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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鬼坟-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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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说:“待在这里也难逃一死,我可不想被醉蜂活活蛰死,那得多受罪啊。”
大家顿时无比绝望,逃和不逃都是一死。我说:“被蛰死至少还能留个全尸,被骷髅鸟烧死可就是一捧灰烬啊,我觉得被麻醉了,然后再死掉,反而没痛苦。”
大家六神无主地站在岸边,眼神恐怖地看着醉蜂向我们铺天盖地地飞来,外面的骷髅鸟却跟另一股醉蜂发生了一场战争,醉蜂数量占优,但骷髅鸟武器厉害,一股火焰烧死一片。
问题是骷髅鸟喷射火焰不是无穷无尽的,四面受敌之下,它们体内的液体一旦粮尽弹绝,只能被围攻的醉蜂蛰死,看着无数的骷髅鸟半空摔落地面,被赶来的醉蜂像是老鸡啄米般活活蛰死。
我们觉得大势已去,几个人盘腿坐在地上,就等着醉蜂把我们麻醉,然后被蛰死。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难道它们飞走了?于是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蜂群围着我们嗡嗡盘旋,就是迟迟不肯动手。
大牛心中一喜说:“它们怕我们呢!”
我看了一下四周情况,说道:“不是怕我们,而是怕铁锅里的鲶鱼精。”
大牛说:“鲶鱼精已经死了,有什么好怕的?”
我说:“鲶鱼精跟醉蜂也是仇敌,闻着它的味能不怕吗?”
我说:“大家赶紧将锅里的鲶鱼汤抹在身上,等醉蜂消灭了骷髅鸟,我们赶紧逃命吧。”
(本章完)
第283章 世外桃源()
众人将一锅鱼头汤分着泼在身上,然后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成千上万的醉蜂嗡嗡地盘旋四周,那种滋味如坐针毡,若不是死到临头,一定有人站起来狂奔而去,等死的气氛令人抓狂。
这是死亡的煎熬,考验得不仅仅是心理素质,还有老僧入定的定力,别说屁股下面有针毡,就算是屁股着了火也得忍,一个人忍不了,大不了一死百了,可是他死了,其他人也会跟着殃及池鱼地死去,唇亡齿寒,所以每个人必须忍受,决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让大家水深火热,甚至付出生命。
我小声问田七说:“怕吗?我陪着你,别怕。”
田七花容失色地眨巴着眼睛,随即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我的话跑进了她的心里,她暖暖地笑了,说道:“怕,但有你,我就不怕。”
大牛却说:“我怕!几千根醉蜂的针扎在身上,生不如死啊,比酷刑还酷刑。”
我恨铁不成钢说道:“怕死你就闭嘴!”
虽然醉蜂不敢落下来,但我们依然紧张得不行,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谁知道醉蜂会不会急眼呢。
我再三告诫说:“谁也别动,这个时候只能耗着它们,若真把它们逼急了,鲶鱼汤恐怕也保护不了我们。”
大牛低声说:“这个还用你老人家多嘴啊,打死我都不动弹……”,大牛话还没说完呢,一只醉蜂翩翩起舞落下来,它落在哪里不好呢,偏偏选择落在大牛的头上,大牛举起手想将它赶走。
我一脸紧张地说:“大牛别动它!”
大牛:“不动它,我赶走它还不行吗?它哪是一只醉蜂啊,分明是一颗定时炸弹。”
我严厉说道:“千万别动啊,你赶走它不打紧,若是引起蜂群的骚乱,我们几个都得死。别说一只醉蜂,就是一颗雷你也得顶着。”
我心想醉蜂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落到大牛头上呢?我们几个头上为何没有,难道这只醉蜂无意之间闯进来的?
我定睛看向大牛的头发,有所发现,原来一棵水草黄花的残枝败叶粘在他头发上,也就是说醉蜂是闻着味道落下来的。
我心里紧张地发慌,大牛不动弹也躲不过这只醉蜂,它迟早会发现端倪的,据说蜜蜂的侦查能力很厉害,保不齐它把这个信息传达给蜂王。
怎么办?
