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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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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
啪!又是巴掌触碰到脸蛋儿的声响。
“继续说啊?”采盈阴谋得逞般的看着她,“还有什么不服气的,一一说出来啊?不然到时候,就晚了。”
“王八蛋!”风如歌小嘴一翘,啪嗒一声,口水便砸在了采灵的脸上。
“大胆!”采盈这时候是彻底的被弄怒了!“居然敢吐我口水?你活腻了是不是?”
说罢,她一脚揣在了风如歌的肚子上,这一踹着实的把风如歌疼了一阵。但是,她需要忍,忍住了,或许就能趁机逃过一劫。她的眸子里坚韧的光束是那样的灼热、刚毅。
“你有种就把我打死好了!”风如歌看着采盈,她一脸不爽地低头看着她,她的眼里是怒气,却在忍着,气大口大口的出着。
“死?”采盈突然笑了起来,“死那么容易的事情,我怎么能够让你去死?”
“你想怎样?”风如歌忽然明白了,这个女人和刚才的男子一样,要她生不如死。
采盈蹲在她的旁边,一手捏着风如歌的下巴,一手轻拍着她嫩嫩的脸,一下又一下,力道着实不弱,风如歌的脸已经全是通红一片,火辣辣地疼。
她在笑,脸上是那般的好看的媚笑,眉眼弯弯,嘴角邪邪。“让你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坏了我和云纯一少爷的没事儿,岂是让你死了,就能补偿的?”
风如歌也不惧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个女子也不过只是打了她而已,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逃走,到时候,该死的人是她!“是想惩治我吗?”
“嘿嘿,”采盈一手掐上她的胳膊,狠狠的揪着她小小的手臂,“还嘴硬呢!我要折磨你,折磨你到死!”
“是吗?”风如歌咬着牙齿,还是那样的固执、甚至有点顽强,顽石一般。“你倒是要如何折磨我?”
“清月!”采盈一声召唤,一个小小的侍从,就踏进门口。
“采盈小姐……”清月轻轻点头,“有什么吩咐吗?”
采盈一笑,扯着风如歌的衣裳,使劲一拉,她一个踉跄扑到在地,可是还是咬着牙狠狠的看着采盈。“来呀,尽管来!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
“瞧瞧,”采盈双手探进风如歌的衣裳里面,哗啦一声,她的衣裳被她扯坏!小小的身躯隐隐若现,“啧啧,瞧着细皮嫩肉的,哟,小小年纪,身材倒是挺不错,死了岂不是更加可惜了?”
☆、待宰羊羔2
风如歌赶紧拉好衣裳,虽然有些破烂,但是还是勉强的能够包住她的身体。抬起头,她怒视着采盈,“说,你到底想要干嘛?”
“清月!”采盈回头,也不理会风如歌憎恶的目光。
“在!”清月轻轻低头,嘴角上却是一抹不可看透的笑容,似笑非笑。
风如歌看着面前的俩人,顿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是恐惧、是憎恶。两个狐假虎威的人,狼狈为奸,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果然,采盈微笑着,甩甩衣袖,“清月,把这小丫头给当家的送去,就说是新进来的小妮子,嫩着呢!需要好好的调教调教……”
“是!”清月低声答应,朝着趴在地上的风如歌瞄去,“给我起来!去见当家的!”
“什么当家的啊?”风如歌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也不过十六七岁模样,清秀的脸美丽动人,怎么也是这样的心狠?
