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动也不能动!我就吵就闹,那个男人见我太吵了,强行放了一颗东西在我的嘴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后来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云纯一的心一下子放下了,本来还以为云佩是被玷污了,或者……原来只是看见了老鼠,天知道,他的妹妹可是有洁癖的人!

“哥,我睡了多久了啊?现在好晚了呢!”云珊这下子回过神来,才发现现在差不多是三更天了,夜深了。

“没事的,妹妹,你放心,你还有我,你只是被人下了药,受了伤而已,我会保护你的!”云纯一慢慢撑下她的身子,合上了被子,“乖,妹妹睡觉吧,我在一旁看着……”

“好。”云佩破涕为笑,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云纯一看着云佩这样就舒缓过来的表情,或许,是他太多心了,自己的妹妹是很坚强的。

风如歌,是么?

我到底要看看你是真是假!

☆☆☆

翌日,天还微微的亮着,散发着晨曦的微微清香。

风如歌缓缓吐着气息,“没有梦到她了。”自从那日被贼人挟去,昏迷中梦到了舞飞可和金芝鸟儿,就再也没有梦见什么了。难道说,舞飞可被金芝……风如歌不敢往下想去,那个舞飞可一定不是一般人,而她自己也不会是这个地方之人。

只是为何一觉醒来,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上汤寨人人喜色,别人却说她是妖孽,死而复生。

到底是哪一环错了?

想到这些,风如歌的头不禁深深皱起。“算了,不想了。或许,该早起。”

风如歌轻轻的推开窗棂,便瞧见万花楼的马厩,里面是好些骏马儿,匹匹目光凛然,好马那眼神就透露着它们不是普通之辈。

“这里,开始热闹了呢!”风如歌低语着,嘴角上扬,她倒是要看看来着是何人些?于是,立刻梳洗下,便匆匆的来到了夙诺的房门外等候着。

今日万花楼似乎与往日不同,来往的宾客个个华丽雍容,自是不平凡之人。然个个皮肤黝黑、身形高大,显然不是七Ч恕F攉'国是处于亚温带,四季气候区别明显,人也是皮肤落得稍白一点,个字高,但是就是比较瘦弱。

这万花楼到底是猫腻众多,如此外邦之人,所为何事?

☆、天造之才1

正当风如歌还盘算着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只见一身火红皮裘,头上扎着一连红色串珠,整个人就如一团火一般,衬着那倾城绝艳的容颜,丰姿多彩。

“小妮子,这么早就醒来了?”夙诺一颦一笑,无不是勾人灵魂的眼神。那笑,看了在心里却觉得空落落,想要再次观看。这或许就是她所说的,仅仅凭着一个微笑,便可以倾城倾国。

看来,风如歌显然是看低了这名女子。她翘首,抬头望着夙诺。“夙诺姐姐,今个儿怎么这么多人呐!”

夙诺在风如歌的眼里看到了意思赞许目光,她心里很是愉快,这天下的男子她见过可不少,能够抵挡她的美色的人少之又少,何况她的微笑更是无可比拟。而面前的小妮子,看来也不是鱼池之物,依旧淡淡的问着话,没有一点波澜。

“这些是外邦的商旅,要借用这贵地举行一场拍卖商会。”夙诺倒是不隐瞒,直接明了的对这风如歌说。

风如歌微笑起来,商会?我看,是派对吧,yin乱派对?“那么,姐姐,他们都是哪里的人呢?长得好黑啊!”

夙诺也没料到这个小小丫头竟有那么多的疑问,“是南边的娄古国。”说罢,他伸开手臂,轻轻的捏了捏风如歌的脸蛋儿,“人小鬼大,你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啊?”

“嘻嘻!”风如歌微笑,眼角的一丝幽光一闪而过。

娄古国,那远在南方,与七Ч尤赖穆殴U庑┤丝峙乱膊恢故巧倘巳绱思虻グ伞0ィ蠢矗饫锘拐媸且桓龊玫胤剑〔唤鼋鲇:炝蹋谷换拱挡匦�

风如歌任由夙诺抱着她的身子,其实也不算很小的小孩,可是夙诺就是喜欢这样抱着她,把脸在她的脸贴贴,“小妮子,昨晚休息得可好?”

