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上无妻:王爷别贪欢-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便只觉手上一紧,随即一阵蛮力迫得她不得不移动步子,待意识回过来之时,二人落到一个潮湿的底下通道里,而自己此刻正压在萧凤鸣身上。
后者抱着她在落地的一刻忍不住一声闷哼。
水慕儿趴在他身上好半响,这才抬头看了看上面,只见一束微弱的光芒从上面下来,显然二人掉进了床边的密道之中。
她忍不住趴在萧凤鸣的身上咋了咋舌嘀咕:“我就说怎么当初看到了他后来又不见了呢?原来是有这么个地方!”
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萧凤鸣也忍不住询问出声:“什么看到又不见了?”
水慕儿暗呸自己多嘴,想了想到底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那日大火的事情。
萧凤鸣听完忍不住皱眉:“这般说来,你当日在这间房子里看见了皇兄?后来醒来时他便不见了,可是又没有人见过他离开?”
水慕儿极快的点了点头:“是这么个意思!”
萧凤鸣瞧了瞧她,面色有丝古怪,水慕儿正觉他变脸比翻书还快时,已听得萧凤鸣的声音低低的在头顶道:“你……你摸哪里?”0
水慕儿正想借力起身,可是地面极滑,她摸了好半天,正觉自己找到什么东西时,忽的觉得摸在手里一阵异样,忍不住面色一红急忙撒了手,而今又被他一说,本来撑了几分的身子便支撑不住重重的摔了下来。
一声“闷哼”同时从二人嘴里传出,萧凤鸣抽着气几乎咬牙切齿:“你这是要废了我?”
水慕儿讪讪的低了头,面上火辣,牵强的解释道:“滑了手……”
她说完立刻又想起身,却被萧凤鸣按了身子:“算了,你别起,还是我来吧!”
无奈的舒了口气,萧凤鸣一个翻身便将水慕儿压在了身下,好在路面虽滑,但至少站得稳脚,他低头居高临下的看了身下的水慕儿三秒钟,眸色有丝暗沉。
但到底他还是极快的起身,扶了水慕儿往通道深处走去。
通道里潮湿又黑,再加上路滑,二人举步维艰,好不容易行了半刻钟,终于到了一处略微平坦的地方,这是之前的异动愈发明显。
萧凤鸣眸色紧了紧,将水慕儿护到身后,这才躬身,入了那声音的源头之处。一处空旷,但却诡异宽广的地方。
“嘶,你轻些!”
有细碎的说话声传了过来,水慕儿正觉耳熟,腰间却忽然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之时,紧随着是破空的利器之声。
显然外面的声响里面的人也听到了。
里面一时没了声音,好半响才听得有人高声道:“不知来得是谁?”
这声音清清淡淡,水慕儿极熟,她眸子一喜,搂着萧凤鸣颈脖的手也忍不住放了下来:“是御寒!”
萧凤鸣点了点头,有低声道了句“小心些”这才对着里面的人道:“御寒,行风,可是你们?”
里面好半天没有回话,萧凤鸣带着水慕儿走到入口处时,这才清晰的看到里面牢笼里关着的两个人。STEa。
白御寒依旧是那身白衣,纤白的衣衫早不复当日的洁净,而今满是污渍,早看不出衣衫原本的颜色。而另一旁的行风情况丝毫不比白御寒好多少,一身深色衣袍早脏得不成样子。
见到二人进来,他们犹觉得不可置信,尤其是行风,好半天才唤出了一句“王爷”。
萧凤鸣示意他们噤声,好半天才带着水慕儿来到他们身侧,眼见着铁柱般的牢笼坚不可摧,他眉头皱了皱。
行风急忙摇头道:“王爷,不要管我们了,我们曾经试过无数次,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出这个牢笼。”
一旁的白御寒也淡淡开口道:“你得先保全了自己,这个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
萧凤鸣却并不理会他们,他让水慕儿走远些,快步走进行风,让他伸出手来。只见他眉目深深一凛,掌心一个用力,一道劲风劈向铁链,只听得“啪”的一声,手上的链条应声而解。
行风忍不住一阵欢喜,如法炮制,不过片刻功夫,行风白御寒俱都落得一身轻松。
只是面前的笼子终究是让几人犯了难,这么粗的铁柱,别说是人力,即便是物力也根本砸不开。
行风一脸沮丧,一旁的白御寒也径直摇了摇头。萧凤鸣则是一脸凝重的退后几步,他抬头看着行风。
“与我一同运力!”
