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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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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时间,姜明就发现了,古代的医疗条件原来是那么差。受伤的士兵没有专门的医护人员,往往只是相互将伤口草草的用清水洗一下,就用着一团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破布团团扎牢,就算是处理好伤口了。但是往往引发伤口感染,有的士兵就是因为这样被活活的痛死。残废的士兵更是不计其数。
而姜明那可怜的医疗知识在这个地方只限于征集一些尚能行动的伤兵,架起几口打过来煮热水,来清理伤口,然后将布在锅里煮沸了,再用来包扎伤口。本来他想用酒的,但是这个时代的酒却大都像他原来在现代喝过的黄酒一般,混混的,他也不敢用,只能靠高温消毒了。
至于什么包扎止血,处理外伤等等,他确实什么也不知道了,也就是一个用热水处理伤口和消过毒的绷带来包扎,几天来,已经使很多人受益。众人皆称良法。
正在忙碌间,忽然有人来报,张镇孙大人遣使而来,要和城中互通情报。就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赶了过去。
刚过去,就听见郑虎臣那爽朗的大笑从屋内传来。
走了进去,却发现,张镇孙派来互通情报之人原来认识,就是广州团练使庞远,上次向大家汇报城防的那个。
郑虎臣正在给他讲述着城内的伤亡情况。看见姜明进来,两人忙起身见礼。
姜明笑着回礼,道:“庞大人,辛苦了,现在外边的情况怎么样?”
“正如国师所料,元军水军数量不足,暂时没有对我们进行大规模的攻击,连续十余日,都是试探性的接近我们。但是被火床弩逼退。”
“至于下官前来,是向国师禀报昨日夜晚“庖丁计”行动结果的。”
“哦”姜明一愕道,马上道:“昨天已经开始了?那你说说看,元军与我军伤亡如何?”
姜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毕竟是自己的构思,在现代社会,只要看过有关抗日游击战老片的人恐怕都知道比如什么地雷战、地道战、麻雀战等名词,而这次姜明用的是“麻雀战”的创意。
仿照麻雀觅食方法而创造的游击战战法叫“麻雀战”。因为麻雀在觅食飞翔时,从来不成群结队,多半是一二只,三五只,十几只,忽东忽西,忽聚忽散,目标小,飞速快,行动灵活。
麻雀战主要在山区实行。利用山区地势复杂、道路崎岖,根据当地军民熟悉当地情况。当敌军进入根据地后,他们像麻雀一样影踪无常,时聚时散,到处杀伤敌人。
姜明从中吸收到的东西,但不知道宋朝有没有麻雀这个鸟,至少不知道麻雀这个时间叫做什么?只能牵强附会的把名字叫做“庖丁计”。取意“庖丁解牛、游刃有余”之意。利用原广州驻军熟悉广州周围地形,利用河道、小径、村庄和山地等地形。以伍为单位。自由杀伤落单元军。以此来逐渐削弱元军的实力和士气。
这个计划得到了王道夫的极力肯定和支持。并发扬出去,昨日趁蒙古骑兵连日攻城疲惫,塔出又做出“放猎”这个决定。元军以为宋军已经被困在城里,所以行事大大咧咧,没有半点防备的情况下。昨日“庖丁计”的结果就是在自己这方阵亡七十五人。伤一百余的情况下。杀五百六十三个蒙古骑兵,还有就是趁着黑暗,大约有二千余匹的马腿被斩断。有效的打击了蒙古骑兵的嚣张气焰。
“呵呵”。听到这个结果,姜明从心里笑了起来。这是他最近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朝着向他恭喜计划成功的庞远回了个礼。接着嘱咐道。
“要小心元军的报复,特别是周围的居民,能迁走尽快的让他离开,离开之前把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的烧掉,连水井也用土先填起来,不能给元军留下任何可以用的东西。”
