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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邪医,你就从了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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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我上一次见今海,已有些时日,也不知他的基本功练得如何了。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着实是有些顾不了他。
等处理了万华的事后,也许就有时间好好教教他了。
要说总是从千金坊那儿摸进四魂幡的大宅子,于我而言,着实是麻烦了不少,好在我已知晓那宅子的位置,索性避开千金坊,就那么直接地从高处的树上跳进了宅子里。
反正我如此厉害,也没谁能逮住我的踪迹,怎么也暴露不了四魂幡的部署。
一路不停地冲向今海所在的小院。
他倒是亦如往常地拎着水桶,扎着马步,不过那桶里的水,较之上次,却是盛满了的,而他虽是负重久蹲,神色之间却是轻松了不少。
嗯,能运用功法,理顺气息,也算是有所进步了。
这次我没有作恶,而是坐在屋檐上,笑着唤了他一声:“今海。”
今海一愣神,循着声音抬起头,还给我一个大男孩似的笑容:“师父!”
而看着这般天真烂漫的笑容,我不禁怅惘了,曾经在王万华的脸上,何尝不是如此的无忧纯真呢。
心口发闷地跳下去,我抱胸站在今海面前,肃然地问道:“今海,你和万华认识多久了。”
【作者题外话】:言大夫:媳妇儿~
玫姐:滚去背你的医书去,我和你交流有障碍。
言大夫:抱一抱,亲一亲,就好了。
玫姐:不,言大夫我们不约。
然后……
言大夫已强行……省略八百字……
☆、第94章 不巧,我也在查
我的靠近并未让今海松懈,他依旧稳稳地维持着原样,听我此问,他不解地眨着眼睛,然后些许气喘地回话:“打小就认识了呀,我俩生辰都是同一天呢。”
打小就认识,那关系匪浅啊。
细问之下,才知,今海幼时也是住在锦官城的,俩家相邻且交好,故而,常和大他几岁的王万华玩作一堆,且那时,王万华还是个清醒的,没有得病,没有变傻。
即便后来王万华的神智出了事,几乎所有人都嘲笑他,今海也未曾嫌弃过他,俩个小孩反是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只是无奈,今海家之后搬到了王城,能见上面的日子也就少了。
可是好朋友之间,就算久不联系,只要再相聚,亦是如旧的熟稔。这次王万华上王城赶考,在住进登科院之前,便是歇在今海家的。
虽然两人年龄上有所差距,却也是发小的情谊啊。
这一趟还真是来对了,今海于万华,大抵也是个重要的人。毕竟,在众人都嘲笑万华是个傻子的时候,只有今海坚持地陪在他身边,维护着他。
这种窝心的温暖,王万华是怎么也不会忘怀的。
“好徒弟,帮师父一个忙。”话落,我又改了口,“不,是去帮帮万华。”
今海歪着头问:“帮万华?他成了状元后,不是外出散心了吗?”
这几日,今海还因着万华高中的事儿欣喜不已呢,只可惜找不到人庆贺,怎么师父却找上门来,说什么帮忙呢?
额……
看来这小子也是知道万华高中状元的事,还去登科院找过他,而登科院的小厮,定是将我故意留下的字条说与了今海听。
呵,还真是瞒了过去啊。
我暂时没有戳破这件事,而是愁着脸对他说:“你先跟我走吧,见着万华我再与你细说。”
后者瞧我神色不似在开玩笑,心念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便没有犹疑地放下水桶,随手抹了额际的汗,隐隐的不安:“那我们这就走吧。”
我嗯了一声,正要抓着人跳上屋檐,直接跳出这宅子,却是闻得有脚步声靠近这小院,那是——柳夏的脚步声。
其实,上次去情报处查东西,我便察觉有人在盯着我了,而后折返去拿应声虫的时候,更是不小心瞧见某人手上拿着我看过的卷宗。
柳夏盯上我,左右也是因着我是四皇子的身边人。
按说今日我没走千金坊的密道,他安插在入口处盯着我的人,怎么也来不及窥出我的踪迹,却还是来得这样快,看来,这小院四周,也有人潜伏着。
如此地紧盯我,那脚步声又分外急切,怕是有事想同我商量。
于是我也没急着走,只安静地站在原地等着他来。
今海不懂我的突然静默,还没来得及多问一句,就瞧见坊主风尘仆仆地踏了进来,脚步不停地站定在自己师父的面前。
“我有事与你谈。”柳夏看着我,带着不容拒绝的口气。
嗯……
我没急着回他,而是拍了拍今海的肩膀:“小海,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今海懵懵地点点头,实在摸不清头脑。
交代一句后,我才几分淡笑地看向柳夏:“屋内说话。”
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谈事便谈吧,毕竟他不找我,我也是会找他的,索性就趁此好好的说开。
而自那日在宫宴上不期而遇后,我与他再相见,已是心照不宣。
进了屋,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桌前,甚是闲散地对我说:“一枝玫,我们交换情报吧。”
“什么情报?”我有些不太明白。
“我已经知道,安王为什么会救下叶溪。”
说来,我曾经问过他此事,而他又看过我查过的卷宗,自然能发现我对叶家兄妹的过分关注。
听着他笃定的语气,我也知道这事,他是上了心地查了出来。
然而。
若是放之前,也许我还迫切地想要知道,可现下,却是没多大的兴趣,唯剩几分的好奇而已。
“是吗。”不以为意地勾出凳子,慢慢坐下,我从茶盘里扣过一个杯子,把玩在手心,“就凭这个,也想从我这儿换得赵炎的事儿吗?”
