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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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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明玦:天,父皇你是特别想挨骂吗?
皇帝冷冷的一皱眉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凝在了韦明玦身上。
韦明玦马上如同见了猫的老鼠,小声重复道:“草泥马的你嘴上放干净一点。”说完便老老实实低下头,只等着挨上一通训斥。
皇帝却并没有训斥他,只自己喃喃自语了几句,随即就笑了起来,神色里带了几分无奈:“好啊,原来一开始就在骗我呢,怪不得找不到,怪不得呢。枉我还打算……”
韦明玦&李裕:父皇/皇姑夫好像不太正常怎么办,快来个人救我!
皇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向韦明玦道:“滚去书房念你的书,前几日朕问起来,竟连《韩非子》都说不上来,过几日朕再问起学问来,还是狗屁不通就给你板子了!”
韦明玦于是嘤嘤嘤哭着跑开了。
皇帝这才低头打量了跪着的李裕几眼,淡淡的道:“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李裕咽了口唾沫:“知道。”
皇帝哼了一声,对他的识趣很满意,又道:“你可知道,明玦又是什么身份?”
李裕继续咽唾沫:“知道。”
“知道就好。”皇帝这才微微的笑了笑,向内侍摆手道: “给他三十板子,叫他长长记性。”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叫wuli阿宁去皇宫辣,开始刷下一个男配,我真是棒棒哒︿( ̄︶ ̄)︿
第93章 马甲掉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七月很快便结束了,眼见着天气渐渐地添了几分凉意,桂花的清香也断断续续的漂浮在空气中; 中秋节终于到了。
中秋一词; 最早见于《周礼》,《礼记·月令》上说:“仲秋之月养衰老,行糜粥饮食。” 《礼记》上记载:“天子春朝日,秋夕月”; 此节日本是起于帝王的祭祀; 是随着时代的发展; 才渐渐地步入了民间; 并且有了流传最为广深的意味——团圆。
也是因此,中秋节也算是在民间除去春节之外最为重大的节日了; 家家户户无论贫富,总会聚在一起吃一口月饼,图一个团圆; 《东京梦华录》说:“中秋夜; 贵家结饰台榭; 民间争占酒楼玩月”; 而且“弦重鼎沸; 近内延居民,深夜逢闻笙芋之声,宛如云外。间里儿童,连宵婚戏;夜市骈阗; 至于通晓。”
阮琨宁往常年都是陪同父母,一家人在永宁侯府齐聚的,虽然一边还有二房三房的人感觉上略微有几分别扭,却也别有几分团圆热闹的欢快,可今年分了家,她想着只有自己一家人在一起,竟奇迹般地产生了几分微妙的不舍之意。
在纳妾这种事情合法化的古代,每一个名门贵府往往都是好几房人凑在一起,底下的姑娘们公子们有的甚至能排到十七八号之多,每每一家人齐聚,那场景可真是浩浩荡荡,阮琨宁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人多了必然会有纠纷,还是清清静静的好。
她本想着自己一家人在一起,安安分分的过一个中秋,这还是第一次呢,如此一思量,心里头也就添了几分期待,却还是临时发生了变化——今上在皇宫设宴,请了三品以上官员举家前往,永宁侯府自然也是在列的。
这也是皇帝给的体面,寻常人家想要还没有呢,阮琨宁心里头有一点不为人知的郁闷,却还是专门收拾了东西,准备着宫宴时候的衣服首饰,那里毕竟是世界上最讲究规矩的地方,一点点错漏都是要命的东西,不由得她不仔细。
崔氏眼界高,又是去过皇宫里的,也特意提点了她许多,足够阮琨宁受用了。
金陵也是史上有数的古都,在本朝之前也曾有许多朝代建都于此,皇宫依据地形而建,规模宏大,建筑雄伟,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不过如是也。
阮琨宁倒是没有到过这里,眼见着什么都是新鲜的,却也不会像是乡巴佬一般东张西望看个没完,只是微微颔首,款款的跟在崔氏身后,不发一语,做足了名门贵女的仪度,举手投足极为得体矜雅,来接引他们的嬷嬷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流露出几丝赞誉之色——这才是真正的家族底蕴教导出来的贵女呢。
当然,她才不要承认是因为阮琨宁长得好看才格外偏爱她呢。
脚下的石子路似乎永远都走不到尽头,两侧的花木修建的极为齐整,成队的宫人身着绯红色的宫装婷婷的走过,像是一片娇艳的云,阮琨宁不留痕迹的四处打量着,这才真正的感觉到这座皇宫的广阔与底蕴,就在她隐隐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那嬷嬷退后几步,示意崔氏往前——已经到了。
阮琨宁在崔氏身后,目光随意的向前一扫,心里陡然一惊!