停了一下,姜明又道:“替我多多问候制置使大人和都统大人,估计下一步元军在对广州城防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要从水路打主意了,请制置使大人一定要坚守珠江沿线,不能随意与敌接舷而战。尽量的保持实力,引元水军来攻,利用岸上的哨堡结合弩箭来压制元水军。争取能水陆结合。做出有效的杀元军的结果。”
“是”。庞远拱手应道:“我一定把国师的话带给制置使大人和都统大人”
“陆转运使那里有什么消息吗?林文龙和其他几路人都怎么样了?”姜明沉吟了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下官不知。应该是还没有消息。国师请宽心,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来禀报国师的。”
“那就好,有劳庞团练了。”姜明抱拳谢道。
第一第十三章 广州大战之陈吊眼
在饶平县新圩镇和渔村镇交界处,面对诏安县的点灯山,有一座山叫四百岭。
此岭峰峦起伏,连绵数里,主峰如天柱冲天,终年云雾缭绕。甚是险要,易守难攻。
主峰南麓,有一小盆地,有十多亩宽。背面靠主峰,修建了一座祠堂式大堂,门头上龙飞凤舞书写着“四百岭寨”几个大字。
大堂内有二厅四房一天井,后厅中央安一张虎皮交椅,两旁放着成列的坐椅。墙边放着刀枪剑戟。堂前有广场,为平日比武的地方。
陈吊眼,本名大举,又作钓眼。出生于漳浦县。母亲是畲族人,早逝。父亲陈文桂和叔父陈桂龙、陈满安,以及妹妹陈吊花,在大宋王朝岌岌可危,元军步步南下,宋军残部南撤入闽的时候。福建各地农民纷起抗击元军。陈吊眼正是在这如火如荼的反元斗争中,率领附近各村畲、汉的贫苦农民,起义反元、保家卫国的。
大将军张世杰率淮军往泉州围讨蒲寿庚。陈吊眼闻讯,立即率众与另一个义军首领许夫人直驱泉州,合力围困。。蒲寿庚闭城固守,形势十分危急,随即派人从间道求救于元将唆都。唆都此时正受命南下,得讯后派兵解围。张、陈、许合兵围困泉州3个月,未能攻克,反被唆都所部挫败。
陈吊眼受挫以后率军回寨,养精蓄锐。此刻就在那张虎皮交椅上坐着养神。从泉州回来之后,就和许夫人分开回到了四百岭。最近的形式对义军真的是不太妙。唆都尾随而来,连续几天的攻山,虽然没有对四百岭造成太大的破坏,但是也颇让人费神。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陈吊眼实在是很费解了,现在朝廷里面还能靠着谁呢?本来以为大将军可以带领着大家一起把蒙古鞑子赶出福建,赶出中原,还我一个大宋的朗朗乾坤,但是谁知道三个月,足足围困了三个月,却连城都没有进过。还被唆都、刘深包操了一吧。要不是自己拼了命的拖住唆都的骑兵,恐怕连大将军也无处可逃吧。
陈吊眼思前想后,心如乱麻。突然闪起一个念头,不如把义军转到东面的乌山去。那里山峰更高,山洞更深,石穴相通,是藏龙卧虎的地方。而且那里有一条小路,通入大海,可以建立水军。狗鞑子如果迫得太紧,就乘木船在海上周旋,驰骋于大海汪洋,说不定可以当依海称王呢。
忽然,他听见堂外传来一团的脚步声,还未及门,就听见妹妹陈吊花那唧唧咋咋的声音,“哥哥,壁娘姐姐来了”。
陈吊眼闻声忙站起身来前去迎接,这个壁娘就是另外一个义军首领许夫人。
壁娘。本身姓陈名淑桢。福建莆田人、闽广招抚使、参知政事陈文龙之女。因嫁给许汉青为妻。故俗称“许夫人”。
元军大举侵闽。福州陷落后。许汉青、陈淑祯夫妇开始散家财。募族丁。加紧操练。准备起兵抗元。当他俩获悉景炎朝廷达泉州却无法进城时。就带领族丁与总兵刘洙所部会合出发。勤王救驾。泉州蒲寿庚降元后。以舟师助元军追击宋军。许汉青、陈淑祯等率所部与元兵大战于可慕坡。许汉青在激战中殉国。
接着陈文龙守卫兴化殉国。流亡在闽南、闽西一带地陈淑祯得知亲人殉难后。国恨家仇涌上心头。她四处奔走。会同族弟、漳浦起义军首领陈吊眼(即陈大举)等。并联络畲族酋长蓝太君。起24峒畲兵。同心协力进行抗元。
许夫人倒是也不见外。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大举。我给你介绍个人。这位是文大人属下夏仲夏大人。你应该听说过吧?”