我心里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大牛见我脸色不对,小声说:“老大怎么了?看你脸色吓青了,你放心,我不会无组织无纪律地乱动。”
我只好实话相告说:“你头上沾着一棵枯萎的水草黄花,它到你头上来采蜜的,没准给你来点头油什么的。”
大牛一听就开始坐不住了,急得想哭的滋味都有,他央求我说:“别开玩笑了,我一头脏头发,哪来的花粉可采呀,到时候再给老子头上扎一针,我TM地能活吗?赶紧救救我,这只醉蜂不是傻子,早晚能发现我们的秘密。”
我说你别激动,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你尽管坐着别动,我这就把它弄走。
疯子老汉和海爷、田七见我慢慢地靠近大牛,都替我俩捏着汗。疯子老汉叮嘱我说:“娃儿,千万不能动手赶它,醉蜂异常敏锐,一旦警觉,我们逃命都来不及。”
我一脸严肃,望着大家的关切,说道:“这个我明白,我有自己的办法,你们静观其变就行了。”
田七轻声说道:“你小心点。”
我会心一笑说:“命硬着呢,死不了。”
靠近大牛,我说:“一会往你头上吹气,必须将枯萎的水草黄花吹掉,没了水草黄花,醉蜂自然离开。你别动啊,一旦惊醒醉蜂,后果很严重。”,大牛不敢点头,只能伸出一只手比划着,意思说他听明白了,外加一句,别废话了。
我不敢靠着大牛太近,醉蜂这小东西警觉性很高,怕被它发现我的动机,掉过头来对付我可要人命了。
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对着大牛的头发徐徐地吹过去,把握好强弱,吹出的气既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还要万分小心地提防不小心吹到醉蜂身上。
幸亏小时候练过一项绝技,老家生火做饭的风箱三头两头坏,我都是拿一根管子往灶头吹气,现在施展出来并不费事,换个人早岔气了。
或许它感觉到了风声,展开翅膀扑闪了两下,大概风不强,它又安安稳稳地静止不动了。
我心里把它骂了八辈祖宗,老子憋口气容易吗?这会腮帮子还疼呢,竟然没起什么作用。
我不得已使劲憋足了一口气,由于先前试探了精准度,这次跟它玩个疾风。噗的一声风响,大牛头顶的头发被我的一口气掀翻了,像是一束墙头草摇晃了几下,那只醉蜂差点人仰马翻地掉下去,勉强飞起来,悬空稳了稳身子,这才不甘心地飞走了。
危险化解,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大牛脖子冒出汗珠子,看样子被吓得不轻,想想也是,一只小小的醉蜂不可怕,可是一旦由于它而引来数以万计的醉蜂,想想什么叫万针穿心吧。
四面八方的醉蜂将剩余的骷髅鸟紧紧包围在空中,先前骷髅鸟还有逃命的机会,此时已经插翅难逃了,醉蜂把它们牢牢地控制在狭小的区域,被蚕食的下场显而易见。
看着这场空中战争基本没什么悬念了,我们跑出去,骷髅鸟根本没能力逃脱醉蜂的包围。
我低喝一声说:“走!”
大家早就做好了准备,爬着往外移动,醉蜂的阵势很大,我们站着跑不方便,万一头顶碰着它们就麻烦了。
虽然一些警觉的醉蜂接近我们,但由于鲶鱼精的气味,逼迫着它们远远地逃避着,只有那么几只跟屁虫死死地跟踪我们。
我说:“快点跑吧,那边有个山头,我们过去就没事了。”
大牛恨恨地说:“这几只给它弄死得了,老子憋了半天了,反正几只醉蜂翻不了天,解解心头之恨。”
海爷拉着田七跑了一阵子,喘口气说:“别动它们,醉蜂也有侦查兵团,我想这几只一时半会吃不准我们,之所以紧追不放,那是等着回去报信呢,你现在弄死它们不打紧,万一跑走一只,后面就会有大批的跟过来,不能惹祸上身。”
大牛不服气说:“放虎归山更是危险,我们跑到山头,万一它们报信怎么办?这个钉子不拔出来,我们怎么躲避追踪?”
海爷一时无语,大牛的担心有道理,既然它们是侦察兵,一旦知道我们的落脚点,很可能引来兵团纠缠我们。
海爷和大牛同时看向我说:“你看怎么办?”
我数了数,大概有十几只醉蜂,它们没有扎堆飞在一起,而是零零散散地拉开距离跟踪,这些东西挺有经验的,既然是侦察兵,自然懂得信息的重要性,扎堆容易被敌人一网打尽,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醉蜂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我说按照老办法吧。
“老办法?”大牛一头雾水,追问说,“有话直说,藏着掖着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来那套你猜猜我是谁,烦不烦你啊。”
田七却明白我的意思,试探问道:“烟熏?”