【Σ( ° △°|||)︴天!宿主菌那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阮琨宁(っ°Д °;)っ:“这尼玛还用你说,我又不瞎!”
【呵呵,非常时期宝宝不同你计较,宿主菌请自求多福……】
阮琨宁站在原地呆了一瞬,几乎以为自己花了眼,她眨了眨眼睛,望着坐在正中高坐上的那个人。
那个人似乎也有些吃惊于能见到她,黝黑深邃的眼睛轻轻地眯了起来,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似乎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没有做声。
按宫中的惯例而言,皇帝往往是最后压轴出场的,许是赶得巧了,今日永宁侯府一众人过来时,皇帝竟已经早早的坐在了上首。
永宁侯与崔氏都没想到皇帝今日居然来的如此之早,心里头也是吃了一惊,又因为走在阮琨宁前头,倒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在前头带着她拜了下去:“臣给陛下请安。”阮琨宁兄妹几个也随之拜了下去。
皇帝似乎没什么叫他们起身的意思,目光淡淡的落在了阮琨宁,深沉的声音里似乎隐藏着一丝促狭的味道:“真是好久不见呀,曹姑娘。”
永宁侯夫妇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里头都很有些莫名其妙的味道,但是眼见着皇帝的目光稳稳地落在自己身后,两人心里都是一惊,便立时想到了阮琨宁。
到底是御前,不好失礼,永宁侯与崔氏对视一眼,也就按捺住心里头的惊慌,静静地等待事情的发展。
阮琨宁:“……”我擦嘞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这种时候你叫我说什么,好久不见请多关照吗?!
见她没有回答,皇帝眼里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层,身体微不可查的向前一倾,声音也更轻柔了:“朕同你说话呢,曹倪玛姑娘。”
阮琨宁: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古人诚不欺我……
皇帝久久的没有叫永宁侯府一众人起身,早已到场的官吏夫人们早已是疑窦暗生,到底是看着皇帝在场,没有议论出声,饶是如此,四周也早已各种各样的目光密密麻麻的投了过来,有惊奇,有艳羡,但是更多地是幸灾乐祸与满满的恶意。
还有极少数眼明心亮的围观群众,一眼就看透了问题的本质是出在阮琨宁身上,面色都或多或少的变了变,顾念着是在宫宴之上,这才强力压制了下来。
韦明玄在诸皇子的席上,收紧的手指几乎要将酒杯捏碎,目光里充斥着难以置信,心里头也是惊涛骇浪一般波动不已,恨不得下去将阮琨宁包到自己的怀里不叫别人看见。
父皇他这是什么意思?
前世,自己并不曾发现他对阮阮有这份心思啊。
难道自己重生一世,竟改变了这般多吗?
这怎么可以!
他对于皇帝温和的外表下,深入骨髓的那种巧取豪夺思想太过熟悉了,可正因如此,才更觉胆战心惊!
他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的瞻前顾后,求个稳妥,早前就应该直接请求赐婚才对,饶是阮阮气自己一时,天长日久下来,总归会得个圆满的,总比现在闹得进退维谷要好得多。
只恨自己棋差一招,如现在一般一味隐忍,才叫事情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握,不受控制起来。
皇后离皇帝很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艳光夺人的阮琨宁,心里就是一咯噔。
她对于阮琨宁一直都是只闻其名,却未曾得见其人,她以为有一日韦明玄会带着她来自己面前,却不想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初见——在皇帝的兴味十足的眼神之下。
一眼望过去,皇后心里先是被她的容色所摄,随即就是心中一紧,到底是多年夫妻,对于皇帝目光里的意味她委实是太了解了。
可正是因为了解,她才满心想要发狂的冲动。
她可以花费十几年斗倒苏贵妃,也可以花费十年时间斗倒宣贵妃,难道还要再抽出十年时间斗倒下一个女人吗?
她在皇帝身边多年,还不曾见过皇帝用这种神色去看人呢,难不成要出一个比宣贵妃还得宠的宫妃吗?
