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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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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我也必须答应,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宸帝。”

    这孩子,终究还是长大了。紫宸在心中感叹,凝视着她的眼眸微微闪了抹诡异,转瞬飞逝,但脑海中却升起一个念头,有些可笑,这孩子从来就是个“大人”吧!

    “你可以选择。”

    “选择抗争皇权?先生,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不会去做。况且,身为国师的先生,都不能置身事外,我身为皇家儿媳,又如何能与皇帝一较高低?”凌姿涵苦笑。

    没穿越前,看那些穿越,觉得女主到了异世各种强大,就很不真实。而等自己奇迹般的亲身经历了后,不得不佩服那些彪悍的敢和皇帝叫板的女主,那得是何等的胆识、魄力,还有一身能够与皇权抗衡的资本!

    “你若想,有什么做不到的。”

    淡漠的回答,令凌姿涵闷闷地笑了出来。

    摇了摇头道:“一直以来,我都不想要那些东西,我只想着赚钱赚钱赚钱,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的好一些,更安全一些。可现在看来,或许是该动用那份力量的时候了。”

    “嗯是时候了。”

    打哑谜似的说着似是而非的话,紫宸忽然转头,朝几盆鸡冠菊的方向看了眼,转即又抬头望着那颗还算苍翠的书,凝视着某处,微微眯起了眼睛。

    转移话题说:“明日你回相府,自己小心些。还有,清泊是你弟弟,记住了。”

    “先生是在教唆我,不要把清泊送回相府?放心,他是我弟弟,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我在哪里,他的家就在哪里。就算是相爷想要抢,我也会用方法将清泊留下,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

    凌姿涵扬唇一笑,妖魅的眼眸流转淡淡邪恶,同样朝那繁茂的树上撇去,却没看见任何东西。只觉树影微微晃了下,再仔细凝视,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倒也没在意。就是觉得有些眼花,她低头揉了揉眼睛,却错过了藏匿在枝叶下的一抹看似清俊瘦弱的身影。

    若镜头推进,会发现,茂密的树叶遮挡的阴影中,站着的是个绝美的少年,绕在他肩头,还对着一只毛色黑亮的猫咪,正睁着宝蓝色的眼睛,看着树下那风姿卓绝的人影,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少年半眯着眼睛,逆着光看着树下的两人,嘴角弯起纯真的有些冶艳的笑容,伸手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在看见那一袭红衣的绰约身影离开后,他从树枝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还站在原处的,一袭银灰色衣衫的男子身前,躬身拱手。

    “师父,看来姐姐是打定主意了。”

    “你要怎么做。”

    “姐姐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就像她说的,有她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傍晚,送走宸帝后,王府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宁静。

    两人各怀心事,尤其轩辕煌似乎想的比凌姿涵还要多。但她并没有去追问什么,只是在书房中,与他一同处理着各自的公务,偶尔抬眼,却刚好触及对方的目光,发现对方正在看着自己。

    如此默契的繁复,直到两人将公务全都处理完了。

    凌姿涵率先走出房门,合上最后一本密奏的轩辕煌,将书房门锁上,也跟着走了出去,“卿卿。”

    “嗯?”凌姿涵站住脚,朝轩辕煌看了眼,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臂弯,抬头看了看天色道:“都这个时辰了,也不知道流云静好她们准备的怎么样了。逸,你还不困吧,那么,陪我去看看?”

    轩辕煌知道凌姿涵是不想他提起两人一直都没说出来的话题,自然也不想破坏此刻的美好,含笑点头,“夫人发话了,为夫怎能不应。”

    “我可没强迫你。”

    “为夫甘之如饴。”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东拉西扯,连最近麝猫不太待见她,和府里的母马过了小马都被他们给聊了出来。却半句话也没往,今天宸帝来,所涉及的任何一个话题上靠拢。

    就这样,去了主院的东厢房,在院子里,看着流云忙碌的指挥着众人去装箱子,而严修远也在帮忙。

    “王爷、王妃”

    见到他们来了,严修远立马过去请安,话因未落,一众仆婢都已经跪了下去。轩辕煌随意的挥手,打断了严修远的请安,“起来说话。这是明日回门要备的东西?”

