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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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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归正传,我知道夏夏并非你母妃所生。她是东陵先王与草原中的一名女子所生,后来因为那女子身份的关系,不被重视,东林先王就将夏夏带回了东陵,交给了你的母亲照拂。后来,那名女子成了某部落可汗的可汗大妃,她想要回夏夏,但她见夏夏在你母亲的照顾下,生活的很好,就没再提出过,只是一直与你保持联系。”
“我很好奇,有什么是凌小姐不知道的!”完颜斐扬的眸光比刚才的更深沉了,眼底捕捉猎物般的笑也阴测测的。
“知道的不只我一个。”凌姿涵偏首一笑,继续道:“为求保命,我自然有自己的消息系统,这一点你就不用再猜了。再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而且,你有足够的动机,去推翻现任的东陵王。没有哪个当儿子的,会看着自己的母妃被人害死后,还能笑呵呵的整日吃喝玩乐,收集俊男美女的肉体标本,并为仇人卖命。我想收集只是遮掩你在招兵买马的心动,而吃喝玩乐的场所,才是交易的最佳地。”
诡异的笑着,完颜斐扬看着凌姿涵的眼神完全变了个样子。
凌姿涵只是淡淡的回了他一眼,转过身:“小王爷,在这里我还要提老朋友问个问题,他那两个爱徒,是不是也被你给收归麾下了?”
“嗤,这个百晓生也虚有其名。”
“但他的江湖消息,一向准确。”凌姿涵知道了答案,笑着回了句,“小王爷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将自己的本性掩饰得那么好,我保证你日后一定会成功。”
“多谢凌小姐今日所言,看来九王爷必然也知道这件事了。”
“不止,还有师兄和义兄。”
凌姿涵毫无隐瞒的一句话,让完颜斐扬愣了下,旋即笑说:“凌小姐不怕我为难他们?”
“还是那句,你要能为难得起才行,完颜斐扬。”
“看来,凌小姐真的很信任他们啊!”完颜斐扬转脸看着凌姿涵的侧脸,伸手摸了摸下巴,转即看向远方的人影,诡异的笑着问:“今日遇见我的事,你会告诉他吗?”
“谁?九王爷吗?我会的。”凌姿涵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丝毫没有迟疑,且底气十足。
完颜斐扬挑起眉梢,“为什么?我还以为,你会保密,毕竟你都说,这不成体统!”
“男盗女娼才是不成体统,你我清白对话,有何失体统的地方可言?怕是小王爷想太多了吧!”凌姿涵侧目看向正盯着她的完颜斐扬,哂笑道:“小王爷就不用在试探我了。就像你上次说的,我运气不错。很巧,我运气不错的碰到了个好男人,并且打算和他过一辈子。但一辈子那么远,我不觉得能靠运气来维持。喜欢一个人一辈子,是需要用信任的,彼此信任,彼此扶持。所以,我不打算瞒他,现在是如此,以后也是!”
完颜斐扬眯了眯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凌姿涵神情淡漠的看着他,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却没说话。
“凌姿涵,你果然是个运气很好的人。”顿了下,他摇了摇头,转脸看向远处,诡笑着缓缓启唇,“不,也许你还很有福气!”
