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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鬼坟-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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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种预感,石马快出现了,右边摆放的都是动物,石马一定在其中。

    我兴奋喊道:“大家都跟上,石马马上就要出现了!”

    (本章完)

第286章 石马石剑() 
大牛指着一头雕像,狂欢叫道:“石马!我先找到了石马!我厉害吧?”

    大家伙把这当作了一场游戏,谁先找到石马自然就是赢家,我们惋惜不已,没想到大牛运气那么好,竟然抢先一步找打了石马。

    我们几个急忙围过去,看了一眼我心就凉了,我揶揄大牛说:“大牛你睁眼瞎啊,这明明是头驴,石马在哪呢?你这样玩没意思了,跟麻将诈胡没什么区别,这不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吗?”

    大牛不服气说:“嫉妒心太重了点吧哥们,我诈胡谁信啊?你再看看,驴哪有这么大个的?石马,绝对是石马!这玩意儿见多了,还能走眼?”

    我气得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只好说道:“我嫉妒?怎么不说你是求胜心切呢?随便弄头驴非要说是匹马,有你这么玩的吗?”

    海爷和疯子老汉对着大牛连连摇头说:“驴!看错了你。”

    大牛几乎快气岔气了,瞪着眼说:“谁是驴?你两位大爷眼神不好,别瞎指行吗?”

    疯子老汉嘿嘿笑着说:“急眼了还,我们俩的意思石像是驴,你看错了。”

    大牛转着看了半天,质疑说:“若是驴,怎么跟马一样呢?”他看田七没发表意见,抱着希望说,“妹子帮哥哥看看,这到底是马还是驴,哥好面子,不争馒头争口气,哥相信你是公正的,真理在正义一方。”

    田七毫不客气说:“当然是驴了,你没看见它咧嘴直叫唤呢?马嘶样子都是雄赳赳气昂昂的,你看它耷拉着脑袋,除了嘴巴裂开,哪有一点马的气势——你呀,把眼睛擦亮了,别指鹿为马出洋相了。”

    大牛泄气说:“出师不利,走眼了?”

    我往前急走两步,对着前面第三个石像说:“找到了,这才是石马!”

    大牛不服气说:“你火眼金睛啊,隔着老远就能看出它是石马?我才不信呢。”

    我说你别犟嘴的鸭子嘴硬行吗,古人无论画画,还是石雕,都喜欢扬蹄嘶鸣的马,因为它代表一种精神,这些石像规格大小都差不多,唯独它高出一个头,那是因为马头高高扬起的缘故。不信啊,不信你过去看一眼,我真本事叫一叶知秋,用不着相面。

    大家伙跟随大牛过去一看究竟,不看不知道,一看都震惊不已,它不仅仅是一匹石马,四个蹄子和马背上的坠镫都是黄灿灿的金子打造,不走近看,谁也想不到一匹石马身上竟然如此奢侈,这么多石像陈列在一起,谁也想不到藏着这样的秘密。

    田七拍手称快地喜笑颜开说:“一半石马一半金马,刻画和古文字中都提到它了,绝对错不了。”

    五人团团围住,把石马身上搜了个遍,自始至终也没找到石剑的影子。

    我有点失望说:“光找到石马没用啊,还要找出开启墓门的石剑,没有它,我们就是一帮睁眼瞎,到哪找墓门去?”

    大牛有点想找回面子的意思,笑着说:“文字记载和刻画信息不一定准确,没准是个空穴来风,什么石剑,我看八成是个幌子吧。”

    我摇头说:“虽然以前见过很多壁画大多渲染的是神话故事,或者是一些子午须有的东西,但直觉告诉我,田七参悟出来的石剑一定确有其事。因为我们找到了石龙珠,为何就不能再出现一把石剑呢?”