她容忍一个又一个羞怯的妩媚的丰艳的窈窕的女人进入后宫,无非是因为这些女人同她都是一样的,得不到皇帝的真心实意,只是沉迷在富贵荣华之中。
可是同她是不一样的,毕竟她们只是三千宫妃中的一个,而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唯一能在地下同皇帝长眠的人,何必去同她们计较,平白失了身份呢。
可是,她的心头刺痛,眼前的这个女人在皇帝眼里是不一样的!
那她二十多年的隐忍与殚精竭虑又算什么呢?!
皇后面上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尊贵仪度,挂着合乎时宜的微笑,一如在深宫中的这些年一般,可御案掩住的衣摆下,景泰蓝点翠的鎏金护甲深深地嵌到了肉里,可这痛苦全然不及心里的半分。
皇帝的目光轻而易举的把她多年不易而无用的隐忍映衬的淋漓尽致,生生的撕开了她竭力保持的最后一丝荣耀与尊严,可饶是如此,她还是要端庄典雅的正坐一旁,维持着母仪天下的气度。
阮琨宁对于皇帝凭空给自己拉了一个仇恨值max的仇人全然不知,见避无可避,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道:“臣女阮氏琨宁,机缘巧合之下,能够同陛下的故人生的有几分相似,是臣女的福气。”
皇帝似乎也无意要为难她,眯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轻轻哼了一声道:“罢了,是朕看错了,平身入席吧。”
只不过短短片刻,一家人头上就冒了汗,心里头的鼓也是响个不停,听皇帝如此说,心里头才隐隐的松了一口气,跟随侍礼的内侍到了自己府上的席位上。
一家人都不是傻的,或多或少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到底是宫宴之上,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当众说什么,也就只暗暗地压在了心里,表面上都还是风平浪静,不露声色。
崔氏聪慧敏锐异常,从皇帝与阮琨宁的态度上就察觉出他们之间可能是有过什么,她在脑海里想了想自家女儿容色无双的容貌,以及皇帝暧昧的态度,前朝错综复杂的局势,一缕愁丝难得的浮到了脸上,心里头隐隐的有了几分担忧。
落座后,大概是崔氏此生第一次做出有些失礼的举动——坐定后回身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她虽担忧,却也知晓此时此地都不适合谈论此事,只是稳稳地捏了捏阮琨宁的手,眼神里带着无声的鼓励与信任。
阮琨宁心中一暖,对着崔氏微微一笑,不知晃花了多少人的眼。
饶是许多人心头波动不已,但是能够来参加宫宴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内心的情绪都压制的很好,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宴席上的一切都很顺利,廊下奏中和韶乐,秩序井然,君臣相得,歌舞升平,言笑晏晏,皇帝不胜酒力,中途离场之后,场面反而却更加的热闹了。
皇帝坐在这里,有意无意的,对于群臣而言到底是一种无形的束缚,他一走,也就随之轻松了起来,群臣之间的言笑声也大了起来。
一行持盘宫人仪容肃整衣裙款款的走下来,按先后序,依次向着每个桌上放下御赐的菜肴。
走到阮琨宁面前的宫人恭谨的跪下身,将手里的盘子双手递给她,阮琨宁伸手接过,感觉到一个纸条顺势塞进了自己手里头,心里头就是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宴席中间是乐府排练的歌舞,舞姬身姿窈窕,动作柔雅曼妙,也是舞中的高手了,一时之间,许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姬身上。
阮琨宁到底是心里头有事,想了又想,还是趁着周边人不注意,悄悄地打开了纸条,那上头只大气淋漓的写了三个字。
承香馆。
第94章 开新副本
这个地方阮琨宁是知道的; 进宫时还曾路过,就在宴席的北侧,出门右拐就是。
她面上微微笑了笑; 抬起头来没有再看; 只随手将那纸条碾碎了。
阮琨宁并不打算过去,之前也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说到底也没什么,看起来皇帝似乎也不怎么计较自己的失礼; 那也就没什么了。
现在过去算什么呢?同皇帝玩一点情趣play吗?
