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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清歌莫流觞-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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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呢?
再来就只剩下野蒙军了,这些人都是直接与逃脱计划相关的人。而疾风在回京不久之后,就悄悄归附了上官逸,很有可能会以此事来邀功,顺带还能报白家的愚弄之仇。
对此,十四也十分在意,见疾风也在,随口就问了一声:“疾将军,当日白小姐和白夫人失踪时,你可有发现什么蹊跷?”
见十四问起这事儿,疾风面上一僵,继而笑着应对道:“十四王爷对这事儿也未免过于关心了,别忘了,白家可是流放的死囚,至今也还挂着囚徒的罪名呢!”
“疾将军,你不用跟我扯这些虚的,你既然是七哥派来助我办事的,我和阿笛的事情,你不会半点都不清楚吧?我就只问你一声,是你把白家的事情告诉七哥的吗?”十四显然并不欣赏他这官腔,直接清楚明白地问了出来。
十四不信,九哥十哥都能找到阿笛的木屋去宣圣旨了,七哥会不清楚他和阿笛的事情?恐怕就连他手里头还有人可用这种事情,七哥也都一清二楚,否则不至于着急地让他回京,去查探五哥的下落。
若是这些都是七哥的理由,那这一回不管是直接对白家下手,还是派来他身边的人,都必然有其目的。说实话,多年以来,十四早已经习惯于听上官逸的说法办事儿了,但也正因为这样的习惯,所以他反而对上官逸的目的更容易领会。
或许上官逸之前仅仅只是避讳十四,那从知道十四钟情于牧洛笛之后,他就开始感觉到十四可能成真的威胁了。况且,他自己认定的人,又怎么能允许其他任何人对她下手呢?所以他有所行动了,一拿捏就是对方的软肋。
不过如今的十四心里头都做好了为牧洛笛一争天下的准备了,自然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大方向上的抉择都交给上官逸去做。这种时候,他也有自己的判断。反正不管他对上官逸有多少的敬重,上官逸对他也免不了猜忌。
况且又有牧洛笛夹在中间的缘故在,上官逸的偏执和十四的深情,终究无法站到同一边。如此,十四也就没打算隐瞒自己和牧洛笛之间的关系。
原本以为十四至少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表示自己和前七嫂的暧昧关系,可没想到对方这样直接,疾风也有些尴尬,但既然有已经登基的上官逸做后盾,他也理直气壮地回应道:“就算是我禀明圣听的,哪有如何?白家作为逃犯,要追查是必然的事情。倒是十四王爷,现在该关心的,是上官祈的事情吧?”
见他这样理直气壮,十四也有了火气,一字一句道:“呵,我现在当然不能把疾将军如何。但我也奉劝将军一句,若是你叫阿笛伤心难受了,那你也别想好过。”
面对这样的威胁,疾风也有些脸色难看,但毕竟对方是王爷,以前又是上官逸的左膀右臂,既然上头都还没有摆明了要争锋相对,这种时候他跟十四硬刚,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干脆闭了嘴,转身离开了帐篷,不再和他打这个嘴仗。
反正十四也只能这样过过嘴瘾,就算知道了事情是他透漏给上官逸的,又能如何呢?总不至于现在就拿他算账吧?既然如此,他又干嘛要管十四的心情如何呢?
倒是候在一旁的阿虎见到这样的情况,连忙劝道:“主子,这事儿我们姑且不提,我们的人已经发现了五王爷的踪迹了,要立刻追上去吗?”
“追!如今我与五哥已经不仅仅是杀母之仇的关系了,而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七哥既然安排了疾风来看着我,必然是我们俩自相残杀的。”十四叹了口气,接着道,“这边的事情我都有安排,只是阿笛那边我顾及不到,有些担心。”
“主子对牧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她若知道您的这份心,想必也会高兴的。”阿虎虽然对牧洛笛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但既然是十四喜欢的,他也会尊重。
面对自己的左膀右臂,十四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说道:“若是我们的人能更快地找到白将军,我还能稍微安心些。若是白将军出了什么事情,阿笛怕是又会伤心难过了。所以我们要尽快了解五哥这边的事情,然后赶回北荒之地。”
这种时候他们离北荒不算远,若是没有疾风跟着,十四必然是第一时间就赶去帮牧洛笛了,但眼下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先全心全力地对付这边的事情了,好在已经收到了十三哥赶去帮忙的消息了。
对别人,十四或许有些不放心,但对十三,十四也不敢说自己肯定就做得比他好了。
更何况,十四也清楚,在阿笛的心里,十三和他几乎坐在等同的位置上,虽然所抱持的感情有差别,但重要性却是一样的。甚至于,十三还略重要于他。
正在两人讨论着北荒之事时,突然又有探子来报,说是在五王爷上官祈的附近地带发现了十七王爷上官麟的踪迹,恐怕是要助五王爷脱离险境。
十七?想到这个兄弟,十四也不免蹙眉。原本因为十七的年纪小,又天真可爱,几个哥哥包括十四自己都对他爱护有加的。但自打五哥和七哥对立,十七的位置就尴尬了起来,要不是他确实没什么势力,又哪有以游学为由在外避难的机会?
