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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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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完颜夏夏横,横的要劳动体力,但凌姿涵的横,只要只言片语,再一比较,就立马有了高低。

    “你这是损我吧!”凌姿涵打了哈欠,转脸朝一旁看去,却见一行人正在花园中慢步,似乎瞧见了这边的动静,快步向着这里走来。

    看清为首的四人,凌姿涵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眼底却划过一抹讥诮。

    转向夏夏,她淡淡地说了句,“今儿的好戏还真是一出接着一处来呐!”

    夏夏着才转头看去,只见自家兄长与尧王、恪王,还有个身着浅黄色四爪蟒袍的男人来到了亭子下,刚好就站在凌琇栽下去的地方。

    不用猜也知道,能穿黄蟒袍的,必定是太子无疑。

    “怎么回事!”

    太子阴沉的目光扫过灰头土脸,衣衫不整的凌琇,低声喝问。然后那目光有投向了亭子中,见着凌姿涵,他本就阴沉的眼神突然变得更沉了些。再扫向夏夏清秀的小脸时,眼底划过一抹亮光,转即消陨。

    地上,狼狈的凌琇看见太子,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跪在地上挪了过去。她刚伸手想要抱住太子,却见他一脸嫌弃的朝后退了两步,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浑身污脏,就直接把脑袋埋地上,张嘴就哭喊着她的委屈。

    “太子殿下,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本见了三姐姐高兴,想来亭中与她小聚,不想言语不和,竟被郡主娘娘给生生踹下了亭子呜呜,您说,妾身若是惹了她们的眼睛,大可告知,何必何必这般羞辱妾身,妾身还不如不如撞死算了!”

    凌琇演技倒真是不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深情并茂。话音落,还真要朝一旁的石头上撞,而两边的丫鬟婆子那个真敢看着她去死,自然全都扑了过去,拽着她一个劲的苦劝。

    一时间,亭子下头乱作一团。

    倒真成了出闹剧。

    相比亭子里头就安静许多,宫女们全部跪在地上,谁都不敢在这时候言语,冰上加霜。

    太子明显不悦,瞥了眼很给他丢脸的凌琇,哼了声。转眸瞧着亭中两位看戏的美人,一计上心,就沉声问道:“郡主,凌小姐,可有此事!”

    “自然是有的,本郡主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本郡主劳动玉足踹的!”完颜夏夏浑然不在乎,管他是西朝太子还是南朝皇帝呢,惹了她不痛快的,大不了就此别过,她回她的东陵去,才不要在这受窝囊气呢!

    “夏夏!”站在太子身后的完颜斐扬,本是同尧王、恪王一样看戏的,但见妹妹被牵扯了进来,不禁皱眉,斥责了声。

    可不等他说话,就见夏夏瞪圆了杏眼,娇蛮的说:“完颜斐扬,你又吼我!本就是这女人讨厌,一进亭子就要打我,还出言不逊,诋毁涵涵清白,被涵涵当面揭穿,就发了疯的要扑涵涵,我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把她给踹出去的。”话音未落,她又看向颇有熟男气质的太子,一张爽利的嘴张口就来,“喂,西朝的太子,你不会想护短吧!”

    夏夏说话的功夫,凌姿涵一直在打量着那几人。

    不同于完颜斐扬担心妹妹的神色,轩辕谦和轩辕煌倒是泰然自若,神色并无异样,就仿佛在看一场戏一般,真不知道他们是太相信她了,还是正想着,凌姿涵与轩辕煌仿佛心有灵犀,目光对了个正着。而看清他投来的眼神,凌姿涵不禁嘴角染笑,微微偏过脸去,转开视线。却不曾想,会和太子的目光转了个正着。

    一瞬,太子的眼底闪过一抹来不及收回的阴冷,微微带着那么点阴森,似乎像是在妒忌什么。

    是她会错意了吗?

    纳闷时,只听太子那阴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若郡主所言非虚,本宫自不会护短。倒是凌小姐,本宫想听听你的说词!”

    收回目光,凌姿涵拿起腰间的翡翠箫,习惯性的抚摸着箫身,似笑非笑的说:“姿涵敢以先皇的名义证明,郡主所言句句属实,并无虚词。”

    那管翡翠箫代表什么,太子比谁都清楚,脸色却更加难堪。

    他低头看了眼还在哭闹的凌琇,抬脚朝还在拉扯她的嬷嬷踹了过去,“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少在这给本宫丢人现眼,滚!”