她伸出手,见风如歌没有一点反应,扬手就冲着她的脸一巴掌扇去。“死丫头!你别给我装,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对哦,这是哪里啊?”风如歌还当真不明白这是哪里,全是樱红柳绿,楚楚佳人。什么样的地方能够如此之多的美女?已经是夜里,还能时不时的从旁屋传来暧昧的喘息声、娇嗲声。
邪了!是哪里啊!该不会是……
“仪阳里最大的红尘馆,收尽天下美色的万花楼!方才你得罪的主儿,就是这吟香阁的三大花魁之一的采盈姑娘。”清月不快不慢的说着这些,身后的风如歌几乎是被她拉扯着离开的。
风如歌听到花魁这个词语,心头一怔!刚才采盈也念叨了花魁,这个花魁的意思,难道……“这里是青楼?!”她抬起脸问着清月,还是带着点怀疑的口气。
“原来你知道哦,还以为你尚小,不知道这些呢!”清月微微一笑,“给我走快点,别装痛。你还得洗的白白的,给当家的看呢!”
“她要我去卖身?还是卖艺?!”风如歌惊呆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清月转过身,风如歌再次端详了她。
她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果然,不是一般闺女能够有的华丽打扮。
猫腻啊,这里的每个女子都不是简单的人。
“这个,就要问当家的了!你这小丫头,哪来那么多的话?”清月看着风如歌,她的眼里满是鄙夷的目光,看得她心里很是不舒服。“喂!瞪我干嘛?你这是什么眼神!小心我给你挖了!”
“啊!”风如歌轻叹了一声,便转开了目光,违心的说着,“姐姐,你很漂亮!”
“是吗?果然啊!呵呵。”清月轻轻笑着,“那么,是采盈漂亮,还是我漂亮呢?”
“可是,再漂亮,也是个蛇蝎美女!心狠手辣!”风如歌咬咬牙,吐出了这句话。
☆、待宰羊羔3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清月扬起手准备扇在她的脸上。
“哼!”风如歌不屑,“有本事你就打我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就算是当今公主,沦落到这里,也要吃我一掌!”说罢,清月的手高高的扬起,见这架势就快接触到风如歌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了。
风如歌定住了人一般,直愣愣的看着清月,眼睛都快冒出火光了。她是好欺负的吗?不是!
“住手!”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当家的……她?”清月停下手,瞧见前来的女子,立刻埋着头,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面前的女子双眸似水,语气间带着淡淡的冰冷,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上配着一件素淡的白纱衣,标准的秀女妆,极为淡雅的装束,却妖媚无骨入艳三分。“新来的嫩妞儿,是么?”
她笑着看着面前的风如歌,她的脸有些微肿,白色的皮肤更显得楚楚可怜。“清月,好像有个客官点了你的名字哦,这可是很有地位的爷,你好生伺候,指不定日后那吟香阁就有你一处容身之地哦!”女子扬了扬手,清月一听大喜,屁股一扭便走开了,留下了一股勾魂的胭脂香气。
“你是当家的?”风如歌眨眨眼,笑着看着她,嘟着嘴巴,一脸稚气未退的模样。
“小妮子长得倒是蛮不错的,啧啧,我喜欢。”女子妩媚的笑着,冷冷的笑声让她整个人更是萦绕着一股冷淡的气息。
仅仅是一种气势,便让人觉得不敢侵犯。
或许,这才是她能够年纪轻轻就成为了这万花楼的当家的。
冷酷、那种已经融进了身体的冷,让人无法不服从。
“喜欢?”风如歌眨巴着眼,“请问,是哪种喜欢?”
“你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气,是那种纯白、顽固的气息。而我,喜欢的便是这种顽固的香气。”女子翘起嘴唇,轻轻的摊开手,摸上了风如歌的脸。
“香气?”风如歌似懂非懂的说着,“大姐姐,那么,我也喜欢你。”
“很好!我是夙诺。这里的当家的,以后,你就是我一手培养的花魁!”女子微微一笑,抬手便是轻轻在风如歌的额头上轻轻一弹,接着,便笑开了。
“花魁?可是,姐姐,我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我会离开的!”风如歌轻哼了一声,有点痛也,她居然弹我!
