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的嫡宠妖妃-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道金光闪过,盘龙鞭及时拽住了女孩偏倒的身形,稳住了她。
静好也赶忙过去,将吓坏了的小女孩抱在怀中,拍扶着她的背,哄着她。
看着那个被宠坏了的皇长孙,凌姿涵露出不屑的鄙夷,冷笑几声,也不管后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伸手一把揪住了男孩的衣领,拖着他站在湖畔边。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我就找皇爷爷告状让他治你的罪,抄你满门”挥动四肢,学过一些拳脚基础的小屁孩挥舞着四肢,却早已惊慌的大叫不已。
但他得到的答案只是冷冷的几个字“扔你到湖里清醒清醒。”
“放肆,本皇孙是皇家血脉!”
“很高贵吗,有多高贵?不照样是吃五谷杂粮的人!除非你承认自己不是人。”凌姿涵的语气冷的可怕,眼神更是冰的骇人。“还有,既然你要治我的罪,那我就先直至你的嘴,孙子!”
转脸,她又露出那纯粹邪恶的眼神,恶魔似的微笑气势非常,席卷着湿热的空气,形成那凝重的,让人难以呼吸的你欺压流,令还在挣扎的皇长孙,呆住了。
第105章修理皇孙八王求亲()
眼前一大一小互不相让,大的鄙夷小的是被宠坏的小屁孩,小的则因为大的不同于以前环绕在周围的人,而惊慌失措。纵然那小子还想保存最后一点男子气概,不停挣扎蹬腿,还是逃脱不了眼前那看上去好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的束缚,衣领勒着脖子,令他有些喘不过气。
一旁的小姑娘,看了这场景,吓得哭的更厉害。
“呜呜”
啜泣声环绕在小男孩的耳中,却换来他更为凶恶的眼神。“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
凌姿涵皱着眉头,看着那小子。
她就停在湖边一颗杨柳旁,长长的柳条刚好垂在水中,透着泛着阳光金色光晕的波影,依稀可以看见睡下的一抹翠绿。她打定主意要治一治这个大小就欺软怕硬,满嘴胡诌自家叔叔坏话的臭小子,尤其要治的是他欺负女孩子的这个坏毛病。
“她叫什么名字?是你妹妹?”
坏主意上心,凌姿涵妖异的眸珠微微转了转,眸珠红得发亮,其中好似映着太阳的光点,极为灿烂。
对上皇长孙的眼睛,皇长孙一口气没提上来,打了个响亮的嗝,呆愣了下,似乎才搞明白凌姿涵再问被他骂哭的小妮子。
“哼!”
即使被领着衣领,那小子还是表现出不可一世的样子,用一种极为不屑的语气说:“本皇孙玉树临风,那种丫头怎么可能是本皇孙的妹妹,你也太抬举她了!名字嘛不过一个小小厨娘而已,本皇孙凭什么要记着。除非你求我,本皇孙可以发发慈悲,帮你问问,否则,你别想知道”
话还没说完,皇长孙只觉视线一晃。接着脖子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先前那嚣张的气焰也在一瞬再度被灭了。
“你,你女人,要干什么!”
“天气太热了,皇孙想下湖游水,本小姐作为你的准九婶,一定帮皇长孙实现愿望。”
拖着他上了曲桥,站在桥中心,凌姿涵集中精力运气,轻巧的将那看着个头不大,却很沉的小屁孩给拎了起来,撩过维栏,让他双脚悬空在湖水上。
“不,不要,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来人啊,来人救命啊!快来人啊元宵,你个死丫头,快来救驾,救驾”
皇长孙扯开嗓子,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似乎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他完全被凌姿涵给吓住了,双手不断试图举起,抱住凌姿涵领着他后领的手,可每举起一次,他就觉得衣领将脖子勒的更难受了,好似随时会窒息了一般。
呼救声惊动了来寻找他的宫人。
少顷,便有不少宫女太监,从岸上的密林草丛寻了过来,朝这边渐渐聚拢,少说也有十多人。但因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纵然着急,却都只能干瞪眼的站在两旁,看着传说中的那位相府妖女,也就是准恪王妃,拎着他们太子妃的心头肉,站在桥上,惊得他们心都快跳出来了。
祖宗,你说你惹谁不好,偏惹了邪王的准妖妃。
这这拔龙须也好过惹妖女吧!
