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灵神偷-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呸!是啊,怎么还有比他还无耻的人!”张善义也大骂,但马上又纠正道,“咳咳,财子,我这是向着你说话哈!你刚才咋说的了,这才是因果报应啊……哈哈……”
张善义忍不住笑了起来。
钱道空一脸尴尬。
偏偏这时,那个被抓的噬心雀竟然还插起嘴来:
“唧唧——活该,唧唧——,你们也好不到哪去。”
“呵呵,小麻雀说的对,任何技不如人的家伙总喜欢从道德层次进行打击。”烟雾中的男人声音凌冽决绝,让人听着感觉浑身不舒服。
“可恶。”
钱道空虽然刚才听到噬心雀的声音就在不远处,但他再怎么努力拨动迷雾却仍然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没事,财子你别慌,我有清云拂尘,我这就将烟雾驱散。”
说罢,张善义掏出了背包中的拂尘,挥舞起来。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一番挥舞过后,这可以驱散一切雾霾和迷障的拂尘竟然毫无效果,眼前迷蒙的白烟仍然让它们看不到任何东西。
“这怎么可能?”
张善义大惊失色,这是他师傅传给他的拂尘,世间几乎没有什么迷雾无法被清云拂尘驱散,张善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拂尘毫无效果。
钱道空也停止了摸索,因为他意识到一个事情:对方竟然可以在这么大的迷雾中行动自如,可以洞察一切。而他和张善义却什么都看不到,寸步难行,这理论上是不可能的。即使对方凭借灵气进行感知,也不能再刚才的环境下那么清楚的知道自己握紧了钱包,钱道空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却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钱道空连鬼灵卡都没法使用,简直一筹莫展。
“呵呵,你们慢慢玩吧,再见了。还有,既然都是同行,我希望你们两个渣渣能记住我的名字,因为,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全世界因我的名字而震颤,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叫孟凌,未来最强的炼鬼师!”
男人冷冷说完,气息陡然消失。
男人的突然消失,张善义一下子醍醐灌顶,对着钱道空大喊:
“天,我们上当了,并不是烟雾,这是障目术,快用我的清神符。”
张善义说完,掏出一枚灵符含入口中,稍微解除障目术后,张善义立刻摸索着跑到了钱道空的身旁,也将另一枚灵符塞进了他的嘴里。
钱道空恍然大悟,难怪孟凌可以在浓雾中行动自如,其实并没有什么浓雾,只是男人使用了障目术,让他们眼前白茫茫一片,之所以他没有选择产生黑色的障目术就是为了误导钱道空他们以为周围有浓雾,从而耽误时间。
“这家伙真是太狡猾。”张善义不由喟叹。
两人的障目术很快就解除,周围的环境再次清晰起来。
而此时,孟凌竟然已经早跑上了岸,他们也看清楚了他的模样:这是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蓝色的长发扎成了辫子,在奔跑中上下摆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邪魅,身上一件豹纹外套让他看起来更加桀骜乖张,狂奔的样子中如同一只狩猎中的狂豹。
“追。”钱道空不由分说,向岸边跑去。
没跑两步,被几番折腾的张善义就已经吃不消了。
“等等啊,财子,这家伙跑的也太快了,咱们这速度根本追不上啊。”
“可恶,我绝不能就这么让他逃走。哎?对了,咱们用你那增强版的疾风符追吧。”钱道空说。
“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别说你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就算让我再使用一次那疾风符,我的身体估计也快散架了。”张善义连忙摇头。
“不管了,那你就只给我使用,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夺回噬心雀。”钱道空虽然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十分决绝,显然被孟凌所激怒,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怒意。
“这……好吧。”
张善义虽然有些为难,但钱道空的语气不容置辩。
张善义掏出瓷瓶,黄纸,迅速画出了疾风符,念动净身神咒,一把将符咒扣在了钱道空前胸。
“谢谢。”
钱道空瞬间消失,电光火石般冲向孟凌。
使用了疾风符的钱道空的速度快如风行,不到一分钟就追上了正要下山的孟凌。
此时,孟凌正沉浸在胜利的快感中,根本没有想到钱道空会这么快追过来,狂奔中,他忽然感觉身后有股劲风在靠近,不禁猛一回头,却不想一个黑影猛扑到了身上。
“混账!看你往哪跑。”
“啊——”
钱道空和孟凌撞在一起,滚下了石阶……
第十九章 偷到我头上了?(二)()
“你个混蛋,快他吗把噬心雀交出来。”
钱道空骑在孟凌身上,气喘吁吁,再次使用疾风符后,虽然没跑多远,但他很快就已经筋疲力尽,看来张善义所言不虚,这加强版的疾风符虽然让人快到接近隐身,但所消耗的体力也是十分巨大的。
狂奔而来的钱道空虽然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但双手扔死死按住了孟凌,不肯罢休。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被他压住的孟凌傲睨自若,似乎根本不把钱道空放在眼里。他幽碧的瞳孔里闪烁着阴冷的寒光,这股寒意简直如同与生俱来一般,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邪邪地笑道:
“呵呵,你以为追上我就能打过我了?我之所以用障眼术就是为了引开那个小道士,你以为我会怕你?”
