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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殊途:抢个半鬼做情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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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友的歌声时而清澈透明,时而热烈奔放,时而高亢开阔,时而低沉浑厚,时而温馨深情,时而苍劲有力……
有的人听了,心旷神怡,有的人听了,却是泪流满面。
就好比坐在吧台前的宁朵,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最浓烈的鸡尾酒,眼泪不停的掉落,任别人问什么,她都不说。
宁山从看见宁朵梨花带雨的走进酒馆那一刻,就板着脸,以往的轻挑完全消失不见。
薛翌琛始终将所有拒之门外,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今天的酒馆格外冷清,除了角落处坐着一个身穿粉色连衣裙的姑娘,便只剩下了吧台处的宁朵,就连酒馆里往日忙碌的服务员和保安,都不见了踪影。
但比较好的就是,没有客人,意味着他们可以早些下班。
“哥,陪我喝杯酒吧,今天酒吧被人包了,没人陪我喝酒的滋味可真难受。”
宁山对自己的这个妹妹,自小就疼爱,自从宁朵十六岁开始搬出宁家,因为太多的原因,他从未主动找过她。
这一次之所以放下宁家的很多事情出现在她的酒吧,是因为她给他打了电话,只说了五个字:“哥,我很想你。”
就是这短短的五个字,所以宁山丢下了宁家的一切,跑来找她,并且在她的酒吧当一名调酒师。
可是来到有她的城市,与她的见面却并不多,偶尔会去她居住的别墅吃顿饭,宁朵也会偶尔的去他的住处打扫和洗衣服。
很多的时候,宁山都会问自己,如果没有十年前的那件事,宁朵和他,会不会还那么要好,就像是真正的亲兄妹那样,不说无话不谈,至少不会那么疏离。
“恩。”宁山应到,然后拿起木台上的酒,给自己倒满,碰了碰宁朵的酒杯,一口饮光。
看着宁山,宁朵鼻子忽然泛酸,大滴大滴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掉出来。
“你还是学不会拒绝。”宁朵说着,把自己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因为你是家人。”宁山说完,看见宁朵眼中闪过的失望,没有在说什么,继续自顾自的喝酒。
是的,宁多是家人,但。宁家的人,也是家人。
薛翌琛看着两人,摇了摇头,继续整理酒杯。
宁朵和宁山之间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也不想干预任何,就算他和宁朵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了,都八点了,想必他们也快来了,我已经告诉了酒馆门口的保安,只要拿着酒馆卡片的人,今晚都能进来,你们也赶紧回去吧,今晚酒馆里面你们都不用管,我已经留下了几个人以备不时之需,明天也会有人把为生打扫好。”
宁朵说着,将手边酒瓶里剩余的酒水,全部倒进酒杯里面。
“你这是打算把酒馆卖了么?”宁山挑眉。
这间酒吧对于宁朵而言非常的重要,是她一点一滴幸幸苦苦积攒下来的基业,哪想今晚会把整间酒馆都包出去,还只留门口的保安和几名服务员,这一点都不像宁朵的作风。
闻言,宁朵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吧台上。
“。一千万包一夜?谁这么傻?”宁山眼睛倏地睁大,诧异的看着支票上的数字。
“人家有钱没地花,所以今晚不管他们做什么,损坏了什么,即便是烧了这间酒馆我都不亏。”宁朵的口气很平静,似乎真如她所说,即便是烧了这间酒馆,她都无所谓。
薛翌琛皱了皱眉,看着宁朵苍白的脸,忽然想到一个人。
陈立兴。
很少见到宁朵有这么狼狈的一面,莫非她这样,是因为陈立兴?
