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隐婚总裁,请签字-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家伙看起来很生气,甚至都没瞧见白筱,被子一角从小手臂里掉下来,一路拖着地回了小卧室。

    白筱不知道父子俩又发生了什么事,怀着好奇进了主卧,床上没人。

    郁绍庭从更衣间出来,穿了正式的西装,但气色不是很好,还咳嗽了两声,声音有点喑哑。

    白筱诧异:“你感冒了?”

    郁绍庭眼尾余光扫了她一眼,然后越过她,拿了笔记本跟文件,直接出去了。

    不知是不是幻觉,白筱好像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幽怨……

    ——————————

    白筱换了身衣服下楼,郁绍庭背对着她坐在餐厅,郁景希也在,坐的离郁绍庭很远,赌气似地。

    早餐是外婆做的,李婶打的下手,郁老太太兴致勃勃地在旁边观摩。

    外婆做的是黎阳的特色早点。

    郁老太太一边坐下一边说:“怎么好意思呢,亲家外婆第一天来就让你下厨……”

    “我这都成习惯了,你要不让我做,我才浑身不自在。”外婆笑着说,餐厅的气氛很和谐。

    郁景希吃了早餐就让梁司机送着去学校,难得没耗着让郁绍庭跟白筱送,郁老太太不放心就跟着去了。

    李婶收拾了碗筷进厨房洗碗。

    外婆突然对白筱说:“筱筱,我这胃有些不太舒服,你去给我买点消食片吧。”

    白筱点头,沁园小区旁边就有一家大药店。

    郁绍庭坐在餐厅没走,看了眼白筱,也没说什么,直到她拿了钱,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

    老人家确定白筱走远了,才笑着对郁绍庭说:“难为你一直等着。”

    凭郁绍庭的人生阅历,怎么会看不出外婆有话想对自己说,他起身去厨房泡了壶茶,拿了干净的茶杯放到外婆跟前,倒了一杯热茶,给自己也倒了杯,然后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昨晚是不是没睡好?”郁绍庭下楼时,她就注意到他声音不对劲,估计是着凉了。

    郁绍庭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外婆叹口气,目光和蔼地看着他:“我这外孙女有时候任性,你以后恐怕要多担待着点。”

    类似的话,老人家也对他说过,不过那时候,他是冒牌的裴祁佑。

    如今再来听这话,心境自然也是不同的。

    老人家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了一块手帕,包得很严实,放到餐桌上慢慢打开。

    “这是她外公在世的时候就给筱筱备下的嫁妆,原本还有几样,被她舅瞧见偷走了,这两样还是我发现的及时,悄悄藏起来的。”手帕里,是两件首饰,一看便知年代久远,算得上是古董了。

    郁绍庭喝茶的动作一顿,视线停留在首饰上。

    外婆:“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知道,拿不出那些大户人家几百万的嫁妆。有些事我也不瞒你,估计也瞒不了你,这两样东西,筱筱跟祁佑刚结婚那会儿我就想给了,但一直没机会。”

    郁绍庭没接话。

    “有些事或许就是注定的,我现在才知道,那会儿不是寻不到机会,而是不合适。”

    老人家叹息着说:“这两件首饰你收着,也不值什么钱,就当是一个形式。”

    郁绍庭的手握紧茶杯,垂眼盯着首饰,很平静的语气,缓缓开口:“这些您收起来吧。”

    老人家却把首饰往他跟前轻轻一推:“你要不收,我怕是死了也不安心。”

    “我也活不过几个年头了,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我这个苦命的外孙女能有个好归宿,你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两人在一起过日子不容易,有句老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她年纪还小,很多事还不懂,要是做错了,我希望你能好好教她……”

    白筱站在别墅门口,听着里面外婆语重心长的声音,有温热的水珠滴落在手里的药盒上。

    上一回,在病房外面听外婆把郁绍庭当裴祁佑时带着恳求的话,她心酸;这一回,却是不一样的情绪。

    她听到郁绍庭回答了,很简单,只有一个字:“好。”

rnly,12朵红颜,() 
roseonly;12朵红颜,

    白筱趁午休时间,站在楼梯间的窗前,给景秘书拨了一通电话。

    这几天郁绍庭去首都出差了,昨晚跟她通的电话,从他说话的嗓音来判断,感冒又加重了。

    “……嗯,好,那麻烦你去买些药。”果然,如她所料,郁绍庭根本没吃药。

    跟景秘书交代完,白筱又问了句:“你们郁总现在在干嘛?”

