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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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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不玩了。

    于是凌姿涵想到昨日的情景,只觉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跳。

    果然,野兽是不能随便惹怒的,昨儿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她本以为逃过一劫,谁知道,这大尾巴狼言笑晏晏的转身去工作,冷落了她一上午加下午。到了晚上,人家准点进屋,二话不说,打发了丫鬟,拂开她手中的账本,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就那么扔了上去。

    跟着,压了上去。

    再接着,极尽霸道的缠绵之吻,带着怒火的啃噬,诱惑而又惹火的朝她袭来。

    抚慰,索求

    他用吻,用神,种下了深情的种子。

    缠绵悱恻的激情中,两人一次又一次的融合,用行动,诉说着他的不满与浓浓的宠爱

    只是,这宠爱有些过头了。

    凌姿涵敢说,绝对是报复,报复她昨天早上惹了火有不给他灭,还装晕吓他的恶作剧。

    “卿卿,怎么能脸红了,是不是想”

    热气直接呵在她耳廓里。

    凌姿涵打了个激灵,立马来了精神,全神戒备。

    轩辕煌似乎就是喜欢这样逗弄她,舌尖顺着她的耳根一路舔到唇角。柔软的唇舌,湿润的触碰着颊边,那感觉,让凌姿涵想到了她的猫。不,还有点像她上辈子养的那只金毛犬凌姿涵的脸色变了又变,想笑却又不敢笑,怕是,若让轩辕煌知道,此刻她的想法,少不了又要给她来一顿累的要命的“惩罚”。

    不过,她就好奇了,这轩辕煌到底是吃什么玩意儿长的!

    性能好不说,到了床上,就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似的这完全不符合生物条件!还是说,因为没有比较,所以,她只觉得他比较呃,比较强?

    “啊,你还没闹够啊!”凌姿涵猛然回神,又羞又恼的叫了声。

    一双似喜还嗔的桃花眼,泛着血亮的光影,投向他,略带哀怨,好似在诉苦,但在别人看来,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闹?卿卿,你在想什么啊,我是要帮你换衣服。”眼中闪过一抹作弄得逞的得意,轩辕煌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尖,也不管她怎么拒绝,就三下五除二的褪下了她的寝衣,替她换上干净的衣衫。然后拿了梳子来,将她半环在怀中,替她整理着头发。“昨晚,是我太没节制了,弄疼你了吧!”

    凌姿涵拿着圆镜的手微微颤了下,脸腾地热了起来,好似一股血液从某处直冲头顶。

    如此直白,她还真有点无法适从,即便她曾经是个现代人,但也绝对不是个那么彪悍的姑娘,提到这种事情,还是会很害羞的。

    “咳咳还好。”想了许久,凌姿涵才轻咳了几声,窘迫的回答了句。

    “还好?什么还好,技术,还是你的感觉?”轩辕煌瞧着她窘迫的样子,故意追问。

    凌姿涵恨不得此刻可以变成地鼠,或者会什么遁地术之类的,就能直接在地上挖洞钻进去了。这男人,也太放得开了,这问题,叫她怎么回答啊!

    对与凌姿涵的沉默,轩辕煌停下了动作,伸手掰过她的脸颊,低声问:“卿卿,不会是你不满意吧!”自信自己在房中术上的理论了解,轩辕煌,不,应该说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爱的人不满意自己那方面的能力。

    简称不行。

    越贴越近,凌姿涵甚至能感到抵着臀线的热源,脸红的都快滴血了,连忙摆手道:“不不,我不是那意思”眼瞧着他大有“你若敢点头,老子就亲自试试,试到你满意为止”的心理倾向,她哪敢有那意思啊!

    不觉腹诽:轩辕煌同志,你要是再加把火,咱迟早要被你玩死在床上好不好!

