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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上无妻:王爷别贪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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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的声音愈发振聋发聩。听着马儿的脚步声“哒哒”过了面前的马路,她大气不敢出一口,直到军队逐渐远去再也瞧不起背影,她这才舒了口气。

“小姐,刚刚好险,皇上就看到你了!”

水慕儿拍着胸口点点头,可不是,要是她再不跪下去,就成最突兀的那个人了,龙飞尘看不到她才怪。

一场风波好不容易过去,二人却再难在马路上找到凌如雁的身影。

“糟了,凌姑娘莫不是跟着大军走了!”

碧儿哎呀一声,水慕儿也立刻反应过来。是了,等下回宫,皇后和一众文武百官定会在宫门口迎接,若是那凌如雁刚好也在,皇后定会趁了众人凯旋高兴之时,提萧凤鸣的婚事,这样一来,即便萧凤鸣并没有立功,随军一行亦足以令他得以嘉许,赐婚便顺理成章。

心间骤然七上八下,水慕儿揪着衣襟面色有丝苍白。

“小姐……”

碧儿担忧的轻唤,水慕儿看着她摇了摇头,无力道:“我没事,先回府吧。”

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

入夜已有一个时辰,水慕儿急躁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已经是第三天了,且不说皇宫究竟有没有下赐婚的圣旨,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的孩子究竟有没有平安回来。

她披了衣服下榻,忍不住就想出门去看看。

管家陈伯似正从门外回来,见着她,惊讶道:“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水慕儿答应了一声,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何时走到了府门口,眼瞧着下人们正准备关门她忍不住喊了一声“慢!”这才转身对着管家道:“王爷还没回来,这府门就先不要关吧!”

管家答应了一声,吩咐人重新将门打开,这才欲言又止的看着水慕儿道:“夫人瞧着脸色不好,夜风凉,还是先回去歇歇吧,王爷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老奴候着就是,夫人大可不必这般苦等着。”

【文】水慕儿巴巴的看着空无人影的府外,半响点了点头:“那边有劳陈伯了!”

【人】眼瞧着管家点头答应,她这才转身回到了寝房。

【书】可看着闪烁的烛火,她总归是再无睡意。

【屋】也不知等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靠着桌子沉睡之时,忽的只听得外面一阵吵杂的声音,紧接着碧儿急急忙忙的敲响了她的房门。

她刚开门,便见着碧儿气喘吁吁的道:“小姐,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

水慕儿瞧着她满头的汗也忍不住紧张生怕孩子有什么事。这厢碧儿正准备说话,后面已经见了管家领了一大群人朝这边走来。

远远的那些个人俱都身着宫中侍卫服饰,水慕儿心中惊了下,已见了层层人群中间,一顶软轿停在了院子里。

只见太监总管段玉恒率先挑开了半截帘子:“王爷,到了!”

他低着声音,似生怕吵醒了谁似的,水慕儿只隐约看到软件里有只手摆了摆,随即段玉恒朝陈伯点了点头,领了一众人快步离去。

众人一时似尤未反应过来,水慕儿只听到声轻微的咳嗽声从软轿内传来,她心中一惊,已快步朝软轿走去。

“凤鸣?”

她挑开半截帘子,果见萧凤鸣斜依在轿子里,他用衣袖掩了唇朝水慕儿微微招了招手。

水慕儿虽不解,但到底还是上前倾了身子。

“凤鸣……”

话未出口已觉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扑鼻而来,她忍不住皱眉,萧凤鸣却一把揽了她凑近她耳边道:“去把外面的人都遣散,留下管家就好。”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水慕儿心中一凛,深觉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急急忙忙的起身让外面其余的家丁都散了去,徒留管家一人,这才转身掀开帘子道:“你现在出来吗?”