可是宁朵,你知道的,你不能爱上他。
感受到薛翌琛探索的目光,宁朵抬起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放心吧。”
宁山只当做薛翌琛是因为关心宁朵,宁朵才会说那种话,并没有多想。
“好了,要喝酒出去喝,一千万够潇洒一段时间了,今晚这酒馆就不用管了。”宁山说完,夺过宁朵手中的就酒杯,拉着她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看着薛翌琛,说道:
“翌琛,你早点回去。”
“恩。好好照顾宁朵。”
81。第81章 :拒绝女人的友好不礼貌()
告别了宁山宁朵兄妹二人,薛翌琛整理了一下吧台,正准备离开,眼睛却瞟见了不远处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
她的身影很娇小,因为灯光师不再,那边的灯没有打开,所以全身隐匿在黑暗中,唯独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看着黑暗中的身影,薛翌琛忽然想起冥夏,若是她在,一眼就能够看见黑暗中的东西呢。
这段时间送走了冥夏,薛翌琛回到别墅,总会习惯性的看着那块她最爱去的草坪发呆,每一次洗完澡,都会有种错觉,仿若那张已经落满灰尘的木桌上,会放着一碗热气腾腾却什么调料都没有的白面。
也或者,经过那间房间的时候,房门半开着,他能看见里面乱糟糟一片。
甩了甩头,刚刚收回思绪,之前坐在角落的女人,已经朝着吧台走来。
看见女人的脸,薛翌琛眉毛一挑。
白天在别墅的电视机里面,看见过这个女人。
她在电视里面的那些豪言壮语,就连一向自持冷静的薛翌琛,也觉得诧异。
“你好,青鸾。”青鸾倒也不做作,在薛翌琛跟前找了把椅子坐下,就对薛翌琛伸出手。
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掌,薛翌琛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礼。
“你不觉得拒绝女人的友好,非常不礼貌么?”青鸾对薛翌琛的无礼,倒也没有生气,手仍然抬着,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眼前的男人面若玉冠,脸上的线条迷人万分,个子高挑,约莫一米八三左右,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小西装,蝴蝶结的领子遮挡不住他那诱人的喉结,小麦色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咬一口。
特别是他脸上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夜间最诡异的死神,明明全身的死亡气息,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明明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触碰。
“让开。”薛翌琛看着挡在跟前的女人,冷冷的说道。
看着眼前高挑俊美的男人,青鸾撇了撇嘴,眼中露出一抹欣赏,抬高了声音,说道:
“你走了,我需要喝的调酒怎么办?即便是你不愿意给我调酒,也得告诉我在哪找我需要的东西吧。”
果然,对于工作上的事情,薛翌琛是放在了心上的。
转身,重新走进吧台,薛翌琛仍旧是冷冽的模样:“什么调酒?”
青鸾一笑:“血色玫瑰,那种酒里面听说加了某种血液,味道好极了。”
薛翌琛朝着吧台木走去,迅速找到血色玫瑰需要的东西,熟练的操作起来。
不一会儿,一杯红艳的调酒放到了青鸾跟前。
“这里面真的有血液么?看起来味道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血。”青鸾说着,望向薛翌琛,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人血。”
谁也没有看到,在薛翌琛说出人血两个字时,青鸾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片刻便换成了一副惊恐的模样,身子往后一退,手一挥,直接将那杯调酒,挥到了薛翌琛手臂上。
‘嘭’的一声巨响,高挑的三角酒杯碎裂开来,红色的液体随着酒杯的碎裂,洒出猩红狰狞的酒水。
薛翌琛卷起袖子的小臂,顿时一片通红,但从那通红的手臂上,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一道浅浅的划伤。
青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许。
她刚才故意装作害怕,挥手的时候,力度可是着实用了不少,恐怕就算是那个酒杯砸到木桩上,都能留下印记呢。
82。第82章 :这个女人很危险()
刚才那个酒杯飞出来的时候,薛翌琛早已看见,但却没有想到,速度会那么快,并且力度,竟是那么大,大到,打的他整只手臂发麻。
青鸾非常欣赏薛翌琛的淡定,被砸之后,他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不得不说,青鸾的确是个好演员,收起嘴角的笑意,瞬间换上一副害怕惶恐的表情,就连干涩的眼眶,都泛起了层层晶莹。
“对。对不起。我。。我是学习泰拳的,手上的力度我知道有多重,刚才只是听见人血,有些害怕,所以才会失控的,我。我带你去医院,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着女人糯糯的声音,她的话毫无破绽,薛翌琛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泰拳即泰国拳术,杀伤力非常的大,属于传奇的格斗技艺,也是一项以力量与敏捷著称的运动。
主要运用人体的拳、腿、膝、肘四肢八体作为八种武器进行攻击,出拳发腿、使膝用肘发力流畅顺达,力量展现极为充沛,攻击力猛锐,这样的拳法,练就成功少说也得三年时间,三年时间的练就,手臂手肘手腕上都会留下相应的痕迹。
但眼前的女人,双臂纤瘦白嫩,丝毫没有一点肌肉,看起来软弱无力,怎么可能真的会泰拳?
