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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走肉之末日侵袭2-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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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腿都翘在他肩头,他猛地起身差点把斑马纹给掀翻在地。
这下可捅了大篓子,斑马纹前一刻还跟他笑眯眯的露大腿,后一秒瞬间变脸,起身一脚蹬在焦子谦脸上,给他踹了个仰面朝天。
“妈勒逼!”焦子谦一下火了,翻身起来准备干她,后边的光头一涌而上将其摁倒在地,哇哇叫唤了起来。
斑马纹笑得时候很好看,发起怒来瞬间变了个人,抬手就是一巴掌,势大力沉,还附赠五条抓痕。
“你妈…”焦子谦奋力挣扎,宋酒的叮嘱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四肢被制动弹不得,只好隔空开炮,一串脏字分分钟把斑马纹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斑马纹扭曲着脸从桌上拾起割肉小刀,蹲在焦子谦面前吩咐道:“把他舌头拉出来。”
光头党得令,一个撬开焦子谦的嘴,另一个伸手就去拽舌头,然而舌头哪有那么好抓,滑不溜秋四处乱窜,焦子谦脑袋猛地一甩,使出吃奶劲合上了嘴巴,将探进嘴里抓舌头的手指死死咬住,喉间发出近乎野兽的嘶吼,猛地一扯,竟生生嚼断光头的两根手指,张嘴吐了斑马纹一脸血水。
断指光头疼得嗷嗷直叫唤,被几个同伴带了下去,其余人见他竟然敢朝斑马纹吐口水,一个个都急了,跳起来一顿爆踩,大脚丫子雨点般落下,刚刚刷洗干净的身子瞬间又踩成了泥猴儿。
斑马纹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愤怒的表情褪去,又笑了:“性子挺烈啊。”
“去你妈!”焦子谦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喘着气抬头看向她,骂道:“一群神经病,有种整死爹啊!”
“这么好使的口条,割了太浪费。”斑马纹把刀刃戳进焦子谦嘴里撬开道缝,眯眼看了看,道:“你是我的了。”
“呸!”焦子谦悍不畏死,躲开刀尖张嘴就骂:“你他妈才口条,你全家都是口条!”
斑马纹把刀尖在他眼前晃了晃,认真道:“你要再敢骂我一句,那我不光割了你舌头,还会把你手脚筋挑断。你老实点,保护好你的舌头,我要用。”
“……”焦子谦临时急刹车,连串脏字生生停在了嘴边,宋酒的叮嘱总算被他想了起来,满脸诧异:“啊?”
斑马纹狞笑着站起身,拍了拍下身,抛去个邪性的眼神,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摁着焦子谦的光头们没敢再给他松开,就这么人摞人压在他身上,既滑稽又怪异。
这边的小插曲并没有引起,人群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黄发女身上。
黄发女人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脚步轻移走向吴文涛几人,周围的女人们都在起哄叫喊着“老外老外”,三个鬼佬一脸迷惑,魁梧的身板肌肉虬结,旺盛体毛散发着浓浓的雄性气息。
山洞能激起人心中的兽性,更何况这个山洞里的野性本来就极度浓厚,既有血腥又有这么多女人,虽然身陷囹圄,但鬼佬们并不畏惧,警惕归警惕,神色却一如平常。女人们把他们当猴子看,他们并乎,反而时不时对着那些怪叫的光头发出声声怒吼,用磅礴的力量向他们证明什么才是爷们儿的声音。
黄发女人‘咯咯’娇笑着,左脸有道丑陋的伤疤,纤细腰间盘着一条青色巨蟒,栩栩如生,蛇首昂扬,蛇信正好停在女人*。