    “那是什么意思,嗯?”轩辕煌今儿是打定主意,要让凌姿涵亲口说出,他想听的那句话。

    因为他爱她,对与那种事情,他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快感,更想她能够一起享受。

    “咳。”凌姿涵干咳掩饰脸红心跳的尴尬,偏偏他还在拿着木梳,为她梳理着头发。此刻,正在打理着发尾,他将她的发拢到一边,从她肩头越过,朝前头垂下。他的手刚好搭在她的心口,拿着的木梳,也深埋在发丝间,缓缓下滑,梳通她的头发。

    隔着一扇,他的手指,梳子的齿,时不时地触碰到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倒是比她的嘴巴更加诚实,已经做出了最诚恳的反应。

    “卿卿?”

    “很好,真的很好了,无需改进!”憋了好半天,直到轩辕煌的呼唤传来,凌姿涵才在这一身仿佛催促的温柔中,朝他吐露不知真假的想法。

    但这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一个很大的突破了。

    能让她对他说出自己的感受。

    “哦?可我总觉得,你”

    “大神”僵直着后背,凌姿涵垮下了笑脸,转眸打断轩辕煌的话,苦笑着在他探究的目光下,有些尴尬的僵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让凌姿涵自己都差点噎着的话:“那个需要慢慢磨合。”

    这大概是凌姿涵同学说过的,在欢爱方面,最为有深度的一句话了。

    为什么?

    因为凌姿涵同学,无论是在理论高度还是实践深度,都是一个低起点,高跳板的水平。若要追随着历史的车轮,回看一遍凌姿涵同学关于性知识的学习事件,大概只基于上辈子的生物课的人体结构章,与生理健康教育课哦,还有大学里被一彪悍的腐女姐妹拖着看的gv片,当然,也少不了对比的av片。再算上这辈子,爬房顶“不小心”抓包,瞧见的种种会长针眼的镜头外,就只剩下她藏在通史里的那本春宫画册了。

    当然,那画册是唯美文艺色彩的,没有马赛克,但比打马赛克的可要文艺多了。

    如此一来,你让她怎么踩着这些高跳板,跟上轩辕煌的高起点?

    所以,由此可证,她所谓的慢慢磨合,是多么符合她仅有知识的论证。

    轩辕煌盯着凌姿涵红透了的脸,瞧着她有些不自在的神色,好一会儿低声笑了出来。并低头在她耳边呵着气,轻声说了句话。

    短短几个字,彻底令凌姿涵成乌龟了。

    她干脆扭过身子,直接把脑袋埋在他怀里,掐在他腰侧的手,却狠狠用力,拧了下他腰侧紧致的肌肉。

    “小野猫!”

    “大尾巴狼!”闷闷的声音,似乎是被他的心跳给震出了节奏,抑扬顿挫,但伴随着她柔软的声音划出,就成了打情骂俏。

    鸟儿指头叫,好似在召集伙伴南飞。

    屋中,这对新婚燕尔的佳人,低声交谈,亲密无间,甜蜜的样子光是看着都觉得暖人心看。

    而就在日上三竿时,门庭传来阵阵通报。

    最先收到消息的严修远及暗影,在那行人还没进大门口时,就去了正院通报。

    “王爷、王妃,万岁爷来了!”

    屋内,正与凌姿涵讨论着某种古军阵残卷的轩辕煌,在听了这声通报后,与凌姿涵对视了一眼,连忙将之前未下完的棋局搬上桌案,收起了讨论军阵时用的纸盏,各坐桌案两边。

    直到那尖细的嗓音传入。

    “皇上驾到”

    这时,轩辕煌与凌姿涵才缓缓起身,快步迎出门。

    “儿臣给父皇请安。”

    “臣媳给万岁爷请安,万岁金安。”

    “起来起来,这一个个的,都把朕的话当耳旁风。齐德海,把他们都拉起来,和他们说说,朕之前对他们说过什么。”

    明黄色的靴子、衣摆从面前拂过,转即灰底皂靴,与青灰色宫服的衣摆出现在眼前。接着,那特殊的音调就传了来,并不想其他太监那般刺耳,反倒显得极为浑厚,一听就能知道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齐德海齐总管。

    “王爷,王妃,且快起来吧!万岁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你们在无旁人时,就免了这些繁琐的礼节,怎么就是忘了呢?”