嗯,夙诺身上没有一点胭脂香味,可是,为何她的身上还是那样的香?风如歌凑近闻着,不禁有点怀疑。“夙诺姐姐身上好香啊!”口气满是赞赏之意。

“你也是,身上那霸道的香气,我喜欢!”夙诺凑到风如歌的耳边也说着,几步下楼,面前是一个小小的院坝。有一玄琴放在石头桌上。

夙诺放下风如歌,立刻奔到玄琴边,抬起手来。“小妮子,姐姐给你上第一课。”

风如歌微微低头,也不应声,看着夙诺的方向。

夙诺的手指缓缓抬起,轻轻的在琴弦上一抚,姿态优雅,一会儿那流水般的妙曲便奏响。

靓丽的琴声徐徐萦绕,渐渐又如潮水般的四溢开来,充盈着每一处空间。琴声仿若有一个白色的精灵在随风起舞,舞姿优雅、高贵;又好像有一朵朵眩目的玫瑰次第开来,香气迎人、芬芳。

夙诺一副神态自若,忽而,指尖一转,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声如呢喃。

心不禁为之一颤。

这琴声简直让人销魂,迷恋的感觉,又有一丝迷醉的味道萦绕上玄,好像那琴音沾染上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听的人微微脸红、心跳,喜悦之情不禁颜露于面。

☆、天造之才2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风如歌低语着,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耳朵。心神一下子就像落空般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体内,那一撞击便让风如歌立刻明白过来。

这琴声有诡!

高山流水倾泻而下,万木逢春灿烂而生。蜿蜒而出,如流水、似春风。不禁让人如痴如醉深深迷离进去。

夙诺果然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风如歌微微闭目,凝听着。

静静的,静的几乎能够沉睡之音。

这乐声果然不对!

好似带着一股超强的迷惑人心的力量,渲染到极致时,便是一种魔幻的极致!总而言之,就成了催眠曲,让人陶醉。以琴声作为催眠手段,在场的宾客无一不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听着。

有的甚至还一点一点的摇晃着脑袋,显得十分的惬意。明显已经陷入了这动人的旋律中。

在小院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大家齐齐的被这琴声所吸引,深深的沉醉着。音乐,带着很强的渲染力,蛊惑了在场所有的宾客。当然,这并不包括风如歌。

也不知道为何,风如歌此时是分外的清醒。

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这难道就是夙诺所说的技术?蛊惑人心?骗人的把戏?实则却是要修炼多时才能够练就此方高度?

夙诺黑色的眸子闪着光,没有惊讶,没有波澜,就那样的看着风如歌,没有一点情绪起伏的看着她。

风如歌眯着眼睛,果然,这个夙诺不是一般人物!她扫了一眼院内之物,那厢房内正好有一古筝摆放在厅堂。

她快步走上前,抱起一七弦古筝盘膝而坐,按捺住心里的低迷,张开双手调试音调。古筝,这倒是不算太陌生,似乎她大病以前也曾经略略学过,所以,她也该记得是怎样的弹法。

“铮铮铮铮铮铮。”

指尖拨动中,初起时难听不已,渐渐的就上了正轨。渐渐熟悉的音调,逐渐加快的弹奏,神情中的那一丝凝然,加之夙诺眼中传来的神色,更加坚定了风如歌指尖的力道。

琴声缠缠绵绵、婉约之极。

仿若河边的风轻轻拂着两岸绿柳,迎来往送间的缠绵。丝丝入耳,寸寸闻息,婀娜多姿,万种风情。琴声集齐柔软缠绵,在这暗藏玄机的玄琴声中,古筝的声音就像一美丽动人的女子,误打误撞冲了进来。

和夙诺那一般锵铿有力,但是就这样的别扭中,显然扰乱了那丝醉人的乐调。夙诺挑眉,更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风如歌见势,指尖也是慌而不乱的在古筝上跳动着。

院内的人此刻缓缓舒了一口气,刚才好险,险些被拉近了这乐曲中的迷幻之中。然而,未等他们缓过神来,那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样的气息,竟是如此的恐怖如斯!