瞧着那群人,要上前,却又有些怯步的模样,凌姿涵翻了个白眼,却有些捉不住那不住动弹的小子了。毕竟,她的气力有限,而且这小子也有十岁了,又在使劲翻腾,她这样拽着还是很吃力的。
从宫人身后的草丛中穿过来的中年男人,一见眼前情况,赶忙上前两步,却又碍于规矩,在一半止住步子,只是焦急而又诧异的看着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学生,行了个礼,为难的问:“凌准恪王妃,您这是”
“看不出吗,他要游泳,我成全他。”凌姿涵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话语未落,那小子像是见了救星,立马叫了起来。
“宗先生,快来救本皇子!你们一个个的,都愣着干嘛快来救本皇子,救她要把握扔湖里。”不知是否是这些人给了他底气,皇长孙这个纸气球再次鼓了起来,虽然心里万分害怕,却还是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抓着救命稻草,呵斥众人,“喂,你们是不是都不想活了,让我父王知道,铁定治你们的罪,把你们把你们全送到掖庭做苦力!”
“嗯,看着气势十足,至少能游个三五十圈吧。”凌姿涵摸了摸下巴,垂眸睨着还在努力挥拳蹬腿的小屁孩,心道,这孩子是太迟钝了,还是天生不就有恐惧的本能?
不,也许他是害怕的。
凌姿涵看着皇长孙那这凄楚狼狈的模样,感觉到他整儿都在颤抖,不经意的勾起了唇角。
“啊不要放手!”皇长孙凄厉的叫声震得凌姿涵耳朵疼。
一群宫女太监似乎被这一幕下的腿软,纷纷跪了下来。
这时,一面矮树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有位看上去极为老迈的太监,正弓着腰从草丛间爬了出来,头上那顶歪了的乌纱上还戳着几根碧绿的草叶,看上去极为狼狈,似乎还很劳累的喘着粗气。
等他平息一口气,老太监抬头刚好看见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
“大胆”
“放肆!”一声厉呵,出自流云之口。她站在凌姿涵身侧,冰冷沉静的面庞正对着那个老者,不等他斥责凌姿涵,就用那有些冰冷的深沉的声音道:“睁开你的老眼,看清楚,我们小姐是谁!”
老太监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凌姿涵,怒容转即变为哀色,急忙唤道:“准,准王妃,快住手啊!我们殿下还是个小孩子,他”
“宗先生,皇家相信你,指派你教导皇孙。让你教出的,就是这种背地里对长辈说三道四,听信谗言,并大肆宣传的纨绔之徒吗!还是以强欺弱,欺软怕硬的孙、子?”冷笑着,凌姿涵深吸口气,看了眼还在有力气吼叫的皇长孙,微微抬起了手:“作为长辈,我既遇见了,自然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如若日后万岁爷、太子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与你们绝无关系。”
几个在老太监眼神示意下想上前阻拦的太监,刚站起来,就因凌姿涵扫来的,妖异而又冷冽的目光而缩了回去。
刹那
凌姿涵松开了手,技巧性的转手,脱开小屁孩突然抓来的手,并打了下他紧握在栏杆上的手。
“救命”惊叫末尾的语气词还来不及叫出,皇长孙整个身子就坠落水中。
“噗通”的落水声,唤回了众人的心神。
围观的宫人不禁跟着宗先生大叫。
“皇长孙”“殿下”“祖宗”
听着那五花八门的称呼,凌姿涵微微牵动唇角,看着湖中半个身子露在外头的小屁孩,听他哭的惊天动地,应该是没事的吧。