    “今天中午有个饭局,推不掉,郁总这会儿正在包厢里,要我叫郁总接电话吗?”景秘书很殷勤。

    白筱忙说:“不用了,没什么事,就是随便问问,那这样吧。”生怕他真去找郁绍庭。

    挂断,白筱想了想,还是给郁绍庭发了条短信:“记得吃景秘书买来的感冒药。”

    短信刚发送出去,郁老太太的电话就进来。今天郁老太太带着外婆跟景希一起去踏青了。

    郁绍庭去首都之前那晚,郁总参谋长打电话过来,跟外婆说了几句,虽然只是普通的问候,但还是让外婆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因为郁战明挂电话前说:“如果亲家没意见,咱们约个时间见下面吧。”

    一番商量后敲定了正式见面的时间,在郁绍庭出差回来之后。

    ——————————

    郁老太太在电话里问她是喜欢吃螃蟹还是吃鱼,这决定着她们是去海边挖螃蟹还是去鱼塘钓鱼。

    白筱想起外婆对郁老太太的评价——拥有一颗永远年轻的心。

    “我觉得葱烤鲫鱼味道不错。”郁老太太说。

    白筱配合地说:“那就吃鱼吧,其实我也比较喜欢吃鱼。”

    郁老太太这才欢欢喜喜地挂了电话。

    回到办公区,白筱看还有一个半个多小时才上班,拿了钱出去。明天郁绍庭就回来了,家里好像没什么感冒药了,白筱属于那种想到什么就立刻会去付诸实践的人,所以跑到了旁边的药店去买药。

    从药店出来,白筱接到部门经理的电话,公司有个重要会议,突然找不到原先负责记录会议的人。

    所以——白筱被赶鸭子上架,急匆匆地赶回去替补。

    拿了文件跟笔记本,白筱尽量小声地打开会议室的门,偌大的会议室关着灯,投影仪放着幻灯片,裴祁佑的声音透过话筒被放大几倍:“……所以这次宏源跟裴氏合作的项目,在电梯设计方面……”

    白筱没想到裴祁佑也在,更没想到这个会议讨论的是两家公司合作的那个项目。

    再想反悔,请部门经理换人已然来不及。她都已经在门口了。

    也是这一瞬的迟疑,让站在投影仪前的裴祁佑注意到门口的动静,视线直直地望过来,瞧见抱着笔记本的白筱时声音一停顿,其他人不解他突然的走神,也纷纷地往门口瞅过来。

    作为新晋员工,又是“靠关系”进来的新晋员工,白筱并不想这样招摇。

    关了门,幸好里面没开灯,也看不出她此刻的尴尬。

    裴祁佑慢慢地收回视线,他把话筒往旁边一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白筱没在边上找到自己的座位,一时又成为众目焦点,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搬一张椅子,宏源老总指了指旁边的空位:“来这儿坐吧,就是挤了些,但也更方便做记录。”

    宏源老总所说的位置在他左侧,却也是在裴祁佑的右下侧,那应该是秘书或助理的位置。

    白筱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应该翻翻黄历。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回绝,只好坐过去。

    确实如宏源老总说的,位置稍微有些挤,她如果把手放在键盘上打字,胳臂肘就会抵到裴祁佑。

    裴祁佑在她走过来后就没再看她一眼,转过椅子,抬头专注地看着在投影前作介绍的工程部负责人。

    白筱深深地呼出口气,收敛自己的思绪,开始一心一意地记录会议的过程。

    会议在两个多小时后结束,白筱打字的手指有点酸,听到有人说“散会”,她起身收拾,跟着其他员工准备出去,裴祁佑却突然开口:“白筱,你等一下再走。”他的眼睛看着笔记本屏幕,很寻常的口吻。

    宏源老总拍拍白筱的肩:“可能裴总还有些事要交代,你留一下。”

    等会议室人走得差不多了,白筱手里抱着笔记本和文件夹,站在会议桌边。

    就像一个下属在等待着上司下达指令。

    裴祁佑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手头上的资料纸,像是故意在放慢自己的动作,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纸张翻动时哗哗的声响,白筱忍不住开口问:“裴总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出去了。”

