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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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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辰了!不,青黛,先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第84章隐约是爱亲自照顾()
“王爷已经脱离危险,但还睡着。”青黛的一句话,无疑是给凌姿涵打了剂强心针。
凌姿涵也镇定下来,她本想立刻去看轩辕煌,可一个疑惑浮上心头,还是停下了动作,转头问青黛:“行刺的是什么人。还有,安凉他们怎么样了!”
“属下正要禀报。”青黛顿了下,警惕的停了停周围的动静,这才压低声音,伏在凌姿涵耳边道:“今日的行动被一群刺客抢先了一步,我们的人并无损伤。安凉他们也没事,现下他去查那群人的身份了。被小姐药倒的几人也被秘密带走,估计已经在审问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从青黛那里得知,太后在轩辕煌受伤后一夜没睡,她照惯例与太子一同,审问了今日巡夜的太监宫女,和几个没受伤的侍卫。本也没想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但有一条,不知说的人是故意还是无意,透露给了太后。
那个太监刚好是经过偏僻宫道,看见轩辕煌与凌姿涵在拥吻,就绘声绘色的描述给太后听。但没想到,说完后,太后压根没反应,只是朝着太子说了些场面话,之后就命令禁止了这种“谣言”,甚至威胁说,谁再议论,乱棍打死。
至于完颜斐扬和夏夏,因为并非本朝人,是东陵贵宾,太后倒是极为明白其中利害,没让他们兄妹掺和进来,还加派人手,要好好保护使臣安全。
听说在她昏睡期间,太后还派人来看过凌姿涵,以示安慰。并传达懿旨,表示回程时间延后。
“青黛,等有了消息再来通知我,这一晚上你也没能休息,快去歇会儿吧!”
“少主,我不累,你倒是要保重身体。”自从那一年,凌姿涵的武功被废后,她的身体就已然有所损耗。
凌姿涵从床上下来,结果她手中的衣服,快速的穿戴好,又碰了冷水,使劲地拍了拍脸道:“我没事。你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他。”
话音落,人已经如同一阵风般,从青黛身边掠过。
望着那急匆匆离开是身影,青黛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少主真的动情了。
走入寝房,凌姿涵远远看见床边的榻上,一个高大的身躯正斜躺在上头,身体曲卷着,应该很不舒服吧。
走过去,凌姿涵蹑手蹑脚的拿起一张毯子,盖在他身上。
“涵儿,你来了。”其实在她走到门口时,他就醒了。
“师兄。”凌姿涵面上带着几分愧色,对他的。
轩辕谦缓缓坐起,舒展了下身体,却还是伸手拽住了她为他盖上的毯子,朝她温柔的笑着:“乖涵儿,过来坐。”见她转头看帷帐,就又补了句,“他还没醒,你先过来陪我说说话。”
帷幔中的人影是那样的安静,凌姿涵静静地看了眼,然后没有异议的做到了轩辕谦的身边,开口问道:“师兄,他还好吗?”
虽然听青黛说过了,但最准确的还要听轩辕谦的话。
“你认为呢?”
“多久能恢复。”凌姿涵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
轩辕谦沉吟着,朝床的放下看了眼,伸出三根指头,“至少三个月。”
“还有可能没有把握,是吗!”
听着她平静的声音,轩辕谦却莫名的有些紧张,许久还是低沉的“嗯”了声,算是回答。
凌姿涵微微闭了闭眼睛,低声道:“我昨晚见了先生,他说时机到了,但让我们韬光养晦。三个月,应该够了吧,师兄。”顿了下,她扬起一个惨白却坚定的笑脸道:“我回去请师伯出山,若他不出来,我就带着轩辕煌回去。”
她要他好起来。
立刻,马上!
而昨夜一晚噩梦折磨,她才明白,心中那份隐约藏匿的感觉浅浅的爱。
若是可以,她甚至希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她希望看见他起来和她斗嘴调情,也不想他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
“涵儿,真的决定是他了吗?”虽然是自己的弟弟,他轩辕谦就算胸襟在广阔,志向在远大,也是会免不了俗的嫉妒一把。
凌姿涵转向他,望着他许久,轻轻点头:“还是那句,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师兄,你是知道的,我没有什么大志向,也受不了你们那种三妻四妾的后院斗争。而这些,恰好他都能给我,所以”
“他要给你这些之前,你们还要经历很多,你也愿意和他共同面对吗?”
“有什么比我更麻烦吗,师兄!其实,他接纳了我,就等于接纳了我身世的秘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能和他一起面对?”