奔到桥边的老太监当场就给凌姿涵跪了,大概是又惊又喜之下有些脚软,但脸上的忧色却转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看着凌姿涵,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表情滑稽的要命。
“男子汉大丈夫,哭成这样,可真难堪。”凌姿涵拽着一截披帛,趴在石栏上,又好气又好笑的俯视着湖中放声大哭的男孩,摇了摇手中的披帛,补了句:“喂,再哭,我就松手了。”
在他落水的刹那,凌姿涵早已用臂上的披帛圈住了那个皇长孙,只让他喝了几口水,小小教训了一下。怎么说,她也是个大人,而对方是个被骄纵惯了的,不懂事的小屁孩,若真把他扔水里不管,就做的太过分了。
哭声顿了下,接着,更放肆的哭了起来。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真没见过这么让人头疼的孩子。”
“你自己还是孩子呢,怎么到感叹起别人是孩子了?”轩辕煌的声音传来,低沉、醇厚,夹杂着一丝宠溺的无奈。
转脸,凌姿涵看着桥头坐着轮椅的邪魅男子,转眸却见轩辕谦的温润身影也立在侧,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为自己和孩子置气的轻率举动。
周围的人全都像是见了鬼一般,挺直了背脊,身体僵硬的跪在地上,把头压得低低的,似乎恨不得直接买到地里去。
唯独不同的是那个被皇长孙唤做宗先生的人,他虽然也是跪着,却只是一般的大礼,并没有那些人表现出的恐惧感,反让凌姿涵看到他身上的傲气。
这人,怕不止是个老师那么简单吧。
意味深长的眸光从眼底一闪而过,凌姿涵旋即将那男孩从水中拉了起来,并将披帛的另一端扔给他,“擦擦吧。”走向轩辕煌,她朝轩辕谦微微颔首,“你们怎么来了?”
“去给皇祖母请了安,知道你会走这儿,就和六哥寻了来。没曾想,你啊,还给我们准备了一出戏。”
显然,轩辕煌他们应该是从宸帝那边去的太后那儿,这一身朝服都没来及换下。
“可不是,九弟妹还真是英勇。这宫里,除了父皇,也只有大哥才能制的住岽鹤那小子了。”陌生的声音突然传来,凌姿涵挑眉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抹健硕的身影正立在严修远他们之前,身上穿着褐红色蟒袍。
这人正是前些日子在霞凤阁见过,后来在寿宴上也遇见了的八王爷轩辕祈。
而他这人的存在,似乎有个特点,就是容易被人忽视。不论是霞凤阁时,他救太子抢刀,还是在寿宴上,凌姿涵都没有特别的注意过他。唯一注意到的,就是他这个王,很不巧的排第八,静好似乎特别不待见他,总直接称呼,王八。
想着,凌姿涵漠然的神色闪显一丝淡笑,几不可察。
浓眉紧锁的轩辕谦却好似注意到了,可他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儒,朝那个被老太监抱在怀里,几个宫女围上去,拿着手帕仔细擦着的男孩瞧了眼,淡淡道:“还不带岽鹤回去换身衣服。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是做给谁看的,嗯?”
明明温和的声音,落在他们耳中,却冷得掉冰渣。
老太监从地上爬起来,想着小殿下差点溺水,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但看着这些王爷在,对凌姿涵的那份畏惧也降了些。虽说,对与轩辕谦和轩辕煌两位王爷,他是怕极了的,但有这位一向随和的轩辕祈在,他就像是找到了个撑腰的人,当着几人的面,朝凌姿涵抱拳,正气十足的维护着皇长孙。
“准,准王妃,您做得也太过分了。就算我们小殿下,再怎么得罪了您,您也不能下那么狠的手,把他给扔到水里。老奴,老奴今日就算是豁出条命也要说,若是小殿下有个三长两短,你”老太监愤愤不平的甩了下袖子,转向八王爷突然就跪了下去,磕了个头道:“八王爷,您要为小殿下做主啊!”