可五哥和十七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至少在偏向性上,十七是不会站到七哥这边的。原本十四是无所谓十七究竟站到哪一边的,反正是敌不是友,一样都是要对付的。但本着兄弟之情,他也会向七哥求情,留十七性命的。
不过现在因为牧洛笛把十七当亲弟弟来看的缘故,所以只要十七不是明摆着站到五哥那边,十四是绝不会对他出手的,甚至于知道了他的行踪还会派人保护他。
可现在这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呢?出现在五哥附近,当真是想接应五哥脱离险境吗?
面对十七,十四也是不得不犹豫,不得不慎重。只好让探子继续探,看十七和五哥有没有接触,这边则开始布置包围计划。
就在十四和疾风带着各自的军马把上官祈团团围住时,正好见到十七就在他帐中,顿时头痛了起来。好在他不开口,有人先替他问出了疑惑:“十七王爷?你出现在这里,莫非是想要助上官祈这乱臣贼子逃脱?”
“乱臣贼子?呵,也是,成王败寇,老七那个人又怎么可能给我东山再起的机会呢?”上官祈闻言,嘲讽一笑,傲然道。
反倒是十七有些无措,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游学路过此地,正要遇见了五哥,所以前来打声招呼而已。我答应过兮姐姐,绝不掺和几位哥哥的事情的。”
十七这一年韬光养晦,四处游历,增长了不少见识,看问题的眼界也更加开阔了。但这一次,他却是抱着重要的事情而来的,原本也不想到上官祈的帐中来探访。
只不过由于他赶路赶得急,马匹都累垮了,附近就只有五哥这里有马,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借马了。但到底两人是亲兄弟,见了面总少不得寒暄几声。虽然说到最后,终究只能是一个连声道歉一个冷嘲热讽。
借马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谁知道就那么凑巧,十七连凳子都没坐热,就被十四逮了个正着。但一看疾风也在,十七也没法把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只能表明自己中立的态度。
“十七,你与他们废话什么,我们才是亲兄弟,他们不会放过我,又岂能放过你呢?别傻了,不如我们兄弟同心协力从这里闯出去?”上官祈面容冷峻地建议道。
这样的建议,到底是挑拨离间,还是肺腑之言,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听他越说越离谱,十四立马喝道:“十七!你若真有心替你兮姐姐想想,那还不赶紧过来!不要让十四哥为难啊。”
说到了白翳兮的话题,上官祈又不免嘲讽道:“说起来,十四弟不是应该感谢我吗?没有我传出的流言,你和白翳兮之间的障碍想必会更多吧?哦,不过现在问题想必也不少,我听说老七可是特意把后位空了出来,就等着白翳兮去坐这位置。十四弟,你现在如此替老七”
听到这样嘲讽的话语,十四的心头火又哪里还忍得住,立刻踏马落地,拔出手中宝剑就攻了上去。他这一动,手底下的几十号人自然也交上了手。
其实,说到底他也就把自己的耐心都给牧洛笛和牧惜缘了,其他人要惹他恼火了,甭管对方是谁,就算是父皇或七哥,他也一样会爆发的。
他现在最听不得的话题,一个是阿笛又出什么事情了,另一个就是七哥对阿笛有多少的执着。就感情而论,十四自认为自己对阿笛的感情,绝对比世上任何人都要真挚,都要深刻。尤其和七哥比起来,他更有信心。
但在不断打击他信心的却是,就算他拿定了主意,到了必要的时候,就算和七哥拔刀想象也不会犹豫。但问题却是,他至今仍被掌控在七哥的手里,被迫做出一些决定。
一瞧他上火了,上官祈一边应对着他的攻击,一边继续挑拨道:“如今老七自作孽不饶白家活路,都说爱的越深就恨得越深,白翳兮想必是恨透了老七了。这不正是你趁虚而入的时机吗?哦,不过说不定以前白翳兮还没恨所有上官家的人所以你还有机会,但要是白宇炜或白维衡在老七手下出了事”
“闭嘴!我只问你一句,我的生母梨嫔是不是你害的?”十四心里头被他说得是各种烦躁,直接断了他的话,厉声质问。
对于这个,上官祈也不否认:“是我做的。但我这真小人,总好过老七那个伪君子。在宫里头,死一两个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真当我不出手,老七也不会出手吗?”