    “多谢齐总管提点。”轩辕煌拱了拱手,但这提点不提点的,大家心里也都明白。宸帝再怎么想在他们面前当个父亲,但他的第一身份都还是皇帝,不能改变的事实。所以,轩辕煌绝对不会那么放肆的荒废利益,即使外人都觉得他恃宠而骄,那也是建立在没有错处之上。

    起身,轩辕煌一并伸手扶起了凌姿涵,转回身时,齐德海已经走到了宸帝身后站着,而宸帝,就坐在刚才轩辕煌所坐的地方,似乎正看着未完的棋局。

    “你们两个倒是好雅兴。”摸着下巴,宸帝转回头,看向从容不迫的那对璧人,目光穿透他们,似乎看见了曾经的一幕,眼神微微闪了下,旋即恢复如常。淡淡的笑,浸透慈爱,浮在唇角,映入眼中,荡漾心底。就这样看了会儿,他终于开口,缓声道:“煌儿,你这媳妇是怎么教的,到现在还叫朕万岁爷?还不快让她改口叫父皇!”

    “万岁,听说民间,改口都有规矩的。对方父母,若不付了改口费,这称呼,可是不能改的。”这话是从门外传来的,熟悉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清淡如烟,悠远徜徉,但却多了份暖暖的笑意,与往日截然不同。

    立在厅中的轩辕煌与凌姿涵同时转身,看向说话之人。

    相比轩辕煌深邃难测的目光,凌姿涵的则是十分讶异。

    一向很少出现在世人眼前的先生,恢复了国师的身份后,却常常出现。不,应该说,是常常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巧合,还是

    “国师。”

    “先生。”

    两人同时朝翩然入屋的紫宸见礼,不是方才对宸帝的大礼,但却能感受到拱手与福身中的恭敬之意。

    在皇族中,紫宸这个国师的地位还是极高的,备受皇族众人的爱戴。就连皇上,都要让他几分颜面。

    “哈哈哈,你的意思是,朕也要付改口费?”宸帝似乎很高兴,瞧着走近的紫宸,伸手指了下棋桌对面的椅子。等他坐下又道,“你可来了,朕还以为,你打算丢下这京中事务,再次不负责任的云游四方去了!”

    “上次不辞而别,事出有因。这次,紫宸暂时回留在京城,稍作休整。”

    不知有意无意,紫宸在说这话时,目光竟然从棋盘上转向凌姿涵,瞟了眼。

    “你小子又想溜!”宸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眼也看向了两人,低声笑着哼了句,“早晚要弄个姑娘指给你,才好让你这个浪子,安定下来。”

    “万岁爷说笑了,紫宸就是个浮萍,不会为谁而安定”说着,紫宸伸手指了下凌姿涵,转移话题的问道,“孩子,最近过得好吗?”

    明显的亲近,让凌姿涵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怔了下,点头道:“一切都好,劳先生挂心了。”

    宸帝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微微眯起了眼睛,掩去眼底闪过的一抹幽光。转即道:“德海,封个红包给涵丫头,朕要听她叫父皇。”

    “是,万岁。”齐德海也能察觉到宸帝显而易见的好心情,连连应下,就着人准备红包去了。

    而这时,轩辕煌却插了句嘴,“父皇不是在京畿围场围猎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传来的消息是,明日大队人马才能回京。怎么今日就到了,而他的人竟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宸帝眯着眼睛挥手,让两人都坐下,转而抬眼,眼神玩味的将两人上下大量了一番,才道出今日来意。

    “朕提前回来了,来讨碗媳妇茶!”

第127章三天五日邪王妖妃() 
皇帝发话了,有谁敢不去做?