行风心中虽不抱太大希望,但还是依言点了点头。
二人俱都退后半米远,萧凤鸣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水慕儿一见立刻满眼悔恨,刚刚要在他身上起身时,怎么就忘了他的怀里!
只见萧凤鸣点了点头,水慕儿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风里席卷了过来,挤压得面容生痛。
而处于漩涡之中的萧凤鸣则紧紧握着匕首,也不知他做了什么,突然大步跃向牢笼,然后手上一个用力。那枚锁应声而落,“叮当”一声跌落到地上。
白御寒忍不住深深的看了萧凤鸣一眼,若有所思。
眼见锁终于开了,行风犹觉几分不可置信,他欢喜的捡了地上的锁扣看了又看,这才看着萧凤鸣道:“还是王爷最厉害!”
萧凤鸣淡淡的收回匕首看了他眼,伸手拉过了水慕儿,不以为意道:“走吧!”
一行人缓慢的出了那块平坦的地方。
萧凤鸣却并没选另一处出口,而是原路返回,来到了那件厢房的底下。
“原来这边还有一个出口,难怪偶尔的时候我们能听到些许动静。”
萧凤鸣不语,抬头看了看隔了一丈来高的出口道:“你行不行?”
他问的是行风。
行风腿伤极重,走路都是一瘸一拐,刚刚他们进来时便是白御寒替他去了周围的腐肉,然后包扎好。
“你不必管我们二人,你和慕儿先上去即可!”一旁久久未开口的白御寒淡淡出声,水慕儿诧异的看了他眼,她又没说她是谁,她怎么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似知道她所想,白御寒淡淡一勾唇:“这世间,能令凤鸣紧张的女子迄今只有一个。”
他笃定的开口,萧凤鸣看了怀里表情古怪的水慕儿一眼,微微一笑:“走吧。”
腰间一紧,已是萧凤鸣揽了她的身子,一个跃身,人已经落在西厢房内。
也觉下慕。而底下,行风瞠目结舌的看着离开的背影悠悠道:“我还以为王爷何时换了性子……”
白御寒晒了晒嘴角却不多说话,行风看了他一眼,这几月的牢内生活早让他摸清了几分眼前人的性子,少言。
他正准备跃身而出,忽的转头看向白御寒:“你怎么出去?”
白御寒挑了挑眉,衣摆一掀,不过一个跃身,人已经不在通道内,行风瞠目结舌,好半天才想明白,为什么刚刚王爷就问他一人能不能上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是我生生世世要守护的人!
待众人一行出了西厢,呼吸着来自天地间新鲜的空气,行风忍不住舒了口气,这么多长时间不见天日的时日总算是过去了。
院子门口立了一人,见里面传来动静,慌忙进了去,眼见了行风白御寒二人,面露错愕,好半天才道:“王爷怎么寻着了他们二人?”
眼瞧着西风一身黑衣,同昨晚萧凤鸣回来时一模一样的装扮,水慕儿便立刻明白过来,他定是候着这里等着萧凤鸣出来一起夜探皇宫了。
“嗯,他们本就不在宫中,使我们白费心思了。”萧凤鸣微微颔首。0
白御寒看了看院子四周的陈设喃喃道:“却不知另一个出口竟在这里,也不知这是何人的院落。”
他这般一说,行风也想了起来:“我们进去时的入口明明是一处荒野,难怪我们再下面的时候偶尔能听到些响动,原来上面是住着人的。”
萧凤鸣闻言看向水慕儿,眸光掠过抹深思:“或许皇后下令禁足你母亲,并不是真的因了你母亲病了的缘故,她只是想找个理由封了这里,以防被别人知道她的秘密。”
他这般一说,水慕儿立刻想了起来,那日大火她明明看到有人立在房里,可是醒来时却又什么人都没有,那人定是从那密道出了去。
可是那日的人真的是龙飞尘吗?
