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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灵神偷-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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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如果这个行为换做是其他人在扮演,在这么阴森的环境中突然被一个声音蹦出来叫住,可能真的会害怕,更何况钱道空还在想着鬼神的事情!但这个女护士似乎忘了自己鼻子上的邦迪,她这么做,无疑在告诉钱道空,她是一只被萌死的鬼。
“你这样子,鬼才会害怕呢!”钱道空面带微笑,心想这真是吃生鱼的碰到吃活鱼的了,也不看看你吓的人是干什么的。
“切,一点不配合,看来啊,我下次给你扎针,还得再用点力。”这个女护士扬起脖子,俏皮地说。
“呵呵,不吝赐教,我还就爱玩刺激的。”钱道空拱了拱手。
“切,变态。”
“哎……美女,你可别这么说啊,你我又不熟,怎么可以这么评价我。”钱道空一脸懵懂。
“变态,就是变态,你都写脸上了!”女护士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好吧,知道我是变态,你还跟变态搭讪,再说了,你这么晚还不睡觉,在走廊瞎晃悠什么呢?”钱道空觉得这个活泼的女孩很有趣。
“废话,当然是查房啊,不然病人都和你一样,睡睡觉都狂暴起来打人怎么办?那你呢,大半夜的到处溜达什么?是不是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就你这样啊……我是饿了,吃点夜宵还不行?”
“切,我看你还真是有病!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也有点饿了,都怪你!”小护士嘟了嘟嘴。
“你饿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钱道空斜觑着她,再次叹服女人的神奇逻辑。
“就有关系,你说怎么办吧。”小护士叉着腰看着钱道空。
钱道空也无语了,喃喃说:
“煮饭要有米,讲话要讲理,既然你这么通情达理,那我知错了,我请你吃饭行不?”
“嘻嘻,就等你这句话呢,你等我哦,还差一个病房。”
“好……好吧。”
钱道空点燃了一支烟,双手倚在窗台,钱道空虽然瘦弱,但长得还算清秀,总给人一种邻家大男孩的错觉,所以对于小护士这样的搭讪他也司空见惯,钱道空也没有喜欢装高冷的爱好,所以一直女人缘都不错。
但男人这种生物,虽然花心,可一旦有个难以企及又有感觉的女人走入了心,终究是无论过了多久都挥之不去的。
此时,虽然眼前面对着一个穿着护士制。服的美女,但钱道空的脑海里,却还是不断萦绕着小雪这个名字,挥之不去,望着窗外的霓虹,往事林林种种再度涌上心头,如同破裂的玻璃碎片,刃刃扎心。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钱道空错愕地发现,虽然自己还是无法忘记小雪,但自己连小雪的模样都记不清晰了,她的五官,她的身影,都在不断在时间的推移中变得模糊,只有当初那绝望地泪水,和声嘶力竭的呐喊,还在心里无尽地回荡。
每当这样的时候,钱道空总会想:人们玩电脑时,点击有些程序的退出键时,系统会提醒:再按一次则退出软件。可是,多希望生活中做出选择的前一秒,也会有个声音告诉我们:再走一步便回不去了。
语言,表达爱意时如此无力;表达伤害时,却是那样锋利。
因为小雪的关系,钱道空始终不愿意把自己的心敞开,其实就连和艾默重逢,虽然对方多次暗示自己也很喜欢钱道空,但钱道空还是无法完全接受一个新的女友。
水凉了,也可以喝。而心凉了,快乐都显得落寞。
钱道空正发着呆,不多时,女护士就从病房走了出来。
“走吧,咦?你怎么抽烟啊?”
“这是走廊,又不是病房,我抽根烟还不行?”钱道空懒洋洋地回答。
“喏,看那!”
女护士指了指走廊的一个牌子,钱道空看了看,上面写着“禁止吸烟。”
“成,成,那我掐了就是了,说是禁止吸烟,可你们医院的这些垃圾桶上不还是安着烟盒,里面也全都是烟头吧。”
“切,你少抱怨了,真不知道你们男人都抽这东西干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知道为什么抽烟么?抽烟虽然烧钱,但是给你带来快乐,你用10块钱能买20次快乐么?”