    即使,从三皇五帝至如今,皇家还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更没有立过这种规矩,但宸帝起兴,想要尝试民间寻常人家所为的媳妇茶,她凌姿涵也得照样恭恭敬敬的端一杯茶,给他喝。

    并且从此改口叫父皇。

    “父皇请用茶。”

    宸帝结果凌姿涵手中的茶碗,本就和气的笑脸,现下因为高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隙,看上去更显和蔼可亲。但那骨子里金贵的雍容之气,却不是任何慈爱的外表假象所能掩盖的,伴随着不可忽视的帝王气势,由内尔外的散发着。

    “好好好,来,拿着。”厚厚的红包,递到凌姿涵面前。

    她看着那双微微有些皱纹的手,修长的手指,分明的骨节,可以想象得出,曾经是双多么漂亮的手。不过,即使被岁月剥夺了华美的外衣,却依旧能够感觉到那指间的力度,看得出其间藏匿着的苍劲。

    顿了下,她接住那个红包,很沉,四四方方的不知道装着什么,有点像潘多拉的魔盒,充满着诱惑,但让知晓潘多拉故事的她,有些不敢去打开。

    “多谢父皇。”看着宸帝喝了口茶,凌姿涵又从齐德海端着的托盘上,取下第二盏茶,移动脚步,走近紫宸,并如同方才一样,向紫宸福身行礼,“先生请用茶。”

    固执的依旧称呼着先生,凌姿涵果然还是不想让她所熟悉的先生,变成那个所谓的初出演藏着秘密的国师。

    “嗯。”紫宸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看了她一眼,便从她的手中接过茶盏。

    安静的饮茶,凌姿涵在宸帝的示意下,回到了轩辕煌身边的位子上坐下。

    在经过时,宸帝没有错过轩辕煌的一个小动作。他亲眼看见,这个一手带大的儿子,是那么温柔的朝那个女子笑着,并轻轻捏了下她的手背,似乎在向她鼓起,又或者在称赞她的大方得体。

    果然,他没有挑错人。

    这个女孩,可以让他的这个儿子,放下那副逆天的性子。

    没有人注意到,在喝茶间,宸帝用杯盏掩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弯欣慰。

    沉寂了好一会儿,轩辕煌似乎等到了一个恰当的时机。再宸帝和紫宸调侃般的说完话,并将茶盏放到桌边时,他起身朝宸帝躬身行了个礼,“父皇,儿臣有一事请求。”

    “哦?但说无妨。”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轩辕煌身上,凌姿涵似乎感觉到他要说什么,突然抬头看了眼宸帝,那老谋深算的眼光,让人不寒而栗,纵然在知道轩辕煌的能力,还是不觉替他捏了把汗。

    “父皇,儿臣想要带王妃回封地。”

    怕什么来什么,对于一个想要以“隆宠”来掌握儿子,以此来留住他的父亲来说,想要离开,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吧!更何况,这对父子,还不是普通的父子,他们是当朝皇帝与最得宠的王爷,若然贸然提出离开的请求,怕是不仅不会得到允许,还会加剧“软禁”的手段。

    但凌姿涵也一直很好奇,宸帝为何要软禁轩辕煌与轩辕谦。软禁轩辕谦,因为轩辕谦的本事太高,且又不是在皇帝身边长大的,没什么感情,怕他有一日反了,导致不可磨灭的后果,这个理由她可以理解。甚至说,宸帝怕轩辕谦恨他将他丢弃这些年,他更不得不防他,她都相惜。

    可是,轩辕煌呢?

    明明宸帝是那样的宠爱他,纵容他,听说是手把手的带着他长大的,让他享受着连太子都不曾有过的殊荣。而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证明着,宸帝是多么的喜欢这个儿子吗?可为什么,偏偏最危险的战场,他让他去,且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嗯,若说是想让他立战功,有功在身,防患那些流言蜚语,倒也能说得通。但为什么,轩辕煌三月连娶五妃就死五妃的事情,他就偏偏不去调查,还纵容别人去说轩辕煌的坏话,让他背负“不祥邪王”的恶名?这不仅仅坏了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让他在群臣中,受拥戴的程度大大降低。

    降低?!

