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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她每天都在抓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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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要真是能吸人灵魂,那被吸进去的灵魂,便永不能轮回。
两步之遥。
男人突然停住不动了。
夏之余没放松手上,盯着那男人半天,也不见他再动一步。
她往前走两步,想看看情况,忽然见那男人也再次前进,在她靠近之时,一下子窜到地里!
哪怕是勾魂链一直准备着,夏之余也没能反映的过来,她疾跑两步跑到老树下。地面上土地坚硬,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见从土地上蔓生而出盘踞的老树根。
她抖着手,脑子里几乎什么都思考不了,脑海中只剩一个声音——下去看看。
声音在脑海中回荡:“下去看看。”
她弯下腰,蹲下,指尖触摸着泥土,和别的泥土没什么两样,一样的冷硬。就是这么一瞬间,她没有再犹豫,甩下勾魂链去勾那生魂,自己纵身往下,追着那生魂入土!
眼前一片漆黑,具是泥土碎石,还可以看见一些管道与老鼠,各种奇形怪状大大小小的虫子似乎感受到她的存在,躁动不安起来,穿过她的身体,来回地爬来爬去。
哪怕什么特殊的都没看见,但勾魂链不停地往下伸展,夏之余便追着勾魂链下去,不知勾魂链伸了多长,在某一处突然停下,勾住了魂!
“就是这儿了!”
下潜数米,她看见很远的下方有亮光,勾魂链在黑暗处勾着生魂,没叫他落入亮光之中,“还真有东西……”
夏之余在地下打开鬼门关,先把生魂丢了进去,自己往光源处去。
红色的光小小的一团,发出的光并不刺眼,还有些柔和,带着温度,有些温暖。但她不敢大意,撑开防御的法术挡在身前,一点点往下面试探。
她在此刻突然有些慌,她突然想起,陈帆让她不要插手的话。
但已经到了这儿……她的步伐慢了下来,有些犹豫。已经能感受到光的温度了,但离那红光还有些距离,现在回头或许还来得……
!
夏之余双眼蓦然睁大,眼前红光大盛,向她逼来,自己的防御法术片刻都没有撑住,似被烈火侵蚀!她疾往上跑,红光却已经落在她身上,一下子便卷上她的黑袍,如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
“啊啊啊——!”
生理性的眼泪狂涌而出,黑袍能抵挡瞬间,却终被红光灼出一个个洞来。那光似乎有意识存在,悉数从裂洞中钻入,卷上她的身体!
身上的衣料在瞬间化为黑灰,堙没在土中。比上次更为剧烈的疼痛袭来,她根本逃不脱,跑不掉!
疼……
好疼……
鲜血从皮肤中渗出,打湿了黑袍,身上的肌肤似白瓷受到撞击,蔓延出裂痕。红光饱饮鲜血,在鲜血中,更加盛烈。
她颤抖着手指想要捏出手诀,但疼痛使她不能动弹分毫。
“陈……帆。”
“陈帆。”
“救、救救我……”
“救救我……”
——
“怎么了陈司掌?可有什么不对?”
“哦,没什么,”陈帆回过神,松开眉头笑了笑,冲他点点头,以示自己一切都好,“我这次来也是上面的意思,来帮助你们把这事情解决。”
“那真是太麻烦陈司掌了。”男人说着鞠了个躬,很是尊敬。
他接着道,“我们这个地方不仅偏,灵司还就我一个。我知道我们这儿当初出事,是三不管的边缘界,上面处理起来也不容易。幸好这次有您大老远的跑一趟过来帮忙,不然以我的能力,真的处理不了这件事。”
“你放心,这次虽然棘手,但我也会尽力的。过两天还会有我的另外一位同事过来帮忙。”
“那真是太感谢了,陈司掌,这边请……”
30。030 听天由命()
痛到极致后是麻木的。
恍惚间,她好像晕过去了,也好像没有。眼前的火光,和大巴爆炸后燃烧的火焰渐渐重合在了一起,有那么一瞬间,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哪儿。
她不是死了?
怎么还没有去投胎呢?为什么还会觉得疼呢……身体痛到难以动作,眼眶里忽然有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在沾满血迹的脸上,冲刷出两道蜿蜒的痕迹来。
什么重生,什么再来一次的人生,什么回到小时候……都是她在此时此刻臆想出的一场梦吗?
