔帘,脱口唤出几声言悔后,才忽觉人这时候还在济世堂呢,只得瘫在木椅上,兀自神伤。
零散地打发了些许时间,晚膳时,却也不见言悔回来,真是败胃口。也不知今日的济世堂是有多忙碌,竟使得言大夫久留不归了。
咚咚——
“谁。”听见敲门声,我坐在屋内,淡然一问,左右听脚步,也不是言大夫。
后者忙应了声,原是之前被我派去国舅府盯梢的小兄弟。放人进屋,不容我发问,他便着急地开了口:“玫姐,姐夫他,被请去国舅府做客了!”
……
昨夜后,到底一无所获。
尽管我撤得仓促,且无所交代,但混小子们还是自发地替我监看起了国舅府,却不料,今日便横生了这么一茬。
要说自白佑义从草原回来,也没见他招惹过仁王府,怎么就忽然找上了言大夫,这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不安地问。
“两刻钟前。”
嗯?
那不就去了好一会儿了。
也无暇过问他,两刻钟前的事儿,何以现在才来汇报,我惦着入了虎穴的言某人,只是愈发心慌。
而当我止不住地欲往国舅府要人去的时候,面前小子的神色一瞬微妙:“其实,玫姐您也不用担心,姐夫他好好的,已经在回府的路上了。”
……
那他说个屁。
还做出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样,直害我忐忑得不行,莫非是故意吓我?估摸着,还真是,可好,一个二个的,都敢调侃我了。
“滚。”没好气地嚷了声,后者憨笑,不过问我,昨日落空的事儿,接下来又该如何。他们白日里盯了阵儿,也没见国舅府的人有所异动。
看样子,青黛倒不像是白佑义那方的,不然,即便困住了我的心神,她也该将暗道的事儿告知给白佑义的,可现下,人府上的防备程度一如既往,倒是风平浪静得很。
攥拳搁在鼻间一思忖,我哼着气,回:“今夜,你们从暗道再进私库探一回,甭管瞧见什么,全给我搬走。”
“全都?”
“怎么,嫌我狮子大开口?”挑眉反问,我丝毫不觉自己过分,也就图个爽利。
而他瘪着嘴一耸肩,却是煞有介事地道:“嫌累。”
嗯。
不差理儿。
毕竟是偌大的一个私库,都给人搬空,确是个体力活儿,可这些小子的能耐,我还是知道的,有此一言,不过是同我装模作样。
“除了宝箱,其它的,你们自己分,有得剩,就充当帮费。”那些个赃物,鬼知道白佑义是如何得来的,白送给我还嫌脏呢,自然大方地扔出去。
得了话,愣小子倒高兴,直蹿着方言味儿地回:“啷个好耶,不得剩,不得剩的。”然后,就闪没了影。
或许,是怕我反口吧。
……
又过了片刻,如其所说,言大夫安然无恙地落了府。我撇下华总管,小跑着去了前厅,见着某人,是围着转儿地打量了一番。
真没伤着哪儿吧?
“你干嘛?”言悔被我摸脸又抬手的,自是甚为不解。
我瞥着他,想了想,试探地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要以为,你被谁家姑娘绑走了呢。”
胡说八道。
言大夫哑然失笑:“不过是今日看诊的人太多,才回得晚了些,你这脑瓜子里,成日都瞎想些什么。”
“就这样?”
“那不然?”
彼此对上视线,他是一副的坦然,若非被人先行告知,我怕是就这么被他糊弄过去了,可干嘛瞒着我呢。
哦着声,凝眉移开目光,无名之火突然涌上心头,明明无关青黛的那桩事儿,可此时此刻,所有的烦闷都杂乱地缠作了一团,其间滋味,真特么难受。
言悔只当这是闺怨,指尖绕上我的耳发,低下头来,便想逗一逗。
可不对症的下药,无异于火上浇油。
胸腔里躁动不休,我挡开那手,见他仍是不以为意的样子,一时忿忿难平。发泄般地踹了人一脚后,就不清不楚地跑了开。
后者曲着腿发怔,再回头,空空荡荡。
怎么了这是?
华总管适时走进来,他一边扭头朝外前儿扫了眼,一边唤了声王爷,然后几分莫名地问:“您从国舅府回来了?可用过晚膳了?”