    “喂,你让他们滚了,谁还本郡主公道。”夏夏身份特殊,即使冲着太子骄横,太子也不能怪罪。还要在小王爷陪笑说家妹不懂事后,补上一句赞美的话。所以夏夏有恃无恐,自然不怕,还拉上凌姿涵,转向她说:“涵涵,她那样污蔑你清白,说你和你家王爷有那层关系,你就不要讨个公道?”

    “公道向来自在人心,试问若真有心,这公道又怎么会让我们费事的讨?”凌姿涵巧妙的反问一句,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来的要有力度。

    其实,就这么云淡风轻的一句,就已经逼得太子不得不办凌琇。毕竟她这话里的意思搁那儿,不还公道,他太子爷就是有意包庇!

    “我听不懂你们文邹邹的东西,反正我就要罚那个女人,太子若下不了手,本郡主就按东陵的规矩办。”说着,她已经从腰间抽出了鞭子。

    而几乎同一时间,太子阴沉着张脸,朝夏夏瞧了眼,又转向凌姿涵:“凌小姐真是伶牙俐齿,不愧是父皇钦点的九王妃。那本宫今日就请教请教凌小姐,本宫这侧妃冒犯了你与郡主,该如何处置!”

    他的声音很沉,语调却又平缓,一时间,竟然也无法捉摸。

    这个太子,不简单。

第81章调教吻技喜欢无由() 
太子的用意,是想将处罚的事情推给凌姿涵,但她也没傻到去接这个烫手山芋。她可不是仗着有几分恩宠,就张扬跋扈,四处树敌的凌琇。她有理智,即使摸不清楚太子现在再打算着什么,却能判断的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太子,臣女不敢逾越。所以,如何处置侧妃的事,还是请太子自己定夺。”凌姿涵将麻烦抛了回去,并莞尔浅笑道:“姿涵不才,但还可以给太子一个建议。若太子不忍对美貌如花的侧妃处置,又不能不给东陵使臣一个交代,那就请按规矩办事,将侧妃移交大理寺吧!这样既全了太子与侧妃的情意,也能给郡主一个最为公平的交代!”

    说着,凌姿涵眯起了眼睛,缓缓站起,朝轩辕煌瞧了眼。

    似乎早就料到是如此结局,轩辕煌微微抿起刚毅的唇,转向现下被凌姿涵的一席话惹了一肚子火,却郁闷难言的太子,邪魅的说:“太子爷,这事儿是你的家事,臣弟与卿卿无从帮助。太后那边也还等着臣弟带卿卿过去,就不陪着您了。臣弟告退!”

    话音落,他根本不给太子说话的机会,纵身一跃,到了凉亭内,捉着凌姿涵的腰,三步并作两步,就带她离开了花园。

    留下面色青白的太子,看着他们离开的放下,重重地哼了声。而花容失色、形色惶恐,眼底泛着恨意的凌琇,此刻却匍匐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似乎在等在这判官的发落

    离开的两人,去见过太后,就回了文锦阁。

    偏殿中,青黛送来了一封密函,和一套干净衣服,就带着众宫女退出门去,给这对小情侣留下足够空间。

    打开密函,凌姿涵快速的扫了眼,嘴角挑着笑意,似乎遇见了什么好事儿。但她并没说出来,只将信纸收回信函中,朝着一旁的凳子上指了下,“你先坐着,我进去换衣服。”说着,转身绕进了屏风内。

    屏风上,映着她的身影。

    似乎正在解开衣带,一件件的脱下,再换上干净衣服。

    可她却仿佛半点也没有注意到,这外头还坐这个活生生的,健康的,正常男人。

    是对他缺少这种防范意识,还是对别的人也是如此?

    一想到那晚,在行宫后院,轩辕煌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忙给自己倒了杯水,把火压了下去:“卿卿,凌琇那女人没为难你吧!”

    “为难我?噗,你不会以为你们没来之前,她真把我怎么样了吧!”

    系好衣带,凌姿涵从屏风后头走出来,看着轩辕煌的神色,眼中的笑意暖了一分。走过去,她就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清亮的凤眼。那邪魅的眸光中,隐隐约约的透着份深藏的情愫,可她却仿佛明白的看清楚了,微微启唇道:“你在关心我?”

    “你是我的人,关心一下有问题吗!”轩辕煌伸手捞过凌姿涵的腰,霸道的把她带向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热气却从她的脖颈划过:“卿卿,别动,让我抱抱。”

    怀中的小人儿被那个东陵小丫头片子,霸占了整整一天。

    现在终于抱到了他的怀中,他突然发现,自己很想念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她的

    “你叫我不动我就不动,你当我是木头吗!”