还是免了吧。
就冲着方才韦明玄隐晦投过来的目光; 她就打算对此敬谢不敏了。
宴会进行的很顺利; 顺利的超乎了阮琨宁的想法。她本来以为接下来会再出点幺蛾子的; 却不想就这么顺利的,磨到了晚宴结束; 一家人顺利回家。
不过想想也是,遇见皇帝并且是在有了一个如此操蛋的初识之后,已经是今天最大的幺蛾子了; 难道还等着来一个更大的吗?那么她就只能呵呵哒了。
不过只是如今; 对她来说也是身心俱疲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回去想必是不仅没有休息的机会; 反而有一场三堂会审正等着她吧; 呜呼哀哀。
如今也只是秋日罢了,晚风很是轻柔,而皇帝已经在承香馆外的合欢树下站了很久了。
道路的两侧掌了灯,朦胧的清光散着合欢花的芳香; 袅袅的沁入心肺,天边几点星子忽闪忽闪的,无边夜色静谧难言。
大总管隆德踌躇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小心的上前回禀:“陛下,前头宴席已经结束半个时辰了。”
皇帝没有搭腔,而是仰起头看着面前的这棵合欢树。
其形绿荫如伞,其叶纤细似羽,娇红的花朵汇成缠绵的烟花,瞧起来秀美别致的很。
他想了想,从他还很年轻的时候起,这棵树好像就在这里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带着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感伤,不知不觉竟过了这么些年。
看了看远远站着的一众宫人,他见了见小心翼翼的隆德,缓缓地问道:“怎么,结束了吗?”
隆德不易察觉的擦了把汗,他的差事委实是不怎么好办:“是呀。”
皇帝微微一笑,显出左脸上一个浅浅的酒窝,他低下头,似有似无的叹道:“还真是……绝情。”
顾如钦高大的身影自一侧的小径出现,静悄悄的上前拜倒,声音放得很低,道:“启奏陛下,南边传来消息,一切尽如陛下所料。”
皇帝低着头,手里正捻着一朵合欢花,面上的神色倒是如常,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来,只淡淡的道:“一时心血来潮罢了,却不想,竟是叫朕蒙对了,也算是取巧之道了。”
夜色太过晦暗,看不出顾如钦面上的神情,他低声道:“幸陛下神而有明。”
皇帝似乎不想再谈论公事了,目光中染上了一丝兴味,微微抬手,将手里的合欢花给顾如钦看了看,问道:“顾卿可有喜欢的花儿吗?”
顾如钦全然不知皇帝何以有此一问,但还是想了想,还是如实道:“陛下恕罪,臣素来不喜此类事物。”
皇帝微微一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声道:“原本,朕也是不喜欢的。”
顾如钦察觉出皇帝话里有话,接下来似乎应该有一个转折才对,只垂首等待后续,可皇帝却闭口不言了,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顾如钦心头微微一突,眼睑微合,轻施一礼,退了出去。
皇帝低头打量手里头的那朵花,轻轻地转了转那根脆弱的花柄,开始在心里思量,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既脆弱又短暂的东西的呢?
大概是因为,合欢花秀美别致,一片绯红散散绽开,像极了那日她晕红的面颊。
阮琨宁对于皇宫里发生的的一切一无所知,既不知道皇帝真的在那里等了她两个时辰,也不知道韦明玄几乎要把一口牙都要碎,更加不会知道皇后把昭仁殿内室里头能摔得东西都摔了,连自己素日里最喜欢的鸳鸯缠枝玉瓶都没有脱离这个厄运。
她只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好好的应对这场三堂会审了。
阮承瑞的性子还需要再继续磨砺一下,永宁侯夫妇怕他沉不住气,并没有叫他留下,徐云姗见着婆婆公公神色微妙,丈夫也留下了,便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去掺和,也只推说是去照顾两个孩子,便推辞着离去了,崔氏有些心急,此事又是牵涉甚大,也就没有留她。
内室只留了永宁侯与崔氏,以及阮承清阮琨宁二人,灯火点的通明,人心却是浮动不止的。
永宁侯心绪有些杂乱,更有许多担忧,却也没有急着发问,只静静地坐在一边没有吭声。
在内宅的事情上,他也是全然都交给崔氏打理的,现在也不会抢在崔氏前头去问,崔氏的神色倒是还好,只眼底有几分担忧疑虑,她的目光落在阮琨宁身上,关切的问道:“这一日竟也没有来得及问什么,我也不知到底应该从何处问起来才好,还是阿宁自己说吧,你似乎是……认识陛下的吗?”
阮琨宁想了想自己那日的彪悍,偷偷地抹了把冷汗,也没敢说实话,而是修饰着把事实说了出来。
“有一日,我去拜祭如素夫人时,在回音谷遇见的,随意的聊了几句,说的很是……投机。”
“我们向彼此介绍了对方,嗯,然后又随意的说了几句,就……很愉快的分开了,一共连半刻钟时间都没有。”
崔氏眉梢微微的拧了拧,迟疑着道:“陛下……是怎么介绍自己的?”