宾客人人冷汗狂飙,想要逃离这琴音,怎料手脚却听不了使唤了。

夙诺微微一皱眉,朝着风如歌抚琴的手指看去,她小小的手指不快不慢的在弦上触摸,那手,不对,那手里有什么东西,小小的一片儿,定睛一看,竟是一枝枯叶。

☆、天造之才3

风如歌不是用指尖在弹琴,她用着那小小的枯叶,在琴弦上摩擦着,那声音之所以如此的细软,不过都是因为力道甚小,才这般的缠绵、蜿蜒。

“好家伙!”夙诺不禁在心里为她深深的一赞扬。

手指在古筝琴弦上不断的拨动着,恐怖之气越发的浓厚。

风如歌淡淡一笑,原来是这么个道理。运用空气的振动,声音的共鸣,以此形成催眠圈,然后凡是在这范围里的人,个个都会迷幻。果然,是一首好曲子!果然是一堂好课程!

忽地,风如歌翘起嘴角,重重的一个破音。

刹!

琴弦断,声音一荡,夙诺的手上竟被弦伤着,勒了好长一道血口。

两方琴声都戛然而止。

里面的所有迷醉全部平息下来。

而同一时期,风如歌脸上淡淡一笑,笑容轻轻的化开,瞧见个个宾客顿时醒了过来,朝着面外踱步仓促的走开,她不由得低声道,“泉水叮咚,如鸣佩环。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夙诺姐姐,这堂课,我受益终生。”

夙诺也不急躁,她缓缓的拉下长袖,遮住了方才受伤的手臂,缓缓袒露一个笑容,奔过去立刻抱着风如歌,“雍门古琴,珠落玉盘。高山流水,引人入胜。”

皆是一番赞赏之词,“小妮子,你还真是个天造之才!”

“深藏不漏,姐姐好厉害啊!”风如歌也没有因这赞许显得骄傲,她只是淡淡一笑,看着夙诺的眉眼,轻轻的说上了一句。

一片静寂中,夙诺缓缓开口,“雕虫小技而已。”

风如歌则从那眼中的光芒看到了一丝笑意,或许是觉得她也小看了风如歌罢。她点点头,“确实也是雕虫小技,夙诺姐姐笑看了!”

没人能够听得懂她们之间的话语,还站在一旁的宾客纷纷面面相觑,还没有听说过谁在抚琴上各自相比的,居然还来了个雕虫小技,而另一人竟是应了对方的话点头称是。

诧异至极。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夙诺的话实则是在夸奖风如歌的技巧,她竟能在这短短一曲之间找到她曲子里的弱点,一音点破;而风如歌的自谦,则是让夙诺好有个台阶下。

毕竟,她可是这万花楼的当家的,怎么就能够输给这乳臭未干的小女孩?

啪啪啪啪。

掌声在庭院外响起。

风如歌闻声立刻转过头朝回廊看去,那里站着一个翩翩少年,他袭一身月白色长衫,黑发梳成一束随意的髻,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却那般的风采熠熠。

一身的清冷,一身的素白。

黑得犹如曜石般的星眸扫过宾客,灿烂的目光一下子锁定在了被夙诺抱着的风如歌身上。他嘴角咧开,微微一笑,那笑,仿若灿烂的阳光都能被他夺去光彩,人又似画里走出来的美男,翩翩风度。

宾客也不是没有见过市面之人,此刻见到如此俊美的少年,竟然齐齐失魂,顿在了那里,深深的被吸引住。

白衣少年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迈步就朝着庭院中间径直走去。他身后的青衣男子也尾随其后。

☆、天造之才4

等到白衣少年消失在回廊,众宾客才缓过神来,一个个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若是一个貌美如花的绝色女子,他们看傻了还说得过去,这明明是一名男子啊!