    “是。”

    严修远侧身请两人进来,地上跪着的众仆婢,刚起身,却也连忙朝后退去,让出一条道来。

    车子旁的流云走上前来,将手中的一本红色烫金礼帖,呈给两人。“王爷王妃请过目。”

    “流云办事,我最放心。”凌姿涵淡淡一笑,推开那本礼帖,转身看向那未关上的箱子中,装着的些零碎的东西。伸手摸了摸,转眸朝轩辕煌看了一眼道,“我还不知道,这回门要带这些东西呢!不过这零零碎碎的,也难为能在这么仓促的时间里,准备齐全。”

    好破费!

    这才是凌姿涵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小姐,您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原本前些日子就备好了的,现下装装箱子,倒也不匆忙!”应声回答的,是快人快语的豆蔻。这小妮子,不知道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现在就这么落落大方的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抱着几个盒子。而她身边站着的,是易容术一流的粉妆。

    不同于豆蔻的鲜媚撩人,极为醒目显眼。粉妆纵然清秀隽美,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但那与生俱来的低存在感,到哪儿都会让人将她给略开。就像此刻,纵然她就站在豆蔻身边,却还是让人下意识的先注意到豆蔻,好久才能反映到粉妆的存在。

    “粉妆,豆蔻。”凌姿涵朝她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粉妆福身行礼,拉着放下东西的豆蔻,从车边走到凌姿涵面前。

    “我等奉青黛姐姐之命,明日随小姐去相府。”

    “瞧这青黛,听风就是雨,不就是回个相府吗,到了她这儿,就成了了不得的大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要去狼窝呢!”凌姿涵伸手握了下青黛的,广袖的遮掩下,顺势结果她递来的两颗蜡丸,转即缩回手,浅笑着打趣。

    一旁的豆蔻倒是一本正经的反驳:“谁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小姐,那相府可不就是个狼窝吗,里头尽是一群没人性的白眼狼,防患于未然是必须的。还有,听说明日太子侧妃凌琇也会回府,接受众人道贺,少不了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再加上小姐您这是西朝第一位六日才回门的姑娘,外头传言满天飞,还不知道他们会说的多难听呢!”

    “瞧瞧你这张嘴,我还没说几句话呢,你就来了一通反驳我的。”凌姿涵不以为然的笑着,暗藏深意的眼眸却在不经意间,透露了她的心思。

    旁边,正与严修远说话的轩辕煌,适时转身,看了眼豆蔻,又将目光投在了凌姿涵身上。看见她额前的一掠碎发滑落,他伸手帮她掠过,并轻轻地摸了下她的脸颊道:“豆蔻说的对,防患于未然是必须的。你也应该记着,之前答应过我的话吧,让你出门多带这些人的,怎么,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现下又忘了,嗯?”

    邪魅低沉,但透着温柔宠溺的声音穿透耳膜,震颤他每一根神经线。

    凌姿涵望着轩辕煌的眸子,扑闪着睫羽,丝毫不掩饰那妖冶眼眸中流转的涟漪。淡笑未语间,倒是一向烈性的,好似野马般无拘无束的豆蔻,张口接话,“哦小姐,这下王爷都发话了,小姐可要时时刻刻记在心上啊,不要再让我们这些当下属的为难了。”

    这明摆着是找到了“靠山”,就连看向凌姿涵的眼神,都多了股子得意洋洋的味道。

    “哧,好,我记下了。”凌姿涵明白他们的关心,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听着豆蔻一个劲的唠叨,转眸扫了眼温柔而又无奈的瞧着她的粉妆,握紧手中的蜡丸,嘴角再度挑起。

