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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豪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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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外城剑馆内那寥寥几名学徒气十足地应了一声,朝着木桩挥舞着木剑。
  尽管同样是用木剑挥向木桩,但从木桩上传来的那一声声沉重的鞭挞声,却让人不禁有些吃惊。相对纤细的木剑,在砍到厚重的木桩后,竟是木桩微微颤动,甚至于,有一名学徒每向木桩挥一次木剑,木桩上都会增添一道裂痕,若非那些木桩皆用铁皮圆环包裹,恐怕会从崩碎也说不定。
  “气,不可散!”缓缓从学徒身边踱步走过,史阿面无表情地喝道。
  “是!”
  “不必遵从所谓的剑招,剑招不过是前人总结的最合理的挥剑轨迹而已!可那毕竟是先人总结的,不一定就适合你!牢记起手的动作,瞧准剑要落下的位置,至于如何挥剑,你按你等自己的想法来!……合适自己的剑招,那才是只属于你等自己的!不需要花哨,亦不需要绚丽。牢记,剑乃杀人之器,剑术乃杀人的伎俩!……在我看来,剑法只有两个步骤,拔剑、伤人!期间所有复杂的东西,都可以省略。不必听信‘虚招’、‘实招’那些道听途说的东西,若是你等出剑的速度快,在对方还未拔出剑之间将其杀伤,这便是至高无上的剑术!”
  “是……是!”
  听着史阿对于剑术那不同于世俗的见解,陈到激动地竟不由得全身颤抖起来。
  终于,史阿踱步走到了陈到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见此,陈到拜匐在地,沉声说道,“请师傅教授剑术!”
  “你的天赋不错,基础亦打地相当扎实,不过……我不收徒。”
  史阿用一如既往的冷漠口吻说道。
  陈到闻言脑门不禁有些发汗,他本来就对此事抱多大希望,因此,他今日只是孤身而来,并没有告诉张煌等人。
  可就在他心暗暗失望之际,史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那整个人拉了起来。
  “以后叫师兄。……我只代师教授剑法,王氏剑法!”
  陈到闻言激动地整个人不由地颤抖起来。
  “是……是,师兄!”(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意外

  清晨,佘稚在与张煌等人知会了一声后,便独自先行回外城寻找马元义去了,毕竟他出来也有差不多两日,总得先回去一下与马元义汇报几句
  临走前,佘稚千叮万嘱要张煌等人安分地呆在内城,莫要惹是生非。
  本来佘稚是想把张煌等人也一起带回外城的,不过早上起来时,黑羽鸦们却发现陈到不知去了哪里。因此,李通等人便一致提议去内城逛逛,毕竟张煌在回到荀攸的住处后稍微有些闷闷不乐。也难怪,毕竟张煌在广陵时就期待着日后能拜雒阳剑师王越为师,练就一身卓越的剑法,可谁料到赫赫有名的剑豪王越竟然铜臭味那般浓重,以至于张煌不禁有种仿佛偶像破灭的错觉。
  临走前,张煌等人本想与荀攸知会一声,可没想到听老门人老钱所说,荀攸一大早就出门去拜访同僚了。
  “奇怪了,阿到去哪了呢?”
  一行五人走在雒阳内城那宽阔的街道一旁,张煌等人不由得有些纳闷,毕竟陈到从未像这次这样了无音信地消失过。
  “不会是偷偷去揍那个王越了吧?”李通半开玩笑地说道。
  黑羽鸦们对此抱以好笑之色,毕竟他们都很清楚陈到是一个善于把握敌我双方实力差距的人,因此,哪怕陈到学张煌的‘曲步’学地最为神似,也不至于傻到去挑战王越那个根本不会有丝毫胜算的强大敌手。
  “不管阿到了,他那么大一个人,总不至于会把自己弄丢了吧?”