    凌姿涵玩笑的说着,还故意扭了几下身子,转身,侧脸,却突然停住了动作,好似僵住了一般,不动了。

    此刻,她的肩膀真抵着他宽阔的胸膛,因为夏天的衣衫薄,她仿佛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以及拿衣服下藏着的线条分明的肌肉,颇有弹性,块垒分明。而她的脸,与他的也贴的那样的近,近到他的呼吸,几乎都洒在她的脸上。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清晰的感觉着他呼出的气息,那样的炙热,微微急促。

    就和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般,凌姿涵微微脸红,心跳加速,却也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那种变化。

    情不自禁,她的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人也跟着动了起来。

    扭动腰肢,她转向轩辕煌,主动伸手拦住他的脖颈,在他微微讶异的眸光中,渐渐贴近。

    柔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唇上。

    那一刹,轩辕煌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一瞬的仲怔,轩辕煌没有推开他,反而用力的环抱住她的腰,接受她主动的献吻。

    显然,她的吻很青涩,像只撒娇的小动物,轻轻地,温柔地咬着他的唇瓣,学着他之前的动作,却又有些不确定。一点点的摩挲着,生涩却又有些害羞的犹豫了下,才伸出舌头,徐徐舔了舔他丝绸般润滑的唇瓣,像是再舔红润、滑蜜的糖葫芦,一下又一下,认真仔细的吻着。

    这样拙劣的吻技,压根谈不上什么缠绵悱恻,却足够说明了她对情事的生涩稚嫩。

    而这也是他乐得看见的结果,他很喜欢。

    全然投入的吻着,凌姿涵像个孜孜不倦的学生,重复着之前他所给与的那些小动作,加上先天本能的领会,竟然挑起了他心中的那个火苗,一点点地燃烧起来,越烧越旺,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折入腹中。

    许久,凌姿涵离开他的唇,微微喘息着,两颊绯红的瞧着他,低声问了句:“什么感觉?”

    “生涩,但很美味。”伸出舌头,轩辕煌舔了下唇瓣,神色淡淡的给出一个答案。只是,他微微暗哑的声音,透着股意味不明的邪魅,叫人有些疑惑。可不等凌姿涵再发问,他突然笑说:“卿卿,为夫帮你磨练磨练吻技。”

    话音落,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腰后收回,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低头就凑上了她的唇,伸出那火热的舌,轻轻地舔了舔她嫣红微肿的娇艳唇瓣。

    酥麻的感觉直扑而来。

    凌姿涵微微战栗,但脑海中似乎还有他之前的声音在回荡,脸儿就羞得更红了些。

    而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捏紧了她的下巴,不准她逃脱,握在她腰间的手,也微微收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的更近了些。

    不似之前的几次吻。这次,他只是像她刚才那样,舔着她的唇。但这个挑逗的动作,在他做来,却充斥着脉脉温情,又极致邪恶,那样的慢条斯理,仿佛包含了浓浓的来不及倾诉的满腔温柔,却又好似厮磨间最有力的一种折磨。

    轻舔,慢吮,缓咬

    唇舌间的摩擦被他拖得极其缓慢,但每一下都还是极大的放大了她的感官,仿似被一连串的低安培电流袭击,酥麻一片,又让她无力抗争。

    渐渐地,身上又和上次那样,软绵绵的,似乎所有的力气都被他的吻给抽空了。

    终于,他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却轻轻地抚摸了下她的面颊,嘴角上翘,黑眸中闪烁着笑意的温柔:“记住这种感觉,卿卿。你的技术太生嫩了,以后要多加磨练!”

    这调侃的语气,还真是让人又羞又恼,很是不爽。

    明显得了便宜还卖乖,哼!

    凌姿涵微微嘟了下嘴巴,朝他瞥了眼,故意道:“好,改天我找个人帮我练练。”

    “你敢!”掐着凌姿涵的腰,轩辕煌收紧手臂,温热的气息就在她耳畔脖颈间倾吐着,邪魅的声音随即飘入耳中,“怎么能劳动别人呢?这种事儿,还是让为夫来帮你磨练吧。毕竟,为夫这技术,卿卿也是体会过的。卿卿,你说呢,嗯?”