搁方才,玫姐就同他碎念念着,担心这儿,又忧虑那儿的,哪怕是都说了没事儿,人还是牵肠挂肚的,而一听王爷回府,不得了,跑得那叫一个麻利。
只是蹿在前头的人,怎的没在这儿见着呢。
“你说什么?”言悔猛地收神。
华总管一顿,回:“您可用过晚膳了?”若是没有,那得立即往小厨房招待下去,不然饿着了玫姐的心肝儿,怕是要挨揍。
要说这答非所问,实在令人头疼。言悔捻了捻指腹,若有所思地,又问:“王妃同你说的,我去了国舅府?”
“啊?对。”
……
好吧。
言悔终觉自己是踩着了哪根雷线,只是此去国舅府,并不是什么好事儿,能不说,自是瞒着的好,却不想人已然知情,怕是得了个欺妻罔上的罪了。
能怎么着。
知罪就认,方乃俊杰所为。
☆、第276章 舅侄小叙
窗外仍是天明,寒月升,影渐浓,踱步绕庭院,抬手轻扣佳人门。
“滚!”
情深,至此而已。
侧耳再探屋内声,有道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此时又此刻,不过静悄悄。
居然,还锁上了。
敲门的手缓缓垂下,言悔在门口候了会儿,打左踏到右,又自右晃到左,那脚步声踩得刻意,屋内,却还是久久无所动静。
言悔朝天一望,不由暗叹,这若是砸些雨点子才好,气归气,总还是心疼他的。
……
其实,哪怕滴雨未下,人等在外头,我也终究是心疼他的。
蜷在床角,听着外前儿稍许凌乱的脚步声,那一遍一遍,又何尝不是踩在我的心坎上,也好在今日,不乖是被带去了院子里养着,不然小家伙叫唤起来,指不定更闹腾。
兀自平复了些,到底不能做个闷葫芦,在床上郁郁地滚了几圈后,我还是踢踏着鞋挪到了门口,一努嘴,且抽了门栓,拉开了半扇。
“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你烦不烦。”见着言大夫,我没忍住地又蹿了气,偏一双眼,却是闪躲着,没敢去看他。
好像,也不该跟他发脾气。
言大夫有什么错呢。
不过是怕我担心才什么都不说,我知道的,我明明都知道的。
而言悔瞥下一眼,不过问:“娘子,我能进屋么?”
这——该是硬扛着,不让进的,奈何视线正好对上了一瞬,微顿后,我没说能,也没说不能,不过抿着唇倒退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径直走向了内间。
后者松下一口气,跟过来前,倒还顺手关上了门。
我坐在床沿上,一边扯着帷帐,一边盯着地上,逐渐落过来的影子。可言悔并没急着靠过来,反是隔着几臂的距离,突然顿足,立在我的正前方。
“我悔过。”他有板有眼地开了口。
这么自觉么。
轻抬眸,我撑着气,顺口回:“你能有什么过。”又是否知道,我究竟在气什么。
不料人竟答得麻利:“我不老实。”
额?
言大夫打量着我凝滞的神色,又紧接着道:“这样吧,我先去拿个搓衣板过来跪着,再老实交代,成不?”
……
搓衣板是个什么鬼。
禁不住地一笑,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逗的,而仅仅这么一笑,灰色的氛围顿时扭转。我摸着鼻子掩饰,言某人则看似一本正经地又追了一句:“我去拿喽?”