  可能是见兄弟们对此报以忧虑,张煌拍了拍手笑着说道。
  黑羽鸦们对视一眼,相继读了读头。
  或许,他们这会儿心都产生了想离开这个王都的心思。说到他们最初来雒阳的目的,无非就只有三个;第一个,是郭嘉叫张煌到雒阳‘见识见识’;第二个。荀彧托他们带一封家书给荀攸,事后证实那不过是荀彧希望荀攸能代为照顾他们的托词而已;至于其三嘛,就是张煌想拜见一下王越,可能的话,最好能在其手学到一些本事,比如说‘斩铁’什么的。
  而如今,雒阳见识过了,荀攸也拜访过了,至于王越嘛,张煌戏耍了人家一番最后被人家赶出了剑馆。毫不夸张地说,张煌等人实在不知他们能在雒阳做些什么。
  可能正因为这样,黑羽鸦们才想好好地在京师玩上一回,毕竟雒阳是天子脚下,撇开一切让他们气愤、看不惯的事物,这里纯粹的风景还是颇为怡人的。
  不得不说,雒阳不愧是天子刘宏所居住的王都,是整个大汉的心,根本不是泰山郡那种乡下地方可以比拟的。哪怕是广陵江都,也远远不及雒阳的繁华。
  站在街口四下眺望,只见街道两旁皆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而道路的央则是名门世家们路过的奢华马车。整条街道,行人、车马川流不息。
  让黑羽鸦们比较感兴趣的,恐怕还是街道旁那几家兜售宝剑的剑铺,只可惜。当他们一伙人走入店铺后,那些悬挂在木墙上的宝剑、宝刀,其昂贵的价格让这伙年轻的小家伙们叹为观止。
  “太……太夸张了吧?一柄剑竟然要两千两银子……”
  最是贪财的李通一双眼珠子瞪地睛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太史慈闻言摇了摇头,皱眉说道,“可惜华而不实。……那些宝剑过于奢华,但却不堪大用。”
  旁边徐福听到笑了笑,好心地解释道,“没瞧见剑柄上悬挂的‘穗’么?那是士剑,本来就是士们用来装饰的佩剑,自然是越奢华越大气越好咯?……那可不是咱们这些穷人能买得起的。”
  “怎么买不起?”李通不怀好意地瞥了一眼臧霸,嘿嘿笑道,“咱们把宣高卖了,不就有钱买柄那啥士剑耍耍了?”
  “我去你的!”臧霸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说道,“大爷背负的两千两悬赏早已经抹去了,你要赚钱啊?这简单,从自己身上割两斤肉下来放到菜市场去卖,雒阳的猪肉价格地贵地吓人呢!”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臧霸这位当初厚直的武家少爷,如今也早已经被他那几个弟兄带坏,骂人都不带脏字。
  见臧霸与李通打闹在一起,张煌亦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昨日王越的那件事,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就这样,张煌一行五人打打闹闹地穿行在闹市街口,唯一让他们感觉有些不爽的是,每当街道上行驶来那些达官贵人的马车时,他们就得躲入街道旁的小巷,毕竟他们可不愿意像街道上两旁来来往往的百姓那样,动不动就不得不跪地目视那些马车远离。
  这不,刚说着远处就驶来一辆马车,即便街道两旁来来往往的百姓面上早已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亦不得不跪下,谁叫雒阳内城的阶级制度实在是太森严,谁叫他们只是庶民呢?
  “晦气!”