萧凤鸣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水慕儿急忙与管家一起将他搀扶了出来,一见到他袖口处沾染了血迹,水慕儿心头一跳,强压下不安于管家一起将他搀扶进了屋内,碧儿已急急忙忙的去打了一盆水来。

衣袖拿开,水慕儿这才看到萧凤鸣右腰边缘处的衣袍尽数被鲜血染红。

时什门得。她急忙吩咐管家去将该拿的药全部拿来,这才遣了他们出去,独自去接他的衣袍:“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手忙脚乱的将他的外袍除去,萧凤鸣嘴角一晒出声道:“你别急,伤势虽重却已经包扎过,并没有大碍。”

停了接衣带的手,水慕儿诧异地看了他眼,想着先前是太监总管段玉恒送他回来,她忍不住道:“你在宫里受的伤?而且皇上也知道?”

萧凤鸣点了点头,半挑了眸子看着她:“你小声些,这件事不宜宣扬出去。”

水慕儿心中不解,他已自己继续了她手中的动作,将褥袍也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精湛的肤色。

水慕儿瞧了一眼,立刻撇过头不忍再看。好半响这才又将视线转了过去,颤着手去解那已经被鲜血染透的纱布。

真如萧凤鸣所说的,伤口确实已经包扎过,只是伤势太重,简单的包扎根本起不来丝毫作用。

她缓慢的将纱布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让人心惊肉跳的伤口,好半响才哽咽着嗓子道:“好端端的,怎么在宫里还会受伤?西风不是说你在宫中参加晚宴的么?”

她抹了把泪,去取了管家早准备好的伤药洒在他的伤口上。萧凤鸣倒抽了口气,好半响才道:“你轻点……我知道你生气,虽然伤势的确有点严重,但并未伤及筋骨,休息个十来天便没事了。”13094695

水慕儿白了他一眼:“固然不危急生命,可你也该小心着自个儿的身子,若你当真有个万一……”

她没往下说,萧凤鸣看着她的眸子闪了闪,许久嘴角一晒:“你别哭,虽是伤了一刀,但总算是解了你心中牵挂,这一刀也值了。”

水慕儿愣了一愣,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忽然的听得门外一声叩门,紧接着是低低的声音:“王爷!”

她不解的看向萧凤鸣,听外面的声音应该是西风。

萧凤鸣唇角轻勾,微拢了下衣衫,这才道:“去开门吧!”

他眸色很深,却又透了点晶亮闪闪烁烁,水慕儿狐疑着起身去开门,终于在看到外面立着的身影时,她这才明白萧凤鸣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宝宝归来!

萧凤鸣唇角轻勾,微拢了下衣衫,这才道:“去开门吧!”

他眸色很深,却又透了点晶亮闪闪烁烁,水慕儿狐疑着起身去开门,终于在看到外面立着的身影时,她这才明白萧凤鸣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西风的怀里抱着个几月大的孩子,那孩子正吃着自己的手指,见着水慕儿看她,乌黑的眼珠子骨碌转着好奇的瞧向她,眼见着她眼泪噗通噗通的落下,忽然嘿嘿一声笑了。

水慕儿心下一酸,又是哭又是笑的小心翼翼将孩子抱到自己手心,她的动作犹有些笨拙,生怕弄痛了她。小家伙却什么都不怕,极欢的伸出双手,“依依呀呀”着就凑到水慕儿的脸上,边拍着小手还乐呵呵的笑。

水慕儿抱着她亲了又亲!她也不怕西风看了笑话,慌忙的就抱着孩子进屋来到萧凤鸣身边语无伦次的道:“凤鸣,我们的宝宝……”。

她直接跪下身子,将孩子凑到萧凤鸣眼前。萧凤鸣看了一眼,眸光微转,最后停留在她脸上时眸间满是疼惜:“瞧你……”

他伸了手抹了她脸上的泪。水慕儿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忽然就倾了身子狠狠的抱了下他,萧凤鸣倒抽口凉气,恼怒的看她眼,水慕儿却犹觉不够又抱了孩子站起身直接转向一侧的西风。西风猛然后退了两步急急的道:“王爷,属下先告退!”