有完没完。
随手抓过枕头丢过去,我绷起脸道:“你,你可恶,之前让我发那什么誓,不准瞒你骗你,现在呢,却是你瞒着我。”
“嗯,我可恶。”他抱住砸来的软绵绵,轻声应。
“你个混蛋。”
“嗯,我是。”他迈开步子,走了过来。
“你,你还不老实。”泄愤般的碎碎念,可念着眼前人是言悔,寻常骂旁人的那些难听的话,自然对他讲不出,这绞尽脑汁下,也不过如此。
而转眼间,那修长的身姿已蹲在了我前头,大掌且罩过来,握上了我的手,轻按在膝上,满满热意。
言大夫倒心知我舍不得骂狠了他,听我捡着他说过的话来应付,更是暗暗好笑,面上却还收敛着同我说:“嗯,娘子教训的是。”
要说他这迁就我的态度,实在太过良好,我低头看着他,忽而哑然,再开口,不过低声的一句:“我骂你呢,你怎么都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言悔仰着脑袋,微微一歪,瞧上去甚是乖巧,“你骂我,更或是打我呢,我就当你撒娇的。”
完蛋。
我只觉自己之前揣人的那一脚,若是论为撒娇,实在是罪孽深重了。
擤着鼻子几分眼红,心里的烦闷悄然退散,我暗戳戳地回握住言大夫的手,一副忏悔样儿:“对不起,我有些无理取闹了。”
言大夫不以为然,挑着眉问:“有吗,我怎么没觉出来。”
我瘪着嘴应:“有的,万一我以后还这样,你会不会嫌弃我的。”
“嗯,要不你再无理取闹一个,我感受一下先?”
“啊?没有理由,我要怎么再闹一个。”
言悔笑:“这不是不会无理取闹么?”
我:“……”
这真的是,非常的以理服人了。
……
左右,我只觉自己真是好哄得紧,言悔亦是如此认为,不过,一码归一码,那有意瞒着我的事儿,终是糊弄不得。
故而当某登徒子将我顺势推倒在床时,背上倒是又挨了我一掌。
或是真当我撒娇了,言大夫也没气,不过压着我,也压着嗓子低沉地询了声:“怎么?”
啧。
这撩人的调子哟。
肯定是故意的。
强忍住尾巴骨尖儿上蹿动的酥麻意,我戳着人的胸膛,一字一句地质问:“说好的老实交代,没跪搓衣板,你就给忘了?”
得。
这坎儿算是过不去的。
言悔无奈坐起,理着头绪,且琢磨着怎么同我讲,而我倒不知,这说下来,竟还是件火烧眉毛的事儿。
今日早间。
从未主动亲近的白佑义忽然往济世堂递了帖子,邀言悔午后过府,说是舅侄小叙,而入府后,前半截也确是舅慈侄孝的氛围,只这后来么,白佑义谈及皇位之争,倒是明里暗里地要拖言悔下水。
奈何言大夫志不在此,又岂能为他所拨动。
这下子,白佑义见唤不动言悔,居然直接撕破了脸面,还挑了言大夫狸猫换太子的实情,加以威胁,直将言悔给吓了一跳。
可言大夫毕竟禁吓,他面上从容地将白佑义敷衍了一番,倒是要来了两日的时间考量是死是生。
而这都论及了是生是死,自然非同小可。
“你居然本打算瞒着我?”霎时又恼得一跃而起,我光着脚站在地上,浑然不觉冰冷。言悔却是瞧着泛凉,直皱着眉,将我一把捞回了怀里。
同时,为了避免又一波的怒火殃及,这人还跟我耍起了无赖:“不管,反正我已经交代了。”
“哼!”
“好吧,为示惩戒,今晚我睡书房。”他伏下身,气息扑面且缭绕不止。
“哦哟?”