他的神色一变,抓着腰间的那支短笛,视线久久的停驻在我身上:“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片刻后,他的眸色幽深,接着说:“你居然知道当年的旧事。”
我轻笑,没有纠缠于同他探讨旧事上,而是随意地开口:“我还知道,你一直都在查当年的那个歹徒。”
柳夏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眉头,口头上不屑地认下了这一切:“那又如何?”
话虽如此,他却很是疑惑,查歹徒的事他是悄悄进行的,毕竟国主都放了话,四皇子于护国寺苦修,而自己的父亲,病故。
若是明目张胆地查访,无异于打国主的脸。
莫名的罪名,他可不想承下。
可眼前的这个人,是为什么会知道的,不过转瞬,他就想通了,一枝玫定是从赵炎那儿知道了自己父亲并非病故,而是惨死在歹人手下的事,故而猜出来的。
我瞥着他几变的面色,不轻不重地将杯子跺在了桌上,道:“不如何,只是不巧,我也在查那个人。”
柳夏的眉皱得更深了,面上更是生疑:“你为什么要查?”
这件事,和一枝玫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就知道他要这么问,可我又怎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给他,那毕竟悠关王后娘亲与言悔的性命。
于是我挠着头迅速地想了一番,方才半假半真地说:“赵炎于我,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你可能不知道,当年被劫走的他,让人丢进了河里,自生自灭,即使活了下来,身心上也早已是伤痕累累,他本该有父母的疼爱,却不得不一个人流离。而那个将他害成这般的人,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吗。”
柳夏愣了一下,消化完我这话后,突地从鼻间哼出一声笑来:“看来,我们都是为了所爱之人呢。”
联盟的事,一拍即合。
深入的交流却不急于一时。
因为现在,万华的事,才是头等的事。
☆、第95章 见了鬼了
携着今海回王府的路上,我却因临走前,柳夏告知我的那件事而心神晃晃。
这人看不惯我的不以为意,非要将安王救下叶溪的始末讲与我听,颇有种我好不容易查了出来,你却不想知道,这完全就对不起我的意味。
而这么一听,就叫我听出了问题来,也是至此,我才知道赵歌当初让青黛捎给我的那支金镯子,是有大来头的。
在那日叶溪去千金坊之前,他曾去过王城的长生库当过一些东西,其中,正有那支金镯子。而这金镯是出自赵国首屈一指的工匠,顾往安之手,名曰燕生,世间仅此一支,比起青鸢钗可珍贵多了。
要知道这燕生本是长生库的老板机缘所得,而后赠给了帮扶过自己的赵歌,孰不知一番兜转,竟又回到了自己手上,只道是叶溪偷了安王的东西,当即一边盯住叶溪,一边派人去向安王汇报此事。
而安王闻得此事,又听说当东西的那男人姓叶后,就有了后来的事。
说到底,都是因着这支燕生,才叫赵歌救下了叶溪,而且经柳夏私下查访,还了解到赵歌曾对长生库的老板说,这燕生,让自己送给了心上人。
心上人个鬼啊,他不是送给了我吗?