轩辕祈朝那太监瞧了眼,又看了看凌姿涵道:“瓜公公,岽鹤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相比也是他先惹了王妃不快。否则”玩味的扫了眼凌姿涵,垂眸抿笑,“否则,九王妃这么明理的人,也不会和个孩子计较。倒不如,让岽鹤自己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儿?”偏过头,他征求以前的朝轩辕谦、轩辕煌递了个眼神,“六哥、九弟,你们认为呢!”
“不管如何,我家殿下确实是被准王妃扔下水的,在场的,人人都看见了!老奴也”
“原来,他身边跟着的都是事后英雄,难怪他也是个怂样。”凌姿涵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打断了老太监的言语。
微微抬眸,妖魅的眸光似笑非笑的扫过老太监的脸,嘴角牵动着一抹弧度,“现下想豁出条命,当初你们主子落水的时候,怎么没有一个人来救他?”
说着,凌姿涵朝皇长孙看去,“你叫岽鹤是吗?你知道,这个名字赋予的希望吗!”小屁孩现在对凌姿涵是又惧又愤,俨然受惊未定的看着凌姿涵,扑闪着还沾着水的睫羽,朝后缩了缩,不敢在对视那双妖眸。
“鹤是贤者,是高雅优美的事物,而岽则代表山林、丛莽、山脊。长辈们希望你成为撑起西朝的栋梁,要有贤者的气度,鹤的风范。所以。”话锋一转,凌姿涵的眸光也转为凌厉,看着眼前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恐吓道:“日后你若再做出那些举动,我就真让你下水游湖,喝个饱。知道了吗!”
皇孙打了个激灵,忙不迭的点头。
凌姿涵的目光缓和下来,她伸手拍了拍轩辕岽鹤的头,“好了,去带着你的小厨娘回去吧!给我记好了,若再敢惹哭女孩子,我就让你这辈子每天都哭个不停。我,从不食言。”
“妖女,你等着”
倔强的小男孩没有趋于威胁,他抹了眼泪,朝凌姿涵撂下狠话,同时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摆出百米冲刺的姿势,跑到他带来的女孩身边,伸手拽着女孩的胳膊,拔腿就跑。
女孩被他拖得脚步踉跄,跌跌撞撞的跟在后头,一众宫人见此情形,愣了下,都跟了上去,就连抗议被驳回的老太监,也只是偷偷地剜了眼凌姿涵,就唤着“小祖宗”一路在小太监的搀扶下,追了过去。
独独宗先生还记得礼节,朝众人行了个礼,才快步朝已经跑没影了的皇长孙的方向行去。
“九弟妹不仅英勇,还是个才女,将岽鹤的名字解得极好。本王佩服。”明显戏谑的八王爷朝凌姿涵躬了躬身,作揖。
凌姿涵斜了他一眼,“素闻八王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想来应该不是个爱拐弯抹角的酸秀才,所以,有话不如直说。”
轩辕祈挑了挑眉梢,这女人是拐着弯的在骂他。
“小王是真的很佩服,九弟妹可以将岽鹤的名字说得那么优美。弄得本王心中痒痒的,也想问问九弟妹,本王的名字,有什么含义?”
“八王才智过人,总不会连名字里的字都不认得了吧!”凌姿涵淡淡的又看了眼八王,笑道:“还是说,八王揣着别的心思,想借由姿涵之口说出来?”
挑眉,凌姿涵笑的意味深长,眼神也意有所指。
轩辕祈面上一阵,转瞬又恢复那副随和的模样,淡淡道:“九弟妹多心了。”
“既然无事,小女子就先行告辞了。”凌姿涵落落大方的朝轩辕家三兄弟福了福身,并俯身在轩辕煌耳边说了句话,就转身而去。
悠然自得的步伐,格外轻盈,裙摆随风摇曳,极为曼妙。
流云、静好也朝几人施礼,转身随行。
“九弟,为兄看上一人,想让你行个方便。”没等凌姿涵她们走远,轩辕祈突然开口,那音量控制的刚刚好,足够传到了凌姿涵她们的耳中。
轩辕煌眯着眼睛抬头看向轩辕祈,一旁的轩辕谦也转脸看去,目光温和,可眼底已暗藏戾气。
“这人,就在九弟的院里,叫流云。”
前行的凌姿涵眸光猛地闪了下,这个轩辕祈,居然把算盘打到了她的头上!