    一个念头划过脑海,凌姿涵瞬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对呵,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这一切,或许就是宸帝一手策划的,又或许,是在他的默许下进行的。

    他就是想要轩辕煌成为“罪恶”的存在,扼住轩辕煌的羽翼,如此一来,就抱住了太子的地位,同样也抱住了他的位置想到这里,凌姿涵的心突然寒了,纵然知道是帝王权术的无奈,但她眼前的老人是多么的和善、慈爱,好似这个儿子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但为了权利,皇位,一旦有一天,轩辕煌威胁到了他,他大概会毫不犹豫的抹杀了轩辕煌吧。

    那么,所为的爱,也是假的了吧!

    包括,宸帝对孝诚皇后的感情

    “丫头,涵丫头涵丫头,在想什么呢!”

    凌姿涵猛然回神,目光陡然一怔,却很好的掩饰过去,缓缓抬头,换上往日的平和笑容,只是眼角眉梢,流露半点娇羞的风情。

    “臣媳一时走神了,望父皇恕罪。”

    “哈哈,你们新婚,难免如此。不过,这都过了五日了,你们还未回门这样,明日,朕放了凌辰立一天假,煌儿,你明日陪涵丫头回家看看吧!至于回封地的事,搁置再议,眼下草原动作频频,怕是会有战争。到时候,免不了还需要你与你六哥前去平定。”

    鹰一般的眼神从凌姿涵面上扫过。

    宸帝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比百姓家的父亲,做的还像个慈父。但那决然拒绝的理由,叫人无法抗拒,凌姿涵更是不由多想了一层。

    转眸,她看着轩辕煌的背影,心中泛起淡淡的怒意,对宸帝的。同时又有些酸楚,似乎理解了轩辕煌为何总是那样的恣意妄为,大抵是在对这种命运做着一种抗争吧。他,是知道的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是,儿臣遵命。”

    “臣媳,谢父皇恩典。”

    凌姿涵跟着轩辕煌起身行礼,即使不抬头,她也能感觉到身边的目光,来自于宸帝身侧的位置。不落痕迹的转眸,凌姿涵朝紫宸淡淡一笑,便回到了位子上坐下。

    与宸帝笑着调侃了几句的轩辕煌正端起茶盏,就听坐上的宸帝转移话题,对凌姿涵说:“丫头,不打开红包瞧瞧?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朕的红包里,会装什么。”

    说不好奇是假的。

    但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凌姿涵还是懂的。

    她不太像被害死,所以,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打开这个袋子。

    她深知,这红包里装的不可能是钱,那宸帝能给的,就只能是

    “总不会是金条吧!被父皇这么一说,臣媳还真是好奇了。”再不想,也要装出一副很好奇,很欢喜的样子,打开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凌姿涵接过流云递来的金箔条,挑开红包封口的金漆,抽出的却是两本金册。其中一本是红色锦帛做封,金线滚边,并用金漆包裹了册边。而另一侧,则是纯金打造的封面,异常沉重。

    原本玩笑,说宸帝回送金条。哪曾想,还真有金子,比一般的金条要大上许多,只不过,这里头却藏着别有洞天的东西。

    轩辕煌朝册子投来讶异的目光。

    “父皇,这”

    这金册,他很是熟悉,是给皇子封老师的册子。不同于一般的召封书,皇子的老师,指不定就是将来的帝师,所以召封书比一般臣子的更为贵重,但比皇后的全金册,与亲王正妃的红字金册略逊一筹,用的是宝蓝色漆字,打开的话,会发现里头的纸张也是宝蓝色的,而非亲王妃的正红色,或是皇后所用的杏色。

    也就是说,帝师的地位,在朝堂上,等同相爷,同为一品官员。

    “怎么样,丫头,还喜欢这份改口红包吗?”宸帝云淡风轻的问着,丝毫不在意轩辕煌的话,甚至在他未说出口前,就打断了。转即就直接去问凌姿涵,以此达到他想要的逼迫的效果。

    凌姿涵能怎么回答?