    他的话音中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尤其那双盯着她的眼眸,好似她若敢不答应,他就会立刻扑上来,再证明一番,他有这个实力。

    凌姿涵咽了口干沫,乖乖点头。

    不是说没气势,而是她到现在还有点呼吸不过来呢,可别再来一个长吻,她不想再被吻晕过去,那太丢人了。

    “这才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等凌姿涵调整好呼吸,这才说:“原本带你来行宫,是想让你散散心的,谁知道”

    “谁说我没散心的?你看,有太后奶奶疼爱,又见到了夏夏,不失为美事两桩,我心情好,散心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不是吗!”

    轩辕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却非常清楚,她的心情有没有向她所说的那样好。

    “喂,你别总瞪着我呃,我给你看样东西。”凌姿涵似乎快要被他看穿了,急忙转身,拿起刚才随手放在他身边的密函,递给他,示意他看。

    打开,轩辕煌抽出那张薄薄的宣旨,打开掠了眼上头的字:“你刚才笑的那么狡猾,就是为了这个?”对别人来说,或许这并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呃打扰,但对他们来说,的确是好事。

    “呵呵,就是这事儿。”凌姿涵趴着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一双小手却按在他胸口,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前倾,但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难道她不知道,随便摸男人的后果吗?

    离开时,却听轩辕煌的呼吸有些压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他的胸口,还以为压着了他,忙缩回手,摆了摆道:“我没注意,压得很很难受吗?”

    她忽然发现,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却被她说出了暧昧的感觉。

    轩辕煌邪邪的笑着,伸手抓住她缩回去还没来及放下的手,又朝心口的方向拉过去。低沉醇厚的嗓音,沁着邪魅的魔力,钻入耳际:“被你压着,我心甘情愿。”

    腾

    血液沸腾,直冲头顶,凌姿涵的身体都绷直了,瞧着轩辕煌那邪魅的笑脸,不知该说什么,就一个劲的脸红。

    憋着口气,少顷,凌姿涵嗔了他一眼,不带任何技巧的直接转移话题,掩盖心底的那份羞涩:“别没个正样,来谈谈这个,你怎么看?”抖了抖手中的薄纸,她的神色渐变认真。

    而他也已然是一副谈公事的正经模样。

    晚间,太后再次设宴,款待今日前来的太子及侧妃凌琇。

    可前来的只有太子,并不见凌琇。

    太后一问才知,今日凌琇居然惹下了那样的事儿。太子让凌琇先禁了足,没有他的命令,不得他出房门半步。但这貌似并没有解夏夏的怒火,若不是完颜斐扬在旁拉着,估计今儿早上,这丫头就上去给凌琇一顿鞭子吃了。

    不知藏着几分真假,太后当着众人,又斥责了太子一番,说太子教妻不严,没能振夫纲云云。同时也安抚了夏夏和凌姿涵,此事也就暂告段落了,只是那天的晚宴终究还是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几日,凌姿涵依旧还是被夏夏缠着,脱不开身。偶尔夜里偷得片刻空闲,与轩辕煌短暂相聚一会儿,却总感觉像是对被家人拆散的苦命鸳鸯,相约墙角相会一般。

    但她感觉挺好,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就这么,他们在行宫带了好一段日子,太后的寒症也在轩辕谦温补的药方中,渐渐控制住。可每次凌姿涵为太后诊脉,就会觉得,那奇妙的脉动在指尖停留,接着延伸出一种冰冷的刺骨寒意,顺着指尖,漫散到四肢百骸,冷的心惊。同样了解毒物的轩辕谦则说,自己也有同感,若再不见毒尊,恐怕毒发后,想要解开就是难上加难了。

    于是,他们决定,提前回京,而那个计划,也要提前实行。

    这一日,轩辕煌等人被太子叫去商议太后提前回京的示意。夏夏则被太后召去,说是又新鲜玩意儿,供她赏玩。至于易安凉,似乎从他和夏夏玩坏了群芳园主屋的房顶后,就再也没见着人影,连青黛都不知他去了哪里,只悄无声息的给她送来过那封密函。

    不过倒也好,总算是有片刻安静。

    凌姿涵找了个无人的空地,拿出长久为用的翡翠箫,放在唇边吹奏。

    一曲悠扬,箫声浸透凄美婉转。

    但这并非普通闺阁女子,素手抚琴,为排解寂寞。

    她是在用北燕天山传授与嫡系弟子的一种通讯方式,与外界联系,就和那份密函能被易安凉记录,传入行宫,是一个道理。

    可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一首凄婉的曲子,诉说着少女别样的情怀。

    “凌姿涵。”一个声音传来,却叫凌姿涵微微皱眉。

    可她并没有流露出神色,只将翡翠箫又别在了腰间,转身冷漠的看着走入视线范围的人。

    “小王爷好兴致,也来游湖吗?”她不卑不亢,态度却十分疏离。

    她差点忘了,这些天从未单独再出现过的麻烦。

    看来,她过的还真是安逸了些。

    “本王来找你。”丝毫没有掩饰,完颜斐扬直白的说出目的。

    “找我?”凌姿涵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的故事,微微扬眉,嘴角挂着笑意,疏离的妖眸中却写满了拒意。耸耸肩,她低笑道:“还真是稀客,不知小王爷找姿涵所为何事?”