“哦”。粗枝大叶地陈吊眼想了一下。“久仰久仰。不知道文大人现在可好。听说现在汀州还是很太平地。不知道文大人是不是要收复梅州。如是那样。有用地着我们地地方。我们义不容辞”。
许夫人推了陈吊眼一下。“大老远赶来。也不说让让人坐下歇息一会再说话。上来就问东问西地。”
陈吊眼憨厚的挠挠头,忙道:“夏大人请坐。”回头对妹妹吆喝了一声:“还不出去为夏大人还有许夫人准备好茶?”
陈吊花翻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歪头吩咐手下去了。
大家坐定,许夫人首先发话:“夏大人,你给吊眼说说文大人的看法和吩咐。”
夏仲在椅子上欠欠身,谦虚道:“吩咐谈不上,不过文大人说了,大家做事,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抗击胡虏,把鞑子赶出中原去。大人此次命我前来,主要是要摆脱二位当家的一件事,万望二位成全。”
说着站了起来,重新拱手躬腰深深行礼。
许夫人还有陈吊眼急忙也站了起来,连声道“不敢、不敢,文大人若是有何差遣,只管吩咐便是”
陈吊花看见大家都站起来了,连忙招呼大家坐下说话。
于是大家又重新落座,夏仲把现在文天祥的情况说了一下,闻说黄去疾叛宋投元,陈吊眼拍了一下身边的茶几,“哗”的一声茶几碎裂下来,被打了一个粉碎,。大叫道:“可恨,叛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大家被唬了一跳。夏仲更是连声“息怒。”
陈吊眼一看也有些不好意思,忙道:“夏大人请说,文大人可无恙乎?”
夏仲摇了摇头:“文大人无事,遭遇此事,文大人本想直取梅州,再打下一片基业,就在这个时间,当朝陆签书门下有个叫林元龙的来找文大人。请文大人提兵广州一去。”
当下,夏仲又将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最后道:“文大人想请二位当家的去赣州一行!”
“文大人叫我们去赣州”?陈吊眼惊诧地问道,旋即大笶道:“还是那句,文大人但有吩咐,陈某在所不辞!是文大人想趁机收复赣州吗?”
“那里!那里。”夏仲连忙纠正道。“可有地图一观?”
闻听,陈吊眼连忙命人将地图展开。大家一起走到地图前。
“其实,文大人想劳烦陈将军派人,沿着梅州、漳州、赣州、潮州等地跑上一圈。在这个范围内游弋。”夏仲说着大手一挥,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兜上一圈,逢城不入,遇寨不攻。但碰到蒙古人的粮队,色目人的商队,还有官僚的家眷,就别客气。但是见到大批元军,立即纵马而遁,不与元军纠缠。造成文大人还在这个范围内的假象,也可以牵制元军的力量,使其不得驰援广州城。”
说罢,夏仲看了陈吊眼和许夫人一眼,停了一下,缓缓的说道:“文大人说了,此举十分凶险,一旦大意,被敌人尾追而上,那可是不好脱身的。所以,若是二位有什么难处,可直接说明,文大人亦不相怪。”
刚才被夏仲称了一声“陈将军”,一时间陈吊眼心里正美呢?忽听此言,才反应过来。
“好,陈某定将塔出的后院搅个地覆天翻。”陈吊眼大声答应。“打家截舍,是我们的老本行。但是我们都是步军,怎么能赶的上鞑子的骑兵快呢?”
