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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总裁,请签字-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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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绍庭的喉头动了动,发现咽喉更疼了,索性也懒得开口,低低地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郁绍庭坐回床边,又点开白筱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那边是白筱的声音:“喂?”伴随着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

    “没出去?”他问。

    “嗯,在陪景希看动画片。”

    他听出她心情似乎不怎么样:“不高兴?”

    “就是刚才遇到了点不顺心的事,”白筱听他问起,忍不住抱怨:“你不知道,那个帝景酒吧,真的很过分,我们都到门口了,而且我们之前是有预定好位置的,但他们却说今晚不营业了。”

    “但和欢下车前明明看到有人进去。”

    郁绍庭有耐心地听她从帝景服务员的态度批判到酒吧的制度,直到她说的口干了,才体贴地开口:“下次别去酒吧,改酒楼就好了。”

    那边,白筱喝了口水,却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不由想起自己下午还挂他电话。

    心生愧疚,柔声道:“吃了药有没有好点?”

    听出他嗓音的喑哑,白筱又说:“让酒店服务员送点含片上来,或是让景秘书下去买。”

    郁绍庭应下,两人又聊了几句,说了晚安才结束通话。

    ——————————

    还没放下手机,又有一条短信进来,点开:“多喝水,别喝酒,真不舒服就去医院挂水,知道吗?”

    短信的最后是一个爱心的图标,上面写了个字:“爱。”

    郁绍庭半躺在床上,单手枕到脑后,转头看着窗外的夜景,眼角余光却被那束玫瑰吸引了去。

    他想起在店里看到关于这束玫瑰的介绍语——12朵红颜,献给真爱之,你,万千宠爱;你,固执择善。

    设计灵感来自德华八世,英国国王,为红颜而退位的温莎公爵。

    ……

    房间门铃响起时,郁绍庭刚点了晚餐让服务员送上来,过去,开了门,看到的是徐蓁宁。

    徐蓁宁不等他开口,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郁绍庭眉头紧锁,伸手去拉她,她却抱得死紧,“不要推开我,一会儿就好。”

    只是,不管她的语气怎么哀戚,不管她脸上是怎样的泫然欲泣,最终还是被拉出了男人的怀抱。

    她眉眼间是淡淡的黯然,被迫离他几步远。

    郁绍庭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门的意思,徐蓁宁穿着睡裙,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外套,脚上是一双已经脏了的棉拖,也许是冻僵了,脸颊红红的,瘦弱的身体微微地颤抖。

    “怎么到这里来了?”郁绍庭皱眉,问。

    徐蓁宁看着他,他穿着白色睡袍,略略松开的领口,露出他大片白皙又结实的胸膛,颀长挺拔的身体,英俊成熟的五官,因为刚洗过澡,他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略略泛青的下颌,突起的喉结……

    她低着头搂紧自己的双臂,轻声说:“我跟我妈吵架了。”

    说完这句,缓缓抬起头,瞳眸里,只有他的存在:“姐夫,你能不能收留我一个晚上?”

    “我没有带钱包出来,不想去找奶奶他们,他们总是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郁绍庭静静地望着她,没动一下,过了良久,他转身,留下一句:“我送你回去。”

    徐蓁宁咬着唇,湿红了眼圈,自己都这样低声下气地来了,为什么他还这样?

    她突然上前,从后抱住了郁绍庭,双手圈着他的腰,郁绍庭蹙眉,就要去扯开她,徐蓁宁却把自己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背:“别告诉我你不明白,郁绍庭,我要你,我徐蓁宁要你郁绍庭!”

    她一只手沿着他的腰想要往上,只是刚动了下,就被他拽住,整个人也被他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郁绍庭冷了脸,径直走到床柜边拿起手机,给景行拨了个电话。

    没一分钟,景行就急匆匆地过来,看到靠在玄关处默默落泪的徐蓁宁,一时不知所措。

    “送徐小姐下去。”郁绍庭的声音平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在地下停车场等我。”

    景行不敢违背,不管徐蓁宁愿不愿意,都拉着她离开。

    徐蓁宁被景行强行拖进电梯,下楼,坐进车里,眼泪还是不停,没多久,后座车门开了,郁绍庭坐进来,他已经换了身正装,徐蓁宁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心底除了苍凉只有苍凉。

