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系统)万人迷养成手册-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传扬,古语说得好,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阮姑娘也要引以为戒才好呢。”
阮琨宁蹙着眉头,耐着性子听她哔哔了那么多,感觉像是做了一篇阅读理解一样累,到头来只听明白了一个中心思想:“你长得美,你得低调点,不然下场不会太好”。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饶是尚娴离素来不喜她,也是忍不住的心中一跳,为之所摄,只可惜她说的话不怎么好听。
“呵呵,你长得丑,你闭嘴。”
尚娴离只觉得一把刀子直插心窝,透心凉(#‵′):“……”
她的神色看起来像是要把阮琨宁生吃了,咬了咬牙才勉强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道:“阮姑娘何必出口伤人呢,我也不过是稍稍劝慰几句罢了,你若是不喜欢,我不说了就是,如此口出恶言,委实是非名门闺秀所为。”
哦,还是个圣母型号的绿茶婊。
听着她说话,阮琨宁几乎能看见能看见她身后的光圈了。
只可惜,在绝对的阴谋诡计面前 ,所有的实力与运气都是没用的(顺序没错),在这种几乎接近于一对一PK的局面下,阮琨宁绝对没有撕逼失败的可能,所以她只是轻飘飘的抬起眼皮,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呵呵。”
尚娴离的感觉就像是被人踹翻在地,又一口唾沫吐在脸上,彻头彻尾的羞辱感将她淹没,她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跳起来给阮琨宁一耳光了,可仅存的理智硬是压抑着她,没有这么去做。事实上,也幸亏她没有去做,不然下场肯定会更惨的。
怒到了极致,她反而奇异的安静了下来,面容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笑意:“阮姑娘,你就不怕我将你这几句话传出去,叫你颜面扫地吗?”
阮琨宁定定的看着她,面上的情绪一丝不露,眼睛里也奇异的带着笑。
她的眼睛像是倾注了江南的烟雨,丝丝缕缕的雾气在里头升腾,勾着人进入那个美丽的异度空间,美的令人心惊。
然后,尚娴离就眼睁睁看着那对漂亮如琉璃的眼珠,突然间浮起了一层雾气,两行明珠般的清泪缓缓地流了出来,宛如枝头将落未落的梨花,说不出的哀婉凄清,看的人心头也是一抽一抽的疼,忍不住想要柔声安慰她几句。
她的声音像是珠落玉盘一般的清越动人,里头暗藏着几分哀痛,更是惹人垂怜不已:“尚姐姐,三姐姐的事情,我委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若非如此,我怎么会眼看着她走上歪路呢,尚姐姐如此说,可叫我怎么办才好呢。”
尚娴离(#‵′):“……”这股蛋疼( ?)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隐隐的觉得有哪里不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听见三个声音自自己身后传出来,带着一股来自脑残颜粉的酸臭气。
东城郡王世子一马当先:“尚娴离!你这婆娘(!)忒烦人,阮琨碧自己个儿作死,你倒是来这里怪六姑娘做什么,真是倒打一耙,真是丑人多作怪!”
说别的尚娴离可能就忍了,但唯独说她丑忍不了,世间也没有几个女孩子忍得了:“世子怎么能听信一家之言呢,其实我……”
安郡王世子坚定地站在阮…美颜盛世…琨宁身后,凉凉的打断了她的话,坚定地道:“就是,你莫是嫉妒六姑娘吧,笑话,你有什么好嫉妒六姑娘的,六姑娘可称为梅精,你呢,野猪成精吗?”
说尚娴离丑她忍不了,说她胖则是直接把点燃的火柴扔到火药库里头去了,她几乎想要炸开,跟面前的几条颜狗同归于尽,想着彼此之间家世的差异,她捏着鼻子忍了,把冲到嗓子眼儿的那口血咽下,转向了三人之中,唯一一个没有攻击她的人。
尚娴离的智商还是在线的,第一,这个人没有开口攻击她,那就有可能将他拉到自己的阵营里头来,帮着自己对抗阮琨宁与那两只该死的颜狗。第二,既然能同两位世子一道,这个人的身份必然也是不同凡响的,有他开口帮助自己,起码阮琨宁与两位世子不会太过开口责难自己,且等着过了这一关,自己自然有法子收拾这个阮琨宁!