他们竟也是如此的德行,还说见过市面呢!简直是……

只是,寻着那掌声望过去,不知觉间就被他吸引住了眼球,仿若他天生就是受到万人瞩目的。这,或许,就是由生俱来的魅力。

“爷,您来了!”夙诺放下了风如歌,微微埋身,对他竟是毕恭毕敬。这少年不过也就看似十七八岁模样,竟让这大当家的尊敬,想来定不是平凡之人。

风如歌见状,顺势从夙诺的怀里挣开,脸邪邪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这个少年应该是常客?居然叫他爷?看来是不小的人物。

寒少看着风如歌,她小小的身子洗干净了,看着竟是那样的娇艳,粉嫩的皮肤,穿着轻薄的衣衫,虽是平凡的打扮,却怎么也掩盖不了她那张素白的脸,咯咯咯一笑,看到的人不觉得心里微微一颤。

“你醒了?”寒少前去,轻轻的捏着风如歌的脸蛋儿,真是细皮嫩肉。

“什么?”风如歌实在不知道面前这人所说的意思。眨巴着眼睛望着他,期待从那里看到答案。

“夙诺姐姐,胭脂呢?”寒少也觉得奇怪,这小丫头似乎并不知道前些日发生的事情,赶紧质问着夙诺起来。

夙诺欠了欠身子,“爷所问何事?”

寒少正想开口,束若嘭的一声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少爷,奴才知错。”一句简单的话,寒少的心里也算是有了个底儿。看来是这束若把她扔下的,这小丫头才会在夙诺身边,而不是胭脂。

风如歌诧异的望着这面前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她也百思不得其解。“夙诺姐姐,不是今天有拍卖会呢?也带我去见识见识啊!”抬头,风如歌迎上寒少错愕的目光,她依旧是微笑,不问来者是何身份,也不想知道这其中的关系。

“爷,晚上的拍卖会,您去么?”夙诺也转头问着他。

寒少这才收起了刚才诧异的目光,微微抬手。“当然。”说罢,便挥挥手,“束若,起来罢,下次你要是再敢违令,有你好看!”

“喏。”束若只是低声言语道,便随着寒少的步伐走出了侧院。

风如歌看着那白衣少年的背影久久不能挪开眼神,他究竟是何人?怎么看着也是如此的意气风发、神采奕奕。在他的面前觉得什么都是浮云一般,而他就是整个地方的中心,让人望了一眼,还想看。回头,看着夙诺一脸的笑容,风如歌明白了,这人,不是一般的简单!

“夙诺姐姐,他是谁啊?”风如歌眯起眼睛问着夙诺。

夙诺只是浅浅一笑,回答得更是云里雾里。“他是一个伟大的人。”

一听,风如歌咂舌,伟大的……人?!才这么小,算是伟大?什么意思?!

“那,姐姐,还是早些用餐吧,我到处逛逛可行?”风如歌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晃来晃去的美人,心里也变得翩翩起来。

“嗯?”夙诺闷声了一下,缓缓舒展开眉头,抬起手轻轻弹在风如歌的额间,“那可是不行哦!小丫头,好好练琴,今晚,你要开场!”

“嘎?”只是一个词,风如歌不再说话了,这里,不是她说了算数的地方。这里,是她夙诺这个当家的说了算的!

饭毕,便一直在房内抚琴,旁边坐着的夙诺在一旁合着拍子敲打着,风如歌自是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弹了一下午。

☆、四方商会1

夕阳西下,日暮降临。

“好了,你先休息吧。”夙诺看着风如歌实在没心思继续弹下去,便吩咐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曲子,还不忘拍了拍她的胳膊,“小丫头,这萦魂曲的滋味,你可倒是学到了七八分了,够了,够了。”微笑绽放在夙诺的脸上,看来,她很是器重风如歌。

风如歌痴痴的笑了笑,“夙诺姐姐,你见笑了。”

“好吧,你歇息吧。早点睡,明日,你可要登台表演。”一语毕,夙诺轻轻的掩上了房门,风如歌这才稍稍缓了缓气,她心里实在不好受,也更加的想不通。

萦魂曲?

