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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清歌莫流觞-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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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福淳,牧洛笛向来都是觉得怜惜的。毕竟同为女人,她也很欣赏福淳的个性。
听她这样坦然地提起福淳,白墨倾眸中闪过一抹暗痛,叹了口气道:“福淳确实是个好女孩儿,她若是想要留在临风国,我也能保她衣食无忧。但她要是想回羽国,我也可以亲自将人送回。”
“我知道你不是个无情人,但愿你别因为错过了她而后悔。”牧洛笛知道白墨倾对她的心思还是挺微妙的,但若是他心里没有福淳的半点身影,又怎么会说出她留下我就养着她这样的话来?
不过这到底还是他们俩的事情,牧洛笛也不好多加干涉,紧接着又换了个话题:“我这两日就要回北荒之地去看看十三如何了,白家其他人就交给你看顾了。”
“你若是想劝我不要开战就直说吧,不过我心意已决,也请你体谅。”白墨倾觉着她这是在拐着弯说,我就在北荒之地,你要打仗就是把我置身于危险之中,看你如何选择吧!
但牧洛笛实在没那想法去左右那么大的局面,她当真就只是为了十三而已。不过眼下,就算她如何解释,最终也还是说不清楚,所以她干脆也没辩解了。
白墨倾也不想再继续听她劝告,直接就出门上马,直奔军营了。
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守卫来报,说是有人要找牧姑娘。牧洛笛这一听,就以为是十三的人,连忙迎了出去,见到的却是脸色煞白,骑在马上却摇摇欲坠的十七。
十七醒来后,也没管自己的伤势如何,悄悄偷了匹马就狂奔而来了。这一路上是半点不敢放松,眼下一见到牧洛笛,一下子卸了劲儿,直挺挺地就要摔下马来。幸亏守卫眼疾手快,当即扶住了他。
这一下子让牧洛笛也是心惊肉跳,又是疑惑又是担心:“十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伤到了哪里?怎么就受了那么重的伤呢?”
“十三哥有难,兮姐姐你快去西界救救他。”十七倒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不管是要晕倒还是寒暄,都要先讲完正事儿才行。
对于十三可能有难的事情,牧洛笛也是半信半疑的,但如今十七也这么说,那就是真的了。但这其中还有很多问题,牧洛笛没能弄明白。
手忙脚乱地让守卫把十七抬进了院子里头,又让大夫好好看过了,牧洛笛这才认真问道:“十七,你别慌,只需要回答完我这几个问题,就好好休息吧!首先,你的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其次,你的伤是谁弄的?再次,十三怎么会在西界?最后,十三为什么会有难?”
“十三哥离开京城去救白右相和白将军时,因为怀疑孤蒲雨,但由于其他的人实在太过显眼,很难发现问题所在,所以他特意让我去查探的。我这一查之下,才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十七这时也算是情况安定下来了,虽然身子还虚,但并不影响他解释一二。
“那这伤,是因为你查探时被孤蒲雨发现了?”牧洛笛忍不住蹙眉。这个孤蒲雨,倒真让人有些头痛。她的身世确实可怜,下令屠杀以及执行屠杀的人也确实可恶,但冤有头债有主,她如今已经变得像是一条疯狗一样,见人就咬了。
说到自己的伤,十七脸上也是暗淡了一瞬,闷声道:“不是,是我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五哥,被卷进了五哥和十四哥的缠斗,被他拿来挡了剑。那之前,十三哥已经被七哥提拔为白家军将领,带着白家军一路平定南疆去了。”
“后来听说改道去了西界,我觉得有问题就再去查探了一次。果然查到了异样。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准备和临风国开战的北军替换成了十三哥带领的白家军,反倒让对南疆巫术毫无研究的北军去平定南方的战乱。可我听说西界那边,临风国蓄谋已久,设了陷阱就等着人上钩呢!”
可随即,他又摇了摇头,焦急道:“不对,不对,这些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兮姐姐你要赶快去阻止白墨倾或者直接去西界阻止白家军和临风国交战。我受伤昏迷了半日,此时赶到这里已是晚了,这种时候他的人想必已经把十三哥围困起来了,再晚了可真就糟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牧洛笛就算心里头乱成了一团,也只能边出门边理清思路了。怎么突然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人都牵扯进来了呢?十四怎么也被卷进了这乱局之中呢?若是十三真出了什么事情,她又要如何面对因为那意外而延误了那么重要的消息的十四呢?