“你们会说汉语不?”黄发女人站在四人面前问道。
吴文涛几人面面相觑,犹豫着点了点头。
“那就你了。”黄发女人指了指一个鬼佬,后者不明就里,哈哈大笑,嘴里‘*’不停。
黄发女人招招手,后边的光头党上前将长钉拔了起来,把鬼佬的锁链交给了黄发女,黄发女牵着锁链跟两边炫耀了一圈,扯着壮硕的鬼佬走回座位。鬼佬很精明,非常配合黄发女,之前的楚光旭冲动了一下,险些被就地格杀,他自信可以轻而易举绞杀黄发女,但现在显然不是最佳动手时刻。
没一会儿,又有三个光头党上场,朝着两边的女人们行了礼,烤肉的光头唿哨一声,三人再次扑向彼此,展开了最原始的生死搏杀。
焦子谦被摁在地上,梗着脖子看着眼前的场景,和吴文涛对视一眼,彼此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很显然,光头之间的搏杀代表着女人们的选择优先,他们只是“物品”,赢的人可以挑选一个,至于挑去干嘛……还不清楚。
洞窟内气氛依旧热烈,叫喊声、怒骂声、笑声交织在一起,伴着烤肉的香味在洞窟中回荡不休,没有人来解释这一切,没人理会沦为阶下囚的几人。
大牡丹牵着宋酒走到略显昏暗的主位那边,低头和坐在正中的一个人低语几句,那人扭过头看向宋酒,耷拉的眼皮猛然睁开。
宋酒一声长叹,迎上了那人的目光,扯了扯嘴角,道:“红妈,好久不见。”
“小九九…”被称作‘红妈’的人沙哑着嗓子念叨了一句,扶着身边女人的肩膀站了起来,眯眼盯着宋酒看了片刻,突然爆发出一串粗豪大笑。
喧闹的洞窟瞬间安静下来,嘈杂的声响仿佛被摁下了静音,场中搏杀的三个光头停下动作,敬畏的跪坐在地上,朝着主位那边低下了光头。焦子谦和吴文涛等人齐齐看了过去,光线昏暗,瞧不分明。
人群安静了一会儿,靠近主位的一个女人娇声道:“红妈有什么喜事啊?这么开心?”
“对啊对啊。”
“红妈跟我们说说呗。”
“……”
女人们七嘴八舌询问起来,都好奇的紧。
主位有人吩咐了一句,几个光头过去加了火把,橘色光芒闪耀一阵,照亮了尽头的桌子,也照亮了红妈的真容。
这是一个年逾五十的女人,低矮、肥胖,红发如血,短短一层贴在头皮上;脸盘方正,皮肤粗糙,一双闪烁着精光的三角眼,眉弓没有眉毛,鼻梁一道深深的印痕,嘴唇嫣红,鲜艳欲滴;她脸上没有刺青,身上也没有纹身,披着一张雪白貂绒,下垂的*耷拉着,腰间白花花的肥肉松弛堆叠,一道狰狞刀疤从左胸口延伸至腰侧,针脚凸起;她脖子上挂着一副石头镜,耳垂坠着硕大的耳环,十根粗短的手指上戴着璀璨的戒指,指甲尖长,蔻色鲜红。
焦子谦和吴文涛齐齐打了个寒噤,这尼玛……妈妈桑?
“。”被众人称作‘红妈’的女人抬了抬手,示意大家该干嘛干嘛,想了想,又道:“给豆豆留一个。”
众女一阵起哄,而主位边的一个年轻姑娘脸色煞白,连连摆手。
“还不谢谢红妈!”一个女人起哄道。
“不不不,不用了,还是给大家吧。”那个年轻姑娘似乎有些紧张,瞟了眼一旁的红妈,结巴道:“我我我新来的,不合适吧。”
宋酒目光越过红妈看了过去,眼神眯了眯,这个姑娘没有刺青油彩,也不像其他女人只把兽皮当做披肩,她紧紧攥着兽皮,牢牢裹住娇小的身体,似乎生怕被人看到一般。
“给你你就收着,我们求还求不来呢,傻妮子。”女人们又哄笑开来,都起哄让那个姑娘挑个老外。
“难得有老外呢,器大活好,挑了不亏!”之前赢得一个鬼佬的黄发女笑道。
“就是就是,给你个玩具不用客气。”另一个女人也帮腔:“玩腻了跟姐姐换换,姐姐我还没玩儿过老外哩。”
“……”
人群再次沸腾,场中三个光头又斗在了一起,怪叫连连,呼声阵阵。
那姑娘身边的女人搂着她的肩膀,笑道:“别紧张,慢慢就习惯了,这里是咱们女人说了算,不用把他们当人看。”
“我我我……”年轻姑娘都快急哭了,求助的看向红妈,而后者仍然盯着宋酒,并没有理会年轻姑娘。
“豆豆,随便挑一个,剩下的我们还等着呢。”一个女人催促道。
“就是,别惹红妈生气。”另一个附和道。
叫做豆豆的年轻姑娘没办法了,紧张的左看右看,目光掠过吴文涛几人,停在了被摁在地上的焦子谦脸上,焦子谦眼前一亮,隔空抛去个飞吻,挤眉弄眼就差把“选我”俩字刻在脑门儿了。
豆豆也是慌了神,脑子一乱指了指焦子谦,道:“那我要他。”
“不行!”