    眼看着众人将车子装的差不多了,凌姿涵与轩辕煌吩咐几人收拾好早些休息后,就自行回了正屋。

    路上,轩辕煌伸手握住凌姿涵的手,指间穿过她的指缝,交错紧扣。

    隆起的手心,挺直,紧靠,温热的手掌将她的柔荑包裹在温暖之中。

    偏头,侧目,轩辕煌看着凌姿涵。

    刚巧这时,似乎心有灵犀,凌姿涵也转过头,看向他。

    下一秒,他们同时开口

    “逸”“卿卿”

    稍顿,两人互看了眼,转即都挑起唇角,却又异口同声道:“你先说。”

    刚毅、深沉、性感。

    温和、淡漠、婉约。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发出,却因完全不同的嗓音,交错出仿佛更为华美的乐章,升华中都带着一抹醉人的情意。

    同时笑了笑,凌姿涵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屋顶,不知是否视错觉,只觉得一抹晃眼的金光划过。但在凝神看去,什么没有。

    她自我安慰着,大概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又经历了今日之事,有些精神恍惚吧!

    “卿卿。”收敛笑容,轩辕煌再次唤她。

    “嗯?”转神,凌姿涵抬眼看着轩辕煌,被紧握着的手,更紧的反握了下他的,先开了口。“逸,我承认,应下皇上的条件,是不得已。但我也有我的私心,经济区计划案,我有份参与,也想亲手去实践,史官们的记录,也是我的目的。而最大的诱饵,是,只要我答应了,我们就有机会能够一起回你的封地。”

    “若能回去自然好。”轩辕煌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背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很细微,细微的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少顷,他突然停下脚步,在庭院中,将凌姿涵拉入怀中紧紧拥抱。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髻,柔软的唇吻了吻她带着桂花清甜香味的发,低声道:“放手去做你想做的,卿卿,无论你选择了什么,我都支持你。”

    论你遇到了什么,我都保护你。

    轩辕煌在心中补了句。

    凌姿涵将脸埋在轩辕煌心口,闷声道谢。

    揽在他腰间的手指,轻轻地画着圆圈,不知画了几圈,她忽然稍稍推开轩辕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浅浅一吻,噙着笑轻声道:“轩辕煌,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放手,做你想做的,我和你的选择一样。”

    支持他,保护他

    四目相触,温存的感情,随着日渐相处,没有渐渐淡去,反而逐步升温,越是发现彼此所不知道的那一份辛密,就越是不可自拔的坠入对方的心底。

    缓缓弯下身,轩辕煌轻吻凌姿涵的唇瓣,用极致温柔的缓度,从她的唇上撷取甜美的芳泽。越来越深的吻入她的唇舌,渐渐燃起勾天动地的欲望的火光,轩辕煌放开了她,弯身伸手勾住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并在她耳边低声道,“那么现在,就去做我们想做的事”

    暧昧的低语羞红了凌姿涵的脸,也羞的月亮躲入了云间。

    房门,阻隔了外间的一切,而这一切似乎也自觉的遮上了眼睛,将全部的空间,留给房中的一对鸳鸯佳偶。

    唯有院落西角,一袭混入夜色的身影,挺立在屋脊上。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但那张金黄色的面具,却是那样的耀眼,尤其在这夜色中,格外突允。

    人道是三朝回门,幸福满门。

    可凌家倒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竟然第六日,日上三竿时才打王府出发,乘着亲王品级的车舆,缓缓地朝相府方向进发。

    一路上,不少达官显贵经过,却也要为这浩荡的队伍让道。

    路过的百姓纷纷跪地叩拜,三呼“王爷王妃千千岁”一类的吉祥话,而那言不由衷的话,到了心里,早就转换成了“邪王啊,妖妃啊,惹不起呐”的感叹。自然,也少不了悄声议论,为何妖妃六日才回门拜亲?还有,那传闻中的,三日未出门,五日不曾出府,是否是真的。