他一阵风的溜出了房门,水慕儿撇了撇嘴,又忍不住抱了孩子亲了又亲,好半天都安静不下来。

萧凤鸣瞧着她这般欢心忍不住道:“你若是嫌这屋里没人抱,大可去找碧儿抱一抱,估计她看到孩子和你一样开心。”

水慕儿听他这般一说,眼睛立刻一亮:“我怎么没想到!”

她快速的抱了孩子出去,又怕夜风凉把孩子冻着,停在门口小心的将包裹着孩子的袍子整理了下,这才欢喜的出了门去。

萧凤鸣眼瞧着她欢喜得不能自持的神情,眉目微微一动,这边,西风又重新入了房:“王爷!”

他低头唤了一声立在一侧,早在他入房时,萧凤鸣已收了脸上的笑意,此刻他靠着床榻,半倚着身子道:“一切可已安排妥当?”

西风点了点头:“金甲兵一出,自然所向披靡。”

萧凤鸣看了他眼,漫不经心的抚着衣袖道:“你也别放松警惕,毕竟太子并没有抓到!”

“王爷是不希望太子被抓到吧?不然又怎么会放他一条生路?”

萧凤鸣嘴角一晒:“生路?”

他颐着下颚看向西风:“在你看来这是生路么?难道你不知道,皇宫而今已然加强戒备,寝宫的那位还正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可是,王爷既用了这招苦肉计,又如何会让皇上抓到他?”

在西风看来,若不是萧凤鸣做了龙飞尘的替身,龙飞天又怎可能趁了那机会逃脱。

他固然施计先从龙飞天手中夺下孩子,可是极乐宫里,当一众黑衣人出现在大殿之上时,御林军早已埋伏多时,而萧凤鸣所谓的借予龙飞天的金甲兵也在这时骤然从皇宫撤退隐入黑夜,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龙飞天大败!

同样龙飞天知道他对萧凤鸣来说最有利的就是握在手中的孩子,可是早在入殿的那一刻,西风便已经窃取孩子成功,大殿之上的一切不过是萧凤鸣事先安排好的一场大肆捉拿龙飞天的行动,可是又在行动之中“失手”,西风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为何将计就计引他上钩的同时又放了他呢?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家王爷会失手于抓一个人。

事实上,无论是谁,只要他想抓到的人,便从没有失败过。

“谁知道呢?”

萧凤鸣勾唇笑了笑,目光看向外面黑漆的夜空。大概……也许就是那个原因吧。

——————————————

皇宫。

夜,黑得有丝诡异。

巡逻的侍卫一波接一波的过去,好不容易躲了一干人的搜索,龙飞天就着黑暗,悄悄潜入了后宫的最西面。皇后与太后的住所。

这里位于皇宫的最里侧,侍卫明显减少了一半,许也因了怕吵到后宫嫔妃的休息,来去的巡逻队伍也都是三三两两的静悄悄。龙飞天趁着空隙,轻而易举的便来到了一座宫殿前。

只见那宫殿一片黑暗,正殿内朦朦胧胧的光亮透过窗户照了出来,也不过映出院子里的一小块地面。

龙飞天接着一点夜色潜进了院子,透过窗户朝内查看,里面竟一个人都没有。

只见了白烛的灯光是不是的噼啪跳跃,竟了一室的死寂。

龙飞天一个闪身,便入了室内。

他站在殿门口怔忡了好半响,这才缓慢的踏了步子入内。白色的绸带落了整间屋子,大堂的正上方摆了块灵位,龙飞天没有去看,而是直接绕过灵堂来到后面。那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口棺材。

他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好半天才伸手去推那口棺材。棺材并没有上钉,轻而易举的便被他推了开,当他看到里面安详躺着的人时,膝下一软,整个人已经跪在了棺材旁。

好半响,他才哽咽着声音,低低的唤了声“母后……”