闻声,凌姿涵稍微停了会儿,沉声道:“我不管是什么气,只望小王爷切记,东陵的王位之争,与我无关。但你若敢伤及我的‘家人’,那我凌姿涵即便是倾尽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轩辕煌,亦在其中。”
“卿卿”
轩辕煌的声音突然传来,让凌姿涵吃了一惊。
但下一秒,她却仿佛松了口气。
虽然知道完颜斐扬不会对她不利,可心中紧绷着的弦却半刻也没有放松过。
回过头,她看着四名暗卫搬着轩辕煌坐着的轮椅,从空而降,正落在她身后。
严修远随后也落下。
座上,轩辕煌面色镇定自若,望着她的眸光却透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一个人进了这林子来,也不怕迷路遇见熊瞎子。过来”轩辕煌轻轻说了一句,朝她伸出手,握住她手的刹那,就将她整儿往怀中带去。
冲力的作用,让凌姿涵整个人扑入了轩辕煌的怀中。
那温暖的怀抱,宽广的胸膛,承载着她,暖暖的独有的男性气息随之冲入鼻端,将她紧紧环绕。
凌姿涵被迫坐在他腿上,侧目看着他眼中流转的那种难以形容的情愫,与他嘴角挂着的有些复杂的邪笑,心突然跳得很厉害,脸也跟着红了。但她还是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流云说你不见了,我担心你,就和六哥分开来找你。看来,我运气也比较好,先找到了你。嗯也是福气!”温热的气息,从她耳边拂过,淡淡的笑意中多了一丝深刻的意义。
凌姿涵看着他漆黑如若寒星的眸,好一会儿,仿佛读懂了。
看来刚才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卿卿,你那几个丫头都急坏了,我让修远先送你回去吧。我留下来,还要和完颜小王爷谈谈。”
看了看他,凌姿涵伸手在他腿上按了下,支撑身子站了起来。转眼又看了眼不动声色的完颜斐扬,随即道:“好,你也别聊太久。林子里寒气重,小心腿。”说完朝着斐扬也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但不等她跟着严修远走出几步远,身后,完颜斐扬的声音再度传来。
“凌姿涵,今日的谈话很有意思,本王再送你个消息。昨晚,阮明烟小姐第一个勾搭的不是太子,她进的是九王爷的营帐!”
凌姿涵的脚步微微顿了下,眉头不落痕迹的皱了下,旋即展开。
没有转身,她背对着他们,淡淡的说:“那又如何?我相信逸什么都没做过,正如我方才和小王爷说的,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讲理由的。比如,心心相印的恋人,彼此之间的信任”
声音落,凌姿涵的身影犹如白龙,掠过葱翠的树林,跃起,施展轻功跟着严修远离开这片林子,直到林子边缘才停下,慢步走出。
“轩辕煌,本王是不是该嫉妒你?”看着那离开的身影,完颜斐扬打开折扇,轻轻摇着。面上完全是一派和悦,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让人看不出半点心思。
轩辕煌斜倚着轮椅,慵懒的半掀眼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却不说话。
“本王输了,但本王不打算放弃。”完颜斐扬似乎直到他的意思,走上前道:“看来王爷早就知道本王会单独见她。”
“本王虽不才,但也没随便到连个陌生人,也能靠近本王的女人,并在本王的地盘上,出入自由,还一无所觉的地步。”
轩辕煌云淡风轻的回了句,换来斐扬一阵朗笑。
“本王就说嘛,前几次相见她就没那么容易,今天若不是夏夏闹着一处,大概本王到了行宫都不一定能单独见着她。不过这次本王算是自投罗网了,呵呵。”自嘲的笑着,完颜斐扬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小王爷过谦了,小王爷若不是让人先送夏夏郡主回去,还真不容易让本王先找到这里。”
“原来夏夏是鱼饵。”摇了摇头,完颜斐扬陷入沉默,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本王以为,本王才是小王爷要钓的鱼。”