    众人看了看大牛手中的石龙珠,每人再提出异议。石龙珠没有在发出任何光芒,像是一块突然之间没了生命的石头,硬邦邦的,冷冰冰的。

    田七眼睛一亮,把注意力盯在嘶鸣的马嘴上,看了半晌,突然把手向大牛一伸说:“给我石龙珠。”

    大牛虽然不知道她要石龙珠干什么,但想必有其深意。看了一眼我,见我点头,他老老实实地把石龙珠递给田七。

    田七比对着马嘴和石龙珠,反复调整角度,最后试探着将珠子塞进马嘴。

    我们这才弄明白田七的用意,女人心细,觉得石龙珠指引我们找到这里,不可能不再起作用了。石马的嘴巴裂开,看似嘶鸣状态,实际上仔细观察,它的舌头下沉,似乎想含着什么东西,因为这个,田七才想到了石龙珠。

    我们紧张的不行,大家默默地看着田七的一举一动,每个人都深深屏住了呼吸,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听见“咔”的一声脆响,似乎石马的嘴巴贺龙了,牙齿碰到石龙珠发出的声音。

    我疾呼喊道:“快把手收回来!”

    田七早就做好了打算,我的提醒有点多余,当石龙珠被马嘴咬住的时候,她就把手拉了回来,而且猛然后退两步。

    我觉得她不是无意识地退后两步,应该是石头上的文字或者刻画传给她的讯息。

    就在田七急忙后退两步的空当,从田七原先站立的地方冒出一把石剑,大小跟真剑一般无二,只是剑身上镂刻一条蟠龙,剑尖部位刚好露出龙头,模样看起来挺怪异的。

    石剑从地上冒出来,若不是田七早有准备,很有可能被它自下而上地刺穿身体。田七吓得不轻,脸色发白,怔怔地望着地上的石剑,又是欣喜又是害怕,不管如何,它是被田七引出来的,功劳自然大大的。

    我思量着石剑的怪异行径,忽然想起古老铸剑师的话,大凡名剑出世都要见血,否则无法唤醒它的灵性,难道石剑想拿田七来祭剑?祭剑也用不着伤人性命啊,不就是喝点血吗?

    我说大家都让开,这千古之物极难驯服,别伤着大家。

    看大家退后,我掏出匕首割破了手掌,将血液滴落在石剑的龙头上,我心想你不是想喝血吗?我喂你点,只要别伤人,我流这点血不算什么。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邪门,龙头并不大,嘴巴很小,可是我的血液滴进去,它永远吃不饱似的,龙嘴像是喝水一样。

    我骑虎难下,半途而废吧,我怕石剑伤人,继续喂血吧,谁也不知道它何时才能喝饱。我豁出去了,老子血液多的是,就不相信你一把石剑能喝多少,撑不死你!

    石剑微微扩散着红光,一圈一圈的,像是起起落落的肚皮,每一滴血液落到龙嘴,光圈就舒展一下,随着喝血的动作,光圈越来越大,我因为失血过多,身子接二连三地摇晃。

    同伴纷纷劝我放手,再这样下去命就没了。

    可是我执意坚持下去,光圈越来越大,证明它快喝足血液了。

    啪的一声响,龙嘴闭上了,石剑停止了扩散光圈,剑身慢慢地褪去了红晕。我松了口气,赶紧捂住了伤口,大牛和海爷一左一右地把我架回去。

    石剑折腾了几下,寂然不动,跟之前的一般无二,唯一的不同是剑尖龙嘴闭上了。

    我休息了几分钟,年轻火力壮,流了半天血竟然很快就恢复了。海爷和疯子老汉不服老都不行,他们说别说流半天血,流一分钟都得丢半条命。

    我让大牛过去将石剑替我拔出来,怎么说它也是喝老子血出世的,宝剑赠英雄,不给我给谁?