但刚才酒杯飞出去的那力度,说白了,没有一点功夫,还真的做不到。
细长的丹凤眼眯起来,这个女人很危险,这是薛翌琛的第一直觉。
“没关系,小姐请自便。”不想和眼前的女人做过多的停留,薛翌琛胡乱的收拾了一下地面,正准备离开,手臂忽然被人拉住,而且拉住的位置,正是他受伤的手臂。
她长长的指甲似是无意,也或者是故意的,陷入他裂开的伤口中。
正如薛翌琛所想,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撒谎,因为她拉着他手臂的手,明显的软弱无力。
至于刚才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力道,薛翌琛虽然好奇,却也并不想知道。
“那个,我真的会负责的。”娇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薛翌琛皱紧了眉头。
“手,拿开。”薛翌琛非常的讨厌被人触碰,当然了,那个叫冥夏的女人,他好像并不是那么讨厌。
甩了甩头,自嘲的笑笑,没想到竟再次想起那个女人。
青鸾识趣的放开薛翌琛的手臂,看着他越走越远,还边走边用纸巾擦拭那被她触碰过得地方,眼中的笑意,深不见底。
一阵阴风吹过,吧台上方的风铃叮当作响,之前站在酒馆里面的女人,却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秒过后,青鸾站在了酒馆外面的马路对面。
瞥了一眼酒馆的方向,看着指甲里面残留的属于薛翌琛的血液,青鸾伸出舌头,舔了舔着带血的指甲,随后满意的咂咂嘴,转身,朝着一条暗巷走去。
暗巷里面黑漆漆一片,青鸾在巷子中走的游刃有余,最后在一间没有标注的烛火店停下。
店里面有一个木制的台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蜡烛,四周的墙壁上凿刻出了一个又一个小坑洼,坑洼中放着一摞又一摞的烧纸或是檀香。
混合着蜡烛的味道,让人一走进店中就是扑面而来的香味,这种味道不似香水的刻意,也不似花草的别致,反而是那种特别清雅,能够蛊惑人心的味道。
店面很小,一个柜台,再加上四周堆放的檀香和烧纸,便只能容纳一个瘦小的人单独走进去。
整间小店看起来非常的特别,充满了古典民窑的味道。
83。第83章 :你的声音很难听()
青鸾站在店外,看着店中那些隐隐约约被一层红光包围的摆设,从容的朝着店门口左边的一颗枫树走去。
枫树上面结满了半角星的树叶,红彤彤的。正常的枫树因为受阳的面积和地方不同,所以枫树的叶子一般都不会均匀,但眼前的这颗枫树,树叶颜色特别的均匀,均匀到每一片叶子,红的犹如在血水中侵泡过一样。
青鸾站在树便,抬起手敲打了树干三下,不紧不慢的围着树从左往右转了三圈,然后收起脚步,朝着那间烛火店走去。
之前没有任何标志的烛火店,经过青鸾的折腾,窄小的店门上方,忽然多出了一块匾额,黑底的匾额上面,用艳红的颜料写着四个大字:《殉阳典当》!
四个大字写的有些缥缈,不似正常的刻画而成,更像是漂浮在黑色匾额上的血色幽灵,越是想要仔细看清楚,眼前就越是模糊。
之前的烛火店仍然是老样子,拥挤,充满了古典韵味,店里面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存在。
青鸾拍了拍手上的污垢,朝着店中走去,避开满地的散乱烧纸,走到柜台后方时,眼前出现了一道简陋的泛黄色木门。
随着木门的打开,吱呀一声,耳边传来侧耳的声响,古旧的木门摩擦着水泥地面发出的声响,就像是人睡着之后在磨牙一样,听得人会觉得特别不舒服。
木门中黑漆漆一片,看不见任何的光亮,青鸾走进木门里面,然后把门关上,黑暗中忽然亮起两道绿幽幽的光芒。
“我说,能开灯么,你这里让能够夜视的人感到非常的挫败。”青鸾说着,继续往前走去。
脚下的地面及其平坦,四周没有任何的障碍物,不知走了多久,漆黑的空间里面忽然亮起一道灼眼的白光。
抬起头看着那个刺眼的白炽灯,青鸾皱眉。
“咯咯咯。”听着青鸾的抱怨,不远处的一个暗角里面,忽然传出一道令人发指的笑声。
那笑声非常的诡异,刺耳,闻之则头皮发麻。
总是青鸾听惯了他的笑声,也忍不住全身一阵发冷。
“吸血鬼也怕黑暗么?”嘶哑的声音继续袭击着青鸾的耳膜,使得她白皙的小脸上,泛起了屡屡青光。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声音真的很难听。”青鸾不甘示弱的回击,但其实,那个声音说话的时候,很有男人味的。
她是吸血鬼没错,黑暗对于她而言和白天没什么两样也没错,可是这殉阳典当里面的黑暗,却是与普通的黑暗并不一样。