没等众女欢呼,斑马纹‘嚯’的站了起来,道:“他是我的。”
“……”豆豆脸色煞白,本以为那个土耗子没人要,没曾想是个有主的,急忙摆手道:“对不起对不起,你的你的……”
这时,一直保持雕塑姿态的红妈缓缓转过了身子,戴上石头镜看了过去,开口道:“带去豆豆房里。”
“红妈!”斑马纹急了,撒娇道:“这个我先看上的。”
然而红妈并没有说这件事的兴趣,摆了摆手,压着焦子谦的光头急忙架起他走向主位,恭恭敬敬将铁链交到了战战兢兢的姑娘手里。
“你们玩儿,我休息了。”红妈摸了摸豆豆的长发,声音干涩,道:“好孩子,归你了。”
豆豆看看斑马纹又看看红妈,满脸急色却不知该如何是好,错眼看到宋酒正一脸玩味的看着她,更是疑惑不解,没等她再说什么,红妈已经拄着拐杖离开了席位,在光头的搀扶下走进后边的洞穴。另外一个光头扯了扯锁链,示意宋酒跟上,宋酒回头跟豆豆挤了挤眼,眼神掠过焦子谦,轻轻点了点头。
洞窟内恢复了沸腾,斑马纹愤愤踢翻桌面上的吃喝,怒气冲冲离开了洞窟,临走前狠狠剜了眼焦子谦,后者一脸肉拓油,贱兮兮的比了个‘v’字手指在嘴前,伸出舌尖抖了抖。
洞穴走廊不长,转过几个弯就到了一个挂着厚厚兽皮帘子的洞口,光头撩起帘子把红妈让了进去,把锁链交给红妈,自己退到了洞口。
宋酒跟着走了进去,四下打量了一眼,不由暗暗咂舌。
这间岩洞小了很多,岩壁都被人工修凿过,光滑平整,挂着各种暖意融融的毛毯,洞里套洞,外边的摆着小圆桌、几个柜子、坐垫,墙上挂着许多兽骨和锈迹斑斑的冷兵器。总的来说没什么可圈可点,不奢华,很普通。
宋酒被扯进了里边的洞穴,又小了一圈,和外边区别不大,只有一张占了大半面积的卧床,铺着厚厚地绒毯,床边一张硕大的床头柜,柜面上摆着各种刀具、首饰,一个光溜溜的年轻小伙儿趴在地摊上,脖子上拴着锁链,另一头固定在岩壁上,遍体鳞伤。看到红妈进来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缩到一旁,满脸惊惧。
红妈坐在床边抬了抬脚,那个小伙儿急忙从柜子下边拖出一个木盆,打开抽屉捧出一个圆滚滚的袋子,打开来奶香四溢,全数倒进了盆中,捧到红妈脚边,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洗了起来。
宋酒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幅景象,笑道:“很会享受嘛。”
“想红妈了?”红妈捶了捶后腰,解下貂绒丢在床上,艳红的嘴唇绽开一个妖异的笑容。
“你说呢。”宋酒瞅着对面的大肉山,冷笑不停。
“跑了几年,又回来了。”红妈从柜子里取出一杆烟枪叼在嘴上,朝着宋酒勾了勾手指:“过来。”
“不。”宋酒摇了摇头。
洗脚的小伙儿身体颤了颤,惊恐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宋酒没搭理他,盯着红妈胸前那道长长的刀疤,表情玩味,问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红妈看了他半晌,咳嗽了两声,笑了,自己用火机点着了烟袋,粗壮的手指摩挲着那道伤疤,声音沙哑:“梦凡这孩子心软。”
宋酒眼角抽动了几下,摇头叹息:“应该我亲自动手的。”
“你带走了她,却没有带回来。”红妈语气没有一丝感情,镜片后的三角眼盯着宋酒,问道:“你终究害死了她。”
“她没死,她很好。”宋酒耸了耸肩膀,重复了一遍:“过得很好。”
“她在哪。”红妈目光灼灼,眼睛眯了起来。
“与你无关。”宋酒冷笑道。
“无关?”红妈挪了挪身子,了舒服的坐姿,指尖敲打着桌面,一字一句道:“她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她是我的孩子,永远都是。”
ACT 113:主奴()
act113:主奴
洞窟晚宴没有持续太久,红妈提前离席,安排的许多节目便失去了意义,剩下的吴文涛三人先后被几个女人赢得,吃吃喝喝了一阵,两边长桌的女人们先后散去,将残羹剩饭烂摊子丢给了一群光头党。