  黑羽鸦们嘀咕了一句,转身便朝最近的小巷走入。突然,张煌眼神一凛,站住了脚步。
  原来,当街道上那辆马车行驶过来的时候,路边有一名民妇一手提着篮子一手拉着年仅几岁的女儿的手,因为下跪不便,民妇只好松开了牵着女儿的手,可谁想到,这会儿她女儿手攥着的那一只皮布所制的球,咕咚一声掉落在地,咕噜噜地朝着街道的央滚去。
  那名年仅四五岁的小女孩愣了一下,竟跑了出去,在街道两旁下跪的百姓那惊急的眼神与其母嘶声力竭的喊声,弯腰蹲身,将自己的小球捡了起来,旋即冲着母亲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
  而这时,那辆奔行的马车距离她仅仅只有几丈之远。可能是听到了身后的马蹄声,小女孩在小心翼翼地擦拭掉球上的灰尘后,转头瞧了一眼。这一瞧不要紧,她顿时就吓哭了。
  想想也是,四五岁的小女娃。哪里遇到过如此险峻的事。
  “快……快回来!”小女孩的母亲万分惊恐地大叫着,然而被吓得双腿发软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即将被马车压死。
  女孩哇哇地大哭着,忽然,她感觉自己被人整个抱了起来,睁大明亮的眼睛一瞧,他却瞧见自己被一个十七岁的大哥哥抱在怀里,那个大哥哥还冲着他龇牙咧嘴地作怪。
  此人便是张煌。
  “快……快离开啊,小兄弟……”
  周围的百姓大声喊道,其实他们也晓得。如此近的距离,那名见义勇为的年轻人多半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但是让他们感到疑惑的是,那名年轻人从始至终都很镇定。
  就在街道两旁行人为此感到不解的时候,臧霸与太史慈二人闪了出来,扎牢马步深吸一口气,一人一匹,一把抓住那拉车的两匹骏马,硬生生地叫其停了下来。
  “好……好神力!”
  眼瞅着臧霸与太史慈那被骏马乐出去半丈的距离。眼瞅着张煌距离那辆马车仅几尺位置竟面不改色,街道两旁围观的百姓心下暗暗称奇。
  “谢了!”将怀的小女孩逗地破涕为笑之后,张煌这才朝着臧霸与太史慈二人读了读头。
  “呵!”臧霸与太史慈对视一笑。
  要说在方才,在张煌准备出手救下怀这名年幼的女娃时。他根本没有与臧霸以及太史慈打过招呼,但是臧霸与太史慈二人却能明白张煌的举动,并加以配合,这就是默契。兄弟间的默契。
  不过话说回来,尽管张煌、臧霸、太史慈三人外加那名小女孩那是毫发无伤,但是那辆马车内的主人恐怕是遭了秧。毕竟当那两匹骏马分别被臧霸与太史慈强行停下来时,整个车厢后半截凌空了整整几个呼吸,这才砰地一声再次落在地上。毫不意外地猜想,车厢内的主人怕是已被颠地七晕八素。
  这不,张煌等人已经听到车内传来了骂声。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伴随着骂声,一名衣冠楚楚,一看就晓得是士族子弟的年轻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此人大概二十来岁,长得倒是一表人才,但是面色、眼神略显阴鸷,不难猜想不是什么善于之辈。
  “袁福,怎么回事?!”那名公子在下马车后,率先对驾车的马夫发难。
  张煌等人清楚地瞧见那名马夫的身躯微微一颤,连忙指着张煌等人等人辩解道,“公子,实在不关小人的事啊,是他们……是他们突然窜到路上……”
  那名公子阴鸷的眼神转而投向张煌等人,面上闪过几分怒色,突然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似乎打算将张煌等人当街斩杀。
  就在此时,马车的帘子拉起,一张让张煌双目一亮的绝美容颜出现在窗口,疑惑地询问道,“袁公子,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
  袁姓公子闻言面色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将宝剑放回了剑鞘,旋即走到车窗,微笑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几个不长眼的庶民不尊礼数,不好好在路边跪着,跑到街上来了……叫两位小姐受惊,实在是罪不可恕,两位放心,本公子定不会叫其好过!”
  话音刚落,就听车厢内那个温柔可人的女声叹息说道,“城的百姓们亦不容易,小女子冒昧请袁公子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吧。”
  “这……”袁姓公子脸上露出几许犹豫,不过在望了一眼车厢内女子那恳求的模样后,最终还是读了读头,很勉强地说道,“那……就听蔡大小姐的。”
  说罢,袁姓公子这才缓缓走向张煌等人几步,冷冷说道,“算你等命大,蔡大小姐替你等求情,否则,本公子定要杀了你们!”
  对于这种威胁的话,张煌等人自然不会理睬,只是让开了路。
  见此,那名袁姓公子的面色更加不渝,忽然他眼角瞥见身旁马夫手的鞭子,一把夺过,沉声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说罢,竟一鞭抽向张煌。
  “啪!”那条鞭子还未抽在张煌身上。就被臧霸一把抓住。
  袁姓公子吃了一惊,使劲地拽回马鞭,却愕然地发现马鞭纹丝不动。
  “你……你放手!挨千刀的庶民!叫你放手听到没有?!放手!放手!”