……
联想起一系列的事来,我这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这人该不是在烟花巷的那条小道上,对我一见钟情,却又误认叶莺了吧。
说来,我那日,确是借着莺儿的名儿,更是戴着面具,让人瞧不出真面来,要说他误认,也未尝不可啊。
……
见了鬼了。
能这么乌龙?
“师父啊——啊——”今海陡然响起的大叫,将我的神思一下子给拉了回来。
我回过神来,暗叫不好,自己这一时出神,倒是忘记手里还抓着个人,正在屋檐上翻飞呢,愕然之下,倒是无意识地松了手。
甚是惊险地抓回将要坠地的今海,我暗道,镇定镇定。
不过今海可就不淡定了,这小子吓得差点哭鼻子,整个人抖得不行,连着嘴唇也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嗯,这突发的意外虽是怪我,可如此没出息,就是他的问题了。
而当今海被我以非法的途径带进了仁王府,他顿时更没出息了。这可是那个四皇子的王府啊,就这么偷偷摸摸地闯进来真的好吗?
要说那日四皇子进王城,阵仗甚大,他何其有幸,能在茫茫的围观群众中,瞥见那人的俊颜英姿,实在是一见难忘。
如今,见着了本尊,顿时惶恐得,连呼吸一下都觉得沉重。
什么情况啊。
怎么师父和四皇子好像很熟络的样子,而且,四皇子,还还还拍了师父的头,眼里还还还带着如水柔情。
懵——
“这就是本座的徒弟。”我甚是得意地向言大夫介绍今海。
收徒这件事,我之前是同他稍稍说过的,后者当时表示,你怎么又和一个男人扯上了关系之后,被我抚慰了良久,左右算是消停了。
他打量着被我带进客房的少年郎,眼神很是犀利,直盯得今海往我身后藏。
一步跨开,我又对今海没正经地说:“嗯,这是你未过门儿的师公。”
师公……
今海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他能拜得一枝玫做师父已是好几世修来的福佑,如今竟还多了一个皇子当师公。
等等。
他家师父和四皇子是一对儿?
我见这小子愣得也忒久了,不由支出胳膊肘儿撞了他一下:“小海,叫人啊。”
“哦哦。”今海连忙对着言悔恭敬地一鞠躬,且颇为上道地唤人,“师公好!”
果不其然,这声师公叫得言大夫心里甚是舒服,他那眉眼间的疏离顿时烟消云散,唇角更是勾起一抹浅笑来:“你好。”
就乐呵吧你就。
而后不等我将今海拉去床边,他已先一步瞧见了床上躺尸中的王万华,顷刻之间,便将全身的拘谨与紧张都抛到了天边,没有丝毫迟疑的,就径直地冲了过去。
“万华,万华?”他攀在床边,着急地呼喊。
眼皮下,那双藏起来的眼珠下意识地动了动,却仍是没有睁开,没有回应。
见着叫不醒王万华,今海又立刻慌急地扭头问我:“师父,万华他怎么了,生病了吗?”
总觉得当着万华面儿再说一遍那事,无异于再打击他一次,我怎么也不会在他的伤口上撒盐的。
“小海,你过来。”我扬着下巴,朝门外偏了一下。
他抿着唇看了好几眼王万华,这才忐忑地跟着我出了厢房。
没有闲扯些有的没的,我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简扼明要地对他说了一遍,又告知了望他能帮下的忙。
多和他说话,多关心他。
争取能把他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回来。
今海听得眼睛愈发的红,仿佛是自个儿经历了那件事一般,他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来,只怔怔地看着屋内。
他知道万华喜欢一个叫叶莺的姑娘。
特别特别的喜欢。
也知道殿试之上,万华夺了状元之后,会向国主求旨赐婚,所以在听说万华外出散心的时候,才会以为他是急着回锦官城,背着伯父找那姑娘去了。
却万万没想到,这其间会发生那么些事。
今海觉得心疼,于万华而言,这根本就是致命的打击。幸而师父将他带来了,不然自己岂不是蒙在鼓里,而对挚友的处境一无所知。
他实在不想,在万华如此难受的时候,自己却在其它的地方傻乐呵着。
不然多对不起万华。
又多么憎恶自己。
……
比起我来,终是今海要更了解万华一些,他们是从小一起玩儿到大的伙伴,或许能有什么新招儿呢。
今海难得地板起脸,回了屋,然后坐在床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万华说着话。
总算是又找着了帮手托付,成效如何暂且不理,既然交给了今海,我便也不去打扰,反是紧接着把言悔给叫了出来
念着我发过的那个誓,我那心啊,慌得不行。果然还是把烟花巷的事和盘托出吧,这么一直藏着,叶莺那头的事就不好说了。
“阿悔啊,我要跟你老实交代一件事。”
【作者题外话】:哦哟哟。
我这算是终于填了一个坑?