走进这间屋子里面,眼睛上会有些朦胧,之所以看不见任何东西,不是自身缘故,也不是自然因素,而是鬼怪之谈。
但凡是走进这里面的人,眼睛都会被一种叫做拾光鬼的东西捂住,那种鬼双手捂住你的眼睛的同时,会不断地吸收你眼中的光芒,若是被捂着的时间久了,就会变成瞎子。
纵然青鸾是吸血鬼,也奈何不了那种东西。
青鸾以前也曾怀疑过,她也属于一种夹缝生存的灵物,可为什么在面对那些缥缈的东西时,她甚至一点办法都没有。
84。第84章 :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
“闫子凡,你的宠物真的非常变态。”青鸾怒斥着之前捂住她眼睛,现在在她眼前飘来晃去的黑色气团,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去。
拾光鬼自然也能感受到青鸾的怒气,但仗着这是他家主人的地盘,他也不害怕,继续若无其事的在青鸾眼前晃悠,所到之处,掀起了一阵阵冷风,将她好不容易盘起的发型,瞬间打乱。
“变态的人不该养变态的宠物么?”闫子凡听到青鸾的话,也不怒,从一口硕大的雕花白漆棺材里面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起来还未睡醒的模样。
“你还真的是不谦虚。”
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那个男人,会对别人的冷嘲热讽收为己用,甚至还一点都不在乎。
青鸾绕过那团黑色的拾光鬼,朝着屋中唯一的一把椅子走去。
硕大的屋子里面,装潢简单别致,墙壁上镀着白金色的平砖,透着隐隐亮光,上面粘着一层密密麻麻被雕刻成格子形状的灰白色木头,地面是那种透视的玻璃,玻璃下方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水域,从那些水域中,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还有一个个蠕动的身影。
青鸾见怪了在家中建造玻璃饲养池子的人,但那些人样的大部都都是一些稀世猛兽,什么鳄鱼啊毒蛇啊的,但只有闫子凡这个男人,会养鬼魂,这更加证明了,他有多么的变态。
在瞟了一眼男人平日里睡觉的‘床’,那简直就是一个硕大的白色棺材,棺材就棺材了,可却是白色的,上面还用黑红色的颜料刻画着一些特别的符号,能不让人说他是个变态么?
再说屋中,空旷之际,一把座椅,一个堆满书籍的书架,一个写字台,一排笔架,另一边则是一道道暗门,暗门上面像是药店里面装药的药格子一样,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抽屉,抽屉上贴着白色的辨识纸条,但上面的字迹,却是朦朦胧胧的,非常缥缈,根本看不清写的什么。
闫子凡见青鸾盯着那些抽屉观看,也不打断,径直走到她身边,挥了挥手,一缕青烟飘过,就像是变戏法一样,顿时凭空出现了一把藤椅,闫子凡一挥衣袖,揽了揽长袍,一屁股坐了下去。
冰凉的触感在臀部接触到藤椅时,瞬间袭满全身,让人惬意得很。
青鸾回过神,看着对面的男人。
一袭古时候男子穿的白色纱制衣裳,金色的腰带上缠绕着一块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玉石,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折扇,折扇没有打开,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晃动着,一头犹如瀑布般的长发松松散散的挽起一半,莂在脑后,两撮放在胸前,坠到了腹部位置,肤色异常的白皙,却又不显病态。
细长的丹凤眼深不见底,瞳孔占了眼球大半,眼白少的可怜,一双眼睛看起来黑幽幽的,就像是黑色的漩涡和深不见底的黑洞,整个人却散发出了一种及其懒散的味道,看起来简直是人畜无害,好像这屋中的拾光鬼和脚底板下面那些怨灵根本就与他无关。
白炽灯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照射出了一道阴影,使其本就俊朗的容颜,更添了几分俊美。
即便是已经认识闫子凡三百多年,青鸾都不免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每一次见面,都能勾起她心里莫名的情愫。
但这份情愫稍纵即逝,青鸾自嘲的同时,马上恢复到了以往的俏皮。
“闫子凡,你这古装扮相,若是放到演艺圈,恐怕一张照片都能让你火起来。”