十四不想听这些假设性的话,只是冷哼一声,手上动作更为迅猛:“既然你承认了我生母为你所害,那我们今日就只能你死我活了。”
算起来,十四的功夫虽然不及十三常年在江湖闯荡的那样高明,但也是在沙场上磨砺出来的,比起上官祈之流,虽然权谋斗争方面及不上,功夫上还是高了不少了。
眼看着上官祈已经落了下风已经是苦苦支撑了,却还不停地拿牧洛笛和上官逸的话题来刺激十四,让十四的情绪是越发激动。
就在十四彻底爆发的一瞬间,上官祈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他的得力属下突然就把双方人马刻意留下的十七一把推到了他的身前,替他接下了十四的致命一击。
第107章 3 …欲救知己为时晚()
要不说牧洛笛和十七真像是亲姐弟呢?就连这被迫挡剑的遭遇都如出一辙。不同的只是,那时她有阿来替她挡下那一劫,而十七却只能自己承受这一剑。
这一击之下,十四就是有再多的火气都被瞬间浇息了,立马收回了剑,抱住了愕然倒地的十七。上官祈则趁此机会,翩然离开了,丝毫没有顾及过那个因为他而受了重伤的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当然,可能在上官祈看来,这个亲弟弟都只顾自己活命,不站在他的这一边,那他又何必顾及这个弟弟的安危呢?
这种时候,反正他已经成了亡命之徒,不好过了,那不如就把一切都搅乱,让所有人也都别想好过。利用十七,离间十四和白翳兮;再用白翳兮,离间老七和十四。总之,他没能得到的,别人就算得到了,也别想就此安心。
十四也只能让人一路追着,自己则急急忙忙把十七带回了营帐,让军医立刻给十七看诊。
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哥哥转头就把他给卖了,十七也是惨白着一张脸,没有血色。但想到是自己先选择了不偏帮任何一边,这种时候也无法说上官祈的不是,只能暗自伤心。
不过伤心只是一回事,十七还有更重要的讯息要传达。只可惜,这种时候,他却没了那个精力,当场昏了过去。
再三跟军医确认了十七没有性命之忧,醒来后只需要静养半月就能恢复,十四这才继续去追查上官祈的下落。可他不知,这一耽搁之下,造成的后果是什么。
若是他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这种时候是绝不会独自把十七留在营帐的,不,是那时绝对会压制住自己的心火,不冲动地出手让十七因此而受伤。
可世上本就没有早知道这回事,十四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行动,又哪有对错可言呢?
这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边牧洛笛和陆芜贞却还在去北荒之地的路上,牧洛笛在出发之前就特意让十四的人帮忙去淩末那里取了自己的分红,由于兵分两路的关系,眼下才刚和取钱的人汇合。
当然也收到了十四的消息,知道他一切都好,上官逸明面上也不曾为难他,牧洛笛倒是放心了不少。但陆芜贞是片刻等不得的,偶尔休息也都是为了君儿。
就在三人即将进入北荒之地境内的时候,突然有一群骑着黑马的黑衣人拦下了他们的马车。十四派来的人自然也都纷纷现身,与之对战。
牧洛笛原以为是马匪,但见这些黑衣人个个武功不俗,不像是普通的匪徒,甚至于这些武功路数,她看着还有些眼熟,绝对是见过的。
就在她打量着这些人的时候,突然有个带着斗笠的黑衣人飘然落在了马车上,压低了声音说道:“白将军已脱险,正赶往临风国与白右相汇合,北荒之地凶险,还请绕道去临风国。”
白家的事件都已经过去一年了,竟然还有这样称呼白家父子的人?这到底是谁的人呢?