☆、第277章 作歹人
要知道,言大夫绝不是那般清心寡欲的人,闻言,我不过以为是逗趣,都懒得当真。
泄了气偎在人怀里,又扯了些其它的烦心事,无外乎要牵及青黛。他一如既往地听着,没有过多的慰藉话,却仍是我最温暖的依靠。
只是这依靠,之后却是毫不留恋地推门离开,去往了书房。
我傻着眼盘坐在床上,委实意外。
还真去睡书房了啊。
挠着头一个后仰,我瘫在床上,方才记起言大夫提及的那桩事儿,可还没说完呢。这怪我也怪言悔,怎么一岔开就彻底跑了偏,好歹,那也算是件一失足就得坠入深渊的要事吧。
啧。
而此时细细琢磨来,方才多了些令人在意的地方。
其实,白佑义会盯上仁王府,于此我并不惊奇,毕竟人野心大着呢,又怎会放弃手下的任何一颗棋子,且眼下,这人除了重权,身上又多了大笔横财,自然助长了心中欲望,一时按捺不住也是常情。只不过,我实在没能算到,他拿来相要挟的刀口,居然是直接挑明了言悔的假身份。
可谓一击即中。
但是,他既然能如此凌厉地摊开泛黄的一切,若不是王后娘亲亲口告诉他的,便是——当年旧事的亲历者,有他一个。
可同王后娘亲相处的时日来看,她与我这舅舅的关系,竟还远不如同离分甚久的老白好,那么,又如何会将此等秘事告知给他,恐怕,确实是偏于后者。
这可真是个大收获。
毕竟之前情报处查了个底朝天,也都没能扯出白佑义来,而此时,算是误打误撞一戳破,可不就多了条线索。
等等。
柳夏乃是往锦官城查探旧事而亡,青黛则是于国舅府私库内对我施术,嗯,旧事,国舅府,兴许知情的白佑义。
这般串联下来,要说诸事和白佑义没半点干系,还真是难信,可具体能有什么干系,想来到底一片模糊。
烦闷地抱住头,论后话,果然,还是先等程妖寻到了青黛再说,唉,这又是一桩烦事,相较而言,连白佑义不怀好意地找上门来,似乎都不值一提。
那什么威胁。
左不过封口的功夫,无论是我腰间的百仞君,还是言大夫养在池子里的乱心之毒,可都能让他闭嘴,且这人满满当当的私库,今夜,便会叫我洗劫一空。
哼,只等着哭吧。
念此,心情总归舒畅了些,我四仰八叉地静躺了会儿,便困了觉,可惜没睡多久,就有小丫鬟前来叩门,说是王爷在书房里候着我,然问及何事,她却不知。
打着哈欠,且朝窗外的浓郁夜色瞄过几眼,约莫算了算时辰,我晕晕乎乎地想,都这么晚了,不好好休息还来扰我,莫不是人还藏掖着什么,等着老实交代?
随口打发了小姑娘,我穿好鞋,往地上跺了几脚,又套好外衫理了理,方才带着一脸的睡眠不足,踏出了门。
……
接连好几个哈欠,直泛泪意的眼眶内,已然映上了灯火通明的书房。那门大开着,外间的陈设一览无余,却是不见人,该是在里头坐着的。
摇晃着又往前一步,我察觉到些许动静,忽而皱眉,手且机警地覆上了腰间。
转着溜黑的眼珠,继续迈进,待两脚前后地踏入屋内,书房门紧跟着被人猛地一关,我回身正要拔剑,却见某人正对着我,手则背到后头,将那门栓一紧。
“你干嘛呢?”浑身一松,我没好气地盯住了人。
言大夫朝我一打量,直撇着嘴角说:“娘子,你这不行啊,连为夫都识不得了?”
还真好意思讲。
叉着腰凑近人,我仰着脑袋一瞪:“屁,谁叫你鬼鬼祟祟地藏在门后头,故作歹人。”俨然不是素日里的言大夫作风。
岂料话落,言大夫竟然还轻笑了声。
再者。
这本来就相近的距离,也因着他挪动的步子而更为贴近。我突然没什么底气地被人追着朝后退,偏还要扬着下巴问:“你作甚?”
“你不是猜到了吗。”他顿了步,不过伸手抓过来,容不得我再退。
“猜到什么?”
人勾唇痞笑:“作歹人。”
……
眨着眼反应了几瞬,我好像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挣起了手。这个嘛,倒也不是不愿,就是单纯的,想跟人杠一下而已。
故而还义正言辞地对人道:“说好的自罚睡书房啊,食言可就是王八蛋了啊!”
眼见人松开了手,我隐隐好笑,结果转瞬,双脚便离了地。
被猝不及防地抱在那怀里,我正要再动动嘴皮子,言大夫适时地斜眼瞧过来,视线且轻勾着我的眼波,说:“我可没食言,书房自是要睡的,不过是你跟我,一起睡。”
原是被人心机地给忽悠过来了。
这主意,打得可真不要脸。
我咬着唇,面色忍不住地微红,又突地想起了书房内并不怎么宽敞的罗汉床,顿时激动地蹦出一句:“不要,会摔下来的!”