海爷和疯子老汉点头说:“这个办法是老办法,石窟中熏过骷髅鸟,醉蜂自然也怕烟。”
大牛因为慢了半拍,有点不好意思说:“办法倒是好办法,烟雾弥漫,正好让这几只醉蜂晕头转向,别说找我们了,它们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还难说呢。”
我说哥几个别废话了,赶紧生火弄烟,我刚才看了一下,它们正好在下风口,只要升起浓烟,够它们喝一壶的。
怕醉蜂蛰着,我们之前弄了一些树枝护住脑袋,现在用不上了,正好生火。树枝都是生的,即使燃烧,也是浓烟四起,我被熏得直掉眼泪,不大工夫就把下风口的十几只醉蜂熏跑了,它们飞得再快,也比不上浓烟扩散得快,顷刻间消失在烟雾中,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大牛乐得手舞足蹈说:“看看吧,我就说它们找不到回家的路吧,被熏死的可能性更大,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我说:“快走吧,浓烟散去,醉蜂还不得报仇啊,侦察兵死了,我们就是凶手,它们对付敌人很凶残,看看之前对付骷髅鸟的手段,哪一只不是被万针穿心而死?”
见我说得很认真,几个人不敢怠慢,朝着不远处的山头跑去,进了山头,我们至少能躲避一下,总比在开阔地带吓跑乱闯安全得多。
跑到山跟前,五人不敢贸然进山,不明底细,谁敢胡乱闯入?
大牛被吓怕了,小心谨慎地说:“这里面不会冒出什么大虫子吧?哥几个可没有武松打虎的本事。”
我无法回答,只能忐忑说:“有没有大虫子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海爷回头看了一下,脸色一紧说:“不管里面有没有野兽我们都得进去,没得选择了,醉蜂追上来了。”
我们回头一看,可不是吗?天空乌压压的一块黑云飘过来,这么大阵势的醉蜂可了不得啊。
大牛气得直哆嗦说:“侦察兵不是被熏死了吗?怎么引来了它们的兵团?”
我顿足说道:“肯定飞走了一只,否则它们的动作没那么快,快进山,迟了就来不及了。”
田七说:“也不用如此害怕吧,我们身上不是还有鲶鱼精的味道吗?”
我脸色发白说:“傻丫头,鲶鱼汤淋在身上,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啊,你闻闻身上还有味道吗?早散光了!”
田七闻了闻衣服,大家一路奔跑,身上早就干了,哪还有什么鲶鱼精的味道。她慌乱着说:“进山!”
我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如果醉蜂跟着进山,我们难逃一死。
大牛说:“万一它们不敢进山呢?”
我苦笑道:“那就感谢昆仑山神吧,又给我们留了一条命。”
疯子老汉说:“蜜蜂不怕树,就怕进山,按照这个逻辑,或许我们死不了。”
山口矮小,我们冲了进去,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这是一处传说的世外桃源吧,红花绿草遍地都是,眼前不再是死亡谷的死亡气息,而是处处充满了生机。
我难以置信地问大牛说:“石龙珠指的是这个方向吗?”
大牛毫不犹豫地说:“绝对没错,我敢拿脑袋担保。”
(本章完)
第284章 神道墓葬()
我看过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打小羡慕地不得了,总想有朝一日到此仙境一游,无奈天下之大,却始终没有找到一所真正的世外桃源。
这个梦本来早死了,没想到今天意外遇到了,我的梦想恍恍惚惚地实现了,一点准备都没有,简直是喜出望外,微风扑面,风景如画,我满心的愁绪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赏心悦目。
没有流连忘返,大概有那么一点点警惕吧。我回头打量了一下挡在外面的这座山头,山前一个大石洞,它是一座连接两个世界的门,外面是死寂沉沉之地,里面却是别有洞天,感觉心里很别扭,天地造化本是奇迹,可这也太邪门了吧?
用一句“诡异”来形容一点不过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具体拿出来说事,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田七是个童心灿烂的女孩,由死到生,转眼就是春天,欣喜之情都浮现在脸上,她像只快乐的小鸟,扑闪着两只胳膊,转着圈开心地跳着。
我心里一阵酸楚,一群大老爷们风餐露宿也就算了,千错万错不该带她跟着我们一路担惊受怕,快乐毕竟是暂时的,谁知道明天遇到什么样的生死?
海爷和疯子老汉像长辈一样看着田七,任由她快乐地歌唱。大牛和我怔怔地站在山洞跟前,心里五味杂陈,说什么好呢?