红光中并无火焰,夏之余周身浸没在红光中,双眼不知在寻找什么,缓慢地往四周望去。
难道这里就已经是阴曹地府了?
夏之余苦笑,她生前没做什么坏事吧,怎的要死后来受这种苦,也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她说烧了自己最爱吃的虾,等她回家,现在该冷……
对啊,妈妈。
“余余你醒啦,担心死妈妈了,感觉怎么样?妈妈给你叫医生啊……”
“妈妈,你干脆离婚吧,我们在市里住……”
“……也重新开始,当然希望好运来啦!”
她的手无意识地颤动了一下,拇指搭在中指的第二指节,第一指节向下弯曲。
“我正在查,你不必插手。”
“你若再如此莽撞,小命都会丢掉的!”
手腕旋转,食指指天,扣尾指,右手起,两手相对,对灵。
“是谁在说话?谁?”她张了张嘴,可发不出声音。
耳边有很多说话的声音,声音都有些熟悉,但她想不起来,也分辨不出。夏之余视线往下,看着自己两只手做着奇怪的姿势再往一起靠拢,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碰不到一起去。
好累啊……
——
“哥,你说这儿能有啥啊?既然带我出来了,总得说明白点吧!”
“呔,你老哥我也不知道这里有啥!”
“那你啥都不知道你就带我来啊?不会骗我的吧?”
另一人眼睛一瞪,双手叉腰,“大半夜的溜你好玩儿啊!”
“诶呀,哥,这都说不准的事儿!你不知道你跑一趟做什么?诶,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这不是不知道才来看看!还有,你个半吊子都算不上的,你能来点儿什么?得了吧……诶!橙子你干嘛!”
橙子拿着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指,鲜血低落到地上,没入土地,听闻问话便笑呵呵地转头看他,“命硬,杠杠的阳光少年童子血!嘿嘿嘿,哥你带我来不就为了这个嘛。”
“诶呀哥,你别瞪眼睛啊,再瞪眼睛都要脱眶啦!”
“平时你不也总让我滴点血吗?有没有什么滴血看看不就完了吗,这回我主动点儿你还不高、高高、高高!”橙子忽然睁大了眼,黑夜中一个影子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快到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什么玩意儿?
中年人也没太看清,瞪着他,伸手往他的方向指,“从哪儿冒出来的?”
“好像是地底……”橙子把刀尖往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哥,你看清是个啥玩意儿了嘛?”
“没看清……”中年男人连连摆手,把指着橙子的手缩了回来,插|进上衣兜里,感受着周围气场的波动,“有点儿意思。”
“啥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的!走吧咱!”
橙子立马跳了一下,避让开那块儿地,“咱还去哪儿啊哥?”
“回家!睡觉!”中年人看橙子傻愣在原地,指了指自己的手表,然后一言不发地掉头离开了。
橙子赶忙追上,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嘴也一颗不带停的,“哥,那这事儿咱咋办啊?”
“告诉头儿。”
中年人走路,习惯性地把手背在身后,拇指却在其余三指的指腹间连点数下掐算起来,末了摇摇头,天机不显,天机不显啊。
他倒是对那黑影有些猜测,却丝毫不敢肯定。
是他,能力不足。
“你小子别再来这破地儿了啊。”
——
其实他猜的,也不算错。
飞出去的黑影正是个灵司——夏之余。
橙子那随手放的几滴血,刚刚巧就落在夏之余被困的上方,血被土地吸干了,那里头的能量却层层下运,替她抵挡了红光一瞬,也就是这一瞬,她两手手决相交,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对灵成功。
即便意识不清醒,她依旧凭借本能逃脱那块地方。
“回家,要回家。”
黑袍乃仙家之物,在红光下却也被蚀得破破烂烂,仅能简单蔽体。她一路飞到家,眼前却没有熟悉的高楼大厦,不过简简单单几座矮房。
“家……”
被冷风一激,她头脑忽然清醒些了,不是这里,她重生了,现在是2009年,她的人生,回到了14岁。
停留的一小会儿功夫,地上便积了一滩血迹,她费力地弯下腰处理了,又匆匆赶回重生后的家。
替身早就维持不住消失了,床上空荡荡的,只有整整齐齐的被子,都没有被翻开过。
小房间昏暗,月光被云层掩盖了大半,夏之余借着外面微弱的光,把床上粉色的那套睡衣丢到脏衣盆里,又去拿衣柜里黑色的那套。
强撑了一个隔音结界,她走去厨房,摸着黑,一点点清洗身上的血迹。
伤得太重,伤口根本不能愈合,她觉得自己好像随时要被身体里残留的煞气蚕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先恢复,还是先被这煞气吃掉。
她突然笑了,惨白的面容上,笑容看的人心疼。
“听天由命吧。”
鲜血还在从伤口往外渗,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她裹着黑袍靠在门柱上,暂时歇息一会儿,带血流了满身,她再次进行第二次的清洗。
如此反复了四五次,出血量终于少了,在厨房站了几个小时她早就疲惫不堪,此刻也可以回房了。
换上睡衣,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她满头大汗。给伤口都做了障眼法,夏之余躺上床,盖好被子,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浑身的气一松,她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昏迷……
“余余,起来了吗?”