然这才说完,我就后悔了。
呸。
想得倒美。
上次趁着人醉酒,斗胆来了出鸳鸯戏水,已是彻底没了脸皮,这次要是栽在书房,以后,以后还让我怎么正视这清雅的地方。
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在这儿。
可惜言大夫铁了心要闹,他也不急着搭理我,不过一步一步地,将我带去了塌边,轻轻往上一放,然后吐着气道:“确实窄了点,嗯,摔下去算我的。”
摔个——哦不,算个屁。
我抬手阻着他,还想再挽救一下,便好言好语地哄着人回寝居,奈何之前撂了话,倒方便了他来借此发挥。
只听言悔弯着眼揶揄:“我可不做那食言的王八蛋。”
这,真是悔青了我的五脏六腑。
要说男女情事,挑起来,可就难降下去了,我拦得了上,便顾不住下,推阻了会儿也就你情我愿地从了。攀在人肩头,眼里头兜转着旖旎的光。
难以言喻。
更是难为此情。
喘着气,磕绊着唤着阿悔,他应着声,调子亦是颤的,这感觉如水荡漾,又如冰浸骨。也是一时凌乱,我无厘头地想。
嗯。
我要给言大夫生个娃娃。
【作者题外话】:想写生猴子来着
哇咔咔
☆、第278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隔日,言大夫难得一场懒觉,他搂着我缩在罗汉床上,睡得仍是踏实。我一睁开眼,便见着某人安详的睡颜,心底不禁滑过悠悠的一叹。
只想往后的小日子,也能一直如此。
小心翼翼地将人的手从腰上拉开,且又咽着口水,从言大夫光裸的胸膛掠过,我莫名其妙地烧红了脸,兀自坐起静了会儿,才罩着言大夫的衣衫下了床。
左一脚右一步。
我一面捡着自个儿的衣物,一面低骂着将其乱扔的言某人。待踱到帘后,重新收整了一番,我才又走了出来。
只脸蛋仍是红的。
到底还没缓过劲儿来。
本想就这么干脆地离府办事,可偏又记起之前言大夫斥我招呼不打便出门来着。蹲在榻边,我盯着人的脸,坏着心思,且慢慢伸过手去。
而言悔这睡得好好的,却是忽地回不过气来,挥着手便醒了。
我松开捏着他鼻子的手,攀在床沿上咧嘴一笑:“接着睡,接着睡啊。”
后者揉着眼,若有似无的笑,然后也不起,只是抓着枕头侧过身来,含糊地问:“要出门了?”
晃着脑袋一阵儿点,我一副的乖巧样儿。
言大夫往我腕上的银镯瞄了瞄,覆手过来轻轻摩挲着,也不说话。
嗯。
这是好呀,还是不好呀?
“好想,抱着你再眠一会儿。”他突然又开了口,眉间且带起一条浅浅的沟壑。我这蹲着的腿还没麻呢,一颗心却已酥了。
完蛋。
想爬回床再抱会儿相公怎么破。
“阿悔。”将人望着,我探过脑袋,便想往言大夫脸上叭一口,算是蹭多点儿甜头,可惜言大夫作了。
“你还是走吧,别来撩拨我。”这人一翻身,背对着我直念,“本大夫还得去济世堂,可不能荒在美人身上。”
……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咬着牙站起,我转身踏出了几步,又猛地折回,握着人的肩就将他给掰了过来,然后二话不说就精准地在那唇上落下了印子。
言大夫似是没料到我的生猛,霎时就愣了。
我则嘚瑟地直起身,眉一挑:“哼!”就撩了怎么着。
言悔喉间一哽。
能怎么着。
他家姑娘真是厉害了。
……
潇洒地撇下人,直奔四魂幡,一群小子正乐呵地在我那长老院里分赃,不过,我的那些个宝箱,他们可没胆子动分毫。
可以啊。
还真是全搬回来了,也不知白佑义何时能发现这个惊喜,呵,惹上我么,总得肉疼死他。
盘坐在其中的一个箱子上,我支着头想起一物,便朝他们询,可在这些东西中,瞧见过一支碧色短笛。
“你看见过吗?”
“没啊,你呢?”
“这个么?”
“……这特么是萧,还是红色的啊大哥,你别是色盲吧。”
他们彼此确定着,那你一言我一语的,听下来,倒是都没瞧见过。我抓着递来的那只血色的萧,不由暗思,应该是被青黛拿走了。
而此事念起便令人心烦,一时没控住力,咔擦一声,手中的物件儿成了两截,直让周遭的小子们齐齐止住了各自的动作。
咋了这是。
莫不是他们办砸了什么?