牧洛笛有些不解,少不得要问清楚一下的:“敢问好汉是什么人?又是如何知道白将军和白右相的消息的?”她又不是那种天真的三两句话就能打发了的黄毛丫头,总不能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吧?
“我是谁不重要,牧姑娘若是不信我所言之事,我这里还有白将军亲笔的书信作为凭证。”黑衣人也不计较她怀疑的语气,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来。
听说是白维衡的来信,牧洛笛心中虽然疑惑,但到底还是要验证一二的。她匆匆扫过那封寥寥数语的信,这才把信给了陆芜贞,问道:“是否大哥的亲笔信,还请嫂子鉴定。”
陆芜贞接过信,才看了一眼,立刻就道:“是阿衡的字迹,我绝不会认错的。”
虽然不是不相信陆芜贞的话,但一想到当年白维衡可就是栽到了认错亲笔信上的,牧洛笛还是要再确认一下:“嫂子你可都瞧仔细了,毕竟这年头伪造书信,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
提起伪造书信,陆芜贞也知道牧洛笛在担心的是什么,连忙应道:“我不会认错的,这些年我看他的信的时间比看到他人的时间还多。这的确是阿衡的字迹,他当真没事了!”
她的语气里是充满惊喜的,显然已经确信了信是真迹。牧洛笛也只好姑且相信一下,但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帮他们的,这个黑衣人连身份都不愿透漏,却对她说这些,有什么目的呢?
“还请恩公留下大名,来日我必将报答您的大恩。”牧洛笛换了种语气,恭敬道。
心知她这是拐着弯想套出点有用的信息,黑衣人藏在斗笠之后的眸光一敛,笑道:“总之,不会是上官逸的人。我会出言提醒,也算是受人之托了。牧姑娘也莫要再与我为难。”
话落,黑衣人就一个飞身,下了马车,准备离去。可脚刚落地,他又转身提醒道:“若是牧姑娘信我的话,我不妨多提醒你一句,此次前去临风国,十三爷怕是有难,姑娘行事也要多提防孤蒲雨。”
这一回他是真的来去自如,直接飞走了,只剩一头雾水的牧洛笛自己去思考。十四的人不清楚这边的情况,原本他从马车上飞下来就已经围上了,这一下子,却被甩了个精光。紧接着,其他黑衣人也纷纷消失了。
见他们还要再追,牧洛笛抬了抬手,出言阻止道:“罢了,你们是追不上他们的。我们还是尽快绕道去临风国吧!”
原本她是希望这些亲卫军可以回去帮十四的,但她也知道没有人在旁边保护,十四是绝对放心不下的。所以干脆也就任他们暗中护卫着了。
不过,这个时候,牧洛笛倒是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对方的武功路数有些眼熟了。当真要算起来,这些黑衣人与她都能算是熟人了。
她相信他们不是上官逸的人,毕竟那一回的逸王府行刺事件,可就是出自他们的手笔。虽然他们并没有成功刺杀上官逸,但那要杀人的狠劲儿可不是假的。她有理由相信那些不是上官逸安排来做戏的,所以现在也清楚他们确实不是上官逸的人。
而现在还会对白家,对她造成威胁的人,就只有上官逸这么一个人。只要不是上官逸的人,牧洛笛基本可以选择相信对方的发言了。
不过那时候,虽是意外,但这个黑衣人夺去了阿来的性命,还带走了阿来的尸首,所以牧洛笛是有些恨他的。可偏偏,后来带她和嫂侄脱身的黑衣人又是他们。
只不过那时候天色本就暗淡,场面又十分混乱,牧洛笛又下意识地以为是十三或白墨倾的人,所以根本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如今想起来,才发觉对方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是谁的人,一切都是她的自以为罢了。
如此想来,那黑衣人的身份就更加成谜了。更让牧洛笛摸不着头脑的,却是黑衣人提醒她注意孤蒲雨的事情。
孤蒲雨是谁,她当然还记得。那个上官逸的心上人,被灭国的落魄公主,被她捡回了逸王府,最终被她亲手推到了上官逸身边。
不过,她都不想跟上官逸扯上什么关系了,跟孤蒲雨几乎可以算是毫无瓜葛,难不成提防孤蒲雨还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可既然黑衣人提了,牧洛笛也不免会去想这其中的意思。而且那时候他可还提醒了,十三可能会出事,紧接着才提到的孤蒲雨。难道他是要提醒把两件事联系起来?