她双眸染上抹疑惑,想起事发当日也只见了怜儿一人在屋外鬼鬼祟祟,并没有看到水静儿的身影,若说当日屋内确是龙飞尘,碧儿为何后来又说龙飞尘在尚书府坐了片刻便走了,而且还是在事发后。
既然另一侧的通道在外面,龙飞尘应该早离开了王府才对,却为何还在府内。
她脑袋越发昏沉,只觉一派凌乱,根本就理不清思绪。
“怎么了?”
瞧见她面色一时多变,萧凤鸣忍不住探了探她的额:“莫不是落下去时摔着了?”
水慕儿慌得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些不舒服。”
她这般一说,众人这才将视线投向她,白御寒更是目录疑惑:“你的容貌……”
他说着前进两步,借着月色细细瞧了瞧水慕儿的脸,随后面色微变,手指探向她脉搏的同时,面上多了抹怪异之色:“换颜丹?”
水慕儿愣愣的点了点头,面上有抹不自在的道:“之前有段日子我被龙飞尘掳了去,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御寒松开手垂下眸子,萧凤鸣眼见他并不多言,眸色深了些许迟疑道:“可有解救之法?”
白御寒这才抬起眸子缓缓摇了摇头:“我知你心中担忧什么,既然皇上连换颜丹都用上了,定不会这般善罢甘休,若到时执意认定慕儿就是他流离的嫔妃,你当如何?”
水慕儿怔了怔,心间猛然一沉,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细瞧萧凤鸣的面容,果见他眸色深深,已然是早想到了这一层,她心中不由觉出几分恐慌,想起那日那枚簪子入肉的声音,她心头忍不住一凛,下意识的握了萧凤鸣垂落的手。
“无事,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我断不会叫任何人抢了你去。”
萧凤鸣安抚的紧握了她的手指,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行风的伤势尚且需要好好料理,西风,你且先带他们去行院,明日来这里与我回合。离皇上回京的日子还有两日,这两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众人虽看他一脸凝重,却到底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唯有水慕儿心中明了,那更重要的事,应该就是他们的宝宝吧。
一夜无眠。
水慕儿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偏又怕吵醒了一侧的萧凤鸣。她僵着身子不敢动,满脑海里几乎都是宝宝的哭声。
为何时间离得越近,她愈发心烦意乱呢。
她始终不知道萧凤鸣究竟要怎么抉择,可是,她见不得宝宝有半分意外。
“睡不着?”
身后有道声音低低的落在耳侧,水慕儿身子僵了僵,便觉安置在腰上的双手收紧,萧凤鸣翻过她的身子,迫得她不得不与他直视。
“嗯”
垂头低低答应了一声,水慕儿闷着声音道:“你会放弃她吗?”
她终究还是问了出来。萧凤鸣低叹了口气:“傻丫头,这一夜你都在想什么?”
萧凤鸣敲了敲她的额头,水慕儿吃痛忍不住委屈的看着他:“你们男人向来以大义为重,而今又关乎到江山继承的问题,我只怕……”
“只怕我会牺牲女儿?”
萧凤鸣反问出声,点出她心中的忧虑,闻言水慕儿抬起眸子,强忍了眼中的酸涩点了点头,声音已带了分哽咽:“我怕。”
萧凤鸣慌得揽紧了她的身子:“傻丫头,怕什么,孩子是你的宝贝,难道便不是我的?”
萧凤鸣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疼惜道:“你放心,我不会让孩子有事,明日我让西风送你回府去,你好生待在王府,哪里也不要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你会带回孩子吗?”