    他不做声,白筱还想说话,他却突然站了起身。

    白筱穿着职业套装,黑色的,里面是白衬衫,黑色长发扎成马尾,白皙的肌肤,透着一股干净的气质。

    他静静地看着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样认真地看过她,不同于刚才他站在上楼道口看到她打电话时的轻松愉快,此刻的白筱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望着他的眼睛里也没有多余的感情掺杂。

    裴祁佑搭在会议桌上的手指划过冰凉的桌面,另一手插在裤兜里。

    貌似不经意地说:“听说郁总参谋长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你让我留下来就是问这个?”白筱说着转身走向门口:“这是我的私事,用不着拿到公事上来说。”

    裴祁佑看着她离开,会议室门哐嘡一声关上。

    ——————————

    郁绍庭结束饭局出来,微醺,景行想扶他,却被他拒绝。

    坐进车里,郁绍庭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放下手时碰到旁边的一个袋子,低头,看到几盒感冒药。

    “白小姐让我买的。”副驾驶座上的景行邀功地说。

    郁绍庭将那几盒药把玩在手里,垂着眼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在景行看来心情应该不错。

    “郁总,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明早的。”景行试着问:“现在是直接回酒店吗?”

    郁绍庭慵懒地靠在后座,扭头看了眼车窗外:“情人节,女人一般希望收到什么礼物?”

    景行愣了愣,不确定地说:“郁总,你是在问我吗?”

    “这个因人而异,不过……有一样东西我保证每个女人都喜欢!”

    郁绍庭抬眼看景行,后者故作神秘地在司机耳边说了句话,然后笑嘻嘻地回头:“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

    roseonly,一生只送一人。

    郁绍庭从花店出来,直接把装着花的礼盒丢给了景行,拉开车门坐进去,闭目养神。

    景行低头看着包装精致的盒子,又瞄了眼郁绍庭,想到刚才自己老板毫不迟疑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跟现在这不甚在意的样子可是截然不同,他小心翼翼地抱着礼盒,考虑着要不要给白小姐发条短信。

    下车前,郁绍庭对景行道:“把盒子拿过来。”

    景行立刻毕恭毕敬地递过去,没忘记提醒一句:“这花最好先放进花瓶养一晚上。”

    郁绍庭已经下车去了。

    景行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编辑短信打算发给白筱:“白小姐,郁总回来时会给你一个惊喜哦~”

    最后,sao气十足地用了一条波浪线。

    走在前面的男人却突然停下,景行一不留神,差点撞上去,好奇地问:“郁总?”

    顺着郁绍庭的视线,景行转头看过去,酒店大堂接待客人的沙发区,一个打扮温婉的年轻女人正朝他们走过来,景行瞳孔猛地一缩,像见鬼了似地:“徐……徐小姐?”

    徐蓁宁缓缓走过来,在距离郁绍庭三步远的地方站定,莞尔,唤了一声:“姐夫。”

    很轻,很柔,犹如吴侬软语的低喃,蕴含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

    徐蓁宁穿着粉色的羊绒外套,千格鸟的铅笔裤,修长的小腿包裹在深棕色的麂皮中靴里,一头乌黑的青丝如墨般落在肩上,她长得很漂亮,却又完全不同于白筱的清柔,更偏向于英气的美。

    景行瞧见她,只有一个念头——该来的终于来了,白小姐,一定要挺住!

    郁绍庭看到徐蓁宁,甚至连眼波也没浮动一下,这样的反应让对面的女人心里隐隐失落。

    她似不甘心,又喊了一声:“姐夫。”

    郁绍庭这才给了点反应,却也不过不温不火地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样的态度,仿佛是在路边碰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然后很客套地搭了句话。

    徐蓁宁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开心点,双手背到身后握着,掂了掂脚尖,弯着红唇:“你猜猜看。”

    郁绍庭皱眉看着她,没说话,而是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徐蓁宁上齿咬了咬下唇,有些懊恼他的不解风情,但还是立刻转身追上去。郁绍庭已经站在电梯前。

    “我昨天回来的。”徐蓁宁这些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一次,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电梯来了,郁绍庭进去,徐蓁宁也要进去,他开口:“单身男人的房间你也想去?”