但孤蒲雨和十三又有什么仇怨呢?总不会是因为她而结的仇吧?可十三那人清风皓月的,不像是会跟个女人结仇的人,而且他也清楚她的心思不在上官逸身上,更不至于为了替她出头而结了这仇吧?
虽然牧洛笛觉得不可能,但心里头又隐隐觉得这其中绕不过一个她,只能再从头想一遍孤蒲雨和十三接触的情形。
一开始是孤蒲雨被她带回揽月阁,十三见到了她,没什么异样。后来孤蒲雨嫁给了上官逸,这是她的主意,十三对此也没什么意见。这段期间,十三都没什么机会跟孤蒲雨结仇。那就只能是在她离京之后结的仇了。
而她离京之后,唯一可能与皇宫、与上官逸扯上关系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她的缘儿。虽然十三没能传来有关那件事的确切消息,但难保他没查到什么。
想到这里,答案已然是呼之欲出了。十三这人绝不会平白跟人结仇,尤其孤蒲雨的孩子没能生下就夭折了,他会跟这样的女人结仇,只有一个原因,正是为了她。或者更确切一点地说,是为了她的缘儿。
原来她和十四的猜测都不对。尽管涟漪确实如她所说采取了与母国联手的策略,但到底还是没有对她的缘儿下手。这其中是因为涟漪还没有到丧尽天良的地步,还是只是清楚上官逸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动摇,牧洛笛就不得而知了。
十四的想法,牧洛笛虽然不能确定,却也能猜到一二,绝不可能会怀疑到孤蒲雨身上去的。否则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想办法找到孤蒲雨对质的。而能让他不愿与之对质的人,在这世上,实在不多。
可现在经过黑衣人的提点之后,牧洛笛是恍然大悟,这世上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还真就只有孤蒲雨了。
一方面,孤蒲雨的国家被灭,亲人都系数屠杀,这都是羽国的军队下的手,她不可能是没有恨的。虽然暗夜军已经被处决了,但那时候带兵去征讨真族国的,却是白维衡和白墨倾所带领的白家军,后来领军的又是十四。
而不管是白家,还是十四,都跟牧洛笛有着密切的关系。只要从她身上下手,就能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更有可能的是,孤蒲雨从拦下她的马车开始,就已经开启了复仇计划。如此,那时会将她推出去受死的人也十有八九就是孤蒲雨了。
另一方面,孤蒲雨与她孕期差不多,可偏偏她历经艰难却还是生下了缘儿,孤蒲雨跟着上官逸应该不会有什么艰难之处,孩子却未能谋面就半路夭折。这种对比容易产生巨大的心理落差,会发狂要拿缘儿下手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虽然孤蒲雨是牧洛笛亲自推给上官逸的,但也不难看出孤蒲雨对上官逸还是有真心的。至少在整个羽国,直接或间接导致真族国国灭的这些人没有一个好过的,但对喜欢之人的国难也不曾出手相助的上官逸如今却安安稳稳地坐上了皇位。
如此一想,上官逸这人对孤蒲雨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对她呢?一个国恨一个家仇,他是一点都犹豫地就能袖手旁观,可她已经离开了,孤蒲雨却还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说是没有真心,牧洛笛是不信的。
可正因为孤蒲雨对上官逸有真心,却不能生下他的孩子,而牧洛笛生下了他的孩子,却“移情别恋”到了十四身上。所以她更有理由去对付牧惜缘。
不想还好,这一想下来,牧洛笛也是不寒而栗。谁能想到莫名其妙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结果所有人猜了一圈,却没有一个人猜到幕后黑手,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不过,如果当真是孤蒲雨下的手,那也必然是经过上官逸默许的。以上官逸的手段,不至于连孤蒲雨都知道的消息,他却还蒙在鼓里。
可如果他也知道这事,却默许了,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知道孤蒲雨不会要缘儿的性命,二是缘儿根本不是他的孩子,他顺带就借刀杀人了。
虽然这一切都只是猜测,但结合总总可能看来,这猜测也十分接近真相了。有了关于牧惜缘的线索,牧洛笛立刻就想直接飞马回京,直接找孤蒲雨问清楚。
但想到黑衣人提醒的,十三还有危险,牧洛笛只得先按捺住自己的心思,先和嫂侄尽快赶到临风国去和白家父子会和,然后回到北荒确认十三的安危。
不过,如果孤蒲雨当真要为当年的事情复仇,那十四那边想必也不会安稳,她也是第一时间给十四去了信,提醒他。