“公子,难不成你也认为我是这般人品不成?我尚家也是书香门第,我又怎么会是这种搬弄是非的小人?还请公子为我明辨一二。”
那男子被她的声音微微惊了一下,皱起眉头道:“你是谁?”还不等尚娴离自报家门,便不耐烦的摆手道:“走开,你太胖,挡住我女神啊不,阮姑娘的身影了。”
心口插满钢刀的尚娴离默默地留下了几滴清泪:“……”
颜狗此物,实乃国之大害,回家之后必定要告诉家父,上个折子给陛下,有朝一日必尽去之!
在一边冷笑的阮琨宁:嚯嚯嚯小婊砸,本座活了两世之久,什么样的婊砸没见过,收拾你跟喝水一样容易,呵呵。
她方才哭了一小会儿,总感觉眼睛有些酸,但这并不阻碍她看一下自己的友军。
安郡王世子与另一位她是认识的,可另一个人嘛,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在她撕阮琨碧的时候,就是自己牢不可破的友军了,她转向一侧挽着袖子雄赳赳气昂昂,看起来像是要去炸碉堡的人,问道:“多谢了,敢问尊驾是……”
东成郡王世子作捧心之状,眼含深情的道~
:“阮姑娘你竟不记得我了么?去年往侯府里头扔花的人就是我呀,你们府上的护院忒不解风情,硬是把我给叉走了,一点情面都不讲,讨厌!
阮琨宁:……护院哥哥干得好!回去给你涨工资,妥妥的!
她干笑了两声,总感觉自己不小心进了某个传销团伙,更加不妙的是,自己似乎稀里糊涂的成了传销团伙的头目?
她缓缓地向着几个人轻施一礼:“多谢几位了,家中有事,不得不先行一步了,还请见谅。”
几个人面上虽是不舍,却还是一边客气道 “哪里的话,阮姑娘的事情要紧”“无需在意我们,只管离去吧”“无妨无妨,且早些去吧”,一边依依不舍的看着她远去的身影。
阮琨宁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施施然远去了,直到将近九曲回廊的尽头处,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的声音淡淡的,似乎还带着几分冷意:“平南王世子好雅兴,居然也来这里凑一凑热闹呢。”
段南修的身影自回廊的另一侧显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阮姑娘忒薄情,方才我还为你张目,打那位尚姑娘的脸呢,现在就不认账了。”
阮琨宁嗤笑了一声:“别装了,你老早就在那里了,我可不信你真傻。”
段南修的神色里添了几分郑重,道:“所以,阮姑娘如何打算呢?”
阮琨宁斜睨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离去:“不如何,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段南修跟在他身后,笑道:“我只怕,咱们的缘分不止于此呢。”
阮琨宁摇摇头,道:“那可未必。”
静绣自前方走来,面色上有几分为难,道:“姑娘,咱们的马好像是吃坏肚子了,只怕短时间内,是走不了了,您看着,该如何是好呢?”
段南修凑上前,笑吟吟的道:“哎呀,缘分真的是说来就来,阮姑娘要不要坐我的马车回府呢?”