四目相触,两人突然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宛如低气压流,旋转上空。
若这阵势落在豆蔻眼中,她估计会猜测,两人会不会打起来。
但就在那低气压流不断增加到一个高度时,两人忽然同时大笑,一道豪爽不羁中夹着点痞态,另一道则是清越醇厚中略带三分邪肆。
谁也压不住谁。
笑声来得突然,收的也突然。
完颜斐扬朝前走来,轩辕煌则转动轮椅往前去。
就在半步之遥的地方,两人同时停下。
完颜斐扬道:“看来,王爷比凌小姐明白的更为透彻。”
“因为本王是她男人,不管她站在本王身边、身前,还是背后,本王都会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深深地看了眼完颜斐扬,轩辕煌沉声道:“草原最靠近本王的封地,有几个大型部落,最近频频调兵遣将。本王已将此事上奏父皇,无论,你们最后的目的是否针对西朝,我西朝的大军都会严阵以待,该做的部署不会松懈半分!至于贵国君主如何看待这场草原与西朝之间的‘异动’,就不是本王所关心的了。本王相信,小王爷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本王的意思。但,本王也要对小王爷说一句,望小王爷谨记每个人都有逆鳞,东陵的王位之争,与本王无关,可你若敢触及本王逆鳞,即便是倾尽西朝之力,毁天灭地,本王也在所不惜!而刚巧凌姿涵,就是我的逆鳞。”
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轩辕煌丝毫没有在停留的意思,朝他拱了拱手,就被是个暗卫抬起了轮椅,迅速的消失在这片密林中。
朝阳照亮了这片密林,从树叶错落的空处,投下斑驳的阳光,落在脚边的土地上。
僻静的角落,陷入死寂。
枝繁叶茂的老树随着夏天湿润的风,沙沙作响,枝叶摇晃间,落花如雨。
树林中,完颜斐扬伫立不动,只摇着扇子望着远处。
伸手,接过一片粉红色的落花,他仔细端详了一阵,忽然失声一笑,随即翻手将花瓣扔开。
心中某处,一种细微的感情也随之洒落,变得空落落的。
他的目的达到了,他赢了,可嘴角的笑却渐渐转为讥诮,心中更是无奈,有些感叹。
他,当真,输得如此干净彻底吗
第95章暖情如春抵达行宫()
马车颠簸的前行在偏僻的、靠近山路的官道上。
因为是皇家出行,所以所经过的官道早早地就被封起,扫撒,铺地,头尾两端都有地区管辖官员恭送、接引。但宸帝今年偏偏要搞个特殊化,不去“打扰”官员百姓,每到晚上就地在林中安营扎寨,到头来,还不是苦了从小就没受过什么罪的宫眷们。
出行的行列中,唯一一辆用天山火云丝做围、顶,甚至车帘的就属凌姿涵的马车了。那种红比皇贵妃的车撵要淡,却比任何一个红色车驾都要惹眼。远远看去就觉得那火云丝仿佛透着股清凉,又好似旺盛的火苗在燃烧着,看似薄,却半点不透,是丝中上品。
即使在艳阳中,这马车车里的温度还是很舒适的。
凌姿涵慵懒的坐在其中,嗑着瓜子,翻着手中的账册。心想着:还好,这月的收入没有降低太多,在她预计之中。虽然捣乱的人挺多,但损失的远远不及收入。不过,不知道夏阳那边怎么样了,似乎自从上次传来消息,就再也没有来过,会不会不会,以夏阳的武功,还不至于死在半路上。
远在塞外的夏阳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嘀咕了句,又是那个小混蛋在骂我,接着又翻了个身,舒服的睡他的懒觉。
起早上起行,凌姿涵的车舆中就是这般安静,两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这样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偶尔抬眼互看一眼,凌姿涵就对他还以微笑。
那笑落在旁人眼中是赤果果的勾引,但在轩辕煌看来却给外刺眼,仿佛带着些别的意思,让他有些莫名。
“凌三小姐,麻烦给本王解答一下,三小姐总是对本王笑,是什么意思?”
目光从手中的书简上离开,轩辕煌放下手中的笔,抬眼朝软椅上的凌姿涵看去,刚巧这时凌姿涵也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那笑真的是甜入心底,却让他冷不丁的后背发寒。
这小妮子折磨人的本事还真是不断的长进中啊!