“你这是什么流氓理论。”女护士撇了撇嘴。
“嘿嘿,那也比你那‘就是这样’开头的霸王理论强,走吧,吃什么。”
“麻辣香锅。楼下就有。”
两人坐电梯下了楼,来到了医院楼下的一家麻辣香锅,已经接近凌晨,麻辣香锅竟然还没打烊,客人也还有两桌。
“对了,你叫什么呀?”女护士问。
“我叫发财,因为生我的时候太缺钱,所以起个这样的名字,那你呢?”
“嘻嘻,你的名字还真逗,我叫洛怀玉,那按照你的逻辑,生我的时候得是什么典故呢?”洛怀玉拄着下巴问。
“那还用问?怀玉嘛,肯定能生女儿呗。”
“切,你还真能扯。”洛怀玉嫣然笑着,好像雪裹琼苞,明艳无伦。
“对了,刚才你吓我那一下,我还真挺害怕的,说起来……你们这栋医院到了晚上,还真是有些渗人啊。”钱道空故意这么说着,心里却打着算盘,他想看看从洛怀玉这里能不能找到让自己不安的缘由。
“你还别说,这倒是实话,这个医院确实不太干净……那个……不知道你信不信这世界有鬼啊?”洛怀玉神秘兮兮说道。
“为什么不信?”钱道空漫不经心道。
“那我跟你讲,你可不要还害怕哦,这医院之前的一个重症看护间,还真发生过一起灵异事件。”洛怀玉神秘兮兮地说着,还故意咽了一下口水,烘托气氛。
“哦?灵异事件,真的啊?那快说来听听。”钱道空一听这事,顿时来了兴致。
“这事发生在二楼的204病房,这个病房的四号床位很邪门,听说啊……这里是之前有过一个老头在这个床位因为一个医生的疏忽死于一场意外的医疗事故,结果他的家人闹得很凶,把花圈、骨灰盒什么的成天摆在医院门口索赔,天天这么折腾,谁也受不了,虽然最后院方同意付给赔偿金,但他家人却偏偏狮子大张口,死活不依不饶,揪着这事不放。”
“现在都这样,医生虽然是个救死扶伤的职业,看似风光,却也有这种风险,真发生了医疗事故,要承担的心理压力和社会压力是不可想象的。”钱道空点头说道。
“那倒是,不过,关键问题不在这,后来有一次他们家人闹得实在太过分了,竟然要在医院门口烧纸钱祭奠那个老头,结果保安就过去阻止,没想到他们家人竟然动手打人。混乱之中,保安不小心把老人的骨灰盒弄撒了。以前人们总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其实还真有道理,那天,就在这个时候,老人的骨灰刚撒出来,天还真就下雨了,骨灰被冲散了许多。他家人恼羞成怒,将这个保安打成了重伤。”
“这亲属闹得确实也有点太过分了,不过那保安运气也真是够差的。”钱道空点燃了一根烟,继续听着。
“何止是运气差,在那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有点匪夷所思了,这个保安重伤后送到了重症看护间,正好也是那老头生前204的那间房的同一张床。结果,这个保安在星期四的四点,就莫名其妙就死去了。”洛怀玉说的时候眼睛瞪得浑圆,自己都被自己的语调带的紧张起来。
钱道空默默听着,皱起眉头:“然后呢?”