不不不,现在可不是想着跟十四会有什么结果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救十三。好在北荒之地与西界毗邻,这也就意味着,她现在出发去西界也用不了太多的时间,但愿十三能坚持得更久一点。当然,最好是这些都是他们杞人忧天的想法,其实十三根本没有中圈套。
可等牧洛笛赶到白墨倾的军营时,却得到了已经全军出发的消息。她心头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就浮上了心头,连忙上马要赶去西界。若是真如十七所说,临风国早已经设下了陷阱,那她现在让白墨倾停手也是没有意义的,不如先去确认了十三的情况。
“白翳兮?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不解的语气。
牧洛笛也是身子一僵,回头一看,可不就是福淳吗?不过眼下哪里是叙旧的时候,她也没工夫去管福淳的事情,直接飞马而去。
可福淳觉得事情不对,牧洛笛莫名其妙地出现让她很有危机感,所以直接从军营里拉了匹马就追了上去,势必要问问清楚。
这种时候牧洛笛也顾不上她,就任由她跟着了。既然白墨倾心里头并非没有福淳,那这种两国交战的场面,福淳所站的立场,都会让白墨倾多一份顾忌,又有何不好呢?
况且十七把整件事情说得到处透着古怪。孤蒲雨就算现在成了贵妃,也没有权利直接更换对战军队,能决定的就只有上官逸。就算孤蒲雨是背后怂恿了,但也是拿准了上官逸的心思,所以上官逸这才会默许这一系列的事情。
不过上官逸做事如果只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就太简单了。他如果有动作,绝对是想着一个也别想跑的。十四和上官祈那边是如此,十三和白墨倾这边也不会不同。
所以这种时候,可以已经完全中了埋伏的十三虽然很让人担心,但不知道黄雀在后的白墨倾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这种时候,她和福淳肯定都是不希望他们俩斗得你死我也死的。既然福淳可能帮得上忙,牧洛笛也就带着她一起赶往了西界。
福淳一个劲儿追赶在后头,是觉得牧洛笛看到她心虚了所以要跑。但她不能不在意啊,要知道她虽然是临风国的准太子妃,但到底前头有个准字,也就是说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对于最可能成为情敌的人,她能不上心吗?
这些军务上的事情,白墨倾根本不会和福淳说。福淳又为了避嫌,所以即便来了军营探望他,也很识趣,一见要谈军务了,就立刻撤退。这一次也是如此,所以她根本还不知道白墨倾和十三打起来了了的事情。
所以当她一路追着牧洛笛,看到一片狼藉的战场时,也是目瞪口呆。可这目瞪口呆,随着白墨倾被围困,渐渐松动了。
牧洛笛匆匆跃下马,四下找寻着十三的身影,但战场无眼,真杀了起来,管你是女人还是孩子,片刻就会被卷入其中,片甲不留。
好在牧洛笛还有十四留给她的人护着,原本她也要让人护住跟在后头的福淳,可福淳却比她动作更快,直接骑着马就跑进了重重包围之中,果断地朝困在其中的白墨倾伸出了手。
没想到会突然在这里见到福淳和牧洛笛,白墨倾也是分神了一瞬间。就是这个瞬间,福淳竟然做出了这种让他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她竟然只身就冲入人群,期望为他解困。
在生死抉择的瞬间,人下意识的反应实在太有说服力了,白墨倾头一回觉得心里酸胀得厉害,为了这个女人。以前他总是忽视她的一颗真心,可纵是如此,她却仍然选择了守护他,守住自己的真心。
就是这个瞬间让他突然觉得,福淳和兮儿,意外地很是相像啊!或许,正是这份相像,让他一再地忽略了福淳和兮儿对他的感情不是一回事这个事实。
而特别不一样的牧洛笛一出现,就让他觉得眼前一亮,忍不住被吸引过去。可他的这份朦朦胧胧的自以为深刻的感情与福淳的纯粹比起来,简直就不值一提。
第109章 3 …鸳鸯妙计合姻缘()
虽然白墨倾的情势也不容乐观,但好歹人还好好地站在那里,所以牧洛笛也没把过多的注意力再放在这边,而是四下奔走寻找着十三的踪迹。
可任她怎么找,也没能找到十三。她只好随手抓过一个羽国的士兵,焦急地问道:“快告诉我,十三爷怎么样了?人又到哪里去了?”