摄人心魄的能力,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自身以来就有这样的能力。

把所有的诱惑都输入曲子里,蛊惑人的内心,使之沉醉。

罢了,不再多想,风如歌便伸个懒腰,吹灭了烛火,休息吧。

☆☆☆

“什么?不准我进去?”云纯一看着面前拦着他的小二心里实在窝火,这万花楼是怎么了?怎么就不让他进去了!

“对不起,云少爷,明日的四方商会有重要的贵客,他们不想要别人打扰,所以,还是请云少爷回吧。”小二稍稍抱歉的说了一句,下了逐客令。

“啧啧,这四方商会什么时候改到青楼举办了?以往不都是在右相府么?”云纯一自言了一句,瞥了瞥那小二,丝毫不看他的表情,硬是一掌推开他,“滚!休得挡我去路!”

小二被他一推,一个踉跄就栽倒在了地上,眼看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了,一只手一把扶住了他,他站住脚,立刻道谢。

“让我进去!”云纯一实在很愤怒,几经周折都没有找到风如歌的消息,看来,只有他自己亲自去拷问了,怎料,这些人硬是挡住他的去路,“你给老子滚开!”说罢,他推了方才扶住小二的男人一把。

“不好意思,这里今晚不待客,还请回吧。”一个看着才十三四岁的少年摇着手里的折扇,看了前来之人。

“滚!”云纯一实在忍不住,大手一挥,准备硬闯,怎料,那男人一个反手,便抓住了他的手臂,不得动弹。

“你可知道在你面前的人是谁?”男人正是金源,他使劲的压着云纯一的身子,狠狠地道。

“管他是谁!今日我一定要进去!”云纯一咬咬牙,很不甘心的说着。

穆如笛生看着面前的男子,面上的笑更加的深了些,晃了晃折扇,“礼部尚书云海天之子云纯一,你当真不认得本殿下?”

云纯一听到此言微微一震,抬头对上那一双厉眼,白皙的皮肤,杏状的眼睛闪着凌冽的光,那一抹寒冷,让人看了都觉得此人不平凡。那一双眼睛,在暗夜之中闪着微红的光束,那是嗜血的光,是残酷的光。

那个人人口中残暴的三皇子,穆如笛生!

☆、四方商会2

“三殿下,恕奴才眼拙,不知三殿下在此……”云纯一有些犯了口吃,“请、请殿下恕罪。”

穆如笛生慢慢走过去,伸手抬起云纯一的下巴,冷冷哼了下,“原来你不是瞎子,不过,如果真的是瞎子,不知道还会不会看清楚我呢?”面上是邪恶的笑,嘴角上扬的姿势,忽然让云纯一的心里泛起阵阵寒意。

“请殿下恕罪!”云纯一挣脱开金源,立刻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再去看他。

穆如笛生淡淡的笑了一声,“我,真的有那么让你恐惧么?”双手合上折扇,朝着金源使了个眼色,“金源,你说,本殿下真的有那么可怕么?”

金源会意,跟上了穆如笛生,低语道,“三皇子,你方才的样子是有点……”

“呵呵,罢了罢了。”穆如笛生笑了笑,抬脚便进了客房。

只剩下傻傻愣在原地的小二和云纯一。

“天啊,原来他就是那个人人微风丧胆的三皇子穆如……”小儿话还没说完,云纯一第一时间便捂上了他的嘴巴,赶紧说道,“你是笨蛋么?小心你的脑袋,你难道不知道,当今殿下的名声么?对敌人是什么毒手都可以下的!”

小二乍了乍舌,摇摇头,“云少爷,你今夜还……”

云纯一也摇摇头,“不了,不了,我只是路过,我只是路过而已……”

话还没说完,一个转身他便已经溜开了,没了踪迹。开玩笑,路过的还需要用轻功?看来,这次,云纯一是被吓得不轻。

☆☆☆

阳光点缀着东方,一丝一丝的金色从东方冉冉升起。

此刻,万花楼已经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好了,小妮子,我们走吧。”夙诺眯着眼,一脸懒散的看着风如歌,没有名儿,没有得到对方的认同,便起身准备离开。

桌边的风如歌愣了一下,缓缓道,“夙诺姐姐,怎么从来不问我芳名,不寻我来历?”