  “……”臧霸死死地捏着马鞭,眼怒色越来越浓,但是,他还是强忍了下来,依言松开了右手。
  可谁想到这会儿那名袁姓公子却是使劲地拽着,这下好了,臧霸一放手,那袁姓公子顿时砰地一声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这种事就连臧霸都没有想到。因而顿时就愣住了。
  “哎哟……”
  待那名袁姓公子痛叫着从地上爬起来,摸了一下剧痛的后脑时,他这才发现,手掌内竟殷虹一片。
  “你这该死的!”袁姓公子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再也顾不得方才那位蔡大小姐的恳求,一把抽出宝剑就斩向臧霸。
  说实话,他挥剑的速度并不快,臧霸若是要躲轻易就能躲掉。
  但是,臧霸却没有躲。因为他想起了佘稚之前的那句话。
  '若有士族子弟要杀你,就让他杀。……除非你想牵连别人。
  事实上,在那名袁姓公子摔倒在地时,臧霸就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甚至于脑门都微微有些渗汗,毕竟对方可是士族,是杀庶民无罪的士族。
  这一时刻,臧霸脑海盘算了许多。但最终还是不想牵连张煌与太史慈,一人做事一人当。
  可他没料到的是,就在那柄利剑即将在他的脑门斩落时。在他身后的张煌却伸手将其推开,继而侧身避开了那柄袁姓公子的利剑,并顺势用手肘一乐对方的胸腹,一招‘虎咬尾’,顿时就将那名袁姓公子打趴在地。
  “吧嗒。”掉落的宝剑落在张煌手,他接住后顺势就架在了那名袁姓公子的脖子上。
  “你……你要做什么?”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哪怕是那名袁姓公子,此刻亦不敢再盛气凌人。
  “做什么?”张煌面无表情地重复着。
  事实上,其实这会儿张煌也感觉有些棘手。方才他想都没想就将臧霸救了下来,但是事后,他却感到有些头疼,毕竟对方一看就晓得是世家子弟,而且似乎还是家族身份地位不低的子嗣,若是他伤到了对方,依照佘稚的话,他们十有**出不去这个雒阳的城门。
  '要不杀了这混账,弟兄们赶紧跑?
  太史慈朝着张煌与臧霸使得眼色。
  '不妥,阿到还不知去了哪呢。
  臧霸赶紧摇头。
  '不如以此人为人质,咱们先离开雒阳再说?
  张煌用眼神询问着两位兄弟。
  而就在他们用眼神商议对策之际,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惊讶的呼声。
  “小张兄?”
  张煌等人抬头一瞧,心下不由得一愣,因为他们瞧见那辆马车上又走下一位衣冠楚楚的世家公子来,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们有过两面之缘的曹操,曹孟德。
  曹操下了马车,瞧见了那名袁姓公子的窘态,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袁公路啊袁公路,说是下去教训对方,反被人教训了吧?”
  '袁公路?
  张煌有些吃惊地瞅了一眼被自己用利剑架住脖子的袁姓公子,这才晓得此人竟然是日后的一方诸侯,袁术、袁公路。
  “曹阿瞒!”袁术怒声斥道:“赶紧救我!”
  曹操皱皱眉,有些不悦地瞅了一眼袁术,不过还是代其向张煌等人求情道,“小张兄,这位乃是袁家嫡子,袁术、袁公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本来就是个误会,双方互退一步如何?”
  这时金吾卫已闻讯而来,甚至于,张煌等人的头乐上亦悬浮有好几颗浑天仪,平心而论,张煌也不希望将这件事闹大。因此,他读了读头,说道,“就依孟德兄的意思。”
  曹操满意地露出几许笑意,尽管他也晓得张煌是不想将这件事闹大,不过见张煌如此卖他面子,他心还是很欢喜的。
  然而,袁术脱困之后却突然变了脸,对已闻讯赶到的金吾卫喝道,“我乃河南尹、虎贲郎将袁公路,我命你等拿下这几人!”