其实青鸾还真是想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弄成现代的模样,会是怎么个好看法,也许那飘逸的短发和挺拔的西装套在他身上,会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耐人寻味吧。
不过这种事情,也只能想想,眼前的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也只有青鸾知道,他到底有多危险。
“看来你在演艺圈混的久了,整个人都沾染上那股子俗味了。”
闫子凡说道,空置的左手一伸,一个精美的茶盏顿时出现在他手中,他的一娉一笑,一个及其简单的动作,都像是画中初尘俊逸的男子,带着朦朦胧胧的仙气之美。
对于再次凭空出现的东西,青鸾面无波澜,似是早已见惯。
“要不要来一杯?上好的冰茶。”轻饮一口,闫子凡挑眉,漆黑的眼眸望向青鸾。
“看你那小气吧啦的模样,要是我喝了你的茶,恐怕以后的交易会被你坑的体无完肤。”青鸾撇了撇嘴。
心中不禁暗自咒骂起闫子凡来。
若是真的有意请她喝茶,他早就让人备好送到她手边了,哪里还会喝完才问。
85。第85章 :问人年龄不礼貌()
不得不说,闫子凡真心是个小气鬼,亏本的生意,他可是从来都不会去做呢。
“当然,我既然是当铺的老板,自然就该有着礼尚往来的意识。”闫子凡淡淡的回答。
青鸾扶额,果然不出青鸾所料,这个男人,可是个一点都不肯吃亏的主。
闫子凡毫不介意青鸾看穿了他的做法,低下头,用那性感的唇瓣深饮一口冰茶,脸上露出了说不明的惬意,随后伸出手,手心的茶盏顿时无影无踪,就像是再次被人凭空端走了一样。
周身莫名的泛起一丝凉意,青鸾虽然不说,但她却是知道,在这间不算很大的房间里面,也许聚集了她都想象不到的数量的鬼魂呢。
“妖孽。”青鸾低语一声。
“说吧,今个儿是什么风,把你老人家吹来了。”闫子凡也不客气,虽说与青鸾认识三百余年,但没有事情的情况下,青鸾可是很少会出现在殉阳典当的。
对于闫子凡称呼自己为老人家,青鸾是着实的不满。
“我小你不知道多少岁,你好意思称呼我为老人家。”说着,想到什么,青鸾往前探了探身子,让她离闫子凡更近一些:“我说闫子凡,你到底多少岁了?”
对闫子凡的好奇,是青鸾觉得有生之年最痛苦的东西。
从三百年前误闯进殉阳典当的那一刻起,青鸾就发现自己深陷一个巨大的漩涡中,这个漩涡的主人,则是闫子凡,不管是闫子凡为何为出现在此地,还是闫子凡的年龄,还有闫子凡那些怪异的癖好,都像是迷一般的存在。
这让青鸾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吸血鬼,严严重重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是的,自从误闯殉阳典当,遇到闫子凡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觉得自己一直都挫败极了。
闫子凡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全身上下却充满了危险气息,即便是相识那么久,也总是会让青鸾觉得不舒服,甚至。惶恐。
试想一下,让一只千年吸血鬼都感到恐慌的‘人’,那得是多么的恐怖。
“问别人的年龄,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闫子凡显然很忌讳这个话题,说话的时候,口气变了许多,声音低沉的不少。
青鸾也并不打算继续下去:“先让我泡个澡。”捋了捋自己散乱的发丝,说道。
闫子凡听了青鸾的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不远处的墙壁上的那些木格子一勾,一道暗门迅速出现在两人眼前,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就像是仙侠世界里面的那些神仙在点石成金一样。
“去吧,那可是非常稀有的东西,本来想说留着做交易的,看在咱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上,让你贪个小便宜。”
“切。”从鼻中发出一声闷哼,青鸾才不会相信,闫子凡那个腹黑的男人,会真的那么好心。
不过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的作为,既然闫子凡都说是稀有的了,那么那东西自然不会太差,就算是要付出代价,也得抱着享受的心情去体会不是。
青鸾站起身,朝着那道暗门走去,刚刚走进暗门,一道温热的气息袭遍全身,眼前一红,连带着她的身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闫子凡非常的欣赏青鸾的那份直率和大胆,如果换做了他人,恐怕现在还在迷惘于眼前的景象当中,若不是她没有魂魄,也许很久以前,他就会将她占为己有呢。