阮琨宁也皱着眉头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道:“好像是叫……成渊?”
崔氏急忙掩住她的口,神色凝重的训道:“禁声,皇帝的名讳哪里是能随意说出来的,叫人听见那还得了。”她只当二人是萍水相逢,如此再听阮琨宁一说,皇帝倒像是有几分真心实意了,不然何必真的告知名讳呢,可再顺着一想,反而是更加不是滋味儿了,心头就是一个哆嗦,硬是将自己头脑中的想法驱赶出了脑外,好生思量一下该如何是好才是真的。
阮琨宁闻言倒是真的吃了一惊,问道:“原来这真的是他的名字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崔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难不成你还等着有个人拿着一本书,教你念皇帝的名讳不成?避讳尚且来不及呢,你师兄……六殿下素来同你关系好些,竟然不曾同你说过吗?”
崔氏素来不待见韦明玄,可现在倒是希望韦明玄能好歹告诉她一点东西,可别像现在这样两眼一抹黑了。
阮琨宁表示自己很冤枉啊,不信你试着问问看,别说是古代了,就是在现代,也不会有那个妹子在谈恋爱的时候会专程问一问自己男朋友“嘿,你爸叫什么名字?”的吧。
崔氏又问道:“你素来散漫惯了的,在我们面前也就罢了,圣驾面前可是万万要不得的,你好生思量几分,在陛下面前,可有什么失礼之处?”
阮琨宁可不敢把实话给秃噜出来,那简直是要修罗场的节奏,便昧着良心眨眨眼道:“并不曾有失礼之处,女儿也只有在阿娘阿爹面前才会轻狂几分,在别人面前素来都是以礼相待的。”
崔氏缓缓地出了一口气,提了一晚上的心倒是放下了一半,只是见了一面罢了,阿宁在外人面前素来又是谦和有礼的(你确定?),并无什么大碍,可以谋划的地方尚且还有很多,可一想今晚皇帝的态度,那颗心反而是提的更高了起来,她的神识很敏锐也很准确,皇帝的态度可不像是对待一个见了一面,只说了几句话的陌生人,反而是……
崔氏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心里头的忧虑愈发的浓厚了起来,可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她不忍心斥责,毕竟此事也只是赶得巧了罢了,怪不得阿宁,她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只微微的摇摇头,在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
过了半晌,见崔氏不再说话了,永宁侯才皱起眉,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轻轻地问道:“你那个名字……”
阮琨宁想了想自己那个名字,眸光陡然一震,心肝脾肺肾顿时一起疼了起来,感觉心底仿佛有一万匹曹倪玛跑过。
崔氏到底也是大族出身,清河崔氏给的都是大雅的教育,顶多也就是崔老夫人会传授一点后宅攻略之类的,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那些下九流的段子,一时间自然也不会往哪个方面想,可永宁侯跟阮承清就不一样了,男人嘛,对于这些当然会熟悉些的,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个名字的操蛋之处,简直是心头跑过无数匹曹倪玛的感觉。
皇帝看起来不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子,可还是没有怪罪,是以永宁侯现在才有心思慢条斯理的去问,可这并不能阻碍他内心的悲伤,他发现在自己一无所查的时候,自己萌萌哒小公主居然变成了油腔滑调的老司机!
简直不能忍!!!
阮琨宁干笑了两声,默默地鼓了鼓勇气,嬉皮笑脸的看着永宁侯,撒娇道:“随便起了一个嘛,难不成叫我去说真的名字不成吗?”
永宁侯突然有种蛋蛋的忧伤:“……确实很随便。”
我那个又乖巧(大雾)又可爱(穹天大雾)的阿宁小公主到底去哪儿了?!快把她还给我!!!
阮承清无奈的看着阮琨宁,也不知心里头都想了些什么,只默默地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在说什么。
永宁侯默默地在心里想究竟是谁带坏了他的小公主,脑海里转了无数个念头,终于锁定了目标,家里头崔氏看管的水泼不进,那就只会是外头了,她外头接触的也只是崔氏一族,晋阳王氏,兰陵长公主府,荣王府,以及谢宜舫那里几处罢了。
崔氏一族与晋阳王氏都是大族,底下或许会有蝇营狗苟之事,却也绝对不会摆到客人面前去,教坏别人家好孩子(你确定?)的,这两个选项自然被pass掉了,兰陵长公主为人豪爽,却也是深知分寸,府上萧氏一族也是书香世家,更不会如此了,荣王府同样被荣王妃把持的很好,大姨姐自然不会教坏自己女儿的,至于谢宜舫嘛,虽然永宁侯不喜欢他,却也承认他的品行(大雾),所以他的最终怀疑目标是——六殿下韦明玄。
宫里头出来的皇子,一个个都是人模狗样的,谁知道底下是什么肮脏东西呢,嚯嚯嚯不过我已经看透了他们的本质,韦明玄你抵赖不得的!