    联想到这个话题,自然就少不了意淫一番。

    有的羡慕王爷的逍遥快活,也有的持反对意见,不怀好意的忧心王爷是否是被妖妃给吸了阳气,就是传说中的秘术,采阳补阴。

    若这话传到了凌姿涵的耳朵里,估计除了会嗤之以鼻外,还会把那发表意见的人抓去,令他们当场演示,采阳补阴的秘术,以作研究。

    但相比大人们的复杂心思,小孩子却不以为然,根本不把那些令他们费解的话放在心里。一个个的都盯着走在马车后的一行俏丽丫鬟,年纪大些的孩子,在将丫鬟与自己心目中的未来媳妇对比,比较那个更漂亮,更合心意。而年纪小的孩子,盯着丫鬟们倒不是为了美色,而是为了她们手中篮子里的各色糖果。因为回门是喜事,而西朝也有散喜的规矩,自然就少不了发“喜糖”的说法。

    小孩子们不顾大人的阻挠,尾随着队伍,找俏丽的丫鬟们讨要这喜糖。拿到手,不论是大孩子,还是小孩子,都是一脸幸福的笑着。

    眼看着队伍从眼前走过,叫回了各家孩子的大人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人道是三朝回门,老头活了半辈子,还第一次见着这么没规矩的新人!”

    “可不就是,老王头,你说这一对啊,结婚不守规矩,图个热闹就算了,这回门,还这样,真真是乱了祖宗规矩。”路人摇头轻嗤,对叫老王的老头说着。“六朝回门,可算是开天辟地了!”

    开了西朝皇族史实的天地。

    抱着扁担的一个年轻人,却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远去的车子,喟叹道:“邪王妖妃,诶,几时能获得向他们这般潇洒?”

    “呸呸呸,不求上进的东西,给老娘滚回家念书去!”大院角门打开,走出来一位粗衣妇人,拿着扫帚就朝年轻人身上招呼,“老娘辛辛苦苦供你念书,可不是让你这般不思进取的。还不快给老娘进去读书,在这看什么热闹!你们几个,也别胡扯,带坏了孩子!”

    女人横了眼门前说话的几个男人。

    还没说话,靠在街角的花哨身影拖着长裙,逶迤而至,行至门前停下脚步,媚眼横流的朝周遭不问老少的男人,一应抛了个媚眼,笑的更是无比风流。即使初秋天寒了,还不忘为了衬托自己的美好,而摇着扇子。

    “哟,这不是王姑娘吗!这赶早的,是要去哪儿啊!”满脸胡茬的壮汉瞪圆了眼睛,瞧着眼前美艳的女子,恬着脸问。

    那模样,就差没流口水了。

    “王叔,我们这些当戏子的,哪有赶早赶晚的说法,还不都是主人家叫一声,就得过去?”扇子轻佻的碰了下壮汉的脸,女子媚笑横生,却在转眸间朝看着她的青年暗送秋波,接着又幽幽地说:“眼下正赶着去相爷府上,听说今日点了几出大戏,三大班主现下估计都到了。”

    谁人不知,这女子乃是京城梨园行里的名角,更是男人追捧的对象。只是相比四大名角,她总是落入下沉,性格也就越发怪异,行为更是轻佻,好似希望全天下的男人,都跪到在她的石榴裙下。

    “哟,是去相府唱戏啊,那可要小心些了。听说邪王克妻,这位王妃那是通天本事的妖女,但若换了王姑娘,可就指不定了。”粗衣妇人看了眼儿子,伸手拧着他的耳朵,推搡着他就让他进了角门,自己却堵在门口,笑的阴阳怪气的对那名女子道:“王姑娘可要小心些,进了相府,眼睛别乱看,莫勾错了人,丢了命!”