阮琨宁死鱼眼看着他:“别装了,我看见你给它喂巴豆了,别转过脸去段南修,我说的就是你。”
第91章 三房事续
阮琨宁轻飘飘的几句话; 就轻而易举的将段南修打倒了,她表示:宝宝果然是棒棒哒呢。
宴席上这般忙,她又深陷撕逼大战当中不可自拔; 哪里有时间去注意这些有的没的; 不过是诈他一诈罢了,却不想倒是真的找到了真相,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段南修面色很有些囧然,硬是被阮琨宁戳破了自己的心思; 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 胡乱的向阮琨宁告了罪便急匆匆离去了; 阮琨宁倒是也没有死咬着不放; 崔氏那边的马车还是好的,自己等着同崔氏一起离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左不过是多等上一会儿罢了。
崔氏并没有叫她等上太久,只过了不多会儿,便出现在自己眼前; 阮琨宁反倒是吃了一惊; 奇道:“我以为要等上阿娘许久呢; 怎的这般快便出来了?”
崔氏是侯门主母; 同未出阁的姑娘们自然是不一样的; 姑娘们那头可能很快便结束了,顶多也就是赏花品茶下棋撕逼之类的,而主持一府中馈的主母们就不同了,既要懂得人情往来——后宅之间的交际也是极为重要的; 每一句话往往都要仔细斟酌着,此外,更要精通柴米油盐酱醋茶,懂得精打细算才是,家长里短之类的东西最是消磨时间了,自然也会比姑娘们聚的时间更久一些。
为着这个缘故,每每出席宴会的时候,阮琨宁往往同崔氏都不是一起离去的,连马车也不是一辆,也就是这一次马车出了点事,阮琨宁才会特意等着崔氏一起回府。
崔氏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阮琨宁,低声道:“先到马车上去,有话也别在这说。”
阮琨宁顺从的点点头,跟着崔氏上了马车,崔氏端坐下之后,这才哼了一声:“今日我们府上算是出了大风头了,自己家的姑娘不安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不过是碍于侯府的颜面,这才没有人公然说出来罢了,我再三向王夫人赔了罪,只当这便结束了,却不想运道不顺,连马都不叫人省心,闹出这些个事情来。”
阮琨宁莫名的有点心虚,又隐隐的有点蛋疼,转了转眼珠子没敢看崔氏,道:“大概是赶得巧了吧……”
崔氏面上微微一笑,也没有继续问这一节,只说道:“该说的你阿姐想必也说了,我也就不再老生常谈了,阿宁也是大了,出事的时候自然也要有自己的一个章程才是,凡事也要在心里头有个分寸就好。”
阮琨宁乖乖的待在一边做背景板,边听着便点头,走的是乖宝宝路线。
此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阮琨碧的事情闹得太大,有是叫那么多人目睹了,虽然大家碍于面子不会大规模传播,可就单单只是在私底下说几句,就足够叫人心烦了,当然了,最心烦的自然是阮琨碧以及三夫人了。
三夫人见了阮琨碧一身狼狈的回府,当即就想去找大房晦气,阮琨碧却是不敢把事情闹得再大了,她虽是不知道大房分家的打算,却也知道阮琨烟绝对不是那种容易热气上脑的人,只怕是还有什么后招,她想着再坏也不能比现在更坏了,便索性破罐子破摔,将自己做的事稍加修饰,搞成了一个自己被迫反击的无辜白花一时气愤走错路的故事,三夫人心知自己女儿理亏,便也不敢再说什么,整个人也安分了起来。
崔氏也不打算在这个档口收拾阮琨碧,时间多得很,日子也还长着呢,何必再风头上下手呢,也不是等不了些许时日的。
永宁侯与崔氏也没有浪费这个机会,立即趁着这次的东风提出了分家,力求快刀斩乱麻的了解此事。
永宁侯的生母王氏毕竟还在世,她又是三老爷的嫡母,由她作为最为尊贵的长辈,借着这个由头来分家,真是再顺当不过了。