    是说,不喜欢?还是说,她现在很想用金册直接砸到宸帝脑袋上!

    前者逆鳞,后者找死。

    就算她是凌姿涵,也没有这个办法可以逃脱皇权束缚,毕竟在这个阶级统治的时代,任何人,之于皇权,都是渺小的存在。她虽然有势力,有本事,有谋略,但绝对没到能和皇帝叫板的程度!

    “臣媳不明,臣媳何德何能,竟被选为选为皇长孙的先生?父皇,臣媳与皇长孙年纪相差无几,臣媳深有自知之明,绝对不是当先生的料,还望父皇收回成命,另请高明。否则,若是臣媳教坏了皇长孙,怕是父皇要责怪臣媳,误人子弟了。”

    凌姿涵放低了姿态,并在无意间,朝紫宸瞧了眼,投去求救的目光。

    但宸帝似乎早有准备,根本不然任何人帮腔:“丫头,你不要妄自菲薄,这位置,你坐着绝对安稳。朕作为皇帝,看重你的才华,作为父亲,深信你的能力。即使是你教坏了,那也不是你的错,而是岽鹤那小子自己不争气如此,丫头你还不能放开手去做吗!”

    凌姿涵深吸了口气,宸帝这老狐狸,分明是把她逼到了绝境里。

    “臣媳”

    “朕认识的那个涵丫头,可不是这般婆婆妈妈那的。我这老头子,还真是怀念当日在茶楼上,直接顶撞回嘴的那个野丫头啊!”连续两次变换自称,宸帝是打定了注意要凌姿涵应下。

    如此一来,凌姿涵骑虎难下。

    她仔细的看了遍金册,微微叹气,再抬头看向了宸帝,心中笑的苦涩。

    没有诏书,没有圣旨,宸帝给她的金册,就等同官员的工作证,拿着就必须到岗上人了,否则就是玩忽职守,那罪名可就不轻了。

    飞快的思量了一番,凌姿涵干脆抛开重负,笑道:“既然老爷子如此说,那姿涵这个野丫头就不要命的再冒一次大不讳。老爷子这玩笑开得有点大,您明明知道,我和岽鹤那小屁孩有过过节,还要把他送给我教育,他那里会听我的话?再者,为帝师者,首先自身就要德满天下,而姿涵满天下的,怕只有恶名,妖名,万万配不上帝师尊称。如此一来,还望老爷子可以三思而行”

    “哈哈哈朕果然没看走眼,这番话,也只有你这丫头敢说出口。恶名,妖名,全西朝的姑娘家里,也只有你会用这种有些自嘲,却十分自傲的口吻提及这不好的名声。朕敢说,你一点也不讨厌‘妖女’这个名声,甚至很骄傲啊!”

    宸帝哈哈大笑,捋着胡子,眯着眼睛再次打量凌姿涵。他完全确定自己的眼光,凌姿涵确实是应了哪位真人所言,遏制的住邪王,那么将来说不定她可以成为挟制下一位帝王的人。

    他要确保,轩辕煌的安全。他,不能再对不起孝诚一次。

    “因为姿涵知道自己的斤两,同样也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如传言般的‘恶’、‘妖’。”

    凌姿涵的不卑不亢,与那从骨子里透出的凌厉,都像极了明珠,让宸帝的目光微微一窒,顿了下道:“既然如此,朕也不必思量了。你若应下这差事,等草原事情平定,朕就准你与煌儿回封地小住,如何?当然,考虑到你与煌儿已成婚,不易去百州书院教习,朕会命岽鹤来王府受教。至于教什么,全由你来定。另外,朕还给你加了个附加条款,你打开另一本金册,就会明白了。”