    徐蓁宁一只脚还留在外面,她有些尴尬,看着男人英俊的五官,好想说“如果我想去,你愿意让我上去吗”,但她不敢赌,这样具有暗示性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没有任何暧昧,更像一种提醒,提醒她的越矩。所以——

    她重新退了出去,站在电梯外,看着里面身姿挺拔的男人道:“姐夫,我有话跟你说。”

    郁绍庭抛下一句“在下面等着”,电梯门就在她面前合上。

    ——————————

    回到房间,郁绍庭把花盒子放到一边,扯了领带,解开两颗纽扣,在沙发坐下。

    中午酒喝得有些多,加上感冒,头一阵阵的疼。

    想抽根烟提神,去西装内袋拿烟,发现手机里有条未读短信,打开:“记得吃景秘书买来的感冒药。”

    他往后靠在沙发上,长腿让沙发跟茶桌间的过道变得狭仄,点了根烟,抽了口,烟雾缭绕里看着手机屏幕。突然起身,拿了礼盒,在卧室里找到了一只花瓶,蓄了水,把盒子里玫瑰取出来。

    黄昏,落地窗前,落日的余晖洒进来,男人站在那,五官线条冷峻,白衬衫黑西裤,衣袖挽到手肘处露出劲壮的小臂,嘴边咬着一根烟,稍稍侧着头,颇有耐心地摆弄着花瓶里那束玫瑰。

    这会儿的郁绍庭研究花摆放的角度,眯着眼,叼着根烟,要不是还长着同一张脸,怎么看都没法把这个有点坏有点痞的男人跟方才在大堂时那样云淡风轻的清冷形象联系到一起。

    摆了半天都没把花摆出了别致的样子来,打电话给景行,运着气劈头就是一句:“你怎么选的花!”

    “……”景行觉得蛮委屈的,他选的玫瑰每一朵都含苞待放。

    郁绍庭把手机丢到一边,花瓶被他搁置在床柜上,一边解着衬衫纽扣一边进了卫浴间。

    ——————————

    郁绍庭从电梯走出来时,徐蓁宁已经在喝第四杯咖啡,嘴巴里苦涩无比,却还是不愿离开。

    几乎一眼,她就看出郁绍庭刚洗过澡。

    当你把一颗心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将近十年,很难不去了解他的一切,包括许多生活小细节。

    徐蓁宁看着走过来的郁绍庭,心情是极度复杂的,埋怨,委屈,甚至是嫉妒。

    昨晚,她已经从大伯母那里得知了一些事,譬如春节那几天,郁绍庭带了个女人来首都,她想到的是自己生日那晚,她忍着寒冷站在沁园别墅外向他坦露心事,结果他一个字也没回复。

    甚至连一丁点的怜惜都不愿意施舍给她。

    徐淑媛死了,她默默地守候了他六年,她以为他总有一天会接受自己——

    情人节,她给他打电话,却是一个女人接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大伯母口中的那个。

    凭什么……她努力了那么久,凭什么最后是在替别人做嫁衣?

    ——————————

    郁绍庭没有再找地儿跟徐蓁宁“叙旧”,在她对面坐下,要了杯开水。

    “中午应酬了?”徐蓁宁先开腔。

    郁绍庭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声,喝了半杯水,才说:“说吧,有什么事。”

    “情人节那晚我给你打电话,是个女的接的,是你女朋友吗?”

    郁绍庭不喜欢女人拐弯抹角的试探,当下就皱起了眉头,但她的话还是让他暗暗一惊,脸上却没流露出什么,他想起情人节隔天早上白筱的反应,放下水杯:“既然知道了,还问我?”

    徐蓁宁笑容一僵,十指攥紧杯子,终究是不甘,问出口:“为什么?”

    郁绍庭往自己杯子里倒水,不疾不徐的动作,看得对面的人越加不淡定。

    “姐夫,不要告诉我你不明白我的心意!”徐蓁宁再也顾不得矜持,“这些年我为什么不留在爸跟妈身边,只身一人在拉斯维加斯生活,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以往令她沉迷心动的低沉嗓音此刻听来却是那样冷血无情:“早点回去吧。”

    说完,郁绍庭起身要走,手臂被拽住:“你是不是嫌弃我只是徐家的继女?”