    “多谢大娘提醒。眼下时间也不早了,小女子,就先走一步了。”低声一笑,艳丽的女子又朝众人飞了个媚眼,转眼将目光落在好似气鼓鼓的,再不平着什么的粗衣妇人身上,挤了挤眼睛,嗔笑着靠近她说:“借大娘吉言,姑娘我,就勾搭给大娘你看看去。改日,走在这儿,要跪拜的,指不定就是大娘了,呵呵”

    笑声未落,人已经带着婢女远去。

    留下大娘气鼓鼓的瞪着那背影,低咒了句,“小贱蹄子”,关门回了院里。

    而相隔了几条街道的东大街,却是一片繁华热闹。

    相府中,早早地派了人在外迎接。

    红毯铺地,轻纱帷街,封了左右行路,等待着那浩荡的仪仗队。

    在旁人眼中,或许只是新娘子回门。

    但对相爷来说,这,是家门荣耀,光辉门第!

第129章肚里有种又奈我何()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这样的天气回门,算得上天公作美了。

    但马车中的凌姿涵可没有精神去欣赏如此美景,只觉得浑身疲倦,大概是昨天晚上,被轩辕煌那混蛋压榨的太干净的缘故。

    可不知为什么,出力的是她,到头来累惨了的却是她。

    眼瞧着早晨轩辕煌精神奕奕,和打了鸡血似的又是练剑,有事处理公务,而她懒得连在床上翻个身,都觉得腰疼。若不是有静好事先给她配好了药汤,让她舒舒服服的泡个澡,今儿怕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不过,这也让她在两个丫头面前丢尽了脸面,瞧,现下静好那副贼兮兮的样子,和流云那要笑不笑的模样,可不就是在挑衅她的威严!

    又来了,又来了!凌姿涵稍稍偏开眼前的书卷,斜眼朝静好撇去,嘴角微微划过冷意,眼底飞过一抹寒芒,立马让静好识趣的收起那副贼兮兮的笑容,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但好景不长,静好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喷笑出声。

    “静好。”一字一顿,凌姿涵意味深长的唤她的名字。

    静好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任凭流云再怎么使眼色,也憋不住的笑了出声。更夸张的是,边笑还边揉着肚子。

    “哈哈哈,小姐,哈哈我可是第一回瞧见有人能真真正正地制住小姐。”静好原本就不怕凌姿涵,以前相处的点点滴滴,让她知道凌姿涵是个论正事时一丝不苟,见不得一丁点儿的错,若真有错,让她给逮追了,那恭喜你,你死定了。但说到了私事上,她对她们就很亲厚了,就算真的吹胡子瞪眼睛,那也只是吓唬吓唬你而已。

    尤其是在那年发生那种事情之后,凌姿涵对她们这些人,就好似毒尊所说的“家人”。关心、体贴、照顾,当然也少不了互相依靠。

    “是吗?”似笑非笑的回答着,凌姿涵撂开手中的书卷,挑眉看向静好,邪恶的目光浮动着让人不敢的流光,“你只是第一回瞧见啊,那本小姐是否也要让你瞧瞧,谁是真真正正地,可以制住你的人,嗯?”

    心凉了半截子,本来还想打趣、调侃上两句的静好,倒是极为会察言观色,及时的闭上了嘴巴,做了个封口的动作道:“小姐,您还是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静好吧!”

    凌姿涵撇了撇嘴角,她本就没想怎么地静好,但这丫头自从到了京城后,似乎越来越放肆了,也是时候找个机会稍稍给她点儿教训。想了想便道:“饶了你容易,等会儿,到了相府,你就别进去了。帮我去城东的百味果楼买点果脯,再去城南的凤栖酒楼给掌柜的送封信。嗯顺路到城西给我带只八宝鸭回来。若时间够的话,往城北走一趟,看看夏阳那小子有没有空,若有空,让他过几天来见见我。”

    听着这话,静好讨喜的俏脸儿已经垮了下来,嘴角的笑也不复存在,就连眼神都变得极为“哀怨”,那神色和怨妇似得。

    “小姐啊,您这哪里是饶了我啊!”