是疑惑,这些日子,她也不知道昏迷了多时?醒来看到的脏秽、被胭脂凌辱,接着被当家的相中,可是她从来没有问过风如歌的来历。有些迷惑不解了,风如歌抬起头,对上夙诺那双丹凤眼。

她的眼睛清澈,里面是晶莹的波澜,微微一颦笑,“也是,不知道芳名,而今你怎么出场呢?”

风如歌淡淡笑笑,“如歌。”她抬起头,看着她,再次重复了一次,“我叫如歌。”

听到这个名字,夙诺愣了愣,嘴里喃喃道,“如……歌,”稍尔,她点头叫好,“好名字,好名字。”她望向远处,似在怅惘,这名字饱含了一些东西,一些不可告知世间的东西。

“夙诺姐姐,我们走吧!”风如歌伸出手,拉上夙诺软软的手掌,抬步便走出了这一方侧院。

两人,一前一后的便朝着前门走去。

门口处,竟是那日的云纯一!他很是诧异的看着风如歌,嘴角抽动了一下,脸上古怪的表情一一的被风如歌收尽眼底。怎么,难道他以为她没翻身之日么?以为一个小小的花魁,就让她败下了么?

☆、四方商会3

“哼,”风如歌轻轻一哼,仿若不认识他一般的从他的身边穿过。脸上是得意的笑容,大快人心的得意。

“少爷。”门口处一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迎上云纯一的耳畔低语了几句,顺便朝着夙诺微微行了一礼。

这青楼的当家的也受到人的如此礼节?绝非城池之物!绝非等闲之辈!

云纯一脸上立刻笑开了,“那东西到了?”

“是!更是极品的宝贝儿!”中年男子微微一躬,欠身,立刻走在前面推开了侧院的门,当先朝着里面走了去。

风如歌眼尖,一步踏上去,大厅的一切都映入眼帘。

几乎是三百个平方的坝子,装饰得很华丽,似是很早前就开始为这一商会准备了。装扮富丽堂皇,满是奢华,却除了铜臭的华丽,并没有什么风格。

大厅里有一个展台,一个白发的老者,手中拿着一柄剑站在一旁。高台下面是临时搭建的坐席,围成一个弧形,或许是方便大家观看吧。整齐的摆放着檀木椅子。此时,那椅子上已经坐满了人,只留出中间的空位出来。看来,那是特殊人物才能够坐上的。

高台上挂着大红灯笼,高高的匾上是四个金闪闪的大字。

“四方商会”。

什么东西?什么意思?四方商会?风如歌还以为只是在七Ч⌒〉呐穆艋岫眩还衷诳蠢匆坏阋裁挥姓庋募虻チ恕K姆剑慷髂媳薄U馄攉'国虽在这一方称霸,可是西方的蓬莱国、南方的娄古国也是不容小视的,何况那北方还有一个圣炎国!

风如歌转转眼珠,捏紧了夙诺的手,小声的询问着,“夙诺姐姐,这商会是什么意思啊?”

夙诺的回答果真和她想得一般模样,“就是西方蓬莱国、南方娄古国、北方圣炎国今日缺席,还有个东方的敖云国!这四方的拍卖会哦,还可以看到很多名人呢!”

“哦,是吗?”风如歌深深的吸口气,名人?该不会那个三皇子也会来?穆如笛生,一想到这个人,风如歌就微微的暴怒,如若不是她,她现在依旧是府里人来疼爱的小姐,风如歌!