“再不起床要迟到咯!”
乍一听见自己名字,夏之余有一瞬间的恍惚,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皮睁不开,但朦胧中她似乎知道,天亮了。
熬过一夜了啊。
陆沅晴在外面喊了两声也没听见动静,便自己进屋去喊人。平时六点钟自己都能起的,今天六点半了还没出来,又睡懒觉!
她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夏之余煞白的脸,还有干裂出血的唇。
“余余,你怎么啦!”陆沅晴两步冲到床边,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滚烫!
“怎么突然烧这么高……”她匆匆回到主卧去找医药箱,又一路小跑回来,拿着体温计塞到她腋下。就是拉开衣领放体温计这几个动作,就让夏之余疼的皱起眉头。
浑身都是伤,没有一处好地,她这么一碰,硬生生地把半昏迷的夏之余又疼醒。
“妈……”
陆沅晴没听到她说的话,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疾步走出了房间。
腋下夹着体温计,夏之余伸头使劲够着去看床单,上面沾了血,刚把床单翻起来掩盖了血迹,陆沅晴就跑回来了。蹲在床边,一面看着时间,一面用棉签沾上水,给她润唇。
时间到了,她取出体温计,看着上面的温度手都有点抖——四十一度。
放下温度计,陆沅晴便取了件宽大的长外套,要把夏之余抱起来,送医院。
陆沅晴一动她,夏之余便感觉到了,身上火辣辣的疼,哪里都不能碰,她眯着眼,“别动……”
“不行,你要去医院,都烧到四十一度了!”陆沅晴心里也慌,余余以前也烧到过四十度,但过了四十度的情况还真没有。
也怪她没早点发现,都不知道余余少了多久。
“不去,不去医院……”她不能去医院,医院无法治疗,她也无法解释。
“不去……”
闺女儿拒绝的坚决,陆沅晴稳了稳心神,去医院无非也是紧急处理降温调理,以前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在医院烧到四十度,医生也无非是拿冰的酸奶袋子给家长,让家长给孩子降温。
不去就不去吧,现在夏天,家里冰酸奶没有,冰棍还是有的。
想着,陆沅晴小跑去冰箱,拿了冰棍来。
现在她根本无法吞咽,退烧药也喂不进去,陆沅晴只得掀开被子先去给她冰一冰。身上的睡衣都被汗水浸湿透了,她掀开睡衣,放上临时做的冰袋。
“啊!别碰,别碰我!”
“别碰我……”
触及伤口的疼痛难以忍受,陆沅晴被闺女激烈的反应一下子吓得不敢再下手,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她竟然见到余余的身上有裂的一块一块的裂痕,渗着血。
可也只是一慌神的功夫,那些伤便消失不见。
一切都是幻觉。
“余余,你烧得太高了,必须降温。”
看余余扭着身子四处躲着冰袋的样子,她也很不忍,但不能让她这么烧下去。
陆沅晴吸了一口气,再度把冰袋敷了上去。
31。031 死亡()
冰袋渐渐化开,袋子外部凝结出的水珠,滴落在肌肤上,染成淡红色没入床单。
夏之余挣扎的动作逐渐小了下来,兴许是冰麻木了痛感,身上的伤口没有那么疼了,脑子也清醒了些。陆沅晴看她反抗的动作停了下来,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失神的样子,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淌了出来。
冰袋把她的手心冰的通红,陆沅晴也知道凉,可余余不降温,不行。
夏之余反应了一会儿,握住了陆沅晴帮她敷冰袋的手,“妈,我自己来吧,我想喝水,你能帮我倒一杯吗?”