到处危机四伏,眼前的一幕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很快就会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而面对的还是那些未知的危险,它们随时随地、无时不刻地等待着我们自投罗网。
我叹息一声,想学着田七一样开心笑几声,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如鲠在喉,很难受。
突然想起外面还有围过来的醉蜂群呢,它们这个时候也该进来了,难道真像疯子老汉说的那样,它们害怕进山?
我吩咐大牛说:“别愣着看了,到外面观察一下醉蜂,有什么情况我们也能早做打算。”
大牛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能死在世外桃源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他指指点点说,“天然坟场,风水宝地,外面又是昆仑山拥抱,我大牛终于找到了一处埋骨之处。”
我说:“你丫快滚出去看看,要死也不看时辰,放心,真要死到临头了,我绝不不拉你——别走出去,趴在洞口观察即可。”
大牛嘟嘟囔囔地说:“服从领导安排!”,他爬出洞口,向外面不停地张望。忽然出声惊讶说:“醉蜂群都不见了,它们消失了!我们碰上狗屎运了。”
我让海爷他们待着别动,我一个人跟大牛看看情况就行了。外面悄无声息,连醉蜂群嗡嗡之声都无影无踪。看来它们真怕进山,里面这么好的风景就不想看看?红花绿草的,采蜜到这里才合适,那些水草黄花也该吃腻了吧。
大牛歪着脑袋说:“老大,你说会不会里面有什么东西让醉蜂害怕?湖泊边围着一大群骷髅鸟,醉蜂都无所畏惧,为何单单不敢进来呢?”
我看了一眼大牛,称赞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动脑筋了?说得没错,我也是这样猜想的。看着是个世外桃源,那只是个表面,死亡谷是什么地方,我们心里都有数。野山的蘑菇越鲜艳,往往越是含有剧毒,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大牛点点头说:“未雨绸缪吧,但愿我们能逢凶化吉,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什么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后背总是发凉,难道是我多疑病又犯了?”
我说:“不是你多疑病犯了,干挖坟盗墓这一行都多多少少地落下一点未卜先知。你后背发凉说明什么?”
大牛一惊一乍说:“大粽子!”
我点点头说:“开窍了?”
大牛:“要你说世外桃源是座大坟墓?暗处藏着大粽子?”
我说我也只是猜测啊,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咱俩只能听一会聊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山清水秀、红花绿草,显然是个天然风水宝地,埋个把死人太正常不过了,换做我也想埋骨此处。
大牛呼的一声站起来,扭身往后走说:“赶紧通知他们三个,大粽子盯着呢,可不是闹着玩的,别到时候没找到不死果,先丢了性命。”
我跟着他后面嚷道:“你丫就是沉不住气,我们都是倒斗出身,风里来雨里去,先不说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还真怕了几只大粽子?”
大牛这回婆婆妈妈的,想必被之前的鲁莽吓怕了,谨慎说:“嘿,我说老大,之前都是我咋咋呼呼的,这回怎么轮到你了?小心无大错,这不都是你说的吗?”
海爷见我俩争吵着回来了,问:“你俩闹什么?什么大粽子,我可都听到了。”
田七笑吟吟说:“这么好的地方,你俩论什么大粽子,大煞风景。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打扰了我的雅兴,我大小姐脾气上来,你俩挡得住吗?”
大牛一脸认真说:“刚才跟老大讨论了几句,说这里面可能是个大墓,四周隐藏着大粽子,否则醉蜂如此凶猛,为何不敢飞进来呢?”
疯子老汉吓得一哆嗦,警惕地东瞅西望,说道:“我们脚下不是世外桃源,是个风水大墓?还活着几只大粽子?怎么是什么事都让我们赶上了呢。”
海爷咳嗽一声,提醒说:“死亡谷说不定就在这里面,外面是地狱,这里是天堂,跟传说几乎一模一样。这么贵重的宝物藏在这里,四周肯定危机四伏啊,大家一定小心。”
大牛手中的石龙珠忽然冒出耀眼的亮光,吱吱啦啦的响个不停,像是交流电打火花一样。
我惊讶说:“什么情况?石龙珠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到了这里出现了异常?”