“离开?也不会是现在吧?”夙诺微笑,一把揽过风如歌小小的身子,“来!先去把身上的晦气、脏秽洗掉,改明儿,我开始教你弹奏。”
风如歌点点头,“那倒也是哦,不过,姐姐,这里还真不是人待的呢。”风如歌透过窗纱望进厢房,里面暧昧的喘息声、春光乍泄、好不热闹。
“不过,小妹妹,你放心,只要你有足够的艺能,那种事情怎么能去做?卑微、无耻,最强的花魁,仅仅是一个笑容,便能收获万人之心。”夙诺的话深刻的印在了风如歌的心里。
☆、待宰羊羔4
最强的花魁?貌似,是很好玩的东西。
不如,在这里待下来吧。
风如歌在夙诺的怀里轻轻一笑,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
☆☆☆
上汤寨。
宰相府。
宁静的、黑暗的夜。
这般诡异的宁静,仿若注定了这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一名黑衣男子穿过侍卫的巡逻,身形忽闪,迅速的钻进了一间厢房,呼地一跳,便躺在了床上,屋里又变得平静。简直视守夜的侍卫如同小猫小狗般轻易的就避开。
“婉琴,最近小姐那里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呢?”苏清扬此刻还在书房里描着喜帖子,进来大二风拓一也将捷报,加上小女病愈,此刻的宰相府好事连连。这次的宴请,看来定会有更多的人来。
“还是那样呢,皓琴每天都端药进去,也不见小姐出来过。”婉琴答道,稍而又欠身,“夫人,时候不早了,您该安歇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这几天眼睛老是跳得厉害呢!明日还是去看看如歌,不然,我这心里可是不踏实了。”苏清扬念叨着,放下笔,便抬头看向婉琴,“好了,熄灯吧。”
“是!”声音拖得长长的,消失在门口。
苏清扬拉下内阁的窗帘,踏上床准备入睡,怎料,黑衣男子忽然从床上跳起,奔到地上跪了下去。
“夫人!觅一来请罪了!”竟是觅一!他穿着夜行衣,满脸的美艳蒙在黑布纱里面。
苏清扬倒是没显出一点惊讶之情,缓缓道,“觅一,小姐是不是出事了?”
“小姐,她……”觅一还未说出口。
苏清扬缓缓道,“我知道,她参加了灯谜比赛,被人挟持了。至今下落未明!”
“夫人,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小姐。”觅一欠着身子,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向苏清扬,她的面容在黑暗的屋内看不清,更加的猜不透她此时愤怒、悲伤的表情。
苏清扬挥了挥手,“起来吧。”她转身看向远方,“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风彦,孰真孰假?”似是在自话自说,似是在自行安慰。
“属下该死,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小姐。”觅一欠着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杀气,这个掳走小姐的人,定要抓住把他碎尸万段,竟然敢对可爱的小姐……
苏清扬挥了挥手,“起来吧。”她转身看向远方,“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风彦,孰真孰假?”似是在自话自说,似是在自行安慰。
“属下该死,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小姐。”觅一欠着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杀气,这个掳走小姐的人,定要抓住把他碎尸万段,竟然敢对可爱的小姐……
“觅一,你下去吧,还好,老爷去了朝廷,这段日子,前方战火纷飞他也好些时日没有过问家事了,我还能勉强应过,扯个小把戏。你快些把小女寻回!”苏清扬甩甩衣袖,低语着。
“是!”觅一低声喝到,嗖地一声,便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宰相府,只有窗纱微微被风吹动,才感觉这里有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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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宰羊羔5
果然,又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
普天下要那穆如笛生的命的人比比皆是。人小鬼大,传言,穆如笛生容貌俊朗,又是世上一等一的人才。他文武双全,七岁便登列朝野之上,开始指点江山论群豪。十岁上书废了七Ч淖嬷疲∧懿牛煜缕娌盼薏皇漳捎谄渲小�
光阴无限好,又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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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筹帷幄中,决胜千里外。
这些功绩无一不是算在他三皇子穆如笛生身上!