“路会很难走。”
“嗯,我们都看不见,但还是要走下去。”凝视着轩辕谦,凌姿涵的眼神格外沉重,透着股沁心的寒凉:“师兄,先生说,我们的路虽然难走,但我们有一个家,一个力量超群的家。只要度过眼前的坎坷,未来会很美好!”
一缕碎发从颊边滑落,凌姿涵伸手掠过,别在耳后。在抬眸却刚好对上了他的眼睛,不觉一怔,“师兄?”
回神,轩辕谦的笑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和煦,但也只是对她而已。
“嗯,师兄突然发现,涵儿长大了。”靠近,他的吻究竟还是落下了,在她毫无抗争的情况下,和父亲轻吻女儿一般,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捧起她的脸颊,轻轻掠过她额前的碎发,沉声道:“我们是家人,我会陪你。”
他吻了她?
虽然只是额头,但这已经超出了古人老学究的关爱了吧!
凌姿涵仿佛受到了惊吓,扑闪着眼睛看着他,自觉失态又赶忙回神道:“师兄,您也一晚上没休息了,去歇着吧,这里有我照顾。”
轩辕谦也没拒绝,嘱咐了她几句,起身离开。
走出门口,他忽然顿住脚步,伸手摸了摸唇瓣,那丝绸般的肌肤,柔软的触感似乎孩子啊唇瓣上,就像她额心的温度一样,烙入心底。
真的只是师兄师妹吗?
这份感情藏了多久,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吧!
甘心吗?
不!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用她的不幸作为赌注吧!
他还没有能力给予她所想要的一切,尤其是那句“一生一代一双人”,简直就是他的死穴。
是命吗?明明是那么讨厌那个位子,却偏偏要去争。
若不然,他是否也会放手一搏,在天山就博取那片玲珑心,将她占为己有?
他有没有九弟的魄力,可以在江山美人间,毫不犹豫的选择凌姿涵?
答案却是,他也不知道
微微甩了甩头,凌姿涵想要摆脱那份奇怪的感觉,然后转身走到轩辕煌的床前,掀开帷帐,坐在他的身侧。
和不久前的那个夜晚一样,她伸手描绘着他略显苍白的脸庞,每拂过一寸,心里的悔意就深一分,但想着他们的安全,却又坚定了许多。
“瑞逸。”
她试着轻轻的唤他,伸手执起他的手,那是一双极度温暖的手,现下却有些冷。
是因为腿部血液循环变慢的缘故吧!
“瑞逸,快点醒来好吗?”这一次,她温声和气,带着点儿期盼与乞求。
俯下身,她将他的手扶向她的脸庞。
触及她冰凉的脸颊,他微微有些冷的掌心却显得格外的热。
轻轻磨蹭着,滑嫩的脸颊,与他微带剥茧的手触碰,异常真实的感觉让她意识到轩辕煌的存在,他还活着,活着。
“醒来,醒来我告诉你个秘密,好不好?”她有那么点点的爱他了。
轩辕谦说,他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但这个多久,是多久?
作为一个而曾经的现代人,她知道,若这个多久远了些,这人可能就要变成植物人了,那她岂不成了罪魁祸首?
也许不该相信那本老祖宗编的书,古书上并没记载过他这种激烈的药物反应,甚至没有提及半点会昏迷不醒的危险。
“轩辕煌,你赢了你起来好不好,你起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已经睡了好几个时辰了!”
这一刻,她从未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和他说说话,想让他抱抱她而不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想着,她的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滑落,但这次她并没有意识到泪水是软弱。相反,她觉得这是一种宣泄,能为她缓解内心不断冲击的压力,否则,她真的会崩溃。
她想念那醇厚的邪魅的声音,想念那一声霸道却又温柔的“卿卿”
抚在脸上的手微微动了下。
凌姿涵微微一愣,猛然握住他的手,抬起眼帘,朝轩辕煌看去。一双挑花眼此刻睁的都快成杏眼儿了,又圆又亮,即使那眸珠是一片血红,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眼中的期待。
他的眼皮微微颤抖,眼睫仿佛蝴蝶振翅。
凑近,她想看得更仔细些时,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似乎没有适应光线,很快又闭了上。反复几次,才睁开了眼睛,偏头转向她,对上那双妖异的眼眸,哑声唤她:“卿卿”
“我是,我是!”喜出望外,凌姿涵握紧了他的手,使劲的点了点头,可眼泪珠子却没那么容易收放自如,还不停的往下落着,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沾湿了他的肌肤。
感谢道观的各路尊神,他终于醒了。
“我的卿卿。”大概是昏迷太久的关系,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沙哑,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我是你的卿卿。”凌姿涵轻吻他的手背,仿佛想要告诉他,她是真实存在的。
“傻丫头,别哭。”他的眼睛猛然亮了下,发白的唇染上一抹笑意,然后朝她伸出另一只手。
就那么轻轻地,缓缓地靠近她的脸庞,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扫过她的眼底,替她擦去泪水,不想那泪水来势汹涌,沾湿了他的手,润了他的手心。
“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听着他的话,凌姿涵认真的点了点头,可那泪水还是没收住。大概她太久太久都没有哭过了,所以一旦感情宣泄出来,就很难轻易平息住。
瞧着她的模样,轩辕煌疲倦的笑容显得有些无奈,眼中的神色却比平日里要温柔许多。
“卿卿”
“嗯?”