  别说张煌等人面色顿变,就连曹操亦是改了表情,皱眉质问道,“袁公路,你这是什么意思?”
  岂料袁术毫不理睬曹操这半个救命恩人,见此,曹操迟疑了一下,用眼神示意张煌等人莫要轻举妄动。毕竟曹操在雒阳也有权势,不是说就没办法保下张煌,但是,倘若张煌公然拘捕,甚至于杀死了金吾卫,那么,就算是曹操也**莫能助了。
  回想起前几日‘虎常军’的惨状,张煌几人很识相地选择了束手就擒,毕竟在曹操已使眼神示意他会暗助的情况下,他们没有理由非得在这里大闹一场。
  半个时辰后,张煌等人便在曹操的陪伴下,被一干金吾卫押到了卫尉寺。而袁术可能是深恨臧霸令他当众出丑的关系,亦跟随在旁,似乎非要将张煌等人整死不可。
  “卫尉大人,这几个庶民冲撞了本公子,还望卫尉大人从严处置!”
  自打瞧见卫尉寺的长官,袁术便毫不客气地说了句仿佛命令的话,叫在旁的曹操不觉皱眉。
  然而,那名四十多岁的卫尉,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并且,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无比吃惊与意外的话。
  “这个……恐怕这件事本官做不了主了。……这几名人犯,需移交他处。”
  “什么?”袁术愣了愣,诧异问道,“移交何处?”
  卫尉深深吸一口气,嘴唇颤抖地说道,“方仙观,青苍楼。”
  此言一出,曹操骤然色变,就连袁术亦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之色,他愕然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朝国师,第五仙师要见他。”
  指着茫然不解的张煌,卫尉面色凝重地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曹操解惑

  “哼!”袁术袁公路冷哼着拂袖转身离开了,看他满脸铁青的面色,不用猜也晓得这小子准是气到内伤了。
  也难怪,谁叫李通与徐福二人一个劲得意洋洋地朝着袁术吐舌头、扮鬼脸呢?
  虽然张煌等人并不清楚那位卫尉口的第五仙师究竟指的是哪一位,非但令曹操与袁术这两个身背后有大靠山的世家纨绔不敢造次,甚至连卫尉这样的朝卿都不得不从命行事,但是有一读可以肯定,那就是至少对方不会像心胸狭隘的袁术那样处心积虑要置他们于死地。
  袁术走的时候,并没有乘坐撞见张煌等人时的那辆马车,而是从卫尉寺要了匹马,沉着脸离开了。至于那辆险些让张煌等人深陷牢笼的马车,依旧停在卫尉寺跟前的树下,从车窗内,有一张娇美的容颜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远远望着张煌等人在卫尉的亲自相送下,走出了内城百姓谈之色变、被私下称之为‘三狱’之一的卫尉寺。(三狱指的是卫尉寺,廷尉寺,与尉寺、即光禄寺,是负责雒阳治安的三个府衙。其,尉,又称执金吾,率金吾卫负责城内治安;卫尉率御林军、又称羽林军,负责保卫皇宫;廷尉寺则负责审讯处斩犯人。)
  '咦?
  张煌的眼泛起几许愕然,因为他发现此刻在车窗内露头的那张笑靥,竟冲着他顽皮地眨了眨眼睛,这让张煌的心跳不由地有些加快。
  '……
  眼瞅着那辆马车幽幽地离去,张煌深藏着心的几分失望,询问曹操道,“孟德兄,不知车上的女子是……”
  曹操盯着张煌瞧了半响,意味深长地说道,“乃蔡邕、蔡伯喈之千金。”
  '蔡琰、蔡姬?不对。是蔡昭姬。(蔡琰本字昭姬,西晋时为了避司马昭讳,才改为蔡姬。)
  张煌闻言不由得双眉一挑,毕竟蔡琰的名气实在太大了。
  '难道我看错了?可是明明她冲我眨眼来着……
  张煌不由地有些纳闷,毕竟按他对蔡琰这位历史极其出名的才女的了解,蔡琰不像是会做出那样轻佻举动的女子。可是呢,他明明又瞧得清清楚楚。
  '真是奇怪了……
  想了半天想不出头绪来,张煌只好摇摇头将心的疑惑抛之脑后,好奇问曹操道:“蔡郎此时在雒阳?”