☆、第96章 非君不嫁
自觉地站好,我吞着口水,抬眼瞧着言大夫,而他直直地盯着我,意味很明确,你说。
嗯,这感觉怎么比踩在刀刃上还要危险。
保险起见,我几分讨好地拉过他的手,有些紧张地轻摇:“你能不能先跟我保证,保证你听了之后不会生气。”
我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看在言大夫眼里,不禁让他轻蹙起眉头。这丫头怎么老是害怕自己生气,难道本大夫生气很恐怖吗。
虽然不知道她要交代什么事,但只要她肯告诉自己,便已是让人愉悦了。看来,之前的那个毒誓,发得着实值。
不过沉默了几刹,那眉间纹又继而舒展开来,只听得言大夫缓缓的一句:“好,我不生气。”
……
凉风习习,直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我老实地将一切交代,末了才忐忑地问言悔:“阿悔,赵小六不是真看上我,却又误认莺儿了吧——”
言悔不知在想什么,似乎很是入神,低着眸子一副深沉的样子。
该不是生气了吧。
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
“阿悔?”
相扣着的手掌,突然陷得紧了些,他捞着我的手,默默地贴上了自己的心口,直拉得我往前跳了一小步。
而他胸腔内的跳动,一下一下,透过相触的掌心,麻酥酥地窜进了我的血液,我的心口,带起了同调的节奏。
十足的蛊惑。
言悔的眼睛里,似乎也跃动着火焰,他长长地嗯了一声,这才回我:“好像是。”
难怪,那日在宫中与赵歌相遇时,这姑娘会对赵歌有过多的关注,原是认识在先的,如此一来,自己对赵歌的那份不喜倒真是先见之明了。
说来无奈,他家姑娘总是和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牵扯不清。虽说眼下因着种种已知或未知的因素,赵歌是误认了叶莺,还将她娶进了门,可这本就是一个错误,长此以往,总有一个时候,赵歌会发现端倪。
想一想,真是愈发的不放心了。
倒不是怕赵歌抢走自家的姑娘,只是自己捧在心上的人被别人惦记上的感觉委实不好。犹如碗中的肉,哪怕丝毫的肉香,也不想叫旁人闻了去。
既然是我的,那全都是我的。
……
我见他肯定了我的想法,这心里不禁又是一惊,忙说:“那莺儿嫁给赵小六这事儿,是不是怪我啊。”
若不是因着我,叶莺又怎么会和赵小六扯上关系。
这般一念,我更加深觉自己是个罪人了。
“这事儿不怪你。”言悔瞧着我耷拉下的脑袋,一番劝慰,却是没有多说旁的话。
我哀怨地动了动被他攥在胸口的手指,苦着脸抬起头,盯着他直擤鼻子,后者仍是简单地宽慰我:“真不怪你。”
明明就是我的错。
言大夫见我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索性佯怒着丢开了我的手,嘴上带着几分不客气:“若真怪你,难不成你要替莺儿嫁给赵歌,以赎已罪吗?”
“怎么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道,“除了你,我谁也不嫁的。”
除了你。
我谁也不嫁。
……
后知后觉的我顿时被自己的大胆言论给震得一懵,作了个死,我都说了些什么啊,墙角呢墙角呢,我需要钻一个。
言悔是真的没料到会激出我这么一句,那双眸子里的火摇啊摇,忽地蹿高,又突地坠下,而后在那幽深的漩涡中转啊转,尽数炸开,化作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他看似平静地站着,修长的身影足以将我笼住。
“这算是恨嫁吗?”他调笑地问。
恨嫁?
他是怎么会觉得我恨不得早日出嫁的!
鬼才恨嫁呢。
心中的腹诽是一句接着一句,可脸红耳赤的我在口头上,却是被堵得挤不出一个字来。攥着拳头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我才恼羞地爆了一句粗话:“你放屁!”