想抢她的丫头,想得倒美!
“不若九弟与九弟妹说说,把她给了为兄?虽然是个丫头,但本王断断不会亏待她。不知九弟可愿帮为兄这个忙”
第106章妖女的人你也敢抢()
“八哥,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轩辕煌邪笑着推辞,“这流云是卿卿的丫头,我做不了主。”
“就算他做得了住,怕是王爷也娶不起我的丫头。”
凌姿涵顿住脚步,缓缓转身,微扬着下巴,朝轩辕祈看去,目光清冷。
轩辕祈似乎就在等这个时刻。
笑着,他摇着手中折扇,走近道:“哦?九弟妹觉得流云身份低,配不上本王?”
噙着笑,凌姿涵稍作思考,点头道:“不是觉得配不上你,是你配不上她。”
凌姿涵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明,一字一句都能让人听得清楚。明明温和,但分明是讥讽之词,令轩辕祈有些不爽的皱了下眉头,但只一瞬就收敛了那不满的神色,还做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八王爷是天潢贵胄,身份本就非同寻常人家,若按门当户对一说,你就配不上我家流云不配。且我家流云温婉贤淑,聪慧机敏,论文才,她不输你,若论武功,她更是在你之上,至于针凿,厨艺,琴棋,不用比也知道你输定了。所以,由此可见,我家流云是个怎样的好女孩,若不找个天下间最讨她欢心的男儿,就太对不起她了。”
笑意盈盈,凌姿涵微笑着朝一旁的流云递了个眼色,“云儿,看来八王爷还有好些话要对你说,不若你留下陪他聊聊?不过,要记着,人家是王爷,咱们不能失了礼节,好好招呼。”
末尾,那别有深意的四个字让流云的眉梢微微跳了下,却还是依礼福身,转而朝着轩辕祈那边走去。
一旁的静好,再听见凌姿涵唤了声“云儿”时,就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现下看见凌姿涵投去的一瞥,她就暗暗的替那个可恶的八王爷掬了捧邪恶的泪。不过,让这种恶人尝尝苦头也好,谁让他今儿总有意针对他们小姐,一口一个九弟妹,表面上装亲热,套近乎,背地里却做尽了那些个肮脏手段。
什么天潢贵胄,在她眼里和水沟里的垃圾一样,添堵。
“师兄,我想去静妃娘娘那边坐坐,前些日子她让我过去给她画花样的,一直没得空。今日刚巧你也在,不若一同去吧!”转眸,她扫了眼嘴角含着邪笑的轩辕煌,眯了眯眼睛道:“王爷,一起吗?”
“也好,许久未曾见过静妃娘娘了,也该去请个安的。”
就这样,一行人离开了湖边,只留下了八王爷轩辕祈与流云独立湖边。
众人朝着解语楼走去。
一路上,严修远似乎是故意的,推着轮椅站在轩辕谦与凌姿涵中间,作为阻拦。但这并拦不住他们的坦荡,两人该说什么照说不误,丝毫没又遮掩的意思。
“涵儿,你不是要为难老八吧!”
“那要看流云的调查结果了。”
“怎么说?”