疯子老汉又惊又喜说:“不死果和琅髅烙窨隙ň驮诟浇馐潜ξ锿榈囊恢址绞剑源聿涣恕!�
石龙珠的光芒一闪即逝,再也没有任何指引的信息。我本指望它指引我们找到这个墓穴,现在看来没指望了。
大牛恨不得将石龙珠摔在地上,破口大骂说:“什么石龙珠,关键时候掉链子,还不如砸碎了当药吃。”
我抬头打量着四周说:“你们看见每隔不远就有两块大石头对立而放吗?大家伙都是行家,仔细看看,我觉得它们很有规律,不像是胡乱摆放的,倒像是什么暗示。”
疯子老汉仅仅看了几眼,恍然大悟说:“这是昆仑山的一种葬俗,你们汉人陵园内有一条神道,两边对称对着雕像,什么驮碑石呀,石马什么的,昆仑山略有不同,用一些石头代表石像。”
田七点点头说:“这么说倒是有点像,但没有神道啊。”
我说:“没什么奇怪的,野草遍地,这么多年了,神道早就荒废了,恐怕长满了野草,我们根本辨别不出来。”
海爷和疯子老汉是老江湖,这点道道早就看门出来,只不过我快人快语先说出来而已。
大牛抢先说:“只要顺着这些石头一路找下去,我们就能找到那座大墓,到时候打开墓门,里面一定存放着我们要的东西。”
田七很高兴,只要拿到不死果,闯进漠北荒漠,然后找到木船,母亲就有起死回生的希望。她兴奋说:“还等什么?我们赶紧找这座神道墓葬啊。”
(本章完)
第285章 田七“断”石刻()
山头洞口不大,像是一座小型拱桥,流线分明,应该不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有人故意设计的,刻意彰显洞口的大气磅礴,就差在两边摆放石狮子了。
风水阴阳术上讲,门为通行之门户,阳门多吉,阴门多诡,气场不同,无论生门还是死门都是可以相互转换的,甚至可以共存共荣。
直觉判断,这是一座阴阳门,因为里外两重天,一脚在外便是阴门,一脚在内便是阳门,此乃阴阳门也。
我担心骷髅鸟和醉蜂趁我们不备而发动偷袭,世外桃源可是个死胡同,一旦被堵在里面,我们插翅难逃。
大牛紧张兮兮地问我说:“那怎办?我可不想被它们关门打狗。”
我说:“你这话说得多丧气,什么叫关门呀打狗,你这张臭嘴,快赶上大街上的臭豆腐了。咱们先把石洞口堵上,我就不信它们能进来,这叫拒敌良策,再提什么关门打狗,别说我跟你翻脸。”
大牛眼睛一亮,阿谀奉承我说:“我嘴是臭点,这不是被急得嘛,你是红花,我大牛是绿叶,给你做陪衬。”
五人搬来附近的石头,这些石头大多是被人加工过,大概不符合标准,被遗弃在附近。
我们将石头堵住洞口,看着差不多了,才放心往远处的神道走去。疯子老汉猜的一点没错,很多石头上写着字或者刻着人物画。
我也不问他为何猜到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说按照昆仑山葬俗,全TM的扯淡,昆仑山多神秘就不提了,单单死亡谷基本无人生还,哪来的狗屁葬俗?若是我问急了,老汉必定拿梦境重游来说事,搪塞我也就算说了,但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疯子老汉似乎有心理准备,斜着眼睛瞄了我一眼,他也在奇怪,我为何突然之间什么都不问了,这么大的一个问号,我竟然愿意稀里糊涂地放过去。
我话里有话地说:“大爷别看了,你在我心中就是个神,你说黄母娘娘是个男的我都信。”
疯子老汉脸色一红说:“这话说得要多酸有多酸,我就那么神吗?这一切都是山神给我托梦。”
大牛跟我穿一条裤子,他能不知道老汉在糊弄我们?大牛鼻子哼气说:“大爷你做梦的时候跟山神请求一下,我大牛也想跟你沾点光,无人知晓的秘密,只要山神托个梦,我便了如指掌。”
老汉尴尬笑了笑说:“娃儿,我可以给你打个报告,山神能不能待见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我打趣地对大牛说:“看吧?看你造化够不够,山神没准看你不合格,吧你当屁一样给放了。”
田七女孩脸皮薄,看我和大牛满嘴粗俗,也算是帮老汉下台面,她说道:“你俩文明礼让,孔夫子没给你们上课吗?敬老爱幼,礼贤下士,没指望你俩文质彬彬,但至少不能太粗俗吧?好歹算是京宝斋的人,传出去丢人不是你俩,而是堂堂京宝斋的名誉。”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掉京宝斋的名誉,我好说是掌门,我不怕丢人,你田七怕丢人现眼?我说:“田七啊,大人说话,你小孩家家的别乱插嘴,长辈们说话,你站一边听就行了,站起来指指点点的,小心咬舌头。”