孟凌说完,竟然一把扯住了钱道空脖领用力一拉,两个人沿着石阶滚了下去。
钱道空不由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中计了,恍惚间,他只感到天旋地转,周围都是错乱的影子,等两人停止的时候,他们已经从山坡上滚到了山谷的谷底。
“可恶……”钱道空捂着脑袋站了起来,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才滚了几圈,就不行了?你不是想夺回噬心雀么?来,那就试试看吧。”
孟凌说完,从身后的背包中掏出了一把纹着奇怪花纹的古刀,这把古刀虽然样式古朴,但看起却崭新如同刚刚淬炼出来。刀柄有二十多颗黑色豹星凸起,底色如同豹皮。
刀长约三尺,造型诡异,光华夺目。
这把刀妖气森然,散发着难以名状的压抑气息,钱道空立刻汗毛直立,虽然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寒光凛凛的武器,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喂……警察可就在外面,你……你想干嘛?”
钱道空说完这话自己都想要舌头,这不是废话么?想干嘛?难道对方拿出这把刀是为了做菜?
“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给你留下什么毕生难忘的记号,呵呵,能让你能体验一下孟极鬼斩带来的痛楚,也算是你的荣幸。”
孟凌一脸阴邪,深蓝色的辫子左右摇晃。
“孟极鬼斩?”
钱道空突然想起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炼鬼师,立刻发现了这把古刀蹊跷。看来,之所以这把刀样式古朴,但刀身却是崭新,正是因为这把刀是猛鬼孟极炼化而成。
至于他口中这个叫做孟极的猛鬼,钱道空也在小雪留下的书籍中看到过。
孟极,那是一种长得很像豹子的高级恶鬼,这种恶鬼生性凶暴,奔跑速度又极快,经常出现在南海诸岛,专门趁夜色猎杀成年人或者猛兽。这种恶鬼极其凶戾,在南海一代甚至被渔民当作山神供奉,一般的阴阳先生都对它敬而远之。
而这个家伙竟然年纪轻轻就能降服恶鬼并将它炼化,可见确实有着非同小可的实力。
“怎么了?看样子,你也应该听说过孟极的可怕吧?不过,过不了多久,那只噬心雀也会被我炼化,成为我的新作品!你们这些猎鬼师呀,总是喜欢拿这些恶鬼当商品出售,一点都不懂得这些恶鬼们的价值,真是暴殄天物!呸!”
孟凌狠狠唾了一口,摇头晃脑地走向了钱道空。
“我可不是什么猎鬼师,我只是不能容忍别人从我这里偷走东西!”钱道空说道。
“呵,我管你是什么杂碎,我想要的,我都要得到!”孟凌目空一切,冷冷说道。
望着步步逼近的孟凌,钱道空深知此时已经不得不战了。
“好,那就试试看吧。”
说罢,钱道空支撑着身体,掏出了窃鬼灵囊中的一张鬼灵卡,这是剖皮鬼的鬼灵卡,钱道空将鬼灵卡握在了手中,迅速凝形成了狼头玩具。
经过上次电影院一战的测试,钱道空发现这个狼头玩具虽然有一定的不稳定因素,但大多数情况下还是比较好用的,攻击力也十分强大。而且坏牙出现的几率也比较低,所以这次,他还是选择使用这个有点拼运气的武器。
“靠,你小子可真会赶时间,老子正和小鼠喝酒呢,你就把我叫了出来。”
狼头玩具一张一合,脸上竟然红扑扑的,显然没少喝酒,刚出来的时候还打着饱嗝,说话也是五迷三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喝酒,赶快帮我把这个家伙解决了!”钱道空说。
“恩?敢欺负我主人?谁?谁在装B,来,看我咬死他!”狼头玩具恶狠狠道。
孟凌眉头轻佻,撇撇嘴,钱道空感觉头上出现了无数黑线。
“行了,你先别废话了,那我按了啊!”