那里躺着的人赫然便是已故的当朝太后。

太后的宫殿里许是容眉已故的缘由,竟连半个守夜的宫女也没有,空荡荡的大殿内,就剩下孤零零的一口棺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白色的蜡烛摆满了整间屋子,平白的多添了几分死寂。

龙飞天哭了好些时候,他不敢太大声,只红着眼眶看着躺在那里安静的人儿,站立了大半夜。

忽然,只听得院子外似有一声响,紧接着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龙飞天心下一凛,来不及多想已急急忙忙的盖上了棺材退到灵堂后的缟素堆里躲着。

他方才藏好身前,只听得吱呀一声,门便被外面被人推开。心棺又里。

然后光亮尽去,门又缓慢的被合上。

来人明显不是因了拜祭,因为她紧紧只在正殿站了片刻便直接往一侧的内殿而去,也不知她究竟是干什么,龙飞天听得里面噼啪的响,心中讶然诧异,好半天,里面的人才出了来重新站到正殿内,却没有在外头停留,而是直接绕过了灵堂来到太后的棺木旁一脸怨毒的看着遍身通红的棺木得意道:“真是没想啊,你这么快就躺在了里面!”

她压低着声音,透过龙飞天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那人是谁,他眯了眯眸子,他倒想知道她究竟想对母后说些什么。

“你说你生前这么一直护着的东西到最后还不是到了我的手里!”

她手中端了一个银盘,上面所陈之物,龙飞尘接着烛光看去,赫然是金册玉印。

他眯起眸子,只听她继续道:“这个后宫的主人注定最后只能会是我!因为只有我才能成为这六宫之首,执掌这六宫之事,而你呢?你现在一定很无奈吧?因为你护了那么久的东西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到了我手上呢!”

她“咯咯”的笑出声,即便是声音很低,却依然能听得见里面的得意:“母后——”

她拉长声音:“你就永远的安歇吧,这个后宫从此以后就交给儿媳吧!”

她转身托着银盘便走,只是走到门口时,她又似想起了什么的突然改变了主意转过身再次来到灵棺前:“我记得,我刚入宫那会儿,你是赏了我一个耳光的是不是?”

她俯下身子低低的问,恍若二人的私语,可是话音才落,她便一脚踢在棺材上:“而今,我还给你!”

她满意的听着灵棺发出的一声脆响,这才举步往外走去。

虽然她从入殿到离殿的过程,至始至终每一步都格外的轻。可是在这死寂的大殿内,她的每一步也格外的突兀显眼。

龙飞天看着她最后的那一脚动作,拢在袖中的手忍不住捏成了拳。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歹毒心肠居然用到了他母后身上!

生前,他从未曾为母后做过什么,这一次,就当是他为母后做的吧!

他一个疾步掠身,在那女子还未能开门之前便捂了她的唇将她拖入了内殿。同时一把沾了血的匕首骤然抵在她的颈脖之上。

女子惊呼了声,所有的声音却都闷在了他的掌心里。

她下意识的抓住了龙飞天的手,长长的指扎入他的手背惊慌的摇了摇头,龙飞天的匕首再次逼近了几分,刺得女子颈脖生痛,女子恐惧的睁大眼,急急忙忙的摇头,这次却没有再发出半点声音。

龙飞天犹豫了下,半响松开捂着她嘴唇的手。可是匕首却没退离半分。

“皇后娘娘?……如今看来你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低低出声,阴柔的语气惊的水静儿脸色骤然白了,但她到底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那了那双灵动的眸子看向他低低道:“是你?”

“是我又如何?”

龙飞天扬了扬眉:“难道皇后以为还会有第二个如你般连死人都不放过的人吗?”

水静儿不语,面色阴晴不定。

“怎么,莫不是我看错了,刚刚侮辱我母后的人不是你?”

龙飞天将匕首紧了紧,水静儿只觉颈脖又是一阵刺痛,她强忍着痛意开口道:“外面的人都在抓你,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

龙飞天看了一眼染血的匕首,不在意的道:“那又如何?若是有美人作陪同赴黄泉,我也不亏!”