    “不准坐车。”不理会她的抱怨,凌姿涵淡淡的补充了句。

    “啊!您是要虐待我啊!”东南西北跑一边,不准坐车,得要多久才能会来呐。

    “不准骑马。”凌姿涵继续补充,说罢又拿起了书卷,盯着上头晦涩难懂的古文字,若有所思的研究着。

    静好差点没跳起来,没马车坐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连马都不给一匹,这还要不要她回来了!她有不是流云,回轻功,可以飞檐走壁,穿梭自如对啊,轻功!

    心中一惊,还没喜上心头,凌姿涵的再度补充,打碎了她最后的憧憬。

    “不准找人用轻功帮你,只准徒步。”

    短短一句话落音,静好冷了半晌,尖叫一声,“小姐,你太没人性啦!”

    凌姿涵不以为然的浅浅一笑,移开书本,朝火冒三丈,却敢怒但再不敢多言的静好抛了个媚眼,好不妖娆。等静好被看的有些别扭的认输似的低下头时,凌姿涵轻嗤了声,淡淡的吐出一句,“你难道是第一天认识我?”

    僵了下,静好仿佛一只受了惊吓的猫咪,打了个激灵,在流云同情的轻轻拍了下她的背时,才回过神。不过,再看向凌姿涵的眼神,却是那样的狐疑。

    她以为,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以为,凌姿涵这一年的转变是真的变了,可到头来却突然发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是多么的正确。

    原来,她家小姐

    一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打断了静好的回忆与沉思。

    这时,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对与突然停下马车,却没有传来任何通报,凌姿涵皱了下眉头,朝面色沉静的流云递了个眼色,转眼又看向了马车门帘。

    流云会意,掀起车帘,与负责赶车的阿靖交谈了两句,又抬眼朝前头驭马走在队伍前头的俊挺身影看了眼,忙缩回车中,对凌姿涵汇报。

    “小姐,前头巷子口,太子府的马车像是算好了似的,卡在我们前头,从那边出来了,先一步到了相府。”

    “哦,是吗?”凌姿涵笑的极为玩味,并朝流云递去意味深长的眼神,低声呢喃,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的说:“这个凌琇,来的还真是巧啊。也罢,那相府我也不想回,能晚一刻,便晚一刻吧,让让又何妨。”

    “小姐说的是。”流云了悟的绷直唇角,眼神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思。她转眸瞧了眼还在哀怨中的静好,淡淡的吐了口气,隔着帘子又对外头的阿靖说了几句话,在转回身时,便朝静好连着递眼色。见她不予回应,流云上前重重地拍了她肩膀一下,又对凌姿涵道:“看来还要等上片刻,小姐,我先送静好出去吧,面的回头到了府门口再走,太显眼。”

    “也好,送她一程。”凌姿涵给予宽限,让流云送她,就等于给了静好一张直接到达城东市集的通行证。

    只是静好知不知道,就是另一回事了。

    话音落,流云还是那般规矩的道谢,就领着静好的衣领,掀起门帘一脚,带她趁乱离开了队伍,避开众人耳目,送她安全去了市集。

    来回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前头的队伍刚进了相府,凌姿涵的车马也动了起来。

    流云掀帘子走入,朝还在优哉游哉看书的凌姿涵福了福身,就走到她身边坐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果真如此?”

    凌姿涵似乎有些讶异,挑着眉梢朝流云探看了几眼。

    见流云点头,凌姿涵垂眸盯着看着指尖,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低笑着说了句,“相爷敢把她接回来,就不会怕别人揭穿。这件事,怕是皇上都允许过,我们就不要掺合了。至于他们大了什么算盘,今日,怕是就能见分晓了!”