“按吧主人,看我弄死他!”
狼头玩具刚刚说完,钱道空就毫不犹豫按下了一颗洁白的牙齿!
随着牙齿被按下,一阵欢天喜地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钱道空的心情也被这欢快的节奏带动得有点高涨,但很快,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涌上心头。因为他立刻就想起来,之前,只要这个狼头玩具按下好牙,都会发出“game over”时的悲惨音乐,可是今天突然出现了这么欢快的音乐,难道说……
钱道空心里咯噔一声,接下来的提示音,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恭喜你,主人,你已按动坏牙,请接收惩罚!”
“哈?这么寸?放屁都能砸了脚后跟。”钱道空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平时按好几次都不会按到坏牙,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竟然一次就中,这运气也真是太差了!而且……这个狼头玩具钱道空可没有使用过几次,接下来到底是什么惩罚?难道这个狼头会咬死自己?
钱道空这下可彻底懵了,狼头玩具红光闪烁,邪气凛然,慌乱中,钱道空索性直接将狼头玩具扔了出去,然而,既然已经按下了这颗坏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扔出去也没有用。转瞬间,地上狼头玩具突然邪气大盛,卡通的狼头造型突然变得凶戾无比,并发出了一声骇人的狂啸!
接着,这团邪气不断压缩盘旋,最后竟然化身紫光射入钱道空的身体里。
紫光入体,钱道空还没等反应过来,体内灼热的感觉充斥全身,剖皮鬼的妖力瞬间爆涌,钱道空发现自己的牙齿突然变得巨大,撑的牙膛变得肿胀,快要撕裂了一样,伴随而来的,竟然还感觉到了满嘴烤串啤酒的味道,脑袋也开始迷糊起来。
“这是怎么……怎么回事?”钱道空支支吾吾道,硕大的狼牙已经撑开了他的嘴。
“主人,你按下了坏牙,自然就要接受惩罚,这个惩罚就是,我的妖气会暂时注入到你的身体里,持续五分钟,这期间,你的牙齿会变得极大,虽然你会感到十分疼痛,但这尖利的牙齿,也是可以当武器使用的,所以主人你也别太沮丧,虽然你会感到牙齿非常疼痛,但还是可以战斗的!”钱道空体内有个声音回荡。
“靠,你他吗让我牙疼也便罢了,起码像你说得还能当武器,可你他吗喝了这么多酒,我现在满眼都是马赛克,脑袋里都是五魁首六六六,你说……你让我怎么战斗!”钱道空骂道,同时,嘴里的疼痛也更加强烈。
“呵呵,十二式神的遗物看来也不过如此啊,都比不上我自己炼化的鬼器!”孟凌冷睨着痛苦挣扎的钱道空,缓缓走了过来。
“呀……没办法了……那我就只好咬死你!”钱道空强忍着剧痛,发出一声怒喝,张开尖利的獠牙直扑向孟凌。
然而,这样的攻击对孟凌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孟凌轻松避开左摇右晃的钱道空,很随意地下了一个腿绊,迷迷糊糊的钱道空立刻跌倒下去。
孟凌面露凶光,趁机一刀劈向了钱道空的后颈,孟极鬼斩挥舞时发出了类似虎豹的咆哮声,所过之处的空气骤然变得异常阴冷,形成一层薄雾。
寒光接近脖颈时,钱道空已经无法躲开,孟凌撤了几分力道,孟极鬼斩划出半月,血光飞溅,钱道空的后颈划出一道很深的血口。紧接着,孟凌一脚踢向钱道空后腰,钱道空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被孟凌踩住,动弹不得。
醉醺醺的钱道空甚至感觉不太清楚后颈的疼痛,内心的屈辱感却油然而生,他拼尽了全身的力量,猛然向右侧翻滚,愤怒地咬向了孟凌的右腿。
钱道空这一招完全是出于愤怒的本能,孟凌也没有想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钱道空那硕大的狼牙已经狠狠嵌入了孟凌的大腿。
可惜的是,这一下虽然凶狠,但却并没有咬入肉体太深。
原来,孟凌的裤子里竟然还绑了一个用钢铁铸成的绑腿。剖皮鬼的狼牙虽然锐利无比,但却仍然没有咬到更深处的肉体。
钱道空虽然没有咬到肉体,但孟凌已经无法拔出被咬住的右腿,匍匐在地上的钱道空眼睛燃烧起了前所未有的怒意,狼牙与铁绑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挤压声,鲜血顺着钱道空的牙膛流了出来,疼痛愈发强烈,让钱道空头皮发麻,但却仍然不肯松口。
“切……你咬住我的腿又如何?你信不信我一刀劈死你。你他吗的快给我松口。”孟凌虽然感受到一些疼痛,但这点痛楚对他来讲根本微不足道。
钱道空没有回答,仍然死死咬住不松口,狼牙一点点嵌入铁绑腿的更深处,钱道空牙龈上殷红的血液形成了一股暖流,顺着牙齿缓缓流下,浸湿了孟凌的裤腿。
“你难道还想咬穿我的刚鬼绑腿?呵呵,别逗了,我的这个护腿也是我用恶鬼炼化的邪器,刚鬼怎么说也是中级恶鬼,你这口烂牙根本咬不动!”