    徐蓁宁又往他挨近了几分,低眉顺眼:“徐淑媛可以为你做到的,我也可以,甚至更多,我对你的爱不比她对你的少,而且这些年,爸爸早已经把我当亲生女儿了……”

    郁绍庭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徐蓁宁的脸颊微红,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男人专有的味道,鼓足勇气,抬起头,慢慢地贴近他,他薄刃的唇近在咫尺——

    女人馨香的气息迎面而来,在她快要碰到他时,郁绍庭蓦地转开了脸。

既然人已经送回,我就先告辞了() 
既然人已经送回,我就先告辞了

    郁绍庭突然侧开脸,徐蓁宁吻了个空,所有的旖旎和温情顿时烟消云散。

    徐蓁宁望着他,只觉得难堪和失落,明明他就在自己眼前,触手可及,她却握不住他这个人!

    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被扯开,郁绍庭面色如常,淡淡地说:“如果没开车过来,我让景行送你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以前你身边没其她女人,我可以不问不说,只当你是怀念着堂姐,可现在呢?”徐蓁宁不肯走,目光咄咄地看着他:“既然你能接受别人,那为什么不能尝试着接受我?”

    “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女人了?”徐蓁宁不明白,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郁绍庭的不争不辩,在徐蓁宁看来,比任何言语都来得伤她的心。

    她为了能做个配得上他的女人,为了不比徐淑媛差,抛弃自己爱好的大学专业,哪怕再枯燥,还是跟着继父学了小提琴,不惜成为徐淑媛的影子,不过是为了换他能多看自己一眼,待自己跟旁人不一样。

    徐蓁宁双手又抓住郁绍庭的西装袖,生怕一不注意他就走了:“一定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

    她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每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郁绍庭,我喜欢你,从你第一次来徐家,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你,就算明知道你会是我堂姐夫,我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郁绍庭没有接话。

    “从十九岁到二十九岁,我等了你十年,难道不值得要一个答案吗?”

    “既然已经有了十年的经验教训,那就不要再浪费再多的时间在我身上。”郁绍庭开了口。

    徐蓁宁揪着他衣袖的手指泛青泛白,听到他接着说:“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这么做。”

    说完,他拿开了她的手,径直越过她走去电梯,头也没回一下。

    徐蓁宁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耳边似乎还是他的自贬,只觉得讽刺而苦涩。

    ——————————

    暗恋是指对另一个人心存爱意或好感,因为种种原因想靠近他,如果他一离开你会担心的一种表现。

    徐蓁宁暗恋郁绍庭,或者说,是摆在明面上势在必得的暗恋,不成想有一天却得来这样的回应。

    回到住处,徐蓁宁看到母亲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意兴阑珊地喊了声:“妈。”

    徐蓁宁的母亲夏澜抬头瞧见女儿,折叠好报纸放回茶桌,放下交叠的双腿:“去哪儿了?”

    徐蓁宁不想说,随口诌道:“去外面逛了逛。”

    夏澜打量了两眼女儿,常年的职场生涯令她看人的眼神很准,自然知道女儿在撒谎。

    但她却也没揭穿,而是问:“吃饭了吗?”

    “吃了。”徐蓁宁脸色不是很好:“如果没事,我先上楼去了。”

    夏澜着职业套装,身上带着医生特有的清冽的气质,又有女强人的气场,年逾五十的她,已经是首都解放军某医院的副院长,闻言拧眉,起身走过去:“出什么事了?谁惹我的宝贝女儿不开心了?”

    “没有的事。”

    夏澜倒也没追问,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件事上:“昨天你大伯母给你介绍的那个……”

    “我不喜欢当官的。”徐蓁宁头疼,不想再多聊:“我有点累,先上去了。”

    夏澜却没打算放人,听女儿这么说,有些冷了脸:“你今年已经二十九岁,徐蓁宁,你还想怎么样?”

    “那些人你们要见自己去见,别把我扯上!”

    夏澜似想到了什么,声音不由地拔高:“你刚才是不是去见郁绍庭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徐蓁宁道。

    “你自己的事?但凡他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就不会拖到今天,在你淑媛堂姐过世后这差不多六年时间里,要是他愿意,哪怕再忙也能抽出时间告诉你他的心意。你难道没听你大伯母说吗?他——”

    “别说了!”徐蓁宁不耐烦地回嘴。

    夏澜立场也坚定:“这事我不会再由着你的性子来,既然回国了,明天你必须去给我相亲。”

    徐蓁宁在郁绍庭那里受了委屈,这会儿又被母亲这么逼,一下子就犟起来:“我说了我不去,就不会去。”

    说完,拎着包就上楼。

    夏澜深吸了口气,对徐蓁宁的背影道:“回房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这会儿维也纳那边差不多上午十点。”

    ——————————

    郁绍庭回到自己房间,满屋子玫瑰花馥郁芬芳,景行正摆弄着那个花瓶,笑吟吟地回头:“郁总回来了?”