    ——————————

    夏澜开门,看到一身狼狈的徐蓁宁,还没训话,就瞧见了后面的郁绍庭,顿时语塞。

    郁绍庭没有废话,跟夏澜礼貌地点了下头,“既然人已经送回,我就先告辞了。”

    话毕,甚至连门也没进,转身救走了。

    徐蓁宁看到郁绍庭要离开,转身就要去追,却被夏澜拉住拖进了别墅,大门重重地关上。

    震得别墅里回声很大。

    “你放开我!”徐蓁宁想挣脱,却换来夏澜的一耳光。

    夏澜咬牙,怒极,指着不成器的女儿:“人家都这样了,你还要倒贴上去?我让你出去,已经由着你了,但你现在看看,他做了什么?原封不动地把你退了回来,还亲自送回来,你不要脸,我还要这张脸!”

他不是没心,而是那颗心不在你的身上!() 
他不是没心,而是那颗心不在你的身上!

    徐蓁宁的脸颊红肿,她却无暇顾及,想追出去,夏澜挡着。家里的保姆听到动静出来。

    夏澜不想家事被保姆听到传出去,拉着徐蓁宁就上了二楼,进书房,关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徐蓁宁趁夏澜松手,重新拉开门要下楼,却听到夏澜说:“你要是敢去追他,以后别说是我的女儿!”

    夏澜不是玩笑,也不是吓唬,以她强势的脾气绝对能说到做到!

    “妈!”徐蓁宁眼中有绝望,又有不甘:“我就是喜欢他,就想留在他身边,你为什么要这样?”

    “徐蓁宁,你难道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吗?整天情情爱爱的,不就是个男人,比他好的不是没有,你何必要吊死在郁绍庭这棵树上?况且,他还带了个孩子,你真准备好做后妈了么?”

    徐蓁宁说:“那个孩子也算你的外孙,他是淑媛堂姐的孩子,比起其她女人,我照顾他不是更好吗?”

    夏澜望着冥顽不灵的女儿,不想再跟她多费口舌:“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答应你嫁给他的。”

    “为什么?”徐蓁宁无法再冷静:“就因为他结过婚,有孩子吗?”

    夏澜不说话,间接默认了这个理由。

    徐蓁宁眼眶湿润:“当初爸爸不还是娶了带着孩子的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替我想想?”

    “替你想?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就是为你好。”夏澜道,为女儿的执着感到无力,“你大伯母难道还没说明白吗?他郁绍庭有人了,他不是没心,而是那颗心不在你的身上!你怎么还要这么蠢?!”

    自己多年来的感情被母亲这样的否认,这样的贬低。

    徐蓁宁忍不住反驳:“当年爸爸不也有心爱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还生了孩子,你不也一样把他抢到了手……”

    “啪!”打断徐蓁宁的是一耳光。

    夏澜垂到身侧的手,手心隐隐作痛,可见刚才那巴掌力道有多重,她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徐蓁宁捂着脸,眼泪掉下来:“难道我有说错吗?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徐蓁宁,这些话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第二遍。”夏澜眉目清冷,冷声道:“你要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最后毁掉的是你自己。”说完,夏澜转身离开,到门口时,却又转过头来。

    “你别怨妈,妈现在说的做的都是为了你好。你淑媛堂姐过世,郁绍庭出国,你急着要追去,我阻止了吗?你为他独自在国外生活,我也从没说过一个字,但现在,我绝对不会任由你再胡闹下去。”

    书房的门打开,又关上,徐蓁宁捂着自己红肿的脸,缓缓蹲在地上。

    ——————————

    翌日,白筱起得很早,神清气爽,跟李婶一起去了菜市场。

    虽然郁绍庭没说,但昨天景行在电话里提到,他们是坐今天上午的飞机回丰城。那么还赶得上午饭时间。

    买菜的时候,白筱看了看手机,七点多,想着郁绍庭要赶九点的飞机,这会儿应该醒了。

    因为李婶在旁边,白筱没打电话,发了条短信给郁绍庭,问他中午想吃什么菜。

    很久,都没得到回复,白筱拨了通电话,对方关机。

    白筱知道飞机起飞前乘客得关机,倒也没反复地给他电话,而是询问着李婶买了一些菜。

    ——————————

    郁景希已经起床了,白筱回到沁园,在别墅门口就看到小家伙站在栅栏边,端着小碗在吃早餐。

    白筱拎着大袋小袋进去,小家伙跟在她后面,一边吃饺子一边问:“怎么这么早?都买什么了?”