想必这行刺之人,也不是一般等同。怎料却抓走了与之互换身份的风如歌,恐怕这也是敌方无所未料的吧。
只是……可苦了她苏清扬爱女心切,才盼得女儿苏醒,怎么也没料到竟又是迷雾重重,一朝被人掳走,这未来之路看来甚是险恶。如若救回,她定要好生养活,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她,风如歌可是凤凰之命!伤不得,毁不得。
一声长长叹息,回转在房内,苏清扬的额间深深皱起,心里不安的慢慢闭上眼睛。只有把所有的希望嘱托在觅一身上,希望她没白养活了这个贴身侍卫。
☆☆☆
国都仪阳。
七Ч使凇�
武灵殿此时灯火通明,一盏灯点在桌前。穆如笛生捉着笔,看了一份又一份的奏折,眉头不禁慢慢变得越发的紧,又渐渐舒缓过来。从十岁开始他就开始替父皇解决这朝中之事。
“边疆告急,南方娄古国前来侵扰,已经被驻城将军林虎打制服……”
“捷报,镇北将军风拓一即将凯旋而归。”
“四方商会临近,娄古国太子风冽携蓬莱国皇子水云召、敖云国皇子独孤冷昊一同前来……”
……
“西方蓬莱国愿以小公主水陌城联姻于二皇子穆如寒烟……”
看到最后一个奏折,穆如笛生笑了,深意的笑容。二皇子穆如寒烟,就那个只会作画的疯子?可笑至极!
穆如寒烟,是比穆如笛生要大三岁的皇子,却因为她的母亲早逝,加上他从小着迷于书画,不能成为能用之才,国君穆如锦只好让他自生自灭。后柳贵妃成了这后宫之主,产下穆如笛生却是天造之才。
虽然还没到年纪能够名为太子,但是,早就实至名归。
他穆如笛生早已经是天下公认的唯一一个能够继承皇位的未来国君。
“报!”一身黑绿衣裳,满脸的喜色,又因为压抑着,显得那般的难看。凌西连夜奔进了武灵殿,闪过御林军队的放手,轻身一跳,匆匆速度,便跨进了武灵殿堂。
“报告主人,小的已经找到风彦了。”凌西语气中暗藏着一丝笑意,是呀,谁知道那风彦就是主人的未婚妻呢?实在有些可笑至极。
“是么?”穆如笛生放下手里的奏折,大笔一挥,便在那赐婚上添了一个允了。嘿,他穆如寒烟再怎么,也不过是一块腐朽之木,不可再造。
☆、待宰羊羔6
“只是?”凌西有点意外于穆如笛生的面无表情,没有大喜,像是一汪不见底儿的潭水,望过去深邃无比,望出来便觉得心里也跟着冷了一下。“这个人有点问题。”
“什么样的问题?难不成,那风彦和那行刺的人是一伙儿的?”穆如笛生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双手背在身后,俨然一副大将风范。
“她好像隐瞒了身份,这个风彦有点问题。”凌西也不隐藏,直接明了的指出这个风彦有问题。
“明白,不就是一女子吗?”穆如笛生挑挑眉,他第一眼看到那张干净得艳美的脸就觉得蹊跷,这些日在宫中也仔细的斟酌,那风彦绝对是女儿之身,不然怎么眉眼那股清秀之气,是那样的在他的心中渐渐蔓延,展开。
这么小,就绽放得像一朵初开的粉红花蕾,这长大了,岂是了得?
自然是倾国倾城,艳丽四方。
“主人,你知道?”凌西有些诧异,原来穆如笛生早就知道了这些,而他居然是寻了好久才找到这消息。看来,主人果是不一般。
穆如笛生倒没说什么,转身看去那一汪黑夜中的皓月,轻灵的月色,瑟瑟的参杂着一丝寒冷的春风,忽生怅惘。“明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笑,嘴角邪邪拉扯。那一笑,凌西便看傻了。主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怎么可能猜到,只有低声的说道,“就在万花楼,发现了风彦少爷的身影,哦,不对,应该是……”
“风、如、歌……”穆如笛生接着凌西的话吐出了这三个字。“好一个风如歌,才小小十岁就能长得如此让我魂不守舍,如是长大了些,那更是红颜祸水!”