    “对了,感冒药我带上来了,郁总,你记得吃啊!”

    郁绍庭没说话,进了卫浴间,洗了手出来,看到景行背对着自己在接电话。

    “嗯……好的好的,您放心吧,药买了,嗯,我刚提醒郁总了……”

    收了手机,景行一回身,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吓了一跳:“郁……郁总。”

    郁绍庭扫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喉咙干干地,咽唾沫也有些疼,他又喝了杯水,景行已经殷勤地把几盒药拿过来:“郁总,我特意买了好几种,你自己选选,比较喜欢哪一个。”

    手里拿着水杯,郁绍庭低头看了看那些药,景行继续道:“白小姐说你一定得吃药。不然病好不了。”

    郁绍庭收回目光,道:“放着吧。”

    “白小姐还说,您要是不吃药,感冒不好,就别回去了,省得把感冒传染给其他人。”

    景行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郁绍庭脸色,随时准备夺门而出。

    郁绍庭喝水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她说的,还是你自己加上去的。”

    “真是白小姐说的。”景行为自己喊冤,又把药盒往郁绍庭跟前送了送:“药名都是她报的。”

    郁绍庭没再开腔,景行放下药,刚打算回自己房间去,却被叫住:“把手机拿过来。”

    ——————————

    白筱接到景秘书电话时,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桌上胡乱地翻找自己要的资料。

    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搁在耳边,用肩膀夹着,一边继续找东西一边说:“喂,景秘书……”

    “……”

    那边没声音,白筱拿过来看了看,通话正常,又道:“你们郁总吃药了吗?”

    “在忙?”

    白筱手上动作一停,没想到会在景行的手机里听到郁绍庭的声音,一愣,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

    从旁边经过的员工看了她一眼,白筱的脸颊微烫,理了理刘海,对着手机说:“有事?”

    “没事。”他倒是诚实。

    白筱拿着手机,走到角落里,一路没开口,那边也没挂电话。

    “吃药了吗?”白筱的声音很轻柔,就像一根飘落在人心头的羽毛,“有没有让景秘书弄碗解酒汤。”

    过了半晌,那边才响起他的声音:“……在忙什么?”

    “……”白筱有点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靠在墙边道:“随便忙忙呗,我又不是郁总这样的大忙人。”

    郁绍庭发出一声低笑,仿佛被她谄媚的那一声“郁总”给逗乐了。

    白筱瞧见部门经理过来:“不跟你说了,我们经理来了……”

    “下了班早点回家,多陪陪景希。”郁绍庭在挂电话前道。

    白筱:“和欢要陪我去买衣服,晚上的话,秦寿笙过生日,约了我们要好的几个去玩。”

    “去哪儿玩?”

    “帝景。”丰城一家酒吧,据说是某位红三代私底下开了玩的。

    郁绍庭的声音有些沉:“去那里做什么?”

    白筱觉得他是在明知故问,道:“就过去吃个饭,聊会天。”

    “吃饭不是有酒楼?”

    白筱跟笑望着自己的部门经理点了点头,对手机说了声“我有事了啊”就掐断了电话,捂着自己的胸口。

    郁绍庭听着电话嘟嘟地响,慢慢靠在沙发上。

    景行瞅着他阴沉的脸色,试探地问:“郁总,要我去准备一碗解酒汤吗?”

    ——————————

    郁绍庭吃了药,睡意上涌,睡了一觉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期间景行没来打扰,可能猜到他在睡觉。

    掀了被子下床,去卫浴间冲了个澡,出来时,一边系着睡袍的带子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发。

    手机在睡觉前被他调成静音,这会儿已经有几个未接来电,郁绍庭点了其中一个,回拨过去。

    那头接通,是一阵闹哄哄的摇滚乐,辛柏的声音传过来:“三哥?你交代我的事情都办妥了。”

    “别说是人了,就是他们带来的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郁绍庭的喉头动了动,发现咽喉更疼了,索性也懒得开口,低低地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