    郁景希喜欢吃海鲜,白筱特意跟李婶买了一只大龙虾,打算中午给他做葱油龙虾。

    白筱进了厨房,小家伙也晃进来,看到了一地的菜,问白筱:“怎么买这么多菜,我吃不完的。”

    “……”白筱洗干净手,摸了摸郁景希的脑袋:“你爸爸中午就回来了。”

    郁景希一边咀嚼着饺子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那你完蛋了,爸爸中午回不来,可能要明天。”

    白筱一愣:“谁跟你说的?”

    “我刚才听到的,爸爸给奶奶打电话说我曾老爷半夜生病,抢救呢……”

    小家伙见白筱不出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闭紧小嘴,打量了两眼白筱,嚼着饺子转身溜走了。

    ——————————

    郁老太太原本是进厨房拿早餐的,结果在门口听到了郁景希的话,然后看到小家伙抱着碗出来。

    “奶奶。”郁景希心虚地喊了一声,扭头往厨房瞄了瞄,然后看向郁老太太,嘀咕了句:“我不是故意的。”

    郁老太太轻抚他软软的头发:“奶奶知道。”

    郁景希的小肉手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有些懊恼,郁老太太道:“放心,奶奶会跟她解释的。”

    小家伙这才走开,吃完饺子,还乖巧地晃到别墅旁边,拿起一旁的软细水管,帮在修剪植物的外婆一起浇水。

    白筱盛了一碗稀饭,打算出去,看到郁老太太进来,“伯母。”

    郁老太太看了眼地上那些刚买的食材:“我听李婶说,你早上跟她一起去市场了?”

    “嗯。”白筱将盛好的那碗稀饭给老太太,老太太边接过碗边道:“刚才绍庭给我打电话了。”

    “首都徐家你是知道的吧?”

    白筱点头,作为郁绍庭已逝妻子的娘家,这会儿她要说不晓得,恐怕郁老太太也不信。

    见白筱没多问,郁老太太索性自己全部说了出来:“凌晨的时候,淑媛的爷爷突然脑溢血,被送到医院抢救,绍庭去首都出差并没瞒着那边的人,毕竟是……他也没有不去探望的理由。”

    “我明白。”白筱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也分得清轻重。

    郁老太太观察白筱的神情,看她是真的没生气,叹了口气,说:“你能体谅就好,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我也说不清楚。对了,绍庭以为你还睡着,所以没给你打电话,过会儿可能就打给你了。”

    白筱听出老太太是怕自己多想,才特地交代了后面的这句话。

    郁老太太虽然平日里迷糊,但并不是真傻,只是性子温和,不喜与人计较。

    老太太前脚刚离开厨房,白筱的手机就响了,接起,那边的人问:“醒了?”略略诧异的语气。

    “这都几点了……”白筱从他的声音听出他的感冒没好转,反而更严重了:“吃药了没?”

    “吃了。”郁绍庭在那头道。

    然后,电话两头的人都不说话了。

    白筱握着手机,想了想,说:“你妈妈已经跟我说了,徐家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郁绍庭没立刻接话,过了会才答:“刚结束手术,已经度过危险期。”

    “你也注意休息,别忘了吃药。”

    “……嗯。”那头的男人低低地应了一声。

    白筱发现又无话可说了,就道:“那先挂了吧,我过会儿要去上班。”

    ——————————

    郁绍庭收起手机,转身,抬头看到从病房出来的徐敬文,徐淑媛的父亲,徐老的大儿子。

    徐敬文身上有着官场中人的沉敛跟儒雅,他已经从妻子口中多少知道一些郁绍庭的事情,但和梁惠珍的不能释怀不同,他倒是觉得郁绍庭再娶很正常,也依旧很欣赏自己的这个女婿。

    比起女人的头发长、见识短,男人看事物总是更加深入、全面。

    徐敬文走过来,拍了拍郁绍庭的肩,道:“你也守了一晚上,回去休息吧。”

    郁绍庭往病房看了眼:“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年纪大了,身体总会有这些那些的毛病,这次发现得及时,医生说可能有轻微中风的症状。”