这个士兵都已经伤痕累累了,但一看到牧洛笛却十分激动,连忙反问道:“白小姐,是白小姐吗?将军和右相大人怎么样了?”
“你是白家军?”牧洛笛愣了一瞬,随即却又摇摇头,再次问道,“先别提我大哥和父亲的事,你先告诉我,十三爷人到哪里去了?”
“十三爷他我们受命来守西界,不料临风国竟在此地设下了陷阱,十三爷为了让更多的士兵活着,主动要求与对方的将领相谈,却不想被对方重伤而亡了。后来场面一片混乱,有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把十三爷的尸首给带走了。”
说话间,又掀翻了一个敌人。
重伤而亡?听到这四个字,牧洛笛只觉眼前一黑就要倒下,但她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并没有给自己倒下去的机会。十三不是那么轻易就会着了对方的道的人,除非对面是他有一定信任度的人,让他先放下了戒心。
而临风国能让他放下戒心的人,就只有白墨倾和福淳了。可福淳一路是跟着她来的,能在她之前赶到的,就白墨倾一个。可这是为什么呢?之前两人分明就合作得很不错,怎么转头来就成了非要以性命相搏的对手了呢?
白墨倾分明就知道十三与她十分亲近,又为什么要下这样的狠手呢?如果她能早一点再早一点得到消息,那在事情发生之前,她就可以想办法去化解他们之间的问题。就算两人各有自己的立场,至少也可以避免命丧黄泉这样的结局。
可只要想到耽误了她获取消息的人是十四,牧洛笛就觉得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憋得异常难受。尽管知道十四也不是有心要伤了十七,耽误消息的,可就结果来看,牧洛笛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这件事情必然会成为一根刺,就算现在能够说服自己放下,却无法将刺拔出。那么将来这根刺就可能引发更多未知的问题,一旦爆发就再无转圜的余地。
想到这个,牧洛笛更是心烦意乱。可随即她又注意到了这个士兵后半截说的话里头还有个重要的信息……黑衣人。又是黑衣人?牧洛笛恍然,这群黑衣人到底什么身份?阿来被他们带走的,十三又被他们带走了,怎么专门来捡尸体呢?
以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应该没有人喜欢捡尸体,况且尸首不是只有一具,但他们却偏偏挑中了牧洛笛身边的这两人的,说这里面没有古怪,谁能相信呢?
而且黑衣人三番两次对她施以援手,实在不像是跟她有仇的样子。既然没有仇,阿来和十三也不是他们的人,也不是没人能来收尸,那黑衣人带走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为了救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救人的,但这至少说明他们判断的是阿来和十三都还没到失去拯救希望的地步。如此想来,十三或许此时还活着也说不定。
可黑衣人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牧洛笛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找人,总不能直接对着空气大喊,黑衣人我找你之类的吧?况且,人家也未必看着她呢,或许只是敬重白家的人随手帮了她而已。若是这样,那就是喊破了喉咙又有什么用呢?