“这个保安的莫名其妙死亡还只是个开始,之后就更加离谱了,每到星期四的四点,204的四号床位重症监护的患者都会离奇死亡,死因全部都是因为窒息。于是,整个医院都变得人心惶惶,护士门都尽量不把病人推到那个病房,渐渐地,各种流言蜚语也传开了,到处都是说这个科室主治大夫医术极差的谣言,也有人谣传说那个病房闹鬼,就是那个老头死的太冤屈。”
钱道空不可思议地看着洛怀玉,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的灵感应力越来越强,虽然不能准确判断恶鬼的凶恶程度,但起码根据经验来看,自己之前在这个医院所感觉到的气息,绝对不是怨气,而仅仅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不祥预感和难以言表的恶意,这与洛怀玉的叙述根本不搭边。
“不会这么邪性吧,这家私人医院看起来重症监护室也不会太多,难道就因为那个病房总死人,后来那个病房就空着了?”钱道空追问道。
“当然……事情还没结束呢,后来有一天啊,医院的重症病房几乎全满,护士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一位病人推到了那个4号床位,这天晚上,接近凌晨四点的时候,没有一个护士敢去巡房,因为都知道那个病房总死人的传闻!但你知道嘛,还是有胆大的,这个科室的主治医师那天正好值班,他就是当时摊上那事的医生,这一次啊,他也算豁出去了,为了挽回自己的名誉,决定一探究竟。”洛怀玉喝了口水,顿了顿,故意吊钱道空胃口,好半天才继续说:
“那天晚上,这位医生就站在病房门口一直等着。快到4点的时候,月黑风高的,后来听他自己说的啊,他当时也害怕了,腿吓的都麻了,而突然这时,他竟然真的看到4号病房里4号病床上的病人痛苦地拉扯窗帘挣扎起来,然后房间里就传来了他的惨叫声,那叫的是撕心裂肺啊。这个医生虽然害怕,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跑了过去,他打开了灯,仔细一看,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洛怀玉探着头,阴沉沉地问钱道空,似乎等待他紧张起来,钱道空却抽着烟,情绪也被她带动得高涨起来,焦急问道:
“他看到什么了?鬼?”
“可不!他当时看到啊……这窗帘外竟然真的出现了一个老人佝偻着身体的影子,而且安静的房间里竟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阵阵嗡嗡声!鬼哭狼嚎的……”洛怀玉神秘兮兮说道。
钱道空也是惊讶万分,咬着香烟,问道:
“他看到那个死者的鬼魂了?”
洛怀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哎,什么啊,其实他看到的,是个打扫卫生的大爷!这老大爷将病床旁的氧气筒插头拉掉,插上了吸尘器的插头,这是大爷每个礼拜的例行打扫工作,之前那几回重症患者也都是他拔的,那些人的死因,也算破了案了……”
“……”
第二十二章 医院风波(三)()
五月的夜风清凉飒爽,云影翻开,露出冷冰冰亮的一轮明月,四围还拥着寒雾,如同美人出浴后披着的轻纱。
钱道空和洛怀玉吃过夜宵,漫步在回医院的小路上,午夜时分,路灯已经熄灭,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十分幽黯。越靠近医院,光线越暗,园圃,树木,烟突,路灯,一切一切都渐渐的黑下去,逐渐分辨不清,湮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快到医院正门时,周围一片漆黑,钱道空不由抬头望向这栋医院的主楼,这一抬头却让他惊愕万分:
原来这栋医院的主楼楼坐落在远处高层办公楼的阴影之中,所以到了夜晚才会如此黑暗,从医院大门到主楼这一段路此时已经完全被阴影吞噬,只有医院大院内昏黄的路灯还提供着些许迷蒙的光晕。
而钱道空之所如此惊讶不仅因为这栋大楼采光如此差,而是他发现这所医院主楼的主体竟然有着些许的倾斜,虽然倾斜的程度不是明显,但肉眼足以辨别。之前住院的那一个月,钱道空将小雪留下来的那些关于阴阳风水的书籍都仔细看过,虽然对风水了解不深,但他足以肯定这绝对是个凶楼。
更诡异的是,这整座医院看地势应该还是立于斜坡之上,这个医院的西侧如果再有个地下室或者车库之类的地方,那个位置必然会是阴邪之物汇聚的最佳场所。
“喂!看什么那,从餐馆走出来你就左顾右盼的。”洛怀玉走到钱道空面前,双手背在后面,“告诉你啊,别对我抱什么想法啊,保安现在可没睡觉。”
“什么想法?揍你一顿啊?”钱道空没有理会她,继续看着这栋建筑。
“那到底怎么了?刚才我就是讲个笑话而已,你还真看到鬼了?”洛怀玉眨巴着大眼睛,惊讶地问。
“你看……你有没有觉得你们医院主楼有点倾斜。”
洛怀玉顺着钱道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她惊讶地发现按照钱道空指引的方向望去,虽然并不明显,但这么看,医院的主楼还真的有点倾斜。
“真的唉?以前怎么没人发现?”