“不要在我背后偷笑,你笑的我汗毛直竖。”盯着凌姿涵的笑脸,轩辕煌补充了句。
“真的?让我看看,怎么个竖法儿。”凌姿涵起身走向他,伸手朝他的衣袖上拂去。
可轩辕煌却忽然从她手中缩回,眼神古怪的看着她,上下打量一番:“卿卿,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别再用那种诱人犯罪的眼神看着他了。
“你认为,我需要说什么吗?”凌姿涵卖关子的说着,眼神比刚才的更为邪恶深邃,脸上的笑也比之前要浓上许多。蹲下身,凌姿涵趴在他的膝头,扑闪着长长的睫羽,抬眸凝视着他的眼睛,略带几分狐疑的打量了一番,纯澈的眸光闪烁着不明的含义,半晌才说,“你心虚?”
“哈?我有什么需要心虚的吗!”轩辕煌本来就没什么心虚的事儿,可被她这么一看,一说,反倒觉得自己有点心虚了。
他要心虚什么?
“不是心虚,那就来聊聊”她无声的比了个口型。
轩辕煌的笑声从车中传出,这才让外头守着的严修远和有些提心吊胆的阿靖终于松了口气,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来。
看来两为主子应该没事了,他想。
“卿卿,你刚刚不还说相信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轩辕煌捧着凌姿涵的脸颊,拇指轻轻推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着。
眼中的邪肆转为戏谑,邪魅的声音略带轻佻,却夹着他的温柔,淡淡的溢出些甜蜜。
自从认识她,轩辕煌似乎也找到了那就为的温暖,淡淡的甜意最近常常在心头涌动。
“我可没变卦,不论你说什么,我都还是相信的。只不过,我很好奇,你一个瞒我就算了,为什么那一帮子都帮着你瞒着我?”她所指的是流云等人,及轩辕谦。她不信自己调教出的丫头会帮着‘外人’,而她那个师兄竟然也帮着他。“静好除外,估计她也是被流云、豆蔻瞒着的。”
“你认为是我让他们瞒你的?”轩辕煌的眼神忽然变得极为郑重,凝视着她,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说:“爱妃,看着我的眼睛,你看,我像是个会对你说假话的人吗!”
晕,这要怎么看啊!
凌姿涵看着那所谓极品男色的脸,不自觉的有些脸红。
向他们这种人,最擅长的大概就是把假话说的和真话一样吧!
尤其,那双眼睛,才是撒谎的必备秘密武器。绝对,真诚。
那张脸渐渐放大,渐渐朝面前靠近着,凌姿涵不觉有些紧张,抓着他袍摆的手紧了紧,直到黑影压下,唇瓣贴在眉骨上,她狂跳不止的心才在这时候稍显平静。
漆黑的眸子微微闪烁,湿热的吻顺着脸庞滑落,从眉骨滑向眼帘,描绘着挺拔的鼻梁,饱满的鼻头,最后落在唇瓣上。细腻的温柔流转,轻巧却缠绵的勾画着她的唇瓣,一瞬间,她却有种想要逃走的欲望。
恋人间的吻似乎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用他的话说是,婚前不能那啥,至少要给点甜头不是。可以前的吻总让他觉得温柔体贴,充满了安全感,而这次的却大有不同,似乎是从心里产生的一种不同的情感,带动着他的吻。即使还是那么的温柔,她的唇却不由自主的颤抖,随着他吻的更深,她甚至有种口干舌燥的想要奢求更多水分的感觉。
她想跑。
“卿卿。”他往后推了点,唇若即若离的贴着她的,一声亲昵的呼唤,却仿佛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由唇,缓缓地飘入口腔,经过颤动的声带,然后直冲脑中。
短短仲怔,一句话脱口而出,带着点霸道,与小女儿家的娇嗔:“不准再用美男计!”