“这儿有这儿有!”杯子里刚刚倒的水,因为喂不进去就没有喝,现在还热着,刚好能喝的温度。她去电脑桌上拿水杯,夏之余把掀上去的衣摆放下来,靠在墙上坐起。
退烧药递到她手中,陆沅晴把温度计的水银甩下去,重新塞给她,“现在你感觉怎么样?要是好一点了,我们就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看陆沅晴诧异的样子,她语气缓和下来,解释道:“没事,现在我觉得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比起去医院折腾一趟,她还是待在家里静养比较好。现在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但身体里的煞气却一点没少,她甚至有些……打不过。
当时也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想下去看看!
陆沅晴看夏之余脸色不太对,连捏玻璃杯的手指指节都泛白,一时间忘记刚刚心里怪异的感觉,赶紧接过她手上的杯子,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
“没事,想睡一会儿,可能受了寒,躺躺就好。”
发热的度数的确下来些了,但三十九度多仍是高烧,陆沅晴犹豫了一下,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给她,“那你换了再睡,身上这个都汗湿了。”
夏之余只得接过。
她要换衣服,陆沅晴便收拾了一下,拿着冰袋准备出去。把黑色睡衣也放进脏衣盆,陆沅晴打起笑容,“你先睡一会儿,要是还有哪儿不舒服就说,想吃什么也张嘴,我待会儿再来看看你。”
门被轻轻合上了,陆沅晴站在门口却突然住了脚。
手上早就回温了,被冻红的手也恢复了原样,但指尖那淡淡的红……她看的分明,是血。
她疾走两步到光亮处,对着光仔细看了看,脑子里一下就回想起刚刚眼花看到的,余余身上狰狞的伤口。手里抱着的盆似乎突然有了分量,让她拿的费力。
“不用去医院!”
余余说话时的表情钻入眼中,她抖着手又摸了摸那套被汗湿的黑色睡衣,凑到鼻尖闻了闻……
——
夏之余再次陷入了昏迷中,伤口也不再继续愈合,身上烧又起。
昏暗的房间内,陆沅晴坐在床头的凳子上,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胳膊,夏之余的眉头皱了皱,似乎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似得。
手指仿佛被烫到般弹开,陆沅晴试图喊醒她,却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手边放着水和消炎药,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帆……救……”
“余余你醒了?”闺女儿的嘴突然张了张,好像在说些什么。再开口时,陆沅晴立刻倾身附耳去听,这次她听清楚了——陈帆。
几乎是立刻,陆沅晴便冲出房间,去给她班主任打电话。
电话接通,陆沅晴有些紧张,简单问候两句,她便说夏之余身体不舒服,发高烧了,要请假。
班主任自然准许,“这次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是不是上次身体没好透啊?现在学习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更要注意啊。”
提到上次,陆沅晴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好,谢谢老师,让您费心了。”她语气稍顿,“对了胡老师,夏之余最近怎么样啊?”
班主任在那边笑了,听起来比之前真诚许多,“夏之余最近成绩进步很大,特别是语文和英语,任课老师都到我这儿夸她呢!理科还是老样子,不过慢慢来嘛,孩子对学习的态度明显比以前好了,之余妈妈你也别着急。”
“这样啊,那陈帆那孩子最近成绩怎么样?”
“陈帆?咱们班没有叫陈帆的啊,之余妈妈是不是记错了?”
陆沅晴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话筒,“哦,真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了,那是她补习班的同学。”看着走廊那头小房间的紧闭门,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那时间也晚了,就不多耽误胡老师了,等夏之余身体好了,会赶紧去上课的。”
寒暄两句,很快挂了电话。
陆沅晴的视线没有离开那扇门,叹了口气——她要去哪里找这个人?