    大牛张开手掌心,张嘴吐了两口唾沫,以他浑身蛮力拔出一把石剑那是小菜一碟。没想到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大牛第一轮下去,别说拔剑了,它连摇晃一下都没有,像是长在地上一样。

    我脸色一寒,这到底是一把什么剑啊,大牛的力气在场的人都知道,没有霸王举鼎的气势,举起千八百斤跟玩似的,但这么一把不起眼的石剑竟然纹丝不动。

    大牛嘿嘿地笑了,指着石剑说:“跟老子叫板是吧?你选错了对象,你看我怎么将你像拔萝卜一样揪出来。”

    我们这些人自问没有谁比大牛有力气,第一次可能他太轻敌,没准这一次有备而来,说不定石剑就被拔出来了。

    我怕石剑不给面,当着大家伙伤害了大牛的自尊心,叮嘱说:“把吃奶得劲都拿出来啊,别让大家看笑话。”

    大牛神采飞扬说:“瞧好吧你,信不信我拔出来再给它原封不动地插回去,然后再拔出来?”

    我笑着说:“你吃饱撑的没事干吧,拔一次就行了,你摁回去还能再长一把吗?麻利点,我们还要往前走呢。”

    丫纯粹演戏的料,呜呜咋咋地折腾了半天,这才双手握住剑身,马步沉腰,憋住了力气往上一提,嘴里“嘿”的一声断喝。

    我们大瞪着眼睛,明明看见大牛长得满脸青紫,石剑依然纹丝不动。

    我一看苗头不对,招呼大牛说:“回来吧,它不是你的菜。”

    (本章完)

第287章 蟠龙石剑() 
大牛骂骂咧咧的,老不服气了,之前错把驴相当成马像,丢了一回颜面。这次当着我们拔了两次石剑都没成功,白白显摆了半天。

    听我说不是他的菜,立马就跟我急眼了,气哼哼说:“老大你说你喂了半天血,能不不能站稳了还两说呢,不是我的菜,难道还是你的菜?要不要我给你倒点酒你先喝两口?”

    这话说得不但酸而且火药味十足。

    我瞥了田七一眼说:“你我都不是菜,石剑是田七引出来的,八成是她的菜。”

    大牛像是吃饭噎着了一眼,牛眼瞪地滚圆说:“她?我千斤之力都无法撼动石剑分毫,她能拔出来?”

    海爷怕田七上去拧了腰,自己的女儿吃几碗他能不知道?他阻止赌气站起来的田七说道:“站住!你先乱动!”,扭头对我说,“天宁你先上去试一试,大牛不行你接着来,我们轮流上嘛,田七要上也是最后一个,她抱个孩子都费劲。”

    田七脸色红晕说:“爹你说什么呢,谁抱着个孩子都费劲?”

    海爷自知失言,呵呵笑着说:“我就是打个比方,隔壁王掌柜老来得子,五六岁的孩子你抱了一下,你是不是没撑住两分钟?”

    大牛笑着说:“对对,我也在场,那小子见着你亲得要命,非要你抱,结果你硬着头皮抱了一下,这小子死活不下来——好像你没停住两分钟就累哭了,说这辈子不抱孩子了。”

    田七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大还被人揭了短,愤怒吼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我那点破事你俩都给宣扬出去了,以后怎么嫁人?”

    我故意气她说:“嫁人就得抱孩子,这个你得想好。”

    田七见我火上浇油,本想跟我大战三百回合,她眼珠子一转,忽然间噗嗤笑了,满脸春风说:“这辈子除了我们的孩子,我谁的都不抱。”

    我被吓得跳起来,指着洋洋得意她说道:“姑奶奶要点脸皮不?”

    田七咯咯笑着说:“你再胳膊肘往外拐,信不信咱俩现在就拜堂?”

    大牛也跟着眉开眼笑说:“我看行,天当被子地当床,我给你俩当伴郎。”

    疯子老汉也笑得够呛,阻止大家继续打闹下去说:“赖天宁上去试试石剑,它喝了你血,你就是它的主人,没准等着你掀盖头呢,新娘子非你不嫁啊。”

    这话比喻的,老汉粗人一个,这几句话说得颇有水准。

    见田七挡在前面,我说:“姑奶奶你先站一边,你没看见我要娶新娘吗?”