长房承爵,又是嫡长子,二房虽然不是长子,却也同样是王氏所出的嫡子,同长房从来都是同气连枝的,最惨的大概就是三房了,一般人家里头最小的儿子往往都是会得到更多宠爱的,可这一切都架不住三老爷是庶子,所以在王氏作为永宁侯府的老夫人主持下,府里头的东西分别分了五三二,按序分配。
永宁侯觉得对自己亲弟弟过意不去,为着自己的算计硬是叫他也遭了池鱼之殃,便坚持将自己与二房的匀成了四四,三房虽有不满,可一个庶出压下来,再加之阮承峻与阮琨碧做下的事情被抬出来,三老爷也是自觉理亏,只得同意了,不几日便收拾着细软搬出了侯府,另寻了地方住下。
三夫人本来也不喜欢待在永宁侯府,毕竟承爵的是大房,以往在那里总叫她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哪里比得上搬出来自己当家作主来的舒服呢。
再者,虽说分家的时候三房只占了二成,听起来是很少,可真的折成银子来看,可是一大笔钱呢,三夫人喜得不得了,一时间连阮琨碧的失意也顾不得了,只恨不得整日里对着自己手里头的银子才好。
可她很快就发现问题了,自从她搬出了永宁侯府之后,往常那些时不时的约她出去打马吊的夫人,一个也没有再来找过她,前几日张夫人府上明明是老太爷过寿,竟连一张帖子也不曾发给她,见了她也是远远地避开,她这才隐隐的觉察出了有没有永宁侯府撑腰的区别来,心里头一反前些日子的得意,难得的生出几分担忧来。
秦姨娘那里也是称不上好,在永宁侯府的时候,到底也是有老夫人看着,三老爷虽是好色,却也不敢搞得太过分,可现下搬出了侯府,三老爷简直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整日里不见人影,这也就罢了,毕竟秦姨娘也是年纪上来了,也不在乎那些男人的所谓情分了,她身下有三老爷唯一的一个儿子,后来的人如何得宠也是越不过她去,这还担心什么?
可叫她忧心忡忡的是,自从分家之后,二皇子那边便不怎么待见阮承峻了,好几次登门拜访,竟是连门都不曾入,直推说主人家不方便,改日再来之类的,若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却是接连好几日都是如此,阮承峻与秦姨娘还如何不懂二皇子的意思呢。
无非就是看着自己没用了,就想着一脚蹬开罢了。
一时之间,三房里头倒是平添了许多的唉声叹气。
秦姨娘每念及此,便忍不住的想起了自己在侯府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忽略了阮承峻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只对于引发这场分家直接原因的阮琨碧更加恼火了起来。
以往还在侯府的时候,她总是要顾忌着各种人,每每在三夫人面前低声下气,可此时到了外头,又何必再受那份闲气呢,三老爷膝下只有阮承峻一子,将来还不是要靠着自己母子?三房人若是识趣儿的话,就应该知道谁才是值得巴结的主子。
单轮情商跟心计的话,秦姨娘要胜过三夫人许多,可三夫人到底也是正妻,身份比她尊贵几分,一时间二人倒是斗得你死我活,三老爷素来都是不管事的,对此竟是视若无睹,眼见着三房越发的乱了起来。
阮琨碧也不是能忍得了的人,秦姨娘虽然得势些,可在她眼里头却还是个姨娘,再加上素日里三夫人语气里对秦姨娘的轻贱,口口声声姨娘只是一个玩意儿罢了,主母就是发卖了也是可以的,就更是叫阮琨碧不把秦姨娘放在心上了。
这一日,眼见着秦姨娘身边的丫鬟,在小厨房里抢了她放里头的燕窝去孝敬秦姨娘,还说什么“都丢尽了家里头的脸面,居然还有脸面要这般好的东西”这类的指桑骂槐的东西,阮琨碧听自己身边的丫鬟说了此事,登时便火冒三丈,直接到了秦姨娘房里头理论。
也是赶巧了,秦姨娘刚刚好差了几个婆子去外头庄子里看账,身边只留了两个娇弱弱的丫鬟,还是她准备了伺候三老爷的,自然也不是那种孔武有力的,阮琨碧带了几个婆子,上去就扇了秦姨娘几耳光,屋子里头的东西也都砸的差不多了,大闹了一场才志得意满的离去。