    “为了东陵之约。”他说的斩钉截铁。

    “我不记得,我在东陵还有什么约定。”凌姿涵随手摘下脚边的一簇野花,轻轻拔下花瓣,言语间随意淡然,却透着比他还要坚定的气势。

    “当真忘了?好,本王再提醒你一次,你要对本王负责!”旧事重提,他依旧说得理直气壮,却没看见凌姿涵眼中忽然闪过的神色,是那样的诡谲莫名。

    她感觉,自己再看一只怪物。

    “对一个要把我变成收藏品的变态负责?小王爷,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本王想要达到的目的,得到的人,还没有争不到手的。”他信心十足。

    凌姿涵却因为他冷然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眼神,差点笑的背过去。

    悠然自若,她浅笑着扔下手中摘掉了花瓣的花萼,缓缓朝完颜斐扬走去:“小王爷若真是信心十足,就该知己知彼。我虽没有颠覆东陵的势力,但却足够保护我,不让那些别有居心的人抢走。否则,这十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嗯!”

    妖冶的眸光仿佛夜中绽放的曼陀罗,妩媚,娇娆,徐徐展开,那柔嫩的瓣与蕊中漫散着蛊惑的香气,却沁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纯澈如空,邪恶如斯

    完颜斐扬心中一震,她是什么意思,难道知道了他?

    不,不可能,他掩藏的是那样的完好。

    深吸口气,完颜斐扬镇定下来,瞧着她轻佻的勾唇道:“知道我为何非要收藏你吗!”

    “变态需要理由?”

    她的态度刺激着完颜斐扬还算坚强的神经。

    “哼,因为你与众不同。”

    别的女人,即使知道他又那样的癖好,还是会对他趋之若鹜,因为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皮相可她,即使他倒着追,她都不屑一顾,甚至用轻蔑的眼神打量他,然后很不屑一顾的评价他的身材,及目测后评断出的那里的,功能。

    “是吗,你说说我哪里不同,我以后改,保证与人相同。”凌姿涵冷笑,眼神依旧带着点儿敌意。

    可完颜斐扬却忽然转了话题,很突兀的问了句,“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他?”显然,凌姿涵没弄清楚,他说的是谁。

    “夏夏。”这些日,夏夏的纠缠他看在眼里,而凌姿涵却永远都用一副他从未见过的好脾气对待她,与他那是天壤之别。

    凌姿涵了然的“哦”了声,紧接着道:“我喜欢她。”

    “为什么喜欢!”他刨根究底,就是想不明白,那个让东陵人头疼的,见了都要绕道走的七郡主,怎么到了她这儿,就成了喜欢呢?

    “喜欢喜欢就是喜欢,并无理由。”即使有,也不必对他交代吧!

    凌姿涵翻了个白眼。

    “那”他顿了下,莫测的申请中,忽然多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明朗,一闪而过,“你,其实,也可以喜欢本王。”

第82章拒绝斐扬高人夜访() 
一鼓作气的说了出来,虽说这话有些唐突。

    但她可以对夏夏好,为什么就不能对他好呢?同等道理,有什么不可以吗!

    “啊?”

    凌姿涵微微张嘴,好似再看个匪夷所思的东西那般,看着他。瞧着他纠结的却故作坦然的神色,忽然笑了。

    “喂,你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小王爷!”

    声音落,他的目光倏然转寒。

    宛如地狱里的阵阵阴风,吹得人每个毛孔都紧张收缩,凸起一个个小疙瘩。若不是现下是夏天,凌姿涵又丝毫不惧怕他,估计她都要被那眼神冻得嚷着要暖炉了。

    可相比凌姿涵的想法,完颜斐扬并不认为自己说出这话是一时冲动。虽然,他承认,自己是失言了,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这些天,他看着她对夏夏的种种,又对比她见了自己就差没绕道走的行径,心中在那一刹那闪过了什么,很难受。

    那种感觉很奇妙。

    好像是,羡慕,他羡慕自己那个刁蛮任性的妹妹。还有点儿嫉妒!