溶洞空间超出了吴文涛的想象,洞窟之外有一条四通八达的隧道,能看出人工修凿的痕迹,许多地方还有铺制轨道后残留的枕木,潮湿破败,满是蜂巢孔洞。头顶延伸着一条长长的细绳,吴文涛眯眼看了半天才发现那是几条绞在一起的电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裹着铜丝的表皮生霉剥落,坠着黑乎乎的蛛网。
“这里是矿洞吗?”吴文涛见左右没什么人,壮着胆子问了问走在前头的女人。
女人身边跟着三个光头党,锁链牵在女人手里,一个光头走在最前边举着火把,另外俩担着藤椅,女人翘着两条光洁的大腿坐在上边,时不时扯动锁链取乐。听到吴文涛问话,女人转过脸露出个戏谑的笑,道:“如果我是你,应该更担心自己。”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落到你们手里,生死有命。”吴文涛不咸不淡回了一句,仍然打量着左右的岩壁,越看越觉得像是国内早期地质勘探留下的杰作。
“你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哼,自以为表现的无惧无畏女人就会对你青眼有加?白痴。”女人转了回去,故意将锁链使劲拽了一把,后边的吴文涛脚下活动范围有限,被她扯了个踉跄。
吴文涛也不生气,尽量保持着身体平衡跟上速度,盯着女人的背影看了一阵,淡淡道:“看起来你的婚姻不太美好。”
‘啪!’
女人猛地回手甩了一鞭子,皮鞭在吴文涛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一道红印,抽飞一簇狂野胸毛。
“我猜你一定离过婚,还不止一次。”吴文涛撇撇嘴,这种打击对他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女人回过头,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瞪着吴文涛,冷声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揣测我?对我指手画脚,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条狗!比狗还不如!”
吴文涛一脸无所谓,不怒反笑:“干嘛这么激动。”
“你好像没有搞清楚状况。”女人挥手一鞭抽在轿夫身上,两个光头身子一颤,急忙停下了脚步。
“很清楚,主动权在你。”吴文涛知趣的向后退了两步,欠了欠身,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
“你知道吗?我最厌恶你这种用成熟伪装自己的假男人,好像自己能够看穿,对女人不屑一顾,仿佛女人天生是你的附庸。”女人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忽喜忽怒,指了指抬轿子的光头,恨恨道:“你这种垃圾就该和他们一样。”
吴文涛估摸着这女人应该受过什么创伤,多多少少有点儿心理疾病,于是不再用言语撩动她,耸了耸肩没有说话,表达了认怂的态度。从外貌上来讲,吴文涛其实挺喜欢女人这种类型,从前外勤生涯接触的女人大多数caroline那种彪悍型,外形甭管怎么样,脾气一个比一个暴烈。相比之下,这个女人虽然言辞间对男人有着深深的怨恨,但实际上她并没有什么威胁,至少对吴文涛来说,她的战斗力为零。
这条昏暗的隧道只有他们几个,其他同路人已经从别的隧道离开了,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枷锁限制了吴文涛的行动范围,同时也给了他作案凶器,勒断女人的脖子不过抬抬手的事儿。但他没有急于动手,情况不明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一群女人聚集在一起生活不稀奇,但她们是如何弄出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保驾护航的?