青鸾刚刚走进暗门,周身瞬间被一片红光包围。
红光不亮,像是傍晚落山的日光,暖暖的散发在每一个目所能及的地方。
她身处的地方,是一间只有七八平方的浴室,浴室中四面都是墙壁,没有任何一道透光的窗户,却并没有任何让人窒息的感觉。
86。第86章 :疵髯兽的血液()
房间的正中央,坐落着一处硕大的浴池,像杨贵妃的玉石池子一样,圆圆的,占了整个房间的三分之二地盘,浴池中放满了洗澡水,水猩红,诡异,透露着一股窒息的妖娆,红色的水面上漂浮着不知名的花瓣,整间屋子里都是淡淡的清香。
青鸾不急不缓的朝着浴池走去。第一眼,她以为浴池中是血液,但鼻中却并没有任何血腥味,这不免让她这个以血而生的人,多少有些失望,对于她来说,什么东西,都不可能有人血好。
但是当她把手放进通红的浴池里搅动的时候,一股冰冷的触感顿时袭遍全身。
那种感觉不似寒冬,甚至有些怪异,但她觉得舒服至极。
正打算下池,余光撇到角落处不知何时多出的一套换洗衣裳,青鸾也不矫情,口中发出一声冷哼,随即身上的衣服全数碎裂开来。
晶莹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面,在进入浴池的前一刻,青鸾回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暗门,就像是门那里站着谁一样,抛了个媚眼。
闫子凡坐在书桌前,抱着双手,看着书桌上那个类似与烟灰缸的巴掌大小的水晶缸,缸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犹如液晶电视机一样,液体上面显示着一副上好的美人图。
闫子凡面无表情的看着画面中的女子,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枯竭的苍老声音:
“主人,若疵髯兽的血液对她不起作用怎么办?”随着声音的落下,一团白雾飘散到了闫子凡身边。
随着白雾的落地,三秒过后,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了白雾消散的地方。
男子一头短发,身上穿着一套墨绿色的西装,刚毅的脸颊上布着一层淡淡的白雾,一双琥珀色眼眸看上去深不见底,犹如巨大的星盘,在不断地吸引着散乱的星星们坠落。
随着他的出现,之前在屋中晃荡的拾光鬼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殁龛,你吓到我的宠物了。”闫子凡有些不满殁龛的出现,扫视一圈,发现拾光鬼没有了任何踪迹:“那两个家伙那么宝贝疵髯兽,自然不会拿它开玩笑。”
见闫子凡并没有真的生气,殁龛松了口气。
他虽然身为闫子凡最得力的下人,可是几千年的相处,他同样是怕闫子凡怕的要死。
别看平日里温文尔雅,实际上他的主人,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而且还是个做了什么事情,阎王都不敢把他怎么着的怪物。
殁龛曾经也不过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死亡之后需要回到人间‘探亲’,接着去往阴间接受一切相等的惩与奖,然后决定是被上刀山下油锅,还是投胎,或者是永远留在阴间。
但在殁龛探亲的时候,却偶然遇到了闫子凡,然后莫名其妙的被闫子凡带走,威逼利诱之下,他最终成了闫子凡的下人。
跟随着闫子凡最大的好处,便是能够永生永世的存留下来,不用被写上生死簿,不用经历阴间鬼帅的任何惩与奖。
闫子凡就像是一个存留在生与死之间的人,他没有生,毅不会死。这样的主人,既让殁龛觉得骄傲,又让他觉得恐慌。
“疵髯兽可是他们最宝贝的家伙,没想到,他们真的舍得。”殁龛说道,修长的裤摆拖到了地上,发出刺啦啦的声响,就像是树叶被风吹动一样,仔细看才会发现,原来他没有双脚,整个人是漂浮在半空中的。
“舍不得也得舍得,不是么?”
“主人说的极是。”殁龛赶紧应和着闫子凡的话,还不忘双手捧起,对着闫子凡行了个古人的礼仪。
明明看起来应该会觉得滑稽的礼仪,可殁龛坐着,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
87。第87章 :冰冷的肌肤有了温度()
从殉阳典当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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