“无妨,文大人无钱无粮,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但这次行动是为了我大宋江山,大家都会尽量的出一份力,陈将军既然答应,文大人也不会小气。这次前来,文大人命我带来给你一千匹北方产的良马,用来襄助将军驰骋万里。”
有了这批北方产的良马,陈吊眼一众等于老虎长出了翅膀。他那里还有不答应之理,许夫人本来就是默认的,就算是没有这匹马,文大人的吩咐,也是要照做的。
“从此之后,塔出的日子不好过了。”夏仲心里想到,“文大人真是端的妙计啊!不但给塔出的后院造成麻烦,让其他部下无暇分身去援救,而且有招揽了一批悍勇之士,一千皮北方良马本来就是抢蒙古鞑子的,现在换来众多抗元义士,这个买卖还是划算的”。
这边夏仲考虑到买卖,正在想着能给塔出造成多大的损失的时间。
塔出坐在大帐里正在考虑如何攻城,眉头不由的剧烈的跳了起来。心里一阵不安。
大声呼喊进来一个亲信,问道:“去招梁雄飞和哈喇歹的人有消息没有,还需要多长时间?”
来人恭敬的回道:“人还没有回来,但是有消息传回来了,梁宣抚使和哈喇歹将军的船队正在往回赶,大约三日后可能赶到。”
塔出一听还有三天,心里已是大定,挥挥手示意亲信出去。又埋头沉思了起来。
这几天的日子可是不好过,经常的有莫名其妙的元军失踪,而且几乎清一色的都是蒙古勇士,害的塔出严令蒙古骑兵单独或者小规模出营地,但是仍然有不怕死的蒙古人偷偷溜出去寻欢,但是大部分只是找回来一具没有头的尸体,到今天,除了首次出去“放猎”被杀的五百六十三人外。不到五天的功夫,又有二百余人死于外出。怎么不让塔出头痛呢?
据说外面传出话来,杀一个蒙古骑兵,可得五两的赏银,就是杀一匹蒙古马,也有一两赏银,弄的大家现在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好在这种日子已经快过去了,等梁雄飞和哈喇歹的船队一到,到时间水陆并进,哪怕他广州城工部下来呢?
“还有三天,只有三天了!”塔出只能这样想。
第一第十四章 广州大战之水战(上)
二月二十九,凌晨。
珠江出海口处,张镇孙迎着朔朔的海风站在船头,静静的看着海浪涛涛的排在岸边的礁石上,激起一阵阵白色的泡沫。又退了下去,一次一次的重复着,永远也不会停止。
上横档地处珠江入海口处的正中间,是一个江中岛。如铁锁一般拦在在珠江中。当张镇孙的指挥舰抵达这里的时候,他被这江中险要之地吸引住了。配合着珠江东岸的沙尾半岛和西岸的白沙山,形成一个三足鼎立的形式。恰像一只铁锁,要牢牢钳住那势如脱缰之马的珠江。
“这个地形用于阻击元水军还是不错的!”