    病房的门又开了,穿着医生白大褂的夏澜出来。

    看到走廊上的徐敬文,夏澜点了点头,至于郁绍庭,她淡淡看了眼,然后走开了。

    郁绍庭挑了下眉,经过昨晚那一出,夏澜的这个态度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因此也没多往心里去。

    徐敬文其实也知道夏澜女儿这些年倒追郁绍庭的事,一开始心里也有些不自在,但终归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看夏澜这样,恐怕自己那个侄女跟郁绍庭不会成事了。因此,徐敬文也免不了好奇郁绍庭身边的那个女人。

    “上回来首都,怎么不到家里来坐坐?”徐敬文就徐淑媛一个女儿,如今家里没了孩子冷清不少。

    想到女儿,他又忍不住叹息,想起那次妻子回到家气冲冲的样子,恐怕没少对郁绍庭说些难听的话。

    “你妈就那火爆脾气,其实也没什么恶意。”

    郁绍庭跟徐敬文说了会儿话,又去病房探了探徐老,才离开医院。

    ——————————

    徐蓁宁匆匆赶到医院,却只在病房看到徐敬文,不由露出失望的表情,但还是唤了声:“大伯。”

    “来看爷爷?”徐敬文看了她一眼。

    徐蓁宁含糊地嗯了声,往门口瞧了瞧:“怎么只有大伯你在?”

    徐敬文怎么会看不出她那点心思:“你爷爷还没醒,绍庭刚才就回去了。”

    自己想要见的人不在,徐蓁宁也不想久待,坐了会儿就起身告辞。

    徐敬文看着徐蓁宁离开的身影,心里还是有些遗憾,自己那个惊艳绝才的弟弟,这辈子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自己的孩子,哪怕徐蓁宁再好,终究不是亲生骨肉,但这些话他却不曾对弟弟说过,怕弟弟心里不痛快。

    ——————————

    白筱今天早早就下了班,约了叶和欢出来逛街。

    叶和欢瞧出白筱的兴致不高:“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白筱就把早上的事告诉了叶和欢,叶和欢听了咂舌:“这还真是个问题……”

    郁绍庭虽然现在跟她在一起,但他是徐家女婿的身份却是怎么也磨灭不了的事实,既然她打算跟他在一起,就必须也接受这一点。白筱也明白,但徐家却依然是她心里的一个梗,因为那个不可提及的秘密。

    景希的身世,除了郁家人,她其实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说出代孕,会伤害到一个孩子;不说出代孕,却会让郁绍庭乃至整个郁家站在舆/论的中心。

    平时,她不去想这些事,但不代表它们都不存在。

    就像一颗深埋在海底的鱼雷,随时都有可能引爆,在平静的海面下发生一场强有力的风波。

    叶和欢问:“那郁绍庭呢?他现在还留在首都吗?”

    “嗯,说是脑溢血,蛮严重的,他是外孙女婿,理应守在那里的。”

    “那郁绍庭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筱摇头:“没说,等事情处理完应该就回来了。”

    叶和欢搂了搂白筱的肩膀:“你们在一起也不容易,每家有每家的烦恼,这年头哪有平顺的幸福。”

    白筱握紧她的手:“我知道的。”

    两人找了一处喝饮料,白筱的手机突然有电话进来,来电显示是郁绍庭,她接起:“喂?”

    “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的人问得很直接,也很突然。

    白筱眨了下眼,然后说:“我跟和欢在外面逛街。”顿了顿,问:“徐老现在怎么样了?”

    “……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白筱一时怔愣得忘了说话。

    倒是叶和欢抢过手机,报了地址,挂了电话,有些鄙视地看白筱:“你刚才逗我玩呢。”

    “亏我为了安慰你浪费了那么多口水。”

    ——————————

    郁绍庭从首都回来了。

    白筱站在商场门口等待的时候,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因为这样的结果出乎她的意料。

    她以为他会在那边等徐老的病情稳定下来再回来。

    而他回来了,居然也没提前跟她打声招呼,就像搞突然袭击一样。

    还有,这个人,为什么每回打电话都忽略她的问题,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宾利欧陆在她身边停下,是郁绍庭自己开的车。

    白筱坐进车上,发现了他脸上的倦意,眼中有血丝,就像是熬了一晚上没睡觉的人,但下颌处的青茬却被剃干净,身上的衣服也不显凌乱,她忍不住问:“怎么就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郁绍庭发动车子,打转方向盘:“刚到,怎么,不希望我回来?”说着,侧头瞟了她一眼。

    白筱手抓着安全带,看着前面的路况:“没。”

    车内恢复安静,只有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

    她扭头,问起了徐老的情况,郁绍庭淡淡地说:“轻微中风,没什么大碍。”

    两人一路没再说什么话。

    回到沁园,郁绍庭把车停进车库,白筱下车前问:“是不是一个晚上没睡?”