次日。
身体上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但夏之余仍是没有醒。
陆沅晴哪儿都没去,就在小房间里,坐凳子上,头靠着床头的衣柜,静静地看着她,从黑夜坐到天明,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
余余偶有几次的呓语,也不过是喊着她,或者是那个叫做“陈帆”的人。
不过庆幸的是,既然退烧了,就说明她的身体在好转,兴许自己能恢复过来,这也能让她稍微放心一点。
她也是在赌,赌她心中的猜测,赌余余说的“不去医院”。她想,如果连她轻轻碰一下都疼成这样,那把余余送去医院,再做一些列的检查,那得多疼啊。
这一天,夏之余“睡”得安稳了许多,虽然不曾醒来,但脸色好了许多,中间还起过几次烧,但度数都不高。身体水分缺失的厉害,陆沅晴便一直用棉签沾水,点在她的唇上。
做好的包装盒已经送了一批到家里,陆沅晴也无心高兴,把送货的师傅送走,发了一批货出去,自己又忧心忡忡地回到小房间守着。
——
没有人知道,因为夏之余,晋江网《花妖》的书评区已经炸开了锅。
南风南墙南边草:“大大是不是出事了!两天没有回复评论了!”
呱呱:“不是还在更新吗?楼上不要着急。”
一支红杏:“那一看就是存稿箱发文,但大大每次都会在发文的时间回复部分评论的!我同意大大出事了!”
路人甲:“要不要人肉一下?”
是心雨:“作者有没有事出来说一声啊!参与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是作者联手粉丝的炒作吧!”
4389571:“作者要是坑了是死了赶紧说一声啊!”
不知东风何意:“你们这些人积点口德吧!”
很多潜水的被炸了出来,《花妖》一文的积分快速上涨,在新晋榜上窜的飞快,引得不少人好奇。一时间吸引了更多的读者,而新来的读者也纷纷加入到了“大大失踪事件”中来,直接导致《花妖》被举报刷分。
编辑枸杞心里也有点担心,在企鹅上私戳夏之余:只鱼你还好吗?如果没事的话,赶紧报个平安。
理所当然的没有回音。
一夜过去,直到第二天中午也没有回应,那个头像灰着,一直都没有亮过。枸杞知道,如果不回评论是正常的话,那编辑的企鹅消息也不回,就是真的有些不对了。更何况,她的消息只鱼一般都会当天回的。
枸杞干着急也联系不到人,犹豫着是再等等,还是直接打电话过去问。
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再等一天再说。
时间对于有些人来说过得快得很,对于有些人来说,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夏之余一直在昏迷中,身体上看不出异样,面容平和,也不发烧,也不再胡乱呓语,脸色好了很多,呼吸也很平缓,看起来像是睡得很舒服的样子。
但陆沅晴知道,余余已经睡了将近三天,没有醒来了。
如果今天过去,她还是没有醒来,那她就要把人送去医院。毕竟这么干熬着,一点东西都没有吃。
第三日傍晚,夕阳西落。
橘黄色的光从窗外照进来,洋洋洒洒地落在被子上,许是暖光的映衬,显得夏之余脸色愈发的白,陆沅晴心里忽然有些不安,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去试探她的鼻息。
好像是吐出了最后一口气,手指感受到一丝微凉的气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了。
“余余,”
“余余?”
试探性地喊了两声后,她终于慌了,眼泪不争气地“噼里啪啦”往下掉,在被子上印出点点深印。顾不得可能会伤到她,陆沅晴晃了晃夏之余的身子,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急慌急忙地又去摸她的脉搏,“余余,余余啊,你别吓妈妈啊!”