当初张镇孙心坎里便发出这样一声惊叹之后,便浮出一个念头:“这个地形是元水军进军广州的必经之路,阻击元水军北上配合陆上军队,就该在这里摆下战阵,迎击元军。这个动议,也是他们在广州城商量的必然结果。
率领着一支水师抗击元军,对张镇孙来说,这是平生第一遭。
二千余艘的战船,虽然大都是双车船和四车船等常用的中小型作战车船。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临时征集过来的渔船临时改成战船的鱽鱼船,这种船船头方小;尾阔底尖;尾阔可以分水,头小底尖。虽然使阻力大为减少。但是限于船身只5丈左右长,所以只能乘50余人。实在是不能和蒙古那些千料大船相比。
所以只能利用地形了。
来到这附近以后。张镇孙常于深夜步出船舱,头顶满天繁星,伫立船头,看那舶满一江前不见头,后不见尾,黑压压一大片的战船。那条条战船上的灯光,跟天上的繁星相辉映,也是一片灿烂的繁星。
张镇孙想起了更早的襄、樊之战,也是在汉江,那是敌人封锁江面,阿术用铁链将战船相连,横在江心,非常成功地将我大宋的援军阻住了。为什么我不能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反反复复在甲板上徘徊,反反复复巡视夜色笼罩下的江面,苦苦地思考着对策。思来想去,觉得阿术以战船封江的做法是可仿效的。
他想以方阵的形式,组成强有力的抗击力量。先将大船,以十条船为一方,连成一体,碇于江之中流,并严加规定,任何一方,没有命令,不得启碇。在这雄伟的方阵基础上,张镇孙又准备了二百多艘被称作“赤马舟”的小战船,作为临时机动之用。
然后在沙尾、白沙山和上横档处布置了大量地步军。配置了充足地火箭、霹雳炮和床弩。以便攻击近岸地元军船只。以减轻船队方阵地压力。有效地打击元军。
这方案看来是完备地。敌来有坚强地方阵和岸上火力地阻挡。敌退有轻便地战船追击。能说不好吗?所以轻而易举地得到了王道夫、凌震等人地支持。就连姜明凭借着后世地经验也没有分析出什么不好来。只是叮嘱张镇孙不要主动出击。拦住敌人就好。张镇孙地任务就是阻延元水军支援广州。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元水军过来了。等待地滋味真地不好受。尤其是等待敌人地时候。
凌晨地空气总是清爽地。在海上还带着一股咸咸地腥味。张镇孙就这样等着。一点一点地等待时间地逝去。
等待地时间越是漫长。消息就来地越是突然。旭日刚刚脱离远方海地水平线。在“雀室”负责眺望敌情地斥候就打出发现敌情地手势。大家于是紧张地往远处看到。只见遥远地海平线上隐隐约约出现芝麻大地小点点。随着时间地推移逐渐变大。
张镇孙深吸了一口海风。对气喘嘘嘘前来报告地亲兵说:“擂鼓。鸣号。准备战斗吧!”
一声凄厉的号角夹杂着一阵“咚咚”的鼓声把士兵们从紧张中惊醒,纷纷跑上自己的位置。人人的心里都悬的紧紧的。
来的正是梁雄飞和哈喇歹的船队,那日在十字门附近遭受到姜明所布置的伏击后,大败而逃,共折船计四百余艘,退入泉州休整。在泉州由蒲寿庚补充船只后正待再次进攻海上朝廷时,被塔出召唤回来,刘深大为不满,但也无可奈何。自己又势单力薄。只能会泉州再补充兵力船只,放梁雄飞和哈喇歹往广州而来。
梁雄飞和哈喇歹的船队驶到张震孙船队方阵约五里处便止步不前,派出小舰游弋过来,观察方队的情况。
这时梁雄飞也乘小船来到了哈喇歹的主舰上,一起商讨宋军这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突然,哈喇歹像发现了什么,他在船舷边来回走动着。渐渐地,他的圆眼眯缝起来了,接着哈哈大笑。梁雄飞也看出了名堂,明白梁雄飞为什么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哈喇歹的是欢喜发狂的笑,梁雄飞则是会意的微笑。而后面赶来的招讨使王天禄不知哈喇歹他们笑什么,仍在皱着眉头专注地看着江面上。
哈喇歹轻蔑地一扁嘴,大声说:“文状元果然是文状元。虽说他有这么多战船,也不难对付,我们只需一把火就将他们烧走了!”