水慕儿希夷的问出声。
知已了事。萧凤鸣没有答话,看向她的眸子愈发幽深,好半响他才低低的出声,语气轻渺,却恍如一泓清泉流入水慕儿的心底:“傻丫头,无论何时都别用这般无助的眼神看着我,你不是一个人,是我的妻,是我生生世世要守护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会护好你和孩子的周全,即便是拼了这条性命……”
他话未说完,水慕儿已经满眼水光的封住他的唇。她什么都没说,他却轻易的看穿她心里的恐惧,看穿她所有的伪装与无助。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萧凤鸣轻叹口气衔住她的唇,待分开,他已将她整个身子压入自己怀里:“傻丫头,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来的便都交给我了。”
孩子为何被抢,他不是不知道,没有说,只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当怜儿将事情缘由一五一十告诉他时,心里的震惊远大于他从前对她的所有了解。
他不知道是何种毅力坚持着她在身怀六甲的情况下,依然从东离那么远的地方遥遥而上南漠来寻他。即便是心中早做足了他身亡的预料。
心间涌上深深的痛意,他更紧的抱住她:“睡吧,好好睡一觉,然后安心的在王府等我!”
水慕儿用力的点点头,眼泪全没入他的胸前。
靠着他结实而温暖的胸膛,她这才安心的睡去,这一觉竟真的就到了天明。
只是,待她醒来之时,身边却没了萧凤鸣的身影,起身梳妆,却发觉桌上安置着一枚碧绿的玉簪,通体圆润珠滑,是上等的美玉。水慕儿倏然想起那日马车之内萧凤鸣为她戴上的一枚玉簪,可是后来,因了打斗断了,今日重获一枚,心间喜不自胜。
他心里竟一直念着。SVJ。
将玉簪插于发间出门,西风果然早候在西厢院外,见她出来,慌忙躬身唤了一声夫人,只是目光瞟向她发间之时,眸色微讶,但也仅仅只是片刻便压了下去:“夫人,马车已经在府门外候着了,你用完早膳即可回王府。”
水慕儿点了点头,这般说着,正见了管家远远走来,瞧见了她慌忙躬身道:“小姐,老爷夫人已经在大堂等着小姐过去了!”≮我们备用网址:。。≯
水慕儿答应了一声,眼瞧着他走路有几分不便随即想起昨日的板子开口道:“管家身上的伤势未好,怎不多休息几日?”
管家闻言慌忙躬了身道:“承蒙小姐宽恕,这点小伤没有大碍,老奴往后定尽忠职责,小姐只管放心。”
听他这般说,水慕儿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管家的为人她多少有几分了解,与其说收受贿赂,更多的应该是受了沈如意的威胁。
等她来到大堂时,水延年与水夫人早已在主位坐好,今日,水夫人的精神似乎格外的好,眼瞧见了她,立刻起身走到她面前拉着她坐下:“瞧你,出嫁了这么久,都鲜少回来,为娘想与你吃顿饭都变得奢侈。”
“娘……”
水慕儿委屈的喊了声,一旁的水延年急忙道:“瞧你,女儿好不容易回来,说这些个伤心事做什么。”
水延年也似极开心,拉了她便吩咐人上膳食,眼瞧着并未见萧凤鸣他不由得询问道:“这瑾王……”
“他一早有事便先行离开了,怕吵着爹和娘,所以没有亲自来告辞。”
水慕儿急忙解释,水延年听完点了点头:“也好,这次不在,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水慕儿急忙含笑点头,难得的没有水静儿与沈如意在,三个人吃得极欢心。
饭后,水延年亲自送水慕儿出府,眼瞧着离府门只有几步远的距离,水延年这才迟疑着询问道:“慕儿,你跟了瑾王这么久,可曾觉得他有什么异样?”
水慕儿回过头不解水延年为何这样问,讶然道:“爹爹指的是?”
“比如,他其实并不如表面看去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王爷……”
水慕儿惊讶的张了张嘴,好半响才道:“爹爹怎会问起这个?”