啪——
果断被拍了头。
言大夫忍着笑意,绷着脸教育我:“姑娘家家的,好好说话。”
这一言,倒是让我记起阿鬼说的一句话,他说,我没有女人味,而男人喜欢的,是有女人味的姑娘。
我怎么想怎么气,火气压下羞赧一头,对着言悔便回呛:“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你不喜欢就找别人啊,反正我是没有女人味,只会舞刀弄剑的叫人害怕……”
呛着呛着,声调就无意识地降了下去,成了细碎的嘀咕。
而瞧着我莫名炸毛的某人只觉好笑得紧,嘴角是越咧越大,我这眼一扫就瞄见了,顿时又是一腔的忿忿:“你笑什么!”
“没笑啊。”
什么是睁着眼说瞎话,这就是了。
牙齿磨得咯咯的响,我眯着眼,只觉手痒,若是腰上还挂着那柄剑,怕是早就往言大夫脖子上搁去了。
不过赤手空拳地上倒也行,我想着怎么也要教训这人一顿。
就知道看人笑话。
还笑得那么过分嘚瑟。
简直气炸。
结果,言大夫接着前语,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我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可爱的。”
……
“可——可爱?”对于这个头回儿从言大夫嘴里冒出来,以及第一次被放在我身上的词,我是深深地受到了惊吓。
言大夫别是个傻的吧。
可爱什么的和我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堆吧,拿去形容我那公主妹妹还差不多,再不济,今海也是值得上的。
反正怎么也不会是我。
言悔突然哎哟哟了一声,俯身抬手拈住我半边的脸颊,轻轻拉扯:“我家娘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这么可爱呢。
可爱呢。
呢——
我的全身好似僵成了一团,下一瞬就想做个缩头乌龟,结果没来得及找一个壳缩一缩,就毫无防备地被言大夫搂了个满怀。
这人,动手动脚有些频繁了啊——
干嘛啊。
突然发骚……
好在客房这处的下人们都被打发去了别处,才不会有谁瞧见我这副看似小鸟依人,实则受人钳制的怂样儿。
被弄得火气全无就剩扭捏的我,抿着唇意思意思地推了言悔几下,不知为何就偷笑了起来,只贴着他的胸膛喏喏地说:“谁是你家娘子了。”
然而不等言悔撩拨我,今海这小子就陡然冒了出来。
屋里的茶水没了,他隐约听得门口有人声,只道师父没走,便想着过来和她说一声,结果出了隔帘,拐过转角,就看见这么一副你情我浓的画面。
真不怪他啊。
谁让这俩人站在门口就抱上了,直看得自己的一脸愁苦都差点变成了春水荡漾。
他本打算遁走,却是手一抖,把手中的茶壶摔了下去,这下惹出动静来,哪还能隐形人般地溜走。
我被东西砸地的声音惊得一把推开了言悔,转头就瞧见哭笑不得的今海。
何其尴尬,居然被自己的徒弟撞了个正着,所谓师父的威严啊,顷刻间都化作了天边的浮云。
今海怯怯地解释着自己的无意,我则借着找水的由头暂且逃离,唯剩下言悔与他彼此静默。
“师公。”今海干笑着唤面前那人。
言大夫不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甩下一句:“谁是你师公。”
然后绕过人就进了屋。
果然是坏了师公的好事吗,今海无语凝噎。
……
【作者题外话】:言大夫:一言不合就求娶,本大夫有点小紧张。
玫姐:紧张个毛,不,求娶个毛。
言大夫:嗯嗯,不紧张,来来来,本大夫有个婚想和你结一下。
玫姐:你结亲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言大夫:这调调真可爱。
玫姐:可爱个毛!