“主人英明,什么都瞒不过你。”凌西不能不佩服,他竟然已经知道了那就是风如歌。实在是不敢忽略的才气。
穆如笛生还是望着那轮月色,轻轻叹着。“明日,我们就去闯闯这风尘之地,看看到底是谁有阻于我?”
“是!”凌西拍拍身子,单膝叩下,说完,他再看了一眼穆如笛生。他穿着淡黄色金边的袍子,身子挺得笔直,神情被深深的掩埋,你看不到他在想什么,就是那么一望,也会觉得是对他的亵渎。
是的,他,穆如笛生,如此英俊,如此才能,这样的未来国君,那是自然的让人产生畏惧的感觉。
转身,凌西匆匆的从武灵殿飞身而出,消失在了月色中。
穆如笛生抬头,望月。此刻,他看到的不止一轮明月,还有某个人的回眸一笑,他长长吁口气,“明月何时有,今夜数相思。”
☆☆☆
寒风飒爽,风透过窗棂,穿过轻纱,停靠在了热气腾腾的房间里。
大大的浴桶里,风如歌娇小的身躯在红色的花瓣下舒展开,“哇,好舒服呀!”才送走了夙诺,她就被安排在一间很大的房间里,里面的装饰无不显示富贵、奢华。就连小小的轻纱帘布都是上等的丝绸所制。
☆、果然猫腻1
看来这个当家的定是看上她了!
“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不过,”风如歌翘起嘴角,“这样舒适安逸,实在是很不错啊。”
说罢,她哗地从桶内站起,那嫩白的身躯在月色中更显得美丽动人,让人产生欲望。虽然还没有成熟的身体,不过,就这细白的肌肤,也是让人眼前一亮。她笑,轻轻的从浴桶里走出,一路的水滴滑落,一身粉红的华衣迅速的披上。
“这次,恐怕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了。”风如歌低声的说着,缓缓合上衣服,踏上檀木床,疲惫的身体在床上舒展开,微微一闭眼,便歇息了下来。
“哼!”一声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声音从窗棂边传来。
采盈刚才接到当家的命令,以后不得与这新进的丫头发生争执,违者必受重罚。她可不是一般的气,就这个迫害她和云纯一少爷的美事儿,眼看她就即将成为这花魁之首,怎料出了她风如歌断了她的没事儿;而现在她竟奈何不了她,她有当家的撑腰,谁敢惹?
“清月,你给我好好的监视这丫头。”采盈对着身边的清月细语道,表情已经怒视可见。
“是。”清月也不多说,微微点头。
☆☆☆
仪阳。
礼部尚书云府。
古老的宅子,装饰很是繁杂,雕刻精致的阁楼,窗与窗之间的薄纱,风轻轻吹动,荡起一片涟漪。
夜是寂静,云纯一酌酒一杯,抱着怀里的美人微笑,有些微醉,举起手里的酒杯朝着明月仰望,闷声的说着,“美人,来,再来一杯。”
怀里的美人侧脸媚笑,正是那万花楼的樱茹姑娘。
她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使眼睛更加的有神,精致的脸上额间光滑透亮,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嘴唇,一抹乌黑的秀发在雪白的指尖滑动,一缕缕盘成的发髻随着玉钗的取下,那丝丝黑发便颤颤垂下,在颈间摇曳。
眉间的那一点朱红,摄人眼目的鲜艳,嘴角的那一点艳色,撩人心思的夺目。万种风情尽生,千姿百媚油然。
她躺在云纯一的怀里,手里端着酒壶,眨巴着眼睛望着眼前的美男,嗲嗲的声音听着让人浑身都酥软,“爷儿,别喝了,该睡了。”说着,她还不忘撩了撩衣裳,那里面的美色袒露出来,晃得云纯一的眼睛顿时闪光!