就在牧洛笛愣神之际,那边的福淳和白墨倾已经突出了重围,骑着马往她这边跑了过来。
被牧洛笛逮着问话的那个白家军士兵还在她身边忙着保护她,一看来人竟然是白墨倾,也是愣在了当场。虽然他们是白家人一手练出来的兵,但到底还是羽国人,哪怕不是忠于君王,但在忠于将领之前,还有一个忠于国家的问题。
“这里不安全,快上马,我们先撤回。”白墨倾也是焦急地向牧洛笛伸出了手,这战场上都是刀剑无眼的,他不想让她待在这里。
他这话一出,牧洛笛和福淳都看向了他,眼神里表达的内容完全不同。牧洛笛自然是质问的、痛心的,而福淳则是悲伤的、失落的。
相比起牧洛笛,福淳更是身娇体贵,能奋不顾身地前去救人,凭的是爱所带来的孤勇。可白墨倾看到单枪匹马的她,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疼惜。反倒是有人在保护着的牧洛笛,不过是站在那里,他就各种疼惜,一副生怕其受伤的样子。
这样的对比,又如何让福淳不失落、不痛心呢?只可惜,现在的白墨倾只注意到了牧洛笛眼里的疏离和质问,根本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见她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看着自己,白墨倾干脆翻身下马,一边去拉人一边解释道:“我也是中了计,上官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解释的。不过这里太危险了,现在你必须跟我一起离开。”
解释,牧洛笛当然是要听的。虽然白墨倾于她,是亦兄亦友,但也比不得十三的知心知意。虽然十三很有可能没死,但到底人是伤到他手里了,牧洛笛自然是要弄清楚缘由的,免得将来再重蹈覆辙。
为了这个,牧洛笛叮嘱了十四的人去查探十三的下落,自己则乖乖地上了马,跟着白墨倾撤出了羽国的西界,回到了临风国的地盘。一路上,她是什么话也没说,明摆着一副十分介意十三的事情,不解释清楚决不罢休的姿态。
见状,白墨倾也只能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们都中了上官逸的计了,陷阱在白家军换北军之前就设好了的。我并不知道他突然把北军换成了上官浩带领的白家军,才会在没见面的情形下下令伤人,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
对此,牧洛笛依然神色冷淡。白墨倾只好继续说道:“但没想到的是,当我们追着失去首领、溃不成军的白家军到这里时,反而中了上官逸的埋伏,他派了一支精锐之师来围剿我们。若不是你们来得及时,这种时候,我差不多也下去陪上官浩了。”
说到这个,白墨倾的眸光总算是转到了福淳的身上,意外地有些温柔。但很快就被他敛去,继续看着牧洛笛,等着她的决定。
其实在他听说重伤了的是羽国的十三王爷上官浩时,就已经料到了牧洛笛肯定会因此而生气的,此时此刻他也只能让她自己慢慢消化,做出抉择了。
对于白墨倾的解释,牧洛笛并不认为那是忽悠她的,但她也绝说不出没关系这样的话来。看他那一脸十分在意的样子,牧洛笛也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就连十四不过耽误了一点消息,她都觉得是个刺,更何况是害了十三的白墨倾呢?
虽说之前她对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拒绝的话也不止说过一两次,但他却仍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这种时候出了这事儿,倒是个适合让他彻底死心的时机。
“如果十三真的没了,这辈子你也休想得到我的原谅。”牧洛笛气哼哼地说了那么一句,转身回房间了。之后任白墨倾在门外头说什么,她就是不开门。
虽然她把十四的人都派出去找十三了,但说实在的,她有种预感,如果十三当真脱险,黑衣人会把消息传来的。尽管这里是白墨倾的地盘。
果不其然,当日夜半,牧洛笛就等来了来去自如的黑衣人。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口钻进了房间,就连牧洛笛自己从床上坐起都看不太清屋里的摆设,可黑衣人却行动自如,没有任何不便之处。
“十三爷已经脱险,你勿要担忧。”黑衣人从来都是就事说事,根本不说多余的话。
这个答案,从黑衣人出现,牧洛笛就已经几乎可以肯定了:“果然如此,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如此帮我?是不是阿来也还活着?”
没想到她突然扯出了那么久之前的事情,黑衣人愣了一下,这才应道:“我是谁,无关紧要。你只需知道我不会害你便是。至于阿来,救活之后确认无碍就放她离开了,至于如今她的死活,我就不清楚了。”
话落,黑衣人就像是怕她再问出些什么来一般,直接跃出窗外,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知道十三已经脱离了危险,牧洛笛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过想到白墨倾和十四的事情,又不免头疼。或许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对十四,她虽然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一点舛错,但心里始终会有这样一个刺,让她变得越来越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而白墨倾,说实话,十三被伤得那么重,牧洛笛当然是生气的。可她自己也知道,只要他们的立场不曾改变,总还有不得不生死相搏的那一刻,不是十三,也还有十四。
想要打破这样的局面,唯一的希望,就是让两个国家真真正正地言和。这种事情,如果由她来说反而更容易激怒白墨倾,让他更加急切地想要打败上官逸。
但如果那个能左右他想法的人,不是她而是福淳,那这一切就容易多了。毕竟她是上官逸的前妻,在白墨倾眼里也算是受尽了上官逸的折磨了,而福淳却是从羽国嫁入临风国的和亲公主,代表的是两个国家的和平。
这种时候,不管是从个人情感的角度来说,还是从家国大事的角度来谈,撮合白墨倾和福淳,都是她最好的选择。
为此,第二天牧洛笛特意一大早就去找了福淳。
福淳显然也没有想到会被她找上门,下意识蹙眉道:“白翳兮,十三哥的事情确实是意外,我也为十三哥感到伤心,尤其那个幕后黑手还是七哥。但我并不在意你是不是原谅墨倾,你最好走了就别再回来。”
“我也正有此意,不过这件事情,我还需要你的帮忙。”牧洛笛知道她的敌意是为着什么,却只是微微一笑,应道,“你不需要做些什么,只要待会儿我和二哥对峙时,不要出声就行了。我保证结果对你来说,只好不差。”
闻言,福淳也是冷笑一声,反问道:“白翳兮,你没搞错吧,我凭什么信你?”