灼热的呼吸包裹着她,轩辕煌用鼻子亲昵的蹭了蹭她的,就坐直了身体,双手从她的脸越过她的肩头,从她胳膊下穿过,将她一下子举了起来,抱坐在腿上。并不给她任何逃开的机会,双手紧紧地扣在她的腰上,摸着那没什么肉的腰,微微皱了下眉头,“还是太瘦了,要补。”
“轩辕煌”凌姿涵有些哭笑不得,想要掰开他的手,却被他连手一起扣住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改把玩她手指的轩辕煌徐徐开腔,醇厚性感的声音从喉间滚出,流转出一丝邪魅的味道,“你能胡思乱想,我很高兴。卿卿,这证明你在乎我!”
凌姿涵微微一愣,转过脸看着他,半晌无语。
看了她眼,轩辕煌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的紧紧相扣着道:“昨晚,六哥刚出营帐不久,阮明烟就闯了进来。看得出她是被下了药,下的还是当年我母后禁止后宫中使用的幻药,且药力不轻。她把严修远当做了我,对他做出些下流动作。严修远在套问她一番后,就将她打晕了,之后,我让他把她送回了太子的营帐里。怎么说,她也是皇后对太子的一番母爱的表达,而君子有成人之美,我当然就全了皇后的心意。”
他是在对她解释?!
凌姿涵眯着眼睛,偏首笑着接过他的话继续说:“你和六哥同帐,他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而阿靖作为我的人,就算现在是你的手下,也不会对我知情不报。”不觉感叹,“轩辕煌,你还真是魅力无边,连我的人都被你给收买了。他们现在竟然开始担心你我会因此关系不和,而欺瞒我了难怪流云一早上的脸色就不太多,豆蔻的话好像也多了点。”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他们也是好心。”
“看来我们没猜错,皇后忍不住自己开始给自己制造麻烦了。那完颜斐扬呢?虽然我不太想问他的事,但我更关心的是你,他提出的要求会不会对你有所影响?”凌姿涵知道的轩辕煌也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轩辕煌在这次东陵王位之争中,充当着怎样的角色,这也是她所担心的。
轩辕煌眉梢微微一挑,“卿卿,你刚刚说什么?”
“皇后制造麻烦”
“不是这句,后一句!”轩辕煌打断她,眼神闪烁着一丝兴奋。
“后一句?”凌姿涵有些疑惑的想了想,“完颜斐扬呢?他的要求的对你”
“不,在前面一点,你更什么我?”
“关心你啊!轩辕煌,你腿上的毒素不会转移到脑子了吧,我看你”尾音还没收住,凌姿涵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对这个男人说,她更关心他。
关心,他。
笑容渐渐扩散。
不同于往日凉薄的邪笑,这一时的笑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暖,那样的柔。慢慢地地,好似蔓延到了寒星般的眸中,闪烁着亮晶晶的无比温柔的光芒,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
这个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深达眼底的。
好美。
凌姿涵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这个笑容,她怔住了,只是侧目看着他比男色更添几分诱惑力的笑容。僵在半空的手也朝他伸了出去,渐渐地靠近他的脸庞,抚上他白皙的面颊。
晶莹如玉的指停留在他的唇边,指尖不由自主的描绘他的唇形。
徐徐上划,落在他的眼尾。
“卿卿,谢谢你。”
突如其来的道谢唤回了凌姿涵的心思。
微微眯了下眼睛,凌姿涵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突然捉住,放在了唇边,轻轻吮吻着指尖。
电流般的酥麻,顺着指尖漫散,瞬间仿佛袭击全身,通过每处细微的神经末梢,袭击全身。
指尖稍僵了下,凌姿涵赶忙回神,摇了摇头道:“记住这个笑容,如果我们这次能平安地回京,你还能对我这样笑,我就告诉你个秘密。一个连六哥他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反握住他的手,她想与他做个约定。
“好。”轩辕煌丝毫没有犹豫的应下,接着题归正传,和她谈起完颜斐扬的事情。
一席话下来,凌姿涵才明白,原来这里头竟然藏了那么多事情。不愧是常在边关的枭将,竟然将此事分析的如此透彻。草原近日频频调兵遣将,作势好似要向西朝进发,只是假象,而他和完颜斐扬早有交易,这次之所以助斐扬,就是为了当初的那笔交易。
“不怕养虎为患?”