孟凌一脸不屑,唾视着脚下仍然死不松口的钱道空。
钢铁摩擦的的嘎吱声让钱道空浑身酥软,牙膛的疼痛,浓重的醉意,以及疲惫不堪的身躯已经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钱道空被别人踩在脚下的屈辱感却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芒,将他眼前的一切都湮没,形成唯一一个信念,成了他宁死不屈的执着。
气氛异常凝重,孟凌被咬的地方以下的整片裤腿全部被钱道空口中的鲜血浸湿,钱道空口中愤恨的呜呜声和孟极鬼斩晃动产生的风啸交相呼应,形成了恐怖的悲鸣。
时间飞快流逝,两人不互相让,僵持不下。
突然,被咬住的孟凌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因为,他明显感到了腿上的刚鬼绑腿发生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变化,这坚不可摧的刚鬼绑腿竟然有了一些要龟裂的迹象,这种细微的变化很快被敏锐的孟凌察觉,立刻操起孟极鬼斩,凶狠地对钱道空说:
“我没跟你开玩笑,快点松口,不然信不信我杀了你。”孟凌满脸狰狞,阴邪的恐吓道。
然而,钱道空竟然全然没有理会,反而更加用力,吱嘎吱嘎的声音已经明显从铁牙与绑腿接触的地方传来,孟凌脸上立刻出现了惊怖之色,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于是,他赶紧踩住钱道空的左脚松开,用左脚拼命去踹钱道空的头颅。
暴风骤雨般的狂踢全部击中了钱道空的脑袋,但钱道空竟然不依不饶,两只手紧紧抱住了孟凌的右腿,拼尽了全身最后的力量。
两人依然僵持不下,突然,孟凌脚下出现了一股爆涌的力量,伴随而来的,是一声震天沸地的狼啸,让孟凌耳膜一震。
而就在这股力量出现的那一刻,孟凌彻底呆住了!
脚下,那钱道空口中的獠牙变得更加巨大,血红的獠牙猛然扣合,只听嘎吱一声脆响,孟凌的刚鬼绑腿瞬间崩解。
“啊——”
孟凌仰天咆哮,血液从他右腿爆溅而出。
虽然咬断了刚鬼绑腿,但竭尽全力的钱道空也疼得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孟凌恼羞成怒,扬起了手中的孟极鬼斩。
“我杀了你!”