……
话说回来,我是不是有固定读者在追更啦~
☆、第97章 盼得佳人来
在等待千织到来的间隙,我,言悔还有今海是轮着班的照顾万华,可惜啊,即便是多了今海的帮忙,床上那人仍是没什么明显的起色。
该说他难对付。
还是我们三人无用呢。
唉——
所幸千织已是火速赶来,当那只海东青提前送来消息的时候,我正和言悔一同呆在书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言大夫对这只在刑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鸟并没什么印象,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这是千织用来传信的大鸟。
而后便立刻去了城门口,一番等候。
说来,万华和今海都是被我偷偷夹带进的王府,而千织的到来则是被言悔告知了府中众人的,毕竟她会在这里呆上些时日,遮遮掩掩的实在不方便。
府中的丫鬟知晓我有个干妹妹要来暂住,心里又是不少的嘀咕,叽叽歪歪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之内的话。
这些言语我过过耳也就罢了。
急促的马蹄声迫近,我远远地看着马背上的那人,不由得笑了。不过近一月未见,这妮子倒是英姿飒爽了不少,高束着马尾,身上的装饰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干练。
较之我那公主妹妹,这个干妹妹倒是要更像我几分。
我蹦跳着,朝她不住地挥手示意。
千织擒着缰绳,自是瞧见了我,明亮的眸色动了动,好似泄下了一口气。等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她的脸色差得不行,俩眼窝尽是乌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本以为这妮子赶路途中是歇息过的,谁曾想她是昼夜不息地赶来了王城。
于是,当一人一马顿在我面前时,千织紧绷的神经忽地松懈下来,眼睫毛扑扇了几下就闭上了眼,浑身的力尽数卸下,自是不稳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好在我敏捷地接住了人,只是下一瞬,马儿竟也累得四腿一跪,倒在了地上,直发出好大的声响。
这个我可就接不住了。
……
来往城门口的人被这厢的动静惊得愣了愣,却都是漠然地看上几眼后,该走的走。罢了,这年头热心的人本就不多。
我唤了千织几声,却是没有得到回应,勉强抽出一只手探了探她的气息,嗯,晕睡过去了,这得是累成什么样了。
本想把马丢在这儿,直接将人带走,然而马背上还驮着行李呢,再者,我不经意地瞥见了那马儿分泌出的汗液,竟是如血般的嫣红。
要说这汗血宝马我见过,也骑过,只是我并非好马之人,素日里要以马为骑时,不是临时买的马,就是从帮里蹭的马。
至于固定地养上一匹马这种事倒是没有过的。
瞄着瘫在我身上的某人,我默默地想,虽然不知道千织是打哪儿得来的汗血马,但如此珍稀的马种,她定是宝贝着呢,毕竟是草原儿女,爱马什么的都是天性使然。
不过,这汗血马再怎么宝贝,终究是比不得万华的了。
啧,居然给折腾成了这副怂样儿。
左右是不能将这马给撇下不管,倒是可以带回去养在府中的马厩中。换了心思的我,却又不禁犯起难来。
我孤身在此等候,嫌麻烦愣是一个人都没有带出来。
如今这人晕着,我倒是能背着扛着抱着各种带着走,可这马晕着,是怎么也牵不走了。要是先把千织带回府去吧,可这汗血马指不定就被人顺手牵羊了。
这么一思量,我倒是把注意打到了守城门的军士身上。
只是,当我打着四皇子的旗号去寻求帮助时,却是被军士当成了骗子,这就很尴尬了……
唉,人家不信,我也没个可以证明身份的信物在手,若是再挣扎估计就要被当成无理取闹的疯女人了。
所以我是继续挣扎呢,还是继续挣扎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姑娘叫住了我,她似是看出了我的尴尬境况,说着要来帮我。
我盯着她那几分熟悉的眉眼,一面扶着千织,一面歪着头问她:“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她甚是乖巧地点点头:“姐姐,上次在四方园,多亏你身边的那位哥哥帮忙了。”
在四方园?
我身边的那位哥哥?
啊——我记起来了,这小姑娘不就是被叶溪强抢的那一个么,居然搁这儿遇上了,还真是挺巧。
可是,她应该只见过言悔,没瞧过我才是啊,怎么会认出我来呢,嗯,也不一定,我和言悔被官兵一道儿带走的时候,他们可还在四方园里。
大概就是那时候看见的我吧。
“姐姐,这马我可搬不动。”小姑娘围着倒地的马转了一圈,然后蹲在了马头旁,轻轻地抚着马儿的鬃毛,“要不我替你叫人去啊?”
对啊。
我可以托人回王府找言悔过来帮忙啊。
额,也不对。
万一王府守门的也把人当骗子呢。
我兀自想了想,然后招呼那姑娘过来,道:“还是我去叫人吧,你——替我看着这俩儿,成不?”
不料小姑娘活泼得很,闻言便调侃着说:“姐姐,你就不担心我把这人和马都拐走了吗?”
我眨着眼长长地额了一声:“你会吗?”
“不会呀。”小姑娘咧嘴一笑。
……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这姑娘的,既实诚,又外向。四方园那日,倒是没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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