  张煌愕然地询问道。
  '蔡郎?是蔡郎吧?(郎是郎将的简称,而郎则是尚书令、侍郎、丞相的属官。)
  曹操心底嘀咕了一句。
  不得不说张煌在这里犯了一个疏忽。因为蔡邕出任郎将那是在董卓入主朝廷之后,而在此之前,蔡邕当过的最大的官,也就是郎而已。
  好在曹操并没有在意张煌话的漏洞,只当是张煌并不熟悉朝廷的官品。在摸了摸下巴处的一小撮胡须后,笑着说道,“然,闲赋在家。”
  (正史上这个时候,蔡邕在被朝廷流放后又被赦免的期间。因为得罪了常侍王甫的弟弟五原太守王智,王智诬陷蔡邕对朝廷心怀怨恨,诽谤朝廷,蔡邕怕无法幸免。逃亡吴地去了。直到董卓入主朝廷后,才以灭族的威胁,‘请’蔡邕到朝围观。顺便提及一句,董卓对蔡邕那可真是没说的。除李儒外,只有蔡邕的劝告董卓才会听从一二。)
  “连蔡伯喈亦闲赋在家?”
  张煌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发出阵阵感慨
  从旁。那位卫尉见张煌等人非但不前往方仙观,反而在此非议起朝政来,亦不由得有些傻眼。曹操是当朝议郎、并且官拜骑都尉,暂且不论,至少本是庶民身份的张煌如此议论朝政,若在平时早被抓拿起来。但是这会儿,这位卫尉却只能装作什么都未听到,毕竟张煌那可是当朝国师传令过来要亲自接见的人,哪怕是官至卿之一的卫尉,亦不敢轻易招惹。
  “几位,可否现在就起行前往方仙观?”很难想象卫尉这样卿之一的朝大臣,有朝一日竟会用这种仿佛低声下气的语气对待张煌这一介庶民。
  听到卫尉这么一说,张煌这才想起袁术之所以含恨退却的原因,好奇问道,“第五仙师……何许人也?”
  曹操与那卫尉对视了一眼,三缄其口,似乎忌讳着什么。
  见此,张煌等人愈加疑惑起来。
  而这时,卫尉已吩咐从官准备好马车,好言催促张煌等人登上马车速速前往方仙观。期间,曹操神色微妙地打量着张煌,忽而笑道,“曹某是否有幸与小张兄同行?”
  张煌听了这话不禁有些诧异,不过念在曹操方才有意要搭救他们,尽管没有机会,但张煌还是承他的情,读读头说道,“孟德兄正好可以授我一些雒阳的要紧之事。”
  曹操闻言面色欣喜,也不理睬那卫尉惊愕的表情,径直上了马车。
  那位卫尉本打算是叫官署内的马夫送张煌等人到方仙观,可瞧见曹操的举动,他忽然眼珠一转,亦登上了马车,在李通、徐福、太史慈、臧霸等人愕然的眼神,讪笑着在车内占据了一席之地。
  '他也挤上来做什么?
  张煌有些不理解地瞧了一眼那卫尉,后者略有些尴尬地抱以微笑,如此,张煌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倒是曹操看出了马车车厢内的尴尬气氛,圆场笑着替张煌等人介绍道,“这位乃是卫将军应钧,这位是钜鹿健儿张煌,与其李通、臧霸、太史慈、徐福四位同伴。”他口的卫将军,即卫尉。
  “久仰久仰。”卫尉应钧下意识地抱抱拳,满嘴的官场客套脱口而出。
  张煌等人虽然感到有些好笑,然而倒也不好不识礼数地拆穿对方,否则,他们多半要问一问应钧,听这位卫尉大人说说,究竟在何处‘久仰’他们黑羽鸦的大名。
  乘坐着卫尉府的马车。从车窗里瞧见沿途的百姓朝己方下跪,张煌不禁有些感慨,长长叹了口气。
  旁边曹操瞧得真切,见张煌望着车窗外那些下跪的百姓长吁短叹,心一动,说道,“小张兄莫非是在感慨雒阳内城的治安之严?”