孟凌正要挥刀劈向钱道空,突然,身后一人喝到:
“住手。”
孟凌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刚要动手,却发现张善义已经循声赶到了谷顶。
犹豫片刻,孟凌咬牙切齿的收起孟极鬼斩,狠狠一脚踢开了钱道空,一瘸一拐地逃遁到了山林之中。
第二十章 医院风波(一)()
眼前黑漆漆的一片,难辨是日是夜。
钱道空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茫漠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正伫立在无尽黑暗的内部,却从中找不到自己的存在感。
他试图摸索周围,依然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黑暗变得更加浓郁,钱道空仿佛身陷囹圄,动弹不得,许多熟悉的身影接二连三地出现。可是任由钱道空再怎么呼唤,口中却如鲠在喉,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自己继续沉入黑暗渐渐被吞没,直到完全泯灭。
良久,黑洞洞环境中所有人陆陆续续开始变得透明,梦幻般的消散成一团光晕,直至最后一个也没有了。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又高又丑的女人,这个惨白的女人几乎占据了整个钱道空的视野,朦胧之中,只有她那碧绿幽寒的可怕眼睛,死死盯着钱道空。
钱道空感到了阴风阵阵,他似乎还听到了惨白女人狰狞的咆哮声。
他虽然并没有害怕,但还是本能想要反抗。
挣脱束缚的信念越来越强烈,无法感知到的身体也似乎渐渐有了存在感,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躯体,脉搏,心跳。再次出现的拳头也被他握紧了,钱道空眼睛死死盯着这个不断靠近的女人瞄准了她的面庞。
“绑——”
一记蛮拳挥舞而出,白衣女人被钱道空正中面盆,惊叫一声,趔趄着摔倒在地。
周围的黑暗也仿佛被他这一拳击穿,黑暗中突然出现了灯光,无尽的黑暗也被驱散,一切豁然开朗。钱道空直起了身,惊讶地发现自己正在医院的病榻上,周围的人仿佛都被惊雷震慑住了一般,全部把目光聚焦在钱道空身上,地下倒着一个痛苦捂着脸的白衣护士,愤愤骂着什么,灯似乎也才打开。
“你……你终于醒了。”张善义怅然看着钱道空,身后是病房里无数诧异的目光。
“我这是怎么了?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钱道空看了看身上挂着的吊瓶,郑重其事地说,好像完全忽视了被自己打翻在地的护士。
“哎呀……疼死了,你怎么打人啊?有病啊!”这个护士揉着鼻梁骨,满脸委屈。
“嘿嘿,没病他也不能来这里……”张善义讪笑。
这个护士虽然挨了钱道空这一重击,但还是花容不减,钱道空揉了揉睡眼,才发现被自己打倒在地的竟然是一个清纯美丽的少女,少女苍白轻柔的娇躯与钱道空梦境中的女鬼竟然有几分神似,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她那澄澈空灵的瞳孔,晶莹却饱含怒火。
“抱歉,美女,刚才睡得太死,入戏太深。”
钱道空满脸愧疚,想想刚才的梦魇不由渗出冷汗。
“美女,真不好意思啊,我朋友他也真不是故意的。”张善义陪笑着。
“废话,他要是故意的,我让他脸再肿一圈。”美女揉着鼻子,愤恨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走向钱道空。
看到这个被打得花残粉褪的美女开始露胳膊挽袖子,直勾勾地逼近自己,钱道空不禁毛骨悚然。
“哎哎?美女,我这都道歉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咱有话好好说,别……别动粗啊。”
张善义见势不妙,这次也不拦着了,自己明哲保身,第一时间躲到了安全地带。
师傅对他的众多教诲中,女人如虎这句话他倒是记得分外清楚,此时,猛虎扑来,他自然得先跑为妙。
“哎……别别别……”钱道空深知女人发飙的可怕,立刻惊恐万分,摆手求饶。
“啊……”
可惜,他的阻拦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只听病房一声惨叫,他的吊瓶针头被生生扯了下去,杀猪般的嚎叫在病房内回荡。
“你小点声,这是重患区,你有点素质行不?”这个护士虽然言辞淡定,贴胶布的手却似乎用了全身的力道。
“姐,我错了,我手都飙血了。”钱道空泪眼婆娑,委屈地看着她。
“再不拔针都回血了,你这是活该!”护士白了他一眼,走出了病房。
这时,已经看傻了的张善义才缓缓坐了回来。
“嘿嘿,爽不爽?”
“爽你妹……”
钱道空痛苦揉着手,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阵阵刺痛,便伸手去摸,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被好大捆纱布包裹着,像是围了个白色的围脖。
“我靠,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噬心雀呢?”
张善义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说:
“别提了,你把孟凌咬伤之后,这家伙被你咬红了眼,当时还打算杀了你,多亏我来得及时,我听到了他被你咬时的惨叫,才循声来到山谷上面,刚到地方,正好看到了在谷底的你们。我赶紧喝住了他,他见我过来了,也无心恋战,只好拖着受伤的腿逃窜到山林之中。等我到谷底时,发现你身受重伤,你的后颈血口还不住流血,我也就没有追他,赶紧把你送到了医院。”
“这么说噬心雀还是被他抢走了?”钱道空咬牙切齿道。
“是啊,不过这也无所谓,年少金多,你能保住性命比什么都强,那点钱以后有的是机会。”张善义宽慰道。
“钱倒不是问题,能让那个恶鬼不再继续害人就足够了,我生气的原因不在这,而是这个家伙欺人太甚,竟然……”
钱道空本来想说竟然偷到了自己头上,但并没有说下去。
张善义也莞尔一笑,继续说:“嘿嘿,那就行了,财子,你这都昏迷好几个小时了,虽然其他地方并无大碍,但是你后颈的伤势好像还得过段时间才能完全愈合,所以……你还是在医院多呆几日吧。”
钱道空摸了摸后颈,又摇了摇脑袋,想了半天才说:
“还呆几天?我这刚从医院才出来几天,现在又让我在这里住院,那可不行,我真是受够了这鬼地方,我明天就走。”
“啊?这不好吧,你的伤口刚刚缝合两天,还要换药呢,你怎么可以明天就走?”