他理所当然的又拉着水静儿退后半分,直到临近床榻,他这才一松手,将她直接推到床榻上,然后收了匕首,缓慢的入鞘。

水静儿拿眼瞪着他:“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龙飞天环臂冷笑了下:“刚刚你怎么对我母后,我便怎么对你,如此一来,公平!”

他前倾了身子,水静儿急忙捂脸躲开,她下意识以为他会扇她一个耳光,可是龙飞天的手停在半空,看向她的眸子忽然多了抹异色:“不过,或许你也可以用别的东西交换!”

水静儿冷笑了声:“交换?休想!我不可能让你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东西,别忘了,你现在是个逃犯,只要我朝外面喊一声,御林军便可以将你紧紧包围,让你插翅也难飞!”

“是么?”

龙飞天同样冷笑:“是么?可是我也知道,皇后娘娘断然不会引火自焚,因为他们看到的只会是别有的景象……”

话音方落,他骤然上前一步,以迅耳之势手指重重在她胸口一抓,一个挥手,只听得裂帛破碎的声音,水静儿下意识一声惊呼,一个耳光便扇落在他脸上:“你无耻!”

许是她的动静太大,守在外面的莲儿察觉到异样不由朝里低低喊道:“皇后娘娘,出什么事了?”

水静儿慌张的用破碎的碎布掩饰住胸口,可是夏日的衣服本就穿得少,眼下又衣衫尽碎,里面嫩红的肚兜清晰可见,她红着脸紧紧用手抱着胸前对外道:“没什么事,你推到院子外去,没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外面的人低声应了声,随即只听得细碎的脚步声远去,水静儿这才留意到自己身处的情形,她抬头看向龙飞天,眼瞧着他唇角有抹血丝冷冷开口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龙飞天舔了一口唇边的腥甜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若不是皇后娘娘威胁与我,我又如何会想到这个主意,俗话说,兄弟妻,不可欺……”

他眸光愈加的深,看向水静儿的眸子恍若她没有穿衣服般,赤裸裸的将她上下扫了个遍。

“住口!”

水静儿怒不可遏的喝止出声,察觉到声音太大,她有急忙压低了声音道:“说吧,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我?”

“本来也是打算放的,可是现在我却不想放了!”

龙飞天单手拖住下巴,似极力的在认真思索,眸光却不断掠过她颈脖处细嫩的皮肤:“怎么办,我现在找到了你的弱点,而且我还就赖上了你的弱点,你说我要如何收场?”

水静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响她才道:“你想都别想!我可以尽力帮你逃出皇宫,这个交易如何?”之本想么。

龙飞天状似思索的眼圈在她身上掠了一圈道:“我如何能肯定一出了这里你就能帮我呢?”

他又岂会不知道水静儿的心思。抓在手里的是小鬼,放开可就是阎王了。

水静儿嘴角一晒,索性靠坐在床榻上:“你若不信我,要杀要剐只管来吧!”

好半响龙飞天都没有动,水静儿抬起眸子看向他,讽刺道:“怎么不打算杀了?”

龙飞天不语,身子动了动,水静儿眼瞧着他就着自己身前坐了下来,下意识往旁边一躲,手指却被那人圈进手里:“做我女人如何?”

水静儿凝眉看向他,脸色微变:“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胡言乱语?你怎会这样认为?”

他手中一个使力,水静儿便随着力道跌落在他怀里,双臂如铁般禁锢她的腰身,龙飞天倾下身子:“做了我的女人,我才能相信,你会真心实意的帮我逃出去!”

他眼神灼灼,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水静儿面色微白:“你是不是疯了!龙飞天,昔日的你可是风光无限的太子,没想到而今却落魄到要用欺负一个女人的手段来保护自己!”

“那又如何?”

龙飞天危险的眯了眸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难道皇后娘娘不是这样的人?”

“至少我不会同你这般无耻!”

“是么?”