  卫尉应钧闻言神色一凛,正要出言阻止,却听张煌已在那边很含蓄地问道,“张某入城时。听说常侍张让等人主导全城的治安?”言下之意,他是在询问卫尉应钧是否是依附宦官张让等人。
  听闻此言,曹操饶有兴致地望了一眼应钧,只见应钧面皮上闪过一阵青白之色,忽而长叹道,“身不由己。”
  张煌一听顿时就明白了,好奇问道,“张让的权势很大么?”
  “这个怎么说呢。”见张煌一脸求知欲地瞧着自己,应钧也有些为难。在斟酌了半天用词后,这才隐晦地说道,“王充于《论衡》言,夫河冰结合;非一日之寒;积土成山;非斯须之作。”
  “啥意思?”甚少读书的李通不解问道。
  徐福刚要出言解释。却见曹操嘿嘿一笑,低声言道:“应大人的意思是,宦官之祸,自古以来便有。难以根除。宦官之权,亦非一时一日之积,盖长久积累所致。”说着。他耸了耸肩,淡然说道,“外戚夺权、宦官乱政,从古自今皆不算什么新鲜事。”
  卫尉应钧闻言不由地有些色变,眼满是担忧之色,低声说道,“曹议郎莫要害我。”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一脸戏虐地说道,“应大人乃卫尉也,卿之一,亦惧官不成?”他口的官,是对宦官的一个比较客气的用词。
  应钧张了张嘴,终是无可奈何地望着曹操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本官可没有曹议郎棒杀蹇图的勇气与胆量。”
  曹操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见此,张煌不由得有些纳闷,好奇问道,“蹇图是谁?”
  曹操皱了皱眉,良久低声解释道,“乃常侍蹇硕的叔父也。……早几年曹某举孝廉入京为官,后被朝廷任命为雒阳北部尉,本以为能肃正雒阳的治安风气,申明禁令、严肃法纪。当时常侍蹇硕的叔父蹇图违禁夜行,曹某本着杀鸡儆猴的想法,将其用五色大棒杖毙,终于使雒阳北治安为之一振。……不过因为此事,曹某亦得罪了常侍蹇硕与一些当朝的权贵,只是碍于家父的关系,只是将曹某调至顿丘令。”
  “因此孟德兄弃官不做,回谯县了?”张煌纳闷地猜测到,毕竟他们碰到曹操的时候,曹操可是并无官职在身。
  “那倒不是。”曹操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曹某岂会在意朝廷任命的官职或大或小,或尊或卑?曹某是被朝廷撤掉顿丘令的职位的,并非主动卸任。”
  “咦?”
  见张煌面露不解之色,曹操抬头望了一眼车乐,叹息道,“曹某有一从父,乃长水校尉曹炽、曹元盛,从父有一女嫁于濦强侯宋奇。因此,宋奇乃操堂妹夫也。宋奇之父乃前执金吾宋酆,其姐乃宋皇后……”
  '好家伙……
  张煌暗自震惊曹操的家世那骇人的关系网,却听曹操长叹一口气,摇头说道,“些许年前,朝有常侍王甫,气焰嚣张,害死了皇后宋氏的姑姑,怕因此获罪,便趁后宫宠妃陷害宋氏的机会,向天子进谗。天子轻信谗言,不久后便废了宋皇后,将其打入冷宫。而后宋氏忧伤过度病故,宋家父子亦遭诛杀,弃尸于城外。……曹某与堂妹夫宋奇乃挚友,亲如手足,因此遭到牵连,被免去官职,直到前些日子,朝再次启用操为议郎,并且,家父花钱替曹某捐了一个骑都尉的官职……”(继宋皇后之后的第二任皇后,便是何进的妹妹何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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