“我没想到樱茹姑娘是如此的心急啊?怎么的?主动投怀送抱了?你可是吟香阁的王牌艺伎,别人恐怕听上你一首曲子就要花个百千两的,怎么的……”云纯一微闭着眼,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的抚上了樱茹的胸脯。
“嗯……”樱茹的脸渐渐的红润起来,似是害羞,又似是激动。“因为人家欣赏云纯一少爷啊!”
简单的一句便道出了她的心里话。
欣赏?如果他不是吏部尚书之子,如果他没有花名在外,如果他不是家财万贯……这欣赏从何而来!哼!
☆、果然猫腻2
这欣赏从何而来!哼!
云纯一的面色有些难看了起来,那绊脚石风如歌怎么就没死呢!他可是亲眼看着她被推下水,也是打听到她昏迷了一个月,府上的人都快准备葬礼了……
可是怎么的就突然活了过来!
竟然还失忆了?天大的玩笑!
不过,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尚书府的小女云佩不会嫁给穆如笛生了,被老天认定凤凰已经活过来了,哪里还有她一席之地!想想,云纯一的心里那是一个气啊!
“爷儿,您怎么啦?”樱茹很不理解为什么才酝酿好的气氛突然间的变得冷却,直到感觉云纯一没了动作,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抱着自己的他此刻正出神的望着别处,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压着自己心里的火。
见云纯一没有理她,樱茹又再次唤了一声,“爷儿……”
“闭嘴,女人!”云纯一回过神来看着怀里的尤物,啧啧,就那样的心急连肚兜都可以不穿了么?果然啊,艺伎不是艺妓,如果筹码够高,那么,她也能够当一回实战的对象,也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
普天下,青楼怎么可能有卖艺不卖身之说?全是骗人!
樱茹的表情一愣,稍稍顿了一会儿,又抬头迎上云纯一深邃的眼神,“爷儿,您喝醉了……”
“闭嘴!”云纯一闷哼一声,抱起樱茹单薄的身子,踱步走到床边,樱茹的脸上绽放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哼,云纯一和她……明日,她就能敌过胭脂,一跃成为万花楼的花魁之首!
看也不看怀里的女人一眼,云纯一重重的把樱茹扔到床上,樱茹低声的哼了一下,下手真重!床板真硬!
一个翻身,云纯一便压在了樱茹的身上!
利索的褪去身上的衣衫,也懒得去解腕带,直接的就扯掉了樱茹的上衣……
“啊……”樱茹被这猛兽般的云纯一着实吓到了,不禁睁开眼睛恐惧的看着他强壮的体魄,睁着双眼看着他越来越放大的面孔,算是美男,算是强壮,算是疯狂。
云纯一抛开了心里的杂念,管她风如歌活没活?他管不着!他也不想要管!管他的妹妹云佩嫁不嫁!他不喜欢!他现在就像要眼前的女人,要把心里的怒火全部撒到她的身上,方可解恨!
“云纯一!”一声怒斥响彻在了屋内。
还没待云纯一反应过来,一身黑衣的男子就已经站在了床边看着正要泄欲的两个人。
“啊!”樱茹慌乱的拿起身边的被单就往自己光着的身子遮上,还不禁说道,“爷儿,这位是……”
“哼,”云纯一一声冷哼,抬手敲上了樱茹的颈项,她闭上眼睛,便昏睡了过去。转头看向黑衣人,慢条斯理的套上一件布衫,连头也没抬便说,“怎么的?主人又是要吩咐什么差事了么?还是说要责罚我呢?”
“责罚?”黑衣人蒙着面,还是能看到他挑起的眉毛,“这从何说起?”
云纯一淡淡一笑,“没有完成任务,是不是该责罚呢?难道,主人不知道风如歌还活着吗?”