龙飞天勾唇轻笑:“我怎么听说皇后娘娘这后位可是从自己亲妹妹那里窃取而来,对于这一说,皇后娘娘要如何解释?而且,这第一美人的封号,似乎也原本不是加注皇后娘娘你身上的……想打我?”

扣住她的手指,龙飞天眸光瞥向她没了遮掩而露出来的半截肚兜。虽只是小小一隅,但亦足以想象得到那里面丰盈的凸起,他眸光一深,手指一动便覆了上去。

水静儿浑身一颤,双眸已恼怒的瞪向他:“本宫可是当朝皇后,你这般对本宫,本宫今后定要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龙飞天唇角一勾,刻意的动了手指,水静儿恼怒的去挣,龙飞天却顺势扣了她另一只手,身子一倾,便整个的悬于她上方,迫得她不得不躺在床上:“皇后娘娘不必忧愁,‘不得好死’之前,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龙飞天,这里可是你母后的寝殿!”

“那又如何?母后在天之灵一定不会怪我,因为她也希望我能逃出去!而这出去的唯一法子可都得仰仗皇后娘娘你!”

他咬重末尾几个字,身子一低,唇瓣便落在她细嫩的颈脖上。

“皇上久未归朝,而今刚回也不见他来看望皇后,想必,皇后娘娘定也春闱寂寞吧?”

他抽空抬起头看着水静儿有些迷离的眸子勾唇一笑,一句简短的话立刻拉回水静儿的意识,她羞愤的看着龙飞天:“你不用拿话刺激我,即便我再怎么需要,也不会要你这种无耻之徒!”。

“哦?是么?”

龙飞天又刻意加重了手中动作,他也不急,好整以暇的看着水静儿在他的轻拢慢捻之下逐渐喘气:“看来女人的嘴与心果然都是反着来的,我怎么瞧着,怎么都觉得你很是需要我!”

水静儿恼怒的看他一眼,眸光里几乎有了抹血红:“龙飞天,你不必这般折磨羞辱与我,你不就是想抓了我的把柄好威胁与我,让我助你逃出去吗?告诉你,从前还有几分可能,现在,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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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一动,龙飞天却立即眼疾手快的点了她的穴道,眼瞧着她怒目而视,他啧啧两声:“怎么?还跟我来贞洁这套么?不过而今看来你定然是找错人了!”

他俯低身子在她耳边轻轻道:“对付贞洁烈女,本太子有的是手段,更何况……你还不是那贞洁烈女!”

他低声轻笑,在水静儿恼怒的目光中,不过手下一个用力,那张娇红的肚兜便落于他的掌心。

“看来皇后是用心打扮过的,怎么,在等你的皇帝夫君吗?”

他邪佞一笑,手指侵上她的胸前,长久留恋花丛的他,对女人身上的敏感之处极为熟悉,不过片刻功夫,本来怒目而视的水静儿便在他的手指之下迷离轻喘。

他勾唇一笑,索性低了声吻住她的唇。

身下的人儿一颤,本还紧闭了牙关阻止他的进入,可是当他的手指缓缓游移在她的身下某处探幽寻密之时,唇下的人儿终于松开牙关,甚至开始缓慢的回应与他。

龙飞天眼里闪过一抹嘲弄,他手中动作不减,想了想竟缓慢的伸手解了她的穴道,一得自由,水静儿竟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思,反而伸手出紧抱了他。

龙飞天眼里的嘲弄更深,他索性一掀衣摆,在身下人儿欲醉迷离之时也不管她究竟有没有做足准备便一个挺身,彻底侵占了她的身子。

身下人儿倒抽口凉气睁开眸子,似这才有了几分清醒般,眸子一瞬间也变得慌乱无措。龙飞天勾唇一笑,索性重新低下身子吻住她的唇。

他也不动,只温着手在她身上游移,唇瓣若有若无的衔着她的,似好整以暇般的等待着她的反应,果然片刻工夫之后,身下的人儿便彻底的软成一滩泥。

他勾唇一笑,更多的嘲讽溢出眼眸之时,开始狂妄的掠夺。

贞洁烈女么?