等到阮承峻回去的时候,秦姨娘第一时间就向着儿子哭诉此事,阮承峻虽然说不上有多孝顺,却也是极为在意自己的脸面,更加重要的是,他很清楚的知道,经过前些日子的事情,阮琨碧这个人就算是废了,真的收拾了她也不会有什么,当即便找上门去了。
他身边配备的小厮,可不是阮琨碧身边的婆子丫鬟能拦得住的,过去很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了一场,阮琨碧眼见着自己喜欢的首饰瓷器都被砸的砸抢的抢,恨不得跟阮承峻拼命一般的扑了上去,可阮承峻到底是个男子,一抬手便把她推出去了,却不想那头恰好有一个茶几,正正好叫阮琨碧撞了上去,整个人瞬间昏了过去,这会儿还躺着呢。
消息传到崔氏哪里的时候,阮琨宁也在一边听了一耳朵,她并不觉得三房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像这种总是拎不清的人,就该泼他们一盆凉水,好叫他们凉一凉心头火才是。
她素来都不怎么喜欢三房的人,阮承峻与阮琨碧简直是其中翘首——听说你们过得不好,那我就放心了。
为着这个缘故,阮琨宁最近的心情都棒棒哒。
不只是阮琨宁,皇后的心情也是棒棒的,她轻轻地将手里头的茶盏放下,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雪琅说的话,道:“你方才说什么?再跟本宫说一次!”
雪琅的眉宇之间也暗含着几分欢喜,笑道:“奴婢探得了一个消息,宣贵妃早在半个月前便被赐死了,也是因为凝翠宫素来不通人气,少有人去的缘故,这才过了半个月才叫人知道呢。”
皇后轻轻地笑了笑,修饰精致的眉梢泛起了一个锋利的涟漪,眼底也是一层寒霜的光:“贱人!终是见着她有这一日,委实是痛快!”她慢条斯理的转了转右手上的护甲,才继续问道:“葬到哪里呢?本宫竟不曾听见半丝风声。”
“奴婢听说,连皇陵都不曾入,只随意在外头埋了。”
“呵,贱婢出身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葬进皇陵,”皇后满心都是欢喜,拿着帕子掩了掩翘起的嘴角,想了想又道:“既然已经有了消息,也就不要再去关注此事了,陛下既然没有将此事同本宫讲,必然是不想张扬的,到此为止吧。”
雪琅恭敬的应了声,见皇后没有别的吩咐,这才躬着身,缓缓地退出了内室。
皇后的目光落在室内的蜀绣合欢花屏风上,手指无意的摩挲着那上头的花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旧事,嘴角缓缓地牵起了一个柔和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开始第三卷啦,主场是皇宫里头,与第一家族的那些事,以及关于男主与女主之间的磨合也会在这里头讲。。。。。。另外,这本书其实已经写了一个开头,我还挺喜欢埋伏笔的,不知道你们在心里能不能脑补完结局。。。。。。
第92章 皇宫骂战
诸皇子年纪渐长; 除去最幼的几个皇子年纪不合外,其余几个皇子都已经奉旨在朝中各处行走,扯起自己的旗子; 各自为营; 向着最高的那个位子奋斗。
皇子们都很有志向,母家强盛的就拉起母家,母家不行的就找伴读,乃至于座师与姻亲; 都是在朝中或多或少的拉起了自己的小团伙; 隐隐的有了一帮子人支持。
其中最大的三伙无非就是皇长子、二皇子、六皇子三个罢了; 在各自外家的扶持下早就正式开始下水试航了; 而一众朝臣也是东张西望,急躁得很; 只恨不能遇见个大仙,问一问继位的是哪一个,好提前去抱个大腿什么的。
如今储位未定; 皇帝看起来短时间是没有立储打算的; 若是趁现在则明主而奉; 为主子的储位立下汗马功劳; 那才是大功一件呢; 在将来皇子登基之后,这可就是妥妥的从龙之功啊,哪个家族不想要?