梁雄飞也跟着说:“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阿术元帅怎么烧掉焦山的吗?竟又犯这种过错。”
哈喇歹笑着说:“这是张震孙这个书生,跟他张世杰有什么相干?其实他们都是自高自大的,谁也不服谁,认为你吃的亏我不一定就会犯错在这个上面。其实汉人败就败在一盘散沙上,不协调,不统一,各顾各这一点是他们致命的缺点。”
梁雄飞和王天禄都赞同地点头称是。他们计划妥当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座船上布置去了。
大战在午时左右展开,首先由元军的大船队里面分出了大约千艘较小的车船,慢慢的向方阵驶来。
船队越来越近了。没等张镇孙指挥进行战斗,突然从那船队上,射来束束火球,如同满天的流星,一齐向方阵落了下来。想那战船虽说外壳的要害部位也有铁质包裹,但船舱、棚顶,都是薄木板的,经过许多时日的暴晒,都成焦干的木片了。这干柴遇上了烈火,那还不熊熊地燃烧起来了,加上阵阵的海风,风助火势,只一会工夫,前沿方阵,就成了一片火海。
趁张镇孙水兵们忙着救火的机会。元军的火箭部队逼近了前沿,向里面的方阵猛发火箭。方阵的船都是铁链串连在一起的,就这样,只要是一只船上落下火球,瞬间整个方阵,硝烟弥漫,烈焰腾空,成了一片火海。
就在珠江江面成了一片火海的时候,船队在哈喇歹的指挥下,凶猛地扑杀过来。而由王天禄、梁雄飞指挥的小型船队,则从两侧横杀了来。在元军火烧和四面夹攻的情况下,宋军战船连分散逃走的机会也没有。许多水兵,被元军砍死,没有被砍死的,也因纷纷跳江,被溺死在江中。
第一第十五章 广州大战之水战(下)
这个时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随着张镇孙坐舰上“雀室”上一声响箭,一道蓝光冲天而起。接到自由攻击的信号后。埋伏在沙尾、白沙山和上横档处布置的的步军,凭借充足的火箭、霹雳炮和床弩,开始攻击靠近自己的元军船只。
几乎在一刹那,靠近这三个地方的元军船只立刻也腾起了火光。一阵阵的穿云利箭的呼啸声和一道道参差交错的火光在两军交战处相互辉映,一声声被烧或者被射中的惨叫不断的用各族语言响起。
同一时间,哈喇歹、梁雄飞和王天禄几乎一起发现这种情况,立即命手下船队后撤。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哈喇歹还好些,在江中位置,只承受小小的下横档上步军火力的进攻,而两岸射来的火箭、霹雳炮等火器大半被梁雄飞和王天禄承受,其中王天禄最惨,刚刚下令后撤,就见一枚霹雳炮被抛了上来,几个亲兵赶忙去救,却一起被炸的粉身碎骨。
这个时候哈喇歹、梁雄飞还不知道王天禄已经被炸死,只顾着招呼手下后撤。由于千料大船基本上都在后面,没有被殃及池鱼,还来的及退出战场,往出海口处驶去。但是首先分出了的那大约千艘较小的车船,却和张镇孙的船队黏着在一起,在也分不清是敌是友,是蒙古人还是汉人了。大家一时间也顾不得厮杀,自顾逃命了。
张镇孙的中军在方阵较为靠后的地方,脸色惨白中,露出浓浓的苦涩,心道“罢了,这一场火,虽然暂时阻止了元水军的暂时攻击,但是自己的水军也会消耗的差不多吧。”
转头对手下的亲兵吩咐道:“传令下去“分”,——壮士断腕。”
亲兵抱拳称是而去。
一阵凄婉的号角在空中想起,水军船只方阵的第二层上的舵手闻听号声,脸上带着不忍之色举起手中的斧子。看着在方阵前方还在挣扎和厮杀的同袍战友,眼中的泪流了下来,在一阵阵号角催促中,砍断了与前方战船系着的铁索。用竹篙将第一层战船使劲的推远一些。
大部分第一层的将士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推离了大方阵,还在努力的救火或者和跳上传来的元军厮杀,有一部分正在救火的士兵正要跑回方阵那器具的。看见了这种情况,眼里露出了阵阵的绝望,当看见手握利斧、眼含热泪的昔日同袍,随即就释然了。