“卿卿,你是在为我流泪吗?”
凌姿涵仿佛被噎住一样,看着他好一会儿,微微颔首,脸上却染上一抹红晕。
“值了。”轩辕煌瞪了她一眼,微笑着说。
“说什么傻话呢!”凌姿涵直白的表达着她的不满。
轩辕煌沉声低笑,用那醇厚的声音道:“都说女孩子的眼泪是珍珠,而我听说你的眼泪更是珍贵无比。所以,这一次赚到你这两行断了线的珍珠,即便让我腿废上三个月,也值了!”
“什么珍珠啊,我又不是河蚌!要是这真是珍珠,那我就天天哭,就发了!”破涕为笑,凌姿涵伸手去按他的腿,“真的没感觉吗?”
哪怕一点点也好。
轩辕煌摇了摇头,却是一副无憾的表情,无所谓的说:“终于知道,那小子为什么说你是个掉在钱眼里的丫头了。”伸手勾住她的头,轩辕煌将她往自己身前拉过,用腰部的力量逼着自己倾身朝她,“卿卿,闭上眼睛。”
浸透这温柔的邪魅声音,令凌姿涵的眼眸颤了颤,却没有拒绝的阖上眼帘。
眼前陷入黑暗,但那微燥的唇瓣印在了她的眼帘上,那般温柔,藏匿着与她同样的心情。
一份,隐约的爱。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泪珠落在了他的唇上,润了原先的干燥。
“卿卿,我没事,真的没事。”突发事件是他们谁都无法预料的,但只要保存了他们的力量,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虽然,有点痛,可换来她的泪,她的一片赤诚,也值了吧!
“我会治好你,任何方法!”
“好。”
“你要配合我,听我的话。”
“嗯,就承蒙照顾了。”
“不准勉强!”
“不会。”
“还有”
“嗯?”
“我会尽我所能,喜欢你!”也许,是爱,只是还很浅,无法说出口。
“我也是,尽我所能去”学着爱你。
话还没说出口,一声“太后驾到”的通传,打断了两人的温柔。
归芳嬷嬷推着太后的轮椅,身后尾随四名女官,带着两支宫女走入其中。宫女手中各捧着一个托盘,大概又是补品一类的东西。
“虚礼都免了!孙儿,让奶奶看看,还有那儿不舒服吗?”归芳将轮椅推到床榻边,凌姿涵本想让开,但轩辕煌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还是揽着她的腰,任由她搂住他的背,给他背后垫着软枕让他坐起来。
“让皇奶奶受惊了,孙儿没事。”
“浑说,被毒伤了腿,那可能没事!”听了太医的汇报,太后在屋里连着砸了几套茶具,心痛的差点没哭昏过去。但听了轩辕谦说,或许有办法能治好,加上归芳嬷嬷好劝歹劝,才稳住了太后的情绪。现下又看到凌姿涵这般憔悴模样,泪眼朦胧的,忍不住也留下了两行泪,轻轻拍了拍凌姿涵的手道:“孩子,苦了你了。”
苦,这个字似乎是对凌姿涵说,其实也是对轩辕煌说的。
凌姿涵微微摇头,“太后请放心,姿涵会尽全力照顾他。”还要保证三个月后,他可以站起来行走。
当然,她不会放过那匹突然出现的刺客。若不是他们,轩辕煌之前不需耗费功力,也不会活化血液,促使毒素加快,造成血脉逆行。
“有你这句话,皇奶奶就放心了。”太后对归芳嬷嬷使了个眼色。归芳立刻会意,让一众宫女将托盘放下,掀起盖帕,各色补品,珍贵药材,全在其中。“孩子,奶奶知道你底子好,但补品还是要吃的。你六哥也在为你的事忙碌,你就安心将养,养好了,还是能站起来的”说着说着,太后又哭了起来,但看得出,她是真的伤心。
“皇祖母,有卿卿照顾我,您大可放心。六哥已经将毒控制住了,明日我们就能启程回京。”
“也好,回京医力,药力都比这边好。我们明儿就回京,回家!”