“信不信都无妨,我只是想说如果有机会让二哥尽快娶你,你难道不想试试吗?反正失败了也没关系,你依然还是二哥的未过门的娘子。”牧洛笛也没因为她的语气不善而恼,只是继续劝诱道。
这样的提议,福淳又怎么会不动心呢?但要让她立即点头答应,却也没那么容易。
不过就在福淳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帮牧洛笛的忙时,白墨倾已经得到了消息,立刻让下人把三人的早饭都送到了福淳这里。
一瞧见白墨倾,牧洛笛立刻拉下了脸,冷声说道:“福淳,待会儿吃饱了饭,你就随我一起回羽国。这个男人只想着要建功立业,要打败上官逸,哪里想过你夹在两国之间的为难?既然说好的和平协议作废了,那你这个和亲公主反正也没嫁出去,不如跟我回国去。”
突然间被她这样劝说,福淳怔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牧洛笛这是不管她同不同意帮忙,直接就上手了。那既然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试一试也没差,于是没有做声。
可白墨倾听到这话,心里头就有些难受了。他不希望牧洛笛离开,也不想福淳回国。这种时候到底是哪种心情更为强烈一些,就连他自己也判断不清楚了。
见他神色为难,牧洛笛又趁热打铁,继续强硬道:“不管你对他有多真心,别忘了你的哥哥就死在他的手里的。你跟我走,从此往后,我们都与他再不相干了。”
她这话是越说越过分,白墨倾心里头也是恼火,但又哪里舍得跟她发脾气,只好赌气道:“你若当真这么想,我也拦不住你。但福淳是我未过门的娘子,怎么能让你带走呢?”
“呵,你也说了,是未过门的。也就是说,走不走不是你决定的,而是她决定的。”牧洛笛也是冷笑不已,“你若真不想让我带走她,那你就娶了她啊!你若娶了她,我自然无话可说,自己乖乖走,绝不纠缠下去。”
“好!我就娶给你看看!”白墨倾也是信誓旦旦地应道。
虽然他不知道牧洛笛是为了什么赌这气,非要让他娶了福淳。但如果这是她所希望的结果,是能让她再多停留些时日的机会,是能让她暂时抛开十三的事情,开口与他说话的动力。那么他又为什么不去做呢?