闻言,水延年立刻不自在的顺了顺胡须:“没什么,爹爹只是随便问问。”
第一百一十三章 那方面其实真的有问题
回王府的路上,水慕儿一直琢磨不透水延年的问话是何意思。
他问出口的那一刻,水慕儿下意识便想起了萧凤鸣的金甲兵士。莫说爹爹也知道了什么?
快速甩掉脑海中杂乱的思绪,她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这一日的时间实在有太多的事情值得她深究,但是细想却又想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想起之前白御寒所说的话,她只觉一阵头疼。难道龙飞尘竟真起了那样的心思,下定决心将她纳入后宫么?她只觉心间一阵可笑,当初,她一门心思的恋与他,却叫他践踏了一池芳心,而今却又千方百计来追讨,这算是什么?打人一巴掌再给颗糖吗?
他未免也想得太幼稚了些。
下一次,若他执意,那她的簪子一定不是刺在他的后背。好笑她时。
昏昏沉沉间,马车停了下来,听到外面西风的声音,水慕儿这才清醒了过来。
起身出了马车,抬头看到身前偌大的“瑾王府”牌匾,她无端的笑了笑。
他让她好好的在王府等他。
只是才进了王府,府内的不速之客却生生让她止了步。
碧儿担忧的看着她,小声的唤了一声小姐。水慕儿不语,只抬头看着那个迎面而来浑身赤金装扮的女人微微皱了皱眉。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她跪下身子行礼。水静儿却置若未闻,踏着步子在莲儿的搀扶下在她身侧转了两圈不咸不淡的道:“竟没想到,士别三日,妹妹的心计与手段更是见长啊。”
水慕儿低垂着眉目,昨日惩治了沈姨娘,今天可不就是来兴师问罪了。
她低眉顺眼:“皇后娘娘真会说笑,嫔妾怎敢在皇后娘娘面前玩弄心机?”
“不敢?”
眼底下的一双金色镶嵌珠玉的绣花鞋蓦然停住,水静儿蹲下身子,套了甲套的手指拖起水慕儿的下颚,尖锐的甲套刺得她的喉咙疼痛万分,水慕儿却眼睛也不眨一下:“莫说皇后娘娘此行,是为了向您德行失宜的母亲报仇来了?”
她抬目看向她,眼瞧着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这个与她原本的面容像了七分的脸,为何与她的性情如此截然不同。
一听到她这般说,水静儿登时面色不悦:“如何叫德行失宜?禁足的命令是本宫定的,你有何缘由让父亲休了她?”
“我是没有理由,可是一个男人休一个女人,姐姐认为要什么理由?”
“你!”水静儿面色登时变得难看,她直接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瞧着她,皮笑肉不笑:“几日不见,看来不止你心思见长,这嘴上的功夫也是愈发伶俐了!”
“姐姐过奖!”
水慕儿毫不示弱的抬起眸子与她对视,虽是跪着,气势却丝毫不差了去。
西风站在水慕儿身后忍不住皱眉。他的职责是保护女主人,无论对方是谁,若是一旦危害到女主人的安全,他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水静儿面色变了几变,忽的转身看向她,眉目间隐含了抹笑意:“既然你有能耐让一个男人休了一个女人,本宫又为何不能?”0
她手指一伸,立刻就让人取了笔墨纸砚来。水慕儿眼瞧了她的动作,心中明了她想要做什么,淡淡启唇道:“姐姐不要忘了,我与瑾王的婚事可是先皇钦点,莫非你要违背先皇的旨意?”
水静儿取笔的动作一顿,忽然大笑着走近道:“妹妹想得似乎太简单了吧?先皇的旨意我自不会违背,我今日赐妹妹的可是一桩喜事。”
她话音即落,水慕儿只觉心中一阵不安,眼见她她几笔涂成,递还给身后人,有两个年长的姑姑迅速上前接了她手中的纸张,然后大声宣布道:“皇后娘娘懿旨,瑾王府众人听令!瑾王早已二十有余,却至今唯有一妾,本宫思虑多日,觉十分不安,今有北陵将军之女,凌如雁,品性温和,贤淑得体,特赐瑾王为正妃,择日完婚!”