又和太后说了会儿话,轩辕煌才将太后劝了回去。
没多久,严修远也来了一趟,将查出的事情,与他们大概说了一遍,但幕后的主使藏得太深,还需废番功夫。
凌姿涵让厨房准备了些清淡的东西,亲自喂轩辕煌吃下,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太医处让人送了药过来,女药官本要伺候轩辕煌喝下,却被凌姿涵拦住了。她闻了闻那药,并亲自尝了口,就让那药官下去,要自己来照顾。
那药官稍稍迟疑了下,不敢抗辩,还是退了出去。可她前脚刚出门,凌姿涵就将那碗药给倒在了一盆君子兰里。并朝窗外轻轻的唤了声,“来人。”
黑影倏然而下,蒙着半边脸,看不清容貌。
“暗,跟上那个药官,必要时杀!”红唇微启,凌姿涵轻描淡写的吐出那个字,凌厉的眸光陡然闪现,看不清脸的暗影在那一瞬也被慑到了,忙低头称是,又如鬼魅般的从窗户边离开。
“女人,你翻脸比翻书快。”轩辕煌靠在床头,戏谑道。
刚才还哭的和个丢了魂的小猫一样,现下又能如此残酷果决,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男人,有人要杀你,你就一点都不担心?”那碗药是好药,都是最上等的药材。只是针对他体内这种毒素,一融合,必死无疑。
轩辕煌笑而不答,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转头看向刚才被她浇了药的君子兰,依旧鲜活翠绿。他邪魅的眸光更难以琢磨,嘴角翘起,噙着一丝诡异。
指了下那盆花,轩辕煌意味深长的说:“卿卿,我和你赌,这盆花会长的很旺盛。”
“何止,浇灌了名贵药材,指不定还能变灵丹妙药呢!”妖异的眸光闪烁着邪恶,凌姿涵诡谲一笑,握着他的手却加重了力道,犹如她此刻的心情,无比坚定。
第85章暗流涌动入宫赴宴()
次日,启程回京。
凌姿涵并没有能达成之前,与情人纵马前行的逍遥愿望,而是留在马车里照顾轩辕煌。
对待他,她几乎花上了她所有的耐心、爱心,用心至深。除了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其它能做的她都做了,甚至还破了师父定下的规矩,用自己的血给他控制毒性。对此,轩辕谦不止一次的反对,但最后还是屈与她的强硬态度之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有看见,也不会对毒尊说起。
回京路上很平安,除了经过几个驿站时,两旁夹道欢迎的百姓中有人冒出几句冒犯的话外,可以说是风平浪静的都有点过头了。不过,他们确实没胆子在这时候冒犯,就算不考虑太子会不会被牵连,也要想想两国邦交的问题。
城门口,凌相率众臣亲自迎接,并护送太后入宫。
其间,凌相和凌姿涵见了一面,原意是要带凌姿涵回家,却被她扔下一句“多谢凌相抬爱,姿涵受不起”,把他给噎的脸差点都紫了。但凌姿涵还觉得凌相气的不够,在回到车里之前,还当着官员的面说:“我不是礼物,被你随意送来送去的日子已经过够了。现下,我既被你送到了九王府,从今之后,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当面揭丑,拆老爹的台,大概也就这一位千金做得出来了。
身边官员无不惊奇的看着凌姿涵离开的身影,心中想法各异,但有一点共同,就是这个王妃似乎不想传言中那样不堪,甚至,很不简单。毕竟,在众人心里,似乎,真没谁敢当面顶撞丞相,更何况这丞相,还是她爹。
再看丞相,那张脸,快赶上年画里的钟馗了,黑的够可以的。
可事实又一次的证明,黑不代表他会雷霆大发,凌相是个忍耐力超脱凡尘的升级版忍者神龟!还是绿色纯天然品种!