“放虎在外远远比养在身边更可怕。”轩辕煌笑着捏了下她的面颊,心中却藏着另一个原因,他要保护她,才更不想让完颜斐扬与她有所关联。
他,也很关心她的安危。
“这倒也是,不过,虎始终是野生动物,防止他随时反扑的戒心还是要有的。”凌姿涵反过来把玩着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捋着。
“自然要有。”轻啄了下凌姿涵的面颊,轩辕煌低笑着说,“现在安心了吧,那让我们来温馨下,前段时间叫你的东西。”话语未落,他的唇已经贴近了她的,温柔的手则顺着她宽敞的衣袖探入其间。
车中,暖情如春,一色旖旎。
长达半月走走停停,终于在出行的第十六日,到达行宫。
行宫所在的邺城,官员云集城门口,跪迎圣驾。
两旁依旧是黄绸封街,地上洒扫干净后,还特特的铺上一层金沙,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子的光泽,下一刻却被马蹄、车撵轧过。
看得出,为了接驾,这些官员们是费尽了脑筋,摆开了最奢靡的架势,彰显着邺城的富贵。
不过也要托这些人的福,一年半载没点人气的行宫如今早早地就被收拾妥当,上至皇上,下至宫奴所需之物一应俱全,只等正主们入住了。
避暑行宫鉴于泉山之上,整座山以及方圆三十里都是皇家禁苑。南面宫房共计六百余,各个宫院皆有天然泉水引入其中,比现代的疗养胜地还要美上几倍。这里虽然没有京城禁宫那样的恢宏巍峨,却有种独特的韵味,极为别致。尤其,每个宫院因景致不同,而设计百出,虽然都是取自然景观为景,但造出的错落宫院都别具匠心,各有千秋。
到了行宫后,按例分宫院。
按理说,凌姿涵应该住在外眷的地方,却因为皇上的特别旨意,将她与轩辕煌放在了一个院子里。本该紧挨着皇贵妃的院子,但凌姿涵可不想住在钩心斗角的权力中心,就以轩辕煌需要静养为借口,挑了较远的暖玉轩。
暖玉轩位于东南角,环绕院子种着许多轻松翠柏,院中更是翠竹环绕,仿佛将整个院子与外界隔开,好似个世外挑源一般。前院里有一大片荷花,暖玉轩就建在种满了荷花的人工湖上,不远处还放着一只小船,看来闲暇时还可以泛舟湖上。而后院则和别的院落一样,都设有自然引水的暖泉,水质主要驱寒,还能强身健体。
优点多多,就是太远了,很少有会安排得宠的龙子凤孙住的。
这次,却是个例外。
安排好了众人的住宿问题,当晚,宸帝在众人请安后,又草才停了下次日安排,便让众人回宫休息。当晚听说并未宣召任何嫔妃前往侍候,但谁也没想到,次日一早,竟然听到这样一个消息。
宸帝昨晚召幸女侍白樱,甚合心意,次日一早酌封为正七品女御。
一道圣旨下来,后宫有人欢喜有人有。
白樱只是一个相府的小小侍女,却连跳三级,升为女御,这得让多少人眼红?特别是那些女官、及各阶宫婢,更是羡慕嫉妒恨的咬牙,心中忿忿不平的很。就连被禁足在霞凤阁的皇后也不例外,不能出去,总能召见吧!她虽然免了众多看笑话的宫妃请安,却独独找见了儿媳凌琇,入内长谈,有了新的计较。
“沐涵雪这小贱蹄子还真舍得,哼!”听完凌琇添油加醋的回话,皇后脸色依旧庄重,只是这眼神仿佛啐了毒,极为阴森。双手拧着帕子,帕是把它当做了谁的脖子,使劲的拧着,恨不得从中绞断了才能解气。
她心中怎能好受,明明机关算尽,却是连番打击,让她在皇上心中最后一点份量,都因此而去了。相反,斗了多年的沐涵雪,到是越发的顺风顺水,似乎连天都在帮她。
她不甘心!