“余余!”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夏之余左臂上的红线慢慢消退,在夏日夕阳的暖光中,走到了尽头。
32。032 违规()
“手机,手机呢……”陆沅晴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慌下去,她必须冷静下来。要不然没有人能救她的余余。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再起身的时候头皮一阵针刺般的麻,眼前一晃看不清东西,陆沅晴赶紧扶住手边的柜子,上面放着的玻璃瓶被晃掉在地上,零星几颗的金色星星撒了一地。
来不及完全直起身子,就着弯腰的动作拨打了急救电话。
报上地址,陆沅晴没有说人已经没气了,只说已经昏迷。电话挂断,她大口地喘着气,直起身子发了一会儿楞,视线突然落在地上的星星上,移不开眼。
被按扁的星星有被鼓起的痕迹,她捡了一颗起来,放在手心。
她的女儿她知道,这种能成功鼓起来的星星,余余是绝对不会在按扁之后,还放回瓶子里的。
夕阳未落,光照在星星纸上折射的光有些刺眼。
陆沅晴找到星星纸的开端,小心地抽出,一层层打开。
“唐仲贤二OO九年五月十六日星期六04:10”
“田浩二OO九年五月十六日星期六03:45”
“孙熠二OO九年五月十三日星期三22:00”
……
总共也没多少星星,很快,星星纸一张张被展开,摊在桌子上。
全都是不认识的人,余余写这个做什么……陆沅晴心里慌得不得了。外面救护车的声音传来,响的刺耳,她却像没听见一样,看着纸条出神。直到外面有人“砰砰”敲门了,她才跑去开门。
医护人员把夏之余抬出了门,陆沅晴拿好手机钥匙,犹豫了一下,折回房间把那堆星星纸带上了,匆匆跟着救护车一同前往医院。
医院。
急救室的灯亮着,作为家属,陆沅晴坐在急救室门口的塑料排椅上等待着。
普通的星星纸被她小心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好,她无从分析这几个人是谁,只能碰运气似的在网上挨个搜索人名。
一个、两个……直到那个叫唐仲贤的人,有了眉目。
网络上一搜都是重名,唯有这个叫唐仲贤的人,有了关于他的新闻,网页一刷出来,整页都是。
【唐跃集团董事长车祸夫妻二人双双遇难…今日头条】
【揭秘唐跃集团董事长遇难真相…新闻…芒果网】
死、死了?!
刚刚还摸过的纸条,好像一下子变了味,陆沅晴快速摁动手机按键朝下翻,终于让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
诸如此类的新闻,比比皆是。
词条下小字正文中,唐仲贤的名字被因搜索关键词的缘故被标红,内容里,还有他爱人的名字,付月新。
死亡时间段,与纸条上的时间,是相吻合的。
只是连新闻都没有写清的具体时间,星星纸上的死亡时间,却精确到了秒。
纸上所有的时间,都是在余余高烧住院,死里逃生之后,她看着那三张单独放置的纸条,突然明白过来些什么,那三张纸条上面的时间,也是最近的。
“陈帆。”
对了,还有那个叫陈帆的人!陆沅晴喃喃出声,不禁喊了出来,哪怕这直觉来的莫名其妙,她也依旧觉得,这个人是能够救她女儿的人,“陈帆!”
回音在走廊里响起,陆沅晴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世界上有多少个叫陈帆的人,她要去哪里找……
——
“陈哥,你怎么了?”
“陈司掌,可是有什么问题?”
双腿盘莲花座坐在阵眼上的陈帆,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气息一动,旁边两人立刻就察觉到了。
“有点事情……”这几日,他一直有些心神不安,而且总觉得有人在喊他。
可他又不是观音菩萨、地藏王菩萨,哪里会有人念他的名字以求保佑?陈帆皱眉,身边的人都知道他有事外派,不会喊他,那会是谁?
想至此,陈帆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朔一,这阵也差不多了,外面有点事情,我留下分|身在这里协助你们,等我办完了事立刻回来!”
“诶不行啊,陈哥!我不行!我顶不上啊!陈哥,陈司掌!”
朔一一听要把他推到阵眼坐镇,立刻扯开嗓子喊了起来,可陈帆已经动手,抬手一吸便把他吸了过来,自己盘腿滑走,与朔一交换位置,再分|身后,走出大阵。
“最麻烦的已经过去,现在他也折腾不了多久,以你的能力,不会有事的。”
离开大阵,他心里的不安感愈发浓重,步伐不免有些快地出了山洞,一出结界,他便听到,是澜江市的方向,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果然是她!
境随心转,陈帆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睁眼,会出现在医院,眼前的女人不是夏之余,但他也见过,是夏之余的母亲,陆沅晴。
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来不及细想,看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急救室前,陈帆长腿一跨,穿过急救室的门,进到手术室。不用靠近,他就感觉到,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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