转身,也不顾得救火,随手掂起些什么,义无反顾的向元军冲了过去,消失在水火交融的气雾里,一会儿就不见了。
“大人,制置使大人”一阵阵急促的喊叫将张镇孙从悲伤中惊醒。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正在火中厮杀和拼命的将士,他们已经飘离了方阵,慢慢的远了。
转过头来。就看见庞远正在焦急地看着自己。
“什么事情?”张镇孙尽量地把语气放地平淡一些。
“制置使大人。你该回城了。咱们地都是小船。经不起元军地再一次冲撞了。”庞远知道张镇孙在想些什么。但是自己也不知该从何劝起。只好直接说了。
“再等等吧。能拖住鞑子水军多一天就是一天。可以为国师地计策实现多一分地把握。”
“不能再等了。为了抵抗元军地第一次冲击。我们已经损失了大约六百余艘战船。还大都是双车船和四车船。剩下地鱽鱼船等经不得一次冲击。大人你还是先回城去。剩下地事情交给我们地广州民团吧。下官将亲自率领他们。给元军一个教训地。”
看着张镇孙仍是沉吟不语。庞远急道:“制置使大人。要留些船为了我们地下一步计划。请制置使先行退回广州。属下负责拦截鞑子地水军。”
想到了计划,张镇孙点了点头,“好,你召集一下人手,本官要见见这些勇士!”
看到制置使大人做了决定,庞远忙遵命而去。片刻人都聚集在张镇孙座船的周围,一色的“赤马舟”。这些都是大都是自动集结起来协助宋军的渔民,平日里熟悉水性和着附近的地形水势。现在人人的眼里露着悲壮,看着主舰上的张镇孙。
张镇孙站在甲板上。在船上、士兵中巡视了一遍之后,很沉重而又艰难的说:“弟兄们,今天你们就要出征了。你们是要去跟对面刚刚烧我们的元军开战。此去是一场血战、恶战、死战。是有死无生的。心甘情愿为朝廷一死的人,为我们广州一死的人,就完全可以去,去完成这光荣的一战。否则,你们可以自愿退出,我不会勉强大家的。”
正满怀报国之心,等待战场上一显身手这些自动集结起来的渔民都嗷嗷大叫起来:
“我们不怕死!我们要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制置使大人,下令吧!不打垮狗鞑子,决不生还!”
“士气可用,只是可惜了这些热血为国大宋子民。”遂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抱拳行礼。“一切拜托大家了。”
火整整烧了一天,到入夜的时间才慢慢的熄灭。当哈喇歹、梁雄飞领着刚刚逃离火海的船队有出现在附近时,海面上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偶尔传来的撞击声告诉大家水里飘着一些东西。但已经是视力不可及了。
小心的他们滑行到上横档附近时,忽闻一声唿哨,随着卷起的浪潮。庞远指挥着的小船队穿插进来了。这船队是由上百艘联并而成的战舰组成的。每舰由三只船联成一起,居中的船上满载货物,左右相连的两只空船,底舱用来埋伏水性极好的渔民,手执斧凿。时刻准备冲上前去凿沉敌船。甲板上站的是训练较好的技击之人,可以一当十。
是夜,珠江江面正笼罩着黑暗。就在一片昏暗中,一场残酷的厮杀在水中、船舷边展开了。刀与刀碰撞发出“铛铛”声,压过了哗哗的水流声。双方都杀红了眼,拼命挥刀,咬牙痛骂。
一方骂:“杀死你这狗鞑子!”
另一方也用汉语回骂,在这血肉的拼搏中,庞远这才恍然悟到:“蒙古人原本都是些旱鸭子,他们的水军都是在襄樊附近训练的,都是些汉人。这完全是汉人和汉人之间的拼杀。想到这里,庞远又是愤怒又是痛心,他挥刀大喊:“弟兄们,杀这些狗汉奸呀!”
“杀汉奸!”
“杀这些投靠狗鞑子的死汉奸!”
在愤怒而又狂野的叫骂声中,渔民和技击之士越战越勇,使不少元军成了水中之鬼。
正在这时,又有一队元军轻便船队驶来。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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