带着这个疑问,吴文涛选择了顺从,几个鬼佬外勤也都交代过了,和宋酒吩咐焦子谦的一样,先不要冲动,保命要紧。鬼佬们比焦子谦淡定,作为外籍雇佣兵,他们什么风浪没见过,被女人挑走的时候一个个还挺乐呵,风里来雨里去,很久没开荤了,送上门的干嘛不要……
丹凤眼和吴文涛结束了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又顺着隧道走了几步,拐进一个挂着绒毯门帘的洞窟。不算大,内里修凿水平和外边隧道天差地别,吴文涛估计这些用来居住的洞窟都是光头党们捣鼓出来的,岩壁斑驳,满是捶打修凿后的断茬裂纹,很业余,看着挺危险。
洞穴和小旅馆的单间差不多大,最里面是粗壮树桩垒成的床架,铺着厚厚几层兽皮绒毯,看上去很舒服,另外还有几个连成排的柜子,中间隔断着古香古色的屏风,靠近洞口那边的空地上插着一个十字木架,一尊火炉,岩壁挂着许多金属刑具。吴文涛被带了进去,两个光头把他捆上了木架,熟练的从墙上取下刑具,一字排开摆在炉子上,然后双手背后靠在木架后边。
吴文涛摇头一阵苦笑,他娘的,估计免不了要吃顿皮肉之苦,早知道刚才就不废话了。
丹凤眼走进屏风后边捣鼓了一阵,走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手里甩着鞭子瞪着吴文涛冷笑不停。
“……”吴文涛愣了一下,瞅着皮衣皮裤踩着恨天高的女人翻了翻白眼儿,揶揄道:“搞了半天,你好这口。”
‘啪!’回应他的是一记皮鞭。
“咱们谈谈?”吴文涛眼珠转了转,试图和女人进行沟通。
‘啪!’又是一鞭子。
吴文涛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到女人把皮鞭往一个水盆里浸了浸,直觉告诉他,盆里可能是盐水。
“好啊。”丹凤眼涂了口红,走进吴文涛身边用鞭子在他身上摩挲着,笑道:“我提问,你回答,我要是不满意,你会有惩罚哦。”
“你问吧。”吴文涛吸了吸鼻子,女人身上很香,似乎还喷了香水,一边说着,一边不动神色转了转手腕,将紧绷的麻绳扯送了些。
“你是什么人?警察还是军人?”丹凤眼退后两步,举起鞭子作势欲抽:“我看到你们有很多枪。”
“都不是。”吴文涛回答道。
‘啪!’鞭影闪过,吴文涛胸前又飞起一蓬胸毛。
“嘶…”吴文涛紧咬牙关,强忍住火辣辣的痛感,无奈道:“我说的是真的。”
“我相信。”丹凤眼妩媚一笑,摇了摇手指:“但我不满意。”
吴文涛心里暗骂一句,咬牙道:“该我问了。”
丹凤眼双臂环胸,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抬抬手,一个光头赶紧给她搬来把凳子。女人靠近吴文涛坐下,抬起腿将细长的高跟踩在吴文涛身上轻轻使了使劲儿,媚笑道:“问吧。”
吴文涛深吸口气,暗暗对命根子说了声保重,眼神扫过炉子上的刑具,低声道:“你们是囚犯,对吗?”