    郁老太太说徐老是半夜发病的,抢救在凌晨。

    郁绍庭正在解安全带,闻声抬头看她,深沉的目光,那样子就像在说:“原来你还知道关心我。”

    “我帮你先去放热水洗个澡,然后睡会儿。”

    她说着,要下车,手臂却被拉住,回头,怀里已经多了一个精致的礼盒。

    礼盒上面,写着一个英文字——roseonnl。

    白筱是知道这家花店的,当时玩微信,朋友圈里有很多人在情人节转载这家花店的玫瑰,roseonly,一生只送一人,她没想到,郁绍庭会把这一生的一次送给她,一时坐在那忘了做出反应。

    郁绍庭已经下车,从后备箱拿了行李,站在那,像是在等她。

    白筱捧着礼盒,没有打开,打开车门下车,跟在他后面进了别墅。

    家里,外婆跟郁老太太不在,李婶去学校接景希放学,一时间倒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所以——他这是在跟她正式表白吗?() 
所以——他这是在跟她正式表白吗?

    长长的礼盒中间绑着缎带,即便没有打开,白筱都觉得自己闻到了玫瑰的馥雅芬芳。

    她抬头望向走在前面的郁绍庭,手上不由自主地抱紧了长盒。

    进了卧室,郁绍庭把行李箱搁一边就坐到窗边的沙发上,大衣脱了,还有西装,都被他丢在一边。

    白筱发现他的脸色略显苍白:“要不要去医院挂水?”

    郁绍庭抬头看了她一眼,解着衬衫领口的纽扣,轻描淡写地说:“不用。”喑哑的嗓音。

    “那先喝点水。”白筱倒了杯温开水过去。

    郁绍庭的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电话,他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接听。

    白筱把水杯放在茶桌上,动作很轻,望了他挺拔的背影一眼,转身进了卫浴间。

    ——————————

    放满浴缸里的水,白筱出来,看到郁绍庭靠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走近沙发,茶桌上那杯水已经被喝光,她低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他的呼吸显得粗重,白筱抬手碰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很烫很烫。他发烧了。

    “郁绍庭!”白筱心里焦急,轻拍他的脸颊,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郁绍庭听到她的声音,拧了下眉头,睁开眼看着她,很专注的凝视,眼中带着点点炽热。以往令她怦然心动的眼神,此刻她却无暇去看,见他醒过来松了口气,但还是关切地问:“有没有怎么样?”

    郁绍庭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挨着他近了,白筱才察觉到他的体温很高:“还是去医院吧……”说着就要拉他起来。

    郁绍庭握住她的手,凝脂般柔滑的小手,带着微凉,那种微妙的触觉……令他舍不得松开她。

    白筱没想到他会突然用力,结果她不但没把他拉起来,反而跌坐在他身边。她抬头看他,却只望进他漆黑如深潭的眼眸里,里面的热度依然能令她心情澎湃到不能自己,一时竟忘了起身。

    郁绍庭把她带入怀里,重新闭上了眼,仰着头往后靠着沙发,好像是准备这样休息会儿……

    白筱侧着头,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落入她的视线里,轻声道:“我陪你去医院挂水吧。”

    她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他一般。

    郁绍庭没睁眼,声音慵懒,带着病态的沙哑:“不用,过会儿就好了。”

    白筱才不信他的话:“既然发烧了,为什么不在那边多待些日子,等病好了再回来。”

    郁绍庭睁眼,转头看着她,目不转睛,无声地,良久才说:“我要不回来,你不会多想?”

    自己在心里暗暗纠结的事被他这样说出来,白筱心虚地不敢再正视他的眼睛:“我多想什么啊……”

    “你没多想?”