    田七本要无理纠缠,被海爷拉到一边去,这个时候拔出石剑是大事,任着性子瞎胡闹,会耽误要事。

    我心里准备好了,大牛九牛二虎之力都没办法,我只能尽力而为,只要证明石剑是谁的菜就行。

    抓住石剑,我咬牙跺脚地往上拔,大概用力过猛,我整个仰面翻倒在地,石剑竟然落在了我手上,激动之余,以至于我当地上都忘了爬起来。

    大牛目瞪口呆,田七难以置信,海爷瞠目结舌,疯子老汉哈哈大笑,四个人的神态都不一样。

    疯子老汉猜到我会拔出石剑,开怀大笑说:“娃儿站起来耍一下,自古宝剑英雄、江山美女,跟你娃儿挺般配的,要得。”

    我从发蒙的状态清醒过来,鲤鱼打挺地站起来,就势挥舞石剑,虽然重量比一般剑沉得多,但以我的臂力而言依然能驾驭自如。

    石剑被我轮起来,走了几下剑花,上面的蟠龙竟然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发出龙吟之声,嗖的一下飞回了石剑上,时间很短暂,一眨眼的功夫,以至于大家连呼喊声都忘了。

    挺住手中时间,蟠龙依然如旧,我都奇怪它是如何飞出来的。手一松,石剑扑哧一声扎进泥土中,它的锋利可想而知,半个剑身扎进土里。

    大牛幸灾乐祸地说:“再嘚瑟吧,比刚才埋得还深,看你怎样拔出来?”

    大家心里一寒,之前石剑只是埋了个剑把子,现在倒好,半个剑身没入地面,没有千斤之力想拔出来,谈何容易?

    疯子老汉向我挥手说:“蟠龙出世,石剑认你当主人了,别人动它一根指头,都要血溅五步,而你只要轻轻一动,它自然领悟到你的意图,不信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大牛瞅着疯子老汉,嘴里没大没小地说:“老头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咋不上去拔呢?拔出来,归功于你能掐会算,拔不出来,你就说是天意,好事赖事全你说了算了,这一套老掉牙了,你老能不能别耍宝?”

    我跟大牛想的不一样,老汉能在昆仑山脚下的牧区等了几十年,就等着跟我们进入死亡谷呢。老头一身秘密,每当紧要关头,他总能说出点秘密,这个时候说这番话,我想他肯定知道我能降服石剑。

    既然如此,我不如听他的,试一试不就全知道了?

    我屏住呼吸,心念一动,还没等右手握住石剑,它噗的一声自个跳了起来,恰好落在我手上,来得太突兀,我确实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还好我的心理上素质一向不错,定了定神就恢复了意识。我本是无意之举,随口说道:“带我们寻找墓门吧。”

    我手里一轻,石剑竟然悬空而立,剑尖的龙头微微向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徐徐地往前移动,它的速度不快,好像有心等待着我们跟上去。

    我心领神会说:“快,跟上去,它能带领我们找到墓门。”

    过多的离奇古怪,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之前听到的都是神话故事,那些通灵之物如何懂得人性,没想到这一样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大牛驻足不前,指着石马的嘴巴说道:“我的石龙珠还在里面呢,不能把它扔了呀!”

    海爷催促说道:“一物换一物,石龙珠换来了石剑,你把马嘴掀开,一旦拿走它,石剑也就消失了。”

    大牛依依不舍地跟着移动的石剑走去,隐隐约约地看到他眼角有泪。我心里一笑,这小子挺念旧的,呆了一天就有感情了,找个媳妇待两天,还形影不离了呢。

    大牛乃性情中人,干我们这一行的,若不是有情有义,谁也不敢保证生死与共。

    (本章完)