    他居然在嫉妒夏夏!就为了这个女人?

    这这让他风流一世的英名何存啊!他明明只想驯服这个从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罢了,怎么会和羡慕嫉妒横沾上关系?!

    难道他真的

    一个念头来不及划过脑海,就被他抗拒的给甩开了。

    使劲摇了下头,心下的信念更为坚定。不可能,漂亮女人他见多了,也不缺,对她,他只是好奇,不服气,想要驯服她,让她低头而已。

    但他却无法解释自己情不自禁问出的话,尤其,他心里还是那样的认真,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受到任何刺激!

    越想脑子里就越乱,完颜斐扬盯着凌姿涵的眸光又阴沉了许多。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他干脆阴着张脸,直接甩袖离开。

    可没离开多远,他不知为什么,又回了来。

    “你”显然,凌姿涵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回来,顿住了脚步,用纯粹邪恶的眸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浮出标准的不能在标准的交际式笑容,扬声道:“不知小王爷再度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我,本王”怪了,看着凌姿涵的眼睛,他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间,又痒又堵,心里还有点儿发虚。

    “哦,我知道了,小王爷是来赏花赏草游湖的。”微微颔首,凌姿涵伸手撩过耳边的碎发,朝他继续笑着说:“姿涵不打扰小王爷的雅兴了,先行一步。”

    举步从他身边走过,大有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

    可完颜斐扬却在她经过身边时,伸手猛地拽住了她的衣袖。

    “给本王站住!”

    “王爷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凌姿涵那里可能会听他的,脚步少顿了下就继续往前走,并重重地甩了下袖子,即使扯坏了外袍的那块纱,还是离开了他的范围内。

    “凌姿涵,本王刚才脑子发晕,说的话不作数!”

    看着她的身影,完颜斐扬捏着手中的那片薄纱,紧紧握住,朝她大吼了句。却不知道为何,自己非要和她解释这一句,这不典型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真实写照吗!

    “小王爷说过什么,姿涵并没听见。不过,姿涵劝小王爷一句,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否则,万一哪天碰到我心情不好,就给小王爷上堂别开生面的教育课,也让小王爷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

    边说边走,那婉转如黄莺的声音渐飘渐远,最终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低头,完颜斐扬缓缓张开手,轻柔的绛红色薄纱躺在他的手心中,随着风卷起一角,落下

    若有所思的看着,少顷,完颜斐扬将那块残破的薄纱收入怀中,暗叹:对我,你就那么不屑一顾?凌姿涵,游戏,开始了!

    夜半,静悄悄的。

    凌姿涵又一次故技重施,对死活不愿意睡觉,缠着她玩的夏夏下了点催眠香,让她安枕无忧。

    “小姐,先生他来了。”青黛把已经昏睡过去的夏夏抱上了床,转回头,对凌姿涵很恭敬的说了句。

    先生,这是他们对那个仙风道骨的男人的称呼,包括凌姿涵与易安凉,都要这样称呼他,以表尊敬。而知道他存在的,除了与凌姿涵关系密切的几人,再无其他。

    “安凉请来的?”凌姿涵微微一愣,很快想明白了,淡定自若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转眸朝走正在放帷帐的青黛看去。

    “是,易盟主也来了,现下在”话音顿住,青黛瞧着凌姿涵,束起一根手指,朝上指了指。凌姿涵立马会意,对她交代了句后,就缓缓起身,离开了房间,走入院中。

    踩着碎石子路,凌姿涵独占院中,负手而立。

    初夏的夜,空气依旧是那样的湿润,只不同于白天的闷热,稍显凉爽。

    “妖妖。”熟悉的呼唤传来,青色身影从暗处飘然显现,稳稳落在她面前,是易安凉。他一如既往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身音慵懒,却透着点儿疲倦。

    伸手指了下房顶,安凉没有和她多做解释,只说:“去吧,先生等了你很久了。”

    “嗯。”微笑,凌姿涵与他擦肩而过,面上仿佛并不在意,但在经过他身边,跃上房顶时,还是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安凉,谢谢。你注意休息。”

    话音落,邪火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中,划过夜空,落在文锦阁主殿的屋顶上。

    谁说这个女人无心?

    她只是从不在乎与她无关的人、事罢了。

    喟叹间,安凉的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明艳、倔强,令他不觉莞尔

    屋顶,银灰色长袍的男子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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