“我感觉你们医院有问题。”钱道空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切,少来了,是想报复我啊?你是不接着想说,大楼偏向的方向是太平间,是不是还想说那里闹鬼啊?”洛怀玉很随意地踢踏着路上的石子,讥诮着钱道空。
钱道空却怔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洛怀玉,仿佛要把她的身体望穿。
“你说什么?那个西侧是太平间?”
“对啊,你……你少用这表情吓我,我不害怕。”
午夜的阴风阵阵,洛怀玉有些打颤。
钱道空没再说话,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两人回到医院后,钱道空本来想自己再去医院西侧看看。可是也不知道是吃得太饱还是身体没有完全康复,回到医院没多久,钱道空突然又来了困意,不知不觉就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太阳赶在大多数人前面起床,放出扰人清梦的光芒。
钱道空睁开眼睛,挣扎从床上坐起,脖子的阵痛让他浑身一激灵,立刻促使他从梦境中清醒过来。他揉了揉脖子,忽然被一股扑鼻而来的香味吸引。
“你起来了啊,快吃点,包子都凉了。”
张善义将一袋包子递给钱道空,旁边还摆着一碗粥,上面已经凝固出了一层薄膜。
“嘿嘿,你还真贴心啊。”
“不是我,是昨天被你一拳打倒的女护士。”
“她?”
“是啊,我也纳闷呢,这女人真猜不透,昨天被你打一拳,今天反而给你送早餐,不是被你打傻了吧?”张善义满脸问号。
“管她呢,正好饿了,一起吃?”
“不了,我吃过了。”张善义摆了摆手。
“好吧,那我就开动了。”
和狼吞虎咽的二肥不同,钱道空吃起东西如同美食家一般,连吃个包子都要咬一口,回味半天,看得张善义都不由有些茫然。
“丁兄,你这包子不会是用爱意做的吧,看把你陶醉的。”
“哎,这你就不懂了,厨艺越高超的人越喜欢细嚼慢咽,慢慢品味食物的味道。”
“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
“星级厨师的水准,有机会给你露一手。”
“好啊。”
张善义的印象中,钱道空这种人,就是那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但嘴上还得把仁义道德挂的冠冕堂皇的那种人,要说这种人拥有高超的厨艺,确实有点让人不可思议。
“我说图图啊,一会儿等我吃完,咱们就去找那个院长开药吧。”
“好。”
饭后,两人简单收拾一下,挂号后就来到了二楼院长的诊室门前。
此时上午十点多,就已经排号到了50多,这所医院并不算是一个大医院,但据张善义说,这个院长的医术远近闻名,大多数人都是慕名而来。
钱道空坐在诊室外,百叶窗打开着,看得到里面的情况:
正在看病的应该是年轻的少女,少女声音很轻柔:
“院长,为何我的背部会那么痛呀?”
院长说:“你转过去,我看看”
少女转过了身,院长将她的后背衣服掀开,竟然大惊失色,不由皱了皱眉,又马上摇了摇头。
少女发现院长好半天没有说话,就紧张地问:“怎么了?”
院长看了看周围的人,欲言又止,想了半天才问:
“你昨晚是不是跟男朋友去约会了?”
少女说:“对呀!”
院长眼神闪过一束锐芒,跟着又问:“你们去墓地约会对不对?”
少女脸一下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好半天才呢哝道:
“恩,他说那里会比较刺激,我们就……。”
张善义看到这里,不由也是一愣,心想自己刚才都完全没有发觉这少女身上有着淡淡的阴气,而这个院长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这个少女去过墓地,难不成这个院长还是个天才相师?
院长淡定地推了推眼镜,缓缓地说:
“你们是否有过度的激烈运动?”
少女花容失色,如遭雷击,好半天才轻声说:
“院长,你真是名不虚传,实在太厉害,你怎么都知道啊?”
院长看着她,严厉地批评:
“你俩还真是胡闹啊,年轻人需要阴阳调和倒是可以理解,你们怎么能为了图一时刺激,去那种阴邪晦气的地方乱搞。”
少女的脸色更加阴沉,有了些戒惧之色,小心翼翼地问:
“院长,我错了,我该不会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么?能破解么?”
院长说:“破解个屁,我是院长又不是算命的,我这么说是因为你的背部红肿的地方浮现了‘显考柯公……之墓……孝男……孝孙,你们弄得也太猛烈了,连他娘的墓碑上的字都印你身上了!”