韦明玄无辜脸:怪我咯?
阮琨宁在不知不觉中,给韦明玄拉了一个仇恨值max的对手,而韦明玄对此一无所知,所以说……这一局其实是打平了吧?
心疼男主一秒钟。
咦?你说为什么心疼?
因为女主有女主光环,而男主没有啊……【手动拜拜】
皇后把自己内室里头能摔得东西全部都摔了,碎瓷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室内的东西更是狼狈不堪,过了许久之后,她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只感觉自己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终于跌坐在了地上,咬着牙默默地垂泪起来。
皇帝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这样的日子,她究竟还要忍多久!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重新打破了她心头刚刚凝结起来的平静,宫内规矩甚严,不得疾行也是其一,此处是她的内室,能进来的必定是心腹,其中却不会有什么如此不懂规矩的,只怕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果不其然,雪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与惊愕:“娘娘,娘娘,出事了!”
雪琅的声音将皇后从那个悲沉怨愤的世界里唤了出来,皇后轻轻地笑了一下,缓缓地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裙发髻,最后轻轻地整了整衣摆,维持住面上的柔矜神色,似乎又是那个高贵雍容的皇后了,她面前没有镜子,却也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形容,满意的一笑,这才厉声道:“喊什么,不知事的,竟以为本宫殁了呢,做什么这般大惊小怪,宫城之内,成何体统!”
雪琅惊慌的推开门,眼底全然是惊愕之色,急切的道:“娘娘,陛下方才下旨,迎阮氏女……入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这个进展是不是很苏爽啊,来啊来啊你们来打我啊︿( ̄︶ ̄)︿
第95章 舍友公主
皇后的声音尖锐的似乎能刺穿人的耳膜; 带着某种绝望的凄厉,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哆嗦,尽管皇后的心里头告诉自己她那是不可能的; 理智却在告诉她那的确真真切切是雪琅说出口的话; 皇后抖了抖,终于难以置信的一记耳光扇过去,厉声道:“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阮氏女?什么阮氏女?哪个阮氏女?!”
雪琅硬生生的挨了皇后一记耳光,脸颊霎时间一个掌印浮了起来; 在保养得宜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可怕; 可见皇后所用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她是皇后的心腹; 素来忠心耿耿; 从皇后小时便跟在身边了,一起从小长大的情分; 又跟着皇后见了阮琨宁,自然更加明白皇后内心深处的忌讳,连脸都顾不及摸一下; 便急急的道:“就是今□□娘见过的; 永宁侯府的那位姑娘啊!”
竟然是她; 果然是她!!!
皇后的手指无声的捏紧了; 保养得体的面容上不可抑制的僵硬了起来; 额上的青筋硬生生的鼓了起来,面色也是青白的骇人。
她有些语无伦次的喃喃自语,低声道:“果然,果然; 本宫一见她便知道是个不安分的,果然,果然……”皇后的神色陡然狰狞了起来,咬着牙道:“贱人!好生厉害的手段,好生毒辣的心机!”
雪琅从没有见过她这幅神态,不,也许应该说是从多年之前,便再没有见过她这幅神态,多年前使得皇后流露出这幅神色的人,如今境遇已经是十分之不好了,只是不知道,这位阮姑娘,能不能熬过皇后浸淫深宫多年之后愈发毒辣的手段了。
皇后默默地念叨了许久,面色终于平静了下来,可雪琅深深地明白,这幅平静的躯壳之下,蕴藏着怎样的狂风暴雨,她并没有再去触皇后的霉头,只肃立一侧,等着皇后接下来的安排。
果然,过了半晌,皇后凝声问道:“这位阮氏,”她的声音里难掩的带了几分厌弃,隔了几瞬,才控制住自己的心绪,继续道: “陛下给了什么位分?”
雪琅声音很轻,大概是怕再度刺激到皇后,道:“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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