……
溶洞另一处,相差无几的洞窟内,一男一女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你你你不准乱动,就坐那儿,听到了吗?”豆豆坐在床上,身上裹着棉被,露出一条白生生的胳膊,攥着一把匕首比划了两下。
焦子谦套着枷锁坐在地上,听话的点了点头,扭头跟屏风旁边站着的两个光头党喊道:“你们出去吧。”
光头怪叫两声,询问的目光看向床上的姑娘。
豆豆抿了抿嘴唇,紧张道:“你要干嘛?”
“咱俩聊聊天,这俩傻逼站这儿多碍眼。”焦子谦贱兮兮的笑了笑。
“你们去门口吧,有事我叫你们。”豆豆吩咐了一声,俩光头唯唯诺诺退了出去,老老实实站在洞口外,目不斜视。
“我操,真听话。”焦子谦乐了,起身就往床上凑。
“你干嘛!你别过来!”豆豆急了,裹着被子往后缩了缩,手里的刀子一通乱晃。
“嘘嘘嘘!”焦子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停在原地道:“给我件儿衣服啊,你愿意看我光着晃悠?”
豆豆眼神不自觉移了下去,脸颊飘上两坨嫣红,急忙挪开眼神左右看了看,为难道:“这里没有衣服!”
“把你的兽皮袄子借我穿穿,这洞里飕冷的!”焦子谦脸皮不是一般厚,走到一旁把屏风拉展堵住缺口。
豆豆手缩回被窝窸窸窣窣一阵,把兽皮给他扔了出去。
“好姑娘,谢谢啊。”焦子谦捡起袄子裹在身上,凑了眼外边的门神,低声道:“我叫焦子谦,你叫啥名字?”
“应豆豆。”年轻姑娘吞了吞口水,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这家伙老实不客气,裹着兽皮便拉开柜子抽屉翻腾起来,好像回他屋里了一样。
“喂,你干嘛呢。”应豆豆低声唤道。
“找钥匙啊,有没有锉刀啥的,这玩意儿挂脖子上怪沉的。”焦子谦扽了扽锁链,见她一脸惊疑,笑道:“咋?没见过这么伟岸的男人?”
“呸。”应豆豆啐了一口,小声问道:“你都不怕吗?”
“怕啥?怕你?”焦子谦闻言一乐,道:“我怎么觉着你更怕我呢。”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应豆豆没理会他的调笑,紧张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我问谁?”焦子谦俩眼一翻白,撇嘴道:“我是阶下囚,你是master,搞清楚身份好不好。”
1
ACT 114:针尖对麦芒()
act:针尖对麦芒
应豆豆被他顶的一阵无语,缩在被子里很是无助,嘀咕道:“我被行尸追,不小心跟同伴跑散了,那些光头把我救回来的。”
“救?”焦子谦上下翻了一同,柜子里只有些乱七八糟的零碎,眼珠一转想到了姑娘手里的匕首,急忙凑过去道:“刀借我使使。”
“不给,你下去。”应豆豆比他还紧张,从被窝里伸出腿把他踹下床,匕首紧紧攥在手里。
“小气玩意儿,你拿着有毛用啊,我想杀你分分钟的事儿。”焦子谦摔了个蹲儿,揉了揉臀部朝着屏风外看了眼,见没有惊动光头,鬼鬼祟祟道:“你成年没?心咋这么大呢,还救?明显把你抓回来好么。”
“没人为难我啊,给吃给喝还给……给了个奴隶。”应豆豆把自己逗乐了,看着狼狈不堪的焦子谦,问道:“你是怎么被搞到这里来的?”
“被光头佬袭击了,他娘的一群疯子。”焦子谦见她还未除去戒心,于是放弃强夺,死皮赖脸坐在软绵绵的床上,跟她掏起了心窝子:“今天下边锁着那几个都是我们的人,这些娘们儿要倒霉了。”
“吹牛,你们都被锁起来了,还能干嘛?”应豆豆撇撇嘴,卷着被子往床脚挪了挪。
“这叫深入敌营,小丫头懂个屁。”焦子谦搓着手,猛地想到九哥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不由生出几分担心,眼珠一转,又问道:“那个男人婆看着对你挺好啊,你跟她啥关系?”