我倒不知自己的无意之举会害得人乱想,不过抖去衣上的残屑,又问了问程妖可在帮里。
他们答着不在,却又因回不上人的踪迹而小怕怕。
可我着实没成想他们能知道个确切,那人不在帮里,便是在乐悦馆,不在乐悦馆,便是已经寻青黛去了,但终归,还是会回到乐悦馆的。
亦如我与言大夫相依,而今,小白已是程妖的归处。
尤其,还是在这般难受的时候。
“玫姐,我们这就去查。”在我低首沉思时,不知状况的混小子们,丢开手头的奇珍异宝,便要撤走,去调查程妖的行迹。
我转回思绪,抓着脑袋拦下他们:“我自己去就行,你们赶紧的,把这些碍眼的东西给分了。”
碍眼?
玫姐居然会嫌钱财碍眼?
这别于平常,他们闻言便震惊不已,其中一个更是指向我踩在脚下的宝箱,虚着眼问:“玫姐,这些也算碍眼么?”
我淡淡地瞥去,回:“想死?”
“不,不想……”他连忙缩回手,看来,这些还是动不得的。
从箱子上跳下,我没多停留,便轻盈地跃上屋檐,蹿离了四魂幡,去向,自是乐悦馆。若是没遇上程妖,那就候在那儿,当然,还是能直接见上最好。
咬着顺路买来的糖葫芦,我绕开正门,从屋后落进了馆内,这一间间屋子探过来,左右某俩都没找着,而在靠近小院时,我却是隐约听见了弦乐声。
咦。
老白倒还没走。
搁石桌那儿坐得端端正正的,手里可不正拉着他那把老古董二胡,好似在白家初见时一般,而能这般闲情逸致,估摸着是真的看透了。
挺好。
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人瞧着我,不过睁眼闭眼,弄弦的手仍是不停。
尝着果子酸甜坐在其旁,我静下心来,难得细听了一番。那乐音流畅,悠转在空气中,几分明亮,犹如唤着春媚。
这弦儿,唱得可是——寒春风曲呢。
待一曲毕。
老白稍松手指,只摇头晃脑地笑:“舒坦。”
嗯,听下来也确实舒坦,我嚼着最后一颗糖果子,含糊不清地说:“到底是名曲,连我这不好音律的人,都觉得好嘞。”
“怎么,就不觉得是拉弦的人好呢?”他侃道。
白着眼敷衍下几声好,我翻着手背拭过嘴巴,都还没说个啥呢,老白便将自家儿子以及未来女婿的情况道了出来。
原是一大早,就不见了俩人。
老白还以为人是出去瞎晃,且有程妖带着,倒是心宽得很,而我了解后,自知那俩定是办青黛的事儿去了。
果然得候在这儿了。
只是同老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他竟是跟我啧着嘴,说那俩天天黏得紧,自己实在没眼看。
“既然没眼看,老白啊,你还是趁早走人的好。”我漫不经心地应,想必,小白都积极地替他将行囊收拾好了吧。
老白往桌上搁下二胡,佯怒:“你这丫头没大没小,怎么说,你跟着赵炎,也该是叫我一声舅的吧。”
嚯哟,从未跟我计较过辈分还叫着我姐的人,竟是就此跟我怼上了。
☆、第279章 舅舅诶
而按我的性子,反是跟我闹辈分的人,可都没什么好戏唱,老白也该是知道的,偏又如此,这难道是兴致大好,硬要跟我作。
猛地拍上桌,气势一瞬大涨,老白被压迫得微仰,一脸来来来,老头子我就是要跟你闹一闹的傲娇模样。
不过这回,我偏是由着他作了。
“舅舅诶。”
我响亮地喊道,但见老白的面色一点点垮掉,却又很快被笑意堆积,我想,那该是叫喜出望外。昂,要是人知道我是他亲侄女,再听这一声唤,会不会直接炸掉呢?
有意思了。
可惜诸多顾忌,到底是不能说的。
“你再叫一声?”他的眼,锃光瓦亮,直给我一种,此时此刻,我俩确实是在相认的澎湃心怀之中。
而我知道,他值得这一声。
世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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