“场内不许携带武器。”云纯一才刚刚走进,那围栏外恭恭敬敬的俯首,笑眯眯的朝着他身后的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微微皱眉,摆了摆手,他的腰际上是一把佩剑。“少爷,这……”

云纯一微笑,“不碍事的,王灿,要不,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语气间无不的说出他本来就不想带着这个中年男人进去。

王灿微微点头,“少爷,那……属下遵命。”他一跨步,便站在了一边,夙诺赶紧拉着风如歌的手钻进人群,朝着那后台走去。

☆、四方商会4

风如歌快速的扫过了席下的人,一个个普普通通的,看上去没有什么人是特殊的。甚至还有一个人衣服上竟有补丁!这……匪夷所思。

不过,那些人无不一副神情自若,没有任何不妥的表情,甚至微微细看,就能看到每个人都是神采奕奕,举手投足间更是大方自然。如此看来,绝非一般小人物。

忽然一排众人有点哗然,风如歌望过去。果然,他来了,穆如笛生!

他袭着淡黄镶金边的锦袍,随意的打扮却不显平庸,头上的发随意的梳扎着,一双眼睛寒光四射,藏着一种漠然和傲慢。一点没有当日的那种温情,这三皇子如传言所闻,是混世恶魔。

他走到中心的那个位置坐下,身边并没有金源的身影。

随后,各国的皇子也到了。

夙诺在后台指指点点,“他也来了……”她的声音顿了顿,“如歌,你看,那个穿白色衣服的是娄古国的太子风冽,蓝色锦衣的是蓬莱国的皇子水云召,瞧那一身黑色衣服的是敖云国的独孤冷昊……哎,只可惜圣炎国的纳兰特没有来呢,据说他长得比女人还妖艳哦!”

“姐姐真是说笑了,一个男子怎么会比女人还长得妖?”风如歌捂嘴微笑,眼邪邪的看过去,三国皇子和穆如笛生比起来,是很和谐的,面容也温和,甚至还凑在一起说话,就像是老相识一般。

而穆如笛生的眼里一直泛着寒光,竟是无人敢上前与他交谈。他也不在意这一点,自顾自的把玩着扳指,好像这这一切在他眼里,像是空气般。

傲气,十足的傲气。

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

强势的不让任何人接近。

一旁的司仪开始介绍这次的商会内容,到了末尾还大声的说道,感谢四国的皇子赏脸光临,说罢,夙诺对着风如歌笑笑。“如歌,该你上了!”

从一旁抱着瑶琴,就扔进了风如歌的怀里。

话音刚落,风如歌抱着瑶琴就上了台,面色温润,不喜不怒,看不出一点的情绪波澜。把瑶琴放在桌前,风如歌抬头,朝着上空望去,那寒少在雅阁里朝着这方望过来,夙诺所说的伟大之人?

寒少?不知道是何人的神秘人物,就朝他身边的那位跟班就是一不简单的人物。他此时慢悠悠的喝着茶水,嘴角挂着一丝诡笑。

风如歌也不去看,指尖在琴面挑动,一曲欢快的曲子立刻跳跃出来,伴随着琴声微微颤动,穆如笛生的心也跟着跳动起来。

他微微皱眉,看到风如歌出场的那一刻,整个眼神一直围绕着她,她的手,她的眼,她的一切。她竟在这里当起了小小的抚琴女?这是哪出戏?

☆、人心惶惶1

琴声婉约,悦耳动听。

悠扬的琴声中,温雅的声音缓缓地传出,似水般清雅、似水般清澈。

风如歌坐在位子上,面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缓缓的扫过众人,目光留在了穆如笛生那里。他在看着她,神情是微微的担忧,眼里露着温和的光。

风如歌微微一笑,继续弹奏,抚了抚心情,这穆如笛生到底是在想什么?为何用如此的眼光看着她?难道他认出了自己不成?

眉角拎成一团,抬起手再次抚琴,心情却是完全的不一样。只感觉体内有这一股气憋着,实在难忍,和着这琴声悠悠一起散发了出来。就连风如歌也觉得奇怪,怎么她忽然觉得小小的身子有了无穷的内力,似是要冲破一切找到出口?

琴声陡然一走,人的心也随着一动。

高山流水浑然不在,仿若奔向了那迷幻的雾里,看不见前方,找不到后路。深深的把一席人给震住了,这个小女娃好似那能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