“没关系,这里的人都叫她红妈。”应豆豆自己还是一头雾水,发丝落在脸前,两眼有些出神,裹着大棉被看起来笨笨的,很是可爱。
“你同伴呢?人多不?”焦子谦又问道。
“不多,就俩。”应豆豆很老实,焦子谦问啥答啥,除了刀子不给,其他有求必应。
“那顶个屁啊。”焦子谦有些失望,本来还想着抱大腿来着,这么一看还是得等环岛救兵。
“我们的人很!”应豆豆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满,分辨道:“起码我们的人就没被抓回来。”
“说不定被打死了呢。”
“滚蛋。”
岩洞里的俩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洞口的光头忽然怪叫了起来,蹬蹬蹬跑进内洞,一脸急色指着洞外咿咿呀呀乱叫唤。
焦子谦俨然一副洞主的姿态,裹着兽皮吆喝道:“嚷嚷个屁,出去。”
“!#¥#%”光头看也不看他,仍然一个劲儿和应豆豆比划。
“妈的这是群什么玩意儿啊,哑巴?”焦子谦满脸奇怪,遇到的光头都是这幅鬼样子。
“他们的舌头被割掉了。”
屏风外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焦子谦愣了一愣,旋即表情一变,突然朝着应豆豆扑了过去。
应豆豆还在探着脖子看屏风外是谁,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没等惊叫出声就被他扑倒在床上,随即双手被制,身上一凉,焦子谦竟然钻进了被窝。俩人都是赤条条的,焦子谦身上还挂着枷锁,*身躯贴在一起,应豆豆瞬间就急眼了,俏脸涨的通红,正要发作,却忽然感腰间刺痛,这才发现手里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夺了过去。
“嘘!她来了!”焦子谦从被窝里探出头,翻身滚到下边将应豆豆顶了上去交换了位置。
应豆豆被他一番动作搞懵圈了,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正以非常羞耻的姿势骑坐在焦子谦身上,俩人都是溜光,敏感部位紧贴在一起,火热滚烫。应豆豆脑子‘嗡’的一片空白,异样触感使得雪白身体都镀上了一层潮红。
“你们…”屏风那边同时传来一声女人的怒斥。
俩人齐齐扭过头,只见斑马纹站在那里,情绪激动,脸色愤怒,指着女上位的俩人,身体正在剧烈的颤抖。
应豆豆彻底傻眼了,挣扎着想要躲开,哪知下边的焦子谦突然打桩机附体了一般,腰身安了弹簧一样抖了起来,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箍住应豆豆纤腰不让她动弹,做出一副陶醉模样,嘴里没羞没臊叫唤着:“ohyes!ohgod!*me!”
应豆豆感觉自己坐上了一台电动马达,纤弱的身子被他顶得一阵乱晃,挣扎间下身更是又磨又蹭,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大脑也跟着短路缺氧,几番想要解释都没能说出句连贯话,听在外人耳中反倒像是欢愉时的呢喃。
斑马纹脸色怒极,兽皮下的身体气得直发抖,却又无可奈何,焦子谦毕竟是红妈指名送个这丫头的,自己强夺不成,本想私下来跟她商量商量,没想到这丫头表面上看起来战战兢兢,实则也是个急色,前后半小时不到居然就滚在一起了。
应豆豆羞愤欲绝,二十出头的年纪哪里有过这般经历,且不说焦子谦神经病附体一样突然耍流氓,光是“房事”被人近距离围观就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斑马纹仍然站在旁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焦子谦动作不停,嘴里乱七八糟吆喝着,大有斑马纹不走他就不停的架势,唯独可怜的应豆豆进退不得,一边被人围观行房,一边被异样触感浪潮般冲击着大脑,整个人完全傻了,洋娃娃一般任凭着焦子谦摆布。
焦子谦也是有苦难言,斑马纹的喜怒无常他已经见识过了,被她弄走指不定得怎么收拾自己,本以为男人婆说话好使,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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