凌琇偷偷打量着皇后的模样,斟酌着言语,小心翼翼的说:“皇后娘娘不必挂心,皇贵妃就算再怎么舍得,她儿子的腿也是废了。没用的!”
起初,他们也怀疑过,会不会这个腿废只是个幌子。但当他们派去的太医为轩辕煌诊断过后,才让他们安了心。那太医给的确切回答“除非天神下凡,否则药石无望!”
“这倒也是。”皇后心中解了些气,绞着帕子的手松了些,轻蔑的抬眼朝凌琇扫了眼问道:“这几天太子那边怎么样,伤养好了吗?诶,可怜的明烟,若不是白樱那贱婢,她也不会,不会”
“娘娘莫动气,太子爷的伤几乎好全了,只是明烟小姐伤的太重,身子又娇弱,伤口虽然愈合了,但还不能下床,只勉强能动了。再过些时候,明烟小姐就会好全的!”凌琇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巴不得阮明烟就这样瘫在床上好了,免得再有人出来和她分太子的宠爱。
“哼,好全了也没用了!”皇后冷淡的说了句,阴测测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哪有平日里的端庄姿态,全然是一副弃妇的不甘表现。“你整日陪在太子身边,有没有什么异动?”
她,还想挣扎。
“有。”凌琇掩住眼底的兴奋,故作为难的说:“其实太子近日总打听妾身三姐姐的事儿”
第96章机关算尽反误性命()
皇帝的家事与她无关,不论谁得宠,凌姿涵也没觉得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早上,凌姿涵送了轩辕煌出门,刚好四公主、七公主一行就来了。虽说她和轩辕煌还没有正式成亲,但因为宸帝的旨意,他们也没得差别了,按这规矩也是要去给太后、皇贵妃请安的,就与两位公主相携而去。
一行人先去太后处请安,刚巧,皇贵妃也在,就顺道一起请了安。
之后,凌姿涵就被留在那里,陪太后说话,至于两位公主则分别去了宜妃与静妃处。
凌姿涵给太后请了脉,感觉那脉息又变弱了,心下焦急。琢磨着,不知道太后能不能等到琅她把琊岛的天蚕火弄来了。毕竟太后年事已高,就算有轩辕谦的调补方子拖延,生命力也是会被毒素侵蚀的。
“丫头,涵丫头,在想什么呢?”回过神,凌姿涵缓缓抬头,看向太后,见她祥和的脸上多了抹忧色,“你这丫头,瞧你这一脸疲倦的样子,是不是这些日子照顾煌儿累着了?连皇贵妃叫你,你都没听见。”
“呵呵。”凌姿涵笑着打了个哈哈,放开替太后请脉的手,转向身侧的皇贵妃,瞧了眼道:“皇贵妃娘娘恕罪,臣女刚刚走神了。”
皇贵妃借机调侃,“姿涵莫非在想煌儿?”
凌姿涵嘴角不落痕迹的抽了下,但眼下这个借口倒挺好的,就垂眸敛神,粉唇紧抿,微微别过脸,稍稍垂下头,娇态与女儿家的羞涩毕显。
看着她这个样子,皇贵妃不疑有它,直笑凌相替她们养了个好媳妇儿,那她逗趣,惹得皇太后也笑逐颜开。
而就在她们说笑时,外头的太监层层通传,声音尖亮的喊着,“皇上驾到。”
声音还在外回荡着,外头的宫女和门口的已经都跪了下来,珠帘掀起,一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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