第110章 3 …归得北荒不见妻()
白墨倾很清楚地知道,出了十三的事,他和牧洛笛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虽然之前也没什么可能,但至少还是有希望的。他也愿意去搏那个希望。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十三有意见,却还是能和十三齐心合作的缘故。他知道牧洛笛很在意十三,或许无关风月,但却是旁人所无法比拟的。他心里怎么想,也不至于对十三下杀手。
对于这一点,白墨倾也觉得有些不公,他和十三分明是一起知道她的真身的,可偏偏因为她当时的身份,他不能与之来往过多,而十三却趁此机会不断拉近着两人的距离。
只要一想到,不管是让十三有更多机会亲近牧洛笛,还是这次设计害他误杀了十三,都是因为上官逸的缘故,白墨倾对上官逸的恨意就再一次加深。
既然牧洛笛希望他娶妻生子,既然她们之间已经无望,那么对他来说,跟谁成亲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都不是最想要的那个。
话虽如此,但如果那人是福淳,至少大家知根知底,她也真心真意。他不会因为上官逸是她的哥哥,就为难于她;她也不会因为十三是她的哥哥,就与他离心。
正因如此,他松了口,要当着牧洛笛的面,娶福淳为妻。
为了他们的亲事,牧洛笛人是留下来了,但面上的功夫少不得还是要做一做的,只能天天摆着张臭脸,盯着下人准备亲事。
其实,白墨倾是临风国的太子,成亲这种事情原本是不能这样简单这样私人化的,必须要昭告天下,还要按照临风国的习俗设置专门的典礼。
不过牧洛笛想看到不是那个,她也没想过要深入临风国的腹地,去其京都参加这场正式的婚礼,所以她要求的是按民间的习俗,按羽国的规矩来走这场小型的婚宴。
虽然到场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但都是彼此的亲人,这样的婚礼幸福过那种在臣民仰望之下的声势浩大。身在其位,典礼是必须的,那是给臣民的交代。而现在的婚礼,与旁人无关,只关乎两个新人彼此交付人生的承诺。
当然,牧洛笛并不会把自己的这种想法明说,只是表示了对临风国的京都的抗拒以及想要尽快离开临风国的意愿。如此,白墨倾就是想以回京办婚礼为由让她多留些日子也是无用,只好顺了她的意。
而这整个过程中,福淳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她没想到白墨倾迁就牧洛笛到了这样的地步,就连让他娶了她都能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说实在的,这是很讽刺也很心酸的一件事。
但眼看着婚礼被一点点布置好,婚期越来越近,福淳心里又忍不住生出更多的甜蜜感来。她就要嫁给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如何会不幸福呢?就算那幸福里还掺杂着悲伤,但这种幸福感也不会因此就消减了。
虽然她对牧洛笛始终抱有敌意,但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感激。为此,福淳特意在婚礼前两日去拜访了牧洛笛。她进屋时,伤势已经好了许多的十七正坐在牧洛笛的身边闲聊。
“福淳,你来了,快来试试这喜服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我也好连夜给你改了。”牧洛笛见她进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从绣篓里拿过一件花团锦簇的喜袍,递到她面前道。
说这话时,牧洛笛的眸中闪着隐忍与不舍。这喜袍,原本是给她自己准备的,可惜她和十四能走到哪一步,尚未可知。所以她干脆将喜袍送给了福淳,也算是替福淳的几个兄弟送一份心意了。
这么美的喜袍,福淳也是喜欢得紧,想试试又觉得这是牧洛笛给的东西,接受得这么欢快实在不是她的个性。所以一时之间反而犹豫了起来。
见她如此,十七撇撇嘴,不满道:“福淳,你就去试试吧,这喜袍是兮姐姐一针一线精心制作的。换作旁人,兮姐姐还舍不得给呢!”
“你这小子,怎么没大没小的?我才是你的姐姐!”福淳对十七又哪里会客气什么。她这一生,也就只有面对白墨倾时不再桀骜,不再自我了。
十七对此呲了一声,却没有反驳什么。谁让她是姐姐,他是弟弟呢?
牧洛笛见状,抿唇笑了笑,宽慰道:“其实你实在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这喜袍也算是我替你的哥哥们给你的新婚贺礼了,你安心收着就是。”
听到这话,福淳总算是露出了一点笑意,仔细地摩挲着手中质地上乘的喜袍,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会帮我呢?那时我还害你受了伤”
如果说白墨倾是她的世界,那么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也就只有亲人能让她稍稍安慰些了。这条路,她独自埋头前行,这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那些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我早就不记得了,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呢?”牧洛笛笑意不变,认真说道,“福淳,我做这些都不是为了你。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然后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就行了。我想你的兄弟们看到你幸福了也都会高兴的。”
其实在这一点上,她与白翳兮以及福淳倒是挺像的。她有美男子,平时无论怎么互损,关键时刻还是十分护犊子;白翳兮有两个哥哥,关怀备至,宠溺呵护;而福淳虽然生在帝王家,虽然在权谋之前不得不低头,兄弟再多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但仍然有人从心底里关心着她。
“无功不受禄,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尽管开口就是。”福淳也是个爽快的,既然对方都坦坦荡荡地面对她,那她也不再拘泥于过去那些枝节了。
况且,她也清楚牧洛笛心里对白墨倾当真是没有半分超出兄妹之情的部分。如果仅仅因为白墨倾喜欢,她就因此而迁怒于牧洛笛,那她又如何能真正把握住他的心呢?
所以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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