“没事,我吉命天医,没有问题的。”钱道空说完,竟然从床上走了下来,火气未消。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拦你了,不过你还是明天跟我去见一下这个医院的院长看看吧,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我认识这个院长,他既是院长又是外科的主治医师,医术高超,让他给你开点药,你回家自己换吧。”
“你在A市的人脉倒还真广,成,咱们现在就去找他吧?”
“喂,你也不看看,那么大个月亮挂着呢,你看现在都几点了,人家早睡觉了。再说了,你怎么这么着急出院啊?”张善义无奈道。
“唉,别提了,不是我着急出院,我这昏迷这么久,现在突然缓了过来,虽然是睡觉点,可是你说我现在精力旺盛的都可以跑趟长征了!总不能硬逼我睡觉吧!”
“这样啊,那你就出去溜达溜达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张善义摊了摊手。
“你不一起来?”钱道空问。
“你真是我的亲哥啊,刚才要不是你一拳打得石破天惊,这病房里的人可早就都睡着了!现在你还拉着我下水,你可拉倒吧,贫道肉体凡胎,经不起折腾了!”张善义揉了揉惺忪地睡眼,刚才被钱道空刺激起的神经已经松弛,又恢复了一脸倦怠。
“嘿嘿,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自己去吃点夜宵。”钱道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了看周围的人,果然发现一双双惊异而又怨恨的目光一直聚焦在自己身上。
钱道空说完,轻轻穿上拖鞋,走出了病房。
医院的走廊的光线很暗,安全出口幽绿色的光让空气中平增许多阴郁的气氛。
医院作为大多数恐怖电影的热门场景,一直以来,就被人们习惯性地赋予了神秘的色彩,因为这里每天都在跟死亡打交道,因此,也被认为是阴气非常重的地方。
而任何一个阴气较重的地方,一旦阳气也相应地少了,自然就会阴盛阳衰,让一些邪魔恶鬼有了可乘之机。
钱道空前阵子住了一个月院,也没少半夜出来溜达,但今天,他感觉这里的气氛很不对劲,可能是因为周围太安静了,人也比较少,阳气比较弱,所以就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其实,钱道空说是自己出来吃夜宵,实际上,他在醒来的瞬间,他就发觉这里有些不正。因为,从他看到护士被他击倒在地后,他就开始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阴气萦绕在自己的周围,他没有说出这件事,就是怕张善义知道自己的目的跟随而来。
毕竟张善义已经陪护自己熬了这么久,他还是觉得应该让图图睡个好觉。
外科的重患病房位于五楼,空寂的走廊里,即使穿着拖鞋也会发出孤单而且令人打怵的声音,绿色的灯光十分黯淡,时不时还会传来病人因为麻药过了药效时而发出的**和一些时断时续的啜泣声。
钱道空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里闲逛,可能太长时间没下床,他此刻竟然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但精力还是十分充沛。
果然,就在他四处打量的时候,一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猛一回头,一张泛着阴光,面容惨白的女人脸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第二十一章 医院风波(二)()
“嘿,吓一跳吧。”
一个清越动听的声音传入钱道空耳朵,钱道空仔细一看,立刻认出来,眼前这个鼻子上贴着一块邦迪的美女就是刚才那个被击倒的护士。
此时,在这空荡荡的走廊里,美女护士正拿着手电从下面照着自己,脸上的沟壑在光影中显得十分骇人,她以为这么幼稚的举动能吓到钱道空,报刚才那一拳之仇。
其实,如果这个行为换做是其他人在扮演,在这么阴森的环境中突然被一个声音蹦出来叫住,可能真的会害怕,更何况钱道空还在想着鬼神的事情!但这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