到了最后,凌姿涵还是没回相府,告别了太后一行,直接随车回了王府。早早接到消息的慕容暝幽带着安礼赶到了王府门口,命小厮抬了轩辕煌回主院休息,并让安礼跟着去时,叫住了凌姿涵。
“你,跟我来。”
凌姿涵似乎明白暝幽有话要说,就默默地跟着他离开。
两人走到花园的凉亭中,夏风浮动,暗香幽幽,左右百花齐放争艳,却远远掩盖不住两人的明珠之姿。
静静而立,许久,暝幽出声打破两人之间,近似乎快要陷入僵持的沉寂。
“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妹妹?”温和的声音,冰冷的态度,明显带着怒意。
凌姿涵莞尔一笑,轻轻摇头。
暝幽扬了扬眉,似乎在示意她什么。但见凌姿涵还是不说话,他有些阴郁的摇了摇头,开口道:“你们这样一伤一废的回来,用途和在,你我心中都清楚。你又何必瞒着我?若不是安凉差遣暗组提前来说了一声,你是不是还想给我个惊喜?!”
“只惊不喜吧。”凌姿涵摸了摸受伤的手腕,嘴角微微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嗤,你还知道?!”嘲弄微带叹息的说了句,暝幽转头看了看她,然后摆了摆手道:“罢了,你不想说就别勉强,凌姿涵,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我信得过。只是,我想提醒你一次,你最宝贵的东西该好好珍惜,不要在一次次冒险。”
看着她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暝幽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却也拿她没办法。他知道凌姿涵的脾气,那是决定了的事,别说四匹马去追她,就是四十匹她都能给拽到她身边去。
无声的叹了口气,暝幽便给她说起了京城里的事情。
在她离开的短短几天时间,京城中的动向已然出现。虽然现下还看不出凌相站在那一边,但凌相家新擢升的当家主母,就是原二夫人杜梦弦,被杜家名以上的姑妈,当朝贵太妃召去了。据京中眼线说,之后二夫人还秘密的见过皇贵妃,似乎还相谈甚欢。
其余消息并没引起凌姿涵的关注,倒是这一条,让凌姿涵的眉梢上扬,染上了一点儿兴趣。
“有点意思。”诡异的笑容配上那略显轻蔑的语调,怎么都让人觉得浑身发寒。转眸,凌姿涵朝暝幽瞧了眼,红唇微起,婉转低吟的声音十分清冷,可不知为什么,好似从那张红唇中吟出,就格外的惑人:“暝幽,你说两个冒牌货凑在一起是不是很可笑?”
她所指的代替品,正是长得十分像明珠的杜梦弦,与据说神态气度都与故皇后十分相似的皇贵妃。
眉梢微扬,她朝暝幽递了个眼色,然后伸着懒腰离开,心却在不只不觉中,飞远了
圣旨,赏赐。
懿旨,赏赐。
太医,药材
如上东西,流水般的进入王府。
短短几日,恪王府的药房足够开药店了,朝贡的珍品也一波一波的被太监宫女或碰或抬的送入王府内。用凌姿涵的话说,这些玩意儿,哪个拿出去都是金子。而皇上的原话却是,让轩辕煌心情不好时,摔着玩。
凌姿涵听了后,直接审问轩辕煌:说,你从小到大,摔了多少金子!
但说的太快,让轩辕煌听成了精事。
于是,他老实的回答:你知道的。
搞明白后,当场两人闹了各大脸红。
皇上考虑到凌姿涵还是个姑娘,不变照顾轩辕煌,又从大臣口中听闻了那天太后回朝时,这位敢当面顶撞“凌相”的姑娘的豪言壮语,就忙不迭的又下了道圣旨,把凌姿涵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硬是给吹捧成了贤德温惠,义薄云天的未婚妻子,还让天下女子标榜!
接圣旨时,凌姿涵面上淡淡的敷衍。等送走了最近因为九王爷受伤,三天两头往这府里跑的齐德海后,她捏着圣旨走回屋,把圣旨直接撂倒轩辕煌的床上,摆出一副“我很头疼”的样子,唉声叹气的说:“怎么办啊,这辈子我估计都要赖着你了。”
“那敢情好,我找单收,全收!”
说着,就滑头的抱住凌姿涵的腰,准备做这两天经常做的事儿。
调教。
嗯,标准点的说法是,提前教育她房中术的理论知识,外加一些小实践。
可是,在重要时刻,总有人来打扰。
比如今儿,同样住在府中,没让相府给接走的凌清泊,抱着短短几日似乎又长胖了的麝猫,在门槛处打了个滚就顺地爬,快步跑了进来。一路大叫着姐姐,进房却看见轩辕煌搂着凌姿涵,坐在床上。
他那脑袋里就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限制级的东西,脸红了,小嘴儿张圆了,指着两人的手指却不住颤抖着,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有一腿!”