第288章 血猿() 
神道中荒草一片,显得无比荒凉,但两边的石像却越来越精致,越来越宏伟,不再像先前的石头和石像那样破败不堪。

    这是给我们传达了一种讯息,说明墓门离着不远了。

    蟠龙石剑移动缓慢,唯恐掉下我似的,正好可以借机查看四周的情况,左边的人物石像慢慢地变成了人物和动物的结合特征,看着令人心里发怵。

    但令人颇感意外地是,它们身上或多或少地显露着珠宝之气,有的眼珠子是玛瑙的,有的头顶着珠光宝气的帽子,还有的手里握着纯金打造的兵器,就连石像的底座都镀上了一层金子。

    杂草重生的神道顿时浮现起一层珠光宝气,大牛好几次想偷偷拿点之前的宝贝,但被紧盯他一举一动的海爷制止了。

    钱财之物不是我们所求,我们此次冒死进入死亡谷,主要为了拿到传说的不死果和渡神河的琅髅烙瘢挥姓饬窖鳎颐歉竟涣四被哪娜肟凇�

    海爷治理京宝斋时期,门规严厉,倒斗这行绝对不能贪财恋色,其实像大牛如此爱财是不应该走这条路的,可是造化弄人,他偏偏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

    我知道他喜欢宝贝,如果像海爷一样严厉督促,只会刺激他做出出格的事情。我这人狡猾,喜欢另辟跷径地引导他。我说:“摆在外面的神道都如此繁华,墓葬里肯定金银满地,你大牛最大的缺点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大牛动动心思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暗暗对我翘了敲大拇指,那个意思也很明白,还是我仗义,京宝斋我是当家的,海爷已经退居二线,虽然威严依旧在,但实际上做不了重大决定了。

    我偷偷给了许诺,大牛能不如获至宝吗?

    海爷是老江湖,我这点小九九早就看穿了,微微一笑,不再盯着大牛跟防贼似的。

    蟠龙石剑突然发出龙吟之声,剑尖上的龙头不停地左右摆动,却不肯往前走半步。

    我们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疯子老汉脸色巨变,惊骇说:“大家小心,蟠龙石剑警示附近有危险。”

    我意念一出,蟠龙石剑调转剑身落到我手上,我紧紧握住它,老汉说得没错,之前我跟大牛就怀疑附近藏着大粽子一类的邪物,否则洞外的醉蜂绝对不会望而却步,唯恐越雷池一步。

    或许是我们的脚步声,更或许是蟠龙石剑发出的龙吟之声,前面发出说暮鹕簧炱穑父錾敉贝隼础�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心中陡然一惊,每个声音浑厚的力度都不同,所以我能分辨出它们有几只,具体数量是四个。

    这一点海爷也证实了,因为他对我举起四根手指。

    疯子老汉似乎对这声音不陌生,压低嗓门说:“不是大粽子,是昆仑山的血猿!”

    虽然不知道血猿如何厉害,但从老汉发颤的话语中,我能体会到他的恐惧。

    我终于知道老汉为什么称呼它们为血猿了,还没打照面呢,一股子呛鼻子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吼叫声越见清晰,附近嗒嗒地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我将蟠龙石剑一横,发狠说:“大牛、海爷跟我并肩作战,老汉跟田七退后一步,做好备战!”

    神道不宽,五个人挤在前面发挥不了最佳战斗力,如果形成三二队形,我们能做到首尾相顾,面对四个血猿的攻击不会顾此失彼。

    大家把猎枪收起来,换上了长刀,面对血猿类的大型物种,子弹根本伤不了它们的筋骨,唯有使用冷兵器近身搏斗,方能予以应付。

    从左右两边的石像后面冒出几只两米高的血猿,从头到脚血红一片,就连呼出的气都像是一股血雾,血猿的称呼名副其实。

    见我们如临大敌地组成队形,四只血猿也不甘示弱,将跟前的石像一巴掌就拍碎了,巨大的手掌摁住石像的脑袋,没见她怎么费力,轻轻一拧,石像脑袋就被扭了下来。整个示威过程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我心里虽然又惊又怕,但总算松了口气。血猿只不过力大惊人而已,最多做到生裂虎豹。我们虽然以五敌四势单力薄,但不能说一点胜算没有。

    我举着蟠龙石剑,本是装腔作势地吓唬一下,血猿毕竟不是人类,再凶狠也不过是个猛兽。我右边是一只猛虎,就势砍上它的虎头,都没指望一剑砍断,能蹦出个火花出来也算是没弱了我的架子。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硕大的虎头像是西瓜般掉落脚下,吓得四只血猿愣住了,无比害怕地望着蟠龙石剑。

    太意外了,老虎石像的脖子被齐根砍断,太整齐了,简直是一刀切下来的。我难以置信地端详着蟠龙石剑,谁能想到一把石剑就能像宝剑一样锋利无比?