声音即落,水慕儿面容蓦的发白,她的手段果然是拙劣:“皇后娘娘这般独断,可曾问过王爷的意思?”
“这是懿旨,本宫不需要问!”
水静儿高傲的勾了勾唇,似宣扬她的权势般:“你放心,你也不必询问皇上的意见,因为皇上一定会同意的!”
拢在袖中的手死死握紧,水慕儿索性站起了身子:“王爷不会同意的!”
“那又如何,只要皇上一回,本宫便会向皇上请旨,到时圣旨一下,即便是他想不依,也得依!”
面对她的动作,水静儿竟也丝毫不介意,她几步走到大堂内落座于主位之上,取了她先前未曾喝完的茶抿了一口,随即看着跟随而来的水慕儿启唇道:“妹妹对姐姐的这份安排可算满意?”
水慕儿远远的站定看了她眼,冷冷道:“既然皇后娘娘如此乐在其中,那便自个儿乐去吧,恕嫔妾不能奉陪!”
她转身便走,水静儿身后的姑姑显然不依,起身要去阻拦却被水静儿止了。
“娘娘……”姑姑们不解。
“随她去。”水静儿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许久,唇角勾出一抹笑意。
——————————————
时间过得飞快,眼见着已到了第二日傍晚,犹未曾见萧凤鸣回来,水慕儿心烦意乱,一边忧心着孩子能不能获救,一边又为水静儿的懿旨心神不宁。
她知道那是她拿来报复她的,可是这又如何?报复的游戏才刚开始,她早就应该料到她迟早会使用这一招。
心头理不出半分头绪,只觉脑袋一片混乱。水慕儿索性以被蒙面。不要想!不要想!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忽然眼前一亮,若是女方能主动退除这门亲事……
她急急忙忙的起身,一看外头黑漆的天空,又深觉不妥,哪有人半夜上门的。
她索性便安然的睡觉,等着次日的到来。
天比想象中的亮得还要缓慢,无数次的翻来覆去,天边总算是有了点鱼肚白。
她早早的换来碧儿,替她梳了一个极为良家妇女的发髻,又换了身靠谱的衣服。不算华丽,但也不至于太素了去。
好不容易将自己收拾妥当,她与碧儿一起入了马车,急急忙忙的往北陵将军的府邸赶去。
听说北陵将军此人性格尤为豪爽,长年入驻军队,早练就了一门铁嗓子,嗓门极大。既然父亲是这个样子,女儿多多少少应该也会受些影响吧?
考虑到自己只是一个妾室的身份,水慕儿并没有直接上门,而是安排碧儿先去送了封信,而自己便在北陵府邸不远处的花溪处的画舫上等着她来。
虽然她并不知道那姑娘会不会应约而来,但既然关乎于她的婚事,她多多少少也应该在意几分吧。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水慕儿这才感觉到外头有了些动静。掀开帘子看向外面,正见了碧儿搀了一人进来。来人一袭鹅黄束腰长裙,外罩透明纱衣,面庞下是用白纱遮了面型的纱巾。SVJ。
水慕儿眼瞧着她入了画舫,这才急急忙忙的起身前去接应人家。
“凌小姐,请坐!”
那女子看了她眼,杏仁眸子掠过一抹羞涩,随即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坐下,水慕儿心中一时七上八下,瞧着她刚刚的几个动作,果然是太过于大家闺秀,或许自己真的是看错了。
“姑娘,不好意思,今日冒昧找你来!”
水慕儿率先为她斟了一杯茶,这才坐下道:“皇后娘娘有意将你嫁给瑾王的事情,不知你是否有耳闻?”
她直接开门见山,细细观察这对面女子的神色。
只见凌如雁羞答答的看了她一眼,好半响才轻点了点头:“我也是听昨日爹爹提起,这才知道了几分。”
声音也是袅如轻烟啊!
水慕儿心里感叹了一把,总有种诱骗小姑娘的感觉:“那你同意这门亲事吗?”
关键时刻来了!