皇帝对此的态度也很暧昧,既不支持; 也不反对,隐隐的带着几分纵容。
如此之下,很多人都是难免的动了心,暗搓搓的同诸皇子有什么明的暗的联系,嫁个女儿做侧妃啊,一同出去吃个酒啊,彼此之间小聚一下啊,满朝文武,一眼看下去竟没几个安分的。
二皇子前些日子为宣贵妃的事情牵连,被撸了所有职务回府待产(划掉)幽禁,很是失意了一段日子,到底是经历过皇室高等教育的皇子,很快就在巨大的打击中站了起来,并且在二皇子一党的协助下找到了一个还不错的兼职——皇帝终于将今冬的祭祀大典交给他筹办。
祭典乃是国之大事,往往都是由皇帝或者储君亲自主持的,交予皇子去主持也是很少有的,而今上如此安排,似乎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不仅仅是朝臣嗅到了一丝味道,就是素来谨慎的二皇子也是感觉异常的好,似乎是隐隐的望到了胜利的曙光,自己离那把椅子更近了一步。
一时间,二皇子一扫之前的颓势,很有些飘飘然,连带着二皇子一党的尾巴也隐隐的翘了起来,上蹿下跳折腾的厉害。
宣贵妃之事,牵连二皇子甚重,而二皇子直到阴沟里翻了跟头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自己绊倒的,很是为此郁卒。
虽然不知道是谁坑了他,但是实际上所有的皇子都是他的假想敌,也都有可能做这事,所以知道不知道也没什么差别,这些日子里,几个党派在朝堂上更是拼的跟乌眼鸡一般,火热得很。
韦明玦出了昭仁殿,绕过了御花园,迎头就撞上了李裕,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瞬间阴沉了起来。
李裕是陇西李氏一族的嫡次子,也是二皇子的表弟与铁杆,阶级仇恨再加上夺嫡之战,同韦明玦这个六皇子的嫡亲胞弟素来都是不对付的,简直是另一个层面的崔博弦与温昊禹,从来都不会心平气和的相处多久。
到底韦明玦也是正经的中宫嫡子,身份尊贵,李裕虽不甚喜欢他,却还是规规矩矩的上前施了礼,随即才淡淡的道:“真是赶得巧了,本是随父亲入宫觐见的,没想到八殿下居然也在此呢。”
韦明玦哼了一声,奇道:“这话原该我说才是,此处是皇宫,本殿下的地盘,来者是客,还请只管随意。”
“是吗?”李裕眉梢一挑,哂笑道:“臣小的时候啊,姑姑经常接我过来,还说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呢,哦,抱歉臣忘了,那时候殿下还不在呢,以至于,我竟险些鸠占鹊巢,真真是丢人现眼了。”
李裕的姑姑,也就是今上的元后李氏。
韦明玦的脸色彻底的难看了起来。
一口一个“自己的家”、“鸠占鹊巢”,叫韦明玦这个继后所出的皇子听起来委实是诛心的很,李裕如此说,又将继后与继后所出放在哪里?
韦明玦眼底泛着冷光,许久才道:“也是,母后毕竟是继室,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叫你难以宾至如归,倒是显得不伦不类了,反而面上难看了,照此看来,本殿下很应该请你一杯水酒呢。”
“不伦不类”四个字被他咬的格外重一些,带着浓浓的恶意,狠狠地回敬了李裕方才的话。
自己与兄长是继室所出又如何?
无论如何,也照样是皇室嫡出的正统。
总比二皇子既非长子,又非唯一的嫡出来的好一些吧,他是嫡出,自己与六哥也是嫡出,自己与六哥非长子,他不也照样不是吗?
看他左右为难,实在是叫人欢喜得很呢。
所谓的夺嫡之战,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先来后到之说。
谁没有个难言之隐呢,许你戳我的伤口,难不成便不许我揭你的伤疤吗?