“……”
钱道空和张善义全都满头黑线,看来自己虚惊一场。
在外面排号等候的人实在太多,等到了快到午饭的时候,终于快轮到了钱道空。
他前面的病人是个痩黑的中年人,表情看起来很纠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进门前还左顾右盼的,似乎怕见到熟人一般。
中年人坐下来后,并没有直接说明病情,而是轻轻对院长耳语几句,院长听后推了推眼镜,神色大变,迥异的看着中年男人。
“你得了梅毒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治生殖器的。”
院长听完男人的话,怒不可遏,摆了摆手。
“院长,他们都说你医术高明,我就寻思让你给看看,因为这种情况也不单纯属于泌尿科的事,这个……”男人有些为难,“这个需要动刀,我之前去你们泌尿科检查说,需要切除。我心想这非同小可,我要真把这玩意切除了,那我还算男人了么?”
院长斜觑着他,漠然听着。
男人继续说:“所以,院长,你可千万救救我啊,我真不想动刀。”
院长说:“好,这里不方便,你跟我进换药室,我给你看看吧。”
“万分感谢。”男人感动的眼睛里都闪着波澜,简直快要把他奉若神明。
“哎……真没办法。”院长无奈摇了摇头,带男人进了换药室。
过了好半天,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院长没有说明病情,只是坐了下来,一边思考,一边拿出钢笔在一个药单上写着什么。
“你确定不想开刀是吧。”
“对对,院长,这玩意怎么能随便动刀。”
“好吧,那你严格按这个药方吃药,多注意休息和个人卫生。”
男人感激涕零,紧紧握住院长的手说:
“院长,万分感谢啊,你真是神医,真不知该真么感谢你。”
院长慢慢扒开他的手,微笑着说:“好了,好了,我们应该做的。”
“院长,是不是按时吃药,就肯定不用动刀了?”
院长看了看他,缓缓说:
“恩恩,不用的。”
“哎呀院长,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可真是神医,这原来非得切除才能治的病,你几付药就能搞定,真是名不虚传那……”猥琐男人感激涕零道。
院长看了看他,摇头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了不用动刀,你只要按时吃药,它自己就会掉下来的。”
“你妹……”
中年男人满脸怨恨地走了出去。
望着男人凋零的背影,钱道空不由汗颜,他们推门走进来后,这个院长瞥了一眼进来的人,并没有理会,态度不冷不热。钱道空尴尬地看了看张善义,慢慢坐下说:
“院长,你好。”
“你好,我见过你。”院长沉声回答。
“奥奥,院长,这么说……我脖子就是你缝的吧。”
“不是。”院长态度冷漠,似乎对钱道空不是很友好。
钱道空虽然有些不舒服,还是陪笑说:
“这样啊,那既然不是您给我缝的,那咱们还在哪里见过?”
“你来看病之前,我去见得你。”院长板着脸说。
钱道空这下真的愣住了,院长去见的自己?难道是自己睡觉的时候?