听太医说,凌清泊的脑子停留在孩童时期,而且是孩子最好学的时候。而他这个王府,原本清冷严肃,但自从他劫来了凌姿涵后,随之而来的无数看似正常,却一个比一个不正常的高手就经常出没他的府邸。尤其安凉、夏阳等人,都不断的给凌清泊灌输各种正反面教材,加上他是个“好学”的孩子,自然也吸收了不少反面教材。
这不,每次只要见着凌姿涵与他亲密接触一点点,他就要大叫“有一腿”!
据说这是夏阳教的。
其实,轩辕煌还是很喜欢凌清泊用这三个字,来形容他和凌姿涵的。只是这小子太不识趣,每次都捡关键时刻出现,害得他和凌姿涵烧了许多亲密时光。为此,他心中很是不爽,但怎么说凌清泊都是小舅子,若要送走,那绝对会换来凌姿涵绝然之姿的离开。
说到凌清泊这位让他又喜又恨的存在,就不得不说说凌姿涵那位坑爹的师父了。
在他们回京的日子,她那个师父毒尊已经在暝幽的安排下,在京中最大的酒楼住下了。可凌姿涵前脚回京,他师父后脚就到了王府。别看毒尊是一层层的通报进来的,见着两人时,可没那么客气了。伸手递给凌姿涵一打签了名的纸,然后转身就准备跑。但凌姿涵似乎早就料到了什么,将手中那叠纸直接扔到了烛火上,瞬间燃烧了,可为了避免大火,她愣是出其不意的将那厚厚一叠燃烧着火光的纸,就进塞到一个古董花瓶里。然后对着那个已经快走出门的师父,吐出一串名字,后来他才知道,那都是各大妓院的头牌花魁
只这一招,毒尊老人家就非常服帖的转过身,一改刚才那高傲的神色,笑眯眯的摆出慈爱长辈的模样,走到轩辕煌身边,抓着他脉搏摸了摸道:“这个没问题,我给你解药就他,你帮我还钱,如何!”
“在加个条件。”
“半个。”毒尊讨价还价。
“两个!”凌姿涵直接杀价。
“咳一个,就一个,不能反悔的,徒儿。”明显,气势上毒尊输了。
当时,轩辕煌看着床边的两人,差点没翻白眼,这是师徒吗?!不过,他算是明白了,慕容暝幽为什么说,“如果易安凉是夏阳的噩梦,那么毒尊就是他们师门中每个人的噩梦了”。
试问,谁家的师父能达到这种境界?大概,这天下间,也就毒尊一个了吧!吃喝嫖赌,惹是生非,最后样样都要徒弟收拾残局。
但毒尊除了坑爹外,也有用处,比如给太后解毒的事儿,他虽然没同意动手,却给凌姿涵指了条明路,让她派人去是琅琊岛寻找“天蚕火”了。
收回思绪时,轩辕煌就看见凌姿涵抱着麝猫回到床畔。
“清泊呢?”
“我让静好带他去玩了,那小子一天到晚和个皮猴子似的,真不知道再疯什么。”抚摸着怀中被喂胖了好多的猫,凌姿涵严重怀疑,这家伙要不要减肥?
“小孩子嘛,就该玩的。嗯猫儿好像长大了不少!”轩辕煌的目光紧盯着凌姿涵怀里那团乌黑的东西,若不是那东西的脸上长着一双碧蓝碧蓝的眼睛,他都要严重怀疑,这猫还是他之前送她的那只吗!
“哪里是长大了,是肥了!”凌姿涵直接把猫咪撂地上,那肥硕的小身子和个肉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一圈,又扑到了凌姿涵脚边,不断的蹭她,好似在撒娇。但凌姿涵根本不吃那一套,还伸脚轻轻踹了它一下,“这么重,我才不抱你呢,一边玩去。”
瞧着凌姿涵的神色,看似轻松自在,但眼神中的那抹幽光,还是被他给及时的捕捉到了。
心中不觉顿了下:“卿卿,你有心事!”
“没,就在想二夫人刚刚,清泊过来是因为二夫人来了,非要接他回去,他害怕,才来找我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经让流云去吧二夫人打发了。不过,她打着这个旗号来,实际上是来探听虚实,并且示好的,送来了几车礼物,反正都是相府的,我照单全收了。”
其实,自打上次清泊几次说二夫人是坏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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