    这一本就够惊愕了,哪一本凌姿涵真不想看。

    但在宸帝授意的目光下,凌姿涵还是打开了册子。

    金边包裹的红锦金册,是给地方外放的三品以上官员用的。而凌姿涵这个,一打开就是玉玺的印子,再从反面打开,一折折看完,凌姿涵彻底笑不出来了。

    这附加条款,还真是个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末尾的那句。

    酌恪王妃之策,行经济特区开发事意。与宣德元年,携户部侍郎随行,辅助尧王、恪王协管瀛海群岛经济开发事宜。

    瀛海开发是她的建议,同样也是她积累经济的好机会。有了这金册,就等于有了敲门砖,让她名正言顺的去赚钱。只是,宸帝为何偏偏要让他们明年上任,而且还一下子调走了轩辕谦、轩辕煌两位得力皇子。是否又有什么谋算在其中?

    “举棋不定可不是你的作风。丫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娘亲的事情吗?应了做岽鹤的先生,你可就有机会行走宫中各处,自然,史馆藏书记事,你也一并都能看了。”赤果果的诱惑,随着宸帝威严苍劲的声音传入凌姿涵耳中,明明包含为父的和蔼,却因那隐约的利益关系,冲淡了一切。

    宸帝眯着眼睛看向凌姿涵,蒙着慈祥光泽,实则锐利无比的眼神是那样的冰冷无情,穿透了凌姿涵心中的渴望。

    而她,又要如何选择呢?

第128章六朝回门开天辟地() 
“父皇恩典,臣媳又怎能不知进退?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起身,再度俯身,凌姿涵婉转的声音透着一丝淡漠,明明是恭维的话,但从她口中说出,却仿佛又加了层别的含义。

    说是谢恩,可说的人与听的人都明白,这里头夹杂着的,太多复杂的感情。

    而也就是这份恩典,让他们日后的生活,更加“精彩”,甚至有些惊险。不夸张的说,步步惊心,且精心。

    喝了媳妇茶,又达到了目的的宸帝,自然十分高兴。

    午膳后,不仅与轩辕煌连着下了几盘棋,还连带晚膳也要在王府中用。

    凌姿涵却乘着这会儿工夫,与要出去透气的紫宸单独碰了个面。

    两人在长长的,幽静的回廊间漫步。

    亦如往常一般,紫宸缓缓的走在前头,扶手而行,衫袖摇晃,衣裾翩飞。明明行走在人间道上,却好似踏入了纤尘不染的仙路,穿梭花间,花瓣零落,树叶萧条,但都只是从他的衣裾、发间滑过,片叶不沾身。

    穿过长廊,走入花园深处。

    凌姿涵沉默的跟着,眼睛虽然看着前方,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甚至,脸紫宸突然停了下来都不曾知道。

    “哎呦”

    撞上了一堵人墙,凌姿涵摸着鼻子,低哼了声。

    仿佛迷路的孩子般的眼神,再抬头的瞬间被紫宸捕捉到眼底。

    一抹浅浅的,不为人知的担忧浮上眼眸。紫宸垂眸看着眼前站定的女子,心猛地揪了下,浮起丝丝苦涩。多少年,这种感觉,从未消退过,只有越来越浓烈。而每每看见这张脸,他就会想起那个优雅从容的,好似天下间所有的美好都无法形容的女子,宛如明珠般在黑夜中散发着光辉的女子,他深藏在心底的人

    “先生,啊”

    凌姿涵才张口叫了声,就见紫宸飞快的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下。

    “你这孩子,被那些东西蒙了眼睛了!”紫宸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悠远,但这次,却好似在训斥她,语调很沉,很沉

    凌姿涵偏过头,微微想了想,又垂下了眼眸。藏在袖管中的手,紧握成拳,嘴角勾起浅浅的极为诱人的弧度。

    “不甘心啊先生,我果然还是不想被命运掌控。我,不喜欢那种感觉,被蒙蔽的感觉。而且刚才,就算没有那些条件,我也必须答应,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宸帝。”

    这孩子,终究还是长大了。紫宸在心中感叹,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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