    我想可能是凑巧而已,为了验证石剑是否锋利,轮起来又向旁边的狼石像的头颅砍去,依然是咔嚓一声,狼头毫无悬念地掉落在虎头旁边。

    我信心大增,胆气一壮,厉声喝道:“识相的躲开点,老子绝对不滥杀无辜!”

    大牛忍不住笑出声来说:“老大你神经了吧,跟它们说话,能听懂吗?”

    我说:“管它听不听得懂,先来一嗓子再说。”

    疯子老汉跟田七站在后面说:“血猿通人性,是看护墓门的,忠勇之志,最好别伤它们。”

    田七被满眼通红的血猿吓坏了,它们眼神充满杀机,只要闯进敌人它们的地盘,恨不得将我们撕碎。田七说:“不是我们愿意伤害血猿,而是它们不看放过我们,这种情况之下非死即伤,自保还来不及呢,又怎能心存怜悯地手下留情呢。”

    大牛怪叫一声,一头血猿悄悄地从侧翼攻击而来,大牛站在边缘首当其冲,只见他抡圆了长刀,一刀劈向血猿,这小子出招狠辣,尤其是这招力劈华山,气势不凡,一般人别说躲了,恐怕都不敢招架。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么有力量的一把长刀竟然被血猿的双掌挤住了,任凭大牛如何用力,长刀像是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我一看大牛有危险,大喝一声说:“快撒手!”

    丢弃兵器对于战士来说是耻辱,可是血猿力大无穷,大牛跟它僵持根本是以卵击石。最可怕的是,一旦它抓住机会进行反扑,大牛恐有性命之忧。

    大牛不是不识时务,一听我喊叫,他立马撒手刀把子,但已经来不及了,这只血猿好像听明白了我的喊话,第一时间抡起了胳膊,将大牛重重地摔到旁边的石像,别看它没费什么力道,我相信只要大牛身子撞上石像,肯定被摔成肉饼。

    我眼疾手快,抡起蟠龙石剑砍向石像,抢先一步将它拦腰切断,大牛的身子飞过来,仅仅撞到了石像,但依然摔得不轻,半天才爬起来。

    血猿没有放过大牛,吼叫着奔向勉强站起来的大牛。

    海爷照着它的后背砍了一刀,这家伙皮糙肉厚的竟然连肉皮都没破,但激怒了它,放弃大牛,转个身子,一巴掌扇飞了海爷得长刀,张嘴咬向海爷的咽喉。

    田七惊呼一声,但被疯子老汉死死拉住了,这种情况上去就是找死,不能平白无故地再搭一条性命。

    我就在海爷的左侧,这个时候能救他命的只有我了。我比较精明,血猿皮糙肉厚,两条胳膊肯定不是铁打的,蟠龙石剑砍向血猿的胳膊,我倒想看看你嘴咬得快,还是我砍断你胳膊的速度快。

    疯子老汉惊呼一声说:“别伤它!”

    但已经晚了,蟠龙石剑势如奔雷而去,我就算罢手已是无力回天。

    嚓一声闷响,血猿的一条胳膊沿着手腕被切断,一股血雨迸射而出,喷了海爷一脸血。

    (本章完)

第289章 疯子老汉的真实身份() 
疯子老汉像是发疯般地冲上来,双拳紧握,满面悲伤,莫名其妙地望着被砍断手臂的血猿一阵子悲号,好像砍断手的是他而不是血猿似的。

    他嘴里不停地叽里呱啦地喊叫着,形神俱伤,仿佛遇到了分离多年的亲人,有满腹的话要倾诉。

    我喊道:“赶紧回来,你这是送死呀!”