凌如雁闻言愣愣的看了她一眼,犹豫道:“我听闻姑娘是瑾王府唯一的一名侍妾?”
怎么扯到这问题上了?
水慕儿点点头:“恩,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
“那姑娘觉得王爷脾性如何?”
脾性?
应该算得是极好的吧?
只是脑海中掠过他冷脸的面孔,她一时竟不知道怎么答话,想了半天她开口道:“不好,甚至说是极差!”
既然是来想让别人退婚,她当然不挑好的说出来。只委屈的道:“姑娘一定不知道吧,王爷那方面其实真的有问题,虽然我们有了一个女儿,但是你也知道王爷之前的身子,后来虽是请尽了名医,但是还是时好时不好,你是不知道……”
她夸张的一脸神秘兮兮,欲言又止,一旁的碧儿早红了脸,快速的退了出去,她本以为对面的凌如雁也该如此,可是此刻她却一脸认真的瞧着她,眼见她住了口,不由得道:“怎么不继续讲下去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负伤
凌如雁奇怪的摇了摇头:“为什么会觉得是问题呢?既然你都说了是时好时不好,那肯定还是有好的时候了”
说到这里,凌如雁有了几分羞涩:“我曾经得幸远远的看过王爷一眼,那身姿神韵是我从未曾见过的,几乎……几乎就比得过咱们的皇上。”
得了,原来这凌大将军的女儿是早崇拜萧凤鸣的花痴党。水慕儿头疼的扶了扶额,这下可就难劝了,估计再劝下去人家就要说她妒忌心切了,王妃还未过门,她这个侍妾就过来打击,可是她怎么能让萧凤鸣娶别的女人呢?
她这边愁闷难解,耳边却忽的听得吵杂的脚步与欢呼声,她正凝眉不解,外头碧儿已经进了来:“小姐,皇上回京了,王爷也在!”
一听“王爷也在”四个字,凌如雁的动作竟比水慕儿还快!她急忙的一拉裙裾出了画舫,水慕儿紧步跟上。
岸上的马路两边果然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人群阻挡了二人视线,水慕儿来不及说什么,已见凌如雁一个轻巧的跃身,已经从画舫上轻松跃上了岸,她和碧儿疾步更上。
只是待二人都上了岸时哪里还有凌如雁的身影。
“恭迎皇上回朝……恭迎皇上回朝!”
欢呼声此起彼伏,水慕儿本瞧不清远处的军队身影,紧随着众人这一跪,那远远而来的人便清晰跃入她的视线。
当首一人自然是龙飞尘。他一身银白铠甲端坐于高头大马上,俊美如画的眉目间少了几分昔日温润,平添了股沉稳之气,而立于万军之首,那股王者之气也渐渐从他凉薄的目光中显露出来。
淡漠的一个扫视,却让人觉得自有一股压迫之力。
他的身侧,则是一身玄色衣袍的萧凤鸣,虽只是便衣打扮的他,立于皇帝身侧,气质却丝毫没有比下去。
依旧是水慕儿熟悉的眉眼,只是却不是她熟悉的神情。只见他慵懒的坐在马背上,随着马儿缓慢的步子,他的目光至始至终只是漫不经心的看着前方,面部神情是水慕儿鲜少看过的冷漠。恍若周身一切皆与他无关。虽是如此,但那双狭长的凤眸顾盼间却恣意横生,挺直的鼻梁更是恍若雕刻,姿容可谓倾城。
水慕儿听到不远处传过来的一声惊叹声,下意识看过去,竟是凌如雁看得一眼目不转睛。
“当日只是远远瞧着,今日却是更让人惊艳!”
水慕儿正想说什么,忽觉袖口一紧,随即碧儿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唤了她一声。她这才慌忙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跟着此起彼伏的人跪了下去。
“恭迎皇上回朝!”
百姓的声音愈发振聋发聩。听着马儿的脚步声“哒哒”过了面前的马路,她大气不敢出一口,直到军队逐渐远去再也瞧不起背影,她这才舒了口气。
“小姐,刚刚好险,皇上就看到你了!”
水慕儿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