    “没有……”白筱嘴里死不承认,脸颊耳根却红了。

    郁绍庭的大手裹住了她的小手:“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在首都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不想。”

    “你现在说谎都不眨眼了?”

    白筱抬头看着他,不闪躲,那样子就像在向他证明:“我没说谎。”

    “没说谎怎么不问我这几天在那边做了什么?”

    “……”白筱怀疑他是不是烧糊涂了,哪有人上赶着别人去逼问他?

    “还是去医院吧。”她道。

    郁绍庭只是盯着她看,半晌,放开她,敛眸垂着头,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你去做事吧。”

    他这样子,她怎么可能放心去做事?再说,她能做什么事?

    白筱咬着唇,他不理会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又不肯去医院。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开口问道:“我看天气预报,这几天首都那边天气不太好,是不是真的?”

    郁绍庭没出声。

    “这些天在那边是不是一直忙着应酬,没有好好休息?”

    “不是不想知道吗?还虚情假意地问什么?”郁绍庭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

    “……”白筱往茶桌看了眼,空空的水杯,刚要起身,手腕却被一把扯住,他低沉又不耐的声音:“去哪儿?”

    “去倒杯水。”白筱叹息。

    手腕上禁锢她的力道消失,郁绍庭不再看她。

    有时候,郁绍庭幼稚得像个孩子,喜欢无理取闹,脾气又差。倒水的时候,白筱忍不住自问,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男人,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共同的爱好,很多时候她甚至都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十年的差距,在如今社会,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曾经跟裴祁佑在一起时,她有时候也跟他闹矛盾,但每回先服软的总是他,不像现在——

    几乎是下意识地……其实连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妥协。

    ——————————

    白筱端着水杯回来,郁绍庭坐在那,正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边,在找打火机。

    找到打火机,刚点燃了烟,白筱已经过来,从他嘴边把烟抽走了,把烟头捻灭在了烟灰缸里。

    一杯水被塞进他的手里:“喝水。”

    郁绍庭抬起头,看着白筱转身走出卧室,没多久,她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医药箱。

    白筱看他不愿去医院,只好自己想办法给他退烧。

    拿出体温计,送到他刻薄紧抿的唇瓣边:“张嘴,含住,三分钟后取出来。”

    郁绍庭简单扫了眼体温计,没有接,也没张嘴。

    医生看病最怕遇到不配合的患者,很显然,郁绍庭是一个非常难搞的病人。

    白筱:“就量一下体温,你张一下嘴,又不会怎么样。”

    郁绍庭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那要不先吃药。”白筱拿出一盒感冒药,拿出说明书,“一日三次,每次一粒,你……”

    她边说边扭头,把药递给他,结果,人已经被压倒在沙发上,尝过男女情事后,两人之前又做得频繁,最近他出差在外,如今被他一撩/拨,她立刻有了反应。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硬邦邦的身体,透过衬衫传达给他的滚烫温度,他鼻间的气息也异常地湿热。

    她的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转开下颌躲避他的索吻:“别……你还病着。”

    郁绍庭见她反抗,加上本就身体不舒服,火气有点上来,放开她,坐到旁边又要去拿烟。

    白筱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见他又抽烟,立刻夺过:“你发烧最好别抽烟。”连带着烟盒、打火机都藏了起来。

    郁绍庭眉头紧锁,运着气,但终究没发作,一边扯着衬衫纽扣一边起身要去洗澡。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洗澡。”白筱拦住了他。

    “……”郁绍庭静静地看着她,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白筱刚张了张嘴,他却从她身后走过,只是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终归是没忍住脾气。

    被推倒在床上,白筱挣扎,他停下,居高临下地看她,脸色欲求不满的阴沉。

    “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还是先吃药,然后睡一觉,等精神好点了再……好不好?”白筱看出他的意思。

    “不好。”郁绍庭抛出这两个字,吻已经落下来。

    ————————

    余韵过去,白筱上身的毛衣早被汗浸湿,索性脱了,起身去卫浴间,简单冲洗了下,卧室里打了空调,白筱扯了浴巾围上,拧了一块热毛巾出去,郁绍庭没有睡,正靠在床头,吞云吐雾,也不管是不是在生病。

    她走过去,坐到床边,郁绍庭的视线,透过袅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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