“师兄,你很不厚道,我这明摆着是给你报仇”一时嘴快的说了出来,凌姿涵忙收住话,随口找了个借口道:“你也曾说过,这个八王爷在你初回京时,总言语上为难你。我啊,就是找了个机会,帮你解解恨。”
不予否认,轩辕谦挑了挑眉。
他懂凌姿涵的画外音,知道她所说的报仇,绝不会是因为以前的旧账,而是霞凤阁中的那次事情。他曾冒着废手的可能,生生为太子挡下了一剑不经意的他抬起了拿着折扇的手,微微曲卷成拳,低头看着。
轩辕煌也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眼盯着自己手看的轩辕谦,嘴角挑起邪肆,淡淡开腔,打断两人牵扯不断的气氛。
“卿卿,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这睢眦必报的样子,和易安凉那家伙特别像!”
凌姿涵挑眉,瞪了眼轩辕煌,“你的意思是说本小姐心胸狭隘?”
“嗯有何不可?”若是拈酸吃醋的心胸狭窄,他不知要有多高兴。
“嗤嗤,可别说,小姐,经王爷这么一提,我倒也有点觉得了。易盟主本就是那种不问老幼睢眦必报的人,现下小姐连小孩子都计较,我看啊,八九也不离十了。”
静好的话换来凌姿涵的一记白眼,但她却觉得心里松了口气。不只不觉中,静好和轩辕煌的关系也变了,虽说轩辕煌还只是把静好当做个丫头看,但静好俨然已经吧轩辕煌当作主子了,所以才会在这种时候表现出自己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一面。
不自觉的莞尔一笑,转眸对上几道目光,凌姿涵的笑就僵住了,她转眼看着轩辕煌道:“怎么样,今天去看太后,有没有觉得太后的气色好了很多?”
“嗯,是好了很多。听归芳嬷嬷说,皇祖母现下已经能下地走了,虽说走的不是很远,但能恢复成这样,很难得了。”
“这还要归功于琅琊岛的药。”轩辕谦接着轩辕煌的话说:“过来前,给皇祖母请了脉,脉息已经趋于平衡,阴毒也渐渐散去了。相信再过些时日,加以调养,身体元气就能大为好转了。”
“嗯,至于行走的话,师兄,就照着我前些天与你讨论的那样。长期没有用腿的人,他们都会有这样的过程,觉得腿软无力,无法行走,其实是没办法克制住心里的那种障碍。”
“我明白。不过皇祖母执意要见一见替她冒险上岛求药的人,说要重赏。”
冒险求药?
凌姿涵的嘴角微微抽了下。
她想起半月前接到的那个消息易安凉率盟坛众人,左右护法开道,十二楼主尾随,精通机关的他偏偏不破阵,改用炸药,差点没轰沉了琅琊岛。就那么嚣张蛮横,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岛中深处,从一隐士高人的手里,抢了解寒毒的神药,并把那个会种养各种奇药的隐士高人一并掳走。
这若算是冒险,那应该是差点炸沉小岛比较冒险吧!
听说那隐士高人已经被带回了盟坛,开始死活不妥协,就是不愿意在盟坛研究医药。但不知那位放荡不羁,正邪不定的易安凉做了什么,那高人竟然留下了,开始为易安凉这种无良的盟主卖命。
不过后续的事情,她还真不知道,这段日子因为没有那些个算计,少了皇后势力的注意,她也加大了动作幅度,与轩辕煌各司其职,忙着各自的事情,为将来先做谋划。但如今,有件事关乎到他们几人,不得不先告诉他们。
“太后下次在提出如此要求,师兄便告诉太后,有缘自然会再见到。”顿了下,凌姿涵转眸看向轩辕谦,脚步未停,却变慢了不少。“师兄,今天的笛声你听见了吧!”
“听见了。”
“是他。”
“是。”轩辕谦给与肯定的点了下头,垂眸看了眼正满眼打量的看着两人的轩辕煌,微微抿唇,却又压低了声音,突然问了凌姿涵一句,“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凌姿涵微微一怔,没有想到轩辕谦会这样问,更没想到他会当着轩辕煌的面前问。若是让轩辕煌知道了,怕是宁可不要治腿,也要让她说出轩辕谦口中的“条件”吧!