可牧洛笛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十三突然被认命为白家军的将领,已经上路去平定南方的战乱了。而十七要带给牧洛笛的消息,正是关于十三安危的大事,只不过刚好被十四重伤了,直接就把消息给耽搁下来了。
若是没有十四这么一出,十七就能及时把消息传给牧洛笛,牧洛笛也不会决定先去和白家父子会和,再去找十三。
可惜,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第108章 3 …生死营救心意动()
黑衣人所言不虚,白维衡果然好好地活着。牧洛笛、陆芜贞母子和白家的会和倒是十分顺利,毕竟现在白墨倾也已经坐稳了太子之位,在临风国的地界,要安排几个人见面实在没什么困难的。
自假死别离之后,牧洛笛和白墨倾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面了。这次见面,如果不发生什么其他的意外,牧洛笛倒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白墨倾也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知道她真身的人。在牧洛笛的心里头,还是当他是哥哥,是朋友的。
不过,表现得十分激动的却并非牧洛笛,而是白墨倾。那时,他被重伤失去了意识,否则是绝不会由着她留在逸王府的。这分开的一年,他不是不想去找她,只是手上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丢不开了。
她也许并不知道,当他收到她的求助时,有多开心,不管手头有什么事情都能暂时放一放,去完成她的嘱托。帮助牧洛笛脱身之后,他每天都想去找到她,把她带回到身边。
可一想到自己也是命运未卜,说不定反倒拖累了她,所以他把那些疯狂的想法统统都压制下来了。未免自己听到太多关于她的消息会忍不住去找她,于是干脆连她的去向也不打探。反正如果她有需要帮助的时候,要传消息给他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但是白墨倾也没有想到,一个月前竟然收到她的求助,帮忙找找她的孩子。对于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是气愤多些,还是懊悔多些。不过,他却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上官逸的敌意再次飙升了。
之前,是因为福淳作为和亲公主,何其无辜。他不想把福淳也拉到这趟浑水之中,所以即便羽国内乱,正是他对付上官逸的好时机,他还是统统都忍了下来。
若是他早些知道牧洛笛颠沛流离还要独自怀孕生子的事情,又如何忍得?对于侮辱了牧洛笛,逼死了白翳兮的上官逸,白墨倾的恨从来就不少。但与此同时,对于没能保护好牧洛笛的十三,他也有不少的怨。
虽然他也清楚,这些都是出于自愿,不能强求的事情。但既然当初说好了要一起守护住的,在他眼里,十三让牧洛笛有此遭遇,那就是失信了。所以,现在既然人都已经到了临风国,那他就再也不需要借用别人的手来守护她了。
当然,这也是白墨倾自己的想法罢了。既然确认了白家人都安然无恙,牧洛笛更关心的,是十三现在有没有遇到危险,以及十三是否真的确认了缘儿的消息与孤蒲雨有关。
两人各怀心思地聊了一会儿,直到有卫兵来报,说是大军已经整顿完毕,随时可以开拔,奔赴国界,攻打羽国。
“你要打羽国?”听到这个消息,牧洛笛不可谓不惊讶。原本她以为既然羽国内乱时,他都没有动作,应该是不想跟羽国开战的。毕竟他也经历过战争,见过太过由战争带来的苦难。
白墨倾挥挥手示意卫兵按计划进行,回头才解释道:“他上官家自己打架时,我不去掺和,那是风度。可如今,我身为临风国的太子,也有不得不出手的立场。你真当上官逸就能安然地看着我做这个异国太子吗?”
对此,牧洛笛也是很有感触,点头应道:“那倒也是,上官逸那个人是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对自己的目标造成威胁的人的。不过,这事情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处理。若是可能,我还真不愿意看到战争发生啊。还有,你想过福淳要如何自处吗?”
这福淳来临风国已然有了一年,但成亲的事情却被一拖再拖,她也在日复一日地等待。
不过,这是一个感情十分纯粹的姑娘,她和牧洛笛不一样。牧洛笛只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标准的恋人,而福淳则是完全清楚自己想要的是哪个人。
对于福淳,牧洛笛向来都是觉得怜惜的。毕竟同为女人,她也很欣赏福淳的个性。
听她这样坦然地提起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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