#来啊,互相伤害啊#
#都不是省心的谁也别说谁#
#要玩鹬蚌相争那就鱼死网破#
李裕的脸色终于也难看了起来,同韦明玦站在一起,两张同样青白不定的面容凑在一起,画风居然诡异的和谐了起来。
李裕咬了咬嘴唇,才缓缓地开口:“表哥这些日子正是忙得时候,只恨不能多长几只手呢,竟连接待臣的闲暇都没有,到底比不上殿下清闲。”
韦明玦嘴角一撇,这是在讽刺我无所事事吗?
“能者多劳嘛,二皇兄‘休息’了那般久,也是时候该好好忙一下了,想必前些日子在府里头呆的都快要发霉了吧?”
李裕冷冷道:“呵,二殿下这可是真正的鲤鱼翻身要跃龙门呢,你可别瞧着眼热。”
韦明玦也不是个善茬,冷笑道:“鲤鱼翻身?我只听过咸鱼翻身的,还不知有鲤鱼翻身这一说法呢,你可得小心着点呢,毕竟咸鱼翻了身也只是咸鱼罢了,当不得菜的!“
李裕面色难看了起来,随即硬生生压了下去,嘲讽道:“总算是见识了八殿下的口齿,也是,皇后娘娘毕竟是陈郡谢氏出身,大儒墨客广出,除去谢涛那种害群之马,想必还是有好些个口齿之利的。”
韦明玦冷冷的道:“不成,比不上陇西李氏,生意都做到他国去了,真正的家大业大呢。”
李裕面色一下子涨红了起来,愤愤道:“总比你们一家子藏污纳垢好得多!”
韦明玦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妹的骂人归骂人你他妈打什么地图炮:“草泥马的你嘴上放干净一点!”
李裕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唇枪舌剑这般久,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也毫不退让,一口唾沫就喷了过去:“骂都骂了你要怎样?!杀了我吗?”
见他如此,韦明玦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像一个要炸开的鞭炮,当即就要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贱人:“你这……”
一个沉稳的声音冷冷的打断了他:“你刚刚说什么?”
是皇帝过来了。
他在一众内侍的簇拥下走到了近前,目光里似乎闪动着一丝奇异的光芒:“把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李裕的第一感觉就是完蛋了,在别人家骂了别人的老婆孩子,而且这个人还很明显不是善茬,尽管自己姑姑是他前妻,但是毕竟人走茶凉啊,哪里能比得上现在的新家人呢。
唉,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想到这里,李裕的气势像气球一样被皇帝戳破了,他扑腾跪倒在地,低声道:“陛下恕罪,臣失言。”
谁知道皇帝没有看他,神情淡淡的,只轻轻哼了一声:“朕说的不是你。”
李裕&韦明玦:???
皇帝的目光转到了韦明玦身上,淡淡的重复道:“把你刚刚那句话复述一遍。”
李裕:咦?难道还念着前妻的情分?
韦明玦:父皇难道还忘不了以前李家那婆娘?
躺枪的元后李氏:关我屁事啊喂!
见韦明玦久久没有回答,皇帝神色里似乎添上了一丝不耐:“复述一遍!”
韦明玦自小第二怕的是韦明玄,第一怕的就是眼前的父皇,听他语气如此严厉,心里头便为父皇不帮着自己却向着李裕感到委屈,也为自己操持后宫多年的母后隐隐的感到委屈,难道一个活人连一个死人都比不上吗?
但是韦明玦看了看皇帝的脸色,还是乖乖复述了一遍:“你嘴上放干净一点。”
皇帝神色微动,隐约有几分期盼:“前头是不是还有几个字?”
韦明玦:天,父皇你是特别想挨骂吗?
皇帝冷冷的一皱眉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凝在了韦明玦身上。
韦明玦马上如同见了猫的老鼠,小声重复道:“草泥马的你嘴上放干净一点。”说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