    又想到了什么,凌姿涵调养看向流云,抿了抿唇,朝她勾勾手指,对她耳语一番。

    流云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像是很赞同的样子。直到马车停下,她在离开凌姿涵身边,挑开帘子,去做此刻作为一个普通的贴身女官,该做的事。

    此刻,在门口迎接的众人,已经跪倒在地,各个低眉顺眼,把脑袋是能压多低压多低,恨不得把脑袋埋在地里才好过。

    轩辕煌先一步潇洒下马,却没有让门口迎接的人起身,而是转身走到车边,取代了流云原本的位置,朝凌姿涵伸手。

    “卿卿,下来。”

    凌姿涵心中暖暖,甜蜜一笑,眼中荡漾着淡淡的幸福。

    素白的小手递到轩辕煌手中,指尖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心上。

    轩辕煌紧紧一握,却未等她踩着脚踏下来,就伸手拦住她的细腰,抱着她转了圈,才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灼灼目光相对,他们毫不在意的让众人围观他们的恩爱,好似周围的人如空气。

    若不是一声咳嗽声适时传来,恐怕咱们无所不敢,行径放荡,甚至到了肆意妄为的地步的九王爷,说不定会当场扑倒凌姿涵,当街来个深情热吻。

    当然,没有发生,就只是假想,假象。

    “等一下!”揽着凌姿涵的腰,轩辕煌温柔地帮她理了理发髻,又扶了扶她发髻上那只用整块红宝石打磨出的火凤衔翠嵌珠簪,这才放下手,“好了,走吧,先进去。”

    “嗯。”又是那足够颠倒众生的妖媚笑容,随着眼波流转的潋滟,大放异彩。

    但其中,荡漾的却是满满的,不为人知的,幸福。

    门口那一幕,凌辰立看得清楚,心下也有了盘算。

    在轩辕煌携着凌姿涵走近时,凌辰立赶忙摔着府门内的众家眷、家仆,跪下叩拜。

    “臣,携家眷,恭迎恪亲王,及恪亲王妃。王爷千岁,王妃千岁。”

    凌辰立身后众人跟着齐声附和,唱歌似地重复着那些不带任何“恭敬”之情的场面话。

    相比这边矮人一截的凌府中人,一旁,两抹身影立在一众跪倒的宫女太监之前,一挺拔,一娇弱。不是别人,正是比他们先一步进门的太子,及其侧妃凌琇。

    凌姿涵看见凌琇倒是不稀奇,因为事先就已经知道了,但瞧见太子,却微微有些讶异。这太子怎能来了?难不成

    没等她发散思维的考虑种种缘由,这时轩辕煌已经让凌辰立起了身,并揽着凌姿涵转身朝太子拱了拱手,“太子爷果然是怜香惜玉之人,竟在百忙之中,也要陪侧妃归宁,拜亲。”

    “本宫再怎么怜香惜玉,也比不上九弟你对九弟妹的分毫呐!”一身淡黄锦袍的太子立在阶前,语带深意,眼神幽暗的看向轩辕煌,转即扫向凌姿涵时,眼底浮现一抹让人讨厌的暧昧与兴味。

    凌姿涵故作不知,直接忽略那让她觉得作呕的眼神,朝太子福了福身,“弟媳见过太子爷。”

    “左一句太子爷,有一句太子爷,你们到底还是没把本宫当哥哥看待。本以为九弟妹会与别的弟妹不同,没想到,还是诶。”话未说完,却化作淡淡的叹息,似乎很是失望,但那话语中,明明带着另一层让人忽视不掉的意思。

    凌姿涵挑唇淡笑,不紧不慢的说:“太子爷抬举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论家,太子爷是兄长,是大哥,单论国法,太子爷是万岁爷亲封的太子爷,理行宗庙,昭告天下的,弟弟、弟妹自然不敢逾越规矩。毕竟,有国才有家,国法为重,国法为先。”

    说着,凌姿涵的目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朝着凌琇的方向瞄去,云淡风轻的一个眼神,却让凌琇读懂了不少东西。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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