虽然这院长和张善义认识,但也不至于堂堂院长兴师动众去看望一个小病人吧,钱道空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院长的意思我没太听懂,您为什么要去看我啊。”
“废话,你把我宝贝女儿鼻子都打肿了,我还不去看看这个凶手。”
钱道空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由感觉空气骤然降温,毛骨悚然。
“抱……抱歉,院长,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你现在脖子后面的口子都已经被我撕开了。”院长平静地说,钱道空感觉不到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是,是,院长,很抱歉。”
院长突然话锋一转,双手环握在一起说:
“别一句抱歉就完事了,你和这个小道友认识吧。”
钱道空点了点头,这时张善义也走了进来。
“无量天尊,洛院长,这就是我打电话跟你说的,我朋友……道号法才,也是个道士。”
“恩,我已经知道了。”院长不冷不热回答。
张善义看院长脸色不对,就鞠躬施了个礼,朗声道:
“洛院长,我朋友因为有要事在身,着急出院,所以还劳烦您帮忙检查检查他的伤势,要是没什么大碍,你看能不能给他开几副敷药,我们也这就出院了。”
“二位坐。”院长脸上的怒意褪去,示意他俩坐下,“兰护士,你过来。”
这个兰护士赶紧跑了过来,院长轻声说:
“去告诉外面的病人,我临时有点事情,让他们先等一会儿吧。”
“好的。”护士点头说。
“对了,帮这二位沏杯茶。”
“谢谢院长。”钱道空说。
院长一直目送着护士走出诊室,关上了门。他才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拉上百叶窗。
“先别忙着谢,小兄弟,既然你跟咱们小真人志同道合,你小子虽然受伤,看上去也神采奕奕,想必不是凡人。”院长脸上的表情转怒为恭,声音悠悠地客套着。
“哪里,我只不过是个小……小道士而已。”钱道空挠了挠头。
“小道士?既然是道士……那想必小兄弟你捉鬼也不在话下吧?”院长说。
钱道空一听这个问题,先是一怔,但马上意识到,看来自己的猜测或许是真的,这个医院里果然不太太平,于是点头说道:
“是的,对我们道士而言,任何妖魔鬼怪都好对付。”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我跟这个小道士,也算是老朋友了,一年前,医院闹鬼,就是张真人帮忙降服,当时我还感叹自古英雄出少年,张真人年纪轻轻就修为了得,今日一见你这个小道士,看起来也是有两把刷子啊。”
“院长过奖,我看院长您避开了其他人,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要我说啊,您也不必太客套,但说无妨。这个张道士呢,也是我救命恩人,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的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义不容辞。”钱道空谦虚回答。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你们绕弯了,哎,这事实在是……丢死人了。”院长低声喃喃说。
“没关系,这里就我们,你直说就行。”钱道空说。
“丢死人了。”院长又重复一遍。
钱道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诧异看了看张善义,张善义也有点疑惑不解,看向了愁容满面的院长道:
“洛院长,你就直接说吧,我们不会对外张扬,到底什么事能这么丢人?”
院长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
“我是说医院里丢死人了,太平间里的死人不见了,丢了!”
“哈?”
钱道空和张善义互相看了一眼,瞬间石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院长不是说这事丢人,而是真的丢了死人!
“奥,院长原来这样啊,理解错误,您继续。”钱道空吹了口茶上的热气。
“唉……事情啊,是这样的,大概一周前,楼下太平间的老王突然慌慌忙忙地找到了我,跟我说太平间的尸体不见了。这种小事,我刚开始没太在意,以为这个老头经常喝的五迷三道,把尸体搞错了也很正常。我们这里的太平间里停放的一般都是意外事故抢救失败的死者,本地的司法机关会到时候找到死者亲属认领,偶尔有没有人认领的也会定期转送到殡仪馆。一直都管理的井井有条,从没出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但事情过了一天后,这老头和保安找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那具消失了的女尸,而且太平间的地面平时会结一层薄霜,据老王说,他发现尸体丢失的时候,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这可就有点邪门了!”
钱道空静静听着,心想难怪自己来到这个医院就有着隐隐的不安,果然这里有些古怪。
“院长,你说的太平间是在医院西侧的地下室么?”
“没错,你去过那里?”院长有些惊讶。
“不,我猜的。”钱道空喝了口茶,从怀里掏出了火机。
火光闪烁,钱道空把烟温柔夹在手中,吸了一口,递了一根给院长。
“我不抽烟。”院长摆手拒绝。
“您继续。”钱道空说。
“虽然这具女尸是个无人认领的尸体,但毕竟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也太不正常,于是我就让老王再仔细对一下停尸记录,却仍然没有头绪。因为医院事务太多,这事我也没太在意,可没过几天,竟然再次发生了尸体丢失的事情,而且这次要比上一次更过分。与其说丢失,不如说尸体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吃掉了?”钱道空惊道,扭头看了看张善义,张善义在烟雾中眯着眼,若有所思。
“是啊,我到现场看过,那个消失尸体停留的冰柜明显被什么人强行扳开,冰柜里面全是辨不清血肉的秽物,尸体的肠子被甩的到处都是,还有尸体身上的几块骨头和布满血丝的头颅……”说到这里,院长脸色变得很不好,似乎有些恶心,“我赶紧让保安调二楼的录像,但除了老王,一整晚并没有看到谁去过太平间。”
“被吃掉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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