☆、果然猫腻3
“原来是这样,”黑衣人递过去一个锦囊,云纯一立刻伸手接住,“这个是你妹妹的解药,有四十八颗,每日一粒,如果你办成了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最后一粒药丸就给你。”
云纯一紧紧的捏了下那锦囊,脸上的面色沉重了一分,“说,什么事?云佩她会不会有事?”
黑衣人摇摇头,“你大可放心,主人自由安排,不会让你的妹妹难过的,况且,留下她以后还有大大的用处,所以你别心急,还有,主人不希望你解释为什么风如歌没死,但是,目前来看计划有变,她不死更好!所以,这次的任务是……”
云纯一抬了抬眉眼,没死还挺好?看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那说,是什么?”
“调查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风如歌……”一语说罢,屋里空荡荡的,没了黑衣人的身影,只剩下云纯一握着锦囊的手更加了用了点力,云佩,他的妹妹还有利用之处,所以不会出事,还好,还好。
云纯一看着床上躺着的樱茹,没了兴趣,哼哼鼻子,合好衣衫就跨出了房门,还当真以为他是只喜欢吃肉的花心萝卜了么?
转过走廊,缓缓走上阁楼,竹子制作的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云纯一手里端着一壶热水,脸上的表情甚是凝重。也才是上个月发生的事情而已,就在风如歌刚好十岁的时候,他的妹妹云佩被人挟持,全府上下都去寻找,无果。
没想到第二日就送来了熟睡的妹妹,还有一封信函。
…………杀了风如歌!
短短的五个字,让云纯一瞠目结舌,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全府的人都心情凝重,云佩持续昏迷不醒,大夫怎样用药都不醒来,只是她的皮肤开始一点一点的溃烂,到现在一个月的时间,她就像尸体般的长了尸斑,可是她还有呼吸!
只有一个原因如此,中了断肠散,从外到内逐一的溃烂。会是谁下的毒手?
三日后,云纯一还在书房里看书,不料,一柄利箭射了进来,当他冲出去的时候,只有漆黑的夜空,什么人也没看到。
那柄箭上有一张纸条,“如果想要你妹妹平安无事,那么,你知道该怎么办的……”
所以,他才策划了那一桩推水事件,谁知道现在风如歌不但没死,而且还活得好好的!那么,他的妹妹云佩……
一想到这里,云纯一不禁叹了口气,“罢了,我想我还是该去查一查那风如歌的真假了。”
推开门,望着床上躺着的女子,她苍白的脸,消瘦的身子,看了不禁让人怜惜。
云纯一放下手里的茶水,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扶起云珊,从锦囊里拿出一粒丸子,放进她的嘴里,再送入水服用。
喉咙咕噜咕噜的声音,云纯一放下了她,为她掖好被单,坐在床边检查她的伤口有没有感染。虽然那药很是毒辣,但是或许用量不大,只是手臂上开始溃烂而已,伤口也烂的很缓慢,只需要保证没有感染就好了,毕竟这初春的天气渐渐开始暖和了……
☆、果然猫腻5
半晌,云佩的手指抬了抬,云纯一大喜,“妹妹,你醒了?”
云佩缓缓睁开眼睛,好累,好累,迷糊的看着面前的云纯一,她扑进他的怀里就哭了起来,“纯一哥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云纯一被她弄得有些糊涂了,可是听到这里心里更是激动起来,“怎么啦?妹妹,你怎么啦?”
“我我……”云佩梨花带雨的俯在云纯一的肩上,“我不活啦!我不活啦!”
“快点告诉我,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这样的话,云纯一更是急了!她怎么可以说不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佩缓了缓气,“那日,我被一个黑衣人劫走了,他把我关在了一间黑屋子里,那里还有老鼠,好恶心啊!它们还爬在了我的身上呢!我被捆着,动也不能动!我就吵就闹,那个男人见我太吵了,强行放了一颗东西在我的嘴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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