“卿卿,你瞒了我什么。”相比轩辕谦低沉温和的声音,轩辕煌的更显醇厚性感,隐约透着不同寻常的温柔,邪魅而又充满了担忧。
似乎,还有些焦灼。
摇了摇头,凌姿涵顿也没打的说:“没什么,我只是要给你引见个人。”
轩辕煌的敏锐本就超乎凌姿涵的想象,细小的一点也能令他捕捉到重要的疑虑。他猛地回想起凌姿涵某晚帮他按摩麻木的腿时,所说的话,“你的腿伤在我手里,我一定会给你治好的,相信我。很快就会好!”
抬手,轩辕煌止住了严修远的前行,他伸手捉着凌姿涵的,双眸专注地望着她的眸,“卿卿,我要听实话,你答应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什么鬼条件,才让他”
“实话就是,不会伤及性命,也不会让你失去我。没有任何危险,无伤大雅的一个小条件。如此,你还要追问吗?”凌姿涵故作轻松,说的极为不以为然。
但熟悉她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种轻松中藏匿着的压抑感。
犹如乌云蔽日,阴霾一片。
轩辕谦眉头紧锁的看着凌姿涵,转眸又将目光对向一直在凌姿涵身边的静好,见她对自己摇头,不觉更为担心了。她越是表现的轻松,就代表,那件事她越不想让自己知道。这样一来,这事儿,就绝对不会是什么无伤大雅的小条件,不然,她绝迹不会如此隐瞒,而是会说出来,让他们好安心。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体贴却又难以琢磨,倔强却又格外温柔。
垂眸,他看着那个不知道是被怎样的幸运之神眷顾的弟弟,真是羡慕他啊,能如此坦然的对涵儿。若他,若他可以不争那高高在上的位置该有多好,那样,涵儿就不会回京了吧,这一切是否能在天山上就结束呢?
猛的握紧了拳头,轩辕谦嫉妒他嫉妒的发疯,但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祈祷,祈祷轩辕煌的感情可以从一而终,祈祷他呵护大的师妹可以幸福。也许,轩辕煌就是那个可以代替他来爱她的人,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
“卿卿!”
“轩辕煌,别逼我做言而无信的人。”凌姿涵有她的原则。
心头一紧,轩辕煌知道不论作什么,凌姿涵都不会再说,就没在逼问下去,只打了个手势,让严修远继续推动轮椅。
但一路的沉默,仿佛无声的抗议。到了解语楼门口,趁众人通传时,轩辕煌对严修远耳语了几句,吩咐他一番,就挥手让他离开。而这时,一边的心腹太监真要过来给轩辕煌推轮椅,却被那素白的柔荑止住了脚步。
“我来吧!”凌姿涵走到轩辕煌伸手,推动轮椅。
太监朝凌姿涵瞧了眼,就躬身退后,心中还是有些犯嘀咕。
通传的宫女领着一名女官从里头疾步走了出来,请他们进去。
跟着女官一路走入院中,凌姿涵看着周围不同别处的景色,总觉得这里的景色衬得起“解语”的温柔舒适,转即想到了轩辕谦的母亲,那个温柔婉约,被宸帝比作解语花的女人。
听说,她曾经只是个猎户的女儿,宸帝年轻时,到近郊赏玩,看上了她,渐生情愫。后来她有了轩辕谦,宸帝因次将她接回宫中,她这才有缘成了宫妃。虽然身份不高,但因为性格因素,这些年倒也极为受宠,从未有被忽略过。只是身份因素,成了她逾越不过的坎,升到了妃位,就没能在往上晋级。不过,后宫这地方,有宠爱就没人敢辱没了你,更何况她还有个极为受宠的女儿,和一位很受器重的儿子傍身?
走入辉煌的解语楼,远远的就看见静妃坐在正厅里,与左右两边的客座间,隔着一层纱帐。
几人请了安后,各自入座,静妃召唤女官给众人奉茶。
接过茶盏时,凌姿涵抿了口茶水,目光微微闪了下,猛地一亮,划过一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