呵呵……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想要吗?

正殿内白绫飘飞,淡白的光晕微弱的打在灵位上,映的那些歪歪曲曲的字体愈发模糊。

偏殿内是惹人娇羞的呻咛伴随着男子粗重的喘息不断回荡,在这寂静的夜里愈发清晰……

候在院子外的莲儿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家娘娘出来,忍不住往院子里面瞧了瞧。

夜晚的风有点大,隐隐能见殿内的白绫飘动,莲儿缩了缩脖子抱紧自己,忍不住感叹,这天是愈发冷了。

她虽想不明白,一个摆放死人的屋子究竟有什么值得皇后娘娘待那么久,但她明智的选择不去过多询问。

似乎从入宫后,皇后娘娘便愈发的变得她不认识了。

“想要吗?”

旖旎的罗帐内,龙飞天蛊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他勾着唇停止动作,嫣红的唇瓣轻轻擦着身下人的耳垂,邪佞的眸子紧盯着水静儿。

眼见着身下人儿有些不满的睁开眸子,媚眼如丝的眼眸徐徐变得清明。水静儿半响没动,只下意识的微微拱了拱身子迎合。

待看到龙飞天唇瓣的笑意时,她面色一赫,极不自在的别过眸子轻咬着唇瓣。

龙飞天再次笑了笑,伴随着他的笑声落地,是他轻缓动作的身体。感觉身下的人儿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他唇角的笑容愈发耐人寻味:“想要吗?”

他再次低低的蛊惑出声,好整以暇的道:“若是想要便说出来,我定满足你的需求!”

他不急不慢的磨蹭,身下的人儿咬着唇依然不说话,龙飞天骤的一笑,身子猛的一沉,水静儿瞬间惊呼出声,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扶住他的腰,外加喉咙里的低喘。

龙飞天索性便不动了,只专注的看着她:“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皇后娘娘!”T2ax。

他后头两个字压得极重,水静儿苍白着脸不说话,好半响才道:“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但你记得,若是你将这件事泄露出去,我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是么?”

龙飞天勾唇一笑,又动了下身体,眼瞧着她的反应,他俯身在她耳侧道:“皇后娘娘端的好生气魄,可是你说这些话时就没看过眼下的情形?而今,是你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呢!”

他哈哈一声笑,也没等水静儿发飙,动作骤然粗暴起来。

满室的欢吟很快被院子里的风声湮灭。

寝殿内

龙飞尘一身寝衣靠坐在榻上,他的身侧是小心翼翼添香的段玉恒。

“有消息了吗?”

他低沉出声,段玉恒心头一凛急忙回答道:“回皇上的话,暂时还未曾追踪到逆党的足迹。”

龙飞尘一声冷笑:“莫非还能让他飞了不成?今日且缓缓,不要让御林军惊扰到后宫那些娘娘,就装作封闭我已遇刺的消息,私下里再悄悄将这消息散播出去,他既存了心想让我死,若是听到这消息,知道他的计划就差一步了,断不会轻易放弃。”

段玉恒急忙答应一声,领命去了,片刻后归来时,他入殿禀报道:“皇上,老奴刚刚出去时,恰巧遇着弃妃,她知道皇上遇刺的消息急急忙忙便赶过来了,而今已在殿外候了盏茶功夫。”

龙飞尘看了他眼:“她既然来了,便让她进来,好叫这个消息坐实些。”

他转身往床上走去,明黄的床幔高高悬于头顶,龙飞尘看了眼突然道:“你今日送瑾王回府可曾见了什么异样?”

段玉恒想了想,摇摇头:“奴才见到的都是瑾王府内的一些家丁丫鬟,并无什么不妥,不知皇上指的是……”

“罢了,你传她进来吧。”

龙飞尘摆摆手。段玉恒领命下去,不过片刻功夫,便有一盛装女子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13116381

只见她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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