海爷见我们叽叽歪歪地吵闹,脸色一寒说:“起哄是吧?你仨都闭嘴,神道当前,寻找墓门才是重中之重,大家伙不合着智慧参悟石头上的讯息,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嘴仗呢。”
很少见到海爷发脾气,我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忤逆他老人家的意思。我赶紧说:“都是些门户之见,告一段落,谁也别提了昂,海爷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我们三个那是茅塞顿开,绝对你老唯马首是瞻。”
大牛一看我先软了骨头,他骨头也硬不了哪去,赶紧跟风说:“你指哪我们就打哪,绝对服从指挥。”
田七更不敢吭气了,只是看不惯我和大牛这副嘴脸,小声嘟囔了一句说“俩软骨头”。
大牛脸皮一皱,我哼了一声说:“大牛帮我看看那些刻画,跟蝌蚪似的,我眼神不好,帮我打个眼。”
大牛看我使了眼色,知道不能再闹了,海爷一脸寒霜,谁也惹不起。趁着我给的台阶,他蹲在一个石头跟前,认认真真地揣摩那些刻画来。
我看到这些古文字,突然想起沈冰来,我叹息说:“要是沈冰在就好了,她多少懂一些古文。”
田七不服输说:“她不在,我照样看得懂,你以为我待在琉璃厂这么多年玩呢。识文断字的本事不在南派沈冰之下。”
我生气她刚才帮着疯子老汉对我,心里有气,嘴里却不痛不痒地说:“哎呀,怎么忘了还有你这个才女呢,那请你断断?”
我们行话“断断”,就是揣摩揣摩的意思,田七还真有当仁不让的架势,将蹲在地上的大牛往旁边一扒拉,差点将人家推个人仰马翻。
大牛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脾气,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好像一点不生气。
我的眼神大牛能看不出来,假装若无其事说:“没事,让她断断。她这脾气我多少了解点,这是较劲呢,没看她像个炸药桶?我再给她拱点火,炸死的是我,不是你老大。”
田七恶狠狠地看了我俩一眼,气哼哼地说:“算你俩识相!”
我假装怯怯地对大牛小声说:“幸亏你忍辱负重,否则咱俩吃不俩兜着走。”
大牛厚颜无耻说:“我这叫卧薪尝胆,以大局为重。”
我心想你大局个屁啊,你怕惹祸上身就直说嘛,还美其名曰“卧薪尝胆”。
田七有模有样地比划着那些蝌蚪文字,时不时地将刻画复制在地面上,反复比对。她相信文字和刻画传达的是一种信息,即使哪个文字或者哪副刻画看不懂,都能相互借鉴和参考。
田七站起来,大概费脑子太多,身心疲惫说:“信息不容易被理解,但断断续续地传达给我们一些讯息。”
大牛说:“术业有专精,说大话会死人的。”
田七狠狠瞪了大牛一眼,我一看大事不不妙,赶紧挡在大牛前面,一脸憨笑说:“你肯定看出点什么,否则你就不是京宝斋的七仙女了,其实我还是挺看好你的。”
听了几句恭维话,田七减少了恼怒,指着前面说:“我分析出来的信息,前面有匹石马,肚子中藏着一把石剑,好像我们拿到石剑才能进得去墓门。”
我看了一眼疯子老汉,他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说道:“葬俗说神道两旁都是石头,可也没说不让摆放石马啊,何况外面都是石头,越是靠近墓门,陈列越是奢侈,别说有匹石马,就是有座金山,我们也得信啊。”
疯子老汉这话倒不是完全替自己脱身,龙脉之地的古墓肯定跟普通墓葬明显不同,这里出现任何怪异都不算事夺人眼球的事。
我招呼大家说:“往前走走看看,果真出现一匹石马,田七说得就算属实。”
田七好像对我的质疑有点生气,她咬着嘴唇说道:“一定有一匹石马,我敢以性命担保!”
我说:“没那么严重,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犯得上拿性命赌博吗?一切都有定数,一切都是未知,我呢,不是质疑,只是提出怀疑的态度,摸着石头过河,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田七没跟我争辩,抢先一步往前走,我怕她有危险,赶紧紧紧地跟上去。
往前走几步,我们顿时开了眼界,没想到最外面的都是石头陈列,往里走却稀稀拉拉地出现了成型的石雕,左边是人物像,右边是各种各样的动物雕像,最奇怪的没一样东西是相同的。
我有种预感,石马快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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