    我们都因为他疯了,我想老头不会真得被血猿吓坏了吧?老人精神脆弱,真要是被吓疯了,倒也不奇怪。

    对于老汉的冲动行为,我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举着蟠龙石剑如临大敌,随时做好救人的准备。这只血猿被我砍断了胳膊,怒恼之下肯定会摧毁一切,老汉此时找死的举动让我颇感意外,也令我猝不及防。

    我拎着他的后衣领,抢先一把将他扔到身后。不难猜出,老汉见血猿受伤,这是走上台前发慈悲来了。

    我说你不要命了?

    田七指着我身后的血猿,眼神惊异说:“你看看它,怎么流泪了?”

    我往身后一看,受伤的血猿本是一腔怒火,不知为何突然之间泪流满面,其他三只本想对我三面夹击的,但被它几声吼叫,生生地被吓退了,它们躲在神像后面诚惶诚恐,像是极为畏惧受伤的血猿。

    我一头雾水,心想什么情况?已经做好了跟四只血猿鱼死网破的准备了,却因为疯子老汉的一顿叽叽咋咋的鸟语,一场生死搏斗好像无声无息地被化解了,凶猛的血猿为何对老汉俯首帖耳?

    断臂的血猿疯疯癫癫的,站在原地又蹦又跳的,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开心事。我们几个不知道什么情况,除了傻愣愣的样子,只能紧张地举着长刀戒备着,谁知道血猿玩得是不是迷魂阵?万一趁我们不备突然攻击,我们肯定手忙脚乱呀。

    疯子老汉从地上站起来,对我们说道:“放下兵器吧,它们不会伤害我们了。”

    大牛举刀的手依然在发抖,仿佛难以置信地问:“老头你确定它们不会伤害我们?老大刚才砍断了它的一条胳膊,这笔仇,它能不报复?”

    老汉从怀里拿出一包钟乳石粉末,大步流星地走到受伤的血猿跟前,他指着它的断臂哇哇了两句,虽然我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但看到血猿乖乖地伸出了流血不止的胳膊。

    钟乳粉末具有消炎功效,撒在伤口上不但能阻止血流不止,还能防止发炎病变。我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汉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跟血猿语言相通,这么厉害威猛的家伙在他面前像个乖孩子,简直是言听计从。

    田七见血猿对我们没恶意,正好疯子老汉需要医用纱布包扎伤口,而药箱子又在自己手上,犹豫再三,一咬牙说:“我过去吧大爷,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她没有跟众人打招呼,径直走上前来,不慌不忙地帮着老汉将血猿的伤口包扎起来。

    老汉笑着说:“妮子,你怕血猿?”

    田七头都不抬地说:“怕。”,接着又说,“不伤害你,就一定不会伤害我,我们是朋友。”

    疯子老汉咧嘴一笑说:“血猿重情重义,我了解它们,你放心,不会伤害到你的。”

    我既然无力阻止,只能跟大牛和海爷使个眼色,万一情况有变,我们仨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能救一个算一个吧。

    受伤的血猿应该是长辈,它吼叫了几句,其他三只乖乖地走过来,面对着我们垂手而立,哪里像是生裂虎豹的野兽,分明就是几个调皮捣蛋犯了错的孩子。

    我没有时间质问疯子老汉为何会跟血猿交谈,既然它们对我们没有了恶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平安到达墓门不更好吗?

    老汉感激地对着其他三只血猿点点头,简单学着它们的姿势吼叫了几句,但声音温厚了许多。他指了指我手中的蟠龙石剑,对受伤的血猿比划了几下,捎带着哇哇几句。

    血猿似乎听懂了,回应着吼叫几声,声音也变得温顺了许多。

    老汉微笑着点点头,转身对我说:“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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